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宴 Velanc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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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咲小故事一则 生草向警告,十分ooc警告,文笔拙劣警告,微量黄段子警告 如果您不介意上述缺点,敬请您欣赏本则小故事。 以下是正文内容 “呸!”美铃将一口唾沫啐在咲夜脸上。 咲夜从头到脚都在剧烈地发抖。她感到的比起愤怒,更多是惊讶。自她遇到美铃以来,不曾一度受到这样的冒犯。这件事怎么可能发生呢?美铃果真唾了她么?——事前难以想象,事后则难以置信。 咲夜数年前初到红魔馆入职,彼时美铃已在红魔馆生活了很久,她等候在大门口,热情迎接咲夜。美铃是位红发美人,目光和蔼,身材高挑,周身微微飘着点香气,咲夜一见就很喜欢她。日后咲夜看出她性格之美妙还要胜过外表一筹。美铃待她最好,极尊重她,不是寻常对上司的尊重,而是家人间的,把她当作亲妹妹一样。美铃极配合咲夜的要求,凡有呼唤,随叫随到;指使她做点脏活累活,亦不在话下;她聆听咲夜说话总是很上心的样子。咲夜起先估计着会在工作之初受到阻力,她一来即当上管事的,难免手下的老人不服,活了上百年的老妖怪大多性情倔强,必要做好软磨硬泡的心理准备。她发现美铃如此顺从,不由得欢天喜地起来。她们相处得很融洽,时而有点小摩擦,美铃多数是甘愿吃亏的那方。美铃在红魔馆担任门卫和园丁,她把庭院治理得非常出色,站岗则常常偷懒睡觉。门卫的任务实际上并不重要,久而久之大家默认了她的行为。年轻的女仆长认真敬业,希望合馆上下能够整洁、有面貌,于是总找美铃的茬。美铃挨了骂亦不辩不戗,只是厚着脸皮死性不改,咲夜唯独对这点不满,除此之外,她是公认极好的人。美铃的交友圈子很窄,除了红魔馆的住民不认识几个熟人,而对每个朋友都很诚恳。凡友人有请,无论是帮人收成还是朋友聚会,美铃绝不推辞;咲夜曾因她抛下工作出门而不由分说地教训过美铃一通,却不知美铃很久以前向大小姐求得了离岗访友的特许。美铃受着委屈,白白给飞刀扎得很痛,等到冤枉解开之时亦不耍威风,揶揄咲夜,反而宽慰她不要自责。雾之湖畔有三个女孩子,日日结伴嬉戏,美铃往往做她们耐心的玩伴。美铃尽最大的努力去满足女孩们的愿望,她爱逗小女孩开心,自己也跟着开心。有一回咲夜对帕秋莉聊到美铃,后者说,美铃同她的友谊始于七十多年前,魔法师过目不忘,她能证实,除了敌人,她从没见美铃向任何人发过火。“这也难怪,”帕秋莉俏皮地说,“她是控制气的妖怪,所以从来不动气。”她又补充说,美铃的那份温柔世间少有,请咲夜千万要珍惜她的意中人,不要错过了良缘追悔莫及。帕秋莉劝咲夜勇敢追求美铃。那时她和美铃互抱好感的情势已被有心的朋友们看得真真切切了,唯独咲夜自己犹在踌躇。数月之后美铃主动向她告白了。她们成为恋人,不久便睡在了一张床上。美铃得到她以后,倍加地爱敬她,殷勤尤胜初恋。美铃此前若是姐姐,此后便是母亲。美铃甚至有点宠溺她。 咲夜初尝爱情滋味,激情难抑,日常颇有些胡闹,常常心不在焉,当着众人的面说傻话、干傻事。大家则理解咲夜,只是偶尔打趣她两句,引得她脸红。她们衷心祝福两人过得幸福。