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 gravity(同人)
怪盗基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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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2
Tonight,I feel close to you.隔了五公里的距离。气温,23摄氏度。风向,东南。微微有云。天空,铅灰色。差六小时十三分。目标锁定,一切就绪。就在我正在阳台上摆弄着望远镜再次确认整晚的计划时,后面有脚步声轻轻的接近。还未来得及回头,身后管家老伯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快斗少爷……”……唉,知道啦知道啦。我都已经不小了,万事小心周全这点道理不用你每次嘱咐我也晓得。到底从什么时候起,老伯居然也变得唠叨起来了。伴随着最近频繁的预告函的寄出,脸上布满愁容的不仅仅是中森队长而已,连老伯每次的表情也开始越发担忧起来。然后就开始唠唠叨叨唠唠叨叨的说着这个那个注意安全之类的。——唉,要不要也嘱咐怪盗KID在过马路时注意看车,留心路上没有盖严的井盖啊……而什么时候起我对于这种唠叨也开始愈加的不耐烦起来。很明显,如果一般人的话就会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是处于所谓的叛逆期的普遍表现。可惜,这点说词对于我来说有点牵强。平常的时候,我会做到每日乖乖的去上学,保证出勤率,每次考试都必定参加。除了偶尔在课上稍稍瞌睡之外没什么超过学生本分的事情,而且每次在被抓之后我都尽量认错态度恳切的表示痛改前非,以免被内山老头留下来给予“特殊照顾”。总之,黑羽快斗是个除了会耍点魔术以外,和“叛逆”这个词完全不搭边的人。而KID呢,那个在夜空里身着唯一亮色的白礼服的幻影,现在却几乎已经成了这个时代所有追寻叛逆的人膜拜的对象。有时候我也很疑惑,也许KID的我并不是我,或者哪一个我才是我,像是两个完全孤立的生命体毫不干系一样的各行其是,然而却又强烈的相互影响。“……快斗少爷,你有在听我说话么……”唉唉,又来了。我当然有在听,就算没有听也能猜得到老伯又唠叨了些什么。人哪,上了年纪就总是喜欢乱操心么?……不过,这次的确有点特别。在感觉上,总是……有点不妥。直到现在我还一直否认这个感觉的开始是来自于红子的那个警告。对于那个玻璃球的所谓的占卜我一直采取不屑的态度。生长在这个年代的孩子应该充分相信科学不是么,什么超自然的东西只能够提供为午后茶的谈资根本不是拿到正餐上研讨的对象。而至于其可信性么……——茶凉人走之后,谁还记得谁啊。“KID,今天我占卜到一些很奇怪的东西,对于你所要去的前路似乎一片混沌。也就是说你今日的运势超差。最好,不要有任何行动。”“小姐,你的妄想症越来越厉害了,不都说了我不是KID么。”慵懒的趴在桌子上,课间的阳光果然最适合打个瞌睡。避过旁边几到其他男生投来的‘好羡慕那小子和红子小姐说话了’的目光,我决定在此事上装傻到底。叹口气,她似乎也明白我在身份上的坚持,然后伏下身来很轻很轻的说,“好吧。那么,如果你是KID的话,我给你一条忠告:今日不宜远行。”说完她就离开了。然后我的睡意紧跟着翻腾了上来。旁边男生那针扎一样的嫉妒目光再怎么灼热也与我无关,青子的“老师来了,快斗你快点起来”的叫声也都是后话。发了预告函而失约的KID就不叫KID。……“不宜远行”么?我只是在街上“随便转转”罢了。就算有什么突发事件我也会想办法最终安全脱身,人类机智勇敢的大脑毕竟不是用来长好看的吧?在自己亲身体验之前,一切教训都不可称之为教训。而我的霉运似乎是从刚刚踏入那个大厦之中开始的。虽然一早我就知道这次不是什么容易对付的对手,毕竟今天中森队长能相当不情愿的把这次的工作交给一个小鬼去做已经很不可思议了,但同时也充分表示了对于这次的负责人的能力认同。当然了,这次是那位我敬爱的侦探大人,工藤新一么。但是在潜入之后我才发现事情有些许的不对。按照工藤的作风来看似乎有些过于温和了,而且当我一进入大厦之中后,我就感觉自己的行踪似乎被人用什么跟踪了一样,完全在对方的掌握之中。
