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月の破碎曲 苍月の破碎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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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1.20 猫眼与神 请放着音乐看这部短文吧。这是枫之谷里的一首曲子。你知道是哪个地图的BGM吗? 猫眼从不出卖自己 -小雨,你的头像看起来令人很不舒服…… -啊? -是猫眼吧? -嗯。 -为什么要用猫眼做头像啊…… -因为猫不会说谎啊。猫的眼睛不正是能体现这一点吗。 -……? -猫不会像狗一样愚忠。猫和人类维持在朋友或是兄弟姐妹的界限上,而非主从关系。 猫感觉得到颜色却从来不重视颜色,所以猫不会带有色眼镜看人,而是对人类避而远之。 猫除了与生俱来的能力和习性不会去随意学习同类或人类。猫是具有强烈自主意识的生物。 猫不是喜欢自由的动物(偏野性)就是懒散的动物(偏家养)。但猫绝不喜欢被关在笼子里。   所以,请原谅我的忽冷忽热,其实我很在乎你们;只要相互不讨厌就好,我也不太在意你们的样貌、能力、家境等现实状况。有的时候发生一点小争执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因为是朋友才有争论,最后当然要握手言和了……我只是希望你们能理解我一点,有时我很忙来不及回复啦,有时我会努力保持自己的意见啦,有时我会小傲娇卖下萌啦……等等。   嘛。不要因为这些小事将珍贵的友情轻易击碎哦。 神?-小雨信神吗? -不信。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神。 我已经有了。 -不懂……对神的印象如何? -我的是命运女神。 -哎? -没错啊,命运女神。 -....? -goddess of destiny。住在我心中,与我一并战斗,证明命运是有自己引导的女神。 没有主观而太依赖客观的话,人就会在社会中丧失自我。 她保护了我,使我不被扭曲。 (上面是聊天记录摘录)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神。   你的佛祖、你的耶和华亦或是你的天主。   那是属于你的,也是属于大家的。   「共同信仰」——你跟随了群众的客观。   「个人信仰」——你也夹杂了自己的主观。   而我相信自己的神;虽然我是宅男,偶尔也要出来逛逛,免得把她憋坏了……这时我就会想到去教堂。   我喜欢教堂,尽管没有对上帝的信仰;我感觉这儿就像是个避难所。我喜欢这宁静肃穆的气氛。   我喜欢坐在角落的长椅上静下心来听音乐,所谓“戴上耳机,世界与我无关。”   我喜欢从花窗射入教堂,将窗侧桌椅染上一层碎彩的晨光。   而不像记忆中那个疯狂的教徒将圣经背得死死的——他用食指点了点舌尖后迅速伸向圣经翻了几页,“你看,耶稣曾是这样说过的……”   然而,我告诉他,“上帝一定不希望你们记住的只是他说过的话和他的名字。”   他有些诧异地看着我——以大人教育小孩的眼神——亦或是对异教徒的不满眼神——在愣了短短的几秒之后又往回翻了翻圣经,“你看,耶……”   “他不希望你只是记住这些书面性的东西。”   我逐字逐句地、以平稳的语调阐述自己对神的理解。   “他不希望你记住的只是他的名字。”   我正站在某个信教徒聚集点的办公室里。   “更不希望你仅是遵从他的教诲只听不做。”   我回头看了看;旁人正将目光聚焦到我的身上。   “你追求的东西太死板了。话说为什么刚才过马路没看红灯也不走斑马线呢。神如有在天之灵,他也一定看着你每日的所作所为呢。神想告诉你的事,这一整本圣经的教诲,归根究底便是个“爱”字。所以先从言行开始改变吧。”