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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识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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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机了,给我来个电话!你怎么老不开机啊?烦人!2005.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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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收到短信吗?我有话要说,一定得说,你快来。2005.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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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生气啊?2005.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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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也不给我啊?你真的……有什么事啊?喂!2005.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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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码)2005.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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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你楼下,你下来好不好?2005.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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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怎么又不开机啊?我说错话了啊?2005.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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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确说真的!是的我……是这么想……的确是……2005.10.210602481203442(未接来电) 2005.10.610602481203442我想和你说说话。老地方见吧。2005.10.7……(一)我有一个朋友,熙。我们是绝对的朋友。至少我这么和他说过。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说,如果我是女的,我肯定会追他到四十岁。我和他一起上初中,那时的同学还是很稚翅的。我们初一时一齐狂写作业,把一假期的作业三天内搞定,到最后手指头弄得像红芍似的还在乱叫。两年前我家旁有一个公园,里面最靠河边,在尽头也就是最荒芜的地方有一棵树,树在一半被人锯掉,截面刚好够我们伫立的。我们就一齐在那里向河源大喊,声音重叠着冲出天蓝屏障飞没了。过后他还笑我说,你小儿够贱的我喊你就喊牙!我笑笑置之,其实我牙是比你先喊的。我们一起打过台球。不过尽管如此,老师没过问过我们,理由是我们都是学委,且在台桌上不过一刻钟。我对他记忆犹深的一次,在初二刚开学时,那一次他的台球发挥得超好,几乎都是他在一杆一杆让球像一张张卷纸消失。我在一边开始是喝彩,后来我好像看呆了。直到他像木偶一样干僵的身子上的头向我拧过来,冲我咧嘴一笑。我突然惊醒。我记得有本书《挪威的森林》里主人公的一个朋友打桌球打得非常好,不久就死了。我不知道熙是不是也和那个人一样不久就会坠入梦靥,我希望不会。但是不一会儿我就要死了——他拿了我的钱包哒哒地去结帐。我们的钱包是共用的。而后我们一齐考入八年级前十——我们班占了三个名次。那应该是我和他最辉煌的登台。