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力飞獠 野力飞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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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杆硬,才能强! 这场德比的失利,本来客观原因很多,但是我们抛开这些,单说说教练在战术上的失误吧。其实最大的失误,就是换下了如萨。 后腰是一支球队的攻防转换核心,相当于人的腰。只要腰杆能硬的起来,哪怕少一个人劣势,还有的一打。尤其是对方多一个人,肯定会大举压上。这时有一个善于长传反击的后腰,能最大限度的牵制对手,甚至能再破门。而不是象那天那样,没几次象样的反击。 当然了,这里要说了,后腰和前腰有什么区别。后腰相当于全军总指挥,对应的是101、彭总、刘伯承级别的。而前腰则相当于前线总指挥,对应的则是梁兴初、许世友级别。前者是帅,后者只是将。其实后腰比前腰更重要。 这里再说到穆帅的打算,他原本是想让奥斯卡拖后打后腰位置。因为球场上,组织后腰经常会突前,充当客串前腰职能。那么奥总拖后客串后腰行不行?事实证明是不行的。不仅是因为奥总防守力度不够,还有更重要的,是前腰的传球组织风格,和后腰是不同的。后腰需要穿透力更强的长传直传球,撕开申花的后防,让前锋能反击形成单刀。其实如果后腰传球能给力,别说是武磊,就算杨世元也能发挥作用,而不是象那天那样没头苍蝇乱撞。 因此,再来说说我们上港队的核心,真的如很多人以为的,是奥斯卡吗?我看不见得。前腰不强,顶多进攻很乱,但后腰不强,进攻反击就根本打不起来。一场输球也不是坏事,能让我们真正明白,之前我们的强大,是因为什么。 多年来,我也一直关注各队的后腰。最耳熟能详,就是我们老申花的范志毅,这个人所起的重要性,我就不用说了吧。同理大连实德时期的内梅切克,上海申花SVA文广时期的阿尔贝茨,这两位都是球队的脊梁骨。 总结下来,一个出色的后腰,往往是球队的灵魂。而在这,我还是说说我心中的一个不平。在我看来,我港历史上性价比最高的一个外援,其实是艾哈迈多夫。可惜被敏卖掉了。而之后上港没了这个好后腰后,打出来的感觉就是不太舒服。 总之,总结经验教训,今后无论球队人员如何变动,这个腰是不能忽视的。这场输也就输了吧,摆正心态打好之后的比赛。我们的人员配置很强,合理运用一定能赢!加油了!
国足错误认知总结 国足错误认知集在二十多年前,中国足球界就有一堆误人子弟的错误认知,我在这总结一下。 错误认知一:技术无用论。这是最误导中国足球多年的错误。无论长传冲吊还是短传渗透,都是需要长期苦练脚法,才能踢得好。根本不存在长传球,不需要技术的说法。现代足球,组织传球的位置越来越多元化,已经不是非中场才能组织。但是无论谁组织传球,没有技术是踢不了的。看看中国足球多年,培养的都是一帮身材高大,但脚法粗糙的球员。现在你让他们踢踢“头球队”试试?连起高球都没人有相应的技术脚法了。 错误认知二:中场无用论。前面说到,现代足球不一定组织靠中场,但你不能没有中场。无论长传还是短传,都是场上必备的战术组织方式,只不过是面对对手不同的防守方式。总结起来,如果对方和你力拼中场,玩高位逼抢,那就直接长传,避开防守密集的中场,直接吊他空虚的后场。但如果对手重兵稳守后场,长传打不进去,那就只能在中场耐心的传切,撕开空档后再打进去。所以,什么说日本现在也快速通过中场,德国也玩传切,根本不是人家风格变了,只是场上对手的防守战术不同,他们也不得不改变进攻战术。抛开对手的战术,盲目说我方应该长传还是短传,这都是耍流氓。 错误认知三:技术球员无用论。很多技术型球员,通常身体较弱。这样的球员是否就没用?相反矮小型的球员,转身快速灵活。而个子高大的球员,重心高转身慢,就算技术好,往往盘带过人也事倍功半。因此欧洲人喜欢长传,其实也是无奈。因此在用人方面,真正专业的做法,是不同的位置,用不同类型的球员。而不是清一色一种类型的球员。然后再看看,日本不需要全换成人高马大的球员,全日本也不是找不出高个子,把高个子放两个在关键集团及可。同理欧洲足球,也会派一二个另类型的小个子,放在相关位置,被齐短板。在这,我感觉中国足球思路的缺陷,已经不限于足球了,我们的足球人应该学学兵法。比如戚继光的鸳鸯阵,就是长短不同兵器,组合在一起就爆发出1+1>2的效能。不要迷信一种类型的球员,不同类型相互配合才是王道。 总结下来,中国足球最大问题,还是急功近利,不专业还盲目瞎指挥。
