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贤鱼二号 石头贤鱼二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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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缘今注定』雅琼生日快乐 石头贤鱼誓死相随 克罗德.西蒙曾经认为大地上的事件在不断地重现,有一些场面情感是永恒的.当朱雅琼在那个繁华的城市吟唱起自己的写的歌曲<陪你老去>并潸然泪下的时候,可否想到,许多年前另一个熟悉音律的词人,也曾站在这颓靡的旧都临安,唱罢:“落日熔金,暮云合璧,人在何处?”陷入和她一般的心境之中. 老去,其实并不是指年龄,而是一种状态.所以鲁迅先生才会在1925年的冬季,自己正值壮年的时候,在他的散文集<野草>中不断地喟叹:“我大概老了.我的头发已经苍白,不是很明白的事么?”先生在他的作品中不断地感慨自己老了.我甚至有些怀疑,先生不是厌恶苍老,而是极喜欢的.正如有人喜欢小径红稀,芳郊绿遍的春天,有人却喜欢那些围炉取火的长夜,清晨峭冷的微风,选择在冬日林中空旷的空地上,听老掉牙的老鹰乐队,涅磐,或者路易斯.阿姆斯特朗.乃至什么也不听,就在铺着皱了的报纸之石椅上,等待一场愁梦酒醒时,斜阳却照深深院.呵,是有这样的人的,当众人在宝马雕车,玉壶光转,灯红酒绿之地喧嚣时,他们却在灯火阑珊的地方在一片雨声中蜷缩着,仿佛藏在绚烂花苞中的蜂鸟,他们远离那个喧嚣的城市,躺在自己的梦里. 他们是孤独的,不是寂寞,不是那种由音乐工厂批量生产千篇一律的寂寞.是走在生命荒原里的人,有从俗世的寂寞升华到形而上的孤独.所以当朱雅琼在歌罢谈到那个形而上的上帝时,当她悄然涕下的时候,许多人感到茫然.也许能够理解她的是那个同样孤独的女子,那位女子从浓醉中醒来,看到在一夜风雨中憔悴的花朵,惊悸于生命在风雨中的无助,,写道:“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或许那时她和朱雅琼一样感受到了人生很多时候像微尘一样任由命运裁决的不安,或许正是这种不安催她们在那一刻老去,藏入“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的意境之中. 绿螘新醅酒, 红泥小火炉。 晚来天欲雪, 能饮一杯无? 呵,是什么让我不断地想到空旷的林地,围炉的长夜,白居易古老的<问刘十九>,想到那一场场漫无边际的雨.是因为我反复在放着朱雅琼那首由于设备不好,还带着沙沙噪音的<陪你来去>么?朱雅琼在里面迷迷糊糊地哼唱着,“我愿意,愿意,愿意,陪你老去,陪你老去.”歌曲似乎浅白,调子也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合在一起却是朦朦胧胧,扑朔迷离.像一场黄昏的雨,虽然只是一串又一串的哒哒哒哒地重复,却令人恍惚.很多玩弄着华丽技巧,盲目飙着高音的艺人永远不会知道,真正令人沉醉的应是怎样自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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