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   “对不起……太晚了,父母会担心的,我得先回去了,能麻烦你送我一下吗?”   那一年,我只有16岁。我相信说那些话也没人能接受吧……   当晚我又翻了翻书柜。 “ ……这是因为我们不仅有着"上帝的形象",而且更有着"上帝的样式"那样的对精神境界不断升华的追求。如果说托马斯·阿奎那当年曾认为只有在对上帝"外加的恩赐"的蒙受之中,人才可能永生的话,那么,在鼓吹"非宗教化的基督教"的20世纪,在"神死神学"出现后的个人信仰自主选择的浪潮之中,每一个人都将在"上帝死后"来重新进行自己所认可的上帝的塑造。这样,当每一个人在塑造自己的上帝的过程之中,实际上也就扮演了上帝的角色:我就是我的上帝!我们就是我们的上帝!!”   我合上书本,至此已是深夜了;我打着呵欠、将再度重温的《破译圣经》放到了枕头下面。
2012.11.7 猫与心窗   我推开了窗户。   现实这边……窗外的夜空中什么也没有。   梦中的夜空,星从却直直延伸到梦的边缘。 每个人都有一座心房——活泼的孩子大开着心窗,内心无所保留;内向的人紧闭着心窗,内心难探实华;狡诈的商人半掩着心窗,内心机关重重;而眼前这个女孩…… -我看得到,你的心房很久没有打扫过了。 忧郁的天空下,她蜷缩着双腿坐在房间的角落里。 -……啊? -不经常和人沟通吧?内心深处隐藏着什么吧?让我来帮你打扫吧。 这里是她的心房。而我正就站在她的面前,俯下身来,伸出手去。   猫没办法翘成二郎腿姿势。虽然我平时也很少这么做,因为实在不雅,不过觉得双腿乏累且孤独一人的时候我会那这样——扯远了,总之就是大字型躺着伸了个懒腰;要我看来,现实里能在高空中看得到的闪闪发亮的东西,除了烟头和萤火虫以外就只剩飞机了。   至少这是我认可的全部。   我盯着心窗外皎洁无暇的天空,用右爪尖伸出的猫指甲勾勒着无形的线条,试图将星从连在一起;我打开 手机 ,听着音乐翻着 论坛 上的帖子。现实中的我选择很少,能连在一起的只有音乐、图片和文字。我打开窗户,这个角度连月亮都见不到……无奈之下,我只好躺回床上一拉被子重回梦乡。 -喂——!音音——? 糖果、饼干、小熊、抱枕,还有采用柔和的粉色调的床铺。这儿是另一个女孩的心房,她的心窗一直为我敞开。 -嗯……? 她转过头来,手里拿着刀子……刺向墙壁,像是刻写着什么;墙上正不断地渗出红色的液体……类似的伤口还有很多,部分已经结痂。 -别这样! 她想在墙上刻下新的“雨”字,和那些伤疤一起陈列在那。我迅速跑了过去夺下刀子,将她的手紧紧握住——这双手沾满了自己的鲜血也染红了我的手心,但手的主人……她脸上的笑容没有起一点变化。 -你是真正的笨蛋吗! 我将她拥入怀中。   -所以,你能理解我吗?那孩子需要我,我也必须照顾好她。   -嗯。   眼前的白猫接过我给的毛巾,一点、又一点,像受过礼教的女仆一般优雅而缓慢地擦拭着身体。   -啊啊,还是我帮你吧。   我拉过毛巾,用着最有效——也是最粗鲁的方法左右揉搓着她的猫毛。   -谢谢……   她虽不好意思,也不做抵抗地顺从了我的服侍,坐在地摊上惬意地摇晃着尾巴。   -谁叫你要游过来的。   我的心房分成很多个层面,只有她第一个看到了我所居住的真实心境,也只有她和我一样傻,不做犹豫的涉水攀塔、来到我内心的顶端;或者说,是她帮助我找到了我真正的心房,因为之前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住在哪里——我只是漫无目的的向前走去,碌碌终日。而且……这个可爱的家伙还救了我一命,但我却没法报答她。   -嘿嘿~   我望着这条带有气味的毛巾,思念着她的笑容,随后略有悲伤地将它折好并放回床下的隔柜里。她现在正处在学业的高峰阶段,此时正集中精力、在心灯的照耀下捧起书本吸收着知识吧。   所以……   即使现在的我能突破这片星空来到她的身边,她也听不到我的声音,我只好默默等着学期结束;音音正在吃我给的巧克力,她的心房中多了架钢琴和一身舞装。另外一个女孩子……即使我们还有对话距离也无比疏远,现在的她能为我敞开心窗,但却刻意隐藏了她真实的心房……我的过错使我再也感受不到她心房的温度。   -(叶小雨,你到底在迷茫些什么啊!!)   因心房的孤高而感到悲伤,也因湖水的平静而感到孤独,我躺在木质地板上轻轻地叹了口气。