我会和他是注定的朋友,永远都会。(二)“叶:请你一定相信我的确很高兴你能记得我的话。我从来都没有忘掉你的确重复给我听:我的笑是你传染的。是啊。请原谅我,我没法让自己站在你面前‘凝着你倾诉大段的对白。’可是我如果不说,你会这样下去一定会的,我知道。我只好写这封信了。请你原谅我吧,我和你一样啊。我了解,这事是难抉择的。我和你是一样的,所以我了解你一直怎么想。可是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以后还要继续活下去。所以,我不想我们就这样难受下去。所以,我和你说我是怎么想的。我知道他的确有些做的不对,可是你为什么一直闷在心里呢?这样不是很难受?我一直期待着你有一天能真正面对,我会努力的!一定!你知道我一直都不想和他弄得连你都不相信,可是你那个样子,我怎么能真正要求你什么?不过我知道你没有错。你并不像我只是一个人。所以我只能沉默,请你原谅。对了,以后你如果有地方要帮忙,一定告诉我,我永远都在。Wing2006.3.14 ”老马突然间从班级门口窜到我的座位,一直盯着我。我抬起头问:“你怎么了?”他说:“我还想问你呢!你脸色也太难看了!”我笑了一下,也许。他回身走掉了,临末,扔给我一句——“下个月的检测卷纸发下来了,你要不要看一下?”有位高中生感叹过,说小学生过乖,高中生过累,只初中最完美。初一太呆,初三太忙,也就初二最完美。曾经我我说给老马这一句时,他嗤之以鼻:为什么?初二不也是作业乘以作业吗……我说这不一样,也许初二我会有突破,所以最灿烂!像花一般绽放光彩吗?他问。我摇摇头,是像流感一样大声放笑!老马也笑了,又开始给我大放哲词。其实他读过很多书,有很多话他都能说得有理有据,相比他比我成熟得多。
2006年05月17日 09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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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并不是我特别要好的朋友。至少在初二不是。因为那时我正和朋友刚刚从初一的桌袋中进化过来。初二下学期的第一个月,是我最欢乐的时光。我认识了依米。其实我有很多次见过她。我和熙在操场上谈笑的时候,偶尔会见她在熙身后剪影一样一闪而过。她的身材很玲珑,皮肤白得像打印纸。眼睛闪闪的像是有水在波动。我决定让她认识我的最大原因是,她从来不生气,宁可自己伤心。我怀疑如果她是个名人,她的日记是不是可以拍卖上千万。我很欣慰我还能找到这样的人。我曾经试着找性格顺和像羊的人,可惜一个也没有。我们第一次交谈在学校的球场边,我告诉她,我一直在找和我一样性格的人。依米坐在石台上,抱着腿问我那你是什么样的人呢?我当场给她抛下一大通:不打架不说脏话不懂物质重感情重朋友不发火只会哭……她在我的印象中第一次十分夸张地大笑,带着轻盈的短发一抖一抖。我说,你笑啥呀不知道笑是传染的嘛?!然后我也笑起来,因为我忽尔发现我一下子十分像自己夸自己的叫化子。笑末我突然收住其实我不想笑的笑,说,你也是这样的人吗?她很夸张地点头说是,短发又飞跳起来。我如释重负地把时间享受了个够。而后我重新回到现实,已过了两天。我见人就笑,甚至见到镜子也笑个不停,好像我的另一个生命刚刚萌生。在那天下午我见到熙时,我笑了个够,把他想斟酌地给我的经典发言全线绞杀。他也不得不笑个不停,最后我们终于笑够了,他皱着眉头对我说,笑是传染的。我记得我对依米说过同样的话,其实我一直没忘这是他教我的一句很实用的话,至少比我们的钱包好用得多——钱包只会让他的哒哒声更凶悍。他对我说,他有一个好消息告诉我,我笑着问什么啊,是不是你想我啦?他笑着捶我一下,说,不是不是是我要追女生了,你认识她么她叫依米。……我平生第一次从高处跌下。小时候我玩过一次蹦极。的确在跳
下山
涧的一刹那我害怕得很,但是至少还有一根绳子在脚上。最后它会把你拉上去。那种垂死的压抑让我永远不敢想第二次,同班同学老马说他曾经见过一个人玩蹦极掉到海面上摔成了玫瑰,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玫瑰,但我切肤感觉到它喷红的颜色就像被肢解绽放的刹那般血腥。他问我说你怎么了,他的眼睛里全是疑问。我的残存的意志给我唯一的推测是,我的脸色一定从没有人见过。熙见我不动弹,就拉着我的胳膊往教学楼跑,一边说我带你见见她,她认识我的。不一会儿我被他在楼梯口拖到依米眼前。她正在下楼,手中还抱着一叠书。我很清楚看到她看着熙的微笑,然后看向我。我看见她眼中的喜悦一闪而过,之后是惊愕。我想我此时应该已经无法挽救自己了,因为我分明感觉眼眶突然间魇生十分刺痛的感觉。我垂下视线,不想让他俩发现我的泪水。我看到了两双鞋。喂!依米!怎么了?看见帅哥就傻啦?!你看你口水都流出来了!熙笑着拍了她一下。她的胳膊一软,书掉了一地。有一本还是熙送给她的。因为我记得那个书皮——双子座星图。是我送给熙的一本。他把书匆匆拣起,塞回到她手上,而后,他拿起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放在书摞上面,她惊惶地向他一望,却正碰上熙微笑地看她……我想是我该走的时候了。