政教分离 政教分离 假如正朔这个问题没法往下聊,那很麻烦,前朝的历史没法修了,这个问题必须解决。怎么解决呢?最后索性用一个简单粗暴的方式就给解决了,谁干的?到了元朝的后期,有个宰相是个蒙古人,叫做脱脱。脱脱说宋、辽、金这三个国家全都有正统,或者说正朔有仨,而不是一个,这个问题不就解决了吗?对脱脱来说这个事儿很简单,但对儒家传统来说这个做法匪夷所思。正朔只能有一个,因为天命只能有一个,所以身份汉人和南人才会吵得不可开交。那么脱脱的说法到底有没有道理呢?这里面就有一个更深刻的伦理观念了,就是说究竟什么才叫文明的代表?对儒家来说必须得讨论文明问题,不讨论文明问题这根本就不叫正朔。而正朔所在就是文明所在,没有正朔的地方就是野蛮人。但是脱脱不一样,脱脱非常简单粗暴,他直接把正朔跟文明的关系给切开了,对脱脱来说只要你这有个国家,你能组织起来一个政治秩序,你这儿就是正朔,跟文明没关系。这很好玩儿,这就形成一个什么呢?一个政教分离的观念。要解释一下的是,政教分离首先是一种基本的政治逻辑,它不仅仅是一个现代的价值观。政教分离所核心关注的是什么呢?政治是否必须通过宗教或者通过文化才能获得意义,还是说政治能够独立于宗教跟文化之外自己就有意义。如果政治是必须得通过宗教或者文化才能获得意义,那就是政教合一;如果政治可以独立于宗教和文化之外获得意义,那就是政教分离。在儒家看来正朔就意味着文明所在,这个绝对是广义上的政教合一。但是如果按照脱脱的路数,你这到底有没有正朔,只看你这是否有个国家,这就是广义的政教分离。脱脱让宋、辽、金都有了正朔、都有了正统,这不仅仅带来了广义的政教分离,这也还带来一个东西,就是中原中心这样一种观念被他给打破了。政教分离这是现代政治的一个根本前提,而元朝提前给中国做了一个实验。
谈谈我对中国足球青训的感悟 最近看了吧友们谈国足青训的事,我以前也了解过一些情况,正好说说我的感悟。在这我先说说我了解的国外青训情况,可能不完全,有错误还请原谅。 先说说欧洲,欧洲的青训营和我们有一个最大的不同,他们的青训营不是脱产的。孩子白天还是正常在学校上学,下午或晚上才来青训营。这青训更象孩子的兴趣小组。孩子如果入选青训营,那么他和其它孩子的区别,只是下午或晚上又多了一门足球课。当然了,这里可能国情也有不同,他们的教学量没我们孩子这么大。很多是上午读书,下午就放掉为兴趣小组时间。这个我们可能学不了。 相比之下,日本的国情和中国倒是更相似,都是大政府小企业模式。所以日本办青训的,更多是政府和学校。这里,日本是没有足球学校的,但每个学校都有足球部。而政府每年都会有高中大学联赛,而职业俱乐部就是从学校联赛中选才招人的。很多职业球星,都是当年高中大学联赛里的MVP。 在这我说说我们国家的情况,我不认为我们真正踢球的孩子就少,只是我们的青训是封闭和脱产的。孩子中学就要足球学校,这一辈子就要赌在足球上。别说大部分孩子最后根本不会成功,就算成功了,也只能踢到三十几岁。三十几岁以后,退役后怎么办?他除了会踢球,啥也不会,到人才市场上,谁会要他?所以,哪怕很多孩子真喜欢足球,但无论是自己,还是自己的家长,都不会选择让孩子走上足球这条路。孩子的人生路,赌不起! 而再反观欧洲和日本,他们虽然模式不同,但共同点都是非脱产,足球只是孩子的爱好。孩子在选择足球的同时,也一样正常读书。所以很多球员就算最后不踢球,也可以正常的工作。所以他们才会有这么多注册的踢球人,因为他们就算注册了,也不是人生就和足球绑定,这只是增加了他们人生的一个选项。 在这,我想我要说什么,大家都明白了吧?另外,说到以前体工队模式,我其实不看好少体校制度。少体校和足球学校,本质上没啥不同,也是初中没读完就加入,人生路过早的选择。只是当时计划经济,球员退役了,国家也包分配。孩子和家长不担心未来的人生路,所以压力没这么大。 总之,不要被中国和国外的注册小球员数量所迷惑,他们的注册人员,是开放非脱产的,门槛比较低,很多孩子就算注册了,也只是把足球当爱好。但是也确实说明了一个问题,我们的足球学校这象门槛很高,终生绑定的象牙塔模式,确实要改改了。再这么办青训下去,青训将无人问津。因为人生的成本太高,人家孩子赌不起。
