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飞的木头双鱼 会飞的木头双鱼
没心没肺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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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阴阳生死盘 “没有想到最后我们还是要刀兵相向,这就像是一个局,一个我无法置身事外的局。今天即使我血溅三尺,也定要让你付出沉重的代价!”吴坤族长肃然道,同时从怀中拿出一件玲珑剔透的玉盘。 “我从没有想过竟然会对你使出这生死盘,不过今日却不得不如此。”吴族长用手抚摸着玉盘,向前缓缓跨出了一步,神情之中带着一份怆然与坚定。 而这一步跨出便意味着绝然,便说明了此时吴族长的选择。一切多不需多说,也无需多言。 只见此玉盘小巧玲珑,通体晶莹透明,约有巴掌大小,同时散发着淡淡的银色光芒。在玉盘的边缘处绘有各种植物花纹,而在内部则是刻着各种异兽,有凶兽穷奇,饕餮和腾蛇。另外还有朱雀玄武,而在正中间则刻着一条青龙,当然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古兽。 仔细看去,在此玉盘的盘身之中,一道道七彩的光芒不停在其内穿梭,就如一条条灵动的小蛇。同时,隐约透出在外的七彩光芒与玉盘散发出的银光相互交织盘,使得整个玉盘充满了生机与灵韵。 而在玉盘中央盘卧的青龙却又些不同,细细看去,在青龙的龙首之处,则弥漫着一股股黑绿色的光。黑绿色的光以黑色为重,淡绿为属。同时黑色居中,而绿光附边。 顺其首而下,在龙身之上,则呈淡黑色。在这之中,尤以龙鳞色泽较深,其黑色较为显眼。整个青龙看起来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但又似乎不是那种断绝生机的死。如那黑色则如死气,死气沉怠,了无灵韵。而黑色之中所夹杂的淡绿之色却又透出了丝丝生机。 整个玉盘看起来宛如一件精美绝伦的工艺品。小巧玲珑,精致而且美丽无比,让人一眼看来就无比喜爱。另外,这件精致的玉盘竟然还散发着古朴的韵味,虽然这只是一种感觉,但是却是一种十分真实的感觉。 “这就是生死盘了吧,没有想到这件法器竟是这么的精致美丽。”洪狱盯着吴族长手中的玉盘若有所思。 “我还是有些遗憾,这件法器终究不是那一件......这件应该是后人仿制的。说实话,如果你这玉盘是真的而不是仿品,那么今天谁输谁赢还未可定知。不过眼下看来,你们连最后的机会都将丧失。不过虽说这玉盘是仿品,想必也远远好过寻常的法器,正好适合现在的我用,今日我就代你先收着了!”洪狱傲然讥笑道。 听着洪狱口中透出的不屑与狂妄,吴族长此时便不再犹豫。只见他身躯一动,接着化为一道残影向着洪狱奔去。 下一刻,吴坤族长一只手接连打出几道法诀,一只手持着生死盘,同时口中念道:“生死盘,掌生死,灭魔光,清天地,开!” 话毕,随后只见两道不同的光向着洪狱笼罩而来。 这两道光柱粗皆有两丈左右,并同时散发出一股股极为狂暴能量波动,能量若九天归海,又如古兽奔跃,竟引得四周山地一阵晃动。随即便看到较近之处的山体上以及大地上轰然龟裂,接下来一条条裂纹赫然呈现其上。 而周围正在交战的众人,猝不及防之下,不少人受到这股能量的波及被狠狠掀飞。下一刻,便满脸惊骇地爬起慌忙向后退去。 “衣衫冽,风吼寒。霸决断山沙连绵。烟恒劲,迷乱眼。阴阳生死不堪判。”这一招竟恐怖如斯。 而细观之,其中的一道光柱为黑色,这黑色乌黑透亮,就如永恒寂夜的黑,是死亡之黑,是毁灭之暗。黑光盘旋环绕宛如一条黑色的蛟龙,吞吐着来自地狱的灭亡之气来势汹汹。夜为黑,黑为死,代表了天地极阴,即为阴死之气。 而另一道光则是赤阳之色,刺眼的耀眼之光携带着雄浑的能量向四周激射而去。就如亘古天地之间的开天之光,洋溢着祥和而又霸道的气息。又若神佛禅唱的普渡之光,凝息万物,普化世人。阳为生,生化气,代表自然万物生之气。 接下来只见这两道光相互缠绕盘旋而进,好似阴阳相生,又若生死一体。携带着巨大的能量向着洪狱奔袭而去。 感受到了这恐怖的能量波动,如洪狱这般狂傲倒也不敢大意。随后其双手不断结印,身躯猛然后退,接着大喊一声:“虚空吞噬,生死归墟!”同时双手猛地张开。接着在其前方出现一个巨大的虚空漩涡,漩涡不停地在转动,一股吞噬之力便散发而出。 接着生死之光便和虚空漩涡轰然相撞,令人震惊的是并没有滔天的巨响之声,也没有滚滚的能量风暴。 看起来极为猛烈的生死之光,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进入虚空漩涡,然后被吞噬。两道威力巨大的生死之光就这么消失了,当真是波澜无起,寂静无声。反观洪狱身前的虚空漩涡,此时却仍然在转动,不过却是正在渐渐地缩小,而后不一会儿也便消失在了空中。 不过若你仔细看去,洪狱这一招开辟虚空的法术与他而言也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其两只袖口在刚才的碰撞下已然化为飞灰,而其额头之上几滴汗珠正缓缓滑下。 这时洪狱看了看露出在外的两只手臂,一阵恼怒。在这第一个照面,尽管他破了对方的招数,但是却露出了狼狈之样。这对于他混元境的强者来说无疑是一个耻辱,这种情况是他内心所不允许的,更是其恼怒所在。 只听他皱着眉头沉声说道:“我太大意了,这生死盘果然威力无比,即使是仿品仍旧是如此让人不可小瞧。不过即使如今你有生死盘,也不要愚蠢地认为可以做我的对手!混元境强者的威严是不容你这小小的僻谷境修者挑衅的,混元镜奥妙无穷,这个境界的很多能力是现在的你不可想象的。放心......我马上就会让你明白挑战混元镜的强者是个多么错误的决定,你会清楚地知道什么叫以卵击石!” 紧接着洪狱飞上高空随后一声大喊:“魔煞灵,求魔劲!显!” “轰” 只听这一声巨响,在洪狱的周围突然出现了很多的魔灵,尽管这是他以元气凝练出来的,但是这些魔灵却如凝实一般,形体轮廓清晰可辨。 魔灵身披青甲,并生有三头,每只头上皆长着一对黑色的兽角。其中,一头为墨黑之色,居于正中。另两头则分附两侧,不过却非黑色,而为赤红之色。 在魔灵三只头中,只有居中的头颅长有双眼,另外的两只头颅却无眼目。除却此点,三只头颅倒也极为相似。 此刻魔灵猩红的眸子正闪闪发光,另外身后还长有无数条细细的触角,这些触角正不停地蠕动,并同时散发着魔气。总的来说,这些魔灵面目狰狞,就像是从死亡世界里爬出的恶魔,乍一看来十分可怖。 “吼!吼......”魔灵怒吼着向吴族长闪电般的冲来,同时带起空中的气流,就像是一股黑色的风暴。这气势已远在吴坤族长方才所施展术法之上。 刹那间尘沙漫天,魔气纵横。吴族长自然不敢大意,他自知本身境界就不如洪狱,可以说僻谷第三层境界与混元境初期就如隔天堑,要不是有生死盘他也许一个照面就永赴黄泉了。 “生死异界,万兽同荒,灭!”吴族长大声喝道。 同时生死盘从吴族长手中缓缓飘起,紧接着周围场景猛然变化,原本萧瑟荒芜断山突然之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另一番景象。 此时周围古木苍翠,灵气浓郁,并且荒兽成群。这就像是另一片世界,与此同时穷奇,饕餮以及腾蛇这些兽类纷纷显现并且注视着前方,而地上则匍匐着一只巨大的玄武,朱雀和青龙此刻正在高空盘旋。甚至空中还传来阵阵龙吟之声,透出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 诸多的荒古凶兽尽且显现眼前,就如同是来到了洪荒世界,一股苍凉洪荒之感扑面而来。如幻如真,梦幻水月也不过如此吧!此刻眼前的场景极为的真实,就如穿越了时空的锯齿之轮,在一切被切割之前,却猛然间定格,而这骤然定格的画面,于刹那之间便是永恒。 而此时魔煞灵已然来临,于顷刻之间双方便大战开来。 一边是黑云弥漫,魔煞嘶吼,凶威滔天。另一方则是万兽齐待,声势浩大。刹那之间轰隆之声不绝于耳。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已不知交战了多少回合。耳边传来的尽是凶兽厮杀的声音,这是最为远古的战争场面,诸兽群魔全部狂暴,骨子里的那股嗜血本能于霎时之间尽且释放。 