的确,咲夜觉得自己正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咲夜渐渐习惯了新生活,日子平稳下来,依然是甜甜蜜蜜的。忽然有一天,美铃下午趁咲夜不在多贪了几杯酒,咲夜晚上找她算账。任咲夜怎样质问,怎样奚落,怎样责骂,美铃一概低着头一语不发。咲夜的气头过去了,转眼看着美铃沉默的样子,又怜惜起来;她叹了口气,表示宽恕,随后把自己的衣服脱掉,又去解美铃的衣服。她的手指还没碰到美铃,美铃猛地仰起头,啐了咲夜一口。 她爱的人——无疑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用最粗俗的方式侮辱她。受体贴惯了的咲夜一下子被打击得发怔,她的大脑毫无疑问有一段时间是完全空白的。在她脑海里笼罩着一层浓重的雾。在这片惶惑之雾中隐藏着一个小小的光点,咲夜稍微定了定神,这个小光点迅速地放大、伸长,迸发成一道光芒万丈的红色闪电,给天地映满恐怖的色彩。咲夜感到有一种极端的暴怒正在冲撞胸膛,她平生初次体验到如此疯狂的情感,伴随着强烈的恨意。美铃原来是一个残忍龌龊的人,她伪装自己骗了咲夜许多年,为的是让她幸福再把她的幸福砸碎,用一次恶毒的背叛换来她人生的毁灭。美铃才不是什么圣母,她简直是一个无底的邪恶窟窿,她是一个用苍蝇肉和毒液做成的女人。这个荒谬的思想由一些零碎的观念胡乱拼凑而成,咲夜在惊慌失措中将她最坚定的信念予以变形,她原先以为美铃有多么好,此时就把她想得有多么坏。她借此创造出一个临时的宣泄口,好让混乱的情绪由此疏通出去。她接着想,她要报复美铃的罪恶。她既不打美铃,也不骂美铃,而是悄无声息地消失,连枕头上的一根头发丝也不留给美铃;于是美铃哭得悲悲切切,用鞭子抽自己,抓破自己的胸膛,仰天泣血,可即便如此仍是终身得不到她的赦免,日复一日没有尽头地自我虐待……咲夜觉得痛快了点,也许是时候原谅美铃了——再等等,再惩罚一下她——原谅她吧,不,再让她痛苦一会儿……可见此时美铃已变回了那个爱她的人,不然又岂会为了她的离去伤心欲绝呢?尽管自相矛盾,咲夜的胡思乱想自有其效果。从中产生一种快感,镇定她的狂乱,帮助思想的秩序重建起来。笼罩脑海的雾气渐渐消散了,始而能看到真实的景象。 咲夜宽恕了美铃,心情平复,继之而来的是疑问。咲夜开始推理美铃唾她的真正动机:是酒后乱性吗?美铃不是那样的人。她以前喝醉了,样子变得很可爱;脸蛋发红,说话坦率,像条望主人的小狗似的眼巴巴盯着咲夜,还露出一条大腿给她看。凡在酒后闹事的,都是事先隐藏着坏念头的人。倘若酒精能把某种凶暴的思想强行塞入人的脑袋里,岂非成了魔药一样?说起来,莫非美铃误饮了帕秋莉的哪杯用途古怪的药水?真是这样就好了。今天帕秋莉和小恶魔都在家,美铃也没去过图书馆,发生此事的可能性极低。 那么她是在捉弄咲夜吗?这是一场过分的恶作剧,为的是看她六神无主的傻样。咲夜想不到前例,美铃待她有多细心呀?她们一起做游戏,咲夜是输家,得呈上自己的脑门给美铃弹。美铃一面撩开咲夜的头发,一面笑吟吟地问,“咲夜小姐,我能不能弹疼你呀?”咲夜如说不准,美铃果然只是在她额前轻轻拂上一下。冬天,庭院里积下了厚厚一层白雪,红魔馆集体出动玩雪。美铃一时兴起,连连投出硕大的雪球,把咲夜干脆砸得趴下。咲夜微微有点恼,美铃看得仔细,忙走过来说:“咲夜小姐,你骑在我的背上,我提供弹药,你来扔吧。”说着她跪下身子,让咲夜跨上去,她一边驮着咲夜行动,一边抟起雪球递给咲夜,这对妖怪不费力。