《大义觉迷录》 雍正在《大义觉迷录》里已经掰开揉碎谈到了这个问题: “当平心执正而论,于外国入承大统之君,其善恶尤当秉公书录,细大不遗。庶俾中国之君见之,以为外国之主且明哲仁爱如此,自必生奋励之心,而外国之君见是非之不爽,信直道之常存,亦必愈勇于为善,而深戒为恶,此文艺之功,有补于治道者,当何如也。倘故为贬抑淹没,略其善而不传,诬其恶而妄载,将使中国之君以为既生中国,自享令名,不必修德行仁,以臻隆之治。而外国入承大统之君,以为纵能夙夜励精,勤求治理,究无望于载籍之褒扬,而为善之心,因而自担则内地苍生,其苦无有底止矣。其为人心世道之害,可胜言哉!” 译文:应当坚持公平正直的态度去评论。对于少数民族出身的君主进入中原继承中国大统的,对他的善恶尤其应当公正地直书,大事小事都不要遗漏。这样使出身于中原的君主见了,会以为边疆民族的君主,还能够如此读书明理讲究仁爱,必然会激励他努力做得更好的决心。而边远民族地区出身的君主见了,以为是非记录得一点不差,会相信正直真理是常存的,也必然会能努力地去做好事,而深戒去做坏事。这是文章著述的功劳,对治国之道,起到了补充和辅助的作用。假若故意地去贬低和淹没(少数民族君主)其政绩,把他做的好事隐藏起来而不传给后世,捏造或夸大他们的错误并记载下来,将会使中国的君主,以为既出生在中原,自然会享受好名声,不必去修养道德实行仁爱,去追求极其兴盛的政治。至于出身于边疆民族而入承中国大统的君主,也会以为即使昼夜励精图治,勤奋不息,也难于落到史册的好评,因而为百姓做好事的心思也便怠慢下来。这样下去,内地的百姓,所受的痛苦真会永无止境了。可见存养不公正的私心去评论世事,对于人心世道的祸害实在是说也说不完的!
“汉以强亡”的真相。 史书上明确记载的就有: 初平四年东征陶谦时屠彭城、傅阳、取虑、睢陵、夏丘;兴平二年屠雍丘;建安三年在征吕布的战事中屠彭城;建安九年击败袁尚后屠雍城;建安十二年北征时屠柳城;建安二十年西征时屠河池。另,由部将执行的,有建安二十年夏侯渊屠兴国、枹罕及建安二十四年曹仁屠宛城。其中陶谦的例子由于三国演义的存在,最为人们所熟悉。 王夫之《读通鉴论》 : “桓,灵之世,士大夫而欲有为,不能也。君必不可匡者也;朝廷之法纪,必不可正者也;郡县之贪虐,必不可问者也。士大夫而欲有为,唯拥兵以戮力于边徼;其次则驱芟盗贼于中原;名以振,功以不可掩,人情以归往,闇主权阉抑资之以安居而肆志。故虽或忌之,或谮之,而终不能陷之于重辟。于是天下知唯此为功名之径而祸之所及者鲜也,士大夫乐习之,凡民亦竞尚之,于是而盗日起,兵日兴,究且瓜分鼎峙,以成乎袁、曹、孙、刘之世。故国恒以弱丧,而汉以强亡……自相杀,则自相敝矣;自相敝,则仅存之丑类,徐起而乘之;故垂百年,三国兵息,而五胡之祸起。佳兵不祥,遂举旷古以来富强卓立之中夏趋于弱,而日畏犬羊之噬搏。” 意思就是说桓灵时代朝政腐朽,士大夫想要有作为就必然选择拥兵州郡,这样宦官昏君才不敢害他,于是天下分崩大乱,自相残杀,因此才说“汉以强亡”。 王夫之“强亡”原意是讥讽东汉杀自己人比谁的都狠,结果自我削弱让胡人乘虚而入。这个“强亡”,和海军强国蒙古,铁拳孙国父,宇宙霸主冈比亚是一个意思,后人却坚持断章取义了。
