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F/SY/AT】夏空(正文+番外完)
乱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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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汗ING...好象贴不上来..我再试下..不行就不贴了..@
2006年05月21日 03点05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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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旋律,像破碎的星辰般,一下下铿锵有力地敲入心底。还记得那年盛夏的时候吗?我们相爱的季节。那时的事,每件想起都是幸福。那时的心情,如同夏天的雨雾,久久无法挥散。盛夏夜晚垂泪的天空,你看见了吗?消逝的夏空,带走了悲伤。怀抱着曾经坚强的爱的碎片,轻轻对着天空歌唱,今天是雨天。喜欢那夏末凋零的花朵,盛放之后的衰败。无能为力,黑暗中,我触不到你模糊的声音。为什么不能好好看清我们受伤的爱?为什么还要固执地坚持己见?盛夏夜晚天空的垂泪,你听见了吗?枯萎的夏空,注定了终结的路途。请替我传达思念,留我一人轻轻对着天空歌唱,今天是晴天。比任何时刻都要美丽的,即将远去的夏空。在此刻,对过去的岁月挥手告别,轻轻对自己歌唱,想要扭转时间,想要再次与你相见,想要轻柔碰触你的脸,想要,不再哭泣的夏天。最后的一个音符还未完整地铺开,潮水般的掌声已把它完全淹没于其中。手冢微微皱起了眉,站起身来,向那个正要消失的是身影追去。不二周助!是。栗发男孩微笑着回过头来,静默了数秒后,男孩的嘴角弧线不自然地曲了曲。NE,TEZUKA。他笑着说。铛……古老时钟的钟摆开始晃动,带动着荒废已久的链条发出沉重的声响。你,过得还好吗?手冢迟疑了一下,还是以一个烂俗的句子做了开场白。啊,不二挑了挑眉,用手撩起几缕遮住眼睛的额发,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无可言喻的妩媚。这种感觉是手冢所不熟悉的。在他的印象中,大概只有温婉之类的词汇才是与不二周助这个名字是有关联的。不二,你过来一下。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从不远处的一扇门后探出头来。好的。不二抱歉地对手冢笑笑。对不起,我还有工作。没关系……这个,请收下。哦?是什么?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事,可以来找我。谢谢。不二点点头,把名片顺手塞进口袋里。那么再见了。嗯。脑袋因为宿醉的缘故而显得昏昏沉沉的,手冢揉了揉仍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边试图令自己清醒一些,边快步迈入律师事物所的大门。空无一人的前台接待处堆放着大摞未经分类的信件,手冢摇摇头,只得自己硬着头皮从信海中翻找出自己委托人的函件。正在这时,原本负责接待的女孩忽然从旁边的房间走了出来,她一看见手冢,立刻兴奋地冲过来把他向屋里拉去。手冢律师,快一点啦!有位先生等了你好久呢!栗发男孩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上午10点的阳光依旧清丽,暖暖地铺洒了不二一身。看见手冢进来,他微微地笑了起来。NE,TEZUKA。20分钟后,不二和手冢已经坐到了一家离事务所不远的咖啡店里。按住自己突突发热的太阳穴,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对面的人。还记得刚才那个女孩,不二只是对她笑了笑,她便立刻涨红了脸,拍着胸脯表示会向老板解释手冢是因公事外出的。不自觉地轻笑了下。什么时候开始,这个温顺的男孩已经变得如此耀眼了呢?不二透过从两人咖啡杯中形成的水雾看到手冢的嘴角轻微上扬,心中没来由地一紧,赶紧把目光移了开去。手冢君很厉害呀,10年不见,已经是律师了呢,哪像我,成天靠摄影写文混饭吃。啊?手冢有些诧异,不是酒吧吗?啊,哪个呀…不二冰蓝色的眸子里染上了暖和的颜色,那是我朋友开的酒吧,我现在借住在他家,偶尔去帮帮忙也是应该的。这样啊。手冢暗自松了口气。他端起面前有着细腻花纹的陶瓷杯子轻啜一口,苦涩的液体在口中渐渐消融,浓香懒洋洋地撞击着味蕾。不二侧过头去望向窗外的天空。流光飞舞在他细碎的发间,一切祥和而安宁。手冢静静地看着他。不二。嗯?如果你愿意的话,就搬到我家来住吧。不二微怔了一下,暖色迅速从他琉璃样的眸子里退却。这一切手冢没有察觉,他自顾自地说下去。以后也不要再去那种地方了,酒,不适合你。短时间的沉默。那就麻烦你了,手冢君。