而下面不少正在交战的人也因此受到波及,不少人口中鲜血狂喷而出,于回神的瞬间急退而去。 “万兽雷台凭空转,三荒世界影动摇。”虚实之间,狂沙倒卷。已分不清真实与虚幻,有的只是嘶吼,有的只是拼杀。 但是周围的这种场景并未持续多久,不一会儿烟尘消失,一切又重归于平静。 洪狱此时悬于高空负手而立,而吴族长则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仿佛时间就这么静止了,又好似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梦境,只是周围破败的场景则清楚地表明刚才的可怕。这一切非梦,更非虚幻。 “噗!” 吴坤突然之间喷出一口鲜血,接着身体向后退了几步,面色苍白。并且双手不住地颤抖。细看去,此刻其手臂之上几道爪痕赫然在目,伤口之中更是血肉模糊,鲜血正顺着手臂缓缓流淌。 而悬浮于空中的生死盘光芒一闪,随后又化为一件玲珑剔透的玉盘落到吴族长的手中。他虽然用生死盘挡住了洪狱的进攻,但是因为过度消耗元力导致生死盘反噬,自己也因此受了不轻的内伤。毕竟他还不能完全控制这件法器! “想不到混元镜的强者竟是这么强大,我刚才那一招的威力确切的说已经超出了僻谷境第三层修者的范畴。但是没有想到差距依然那么大。”吴族长淡淡地说道,同时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渍。 洪狱也是一阵心惊,混元与僻谷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丁半点。可是,现在对方竟然只凭一件法器就能阻挡下他的攻击,虽然敌手也受了不轻的内伤,但是却确确实实的抵挡住了,由此可见这件法器虽说为仿品,但绝对也有其独到的一面。这更使得他更加贪婪地想要拥有生死盘,也就是说这件法器他势在必得! “你竟然靠着这件法器硬生生的承受了我一击,不错,不错.....这样才有些门道嘛,这生死盘是我的了,虽是仿品但倒也值得我出手!”洪狱嘿嘿地笑了两声,阴声说道。 荒在一旁看着这场战斗,同时也由衷地感叹,这生死盘当真奇妙!竟然可以持之与混元强者相争雄,难怪洪狱对此物如此上心,如此倒也说得通了。 另外从洪狱的身上他感受到了一种意念,那是强者对弱者的蔑视,是一种高高在上俯瞰众人的傲然,是从骨子里散发出的不屑与轻视,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如此可见,不少如洪狱这般称强的修士难免会有这些心态。其大都认为,修者达上,则心变,则灵换。善恶尊卑,皆以实力为基准。 虽然荒对于修者世界中的弱肉强食无所质疑,但是此时的他却也有另一番认知。修者达上,应该明悟本心,持己本性,升华灵识,以求真寻实。从而观变如静,静又若动,一切皆心尔,至此方可明化大道至理,成就至尊路。 “当然这一切的感悟,此时的我也是十分模糊,看来只有来日慢慢参悟了。”荒心想。 荒回过神来继续向战场上看去,只见此时其余人皆是和洪狱和吴族长这两人保持一段距离,并不靠近两位族长大战的地方。 这也难怪,前几次的对拼,众人可是都看在眼里的,稍有不慎就难免会受到波及,甚至身受重伤。所以大家倒也干脆,让出了足够的空间留予两位族长交战。 “看这情况应该快结束了,想必下一击两人应不会再有所保留,那时便是最好的机会!”荒隐在一旁,暗自心想。 就在这时吴族长向前缓缓迈出了一步,只见他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面无表情的看着悬浮在空中的洪狱说道:“想要生死盘,那就拿出你的本事吧,可别让我这个僻谷境的修者小瞧了你” “生死轮回意,万念掌乾坤,逆乱阴阳灭世盘!”吴族长口中念道。 随后只见其手中的生死盘闪电般地升入高空,接着便开始不停地涨大。 “轰!轰......!” 生死盘此时正在空中急速的涨大,并伴随着一声声巨响,声如惊雷震耳欲聋。不一会儿生死盘就遮蔽了整个天空。 此刻向空中细细观望,则见在生死盘下方混沌弥漫,紫气鸿蒙,宛如天地初始一样。 而在混沌之内,隐隐约约有很多生灵出现,而后混沌之气不知为何却又渐渐变得淡薄,不过那些生灵的影像却清晰了不少。 接着影像之内突然瑞光显现,而在瑞光笼罩之下,混沌则渐渐分离,清浊二色逐渐分化,天地阴阳便初得显现。 此瑞光显然为天地之始大道之精。瑞光普照世界,大道众生,福泽万物。紧接着影像中的生灵好像被瑞光点化了一样,纷纷膜拜天地,始生灵智。 然而异象未就此消失,就在此时生死盘的上方突然出现了一道道黑色的闪电。 但是虽为闪电却没有任何的雷鸣之声,紧接着黑色的闪电对着下方的生死盘猛然间劈落而下,随后在生死盘体表上泛起了电光,电光在生死盘上不断游走就像是一条条小蛇一样。 荒看到了眼前的景象当真是心惊无比,“这件法器绝对不是平凡之物,难怪洪狱一心想要争夺。更何况吴族长还不能真正的发挥它的威力,不过饶是如此竟也有如此大的威力,又如何能不让人动容?” 即便是洪狱看到了眼前的景象也不觉神情凝重起来,本能的直觉告诉他这一击非常恐怖。 “这件仿制的法器不简单,说不定有什么隐秘!”此刻洪狱脑海中只有这一种想法,显然眼前之景已远超其对这件仿制法器的认知。 “魔天法相,魔身擎天,穷冥真身,唯魔独尊!”洪狱仰天大吼,只见其一头黑发向后飘摇,从体内扩散而出的黑气则于刹那间弥漫全身。接着其身躯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急速涨大,与此同时体表竟然长出了黑色的鳞甲,而鳞甲表面则正在向外腾腾地冒着黑气。 洪狱的魔像之身此时看起来宛如小山般大小,给人以不可言喻的压迫感。 此刻生死盘上的电光已然消失不见,而空中的黑色闪电突然之间浓缩。下方影像内的各种生灵也已消失,影像内的瑞光却是更加璀璨。随后瑞光也如黑色闪电一样浓缩了起来。 接着浓缩之后的黑色闪电与瑞光相互交接。 二者相互环抱,彼此连接,与此同时将生死盘围在了正中间,竟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阴阳鱼。 反观吴族长,此刻他浑身的精气正在源源不断的向着天空之中的阴阳鱼涌去,随后只见他的皮肤蓦然间变得褶皱无比,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不过双目却依旧炯炯有神。 “雷为灭世,阴为死,瑞光普照,阳为生。阴阳生死,灭天盘,转!”吴长老声音嘶哑的喊道,仿佛这一声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又或者说这是他以意志喊出的最后的一丝希望。 话音刚落,空中的阴阳生死盘便旋转开来,随后携带者灭世之威碾压下来。 洪狱此时是真正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随后其魔体竟然又生生扩大了一半,而在其体表则是布满了细细的裂纹,一丝丝鲜血从裂纹里缓缓流出,乍一看来则是显得十分恐怖。不过此刻从其身上散发而出的气势与刚才当真是不可同日而语,有一种气吞山河唯我独尊的霸气。 “魔掌三宇,掌碎苍穹,给我破!”伴随着一声大喊,洪狱双掌齐出,对着碾压而下的阴阳生死盘狠狠地轰击而去。 一声巨响,宛若九天惊雷,响彻云霄。 荒看着前方的山峰眨眼间化为齑粉,而他周围的山石则是尽且龟裂,不觉擦了一把冷汗!况且洪狱和生死盘是在高空之中碰撞的,仅是余波就有这么大的破坏力,若是发生在地面上自己说不定也会受重伤,尽管自己离战场还有一段距离,荒越想越是心惊。 “没有想到,生死盘竟然是这么厉害,今天要是大意,恐怕我这条命也就留在这里了!”洪狱说着向吴族长走去,同时口中吐出一口鲜血。而他一边走着一边运转元力疗伤,其体表无数细小的伤口也在刹那之间恢复如初,可见混元境强者的恢复能力是多么不可思议 而吴族长此时眼神涣散,显然已经无还手之力。 生死盘重新恢复了小巧玲珑的样子落在了吴族长身前不远处,不过却是已经黯淡了不少!而吴族长现在甚至已经没有力气将它捡起。 此刻洪狱正在一步步的逼近...... “就是现在,我若不出手,吴族长怕是真的要丧命于此了。”说罢,荒将全身的元力调动起来,随后以最快的速度向着结有火元果的小树冲去!