2012.11.5 猫的日常 天空的颜色? -蓝色。 -不对啊,天空是白色的,只是被水染成了蓝色而已。 -嚯……? -白云什么的,是发干的天空——天空的水都被抽出来了,这些水就全落到了地面上成了雨。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哪有,我很认真的跟你说。 -……嗯,你觉得是就是吧,不过别跟人乱讲这个,小心被抓到精神病院里去。   至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这么形容天空了。我呢?如今的我竟后悔自己曾说过那些话,并如此的相信着这个故事……无法认可的人已经丢失了名为“童心”的东西,而被现实所取代了;没错,倒悬于头顶的不是天空,而是湖水。这就和岛边的湖水一样,我努力踮起后肢从窗口向下望去:湖心岛,外围是与天空映衬的碧蓝月湖与茂密的森林,更远的地方……那梦的边缘,地面五彩斑斓,天空却黑得发紫。   前肢轻轻一推窗沿,紧绷着的后肢终于得到了解放;我滚倒在脱了蜡而有些毛刺的木板上。   -(啊~啊。这才是猫过的生活。)   用木板上的倒刺挠挠后背再舒服不过了。   -(肚子饿了……)   我站起来抖了抖身子,走向大厅。   -(话说……今天好像是5号来着。不能再拖了。)   我转向操作室,跳上最高的柜子后扑向地板,“砰”,用体重全力将按钮压下。底下传来了隔墙而来的“唰唰”声,我知道这个装置正在为我洗楼梯,而我现在要做的事情是……   我再次跳上柜台,找了个小橡胶罐子推到地上、滚到厅门旁,自己爬进去将瓶子塞得满满的,然后……   -(Let's Rock!)(结果就真的ROCK了………………)   盖上盖子往门外一滚,我再次踏上了最惊险最刺激的下楼之旅。   …… 坚持是什么? -就是坚持下去啊。 -怎么个坚持下去? -……就是持续下去啊,风雨无阻,为了一些事情坚持着。 -那你做到了么? -……   是啊,我没做到——总用那些乱七八糟的理由搪塞自己;   “橙子,对不起啊。”   “怎么了?”   “我答应过你要帮忙弄图站的……但最近都很忙所以……”   “没事没事,有空发就行。”   实际上,我实在太忙了。虽然我完全可以在午后时光更新小说、发布资源、例行工作或是帮上点忙,但我没有那么做——猫是懒惰的生物。猜猜我吃完午饭以后在做什么?睡觉。   没错……躺在床上,望着窗外几片若有若无的淡淡云彩……滚来滚去,直到睡着。   我没做到,我原本是有大把时间的。现在的我正紧盯着湖水,想找到能填饱肚子的目标。**复一日的下塔捕鱼,只是为了生存才坚持下去,而非自己主动减持的事;换句话讲,我原来的冲劲去哪儿了?   我望着湖面的倒影——那个熟悉的、习以为常的,自己的模样,我想,是我习惯了这样的自己吧。   装着我滚下来的瓶子用来盛装找到的食物,装满后我会把它挂在塔边的钩子上,等自己爬回塔顶再走到阳台、摇着把手将瓶子缓缓升上去……但今天,瓶子一直空空如也。湖水不再碧绿,因为太阳快要落山了。   我是个多糟糕的家伙啊。一想起这些事,就连日常的工作也没法做了吗。望着完全被浸染成酒红色的暮霭,我空手而归。   ……   熊没法冬眠的原因是食物匮乏,我没法冬眠的原因是我把储存的食物吃掉了……   我躺在木板上用倒刺挠着后背。都说安逸使人懒惰……我真想不到接下来该怎么办了,不良的猫性也许会毁了我这一辈子;我无意识地数着窗外的星星。   先睡一觉吧,明天一定要……   立贴为证。