这是表白之前的事了,那时咲夜还很不好意思,骑了美铃半分钟就受不了羞耻,脸红着下去了。换作现在,咲夜能心安理得地骑很久。如此看来,美铃不是在恶作剧。 难道美铃是讨厌她,故此啐了她一口唾沫不成?与其相信这个,咲夜宁可抹了自己的脖子。一念至此,咲夜忽地心头一紧,仿佛踩到了钉子。她恍然想起一句话,“人们最难相信真相。”美铃自然能因她的缺点而憎厌她,正如美铃不是天生就爱上她一样。纵然酒精不能败坏美铃的品性,她的真心意难道就不能借着酒劲吐出来吗?咲夜被她的猜想吓得不轻。她看出其中的可能性,在她面前是一条险恶黑暗的道路,她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下去。想一想吧,她有什么地方是让美铃不快的。她们之间最寻常的冲突发生在美铃站岗睡觉的时节,她反省,美铃确实受到了过于严厉的对待;其他人毫不在意,何以唯独她揪着美铃不放?问一问她的真心,这样做的秘因竟只是想欺负一下美铃,喜欢看美铃被教训时狼狈不堪的样子。一旦认真地审问自己,咲夜觉得羞愧难当。倘若是朋友关系还则罢了,做了爱人,竟还是这样刻薄!谁不希望获得爱人的优待?来自爱人的苛责比其他人的更伤心。她的过错远不止于此,她在各个方面约束美铃都太苛刻了。她接受了美铃的表白,于是有了名正言顺霸占美铃的权利。她严格限制美铃的人际交往。美铃同许多朋友认识的时间比咲夜的岁数都长,而她仅仅是由于看不惯美铃随着漂亮女人出门就醋性大发,不准美铃在外喝酒,又不准在外过夜,又不准要人家的礼物,又不准穿着艳服出门。在她的朋友们看来,不知道美铃找了个何等样凶悍的爱人呢。美铃的脸面让她糟蹋得荡然无存。咲夜想起来,美铃曾经苦笑着跟帕秋莉抱怨过一句:“如此下去,恐怕再过个两年,我连你和小恶魔都不敢碰了。”无休无止的嫉妒心败坏了多少爱情,她却毫无自觉。咲夜越想越觉得自己做错了太多事情。更令她后悔的是她对美铃财产的管制。她把美铃的钱扣得死死的,即使美铃自己的工资也不准她随便动用。曾经美铃迷上了集卡游戏,问咲夜要钱买卡包抽卡,连碰了几鼻子灰;此路不通,美铃转而向帕秋莉和大小姐借钱,被咲夜抓个正着,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顿臭骂。假使帕秋莉的抽屉里藏着后悔药,咲夜要回到那天,拿给美铃自己所有的积蓄,她乐意买什么就买什么好!只要美铃高兴,她哪配多嘴?美铃应有权做她一切想做的事。即便偷偷卖掉红魔馆的家具,也要让美铃有得吃、有得穿、有得玩、有得用。她享受着美铃那样温婉体贴的眷爱,竟不付出对等的牺牲去报答美铃,活活是丧尽了天良。咲夜恨自己是傻瓜,把帕秋莉谆谆的叮嘱置若罔闻,有幸娶了一位天使般的美人,居然不加珍惜,不断地累积怨恨。美铃出于真爱对她百般容让,始终忍着烦恼不说,终于借着酒劲爆发出来。咲夜方才还没心没肺地斥责她贪杯呢。要是能早点懂得疼人的道理,咲夜就会陪着她喝个痛快,势必到美铃尽了兴才止。美铃的唾沫里包含着多么大的无奈与失望。美铃原先爱她,现在厌恶她。咲夜彻底认清了自身的错误,眼泪悄然已沾湿了眼眶。 咲夜的心情最初是一片茫然,紧接着冒出了一个小红点,那是一种防御性的愤怒,这阵愤怒倏来忽去,并且带走了她的迷茫。之后她的心逐渐被疑惧、悔恨、自责、悲伤的黑色情绪注满了,再也容不下别的感情。她整个心灵沉浸在一片郁沉沉的黑暗之中,眼前是翻涌着浊浪的暗无边际的黑色汪洋。一条明显的序列摆在她面前:美铃唾了她,唾她是跟她闹掰了,闹掰就是分手,美铃不要她了。美铃就是她的生命。