2006年05月21日 03点05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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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清晨5点,当手冢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后,他才对自己昨天草率的语言感觉到悔恨。开了门,不出所料,外面站着的正是不二周助,以及5个大箱子。于是在这样一个美好的星期天里,手冢唯一在做的便是瞠目结舌地坐在一边,眼睁睁地看着不二像变魔法似的从箱子里往外掏出瓷杯子,台灯,棉睡衣,枕头,玩具小熊一直到仙人球,然后兴高采烈地一一摆放到自己喜欢的位置上,小小的一间客房立时显得拥挤不堪。手冢终于有些忍无可忍地走了过去。干吗把枕头都带来,不是告诉你这里有的吗。不二笑吟吟地抬头,我认枕头呢,没有它我晚上睡不着的。然后不等满脸黑线的手冢的那句[你多大了啊]说出口,不二忽然又像发现新大陆了一样瞪大眼睛惊呼道,书柜!对了,还缺一个书柜!手冢君,我们去买吧。嗯,走吧。就这样,手冢糊里胡涂地跟着不二去了家具店,糊里胡涂地在他的微笑攻势下付了钱,糊里胡涂地让工人把柜子送回家,糊里胡涂地陪着不二去了星巴克横扫了甜食,然后等他终于明白了一点时,外面的天已经开始下起了瓢泼大雨。对不起,不二的脸上有点愧疚,如果不是因为我,现在我们也应该到家了呢。手冢叹了一口气,没事,他说。然后他拉起不二的手走出了店,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到不二头上。但愿能打到的士。他又说。大雨仍在下着,路面净是泥泞不堪,夜空也跟着模糊一片。不二突然莫名其妙地高兴起来,他边笑边快步冲到的士站,抢先拦住一辆车子。把先等在那里的一大家子人给挡在了后面。手冢,手冢,他大声叫他,快点过来呀!手冢看到那家人措手不及的表情心中实在惭愧。不过他还是小跑着到了车前。不二用手抱着他的外套,眼睛亮亮的,得意地看着他。眼镜片上还有些许水汽。手冢好笑地敲了敲不二的额头,又淘气。然后便是顺理成章的,他俯下身来在他的唇上印下了浅浅的一吻。不二的嘴唇上,只有清凉的雨水的味道。他似是不再爱他了,但却记得他的一切。就像那片海,我知道再也回不去,却仿佛始终站在那里,听着雨水掉落在潮水中的声音。是这样缓慢,寂静而又漫长的记忆。两人再自然不过的开始了同居生活。白天手冢去上班,不二就在家里工作,晚上煮好饭菜等手冢回来,一起吃饭一起洗碗,笑笑闹闹地看电视,最后10点准时互道晚安回各自的房中去。有时候两人都会产生错觉,就好象这10年从未来到过,他们仍是可以陷在握紧对方手就如同抓住了全世界的美好幻觉中不用醒来的。可惜,时钟是一直在走的,那清脆的吞噬时间的声音,是刺。不二有些发烧,他裹着毯子窝在沙发里一动不动,侧耳倾听着手冢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不时撞翻一两件碗碟的笨拙的声音,心里不禁觉得有趣。忽然,不二注意到对面的架子上有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铜黄色的东西。他扭头瞄了一眼厨房的方向,确认手冢短期内是不会出来后,悄悄移步到了那里。那东西被放得很高,不二费力地踮着脚,半天才总算够到了它。小小的,拿在手里却是不一般的沉。是一个奖杯,一个世界青少年网球公开赛的冠军奖杯。不二的手轻轻抖了一下,他有预感般地把奖杯翻过来。果然,底座下面还有字。迹部景吾送给永远最爱的老婆大人。很狂放的笔迹,不难想象写字的人当时的心情有多激动。不二下意识地咬紧了嘴唇,他紧紧地握着奖杯,几欲将它

碎。你在干什么?!手冢才从厨房出来便看见了这样的一幕,他飞快地冲过来劈手夺过奖杯,仔仔细细地检查奖杯上是否有伤痕。而他的身后,刚做好的芥末寿司已是滚落一地。手冢,把它丢掉好不好?不二的声音不住地颤抖。别胡闹!手冢……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的声音过后,不二怔住了,手冢也愣在了原地。手冢的脑子混乱成了一团。自己打了他…自己竟然打了他…不二的头低了下去,长长的额发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到他的表情。