周练是吧。标题不要了 [flash=300,52] [/flash] -我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王军真是急红了眼。他在躲避国民党军的追捕时翻过围墙摔断了腿,躲在我家地窖里头。发现他的时候,没等他开口说几句话就昏了过去。那个时候,部队里缺药,就更别提我们这些穷老百姓了。你看呐,就窗外这颗苦情树,皮煎药,花泡茶,这才救了他的命。 奶奶站起身来,迈着颤悠悠的步子走到床边抓住窗帘尽力一拉。 -我等了他六十多年了。这把老骨头,真是哪也不想去了。 阳光穿过随风摇摆的树杈,散落在奶奶的脸上。 -奶奶…… 她微笑着,像是要抓住树上的合欢花一样轻抚着玻璃。 -奶奶还是不肯搬到城里来住吗? 我有些不舍地望着奶奶的脸,只见她打开窗边的木柜取出一个小罐子—— -奶奶小心! 我冲上去扶住了双手捧着罐子的奶奶。那是重要的宝物吧?她微笑着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将罐子递到我手里。 -这是……-快去吧。别让小林等太久了。 奶奶朝窗外撅了撅嘴。车子停在院门外,小林注意到我和奶奶的目光,便从驾驶室里伸出手挥了挥。 -嗯……知道了!过年的时候还会来看奶奶的! 我抓过桌子上的提包朝外飞奔而去,同时摸遍了身上每一个口袋以确认没有落下的东西。 —————————————————————————————————————— …… —————————————————————————————————————— -这是什么茶啊……? 眼前的白痴又瞄了眼桌上喝干的茶壶。 -合欢花茶啊。还记得奶奶给我的罐头吧?-噢~这样。 他故作深沉地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再来一杯!-笨蛋!不会自己泡啊! 我端着整理好茶壶和杯子的瓷盘向厨房走去。
2012.11.4 猫与高塔 (不听下帖子里的flash音乐是不够基情的哟) 你做的事、说的话、写的东西,如果没有人能理解的话,你已经被与世隔绝了。 -哦……? -不是你对他们产生隔阂,而是他们无法接近你。   清晨,6点20分。   现实世界。   我摇了摇手机以关闭闹钟应用。   再睡十分钟。   清晨,6点20分。   梦的彼端,同一时间。   我以猫的姿态跳上了桌子并推开了窗户。   梦的天空,一尘不染。我微探着头望向远处,以更近一步地适应这个高度的视野。 那个晚上我就这样沿着湖边往前走着。   林猫本习惯在树上休息,我却因为要长途跋涉而不再停留在安全的高处。   走,走,走。   喝水。   走,走,走。   喝水。   -(塔……)   水面倒映出模糊的轮廓。我抬头望去,注视着湖心岛上若隐若现的高塔。岛的话,很早就看见了,但它离湖岸的距离是我刻意无视的原因;这唯一的“原因”使我感到矛盾。   ……   -(我能游过去吗……)   有谁对我的动机感兴趣了?我只不过想去塔上开拓视野——看看我身处何方,要往哪儿去,所以我把句子里的“吗”字抹去了:我开始向后退,以最快的速度助跑了一段路,猛然跃入水中。湖水冰冷却不刺骨,使我感到清醒了许多,甚至快要突破梦境了。猫的游泳姿势实在难看,跟狗刨式区别不大,要用这种速度游到对岸……   -(快……快了,马上就要到了……)   说些安慰自己的话,做着突破极限的事,人也如此。回头想想,每个人都有过提重物的体验:一边走一边换只手或者双手一起提,暂时无法坚持就往地上一放、擦擦额头溢出的汗水,歇个几秒再提起来往前走。人活得很苦,更何况是猫呢?现在的我没有停歇的余地,不以破釜沉舟之势激励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条。   我理所当然的成功了;我扑倒在岸上奄奄一息地微喘着气,努力拖着疲乏的身子回过头来……我终于突破了停留在原点的自己。超越自我才是奋斗的真谛,安于现状的生物必定止步不前。成功的骄傲将缺失的动力迅速填满,短暂的休息后我已为冲击下一个目标做好准备。   -(不游过头看看的话,人生……不,猫生不就没有意义了吗?!)   我改变着目光,从养育我的森林转向将要攀登的高塔。那一年,我16岁。   再见了,我的学子时光。   …… 从没有任何装饰的外墙上看,这是个老式灯塔吗?