第二章 异变 自从“血漠”形成,悠悠岁月,沧海变换,离云绉狗,不知几年。它就这么静静地躺在炎云大陆极北之地。在世人的眼中它充满了神秘与诡异的色彩。自从大魔欧阳擎天离奇消逝之后。“血漠”就在人们的心中成为了恐惧与可怕的代名词,此后便再也无人踏足这片血红的大地。   距”血漠”形成已经过去了五万年,也就是欧阳擎天死去两万年后。异变突起。整个“血漠”开始不停地震动。甚至远在几万里之外的地方都可以感受到大地轻微的晃动。这自然吸引了很多人来到了这片土地上。毕竟“血漠”这片土地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是奇怪诡异的。因此有关“血漠”的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将刺激人们敏感的神经。   来人不乏一些曾闭关不出的老怪。其中尤以魔殿的人居多,长老几乎全部到齐,就连新的魔殿领袖欧阳凌峰也来了。   欧阳凌峰,据说此人阴狠毒辣,手段层出不穷,杀伐果断,做事雷厉风行,乃为一方枭雄。   但其说话的口气却是十分温和,丝毫看不出一方霸主的凌厉气势。然而在这副温和的面孔下,却无人怀疑其隐藏的那颗深藏不露的心,足以让任何人不敢轻视。   自从其父欧阳擎天不幸身陨后,他便开始接管魔殿。几万年来,魔殿在他的带领下更加壮大了,其辉煌程度更胜往昔。   欧阳凌峰与其父相比,其才智有过之而不及,要不然魔殿又怎会如此强胜。   此时此刻,他只是仅仅这么站着,就给人一种不可仰视的感觉。   其周身魔气环绕,徐徐跳动,令人看不清真容。看来他一身玄功虽不及其父欧阳擎天,也相差不远。   这时,若是别人盯着他看,甚至会有眼睛刺痛头晕目眩的感觉。众人大惊之余,纷纷远离于他。因此在他周围除了殿内长老之外并无他人,而能与他并肩而立的无疑皆为一方霸主以及各派老祖。   众人站在“血漠”边缘,不少人正在议论着这次“血漠”无故的震动的事情。   就在众人讨论正欢的时候,突然之间天空下起了大雪,覆盖了整个“血漠”。与此同时,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猝不及防每个人身上都布满了一层寒霜,大家连忙运转玄功消除寒气。   “这太不可思议了,五万年来血漠炽热无比,怎会突然大雪飘飞?而且这场雪来的毫无征兆,碧空万里,这雪又是如何形成的?”有人惊诧道。   在众人迷惑之际,下一刹,异变突起。   雪花落在众人身上,尽管有不少人正在运转玄功抵御。但是,不多时,便有不少实力不济的人身上泛起了冰晶,随后这些人便惊骇地发现,他们越是运功,冰晶扩散的速度越快,接着,这些势力稍弱的人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冰雕,下一刻,猛然间粉碎成细小的冰晶,从此自世间消失。   要知道,敢来到这“血漠”的人又有多少人是弱者,口中那些实力稍弱的人,也不过就是相对而言,这些人放在整个炎云大陆也可以说是一流高手了,要不然谁也不会自视甚高的来到这片诡异的地方。尽管如此,那股诡异的刺骨寒意却灵不少人无法抵抗。   而且,即使轻前方的几位强者也是一阵惊悸,那股刺骨的寒意竟然无视玄功的抵挡,正在渐渐的侵蚀体内元力。虽说暂时他们无恙,若是时间稍微长一点,那么即使是他们也不敢说可以安然度过。   “快退,此处有变。”前方的一位强者大喝。随着这一声大喝,欧阳凌峰以另外几名强者也急忙向后飞去,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见几位强者都惊慌后退,其余人更是拼命地向后急退而去。众人退了约有七八百米远,远离“血漠”的边缘地带。当意识到无危险的时候才纷纷停下来。脸上挂着一抹惊白,显然刚才的事情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本来酷热难耐的“血漠”怎么会突然下起雪呢?看起来平常的雪却为何又是那么的诡异?。众人心中充满了疑虑。刚才还和自己说说笑笑的伙伴现在却连尸体都没有剩下,从此和这里的雪融为一体。然而这一切的一切却无人知道为什么,也无法挽回。许多人悲愤不已,暗骂自己为什么要和兄弟们来到这诡异的“血漠”。   待众人稳定下来,发现来人少了约为三分之一。尽管在那位强者的带领下众人急忙后退,仍然有不少人因为速度稍慢变成了冰晶。还有一些人倒也干脆,在发现手臂上的细小冰晶无法驱除并缓缓向全身蔓延时,他们便果断斩断自己的手臂。由此也幸运地躲过了一劫,舍弃一条手臂总比丢掉性命要好啊!这些人无不心惊不已,但总算庆幸地捡回了一条命。   “血漠”之中的雪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止的样子。此时寂静无声,众人都凝神看着,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雪花飘摇九天落,疑是幽冥断路人,不问英雄几何泣?奈得遗憾黄泉归。”这就是对当时实事的真实写照,来到这的无疑皆为好汉,但不少人却命丧黄泉。   不知不觉之间黑夜已经降临,雪花仍在不知疲倦的在空中飞舞。大地的震动仍在持续,甚至更加的剧烈。此时寒冷的北风吹袭而来,呼啸的风声在众人耳边环绕,夜色即将来临。   欧阳凌峰率先开口说道“诸位,估计不多久天就黑了,大家还是回去吧!此处有些诡异,还是明日再来吧。”   既然魔主这一行人都要先行回去,其余众人也是顿感一阵疲乏。毕竟大家都在此站了一天了,况且狂风呼啸寒冷不已,此时,都想回到帐篷里好好休息一番。   就在众人准备离去的时候,大地的震动却是愈发剧烈。   “轰轰……”   只听响声不断,伴随着阵阵的轰鸣之声,顷刻之间大地上便布满了裂缝,顿时如蜘蛛网一般密集的巨大裂缝显现在众人眼前。并且向着远方不断蔓延开来,众人大惊之余更是急忙后撤,途中又又一些人不幸落入裂缝之中生死不知。   按理说,即使有人大意跌入地表裂缝,但是凝聚全身力量应该可以冲出。毕竟这些人都有一定的功底,可事实却是,落入裂缝中的人无人能够冲出。因为裂缝内传来了一股极为强大的吸扯之力,让他们无力抵抗。不是他们不强,而是这股吸扯之力太过浩瀚,已远远超出了他们所能承受的范围。   夜将尽,日曦移。黑暗渐渐笼罩而来。雪依旧在天空挥洒,这在狂风的席卷下渐渐形成了一股风暴。而这些人仍旧在拼命的向后飞奔。有的人一不小心便会被这场雪中的风暴吞噬。   正所谓是“雪舞乾坤日月摇,风夜无极狂煞人。”   待众人停下来之后,发现又有好多人不知所踪。许多人沉默不语,心中却是充满了疑问与恐惧。现在大家停留的地方离“血漠”已经很远了,但是从那布满细小裂纹的地表上仍然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愈发剧烈的震动。然而一切却不止于此,突然远处一道火光冲天而起,如一条火龙飞向九天。即使相隔那么远仍然可以感觉到火光刺眼,令人不敢逼视。与此同时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漫天的雪花纷纷融化变成了水滴飘落下来。   此时向着“血漠”望去,只见那道火光在其上空盘旋。好像是个闪闪发光的物体,却看不清具体是什么。然后它在“血漠”的上方转了几圈,接着急速向下落去。   “轰隆………”,又是一阵晃动,之后这片土地突然之间变得无比安静。但此时风暴却仍未停止,天空的雪更是在这片土地上肆意挥洒。   还有令人感到迷惑的事情接着发生,大地上的裂缝正在慢慢的缩小直至消失不见。众人有了前几次的教训之后再也不敢鲁莽行事,于是决定暂时先退去,等天亮了再做打算。   翌日,天刚亮,大家就出发了。风暴已经停止,雪却未停止。   众人运起玄功一边抵御寒气一边前行。不多时众人再次来到“血漠”边缘。只见在这片大地的正中心出现了一座弯月形状的巨石,此石通体呈赤红色,高约为八丈,长有二十丈。不用说昨夜的那道火光就是这块石头。   还有一点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在此巨石周围三丈范围内无雪花飘落,这明显违反了常理。仔细向上看,原来在这两丈范围内的上空,雪花凭空消失。毫无征兆就这么消失了,不知道落于何处,见此,众人无不满脸疑惑。   魔殿的一位长老在征求了欧阳凌峰的同意之后,前去查看这块巨石。不料刚踏入其两丈范围内就昏倒在地。欧阳凌峰飞身而起,用手抓住这位长老的手臂然后回旋而来。从这位长老昏倒到欧阳凌峰施救,这一切只不过是在一瞬间而已。欧阳凌峰用手搭在这位长老的脉搏却震惊的发现其已经死亡。   但奇怪的是其身体却无任何伤痕,五脏六腑皆没有受到伤害。只是突然的灵识寂灭,任何灵魂波动都没有了。   “全体魔殿听我号令,立即返回,走!”欧阳凌峰道,魔殿的人突然间就退走了,这让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然而此时谁也没有注意到殿主的脸上的一抹苍白,其嘴角更隐隐有血迹泛出。   剩下的另外几名堪比欧阳凌峰的几位强者也尝试向弯月石靠近,然而当他们走进弯月石两丈范围内时,哇地一口鲜血喷出,倒飞而回。   众人大惊!连这几位绝世强者都不能靠近更不用说他们了。在这几位强者稍稍恢复之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告诫众人万万不得踏进此石两丈范围内,否则性命不保。然后下了和欧阳凌峰一样的命令。   最后众人便轰然散去。   在大家逐渐远离的过程中,大约一千里之后。突然朗朗晴空,然而回首望去身后却是飘扬大雪。也就是说原“血漠”周围一千里之内在下着大雪,而在这之外却是日照高天。这反常的现象并没有让大家惊疑不已。毕竟这两天奇怪的事情太多了,已经麻木了众人的神经。   “血漠”自此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以弯月石为中心的那方圆一千里地。   从此这片地方被世人称为“雪域”。因为在这片地方无四季变换,无冷热交替。有的只是时刻从天而降的雪,有的只是无尽的苍白。   “雪天久落葬骨地,弯月谁识万古嗔?世人不知回首往,问得青天何人心。”自此“雪域”便取代“血漠”(大家猜猜弯月石究竟是何物?呵呵,另外“血漠”属性炽热,“雪域”属性寒冷,可知为何如此设计?哈哈....后面会有介绍的。主人工就在这片雪域的某个地方,诸位应该可以才出吧!”