黑夜的路总会只适合一个人走。我僵直地转身,视野里只剩下前面白光的墙壁和斑驳的楼梯扶手。我朦胧地想起那第一次在球场边和依米说的第一句话。老马把信纸捎到她的班,我就一直在球场边等。不一会儿她从那边走过来,不等我开口就问我是不是叶夜,我点头,然后她就笑起来,我对她说,记住我叫叶夜。我走下楼梯,背对着依米和熙,走远。我对于那天最后的记忆,是依米的手被熙压在书上。她糖白的手,让那幅双子座的星图如玫瑰般绽放。第二天还是如常上学。昨天晚上我想着依米,想着熙。还想着和熙共用的钱包和依米传染给我的笑。我笑着笑着泪就出来了,接着我从单车上跌飞出去,一阵呼鸣我撞入了路边的树丛。我想感谢耶和华,这回我暂且不用想玫瑰的绽放了。于是今天我的头上多了纱布。
2006年05月17日 09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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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个人的家里很寂静,可是我在头痛中听到了手机响。我翻身抓起来,是短信,熟悉的号码,还有字——你还好吗?我在你楼下,我上去好不好?2005.6.7我惊异于她知道我的住址这么快。我回了一句不好就关了机用厚棉被包住手机,再用更厚的棉被盖住头钻到最厚的被子里。半响在寂静的忍受下敲门声响起,仿佛过滤了空气便不再有力。我不去开门。后来敲门声急促了起来,我实在受不了,起身冲出卧室,我诧异自己单薄的身子居然直接从半高的扶手上跳过了。门被我打开,走廊的灯像阳光又像夏天清晨的霜气罩着门前的人,我才发现她长得特像日本动漫里面的少女,尤其是眼睛,动不动就感觉瞳仁在闪。我的脸一定红了。因为除了脸我的身体全都在变凉。六月的空气,却仍不是只有身上一件睡衣抵得了的。我不知多长时间反应过来至少不能让她在外面站着。闪身让她进屋,门的一声关响弄碎了空气。你的头还好吧?她问,白天你可把我吓死了。现在晚上了吗?我无力地拉开窗帘,满天星。我问依米:你怎么知道我的住址呢?熙告诉我的。其实我早就知道答案了,不过我自嘲一声,仍觉得很伤神。你笑什么啊?她问道。我转过身,只觉她的影子像我的茧,很厚很厚,我回道,你问他的吗?她正似我想一样,脸色马上就黯淡下来,沉默了半天,她嘀咕着:我是担心你嘛…………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对她淡然一笑,原来笑也会比哭更发泄。我是说你这样子问他他会难受不少。不!叶夜啊啊!!她猛然地摇头,脚步踉跄了一下,一只手半握着拳,无意地颤抖在胸前。我看到她眼里的瞳仁在闪,像刚进来时,夜晚的星星隐隐绰绰,在脑后的窗页上颤动。老马曾经说星星是永恒的象征,像是萌誓的人。我相信老马是个贤士,至少依米的瞳光,会比每一颗星亮,炫目闪烁。……叶夜,我和他摊了脾了。她说她和他摊了牌,我重复给自己听。……摊牌?嗯。叶夜,我……摊什么?什么?摊什么啊?——我重复了问话。神经转不回激动的台风,我还在雾漫中压抑。你……难道还不懂,你还问…………我想听……她的星光化成了银河柔亮,我的手指在抖。……你不懂吗叶夜?你干什么非要我说……我,我不信你不懂。叶夜,我告诉他,我不能接受他。叶夜,为什么,我不用说了。他告诉我你的住址,我找来了就是这样……叶夜……我好难受啊!她全身的连线崩断,然后像一个失去力量的木偶,倒下。我费力地把她弄到床上,盖上我厚得压人的被子。我在床沿上坐下,我想这是结果吗?她和我一样,如此单薄。我倒下在操场上,她倒下在这里。她告诉熙她要拒绝熙。熙和她求爱了吗?熙知道她怎么想么?……呵,我知道我终于将要被车裂,肢解,或者被腰斩。一半去和熙握手说熙你啊你小子怎么不请我一顿,亏我还这么大度……另一半跨着依米说依米你不后悔了吗,那我就不让你有机会了……良久她的意识清晰,我也死了无数次。无数的柚子树,在我眼前春夏秋冬开花落果,又有许多红叶子蓝叶子,在旋转,每一面上都有一句话问道:你是你吧?最后我望向她,我们都说不出什么来安慰这零度的空气。后来,我注视着她稚气还在的脸,和肌肤的白色,发现她颈上颊下的一处淤紫,淡淡的,像玫瑰。我无法压抑住心情,并不是愤怒,只是无法面对,如此突然,我的呼吸变深,否则我一定会被闷死。怎么了?她问我,我冲她依旧像哭一样喧泄地微笑,我知道看起来一定很难受。而后我抬起手,指了一下她的颈上,她的眼神很迷惑,变得迷茫,然后泛出惊惶的风暴。啊!她尖声叫了出来,然后她一下子坐起来,手指冻僵地抚到了那一处明显的吻痕。她冲入了卫生间,那里面有一面很大的镜子。我不想再听她的哭声,于是安慰自己说没事没事这不关你的事不是吗?而后我打开MP,塞上耳机乱放了一首歌,旋律沉厚却有着很悲壮的感情。我从不知我的MP里居然压着这么动人的一首歌。我无法控制自己,泪水有点咸。第一次是依米,然后熙,再然后……应该是自己了吧。歌是不挑人的,我感觉和它相伴是极乐的幸福。我一时忘了其它,只有音乐,泪水帮它打着很慢的拍子。
