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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夏秋之季,我收获上海图书馆《金鱼缘》二十卷石印本电子档(光绪癸卯年(即公元1903年)仲春上海书局石印本),同年又获南京图书馆《金鱼缘》前十卷手抄本电子档(据说是清末手抄本)。
这两版各有优劣,南图版文字清晰,方便上网阅读,但内容不全,缺少后十卷,而就前十卷来说也偶有张数前后颠倒,及重复上页内容此页缺失等问题。而上图版,照片拍得比较模糊,辨识度不够高,尤其是从第十三、四卷开始,因拍摄角度原因,不少夹缝处字难以辨认,且第十八卷开头又遗失数页内容。
现将该书每卷卷首卷末内容抄录罗列,(注:主要是参照上图版,兼顾南图版,但若南图版与上图版有较大出入,我会酌情考虑用哪版。
2025年09月23日 07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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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词小说《金鱼缘》全书卷首卷末文字如下:
上图版《金鱼缘》第一卷卷首:
诗曰:静坐芸窗万虑消,寄情笔黑若何描。
文章旧套才偏短,词谱新腔韵可调。
忠孝功名留社稷,神仙根蒂种云霄。
欲关风化传千古,别演奇谈供品瞧。
梦觉迷途智慧添,愿甘清净度余年。但能得,无烦无恼无牵累,岂敢望,登佛登仙登上天。且喜竟如心所愿,深闺静处奉椿萱。年年愿舞斑衣彩,岁岁祈承绕膝欢。万事不关心地静,闲拈彩笔作长篇。世间离合悲欢事,收向云笺纸上言。自古云,富贵贫穷皆是命,我观来,兴亡否泰总由天。但能积德存忠孝,便为儿孙种福田。有等权臣和鼠辈,到后来,冰消瓦解一时间。这些事业原天理,报应分明毫不迁。
更有一件可奇之事。
儿女由来是一般,应无憎爱两心肠。奇则奇,世间多少愁生女,怪则怪,人意惟思独养男。须知道,此系愚蒙之想念,岂不闻,天伦恩义未堪伤。况且是,古来闺阁裙钗辈,也多有,磊落襟怀胜过男。干一番,惊天动天奇人事,做一个,出类超群巾帼郎。岂谓须眉男子辈,人人都可胜红妆。试观那,易妆崇嘏勤王事,殉孝曹娥秉大纲,智绝木兰征塞外,勇奇荀灌逾城墙,流芳千古杨家眷,岂非是,多系雕楹绮户娘。奉劝贤夫贤妇等,从此后,生儿勿喜女休伤。但能慈爱均加一,为儿者,孝顺之心自异常。因甚书中谈及此,却最系,开篇紧要一关场。欲伸世上闺娃志,编作长篇漫漫弹。拈得金鱼缘三字,要将终始细参详。从今静坐芸窗下,写尽忠贞节义谈。也不管,满院鸟啼春景丽,也不管,一庭日照夏炎长,也不管,西风卷幕催黄叶,也不管,北令初行散絮花。一日但持三寸管,长宵不断一炉香。虽非黄卷青灯志,亦有攒花剪彩难。今日一兴功业后,何年何月告完章。
注:上图版与南图版在首卷卷末处的文字是大相径庭的,我都录下来。但我认为应该是南图版比较可信,因为第一卷收尾内只说两军免战,离梅帅得胜荣归这段内容还早呢,得胜回朝要到全书第五第六卷才会说到,而南图版则写的是“按下边廷多少事,再提帝省短长情。欲知后叙何文出,下卷之中细表明。”这与第二卷一开始便交待京城里奸相钟良信弄权诬良,内容上是紧密连接的。
上图版《金鱼缘》第一卷卷末:
欲知梅帅荣归日,再看下卷细详明。
南图版《金鱼缘》第一卷卷末:
按下边廷多少事,再提帝省短长情。欲知后叙何文出,下卷之中细表明。今值仲春初九日,金鱼缘,初成一本在书楹。花庭过雨春光媚,小圃逢春草色青。呖呖晓莺啼院落,翩翩粉蝶扑帘旌。书窗幽兴知多少,敢惜余工写淑情。今日未终明日续,少不得,苦吟苦构要功成。
2025年09月23日 07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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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鱼缘》第二卷卷首:
诗曰:暂改红颜学丈夫,短衣匹马犯崎岖。
才从巾帼称名将,便到危途救丽姝。
他日英皇原共字,此时秦晋且同娱。
雀屏欣幸招佳客,只恐欢心真若无。
清明时节艳阳天,魏紫姚黄色斗妍。暖日丽花花散艳,和风穿室室生烟。深院中,丝丝柳线留青眼,砚池边,点点杨花铺白毡。编到弹词交二集,内中曲折费推言。上回曾说交锋事,此一段,要叙皇都帝省间。
《金鱼缘》第二卷卷末:
此去不知凶与吉,后文方可晓端详。
2025年09月23日 07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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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鱼缘》第三卷卷首:
诗曰:绮户雕楹出俊英,山川秀气秉灵贞。
收藏红粉为佳士,直步青云领胜名。
诗咏周南遵雅化,音调鸾凤叶和声。
慢将女貌郎才论,千古奇缘眷顾成。
仲夏时光日正长,熏风叠叠绕吟房。芸窗蕉映原无暑,深院棚遮不漏光。正是清闲无俗累,但拈彩笔写词章。翻云覆雨多更变,颠沛流离几历难。虽则是,游戏成章无着实,到可与,浮沉世事并炎凉。闲言按下休多赘,正事将来且慢谈。上本言,公子景春逃难事,今要提,钦差押犯上临安。
《金鱼缘》第三卷卷末:
弹到此间权剪断,聊将残墨写余音。伤心不禁伤心调,和泪还成和泪吟。
咳!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舞彩高堂乐未央,岂知一夕见灾殃。星沉宝婺情可递,堂萎萱花梦也伤。只望长能承色笑,何期天命促辞阳,三年瘫痪诚康健,一夕仙游痛断肠。厚道无亏人共仰,慈祥备具众称良。未臻花甲初元寿,早登菩提弃锦堂。寸草未容伸报意,我正是,终天抱恨不能甘。支离病体惟长泪,想象慈颜只有伤。恩养偏侬犹爱笃,劬劳罔极竟何偿。由来度日惟愁里,痛恨交加九折肠。自料将成辞世客,何心翰墨坐芸窗。殊承闺阁知音辈,药石言词开导良。转念死生无可挽,暂开怀抱释悲伤。自经这次风波后,越觉尘心一扫光。生死无常人莫测,浮华富贵岂能长。痴痴学个随缘法,万虑皆除心地凉。念佛敬修生净土,诵经虔意悟回先。闲来笔墨为消遣,搜捡残篇细考详。起头时,癸亥年交初夏季,完成后,已当甲子仲春天。祈念我,疏荒日久无佳妙,今夜里,草草灯前完此章。曲折工夫非一日,开篇明日再参详。
2025年09月23日 07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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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鱼缘》第四卷卷首:
诗曰:赖有云笺一段词,免教淑女费疑思。
关雎雅化名虽假,吐凤雄才遇更奇。
姊妹情真期白首,芝兰气合效庞眉。
鹿鸣宴接琼林宴,才是天酬贤孝时。
清明气象一番新,风雨连朝阴复晴。细草绿荣金砌合,落花红积玉阶深。绣帘薄薄春寒重,深院竿竿翠竹新。兴欲寻芳寻未得,困人无奈雨淋淋。芸窗闷坐无聊甚,且谱新声续旧声。全集未终难半废,金鱼既作要完成。同班姐妹频催促,闺阁知音谬赞称。自识愚才强演作,未当大雅共垂青。前书花烛完姻事,淑女奇媛天配成。此集不将他处表,书中原讲竺云屏。
《金鱼缘》第四卷卷末:
词登四集已收功,又值炎炎三伏中。偶吟偶录无常数,时落时编未定功。兴发时,信意乱涂无次序,倦将来,藤床甜卧入朦胧。炎凉变诈无余问,月酒诗花任我工。有时候,品茗静焚香一炷,有时候,对花闲酌酒三盅。清怀涤尽营营念,放眼都成落落空。喜的是,绕院扶疏杨柳绿,恼的是,照窗烈赤火光红。看官且请消停着,须待我,兴发之时尽意穷。
2025年09月23日 07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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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鱼缘》第五卷卷首:
诗曰:娥眉戎服跨征鞍,争拟当年花木兰。
名占凌烟齐国士,恩加溥海媲郎官。
军前殒首心何壮,城下捐躯胆可寒。
青史千秋遗竹帛,一门忠孝古称难。
弹指光阴信果然,四时景物迭相传。红榴花谢吟刚罢,碧沼莲芳兴更添。阳气正交三伏际,凉风绝响一中天。披裘忆有延陵士,入水曾闻葛醉仙。顾念敢夸侪尚士,由来却暑有良传。镇心闲酌甜瓜汁,清热还斟欢乐泉。乘兴时,高卧北窗耽自傲,整日里,画屏人事乐犹闲。其如画柱凉棚地,何若连阴茂树边。偶尔风来消尽暑,逍遥梦觉听鸣蝉。直待他,夕阳西下携筇返,静坐候,明月东升不放帘。夜气清幽心转爽,推敲词句续长篇。正好比,茧蚕不断丝丝接,正好比,泻水难收涌涌连。才结尾,又开篇,日月消磨书里边。曾说云屏贤学士,钦差奉诏出京间。如今略按河南事,要提起,福建班师抵阙前。
《金鱼缘》第五卷卷末:
词登五卷今完结,计起工夫一月长。暑气潜消青竹院,凉风暗引碧纱窗。满地残败荷将尽,几树清新桂未香。正是有余清爽际,书帏幽兴转添长。愧无蕴玉藏珠学,止可能,效谱琵琶俚曲弹。今日既终明日续,尽将我,枯肠搜索到词章。看官不厌污青目,在下何辞苦构难。
2025年09月23日 07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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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鱼缘》第六卷卷首:
诗曰:独展匡扶智略长,一朝文武让红妆。
区分忠佞惊群胆,昭雪冤仇慰寸肠。
掌上明珠悲已碎,闺中清节喜流芳。
不从患难忘君父,如此英雄属女郎。
仲秋天气暑全消,瑟瑟西风小雨交。晓院摘花余露滴,夜阑玩月细虫嘈。一行秋草斜阳色,几阵归鸿字样翱。闺阁闲情余兴雅,趁新凉,裁吟词句又提毫。年来嗜爱惟书卷,不计光阴去近遥。自信已成愚性癖,任他人笑作痴姣。闲言撇下书归正,再把前文续一遭。
《金鱼缘》第六卷卷末:
不识讯明何办理,话文此至且收场。情长纸短言难尽,次第编成节孝谈。莫道裙钗无大志,须知闺阁有奇媛。安邦定国才偏广,辅圣扶王智独长。试览此书知作意,应非游戏与言谈。言言激切存忠孝,句句刚明秉五常。欲悉后文多少事,须待我,慢调湘瑟再弹将。
2025年09月23日 08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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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鱼缘》第七卷卷首:
诗曰:侍亲临战下南边,又见红颜列阵前。
细柳乍披金甲丽,夭桃遥映锦旗鲜。
雄心独欲扶王室,英胆偏宜许俊贤。
雪刃飞时称大勇,保身谁识有仙传。
仲冬天气正寒浓,一番雨雪一番风。彤云密布藏红日,冷雾迷漫掩碧穹。深院中,几度似惊飞柳絮。枝头上,幽喳遥听乱鸦烘。隔窗光映溶溶雪,穿幕寒侵阵阵风。冻砚不开频研墨,指寒难禁累温炉。词文未断仍须续,既起无成要了功。六卷既终登七集,前文才了后文通。无倦意,没闲工,取次编来取次终。上本言,水氏夫人差仆探,此回要,钦差交犯到衙中。
《金鱼缘》第七卷卷末:
词登七卷今朝毕,已是初春景物芳。书案清闲聊点缀,花庭晴朗乍披香。鸟声隔树姣音怯,蝶影飞窗粉翅翻。欲识后文谈甚事,少不得,词临八卷叙端详。
2025年09月23日 08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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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鱼缘》第八卷卷首:
诗曰:袖领孤凰得意归,捷书喜籍彩毫挥。
天缘有分闻遗命,死地能生听转机。