第七章 断山 第二天,天还灰蒙蒙的,村里的战士已经整装待发了,这些人是村子里的骨干力量,平时负责狩猎和保护村子。 虽然这些人乍一看来境界不高,大都是处在开灵境二三层的样子。但是每个人身上都散发出了凌厉的气息,这是常年与凶兽打交道的人所具备的独特气质。 在这些人中,有的人拿着狼牙大棒,有的人拿着骨刀骨剑,也有的人挎着巨弓。总之手持各种各样的兵器。当然这些都是些简单的兵器,其威力当然不及一些法器。 然而,在南荒这个地方一个村子里能有一件法器就不错了。尽管在外面的世界法器是比较普遍的,但是在比较荒芜的南荒,法器则并不常见。因此,往往一件普通的法器,在这些人的眼里却视若珍宝。 而且,一般来说法器要比这些战士手中的兵器要强大的多。在南荒,一件法器,对于村子来说就意味着一道坚实的屏障,足以应对一些强悍的凶兽了。 另外,在村子与村子之间,法器则起到了极强的威慑作用。毕竟这里并没有较为强悍的修者,所以说一件比较普通的法器,在这里可以说是一件大杀器。 因而,法器对于这些村子来说是极为重要的,一般情况下不会轻易动用,因为法器一旦损毁,就意味着村子失去了一道坚实的屏障。 “对于这次召集大家集合,想必你们也都知道了所谓何事!我想你们之中也有不少人曾被洪村的人欺负过,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说,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得到火元果,即使得不到也不能让他们得逞。要不然,以后的日子可就更不好过了。好了,现在我来进行人员分配,我们这里共有四十人,接下来分成四队,每队十人。我和三位长老每人带领一队。而!具体的任务,途中长老会详细地告诉你们,我也就不多加介绍。现在,天色已渐明,我们要赶紧出发,至少不能落在洪村的后面!”族长威严地说道。 “真要走到这一步么?老兄弟啊,看来我们之间的一战无法避免了……”吴族长苦涩地喃喃道,不过声音很小,自然没人听到。 反观前方众人,在族长一番话的带动下,此刻他们战意昂扬,每个人胸口似乎都憋了一团怒气,这团不知积怨多久的怒气,此刻被彻底激发。 “族长爷爷,能不能让我也去?”蝶儿跑过来问道。 “不行!你以为是玩的吗?这可是很危险的,你就老实在家呆着吧!”族长坚决地说道。 “好吧,不去就不去。哼哼!”蝶儿撅嘴道。然后大眼睛传了转不知道在想些什,嘿嘿地笑了两声。 “出发!” 吴族长这两个字铿锵有力,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随后一行人便迈着坚定的步伐向村口大步走去。 在村子的尽头有三个巨大的石狮子,分别处在东南,西南,正北。当众人都到那里的时候,族长让众人站稳。接着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只见三头巨大的石狮突然旋转起来,随后在众人脚下出现一个巨大的光阵,光阵呈六角形 ,同时散发着耀眼的银色光芒,银光如海,若九天光雨直冲云霄,令人隐隐可见一个巨大的银色光柱笼罩着众人。 而在下一个刹那,众人便消失不见。接着石狮又缓缓赚了几圈,之后,静止如昔。而,光阵不知何时也早已消失,一切又恢复了原样。 “蝶儿他们已经走了吧!”荒慢悠悠地走来。 蝶儿笑了笑,露出两个洁白晶莹的小虎牙,同时点了点头!随后向着荒跑来抓着他的衣袖晃了晃道:“大哥哥,你带我去吧,我真的想去。我不放心族长和爷爷他们,其实我是可以帮忙找火元果的。大哥哥你就带我去吧,大哥哥说过会保护蝶儿的。好不好啊!” 荒本来想自己去的,一来若是能获得火元果便能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 ,这样洪村的人就一定会冲着自己来,从而减少族长一行人的人员伤亡。毕竟自己可是欠孙长老天大的人情的。 二来自己可以将火元果与村里的人共享,同时也可以让洪村的人误认为是其他的人坐收渔翁之力,从将矛头从族长这一行人转移到他的身上。 尽管自己也许会很危险,但这也是为了报恩,知恩必报这个道理他还是知道的。另外,他感觉以自己的实力如果不敌的话,那么尽力逃跑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可是现在蝶儿却也想跟着去,这确实让他有点为难。 “蝶儿你想去也可以,大哥哥可以带你去。不过一切你都要听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乱动。若是你有什么闪失的话,我怎么向你爷爷交代!”荒严肃地告诫道。 蝶儿不住地点头道:“就知道大哥哥最好了,放心吧!我不会给大哥哥你添麻烦的。蝶儿会很乖很乖的。” 随后两个人就出发了,根据沿途的气息荒倒是能很准确地把握方向。 沿途之中古树遮天,林子里生长着各种各样的植物。甚至有的植物已经诞生了微弱的灵智,在途中荒亲眼看见一株看起来病恹恹的花在一只兔子靠近的时候突然之间光华大胜,随后一个原本拳头大小的花骨朵猛然之间涨大了几倍,接着一口将那只惊慌失措的兔子吞噬。随后花骨朵又恢复了病恹恹的样子。 另一边,一只有半米长的毒蜘蛛正在美滋滋地品尝着自己的早餐。而在前方一只白貂成为了天空上巨鹰注意的对象,只见巨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俯冲而下,接着锋利的巨爪闪电般刺进雪白小貂的身体,随后巨鹰携带者自己的猎物飞上高空。 这里处处充满着杀戮与血腥,这里是鲜血的盛宴,这里是生存与灭亡的挑战。残酷的丛林法则不会给弱者任何挣扎的机会,这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 荒看到这些忽然有种明悟,人又何尝不是这样。强者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而弱者甚至都没有掌握自己生命的权力 ,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丛林法则。 “天运众生,众生为棋,见天道,出其弥远。”只有强者才能把握自己,才能将自己的命运牢牢地握在自己手里,才能逃脱六道。 与此同时荒突然发现自己体内的火脉竟在隐隐与自己呼应,此时的火脉正在自己体内冲撞,而荒则感受到了一股不服天不屈地的意志。 “大道无形,隐于万物,外物载其神。致虚极,守静笃。”荒喃喃道,与此同时内心一片空明,无任何杂念。静看世间仙与凡,唯我尔! 此刻,从荒的身上蓦然散发出一种祥和的气息。气息如空,却瑞若祥霞。而周围原本凶禽猛兽纷纷温和下来,腥红的眸子渐渐变得平静,暴躁的气息依然消失不见。就像是被点化了一般,无欲无求。 在这时荒感觉自己体内的一道屏障蓦然间不在了,显然他终于突破到了僻谷境第三层。荒握了握拳头,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觉涌向心头。体内元力滚滚,仿佛有用不完的力量。 “就这样突破了,太出乎意料了!”荒暗自欣喜,不过仔细想想一切也就都有了答案。 原来自从他醒来之后,就已经发现在全身经脉之中隐藏着一些不明的光点,这些光点蛰伏在他的体内,并无任何异动,所以荒也就没有在意。 然则,说起来这些小光点也有些奇怪,其中一部光点呈赤红色,就像是一个个红色的粒子遍布全身。而另外一部分则是洁白如雪的光点,同样在经脉里交错分布。虽说荒不明其因,但是却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这些光点中蕴含着丰富的元力。 如今这突然间的悟道,便使这些光点自发运行起来,就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引,在体内有条不紊地穿梭。眨眼间便和荒自身的元力相融合,从而化为其自身元力的一部分。 而这些就十分巧合的促使了荒这次境界的提升。正常情况下,僻谷镜修士境界的提升也不是十分容易,一方面需要元力的积累,这个过程因人资质的不同,所需时间也会有不同。另一方面,就是对大道的感悟,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感悟,但是契合大道却不是件容易的事,这就是很多修士终其一生都达不到僻谷境第二次层的原因。