2006年05月21日 03点05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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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回去。真田咬牙切齿地吐出四个字。不二没有去阻止。幸村走后,他抬头向远方看去。此刻的天空像极了一块掩盖了所有痛苦与真相的绒布,上面没有隐约的星辰做点缀。你在这里啊。手冢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医生说你今天就可以出院呢。对了,你看见幸村了吗?我打电话也联系不上他。不二朝手冢微笑了一下,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说,我们回家吧。幸村自杀的消息是在第二天黄昏时传到的。不二的脚步有些不稳。四周都是陌生的刺鼻的消毒药水的味道。然后他很快看见了幸村,后者正一动不动地躺在沾满血迹的白色床铺上。说来也奇怪,本来很乱的心,在亲眼见到幸村的尸体后,竟突然平复了下来,没有一丝波澜。不二直直地站在一边,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幸村柔软的额发。兰色的略微卷曲的丝绸质感,和他想象的一样。在一个瞬间,深不见底的寂静把不二包裹起来。他听到身后真田魂不守舍地不停呢喃着“我不会再打你了…不会了…原谅我…”,听到床的另一边幸村的年迈的父母低沉的哭泣,听到窗外的雨不停敲打玻璃的声音。可是,他听到的声音里,惟一清晰的,是幸村说,你好,我是立海大的部长,幸村精市。他的身旁,一个戴着帽子线条坚毅的男孩正一脸戒备地看着他,防止他会突然对他们的部长有什么过激的行为。于是,不二听见自己说,幸村部长,我们青学,期待着与你们在球场上的相会。眼泪不受控制地掉落满地。到底是什么已经改变。时间?地点?还是,我们的心?手冢很晚才赶到医院。凭吊了逝者后,他扶着有些虚脱的不二去了附近的公园散步。雨已停。城市的暮色,和往日一样沉寂。玫瑰灰的天边的云层,路上的人表情平淡,生活一如既往。死去的人消失了。时间迅速地填平一切,就像海水覆盖了地球所有的凹陷。其实…一直处于沉默状态的手冢忽然开了口。走在身侧的不二停了下来,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幸村并没有离开世界,他只是离开了人间而已。他一定在和我们分享同一个世界,用不同的生命模式。手冢说。一瞬间,手冢确信自己从不二的蓝色瞳仁中看到了某些不一样的东西,但是那些东西很快被遮掩,再看过去时,那里只有无边的海一样的蓝色。我没事的,谢谢你。不二笑着说,然后扭过头去继续走路。一直以来我们就是这样,好象是明白了,却又不敢确定。结果到头来,错过了太多的事情。这句话在不二心中酝酿已久,但他没有说出来。7月的阳光异常明媚。不二背靠在阳台的雕花栏杆上,慢慢地把头仰下去仰下去,直到觉得晕眩。他看到自己蜜色的头发在风中飘扬,他看到天空的云朵以优美的姿势大片大片蔓延过城市的上空。在做什么?手冢走了过来,问道。嘘。不二比了个禁声的手势,我在听云走路的声音。是吗?手冢好奇起来,他学着不二的样子把身体后仰,探出阳台。但他很快就放弃了。正午的太阳实在刺眼,照在眼睛上明晃晃的难受。咦?不二忽然发现在手冢的颈间有东西在闪光,他指了指那里,问,你脖子上带着的是什么?哦,这个可是你送我的呢。手冢小心地把链子从领口扯出来。不二一眼便看见了那个紫水晶质地的苹果吊坠。这个…你还留着呢?嗯。不二笑了起来,他走过去,轻轻地环住手冢的脖子,把脸凑上去。那么久那么久了,连我都已经放弃了,却没想到你还在坚持。谢谢你。然后他松开束缚,眼中透露出调皮的神色。不二挽住手冢的手臂,今天我们一起去买晚餐的材料吧。走到楼下,离着很远的距离手冢便看见一辆扎眼的银色保时捷跑车停在那里。他皱了下眉,拉着不二的手,几乎是小跑着想快速通过。可惜没走出多远。你们给我等一下!跑车的主人急急地从车上跳下来,追了过来。逆光而行的人,只能看见紫灰色的头发嚣张舞动着。3年不给我任何消息你就以为我找不到你了吗?你错了!手冢国光!就算你到天涯海角你也还是本大爷的人!你最好不要忘记这点!
