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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这个是故事简介
有一个冷酷无情的帝王,征服了很多的部族与国土,统一了天下,他冷血,他无情,他六亲不认,他以为他没有心
却在一次莫名中,带回了亡国太子的未婚妻,那个女人不是绝顶的漂亮,却无形之中被悄悄吸引。
他是天下无所不能的帝王,他是金在中,却征服不了这个女人的心,也得不到这个女人的爱
她叫祈鸢儿,她有个美丽的国土,她有个属意的未婚夫,她的未婚夫是个国家的太子,她以为再过两个月就成为他美丽的新娘。
可是,天灾人祸,有些变故,往往会降临到幸福的人们头上,
那一日,明明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却充满了血腥与杀戮,到处绵延的战火,百姓的哀号,到处的残垣
血沾满了他的身,他像个黑暗中走来的恶魔,他白净的脸上没有表情,他强拉她入了他的疆土。
他告诉她,他是这片疆土的主宰,也是泱泱民众的王,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她什么都没有说,她只是静静的听,连一个微笑都没有绽放,他毁了她的国家,毁了她的所有,却只为得到她,这好像是一个笑话。
2011年02月28日 0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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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你,是毒,明明知道饮鸩止渴,最后走向灭亡。
还是不顾一切的爱上你,让你如同盛开的花朵凋零在自己的手中。
饮鸩止渴,毒的不是你,是我自己。
-----BY:金在中
庄严而肃穆的大殿里,满是文武大臣的朝堂上,一身大红色炫丽衣衫的女子,格格不入的,站在正中间,那张脸,既不艳丽又不妖娆,却让人过目不忘,被深深吸引。
祈鸢儿就这样静静的站着,耳中嗡嗡作响,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冷嘲热讽,不断的变幻,明明这样金碧辉煌的朝堂上静悄悄的,她却可以听到那么多种声音,有怨恨,有不屑,甚至还有同情。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或者自己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可是,放不下,那个高高在上,坐在金銮殿上的人,她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早已是一片冰冷,冰冻着,心都凉了。
她想哭,却哭不出来,明明一开始,不是这样的,明明一开始,没有动心,为什么会有这么刺骨的冷意,为什么心都碎了,那个人还是不愿意都多看她一眼。
她想笑,却不知道自己到底笑谁,人都说多情总被无情恼,明明多情的是他,明明无情的是自己,为什么最后还是自己受伤,明明告诉自己不能动心的。
一杯鸩酒,一条白绫,一把匕首。
难道这些就是自己的结果,是谁种下了因,最后只能自己咽下这个苦果。
这个不可一世的帝王,这个不顾一切掠夺了自己身心的男人,从来没有问过她的意愿,就因为他爱她吗?
所以,她要承受他疯狂的接近她,他霸道的让她接受他,然后,狠狠的丢弃?
她不是他后宫的妃子,她因为出身贫贱,所以她无法做他的妃子,只能做他的宠侍,他赐给她国姓金,名祈鸢,唤她鸢儿。
这份独宠,无人能比,可是,那又怎样,到最后沦落的结果,不过如此。
祈鸢儿笑了,笑得很凄凉,严格说来,她并不美丽,只能称得上清秀,她唯一吸引人的,是那双纯净无暇的眼睛,幽幽的,现在噙着泪水,一滴,一滴。
“金在中,这一世,你负我。”
朝堂上一片哗然,从来没有人敢直呼王的姓,从来也没有人敢对王用“你”这个字,只是那么轻轻一哼,顿时,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金在中静静的坐着,撇过头去,他忽然想起,看见她的第一天,她在夕阳里带着笑,看着远征归来的未婚夫,那一刻,他就决定,他要牢牢握住她在心里。
他以为不顾一切的将她掠夺到自己身边,只想要她的眼中只有他一个人,金翊浔,他给她,他的姓,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女人。
现在,他却要放了她,他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抓住她,将她纳入自己的羽翼,明明知道靠自己越近,她就越危险,他还是纵容了自己。
身为帝王,他没有选择自己爱的权利,他知道,他越爱的东西,越容易扼杀,扼杀这个混乱的朝堂上,扼杀在那阴谋的后宫中。
他无法忍受,远远望着她,看着她快乐,如果她要幸福,那也只能由自己来给,明明知道给了她荣宠一身,尊贵一世,最后只能是破灭,他还是伸出了渴望的双手。