而荒这次境界的提升,无疑是意外之喜。 荒自觉此时体内元力如潮,汹涌澎湃,这次境界的提升的确带给了他不少的好处。 “轰!” 一声响声席卷四方,从荒的身上赫然爆发出一股无形的气浪,随即激起了漫天的烟尘,而他此时衣衫飘舞,黑发倒起,正站在烟尘的中央体会着体内雄浑的力量。 随着这声音响,周围的凶物刹那间恢复了残忍的心性,不过它们还没有明白刚才是怎么回事,紧接着就被眼前男子的强大气势所威慑。然后就纷纷逃去了。 “大哥哥,你!你......你突破了,你竟然在这里突破了,真是不可思议。”蝶儿吃惊地说道。 荒笑了笑道:“是啊!机缘巧合的莫名突破了,我自己也不清楚。不过实力确实增加了不少!走吧,我们要快点了!” 两人不停地在丛林中穿梭,越往里森林就越茂盛,且里面闷热无比。另外,令人奇怪的是越靠近内部凶兽就越少,并且丛林里也越静。虽然说断山及其附近仍然处于南荒外围,但这显然也是不合常理的,按理说越往里走凶兽应该越多才对,可却偏偏没有。不过荒倒也来不及多想,两人便加快脚步急忙追寻而去。 两人快速奔驰了约有一个小时了,按照荒的速度来计算的话,距村子也有二百里的距离了。就在这时突然之间组长一行人的气息变得淡薄了许多,又过了一会儿则是完全消失了。荒蹙了蹙眉自言自语道:“奇怪,他们的气息消失了。” “大哥哥可能是他们到目的地了,听爷爷说断山这个地方可是很奇怪的。具体有什么奇怪的蝶儿也不知道。”蝶儿建议道。 不知不觉间,两人来到了一座吊桥边缘。 只见眼前是一个大峡谷,深不见底,往下望去云雾淼淼。一座吊桥横跨峡谷两侧,吊桥上长满了藤蔓,倒是有几分清幽的感觉,随后两人顺着吊桥向着对面走去。 不一会,两人便沿着吊桥到了另一面,矗立在眼前的是两座大山。不过山皆光秃秃的,与别处沧树俊茂,花海峥嵘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并且,一股阴寒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极不舒服。 两人往前走去,只见在这两座大山的中间是一道绵延的大沟壑,沟壑里充满了水,不过令人震惊的是里面的水是黑色的,就像是墨汁一样的颜色,看起来十分怪异。而除了此路,并没有其余的入山之径,所以两人只好沿着沟壑向里进发。 另外,还有一个现象令人大为不解。现在虽然是日悬高空,晴空朗朗。但是在这两座山的周围却是黑雾滚滚,尤其是山顶更是黑雾遮天,并且黑雾不断涌动。这一切都是如此的奇怪,令人迷惑不解! 荒往四周看了看,心里猛然一惊,两座山的其中一座上方突起的一块巨大岩石和另一座上的一块岩石遥遥相对,仔细看这两个巨大岩石的边缘位置,竟然是十分的吻合。貌似本来就是一个被分裂的整体。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太不可思议了。”荒心想。 这时荒又细细地看了看这两座山之间的沟壑,发现竟是出奇的对称。那么这一切就只有一个解释,这两座山本就是一体,之所以会分开可能是被利器从中间一分为二。至于沟壑两侧上方的岩壁有些地方看起来并不像是一个整体的原因,恐怕就是因为年代久远不少岩石脱落,从而导致原貌大变。 此时荒惊了一身冷汗,若他推测的正确的话,那制造这一切的那个人该是多么的神威浩荡啊,其手段当真有鬼神莫测之力,一人一生能如此,又有何憾载?要知道这条沟壑往前不见头,保守估计也有个上百里,此人当真法力滔天。令人自叹不如! “这断山之名的由来,到很有深意啊!”荒自言自语。 随着两人继续前行,荒经过仔细观看周围地势地貌,便愈加肯定了自己的推测。同时对造成这景象的前辈充满了一股敬佩,是对其实力的尊崇,更隐隐找到了自己将来的方向。 不错,此时荒突然极其的渴望力量,他想要变强。他想让一切阻挡他的东西都匍匐在他的脚下,他想拥有移山倒海,摘星拈月的力量。 他明白自己的身上有很多秘密。梦中的女子与脑中的印障或许只是一切谜底的开始。未来也许会有更多不可预知的事情发生,尽管他现在只是预感,但是冥冥之中蕴含的不安却让他无比的相信一切都会发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他知道只有他变强了,才有能力追寻,才有资格探求,才有可能改变这命中的一切! “我还是太弱啊!”荒不觉颔首。 “你怎么啦大哥哥?”蝶儿见他失神自语便问道。 “没事,只是在想些事情!对了,我们快走吧,希望可以快些赶上他们。”荒回过神来道。然后,两人便继续急速而去......
推荐小说《混元盘古传》挺不错 此刻空中的巨大妖魔挥动着魔翅,一股股黑色的旋风便席卷而来,场中仿若黑夜一样,旋风中包含着一种阴冷,又似一种仿若来自地狱的黑暗,令人背脊生凉。 魔怪体型与常人差不多,只是那种压迫之感极为强烈。 尽管妖魔并没有真实的躯体,它只是由魔气凝聚而来,不过却没有一个人敢小觑于它!众人都知道,这恐怕要比寄身在洪狱体内之时可怕得多! 仔细看去,只见此妖魔头生三角,三角呈环形排列。此外,还长有两条尾巴,漆黑如墨宛若实质。妖魔体表黑火艳艳跳动,包裹着全身令人有一种朦胧感! “桀桀……!虽然本魔没有躯体,此时也受了不轻的伤,甚至再次伤到了魔元真灵,但是对付你们这群弱小的人类还是颇有信心的,今日,你们所有人都休想走掉,你们都将成为我的猎物!”妖魔阴森森地说道,可是虽然魔怪口中如此,但是心中却对那个男子有种莫名的忌惮,而这种忌惮的感觉却又似曾相识,这是一种很是奇怪的感觉,魔怪无法言清。 “太元混魔,先天地生,混元两仪,魔雷灭世!”妖魔口中念道!随后其体表的黑色火焰便缓缓飘向天空,紧接着风声大作雷云滚滚,天空中便突然出现了一道道银色的闪电,闪电如银色的小蛇在舞动,然后向着妖魔劈去,而在闪电接近妖魔的刹那异变发生! 只见闪电下落的速度猛然变慢,随后慢慢涌向其头顶的三角,然后被那三只角吸纳!而 此时其头顶的三只魔角在吸收了雷电之后电花闪烁,其透出来的元力波动令在场的人心惊不已!空中的雷电还在不停地向着魔怪涌去,不过却尽且被其吸收。 就在这时魔怪突然煽动双翅,接着只看见一道道黑色的剑气便向着下方的众人袭来。 离得较近的洪雷和洪黎自然最先受到攻击。 但是此时洪雷倒也没有惊慌,他举起手中的大铁锤便迎击而去。 而洪黎则是闪退到洪狱身前,将手中的大刀横在身前谨慎地向前望着,同时大喊道:“洪村其余人等暂且退下,你们在此于战局不利!” 尽管洪村有不少人咽不下这口恶气,就是上空的妖魔将昔日的族长害成这样,并且两年来将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现在每个人都恨不得将它碎尸万段,以解心头只恨。 但是他们也明白一味地冲上前去只会徒增累赘,起不到丝毫作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不得不暂时压住满腔的怒火。 只见,这些人愤恨地望着空中的怪物,同时向后退去,离开战场。 就在此刻黑色剑气与洪雷手中的铁锤相撞,令人吃惊的是,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响声! 而洪雷在奋力抵抗了几道剑气之后,只见他手中的铁锤无声无息间便布满了裂纹。洪雷大惊急忙后退,但是仍被一道黑色的剑气贯穿了左肩!接着鲜血顺着伤口喷涌而出!洪雷急忙停下用元力止住伤口,脸色苍白! 而从其旁掠过的剑气则击在了大地之上,只听轰隆之声不绝于耳,随后众人便看到大地上出现了不少被炸出来的大坑。毫无疑问,这些由雷电凝聚而成的剑气具有极强的爆炸性,破坏力不容小觑。 此时洪雷左肩虽然鲜血不再流淌,不过他随后却惊骇地发现,一缕缕魔气竟顺着伤口向体内扩散,并且扩散的速度越来越快。同时在其体表一缕缕电光噼啪作响,让其更加难受,甚至隐隐透不过起来! 洪雷不敢大意急忙催动体内元力尝试驱除魔气。 就在这时又有几道黑色剑气向着他狠狠地刺来,洪雷大惊之余只好一边躲避剑气,一边催动元力与体内的魔气对抗!期间险象环生! “洪兄你先退下,我来!”孙青峰长老道!随后孙长老从怀中拿出一个骨境,还不待洪雷回复便向着前方奔去! 孙长老手中的骨镜看起来十分古朴,此骨镜表面光滑无比,晶莹透亮。背面则是雕刻着月亮和太阳,在月亮周围雕刻着几棵桂树,而在太阳旁边则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三族金乌,看起来颇为不凡 “那是......”