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
sub sub_(f)
f=6
end sub
function function_(f)
f=6
end function
dim m,n
m=7
n=7
msgbox "第一次"&cstr(m)&"/"&cstr(n)
sub_(m)
call function_(n)
msgbox "第二次"&cstr(m)&"/"&cstr(n)
运行结果：
第一次7/7
第二次7/6
这里sub仍然是默认按值，但是function却是默认按引用的，不管是call还是返回给别人还是去括号都是这样，只有显式byval才能按值。
到网上搜或者问ai都是给出sub和function默认都是按值的结果，我也不知道这个情况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现在才发现，求大佬解惑了。
（图不知道发什么所以发个wscript.exe的属性了

sub sub_(f)
f=6
end sub
function function_(f)
f=6
end function
dim m,n
m=7
n=7
msgbox "第一次"&cstr(m)&"/"&cstr(n)
sub_(m)
call function_(n)
msgbox "第二次"&cstr(m)&"/"&cstr(n)

确实 没注意过 用call调用是传址（函数有返回值时，赋值调用也是），但直接调用时是传值

我的理解是：默认就是传址的。
感觉是因为在不带call或赋值时的调用中，默认就是不能带()的，单参数时如带了()将被认为是括号计算，也就变成了传值（即括号内计算后的值），相当于js下的闭包

谢谢各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