北阙恩深怜壮士,西夷胆怯仰神威。
从今共享升平福,朝野讴歌乐采薇。
撚指光阴已解寒,仲春天气百花香。真个是,红翻片锦荣深院,真个是,绿展浓阴覆画欄。细细莺歌疏柳静,丝丝烟篆绣帘芳。和风入砚池生暖,晴影横窗墨易干。时值孟春交十九,已完七集在吟房。迟延旬日重开卷,再续金鱼未了谈。列位欲知提甚事,讲的是,德麟翰苑抵临安。
《金鱼缘》第八卷卷末:
收什闲情一切苗,书归下卷再推敲。知音爱我休慌促,在下闲时定细描。
2025年09月23日 08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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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鱼缘》第九卷卷首:
诗曰:克奏霄功夙愿酬,凯歌争唱帝恩优。
方期芝诰来天语,何忍兰闺动主忧。
玉碎珠沉余纸帐,琴悲瑟怨到妆楼。
因缘似此翻成恨,马上回头泪两流。
珊阑细雨日如麻,霁色初开透晓霞。一片絮飞帘外影,三层阶落树头花。书窗清静情堪慰,小院融和意倍嘉。昨日收篇今日起,好随余兴布烟霞。前书奏凯班师转,各府中,骨肉重逢喜庆加。次日五更天未晓,齐集赴,当朝五凤见王家。
《金鱼缘》第九卷卷末:
话文至此权收断,我也要,暂按冰弦住曲弹。见面欲知何等语,少不得,词登十集再端详。
2025年09月23日 08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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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鱼缘》第十卷卷首:
诗曰:筵开合卺接云軿,鹊驾银河巧渡星。
彩凤夹随香辇下,金莲遥倚画屏停。
无瑕美玉郎才少,有艳春花女鬓青。
百战团圆沾圣泽,定看兰桂满盈庭。
物换星移岁月流,才看暑往又临秋。痴人碌碌忙中度,智士悠悠乐上游。雨霁最怜清爽集,风来尽涤暑炎收。渐看斗杓移西指,复睹萤光向院流。静听夕阳蝉噪树,卧闻蟋蟀夜吟秋。虚窗月照重帘透,闲户云栖一片幽。清静无尘天宇静,幽斋静坐兴悠悠。提毫欲写娱情处,翻取长篇细细搜。九卷已终交十卷,后文重起接前头。文情转折频参夺,词意缠绵细构求。得句时,如探锦囊珠得骊 ,心远处,似无有我事俱休。不求工拙为流播,俱寄闲情作兴由。今夜新秋交念五,金鱼缘,再翻天巧织无休。
《金鱼缘》第十卷卷末:
不知说出何言语,我也要,暂按冰弦住曲弹。弹指已临秋季后,萧条风景转惊然。水痕落尽寒存石,山骨消来净到巅。淅淅风声穿后院,萧萧木叶落前檐。知音爱我休慌促,少不得,要整长篇续短篇。
2025年09月23日 08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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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鱼缘》第十一卷卷首:
诗曰:千古缇萦孝足夸,一双淑媛出皇家。
哀陈血本情真切,恩沐丹书泽倍加。
四海苍生知有望,九重策命已宣麻。
调和不愧称元辅,巾帼奇才一代嘉。
季冬时节尚严寒,撚指光阴春渐旋。柳色未舒新灞岓,风声犹号古松间。阴阴雾锁窗前雨,淡淡云生竹外烟。落叶有声侵户牖,轻寒无息透门帘。已渐无,冰凝墨砚稍开冻,却还有,雪拥梅花以待年。真个是,春去夏来流水度,真个是,秋收冬往箭离弦。 百年光景须臾事,为人者,何为浮名苦苦缠。随分随缘安乐过,正可以,间闲常傍酒炉边。豪华富贵无为念,水竹云山正是缘。未可撇,孝悌立人而立已,但惟存,忠诚希圣与希贤。揣鄙怀,性成淡泊情无恋,依所愿,友结琴书兴倍添。爱的是,月影窥帘从夜静,怜的是,花香入幕在春前。 朝朝弄管翻新调,日日临窗展旧篇。且续且编还遣兴,自吟自得却无嫌。词登十卷曾收句, 时值黄花霜落天。今已季冬交廿四,又多应,芳春二月始能闲。闲言少叙书归正,再续前文未断言。