如果,真的要毁了他的浔,他愿意,自己动手毁灭,那么纯净的浔,别人别想靠近,谁也别妄想在他的浔身上留下污点。
鸢儿,对不起,我爱你。
但是,我给你的只能这么多了,这一辈子,是我负了你。
一杯鸩酒,一条白绫,一把匕首。
这是我们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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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不断有硝烟的味道飘散而来,似血的斜阳,映照了整个天边,偶尔似乎还能听见是谁的声音如此凄惨,断断续续。
大漠上,响起孤独凄凉的箫声,其声如泣,如诉,如怨,如慕.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姐姐,走吧,快点,要不然,真的来不及了。”
祈鸢却当做未听见一样,依然执箫于口中,绵延不绝,像是要传达什么似得,一直努力的哀鸣。
“祈鸢。”祈璘旁边站立了一个温婉的女子,是祈鸢的母亲,“走吧。”
箫声渐止,祈鸢转过头,看着她的母亲,摸了摸弟弟祈璘的头,又望了望西边,看着那些零零散散收拾东西,准备撤离的人们,心中又是一片哀凉。
“娘,我要等他,在这里,等他。”
“祈璘,我们走吧。”牵起祈璘的手,祈鸢的母亲,转过身去,“傻孩子……”声音中业已哽咽。
忽然,祈璘挣扎着,扭着身子不愿意走:“娘,我们,我们跟姐姐一起走,娘,不要啊,娘,我们跟姐姐一起……”
“娘,不要……”祈璘挣扎不过母亲,却一直回头看向姐姐,渐渐远去,声音却愈来愈变得清晰,一字一句都落在祈鸢的心里。
祈鸢鼻子一酸,泪已然一滴一滴的落下,小璘,娘,此时一别,不知何时再相见,你们珍重,原谅女儿不孝。
箫声再次响起,呜咽着,杂乱的声音渐渐变小,马不停的嘶吼,躁动着,渐渐的,在这一片箫声中,马蹄声响起,渐渐远去。
迷蒙了的泪眼,模糊了视线,看不清原本和美的草原,仿佛是一场梦幻,只剩下凌乱的遗留。
“撤!”一声大吼,惊醒了祈鸢,努力眨了眨泪眼,那滚滚尘土,那震耳欲聋的马蹄声,竟然渐渐逼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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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咻”又是连着两箭,一箭正中马后腿,一箭正中马身,银白色的闪电,嘶吼一声,将祈鸢高高抛弃,闪电不支得就要倒地。
一道白色身影,掠空而过,接住了祈鸢,等祈鸢惊魂之中缓过来的时候,已被一个长相俊俏,却是一脸讥诮表情的男子搂在怀中,祈鸢慌忙推开,看着不远处,痛苦倒地有些狼狈不堪的李东海,忙跑过去。
“东海,怎么样?”说着,祈鸢不知道该怎么办,两只羽箭在阳光的折射下,闪耀出的光芒,非常刺眼。
“走,小鸢。”李东海痛的直喘气,却一直在叫祈鸢离开这里,虽然知道希望渺茫,可是,心中却一直有个信念,一定要让祈鸢离开着这里。
看着这一幕,金在中暗下眼中的光芒,面无表情的走向祈鸢,宛若索命的恶魔,张开黑色的羽翼,那一刻,祈鸢真的以为,自己看到了索命的阎王。
金在中一步一步走向祈鸢,从未有过的坚定,他要这个女人,在任何时候,他都没有过这样的渴求,无论是篡夺皇位的时候,还是掠夺城池的时候,都没有过这样强烈的渴求。
李东海看着这一幕,狠心使劲全力,将自己抛向金在中,祈鸢,逃离这里,祈鸢,我的小鸢。
“小鸢,走啊!”一声大吼。
几乎在来袭的那一刻,金在中本能的抽出自己的佩剑,刺向来人。
“不!东海!”祈鸢嘶声力竭的大吼,看着眼前的一幕,祈鸢分不清是梦是幻,明明,明明还在等他来娶自己的呀,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刺中的那一剑是在东海的胸口部位,鲜血染红了铠甲,李东海苍白了脸,努力想笑,却发现自己痛得连微笑都做不到,一点一点的冰冷从指尖传入心中。
“小……小,鸢……”努力挣扎着,血从嘴中溢出。
祈鸢几乎是立刻奔向李东海,一直摇头,哭泣的喊着:“不要,不要啊,东海,不要啊……”
小鸢,小鸢,我的小鸢,原谅我,我可能兑现不了对你的承诺了。小鸢,小鸢,我的小鸢,原谅我,我连保护你的安全的能力都没有。小鸢,小鸢,如果有来世,我还要遇见你,我的小鸢,等到那时,我肯定让你做美丽的新娘,小鸢,我还是很多话想告诉你,小鸢……
“不要啊,东海,不要啊……”祈鸢凄厉的叫着,拽着东海渐渐无力的手,一时气急攻心,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金在中这才走过来,轻轻拉开祈鸢和东海纠缠着的双手,紧紧握住祈鸢的手,一把将祈鸢拥在怀里,嘴角轻轻勾起,那浅浅的笑意,惊为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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