2006年05月21日 03点05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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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下意识地握紧,感觉到手中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正在渐渐冷却,心中兀的疼痛起来。他们都没有说话。不二把头垂得很低,长长的额发遮掩住他的眸子,让人无从窥视他心中的想法。迹部把手冢的沉默理解成默许,于是他上前拽住手冢的袖子,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我们回家吧。迹部说。洗完澡,手冢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松尾芭蕉的诗集,躺到了床上。他没有开灯,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偶尔可以听到一两声沉闷的雷响。手冢扭亮灯坐了起来,旁边的闹钟告诉他,现在已经是晚上11点了。他拨不二的手机,对方已经关机。于是他对自己说,没事的,睡觉吧,不二会回来的。他关掉灯。半小时。然后又扭亮台灯。他又拨电话,依然关机。他又关掉灯躺下去。黑暗中只能听到风过无痕的声音,整个城市变成了空洞的容器。手冢再次扭开灯,坐了起来。他找不到他。忽然想起当他们还是孩子的时候,有一次不二对他说过,知道吗,手冢,如果有一天,你找不到那件当前十分需要的某样东西,那么你可以闭上眼睛,试着伸出手,然后再睁开眼睛,慢慢地移动你伸出的手,因为只要你伸出手,所有的物品都在你的手所能触及的范围之内。但是,如果无论你的手如何伸展仍然摸不到你想要找的东西,那么那样东西,一定不是被你弄丢了,而是已经离开你的身边了。知道吗,手冢,我已经离开你的身边了。坐在东京湾防震堤的巨大十字形石块上,不二感觉到疲倦。离日出还有一段时间。此刻,这周围只有黑色的礁石黑色的天空黑色的大海,像一个最深沉最诡异的梦魇。不二把头抵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紧盯着海天相接的地方。好久都没有在这样的天空下独处过了呢。那首歌是怎么唱来着?‘比任何时候都要美丽的,即将远去的夏空’,嘿嘿,确实是这样呢。我只为你歌唱。你,听懂了吗?世间如此寂静而默然。而我们却要获取深爱。果然是自己太贪心了吧。人这一生,往往满以为是在争取,其实却是在错过。倔强地走,到最后,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鲜红的光发散开来的一刹那,不二觉得就仿佛是在黑暗的旷野中突然划着了一根火柴,照见了自己的荒凉。忽然,想要去飞。不二站了起来,张开双臂,他的对面,是似曾相识的初生的太阳。跃起,腾空,下滑。海面泛着粼粼的蓝光,白色的泡沫温柔地召唤着。被海水包围的那刻,不二想起以前在某处读到的一句话。我们站在盛大的中心,小心地将寂寞埋葬。枯萎的夏空,注定了终结的路途。请替我传达思念,留我一人轻轻对着天空歌唱,那未曾说出的我爱你。
2006年05月21日 03点05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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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被吓到了=_=
2006年05月21日 03点05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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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试试..
