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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有雾之夜,不冷,却有一丝刺骨的凉。 虚瀛山多夜雾,迷途之人也愈来愈多。迷路之后,想要活着出去,却也不易。除非你能见到一个青发冷颜的“仙人”,而且他给你的似乎更多。 浑身的滚烫终于被严寒悄悄抹去,血红的头发也渐渐转青转淡。他轻咬了一下刚由妖艳鲜红变成惨烈青紫的唇,冷哼了一声。 离他不远处是一群野狼,狼群之中有一个人,一个死人。 他静静地俯视着那具遍体鳞伤的尸体,污浊的血湮没了原本秀美张扬的脸,看不出他死前的表情。但那又怎样,青发男子嘲讽地想着,一个蠢笨的人,焰火求救在这里根本行不通,反而会招来狼群加快自己的死亡。 “不过也好,省却了我
下山
的时间。”白衣轻抚积雪,青发男子飘然而去。 不一会儿,清幽却又凛冽的琴声自山上飘扬而下,啃噬着尸体的狼群终慢慢散去。
2006年05月19日 09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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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哈哈!!辛苦百合重新贴上来~~~严重期待后文中~~~~
2006年05月19日 09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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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隆~~~~~这配对~~~~~~我无视那配对吧~~~~~~~~~以后看文看到那两只直接带入A和B~~~~~~~~~- -
2006年05月22日 02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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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哇~~百合大终于也将这篇贴过来了前几天在天马看到,就在想百合大怎么没贴过来吧里^^文里的小米很可爱呢///一幅吃定加隆的样子XDDD唔..."米隆"~不会奇怪呀XP(众欧)(小小声的说)其实文中的cp都是我喜欢的呢~(逃)
2006年05月24日 05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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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灌灌灌灌水水水 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水水水 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水水水 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水水水水水 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灌灌灌灌水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水水水水水半水水 水水水水水水水水灌灌灌灌灌灌灌水灌灌水水水灌灌灌灌灌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 水水水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水水水水水水灌灌灌灌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 水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水水水水水水水灌灌灌灌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 水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水水水水水水水水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水水水水水 水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水水水水水水水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水水水水 水水灌灌灌水水水灌灌灌灌水水水水水灌灌灌灌灌灌水水水灌灌灌灌灌灌水水水 水水水水水水水水灌灌灌灌水水水水水灌灌灌灌水水水水水水灌灌灌灌灌水水水 水水水水水水水水灌灌灌灌水水水水灌灌灌灌水水灌灌水水水灌灌灌灌灌水水水 水水水水水水水水灌灌灌灌水水水水灌灌灌灌水水灌灌灌灌水灌灌灌灌灌水水水 水水水水水水水水灌灌灌灌水水水水灌灌灌灌水水灌灌灌灌水灌灌灌灌灌水水水 水水水水水水水水灌灌灌灌水水水水灌灌灌灌水水灌灌灌水水灌灌灌灌灌水水水 水水水水水水水水灌灌灌灌水水水水灌灌灌灌水灌灌灌灌水水灌灌灌灌灌水水水 水水水水水水水水灌灌灌灌水水水水灌灌灌灌水灌灌灌灌水水灌灌灌灌灌水水水 水水水水水水水水灌灌灌灌水水水水灌灌灌灌水灌灌灌灌水水灌灌灌灌灌水水水 水水水水水水水水灌灌灌灌水水水水灌灌灌灌水灌灌灌灌水水灌灌灌灌灌水水水 水水水水水水水水灌灌灌灌水水水水灌灌灌水水灌灌灌灌水水灌灌灌灌灌水水水 水水灌灌水水水灌灌灌灌灌水水水水灌灌灌水水灌灌灌水水水灌灌灌灌灌水水水 