2005年02月16日 08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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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我感到有些许的不安。我承认工藤的能力不错,但单单是他并不可能对于我的行踪掌握的这么清楚。而这次的策划到布局,都仿佛在特殊的地方稍稍修改成了专门针对我来的。绝对是有一个与我交锋多次,并对我相当了解的人参与其中。我飞快的回想了这样一个人的存在与否,而得出的结论实在令我相当的头痛。——白马探。真是的,这家伙不是在学校不见面好久了么。我还以为他回英国了而心里暗喜了好久,不过,看来侦探始终是阴魂不散的生物,又再次回来了呢。工藤,白马。这两个人始终还是联手了么?我别扭的情人们呐。脚步声渐渐逼近了。远处晃着手电的光点。现在我所处的位置是一个“T”字形通道的交结点处。而通道的三个方向都有人正在向此处赶来。看了四周,唉,这里的通风效果真是差。在这种人潮容易密集的地方都不想到设立一个通风口来以供“不时之需”。也许,有时听听红子的话也不赖。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怎么办呢?该来的还是得来吧。闭上眼睛,我开始思索一些东西。**在我的生命中,是很少有大块的时间来用以思考的。比如,现在。夜里的风也是很冷的,稍稍感到寒气,我继续看着远方霓虹的街道。然后我想起刚刚的情形。在我以为没有什么潜逃的好方法只能强行突破之时,突然一个通道正在赶来的人停住了脚步,然后向相反的方向赶去。这个举动让我觉得诡异。但是我并没有多想,既然有人无意或故意的给我制造了这么一个逃跑的机会,我又怎么能辜负对方的好意就此错事良机呢?然后,顺着这条通道,七拐八拐的,我很幸运的拐到了天台。所以,现在我的情况是,正趴在天台的栏杆上等着风转向。出门的时候,不还是东南风么,怎么这会儿就变西风了。突然我觉得自己今天真的很失败。要偷的东西没有到手就算了,逃跑还要这么狼狈,到了天台还因为风向不对而只能晾在这里干吹风,一直闹到这么晚看来明天的前两节课是注定要睡倒了,不知道老伯有没有记得帮我录今天晚上的魔术节目啊…………是不是做怪盗做到我这种地步也该开始考虑转行了?依旧没有转向的意思,微风中流淌着暗色的波浪。一切的繁华在黑寂中悄无声息的淹没。然后,只留下烟灯盏盏,起伏在濒临湮没的边缘。似乎有种错觉,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有双温暖的手掌拉着我在高处看过与此相似的情景。原来我的十几年生命中,也不只是那个夜空中感慨星火的孩子。也许只有在现在,我才能这样很安静的思考着一些我从来都不会想到的东西。过了今晚的KID,或是黑羽快斗就再也不会去想这些。说逃跑只是出于本能的话,我从来都没有害怕过什么。我并不怕,那些眩舞迷乱的色彩,还是那些空白中那荒芜的要死的真实。漫无目的的在天台边走着,忍不住的想笑了。如果我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又怎样。对于真相的执著,我始终是无法超越那位侦探大人,与其当一个不合格的解谜人,还不如做一个迷雾的编制者。然而无声息的缄默下去只会让我平庸。就像这黑暗之中的灯火,若不足够强大,最终仍会被吞没。曲折的前路边沿向远方伸展,不知道尽头。或者,根本就没有尽头。伸出手去,在空气中写了个称呼,而生硬的字形让我自己都觉得吃惊,一丝温度,却比没有温度冰冷,在我指尖慢慢湮开。是因为太久远了么?然后,很轻很轻的声响,身后通向天台来的门打开了。全身立刻警惕了起来。转身。看到来者感到有点头痛。“白马侦探雅兴如此好,来这里看夜景么?”他仍旧很%
2005年02月16日 08点02分 2
level 1
ding
2006年07月02日 03点07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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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的名字……BL吗?
2006年07月03日 03点07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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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2654
2009年04月24日 13点04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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