咲夜的胃在没命地翻腾着,欲将一切内容物和胃酸都反出来。忽然又有一道光短暂地照亮了她的心,那是一个红发天使散发的光辉,让她觉得自己尚有得救之望。美铃爱过她,未必能绝情;她虽然不好,配不上美铃,至少长得不赖,端茶倒水,铺床叠被,对美铃多少还有点价值;美铃是好人,尚且不愿伤害陌生人,只要她悔罪,美铃很可能怜悯她;红魔馆的大家不会让她们分手的,最次也能拖延时间,让她向美铃忏悔求情,美铃会回心转意的。这束光亮起不久,终究是被黑暗重又掩没了。另一条冷酷的序列横在她头上,让她魂飞魄散:美铃性情仁厚,仁厚的人不会轻举妄动,美铃盘算好了后果,一发难就是决裂。任凭她做什么、求谁说情,也不能阻止美铃遗弃她。如果美铃不要她,这个人世也就不要她了。 咲夜十分绝望,想要用刀扎进心脏。只是想想。她的抑郁的情绪和方才狂怒的情绪有相通之处,这两种情绪都被强烈的冲动给无限夸大了,美铃唾她一口的震动实在太大,以至于让她的思想天翻地覆。所不同之处在于后者纯属虚妄,前者却有三分事实以为根据,故此咲夜信以为真。咲夜消化这两种情绪的策略亦是相似的。咲夜于心寻了千万次短见,始而觉得美铃应该有点怜悯她了。她心想,无论美铃要不要她,她总得一试。就算死,她也宁愿死死缠住美铃,直到被美铃不耐烦地一把推开,磕到硬角上头破血流碰死;不愿被美铃遗弃之后孤零零一个人去蹬椅子。 距离美铃啐了咲夜一口唾沫,已经过去了一分钟又四十七秒。 美铃还是那副似醉非醉的样子,眼睑低垂着,面无表情,倚在床头,两手交搭在小腹,屈一条腿伸一条腿。美铃始终低着头,没去看咲夜的脸,不知道那上面短短的时间内变了多少种颜色。她许久没等到咲夜的回应,莫名其妙,便低声嘟囔起来: “你这个讨厌鬼,无聊的女人,真叫人乏味……” 美铃听见抽泣的声音,急忙瞪大眼睛,收起那派慵懒忧郁的劲头,起身坐好,动作快得几乎要跳起来。只见咲夜已然双膝跪倒,首帖于地,正对着美铃。她呜呜抽噎着,仿佛在说些什么,然而仅仅能认出一两个字:“……铃……错了……求……”随后便哭起来。 美铃脸色煞白,那点不多的酒劲全没了。她扑过去紧紧搂住咲夜,亲她抚她,百般地安慰她。咲夜一味地大哭,什么话也不说。 两人就这么在地上抱着,过了一阵,怀中少女的哭声减弱了,也不再拼命地颤抖了。美铃又安慰了咲夜几句,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看着咲夜,自己也心疼得快要哭出来。 “咲夜小姐,你怎么了?请你别哭得这么厉害,我要疼死了,好,放轻松,有我在……”美铃柔声说。 “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再、也不、骂你……求你别、不要我……我都会改的……”咲夜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她发觉对美铃误会了,但仍要给美铃道歉。就像不省心的孩子因故感念起慈母的好处,顿时明白了春晖难报,幡然改悔那样,咲夜真心要作出改变,今后学做一个配得上美铃的完美爱人。 咲夜很大程度上已经沉浸在自我感动的庄严氛围中无法自拔了。原先她以为她的生活幸福已极了,她处在天堂,不知复有何望;岂料今日看见了自己的不足,犹如天堂的顶端破了一个窟窿,她举目上观,原来天上还有一重天。这一重天就是她变好之后的尽善尽美境界。她恨不得一瞬间就飞上这个境界去。 “哎呀,咲夜小姐你在说什么傻话……已经很好啦……我爱你……乖乖……”美铃大概是说了一些这样的话,咲夜根本没去听。 