水水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水水水水水灌灌水水灌灌水水水水灌灌灌灌灌水水水 水水水灌灌灌灌灌灌灌灌灌水水水水水水水水灌灌灌水水水水灌灌灌灌水水水水 水水水水水灌灌灌灌灌灌灌水水水水水水水水灌灌灌水灌灌灌灌水水水水水水水 水水水水水水灌灌灌灌灌灌水水水水水水水灌灌灌灌水水灌灌灌灌水水水水水水 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灌灌灌水水水水水水灌灌灌灌灌水水水灌灌灌灌灌水水水水 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灌灌灌灌灌灌水水水水水灌灌灌灌灌水水水 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灌灌灌灌灌灌水水水水水水灌灌灌灌灌灌水水 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灌灌灌灌灌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灌灌灌灌灌灌水
2006年06月03日 12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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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更新了啊,大人~~~~~~~~~~~~~~~~~~~~~~
2006年06月04日 00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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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恰逢知己需饮酒 奈何血颜染黄泉 春天本是阳光和煦微风宜人的美好时节,可由于边境不得安宁国内战火纷飞而且京都连连诡异地失掉了多位重要大臣,圣域今年的春天似乎特别黯淡。但幸好,在圣域渐渐于黑暗中越陷越深之时,异域的使者到来了。 其实,这个时候情绪低迷恐慌的圣域人只是需要一点激情便已足够,璧凉国御史的来访,恰恰给了他们暂时忘记黑暗的激情。异域的军队,异域的舞蹈,以及那璧凉国小王子骄傲飞扬的笑容,吸引了大多数圣域百姓的目光。他们纷纷挤到街上,烦嚣的声音,晃眼的人群,终于渐渐麻木了心中的那丝恐惧。 “啊,璧凉国的舞蹈原来这么好看!” “依我看,最耀眼的还是那个骑在马上的璧凉国王子。” “没错,果然英雄出少年……” 骑在最前面的璧凉国王子迪斯始终狂放地笑着,时而对着马下那些圣域百姓潇洒地挥动手臂,看着渐渐疯狂的人群,嘴角闪过一丝阴沉的笑。 穆在正殿上极其庄重的迎接了远道而来的御史,只是在他的脸上,依旧可以看出他刻意隐忍的病容。 酒宴过后,迪斯及其亲卫被安置在迎仙府。 “世子殿下,”迪斯负手而立,笑里掩不住的傲然张狂,“这些日子还请多多担待。” 撒加微微一笑,礼貌,优雅,温和,与平时没什么不同。倒是站在他身后的加隆,充满敌意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迪斯。 “王子殿下这是哪里话,您是圣域的客人,区区还恐照顾不周。” 迪斯挑了挑眉毛,颇有趣味的看着撒加。 “我在璧凉国时就曾听说过‘宁入迎仙府,胜比帝王家’这样一句话,可不知你这迎仙府有何玄机,竟将王宫也比了下去?” “都是些市井传言,不足为信。迎仙府只是一残蔽小府,怎能与畅沐天泽的王宫相提并论。” 撒加微皱了皱眉,似是颇为无奈。 “呵呵,那在下这几日在府上随便逛逛,世子应该不会在意吧。” 加隆眉头一皱,刚要冲出来,但随即被撒加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撒加看着迪斯张狂狷丽的脸,微笑着点了点头。 “王子轻便。” 次日,迪斯自朝堂中归来,便旁若无人地在迎仙府内园闲逛起来。其实在他的眼中,虽说迎仙府较为优雅精致,但比之皇宫的金碧辉煌却还远远不及。看着他似是颇有闲情雅致地走走停停,东逛西看,站在远处暗暗观察着的加隆便又不满地嘀咕起来。 “老哥,你怎么能任他一人在内园随意走动呢?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没安什么好心。”加隆盯着远处的迪斯,向身旁的撒加撇撇嘴。 “怎么,我们迎仙府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么?”撒加被加隆拉来“探查敌情”本已是非常无奈,听着加隆成见颇深的理由,也只能揉着眉头笑了笑。 “呵,见不得人的地方是没有,怕只怕让他遇见什么奇奇怪怪的人。” “哦?奇奇怪怪的人啊,我身旁不正是有一个正事儿不管不问闲事儿瞎操心的人么?” “哥,你……” “好了好了,”撒加无力地摆摆手,“该发生的总会发生,你拦着阻着也没用。今天又累了一天,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说完,不顾身后加隆的阻拦,背手走了。 被抛在原地的加隆一边咒骂着自己兄长的草率轻信,一边想着自己留也不是,走又不甘心,心里郁结到了极点。 走走停停间,迪斯似是不知觉地便走到了一处水池边,池畔种满了柳树,此时柳抽新芽,一树嫩绿碧瀑般垂挂,煞是清新好看。也许走得累了,他伸了伸懒腰,在一棵柳树边径直坐了下去。 “痛……”一声狭促却又极慵懒的轻呼从背后传来,竟将一直沉迷于清春靓景的迪斯激灵了个清醒。他跳起身子向身后看去,却发现树的旁侧早已坐着一个人,此时这个懒卧的人亦坐直了身子,迷迷糊糊地瞪着自己被压得有些肿胀的左手。 然后,他抬起了他那双含着些许迷离的眼眸,不悦地盯着身旁有些呆滞的少年。 惊讶,疑惑,挫败感,此时充溢着迪斯的胸膛,以至于让他忽略了那人光华绝世而又慵懒魔魅的容颜。 他居然没能发现他的存在!
