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9
>>Part.01|Side A
羽木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自私的人,他从来不会去在乎别人的想法而只是认为只有让自己开心他才有活着的意义。但他从来没去在乎过自己的自私。也许正是因为他那太过显眼的散漫样让人觉得即使告诉他也不会让他去在乎,所以他从来没有被别人说过自私。
羽木觉得这也许是件好事情,毕竟自己的自私只是来源于桀骜懒散的天性。所以说他真的不去在乎,就像自己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一样。他可以不穿校服不写作业考试交白卷或在公开课上折纸飞机,逃课也不会特意的伪造字条而只是拿起书包在众目睽睽下扬长而去;他也可以在被一个人发现自己外遇之后的两分钟内再继续找女人调情,而且女人是他的主业但他还有搞男人的副业。
如果说自己的好友克拉利在12岁就觉得他的人生绝望了,羽木就是从未在自己的人生中看到过希望。他的生活没有目标——只是一味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在根本没人制止的情况下也没什么挑战性。
不过他真的不在乎,混混的日子过起来一点都不累不是吗?
>>
第一次见到亚妮拉丝是在校园里。
那个时候他只是和往常一样的对同班同学抛了个痞痞的笑容就轻轻地走了——正如他根本没想过要来。随意的走到操场上然后挑了棵可以看清操场上动态的树就爬了上去。然而正在他享受着数地瓜梨子水蜜桃的空闲时一只羽毛球从天而降并且和他来了个零距离的接触。他还没怨念完自己的第一次**送给了一只球,另一个不明飞行物体就在他脸上留下了“球拍到此一游”的印记。
伴随着某个公认大好人的阳光少女的傻笑道歉声羽木发现自己的嘴角的抽搐速度已经到达了每秒20码。等某位产品名为亚妮拉丝的道歉发光机终于走远的时候羽木觉得他的蛋有些疼——蛋指的是眼球请各位不要想得太复杂。
我们的主角也就是以洒脱著称的羽木真的只是那么【随意】的吹了个口哨来了一句“下次再扔球拍即使把树砍到了或者把别人打骨折了也没关系只要别扔我就行了”。虽然他的一副地痞样会让人以为他只是在开玩笑但亚妮拉丝觉得他真的是不会去在乎别人的骨折。
亚妮拉丝说羽木我可以不砸你但请你不要那么自私。
羽木笑了,他真的笑了。他觉得眼前这位阳光少女的这句话像强风利刃一样的割在自己身上,但他只是在笑:他第一次被人说成“自私”竟然还是因为说了一句颇有自我保护意识的话。
他告诉自己不要去在乎,于是刚想以猥亵笑容回话的他却发现眼前的光已经走远了,然而他内心竟然有着一股震荡?
于是一向无视别人的羽木却记住了这个第一个让自己嘴角抽搐的光能机器。
>>
克拉利表示他今天晚上已经第5次看到自己的室友抱着枕头独自意淫了——他竟然没和往常一样拉着自己去酒吧还真是个奇迹。
克拉利问羽木你的脑子是不是被两个氢原子和一个氦原子给灌过了。
羽木说你才大脑进水你全家都大脑进水。
克拉利说你是不是坏掉了。
羽木说是啊哥的大脑由于长时间对着一个可媲美太阳的发光机器被烤得脱水了。
>>
当羽木第9次想起那风中飘逸的栗红色短发和缺乏情趣但又和她有些相配的破布时——好吧那块布美名其曰蝴蝶结——他觉得自己快疯了。
羽木显然不是那种会一见钟情的人但任何一点和日常生活秩序不一样的东西他都能怨念上好几天——比如说他遇见了一个能让自己嘴角抽搐的人,还是个女的,还是个健气女,还是个审美观达到抽象境界的健气女,还是个“随手”那么“一不小心”就能把羽毛球和球拍先后砸向自己脸颊的审美观达到抽象境界的健气女。还是个胆敢把“自私”这个抽象形容词用在自己身上的。
他突然想要让这个阳光少女难堪一下,越是烈的马就越让人想要去驯服不是么?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上扬了一下。
然而这时在论坛上通过小道消息得知羽木在纠结些什么东西的克拉里则好心提醒了句,“那女生是个天然呆的暴力狂对爱情一窍不通所以哥们儿你别打她的主意。”
但是克拉利知道自己错了,他好像看到羽木的双眼亮了。
至于羽木则是不知死活的说他想要假装追求她然后让这位天然女生不知所措。
>>
呵,亚妮拉丝么?你就是我从今以后活下去的目标了,一个能给我带来乐趣的目标。所以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Side A Fin.
TBC.
2011年02月27日 07点0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