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one·Lonely(白黑)
gin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1
(“黑羽君,你知道么。”轻风吹拂中他微微仰起头,金色的散发摇曳,我看不清他的眼。“寂寞有两种,一种源于无能,一种出自无所不能。”嗓音沉而稳,语调低而柔,一如贯日。只有他唇角缓缓挑起又悄悄落下的那个弧,才使眼前的一切,不如幻梦一场,过眼云烟。)从睡梦中醒来时,黑羽快斗陷入了沉思的微茫。耳畔似乎仍徘徊着那人的声音。还有他的那个笑容。轻渺微茫的笑容。果然是做梦么。快斗轻笑,自嘲着起身更衣。那个人,怎么可能会在自己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首先,自己认为那家伙会拥有这样的神情,都已是意外。口里叼了面包,身着旧式黑色学生服的少年百无聊赖地向学校走去。很久都是一个人走了。过去与自己那般亲近的青梅竹马,也在不知不觉间显了疏远。在学校,也总待人冷漠淡然,被人训斥说是“假惺惺地自命清高”。也不是没有被母亲念叨过,多次恳谈无果后,她只得叹口气下了“这是叛逆期”的结论。喂喂,我的叛逆期不是早就过了么,妈妈。虽是这样,快斗却也说不明白自己近来的表现。只是觉得,慵倦。也许是体内,属于夜的那个名为“KID”的自己,正在挣揣奋争,试图撕裂原有的平衡。慢慢地,属于昼的这个“黑羽快斗”的存在,模糊了起来。这样也不坏。快斗静静地想。若是可以成为单纯的某个人,一定会比现在来得写意自在。游走在日夜之间实在称不上愉快,徘徊彷徨的自己变得陌生。像梦中,那个轻轻微笑的白马一样陌生……“早安,黑羽君。”背后传来的声音是熟悉的温谦,快斗不由得失笑。又不是童话故事,想到你你就出现么。不转身,只是放慢脚步,和赶上来的人并肩而行。很少在上学途中遇见白马,毕竟自己这种晚出晚归派与他那种早出早归派的作息不同。两人之间没有交换对话,快斗甚至没有感到白马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有所逗留。因为本来便不是朋友吧。忽地想到这个事实。个性南辕北辙,爱好全无交集,虽然在教室里前后座,却也从来没有必要以上的交流。他与自己之间仅有的共通,便是属于夜幕的那个心照不宣的秘密吧。快斗回忆起无数个月夜映照在那双褐色眼眸中的白袂翻飞的自己。白马是否有注意到,阳光下和月华中,他也在呈现着两个不同的侧面。因日的温度而变得柔和,又随月的苍凉变得凛冽。他和自己,或者本是同一种存在。这样想着,快斗今天第一次将目光放在身旁的白马脸上。与“KID”所面对的那个名侦探不同,“黑羽快斗”眼前的,总是那个凡事显得完美的高中学生。温和有礼,英俊聪明,总能令女孩子们惊羡,令男生们少少地嫉妒着。谁都看得见的,白马探。“黑羽君。”在听觉神经将声音的讯号传输给大脑之前,腰际首先感受到陌生的温度。一辆公车呼啸着从面前掠过。白马的容颜出现在至近的距离。“黑羽君,现在是红灯。”语气淡淡的,没有慌乱也没有责怪,一如既往的他。“抱歉,我分了心。”快斗的视线静静地落在白马的手——圈住了自己的腰。有些温暖,又有些寒意。模模糊糊的熟悉。是在哪儿呢?快斗困惑着想。在哪儿,这双手,碰触过自己?有莫名的泫然欲泣的冲动。好奇怪。哭泣的感情,理应丢弃在遥远的过去才是了。脑中,胸中,理应是仿佛洗涤过一般的空白。不是么?白马松开手的瞬间,快斗松口气。大脑的温度急剧地冷却下来。这样才对。这样,才能像自己。“黑羽君。”白马忽地唤道。“?”快斗抬头,眼眸凝注对面的褐瞳。有风的日子,空气里似乎轻轻飘来破碎的零乱的音符。真奇怪,快斗想笑。为什么会去注意那些细碎的小事,而不在意白马的表情和他想说的话语。或许是,不想,不愿,去听。数学课,内山老头的教学向来是令人懒散的。快斗的脸一直向着窗外。天气很好,有风,少云,阳光明亮而不刺眼。想必,也会有一个月光皎洁的夜晚。
2005年02月17日 09点02分 1
level 1
合上眼,快斗试图在想象中碰触那些五色的结晶。寻找,预告,计划,行动。乔装,进入,寻找,到手。似乎自己一直都是在重复着寻觅的行为。借着月光去辨别那颗梦想中的永生之潘多拉,失望,丢弃。世人眼里价值连城的宝石们,在快斗眼里早已和砖瓦没有太大区别。是习惯?是麻木。若有一天,在或近或远的将来,真的找到了那苦苦寻找的目标呢?打碎。再不会有人为它争,再不会有人为它亡。人类,本应该活得有个限制。打碎,然后呢?没有……没有“然后”。KID将会失去存在的意义。那么,让他成为传说又何妨。快斗静静地想。其实,到那时候,不仅是KID,“快斗”消失也无所谓。(“白马,终有一天,我会让你替我扣上手铐。”)脑海里莫名地浮现出这么一句话。黑发的少年霎地怔住。是……什么?什么时候?什么理由?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头微微地痛。