魔怪盯着孙青峰长老手中的骨镜自故言语,黑幽幽的双眼显得十分可怖,同时又蕴藏着几分贪婪! ...... 天地大道,演化万物。万物有灵铭道印于体内,始开灵智方可修炼!大部分的生灵只能感应到道印的存在,然后加以感悟来洗涤心灵,从而提升修炼速度! 大道无形,乃感天地而生,不可亵渎!但是有些洪荒古兽却逆天而行,这些古兽甚至能捕捉道印聚集己身,当然一旦失败就会遭大道反噬,从此灰飞烟灭,这就是世人常说的“化道”。不过一旦成功这些古兽便会远远领先于同类,极有可能成为至高无上的存在。 在这些古兽扑捉到道印之后,它们便会一点一点地将其刻于某块骨骼之上,天长日久,等到这块骨骼完全被道印覆盖的时候,古兽便会进行换骨,即用道印来替换这块骨骼,当然这个过程要比扑捉大道还要危险。 而体内的这块骨骼被替换后就会形成新的骨骼,因新的骨骼是由道印组成,所以俗称“道骨”! “道骨”乃道印所化,非天生之骨,其秉承天地之道,妙不可言! 甚至有传说“道骨”可再次极尽蜕变,化为“神骨”,当然这只是传说,千百万年来谁都没有见过所谓的“神骨”,因此对于“神骨”一说则更加扑朔迷离,未有定论...... 而即使是“道骨”也是十分罕见,或者说近乎不可见,往往洪荒古兽在预感到自己大限将至之时,会将“道骨”度给自己的子女,当然这并不是将道骨留下来,而只是一种凝聚“道骨”的感悟,从而使得其某个子女增加凝骨成功的概率。但是做完这一切之后,古兽自身的道骨便会消失,再不会在世间显化。 凝聚“道骨”劫难重重,而能留下的更是少而又少,因此“道骨”罕见,而且是极其罕见...... 孙青峰长老手中的显然并不是道骨,道骨乃是万年来不可一遇的宝贝,其稀少程度可想而知! 虽然孙青峰长老手中的骨镜不是道骨所化,但是可以感觉出这块骨头也含有些许道印!想来此兽生前也曾捕获过道印,并且已经在此骨上刻下一些道印!尽管只有一些道印,但这的确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若能窥视出玄机来,那也将是一种天地造化...... “玄阳镜,鸿宇天机,道印灭魔光!”孙青峰长老大喝一声!接着其手中的骨镜仿若有灵似的轻鸣一声,然后骨境猛然飞上空中。 紧接着一道道赤霞之光便笼罩而下,宛如夕阳余晖般的美丽。 此刻霞光四射,瑞彩纷呈。竟有一种迷幻的色彩,令人迷醉! 下一刻赤霞之光与黑色的剑气相互交接,只见黑色剑气仿佛是遇到了天敌一般,在接触赤霞的那一刹那消失不见! 空中的魔物见此情况也是一阵愕然,不过随后倒是了笑起来。 “好宝贝,虽说此骨镜只有些许道印,但若是能参透的话,对修行肯定会大有裨益!”妖魔说道,同时贪婪地望着孙青峰长老手中的骨镜! “哼!想要的话今日你定要付出不菲的代价,只要你有能耐尽可拿去!”孙长老正色道,同时更是全力催动骨境! “魔刀现世,破碎万物,大魔雷云刀,斩!”妖魔大吼一声。 “轰!轰……” 空中的雷电肆虐起来,此刻看去在妖魔的上空赫然形成了一片雷海。就在这时妖魔头顶的三只魔角猛然间长大了一倍有余,随后整片雷海在眨眼之间被魔角吸收。 三只魔角的角尖电光闪烁,然后每只魔角发出一道黑色的魔气,三道魔气随后融合在一起,只是一个呼吸间一把长约两丈的魔刀便成型在妖魔头顶! 魔刀沉浮不定,并且漆黑如墨!在其周围雾霭朦胧,竟然有些许混沌气弥漫,随后便在众人惊诧间向着骨境斩去! 魔刀携带着滚滚魔云向着骨镜急速接近,而古镜则在孙长老的全力催动下金光璀璨,铮铮作响,散发出的赤霞之光几乎笼罩了整个天空。 下一个刹那两者猛然相撞。 此时向上望去,只见魔刀凭空消散。而古镜则是颤鸣一声倒飞而回,与此同时孙长老连连喷出几口鲜血向后倒退! “混元境强者果然可怕,我全力催动骨镜竟然都挡不住一击!”孙长老想道,同时急忙向口中填入几枚丹药! “轰轰……” 大地在颤动,抓住这个机会,荒挥舞着双拳向妖魔极速奔来。 荒趁妖魔与两人大战之际趁机吞食了两枚火元果,此时已经恢复了不少元气!因为之前伤势实在太重,所以根本不可能恢复如初。 况且以他此时的状况勉强只能够炼化两枚火元果,尽管如此,此时荒三丈的身躯所爆发出的那种气势依旧让人一阵心悸。 此时见孙长老此时已无再战之力,洪雷也深受重伤!而在洪黎身后,一位是奄奄一息的洪狱,另外吴坤族长显然也无再战之力! 看见荒气势汹涌地冲来,妖魔倒也不敢大意!不管怎么说毕竟他在眼前男子的手里吃了大亏! 倒不是眼前的荒拥有多么大的能耐,说实话虽说荒已经很强了,再施展了不明的口诀之后力量暴涨,因方才全力破开魔莲,此时的他虽然力量消退不少,但是依旧超越了僻谷境的范畴。 虽说由于妖魔的粗心,荒重创了其根本,但是还不足以威胁到魔怪的生命,只是魔怪心中总是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这感觉十分强烈,他总觉得荒体内隐藏有什么,但又说不出是什么。以它几万年的经验,对于任何能威胁到它的东西,魔怪都会认真对待,要不然又怎会躲过一次次危机活到现在? 妖魔挥动着双翅,之后向着荒猛然扑来。接着双翅变化,刹那间形成了两个巨大漆黑的拳头,借着俯冲的趋势向荒袭来! “轰!轰……” 伴随着几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荒三丈多高的身体身体被生生击退,紧接着其拳头则是鲜血不止。他顿时感到双臂一阵痉挛,疼痛难忍,鬓角冷汗不止。而妖魔则是借着反冲之力重新跃上高空,魔气一阵涣散,不过眨眼间的功夫便恢复如初! 由此可见混元境的强者是多么的可怕,荒凭借着盘神九变的第一层口诀却只能伤其一次,并且此时体内的元力正在急速消退!他知道要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 而他却不知这一招,此魔怪并未用尽全力,它只不过是在试试此时荒全力出手的能耐。可是等到真正交战之时,那种威胁之感却又消失了,这着实让它感到奇怪! “有古怪啊!”魔怪自语,那种奇怪的感觉他已经感受到了几次,断然不会是错觉,这一点它还是可以确定的! “生死轮回盘,万念掌乾坤。逆乱阴阳灭世盘,显!”在下方一个声音嘶哑地说道,其双眼平静地看着妖魔,只是平静之中蕴含的那种无边的恨意却显露无遗。 “只曾相望不曾忘,杯酒可记兄弟心。劫难风刀非我知,执笔唯画逍遥恨。”吴族长此时充满了自责,他不知如何面对自己的兄弟......更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所以全力一战是他此时唯一的想法,哪怕是豁出自己的性命,也要出尽这心中的恶气,不只是为他,更是为了两年来饱受折磨的老兄弟。 吴族长从洪狱的幻戒中重新取出了生死盘,此时的他不惜透支自己的生命,哪怕过后自己身死!也要让折磨他兄弟两年之久的魔物付出更深的代价! 这是对自己的交代,也是对洪狱的交代! 生死盘几个呼吸之间便遮蔽了整个天空,紧接着混沌气弥漫四周,丝丝鸿蒙紫气此时也扩散开来! 妖魔看着这一幕不由得瞳孔一缩,这阴阳生死盘的威力它可是见识过,若是再受了这一击,说不定自己又要自我封印了! 刚才被荒逼出形体的时候,它竟然忘了将这宝贝取回来!想到这魔物又气又恨,不过眼前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它知道可不能让眼前的吴族长继续下去,要不然自己可就真的危险了! 此时魔物便不再迟疑,它调转方向向着吴族长所在攻击而来! 荒显然看出了他的图谋,随后不管自身伤势向前阻挡,荒这次拼命地向着魔物挥动双拳,他知道这将是最后的机会!如若不然,所有人都将命丧于此!魔物看见男子疯狂似的猛扑过来,它显然也知道荒定是为了拖延时间! “魔瘴千秋,烟云如梦!”妖魔大喊一声,接着便是一股股精纯无比的魔气向着荒笼罩而来。 而荒突然感觉眼前一黑,随后便恢复清明!但是此时出现在他周围的是一片无垠的世界,这里的土地是鲜血一样的鲜红之色! 而且遍地都是尸骨,向远处望去,只见尸骨密密麻麻,布满了大地!在这其中有人类的尸骨,也有巨兽的尸骸,而且还有许多不知名的物种的尸骨!可以说这就是“尸界”,四周除了尸体以外别无它物...... 此刻魔物见暂时将荒困住了,在发出一声自得的笑声之后,它便再不停留!双翅一展,十几道黑色的剑气便向着吴族长刺去。 但是在距离吴族长还有一丈远的时候,突然一片霞光迎面照射而来,接着黑色剑气便消散空中!随后孙青峰长老手持骨镜站在了吴族长前方,沉静的向着妖魔望去! 而洪黎此时也从后方奔来,原来在他将洪狱送去安全地带后便急速赶回,此时的他手持一把骨剑与孙长老并肩而立,冷漠地盯着魔物! 另外,一旁的洪雷这时竟也站了起来,随后他踉跄地站在洪黎身旁,三人此刻在吴坤身前组成了一道人形防护,显然大家都知道这是最后的希望了,因此不得不誓死拖延时间! 空中的生死盘此时瑞光普照,在生死盘下方影像则赫然形成,接着影像内的生灵纷纷