2006年06月09日 21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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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恃武功甚高的他,居然毫无防备地坐到了一个人的手上! 这是绝对不能发生的事情,但它却发生了。 “喂,”阿布罗迪扬了扬那只微肿的手,不满地扁了扁他那张泛着点妖媚幽蓝的嘴,“你应向我道歉。” 从各种复杂情绪中清醒过来,迪斯随即恢复了他的骄傲张狂。他居高临下地弯了弯腰,“抱歉。”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阿布罗迪指指刚才迪斯坐过的地方,“坐下来说话,仰着脖子看人好累的。而且我想,老是低着头看人也不会舒服吧。”一丝淡笑荡漾开来。 迪斯无畏地耸了耸肩,照言坐下,却不自觉地朝远处挪了挪。 “我有刺?” “啊?”迪斯不知所谓的看了看阿布罗迪,看到了对方带点揶揄的微笑。 “不,只是你身上有股奇怪的花香,我可不想染上那种味道。” 错觉般的,阿布罗迪微微弯起的嘴角似乎僵了一僵,迷懒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妖丽的光。 “原来你竟然闻得到……”自言自语,只有自己能听到。 许久,两人就那般坐着,谁都没有说话。 忽然,一只酒瓶递到自己眼前,抓着酒瓶的是那只微肿的手。早已注意到那人身旁遍布的酒瓶,迪斯拿过那瓶酒,毫不迟疑地灌到了口中。醇而不烈,清而不冷,暖暖的酒。 身旁传过一声轻轻的叹息。 “我这酒很贵的,你要怎么负酒酬?” 迪斯微微一哽,差点被呛死。 “咳咳,你说什么?还要酒酬?!” “我有说过是免费的么?” “话虽如此,可……” “可什么?有天上落良酒的好事么?” 迪斯本不善口舌之争,所以他妥协了。这世上本就没有他拿不到的东西,所以他亦没把这什么酒酬放在眼里。 “好吧好吧,我投降。你要什么?” “还没想好。” 迪斯吐血。 可那个肇事者却无辜地看着自己的左手,迷蒙的睡眼似乎也狡黠了一丝。 “不过在你走之前,我一定会想起来的…………璧凉国的王子殿下。” 今夜的月,很圆。 有着如此明月的夜,却似乎异常的凉。 今天天还亮的时候,卡妙便摆脱了冰河的纠缠,一直呆在自己的房中闭门不出。由于他的脸色不同以往的阴暗沉重,任性妄为的冰河竟也不敢招惹强留与他。 深夜,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从迪斯的御所偷溜出来,脚尖微点,便已轻跃到迎仙府内院墙内。他轻巧地越过重重障碍,最后来到撒加居住的『赎夜斋』门外。 表哥也忒胆小了点,只是个普通的宅子,用得着如此战战兢兢。再者说,撒加定不会料到我们会直接来他的屋子探查。他冷哼一声,便要施展轻功进去探个究竟。 但他毕竟还是有些眼力的,所以旋即停下了脚步。 『赎夜斋』侧墙外立着一个人,此刻正冷冷地看着他。 他浑身发抖,竟再也迈不开半步。 “璧凉国世子兴致好的紧。自你飞入内园我便跟在你身后,没想到你是到了这里。”那人飘然而近,声音冷得吓人。 他瞪着眼睛盯着眼前那张妖丽艶红的脸,颤声问道:“你……你是谁?” 那人微微转过身,抬头看了看月亮,脸上不带一丝表情。“没有必要告诉你,只是你的运气太差而已。况且,杀了你也不冤枉。”冷光一闪,他还没有呼救出声,便被那人割断了脖子。 血,染红了眼前的一切,亦染红了他的眸。 呼吸渐渐急促,面颊飞红,滚烫异常。只觉有些头晕目眩,他想抬脚离去,却不想力度紊乱,竟直直落到了『赎夜斋』的墙内。 感觉到有人向他靠近,他却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卡妙?”撒加抱起眼前的人,略有些吃惊。 卡妙的头发本就绝红,此刻像是从血里浸出来,泛着点幽幽的冷光。嘴唇更像是刚刚吸过血一般。面颊不似过去的淬白,竟也像透着血光般绯红,不正常的红。 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好烫! “卡妙,你怎么样了!卡妙!”撒加轻轻摇动着卡妙,眉头越皱越深。 也许被身外的声音烦醒,卡妙粗喘着气微睁开眼睛,脑子却突然灵光了一些。 他紧紧抓着撒加的手,力气大到竟在撒加手上掐出血来。 “快送我回『沐矜居』,不要惊动其他人。走后门比较快……一定要快……我,我还不想杀你……”声音越来越微弱,他终于又昏睡过去。 没有管卡妙为什么会在这种时间落到自己院内,亦没有管自己手上的疼痛,撒加抱起卡妙,脚尖微点,便如影子般飞了出去。 感觉到卡妙的体温越来越高,撒加低头看了看他的脸,红的更加不正常。不知为何,撒加一向平静的心脏竟漏跳了一拍。