2006年05月17日 09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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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耳机被她摘掉了。她看到我的泪水被我自己擦干,惊呀地说,你哭了?你误会我了。我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也许是说,她的确反抗过,我没有说话。依米咬了一下嘴唇,问道:你不相信我?我说我信,我宁可相信你,而不是谁也不信。我从她手里把耳机掏回来,她的手又冷又湿。天很晚了,你回去吧,我说。闭上眼音乐回到我的耳畔,之后我好像迷朦睡着了。我的梦里,在我背后依米被熙强吻,挣扎声很无力,我的身体不听使唤,神智也是。而眼前是一条马路,向北的识标。我想我应该做一个选择。北方的识标(下)头上的伤好了之后,我回到学校。看到了老马,他还是像个严肃的学者,可是脸上却写满了关切。他说:你怎么这么久啊?依米她都快被熙弄疯了,甚至都找过我一次了。你怎么还这么悠哉?我说我一直在听一首歌,结果忘了时间。一个月?他问。是吧,我说。……再见到依米感觉她像被人抽空了一半,我还没说话她就哭倒了。我扶她回班,在楼角时我感觉相当不自在,莫名其妙地像被人用枪指着头。为什么我又说不出来,而这时依米强自站直,对我说你回去吧。我……我看见她忽然停下,说不下去了。我在汗水中顺着她的目光向后看去,熙在那里,像是那天他背后飘飞着豆蔻的秋天旋转的树叶一样威猛地盯着我看。我的心像是一个漏壶,可是我对他笑出来。我不是安慰,是怀念和对他感叹。他示意我过去,我照做,然后,转回了走廊,丢下依米在那里。他先开了口,你的头好了?嗯,我说。依米去你家里了?我想了想,无须隐瞒,便应声。熙的脸色变了一下,我看见,感觉有点恶心。他暗自嘀咕,难怪那么急着要你的住址。我笑了一下,说:你也没有让她白知道啊。说完我走了。我很庆幸依米还给了我选择的机会,可是那天下午熙把我打翻在地,我笑着问他说我头伤刚好你就这样对我啊?他怒叱道你和依米说什么了?她又哭了!你怎么老让他伤心你以后不准再靠近她!好吗?我想,我最好的朋友给我下了逐客令。但是,我当时又笑了出来!我从地上爬起来,将身上的土都拍掉,走了。我塞上耳机,还是那首歌,沉重的旋律。自依米从我家走后,我的MP里就只剩下这首歌了。我从那天起也多了个习惯:有空闲我就会听起那首歌,还有风吹呀吹也吹不动的旋律。我要怎样选择呢?我想,是吗,熙你喜欢依米,你打我。可我喜欢谁,我要为她背叛吗?我等你,依米那时说。她等我,而我呢?让她等?抑郁一走了之。……我突然发现一走了之相当残忍。老马在以前对我说,三十六计走为上,你不信就“走”一把试试。我不由得笑了一下,坐在校园角落的台子上闭上眼,塞上耳机,一切都隔绝,包括时间一齐消失。还是那首歌。我用灵魂去与它同步。……不知过了多久,我沉陷入了一片莫名的空间,可是耳机被人摘掉了。我睁开眼,是依米。她的肌肤还是很白。你怎么了?她问,眼睛直视着我,和熙闹翻了吗?嗯。我答声,同时塞上耳机。雪下了起来,马路空空茫茫,只有我,望着没有人的尽头的马路,无尽无尽甩下一切。可是一瞬间,一切又消失了。依米又一次摘了我的耳机。你干什么啊?老是听。你听我说行不行?她被着眉头,不过并未生气。我不记得是多久前开始听这首歌。你在听什么?她问。什么?我问。你在听谁的歌?Jay的。什么?杰伦的。你干嘛老是听这一首?她塞上耳机。我只有这一首。只有一首吗?她接着问。这首歌叫什么?一路向北。什么?她摘下了耳机。一路向北。一路向北?对。…………从那以后很长时间,我一直没有和依米说话。我甚至不记得见没见过面。熙和我越来越僵。我觉得自己相当好笑,可是熙,他让我觉得恐怖。当然不是他恐怖,他身后的树叶,一直像一场不尽的大雪。
2006年05月17日 09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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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三,距中考10天。初三,距中考5天……初三,中考前一天夜。喂? 我拿起电话,是熙。准备得怎么样了?还好。你也是吧?嗯。第十四套刚弄完。他的声音有些振奋,看得出来如释重负的感觉。那加油啰。我说。嗯,他说,考完有什么打算?暂时没有。他有一阵没有说话。我想了想,说:没有事挂了吧。嗯,明天加油。他说。加油吧……我说了最后一句。嘟——嘟——他挂了电话。我听着电话的断线,想熙他应该是问我想不想见依米吧。指尖凉。其实,我也不想见,我和她都好受点。搁下电话时我想起,她已经是熙一年的女友了。想着这些,手拨下了老马的电话,按了免提。喂?他的声音永远那么贤士,这我永远都不怀疑。因为除了熙,我只有他一个朋友。是我,叶夜。哦。是你啊,明天加油。嗯。你也加油。嗯…………聊了一会儿挂了电话,寂静的夜,令我感觉很空洞。我忽想起,那首《一路向北》,我也一年没有听了。