2006年05月21日 03点05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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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蔓珠沙华(SY)回去的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他好像很生气。我一直盯着自己这边的车窗,我能看到他投射到上面的侧脸,那里,写满了忍到极限的忍无可忍。忽然有些心疼。我伸出手,轻轻在窗玻璃上沿路描画他的痕迹。快点。他冷着脸过来一把把我从车里拽了出来。你把我弄疼了。我小声嘀咕着。他没有听见。冷漠的僵持。等回到了19楼的家里,一切才真正爆发出来。那个耳光如此用力,以致我的耳膜几乎破裂在一片灼热中。贱人!我听到他的咆哮和粗重的喘息。精市,你是我的!谁也别想从我这里抢走你!然后他开始动手撕我的衣服。我没有反抗,像个布娃娃一样随意让他摆弄。我知道他爱我,我知道的。但有些人,他们这样地爱。他们的爱相隔两岸,只能观望,不可靠近。这点,他是不明白的。很痛,很痛。无关乎爱情欲望的疼痛。晚上7点,外面的世界灯火通明。我悄悄翻身下床,他躺在另一边仍旧睡得很香。阳台上的风很大,没有去管身上被吹得烈烈作响的单薄睡衣,我小心翼翼地翻过栏杆,两脚悬空地坐在上面。这是我很喜欢的游戏,有时候晚上睡不着,我就是在这里数着脚下通过的车流虚度时间。今天的天气很好,黑天鹅绒般的夏空,点点星辰像破碎的音符。还记得很久之前的一次,他在这里指着天空对我说,精市,你知道吗,这些星星其实是离我们很远很远的,即使是最近的星星,它的光走到地球,也需要花4年的时间,所以我们现在看到的,只是它们的回忆而已。心又开始刺痛起来了,我几乎喘不上气。大概是心脏病又犯了。我轻轻抚着胸口,思量着要不要回屋吃药。你在那里做什么?!一个紧张无比的声音兀的在我身后响起。我苦笑了一下,看来是不用了。我转过头去,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没有做任何解释。你下来好不好?他竟然有些颤抖,不要想不开,你下来,我们再好好商量。我想笑,正想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跳楼啊’,突然就发现下面的世界竟是开满了绚烂不已的大朵红花。一阵眩晕感上袭。我闭上眼睛使劲摇了摇头,然后再次睁开。不是幻觉,那是真正的花,鲜红如血,倾满大地的蔓珠沙华。突然觉得安心,我笑了起来,伸出一只脚,稳稳地踏上了由红色织就的地毯。就在那一刻,我似是听到有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回过头去,却是一个影子都没有。只有红色,漫无边际的红,像梦魇,安静地潜伏在那里。于是我转身向前走去。不远的地方隐约透出光亮。FIN《夏空》这篇文的启始点其实就是幸村跳楼自杀的这幕,一个月的酝酿下来,惟有这幕一直不停地在我的脑海中放电影一样地过场。可惜到写正文的时候我却必须得为了情节的流畅而舍弃她,心里自然是很舍不得的,所以诞生了这篇番外。 [蔓珠沙华,为天界四华之一,梵语意为开在天界之花。传说中,此花是接引之花,花香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因为盛放在彼岸期间,故又称彼岸花]彼岸花,花开彼岸。花开时不见叶,有叶时不见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我想表达的,无非如此。
2006年05月21日 03点05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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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飘走~~~^^
2006年05月21日 03点05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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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删了那篇的
2006年05月21日 12点05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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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闪光ING..优
2006年05月27日 07点05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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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得不堪一击的梦魇,曾经我也有过一场梦魇,关于九重地狱和六道轮回,还有漫地的业火和甜腻血液.BY:千
2006年06月08日 12点06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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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是谁啊?怎么会认得偶?偶记得自己在稀饭时候不常有这号人物啊?
2006年06月09日 01点06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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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陀罗华,摩诃蔓陀罗华,蔓殊沙华,摩诃蔓殊沙华…是不是这样解释的?…查不到的说
2006年06月09日 01点06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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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错... 就是这样^by. 树
2006年06月09日 05点06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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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经比圣经难理解的说,可是很多佛家的东西看起来很华丽呐!
2006年06月09日 07点06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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