2006年06月09日 21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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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明镜红焰换青丝,远走遗舞伴清香 卡妙醒来时很懊恼。 他冰绿色的眼睛一眨不眨不带一丝感情地盯着依旧深沉的夜,脑子却是百转千回。 几个时辰前,撒加把“意外”跌落在『赎夜斋』院内的卡妙送回『沐矜居』,却被『沐矜居』内异常低冷的温度冻了个激灵。是的,这是卡妙的错,他忘记把他早已把『沐矜居』的温度用异物调低了10度这件事情告诉撒加,也忘记了提醒撒加在送他回来之前多穿件衣服。但是,只有在这么冷寒的温度下,卡妙的身体才会恢复得比较快。所以在撒加忙着为卡妙找寻更替衣服时,他便醒了过来。 “你走。”虽然已经醒来,可刚刚经历的劫难依旧使他虚弱万分。他恍恍惚惚见看到一个人影在他房间里忙来忙去,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撒加闻声走到卡妙床前,刚要说话,却盯着他的眼睛愣了一愣。他略有所思地扫了扫他的脸,眉头又在不经意间纠结了起来。 “可是,”撒加凝视着他,“你确定你没事?告诉我你换洗的衣服在哪里,你的衣服被汗水浸透,现在一定是冷得刺骨。” 卡妙侧眼看了看自己的头发,红色已由娇艳欲滴慢慢苍白。料到时间所剩不多,他怒视着眼前的多余人。 “你快滚,我自己的私事不用别人操心。” 撒加冷静地盯着卡妙愈来愈淡的头发,心里虽然对他平时冷淡漠然此刻却怒意横生感到些微奇怪,但他终于眉头舒展,露出了他的招牌笑容。 “你没事便好。既然这些事情你自己可以处理,那我也不便久留。你如果还有什么不适……”他从怀中掏了掏,终于掏出一样东西丢在卡妙枕边。 “吹响这个,我随时可以听到。” 在屋门关闭的霎那,卡妙气绝般瘫倒在床上。散落枕畔的长发也终于褪去了它原本的颜色。 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虽然模糊,可他还是看到在他凝视他的眼眸里的那丝惊异。那个时候,他的头发明明还没有变色。如果是面容的话,那时情况特殊,什么变化都属正常才是,可他那时候的眼神是为什么呢? 那,如果他看到了什么…… 要不要把他杀了? 卡妙摇了摇头,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再也不愿提及了。 天已渐亮。 那种情况虽然来势汹汹,可毕竟在低温度的房间里呆了一段时间,这时的他,已基本痊愈。 忽然,脑里闪过一事,他一跃而起。却不小心把枕边的某样东西掀到了地上。他蹙着眉捡起,却发现是一支小小的竹笛。 这不可能!卡妙顿觉荒谬地冷笑一声,老师的离魂汤不会失效,这是绝对不会发生的事情。或许,只是巧合而已。 他拖着还有些发虚的身子,漫步踱到窗边。然后坐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发楞。 棱角分明却又淬白似玉的面庞,冰一般凌厉冷漠的眸子,神气有力却在末端稍稍分叉的眉毛,挺直如万年冰壁的鼻子,以及近乎失尽血色的唇……他抚着散落身前的石青色长发,喃喃道,这才是真正的我,可我却几乎忘记了呢。 轻叹一口气,他拿起一个玉瓶,把瓶中的液体全数倒入自己的嘴里。 好热。 即使房内如冬日般寒冷,可身体还是如快要燃烧一般。炎热未消,剧烈的疼痛又侵入骨髓般慢慢袭来。 他整个人抽搐起来,把头深埋在臂弯里,将呼之欲出的痛吟转成了隐忍的冷笑。一个多余的人,一个伴着诅咒出生的人,一个注定自生自灭的人,一个……嗜血的恶魔……所以,真是活该! 不知过了几个世纪,他终于慢慢抬起头,微喘着看着镜中的自己,冷笑。 一个嗜血的影子,又在自己手中诞生。仿若被血染红的眸子透着些微邪媚,微微一笑,把血红的发丝束在了身后。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微亮的天空里突兀响起。卡妙心里微微一凛,迅速换上新衣,顺便把丢在枕上的竹笛放入怀中,然后翻窗向『赎夜斋』奔去。 真不该高估自己的恢复能力。璧凉国世子的尸体被丢在『赎夜斋』墙外,想来现在被某个侍女发现了吧。 待他奔到『赎夜斋』附近,果然发现自己丢弃尸体的地方围了很多人。他轻身一纵,跃入围墙外的一棵大树上。感觉到一道惊异的视线向自己射来,他猛然回头。