腰际,也轻轻地灼。空间在震动。晕眩……睁开眼时,迎上一片白茫茫的屋子。快斗有些迷惑。想坐起身,一双手伸过来,轻轻将自己按下。“黑羽君,休息一下比较好。”温和平稳的声音,“这儿是保健室。”哦,校内最易擦枪走火两大圣地之一么。快斗想笑,却牵不动神经。开口,声音涩涩的。“你为什么也在?”像是问他,像问自己。快斗轻轻地用疑问的巨型来肯定一些什么。白马静默着,递过几粒药丸与水杯:“黑羽君。”僵硬地接过,快斗为动作的陌生吃惊。在心底搜索了漫长的记忆,快斗渐渐意识到自己已经太久没有被人照顾。太久。“什么药?”喝着水,黑发的少年不以为意地问。“止痛,还有消炎。”白马的回答使得快斗再一次陷入困惑。“我……是为什么原因而晕倒的?”感觉白马的动作顿了顿。旋即,又平和地从自己手中拿过水杯。“你腰上的伤口,有些炎症。”迷惑。迷惑。迷惑……快斗不解地望向自己的腰部。受伤……?什么时候……?怎么会……?(警车与直升机的声音喧杂,白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飞扬。狂傲地注视着冲自己喊话的警官们。笑。凭你们,是无法生擒怪盗KID的。无法。尖锐的声音划破夜空,腰际传来钝痛的灼热。少许惊异地看着白衣上面出现的殷红。冷然。展目,映入眼的有一双出现动摇的褐眸。微笑。不顾身体的伤痛,后仰,将自己交给下坠的力量。)残破的片断仿佛陈旧的电影胶片,浮光掠影。快斗不自觉地将手放在腰间。啊,是么。被枪伤呢。没有死,是甚幸,抑或不幸?“黑羽君。”白马的手中有卷宽绷带,“换药吧。”白马的手很优美。仿佛生来便是为了成为艺术家而生。它的主人却选择成为一名侦探。快斗安静地看着白马将旧绷带一圈一圈解开。偶然,他的指梢触及裸露的肌肤,战栗似的冷。快斗忍住叹息的冲动,合上眼。又有影像出现。(血潺潺地流。自己放弃似的倚在墙上。那人的手,灵巧地处理着伤口。“只是擦伤,子弹没有留在体内。”似乎是好消息,自己挑起一抹轻笑。“该说谢谢么。”毕竟当时,枪口升起青烟的,只有他手中那支。“该说抱歉么。”他回望自己。毕竟现在,找到自己,手中握着药品和绷带的,也是他。自己叹息。视线升向半空。有月的夜。)一颤,睁开了眼。白马皱着眉,轻轻用酒精球擦拭着刺目的伤口。“炎症有些严重,你是否沾了水?”这么说来,快斗依稀记得昨晚有洗过澡。“我……忘了有伤。”为什么……会忘记?这算不上小事。总觉得,记忆异常混沌。有些什么,被蓄意似地隐埋了起来。是什么?为什么?“白马。”感觉很久未曾呼唤他的名字,简单的单词显得拗口又陌生。他依旧专注地清洗着创口,不看自己。却明白,他在听着。这个人,总是这样冷淡着温柔,却令人觉得他在温柔着冷淡。真正的他,是双重的面具。“为什么……我会忘记呢?”自己在讲什么?不知道。他知道。白马打开药罐,修长的手指蘸了膏脂。“也许因为那不重要。”他轻轻地涂抹着,看那丑陋的伤口渐渐为乳色的药品覆盖。战栗,快斗挣扎着不再合上眼。白马的动作细致而轻柔,一如他的嗓音:“但也或许,因为那太重要。”他静静地抹好,拧紧罐盖。拿起绷带。慢慢地缠绕。(“我不认为你的存在使我愉快,但我也不相信你的死亡能换得我解脱。”替自己上绷带时,容貌端正的金发少年轻轻说。“而你依旧按下了扳机。”自己笑,不同于“KID”也不同于“快斗”的笑容,“只有你。”他似乎犹豫,思考词藻的选择。“人类是作茧自缚的生物,用多种手段将自己置于死地,又挣揣着寻求自由。”声音沉稳平和,白马的视线静静地落在自己的脸上,“金钱,权力,情感,无一不如是。”自己轻轻挑起唇角:“你是何种?”金钱的奴仆?权力的信徒?情感的囚兽?也许,是没有回答的。金色的发垂落,白马专注在包扎的工作。“我想是最后一种。”这句话很淡很幽,几不可闻地消散在空气中,不余残骸。)“可以了。”白马切断绷带,“别沾水,别做剧烈运动。”包扎得非常漂亮。白马他办事,总是这样细致而完美的吧。快斗轻笑:“若你不当侦探,会是一名优秀的医师。”“而我终究是位侦探。”得到淡淡的回应,白马的声调不疾不徐,“黑羽君,休息一下,还是回教室?”快斗略一沉%D
2005年02月17日 09点02分 2
level 1
全读了下来,感觉不错!
2005年02月18日 07点02分 3
level 0
...没下文了?为什么我看着象BL~~
2005年06月08日 00点06分 4
level 0
本来就是BL...居然发到这里来了 ><
2005年06月24日 16点06分 5
level 1
没人要的BL其实额也素支持BL的说,但素这里是额可爱滴GIN的吧,LZ走错地方了吧~~
2007年07月19日 05点07分 10
level 0
天,哀怎么办
2007年07月25日 10点07分 11
level 1
MS没完……白黑王道啊!!
2007年08月09日 06点08分 12
level 0
ћ
2007年08月13日 04点08分 14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