隔空对话 “天涯之音难寻觅,琴声千年传断音。宛转留足空回望,已是阴阳两地隔。” 俞伯牙伫立在钟子期的墓前忧伤的叹息,这叹息声夹杂在风中久久不散,就像是遗落在时空角落里的记忆,千百回转间却又回到了原点,只是这个点却永远成不了一条线,因为它既是原点却也是终点。 “世人皆说风可以寄托友人的思念,今,耳边秋风呼啸!如此甚好,我想就让它当我的送信人吧,希望你在那边能感受得到。”俞伯牙黯然道,同时弯身将手中的酒缓缓洒在地上。 “俞兄,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其实这片地方很好,每天我可以听见波澜壮阔的声音,就像时刻徜徉在音乐的殿堂。与海为邻,汹涌的浪涛更是让我想起了你曾弹奏的高山流水,有巍峨雄浑,也有清新流畅。”空中似有声音传来,竟然显得十分真实,入耳清晰。 听见仿若空气中传来的话语,俞伯牙道:“你倒走得干脆,可怜了我这个还在世上的人,只是今生恐怕再难遇知音如君。”说着俞伯牙将背后的瑶琴卸降下来,随后席地而坐。 “想我钟子期乃一卑微的樵夫,今生能遇到你,并与之相交,实为平生一大幸事。” 俞伯牙将手中的一壶酒缓缓放在墓前,随后又从包袱里拿出一壶,喝了几口,接着道:“钟兄,我俞伯牙这一生痴琴,爱琴。但遗憾却无人能懂我琴中之意,但是自从我遇到了你,我便已知道你是我要找的友人。你懂我的琴,更懂我心,天下没有什么比这更能让我在意。如今你走了,恐怕这天下再也没有人值得我倾心演奏的人了。”话毕,俞伯牙狠狠的灌了几口酒,浊辣的酒味似乎正符合他此刻的心境。 “俞兄这里是你我相交的地方,曾经你的琴音在这里深深吸引了我。也就在这汉江口边,我曾听到了世间最美妙的声音。如今我躺在这里,倒是可以静静地听着回绕在汉江的琴音。” “你我相遇是缘,相交是缘。如今我来到这里便是情,转换之间,友情便已超越了缘的界限”俞伯牙感叹道。 “是啊!俞兄所言不错,我也很庆幸遇到了你,这在我的人生里是最为浓重的一笔。” 俞伯牙笑了笑回忆道:“子期,你可还记得你我上次对饮的时候,真是畅快啊。月光若水,琉璃铺落。篝火耀动,在这汉江口你我推杯换盏,真是令人难以忘怀。话说,你小子酒量还是不错的!” “怎能不记得,我一辈子从未喝过那么多的酒。没有想到那是第一次,却也是最后一次,世事无常啊。”空中传来一阵叹息。 “那并不是最后一次,来今日让我们再醉一回。不过畅怀开饮,又怎能没有伴奏,雅兴还是要有的!”说着俞伯牙将瑶琴摆在面前,深情地用手摩擦着,挑了几下,抖了抖上面的灰尘道:“自从去年一别,我便再未弹奏过,封琴只为君,孰难辨真心。” 随后俞伯牙便弹奏了起来,他一边喝着酒一边即兴演奏,演奏的极其入神,仿佛在琴音的世界里只有他和钟子期两个人。 “时间众生皆昏沉,唯你懂我音!”俞伯牙道,同时双手抚琴,奏下最后一段旋律。 琴声终了,美妙的琴音宛如天音,似乎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这是一种超越世间一切的声音。 “此琴音,宛转美妙。深沉的音调蕴含着浓浓的情意,琴弦拨动之间,就像是形成了一个世界,包罗万象。只是琴音中慢缓,断续而连。又含着一股淡淡的伤感。” “相见汉江口,暂来还别离。愁闻音别意,我懂伯牙心。” “子期,果然你还是最懂我的人。可是你为何走得这么急,让我连接受的勇气都没有。琴中之意,便是我想要说得全部。你既懂,想必也知道我此刻的心情。你的墓碑对我最残酷的事情,我真的不愿接受。”俞伯牙忧伤道。 “伯牙知音之交,不在距离,不在时空。只要我活在你的心里,便能听到你心中的琴音,便能与你隔空对话。”空气中一个声音传来。 “子期,今日我要与你共醉。是为你送别,也是为了我们的友情干杯。”伯牙释然说道。 “好,让我们再尽兴一次!” 接下来,俞伯牙又取出两壶酒,瞬间开封,动作干净利落,随后大口的喝了起来……. 时间一闪而过,渐渐地。太阳似也变得有几分醉意,红彤彤的脸庞遥挂在天边,疲惫的一闪一闪,跳动的光芒似乎随时有熄灭的可能。 “子期,我的好友。你一路走好,我的琴音今生只为你留着,如今你走了。那我的琴音也要跟着你一起埋葬才对,只有你才知音,懂音。那么就让它代我陪着你。这样你才不会感到寂寞。”俞伯牙道。 就在这时周围忽然吹起了大风,弥漫的尘沙在空中飘飞,让人难以睁开双眼,几声鸟鸣传来,随后便在惊慌之中起飞,最后伴着黄沙消失在四周。 而墓碑旁的酒壶此时突然倒落,酒水洒了一地,并顺着风的方向流向墓碑。 此刻,空气中一股酒味弥漫,清香的感觉十分熟悉,一如去年散落的酒香,浓烈冗陈。 “哈哈,子期走好,让兄弟最后为你弹奏一曲,伴你永远沉眠。”俞伯牙看着天空,此刻在笑着,只是眼中却有眼泪在晃动。接着他饮尽壶中最后一口酒,微笑着将酒壶翻转过来,又上下晃动了几下。酒已尽,尽兴之中,随后便将酒壶丢在地上,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酒壶四分五裂…… 伯牙双手在瑶琴上不断变换,一个个美秒的音符便换发而出。 琴音时而雄浑时而浩荡。 雄浑之时,音调激荡紧蹙,气势磅礴,一种巍峨之感油然而生。那种浑然天成的气势仿佛超越了一切,似乎这世间再也没有如此,勾动人心的声音了。 浩荡之时,琴音流畅。音调高低起伏,似乎每一个音符都具备了某种魔力,在闪动之间便构成了让人如陷梦幻的曲调。仿佛你的心随着浩荡的音符漂流,漂浮在无边的大海上,享受着海浪的拥抱。 “子期,这首曲子名为‘高山流水’,这只为你而奏,哪怕过了千百年,它之属于你我。也许我们的故事能以这首曲子的形式流传下去,如此一来,我们的友情便成为真正的天长地久”俞伯牙怅然道。 随后他抚摸着手中的瑶琴,眼波之中透出一种爱惜与不舍。最后猛然将瑶琴摔在一块岩石上,随着一声咔嚓之声,瑶琴应声而断…… “既然我不能在此陪着你,那我就把它留在这里,这把瑶琴就是我,我此生为琴而生,为琴而活!”俞伯牙看着一分为二的瑶琴感慨道。 “汉江独眠依琴枕,为君今生不看琴。瑶琴断没誓封琴,绝琴淹没嗔痴心。” “君已不在,伯牙琴音世间再无人能懂,尘封或许是最好的选择。此后,世间便再无伯牙琴音……”俞伯牙伤心的说完之后,转身离开,再不回头…… 伯牙与子期的情意感动了无数人,从此伯牙绝琴的故事便流传后世,千百年来不曾间断…… (旁白:思之切,念之沉。柳丝垂,燕归来。花飞散,人离落。真正的友谊,是天长地久的牵挂。无论身在何方?彼此心中都留着一个位置,那是为朋友设立的港湾,是彼此可以信任和依靠的地方……然而,现代社会的灯红酒绿,暗影迷离,冗杂相错。使得 “朋友”这两个字的含义似乎变轻了不少。随着时代的进步,人们的观念也在悄然间改变着,但是一定一定要记得:有些东西是不可以遗落的,纯真的友谊便是其中之一。 最后……愿我们能在快节奏的社会里,学会放慢自己的心,在慢节奏中抓住那些值得珍惜的东西。慢慢的你会发现眼前会有不一样的美景。)《完》 ————彭干