2006年06月13日 2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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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们再这样僵持下去就会闹到皇帝那里去了。” “关我什么事?” “你还真无情唉,”阿布罗迪似是很无奈地摆摆手,“那时候迎仙府会非常麻烦,这可是办事不力之罪。到时候撒加有什么事这迎仙府便就散了。” “你放心,我会找个新工作的。” “哪有这么好的地方了?” “你还有事没事?”卡妙有些不耐。 “没了,”阿布罗迪嘿嘿一笑,“所以咱们都下去吧!” 还没等卡妙反应过来,阿布罗迪便纵身跃下大树。他一跃下,便等于卡妙的行迹也暴露了,所以紧跟着,卡妙也极不情愿的跳下了树。 忽然从树上落下两个大活人,发生大事都能面不改色的四个人竟都吓了一跳。 “呵呵,不好意思,在树上偷听你们说话。”阿布罗迪极轻巧地走到撒加跟前,微微鞠了一个躬。撒加扫了扫他们两个,然后把目光停在卡妙身上。 注意到撒加若有所思的目光,卡妙偏了偏头,将视线移到了迪斯的脸上。 迪斯从惊异中回过神来。怎么又是个轻功极高的人?阿布罗迪实有似无的气息他早就感受过,那另外那个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两个人躲在树上,他们这四个武功极高的人竟都没有发觉,迎仙府里……果然诡异万分。 “你们……”撒加收回目光,“与此事无关,快快回避吧。” “撒加,我可是给你们解决问题来的,不要急着赶我走啊。” 此语一出,五道目光全部直直射向阿布罗迪。 “你?你有什么方法?” “他不是要人质么?我跟他去就好了。”阿布罗迪轻描淡写地道。 “什么!”加隆这时才摆脱米罗,大呼出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虽说我也不怎么喜欢你,可也不能任凭你到他们那里受委屈。” “你觉得有人能给我委屈受么?” 迎着撒加和米罗投来的意味深长的目光,阿布罗迪懒懒一笑,“请世子准许。” “喂,”迪斯眯着眼睛盯了阿布罗迪好一会儿,这时才缓缓出声,“我有说过我同意了么?” 阿布罗迪歪着头看了他一眼,嘻嘻一笑。 “王子殿下难道忘记还欠我酒酬么?您说什么都可以给我,我现在就让你答应我这个条件,难道你要食言?” 迪斯黑了脸,什么话都没说。 “你真的要去?”撒加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我很感谢世子殿下的救命之恩,可这些
年下
来,我也算是报过恩了。现在就请世子殿下给我自由选择的机会。也算是我为您做的最后一件事。”他异常认真地看着撒加,就算你不许,也到了我要离去的时候了。 许久,撒加终于叹了口气。 “迎仙府果然留不住你。今天开始你自由了。” “谢谢。那我就为您跳最后一只舞吧。名为迎仙府的舞官,却没怎么好好跳过呢。” 卡妙想,这也许是世上最美的舞蹈了吧。阿布罗迪那并不纤细的腰肢却异常柔韧,没有轻盈的舞衣,没有悦耳的乐曲,但沉浸在舞蹈中的他却似仙人一般,轻灵,唯美,魅惑……象是稍不注意,便要轻轻飞去。 伴着他的舞,一股清清的玫瑰花香窜入了卡妙的鼻子。 他的身子一滞。 如此熟悉又陌生的味道,他的视线更是像粘在阿布罗迪身上一般,不愿离去。 “哥哥…………吗?”
2006年06月13日 2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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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顶顶,好文要顶到底的说,哈哈哈。这次还不错,更新的不少,就是时间长了点……
2006年06月16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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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的离魂汤不会失效原来是因为这样,小撒才会不认得妙喽,很好奇撒妙之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啊喔喔~小鱼是妙的哥哥呀?虽然小鱼整天满身酒气, 似乎是与世无争的随兴放浪,但在他为撒跳最后一只舞时,却是让人感觉他的内心其实是有着无尽的悲伤,很喜欢这里的小鱼,很有魅力呢~
2006年06月19日 20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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