咲夜的气色好了很多,她伸出一根指头,轻轻压住美铃的嘴唇,雨后彩虹般地微笑着说: “嘘。别再说了。我要为了你而变好。你只用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刚刚为什么要啐我唾沫呀?哼,你像个疯子一样。你把我吓死了。我害怕你跟我分手。”咲夜最在意的就是这件事,她一定要问个水落石出。 原来如此。美铃出神了。咲夜见到美铃那张脸迅速变得毫无血色,一双眼睛黯淡无光,木愣愣地盯着地板发呆。她的心再度猛地揪起,莫非还有什么隐情么? “美铃,你在想什么?你快说呀!你怎么了,你……你想吓死我是不是?”咲夜急得直推美铃。 美铃低着头说:“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到了那么做,没有特别的动机。我发疯了,如你所说,的确有种无端的冲动突然冒出来……求你别再拿那种眼神看我了,咲夜小姐,我保证我对你没有任何意见。别想着这件事了,好吗?” 咲夜想到了美铃那时小声嘟囔着的话,她这会儿拼命地回忆,终于记起来了,她紧紧抓着美铃的胳膊,说:“那你说我是讨厌鬼是什么意思?什么无聊?咳咳、咳咳。你还瞒着我什么?我愿意为你死掉——你却连这点小事都遮遮掩掩吗?咳咳、你有怨言,一定说出来。我都改。为什么不说呀?”由于此前哭得惨烈,嗓子已经哑了,这会儿又急得大声喊叫,咲夜不禁有些咳嗽。美铃知道这下绝不能搪塞过去了。 美铃哭丧着脸,未曾开口,竟然流出两滴热泪来,她说:“咲夜小姐,我……我真是……。唉,你叫我怎么说的出口呀?” “你快说吧!你把实话说出来,我心里才踏实。”咲夜不住催促。 美铃游移着目光,看了看咲夜,回头望了望月亮,然后用她那双宽大而洁白的手掌捂严了面庞,声音细得像流动的沙子,混乱地说: “我准备了两句话。我以为你会生气。都怪我喝了酒,我不好。我最近有些烦躁。总是差点意思……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明不明白。我没有勇气管你要。我害怕你以为我是变态。我今天壮着胆子,想得挺美。你每天都睡得好香。我知道我是妖怪,你是人类。我不想那么自私。是呀,我完全计划好了。我以为只要啐你一口,你就会怒火填胸。然后我说,有本事你〇死我。于是你变成了一只怪物,特别粗暴地对待我。我以为能过次瘾。” 美铃颤颤巍巍地说完这段话,不敢移开双手,稍微大着点声说: “我只是……欲求不满罢了,咲夜你原谅我吧……” 原来如此。咲夜回忆起那夜她没有睡熟,眼睛张开了一条小缝,朦朦胧胧地看见美铃坐了起来,用一种非常含蓄的目光望着她,微微笑着。咲夜不禁也笑了起来。也许她是在梦中笑的吧?美铃似乎没发现她醒了。仔细想一想吧,那时美铃一丝不挂,两条胳膊都放在身前,然而她却不记得看见美铃的手。啊,想来是被大腿挡住了呢。她的手那时在做什么呢?咲夜过去以为半夜醒来发现爱人还没睡,正含情脉脉地望着自己是件很浪漫的事情。她还以为美铃和她一样,在心满意足地微笑着,原来是在意犹未尽地苦笑啊! “原来如此!”咲夜大叫一声,围绕她呼呼乱转搅闹个不停的天堂和黑海全都不见了,她眼前一黑,昏倒在美铃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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