《金鱼缘》第十一卷卷末:
不知见面如何讲,我也要,暂按灵湘鼓瑟音。欲识后文多少事,再观下卷便分明。
2025年09月23日 08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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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鱼缘》第十二卷卷首:
诗曰:天道循环有主张,由来善恶总昭彰。
不因当日曾施惠,安得今时免受殃。
佛院巧逢惊邂逅,侯门佳况乐安康。
能求季布千金诺,正拟团圆日可望。
仲春二月正芳菲,无奈朝朝阴雨摧。嫩绿半笼春雾淡,碎红零落满溪堆。小庭未夕先惊暗,深院逢春未显辉。游兴不成终郁郁,坐芸窗,绿毫重续未完焉。
《金鱼缘》第十二卷卷末:
欲知道,娘娘召见如何说,却要从,下卷之中再表明。弹到闹中弦忽住,话来忙处顿无音。工夫久废因他事,时日空延续未成。春院采花饶酒兴,小窗勤绣度金针。计之起手三春候,完结迟当仲夏临。啄草穿帘犹有燕,衔梭织柳已无莺。风飘榴火摇窗赤,叶转葵花向日迎。头几本,脉脉不言愁恐废,这两回,欣欣自得喜将成。芸窗纸笔知多贵,深院时光倏几更。敢沐知音加赏鉴,只怜深意寄微文。今朝暂按弦中曲,明日重挑锦织文。
2025年09月23日 08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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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鱼缘》第十三卷卷首:
诗曰:一番妙计竟成空,宿债难忘苦隐衷。
雁杳鱼沉悲淑女,鸾飞凤散怨天公。
齐眉未结前生约,比翼何能今世同。
不是仙翁亲点悟,韶光只恐负英雄。
仲夏收篇季夏临,迟延一月废词文。看官必谓余疏懒,要晓得,养静人妨过用心。念佛念经为本务, 修行修性炼原神。连枝重义全初志,慈父天恩悯下情。自愿一生为隐迹,喜来事事得如心。幽轩新建诚无俗,小院清闲信绝尘。花下不闲迎客径,窗前惟设待风琴。娱心爱把书千卷,快意难抛酒一樽。满地干戈都莫问,闭门高卧绝相闻。且不言 ,平生得遂清闲志,还要续,书里无完曲折情。
《金鱼缘》第十三卷卷末:
认亲拜母多奇故,十四回中最可听。月满一楼摇树影,风含万树卷秋声。窗前落叶萧萧下,四壁虫声唧唧鸣。灯影蜡消红冷淡,炉烟香绕气氤氲。清宵息静机思虑,长夜惟攻翰墨心。今值孟秋交十七,金鱼缘,又成一集在书楹。余情滔滔未尽意,收入新词下卷云。
2025年09月23日 08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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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鱼缘》第十四卷卷首:
诗曰:绿暗红消惜玉颜,年来伤感累堂前。
准期合浦珠难返,孰意云霄月可圆。
已得亲情愁暂慰,胡嫌腑肺话无捐。
丰姿未改人非昔,换骨能教是否仙。
玉露凌空鹤半寒,寒时归雁带斜阳。秋分平半司中节,月满重轮散绮光。桂殿有香浮入梦,曲声无处领霓裳。佳期莫负丝弦乐,且效琵琶谱曲弹。意兴全收来笔下,功夫尽用在词章。惟心所好曾无厌,日日批毫向小窗。前说西平王府内,太妃念女意茫茫。此回不表皇都事,要提及,首卷意中一才郎。
《金鱼缘》第十四卷卷末:
忙差仆妇诸人接,入内如何下卷详,残墨剩来聊点缀,余音未断且批章。融和入夜冬非似,晴暖当窗冷欲忘。庭赏月华饶雅兴,窗吟竹影索诗肠。要知后事如何续,且待我,再整琴音慢慢弹。
2025年09月23日 08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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