隔空对话 “天涯之音难寻觅,琴声千年传断音。宛转留足空回望,已是阴阳两地隔。” 俞伯牙伫立在钟子期的墓前忧伤的叹息,这叹息声夹杂在风中久久不散,就像是遗落在时空角落里的记忆,千百回转间却又回到了原点,只是这个点却永远成不了一条线,因为它既是原点却也是终点。 “世人皆说风可以寄托友人的思念,今,耳边秋风呼啸!如此甚好,我想就让它当我的送信人吧,希望你在那边能感受得到。”俞伯牙黯然道,同时弯身将手中的酒缓缓洒在地上。 “俞兄,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其实这片地方很好,每天我可以听见波澜壮阔的声音,就像时刻徜徉在音乐的殿堂。与海为邻,汹涌的浪涛更是让我想起了你曾弹奏的高山流水,有巍峨雄浑,也有清新流畅。”空中似有声音传来,竟然显得十分真实,入耳清晰。 听见仿若空气中传来的话语,俞伯牙道:“你倒走得干脆,可怜了我这个还在世上的人,只是今生恐怕再难遇知音如君。”说着俞伯牙将背后的瑶琴卸降下来,随后席地而坐。 “想我钟子期乃一卑微的樵夫,今生能遇到你,并与之相交,实为平生一大幸事。” 俞伯牙将手中的一壶酒缓缓放在墓前,随后又从包袱里拿出一壶,喝了几口,接着道:“钟兄,我俞伯牙这一生痴琴,爱琴。但遗憾却无人能懂我琴中之意,但是自从我遇到了你,我便已知道你是我要找的友人。你懂我的琴,更懂我心,天下没有什么比这更能让我在意。如今你走了,恐怕这天下再也没有人值得我倾心演奏的人了。”话毕,俞伯牙狠狠的灌了几口酒,浊辣的酒味似乎正符合他此刻的心境。 “俞兄这里是你我相交的地方,曾经你的琴音在这里深深吸引了我。也就在这汉江口边,我曾听到了世间最美妙的声音。如今我躺在这里,倒是可以静静地听着回绕在汉江的琴音。” “你我相遇是缘,相交是缘。如今我来到这里便是情,转换之间,友情便已超越了缘的界限”俞伯牙感叹道。 “是啊!俞兄所言不错,我也很庆幸遇到了你,这在我的人生里是最为浓重的一笔。” 俞伯牙笑了笑回忆道:“子期,你可还记得你我上次对饮的时候,真是畅快啊。月光若水,琉璃铺落。篝火耀动,在这汉江口你我推杯换盏,真是令人难以忘怀。话说,你小子酒量还是不错的!” “怎能不记得,我一辈子从未喝过那么多的酒。没有想到那是第一次,却也是最后一次,世事无常啊。”空中传来一阵叹息。 “那并不是最后一次,来今日让我们再醉一回。不过畅怀开饮,又怎能没有伴奏,雅兴还是要有的!”说着俞伯牙将瑶琴摆在面前,深情地用手摩擦着,挑了几下,抖了抖上面的灰尘道:“自从去年一别,我便再未弹奏过,封琴只为君,孰难辨真心。” 随后俞伯牙便弹奏了起来,他一边喝着酒一边即兴演奏,演奏的极其入神,仿佛在琴音的世界里只有他和钟子期两个人。 “时间众生皆昏沉,唯你懂我音!”俞伯牙道,同时双手抚琴,奏下最后一段旋律。 琴声终了,美妙的琴音宛如天音,似乎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这是一种超越世间一切的声音。 “此琴音,宛转美妙。深沉的音调蕴含着浓浓的情意,琴弦拨动之间,就像是形成了一个世界,包罗万象。只是琴音中慢缓,断续而连。又含着一股淡淡的伤感。” “相见汉江口,暂来还别离。愁闻音别意,我懂伯牙心。” “子期,果然你还是最懂我的人。可是你为何走得这么急,让我连接受的勇气都没有。琴中之意,便是我想要说得全部。你既懂,想必也知道我此刻的心情。你的墓碑对我最残酷的事情,我真的不愿接受。”俞伯牙忧伤道。 “伯牙知音之交,不在距离,不在时空。只要我活在你的心里,便能听到你心中的琴音,便能与你隔空对话。”空气中一个声音传来。 “子期,今日我要与你共醉。是为你送别,也是为了我们的友情干杯。”伯牙释然说道。 “好,让我们再尽兴一次!” 接下来,俞伯牙又取出两壶酒,瞬间开封,动作干净利落,随后大口的喝了起来……. 时间一闪而过,渐渐地。太阳似也变得有几分醉意,红彤彤的脸庞遥挂在天边,疲惫的一闪一闪,跳动的光芒似乎随时有熄灭的可能。 “子期,我的好友。你一路走好,我的琴音今生只为你留着,如今你走了。那我的琴音也要跟着你一起埋葬才对,只有你才知音,懂音。那么就让它代我陪着你。这样你才不会感到寂寞。”俞伯牙道。 就在这时周围忽然吹起了大风,弥漫的尘沙在空中飘飞,让人难以睁开双眼,几声鸟鸣传来,随后便在惊慌之中起飞,最后伴着黄沙消失在四周。 而墓碑旁的酒壶此时突然倒落,酒水洒了一地,并顺着风的方向流向墓碑。 此刻,空气中一股酒味弥漫,清香的感觉十分熟悉,一如去年散落的酒香,浓烈冗陈。 “哈哈,子期走好,让兄弟最后为你弹奏一曲,伴你永远沉眠。”俞伯牙看着天空,此刻在笑着,只是眼中却有眼泪在晃动。接着他饮尽壶中最后一口酒,微笑着将酒壶翻转过来,又上下晃动了几下。酒已尽,尽兴之中,随后便将酒壶丢在地上,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酒壶四分五裂…… 伯牙双手在瑶琴上不断变换,一个个美秒的音符便换发而出。 琴音时而雄浑时而浩荡。 雄浑之时,音调激荡紧蹙,气势磅礴,一种巍峨之感油然而生。那种浑然天成的气势仿佛超越了一切,似乎这世间再也没有如此,勾动人心的声音了。 浩荡之时,琴音流畅。音调高低起伏,似乎每一个音符都具备了某种魔力,在闪动之间便构成了让人如陷梦幻的曲调。仿佛你的心随着浩荡的音符漂流,漂浮在无边的大海上,享受着海浪的拥抱。 “子期,这首曲子名为‘高山流水’,这只为你而奏,哪怕过了千百年,它之属于你我。也许我们的故事能以这首曲子的形式流传下去,如此一来,我们的友情便成为真正的天长地久”俞伯牙怅然道。 随后他抚摸着手中的瑶琴,眼波之中透出一种爱惜与不舍。最后猛然将瑶琴摔在一块岩石上,随着一声咔嚓之声,瑶琴应声而断…… “既然我不能在此陪着你,那我就把它留在这里,这把瑶琴就是我,我此生为琴而生,为琴而活!”俞伯牙看着一分为二的瑶琴感慨道。 “汉江独眠依琴枕,为君今生不看琴。瑶琴断没誓封琴,绝琴淹没嗔痴心。” “君已不在,伯牙琴音世间再无人能懂,尘封或许是最好的选择。此后,世间便再无伯牙琴音……”俞伯牙伤心的说完之后,转身离开,再不回头…… 伯牙与子期的情意感动了无数人,从此伯牙绝琴的故事便流传后世,千百年来不曾间断…… (旁白:思之切,念之沉。柳丝垂,燕归来。花飞散,人离落。真正的友谊,是天长地久的牵挂。无论身在何方?彼此心中都留着一个位置,那是为朋友设立的港湾,是彼此可以信任和依靠的地方……然而,现代社会的灯红酒绿,暗影迷离,冗杂相错。使得 “朋友”这两个字的含义似乎变轻了不少。随着时代的进步,人们的观念也在悄然间改变着,但是一定一定要记得:有些东西是不可以遗落的,纯真的友谊便是其中之一。 最后……愿我们能在快节奏的社会里,学会放慢自己的心,在慢节奏中抓住那些值得珍惜的东西。慢慢的你会发现眼前会有不一样的美景。)《完》
红豆 [爱心]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眷思,便意味着愁肠闷情,亦是人生来特有。又言人非草木,殊能无情,背人处弹上几点眼泪,怎不让那铁石人也为之心动。历史便喜爱作弄凡人,总是为人心添上几分特有的情丝。恋爱之后。便有感怀过去的工夫了。红豆自古为相思之物,《本草》中称它作:相思子。受人之愁心寄托,诗人亦常常以红豆表达其内心的情绪思念,为此感伤忘怀。甚至者,见红豆,便触动旧日记忆,如染不治之症,终日及终生消愁惆怅。 我认为红豆是一种“罪果”。它惹人愁肠,惹人悲苦,惹人感怀以往历史,抑或惹人常挂笔头,风花雪月,无端呻吟,作成诗词,还传唱了千古,引无数人之心念。它又似一种使人消极低沉的“毒物”,它让看到它的人,想它的人对旧日情爱的不忘、伤感,对远地妻室的想念,对故土的缅念,对故人的追悼,实在是一种“毒”。虽本身无毒,经那世代诗人词者一“称颂,”便成了凡人心目中“毒”之象征物。而它为何如此之毒,除却历来文人的推举,还因它有“毒素”,何谓“毒素”?便是人心所寄予,人心之中的坏思想。 人之坏思想,尤其以中国人之坏思想,便是无端对故景,故物,故人,故情的追忆思念,此乃消极,此乃折寿!此乃令人无病而感疾,因物而生出万般情愫,全无真趣!此些足让我对红豆失去品尝它滋味时的好感了,我并非不愿回想旧年,追随记忆之人,而同为草木石人一类。然每每我若思量起早年之事,无不时时心感凄怆。若是再一见红豆,再一吃起它,想起有这么一个食品,登时胸中心口积郁的闷愁便益发涨起,使自身身受煎熬损害,更使之弱不胜衣,骨瘦如柴,废寝忘食,茶饭不思。使己心备受冷落,自怜自叹,如置于寒天雪地之中,以致每日每夜忧郁哀愁,怀念往事,加添怆伤,此乃人生第一痛事,而红豆理应是那”罪魁祸首”。若不见红豆,若不吃红豆,何来回首前尘,思想爱情,何来心绪悲怆,自弃自鄙?所以红豆自古以来便有“毒”,还有“罪”! 小子如今趁一更月光,写绝句一首,以和本文章前头的王维之诗,首尾迥异不同,一颂,一贬。曰: 同根益相连,亦添愁心煎。 相思本无病,只因多自怜。(作于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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