……一路向北。……(三)我住校了。因为父母从外地搬回来了,可是暂时租了套房,卖了原先的旧房想迁豪宅。我冲他们笑过之后说我要住校。住校生晚自习在九点。我向你介绍一下学校吧:一流高中,师资雄厚,学生一个一个都像学究像老马一样。硬件超好,还有全套科学教育硬件,以及我现在坐着的自习室,虽然自习的人很多,可是自习教室更多。以至于从开学到现在,大多次我都是一个人在自习。其它次,是老马和我一齐自习。中考我本以为自己砸定了,至少在前一天我这么想,可是我发挥得超好,以至于比老马还高了几分,并和他同来这所学校并同在一班。现在回想我和老马还真是有缘。一直都是同班。依米与熙考到同一学校,没了音讯。到了现在,我所有的,只剩下卷纸无数和老马了。他始终都是个学究,我有时也真羡慕他,尤其是放暑假时。老马突然间从自习班级门口窜到我的座位,一直盯着我。我抬起头问:“你怎么了?”他说:“我还想问你呢,你脸色太难看了!”我笑了一下,也许。他回身走掉,临末,扔给我一句——“下个月的检测卷纸发下来了,你要不要看一下?”“当然要。”我说。有时奋起读书也是一种享受,比如什么时候你疼得需要的麻醉剂。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又多了一摞墨香纸。“喂”,他忽然招呼我,“你和熙假期见面了吗?”“嗯?什么?”“你啊,见了熙没有?”我和熙假期并没有见面,于是我摇摇头。他便不再说话。不过,我有和熙通电话的。……假期。我从浴室出来,换好衣服出去上网。走到楼下,单车的斜对面,一片柔和的白。“叶……叶夜。”我沉默在一瞬间。依旧的纯净的美丽,我才发现有好久没有见到她了。她穿了一身白衣裤,哀伤却像湖水一圈一圈扩散,揉碎了倒映的天空。我回家开了门。她沉默地走进来。我们都没有说话。我对她笑了一下。依然可以这样笑,让我很惊异。“你倒是说话呀。”我说。她嘴角抽动了一下,也许真的说出来,就不可能抑制哭的冲动。我还能说什么呢。可是时间在走,墙上钟表有节奏的跳动像是催眠咒。终于是她开了口。“还是你说吧。”“说什么?”
2006年05月17日 09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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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本人帮作者打滴!!!!!!!!文章也看了不下30遍了!~~~很不错的作者的文风就是这样。。。一定要有耐心看呐!!!!本人强力推荐++++++++请大家看在我没有酬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顶啊!!!!!!!!!!
2006年05月17日 09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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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知道了佳佳的ID了小白的,在现实生活中没想废话,既然都到这上了...小白文比好,呵呵而有时间写中篇却选这种剧情,我觉得很浪费给你个精,支持你的原创哈
2006年05月18日 04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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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来得及看呢 已经下到我电脑里了 有时间会看的凭我对你的一贯印象 这篇也一定很棒 所以先顶一下
2006年05月20日 10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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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棒!像是有很多阅历的人写出来得一样!过来串个门,我是27的!支持你!!!
2006年05月21日 08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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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这个也贴到27的贴吧上,可以吧?拜托了,金鱼!
2006年06月09日 10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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