反驳关于汉阳造的谣言(转帖) 谣言1:汉阳造原型枪是德国奸商包装成毛瑟步枪卖给清政府的,清政府有毛瑟迷信 关于汉阳造最大的一个谣言就是该枪的原型枪是被奸商包装成毛瑟步枪卖给清政府的。汉阳造的原型枪是德国GEW1888型步枪(步枪委员会1888型步枪)该枪也是德国装备的第一款使用无烟火药步枪弹的步枪,该枪是德法军备竞赛时期的诞生的,法国率先开发装备了勒贝尔1886步枪,在两年后德国也开发并装备了GEW1888型步枪。 在当时采用无烟火药步枪弹的步枪就代表着步枪性能最高水平,随即欧洲各国都开始开发采用无烟火药步枪弹的步枪,1891年意大利和俄罗斯分别开发出了卡尔卡诺步枪和莫辛纳甘步枪。 GEW1888型步枪 在晚清四大名臣之一的张之洞在最初是清流派,随后比较务实的张之洞也成为了洋务派的代表,他认为发展军工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而在当时生产枪炮就是军工的重要基础,在1889年张之洞就致电清政府外交大臣洪钧了解当时列强们的步枪性能和生产设备,还有技术转让费用,其实张之洞当年想引进的步枪是毛瑟1871型步枪,该枪还在使用当时已经落后了的黑火药弹。 张之洞头衔:晚期四大名臣之一、不言革命之大革命家、洋务实干派代表人物、清王朝掘墓人,著名言论:中学为体,西学为用。 当张之洞得知列强们已经装备上无烟火药弹步枪了,张之洞很快就转变了自己的想法,要搞就搞最好的! 在1891年张之洞花了50万两白银向德国引进了GEW1888型步枪的生产技术和设备,1895年湖北枪炮厂正式开始生产GEW1888型步枪,随后湖北枪炮厂更名为汉阳兵工厂,其生产的GEW1888型步枪正式名称为汉阳八八式步枪,俗名汉阳造。 所以根本不存在德国奸商这样的谣言,很多自媒体也将张之洞描写成军盲小白,花大价钱引进了一支落后的步枪,事实上张之洞对于军械的理解水平还是很不错的 汉阳造原型枪是德国奸商包装成毛瑟步枪卖给清政府伴生的谣言就是清政府有毛瑟迷信了,事实上清政府的毛瑟迷信还真没有部分军迷严重,在当时清政府采购的步枪种类也非常丰富,由美国的雷明顿单打一、各种杠杆步枪、英国的施耐德单打一、马蒂尼亨利步枪等等,反而德国毛瑟的市场占有率并不高,李鸿章的江南制造局在1891年开发的快利步枪也是参考的曼丽夏1888型步枪和新利步枪,题外话汉阳八八式步枪还真不算国内的第一支现代化步枪。由此看来清政府有毛瑟迷信也是无需多辩的谣言了。
利玛窦访华见闻 ……百姓们也有主动加入教会的,不过他们入会的动机只会让利玛窦更加悲观和失望。他在札记里写道:“中国有很多人热衷于炼金术,差不多使他们发了狂。他们认为,采用一种只有在外国才找得到的草药,可以把水银变成银子。因为我们是这儿唯一的外国人,就有谣言说我们随身带有这种草药,而且我们知道使用它的秘密。”百姓们甚至还采用一种朴素的推理证实了自己的判断:他们发现神父们一直老老实实地生活,既不像和尚们那样依靠施舍,也不自谋生计,但却能够衣食无忧,自然,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掌握着把水银变成银子的秘密。事实上,利玛窦们的经济来源主要是澳门的葡萄牙商人的捐赠。 …… 与利玛窦一起进入北京的另一位传教士庞迪我很快就陷入了苦恼之中,“因为我的眼睛是棕色的,他们从未见过,就产生了许多猜测,例如,说我的眼睛能发现地下的宝石,或认为里面藏着莫名其妙的符录”。 几年后,广东的另一名传教士黄明沙(F.Martines)被当局当作危险分子逮捕起来之后,在牢房里活活渴死了。这倒不是故意如此酷虐,而是因为官员与狱卒们都坚信,这个番僧精通妖术,懂得水遁,只要沾上一点点水,就可以消失得无影无踪。 …… 帝国的这种傲慢让利玛窦难以忍受,为了“归化大业”,他又不得不对此有所迁就。在肇庆绘制世界地图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担心,如果中国没有作为中心出现在地图上,而仅仅占据着一块不算大的地方,他就有可能会招来许多中国人的反对甚至攻击。他这样评价中国人:“他们不知道地球的大小而夜郎自大,认为所有国家里只有中国值得称羡……他们不仅把别的民族都看成是野蛮人,而且看成是没有理性的动物。”(《利玛窦中国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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