我向里探进头去:未开风孔的石壁,坑坑洼洼的石柱,几处坍塌的石梯螺旋向上而去……   -(好家伙,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会被人抛弃了。)   我想知道我身处何方,该往哪去;这单纯的理由让我断断续续爬了十几分钟,如今我已是第三次因体力不支而趴下来休息了,密闭而黑暗的空间衍生出的孤独感简直快要将我逼出幽闭恐惧症来;此外,身上未干的猫毛也沾满了灰尘,不但擦不掉还直往喉管里头呛……   -(渡湖跟攀塔什么的比起来简直弱爆了……)   我有什么理由告诉同学,工作时光要比上学时光轻松得多呢?我深知不可一山望一山高,要想达到新的目标就得从现在的山头上走下来的道理——渡过人生中最艰苦的过程——在山脚下重新开始,为登上另一座山做好准备——心态归零。我并没有违背内心;我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我精神地笑着,站起来抖了抖身子,在即将吸入扬起的灰尘之前跳上更高的台阶,随后是下一个——躲避着,冲刺着,奋斗着……   ……   没错,现在的我居住在塔顶的小屋里。   几个月前,我看着满是灰尘的房间,忍不住花了一天时间将其打扫完毕……只是洁癖的惯性推动着我,对,仅此而已。我累坏了,没想到这里的供水系统还能使用。“你也要用半个世纪”?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某热水器的广告词。   -(这才是人住的地方……)   虽然现在的我只是只猫而已。洗了个澡以后我又喝了点水,往只有两个平米的小房间里走去。猫不喜欢开阔的地方,狭小的空间会为它们带来安全感,就这点而言,我相信我的同类也会意见一致。我迫不及待地拉了块还算完整的布料往身上裹去——我不饿,只是累坏了。   -(……住在这里好了。)   是啊,我在这都住了两年了。突破自我是一回事,落地生根是另一回事。想到这里,我朝着初生的红日打了个悠~长的呵欠——突然有什么声音混进来了;   -(6:30……)   我抓住床头的手机摇了摇。   -(这个梦还真是清晰呢。)  这可不是单纯的梦啊,我顺便在另一个世界做了次旅行呢。   掀开被子,穿上拖鞋,推开窗子,我面向太阳伸了个懒腰。 -你知道吗,你在他们眼里实在太孤高了。
2012.11.1 幽灵先生   -你摆好碗筷和椅子做什么啊?  -哈?   -我们只有五个人啊。   同事指着角落里的空位说到。   -泰坦尼克号啊。   -——什么?   -没什么,我看得到有人正坐在这里。   -见鬼啦?   -差不多吧,唔……幽灵先生!   ……   半小时后。   桌面上的饭菜被清理得差不多了;而幽灵先生的座位上,碗筷、座椅依旧整齐地摆放着。   -那幽灵先生吃饱了没?   -你说他啊?他当然吃饱了。他汲取的是饭菜的精华,又不会和我们一样吃有实体的东西。   -走吧。老板、老板!结账。——你的幽灵先生呢?   -他啊……他不就跟在后头呢吗?   我们一路有说有笑的回到了公司—— 话题 环绕着这个还不存在的幽灵先生。   ……      几天后。   “砰!”   门被用力带上的声音。   -哇,真是吓死我了。   当然了,除了我和同事外这个房间里没有别人。   没有别的活人。   -嗯。   -你以前不是说有什么……什么幽灵先生吗?   -啊,嗯。可能是他吧,幽灵能碰到木质的东西——有机物,高密度的有机物。   -这样啊?   我们走到门边。   -在幽灵面前,钢筋混凝土这种东西形同虚设,   我敲了敲墙壁后又指向这扇木门,   -但幽灵会被木头挡在外头。也就是说幽灵能够直接从房间的四周墙壁中穿进去,但不能穿透木门。   -这样的啊?   -知道蒙着桌布的幽灵吗?   -哦?
2012.11.1 幽灵先生   -你摆好碗筷和椅子做什么啊?  -哈?   -我们只有五个人啊。   同事指着角落里的空位说到。   -泰坦尼克号啊。   -——什么?   -没什么,我看得到有人正坐在这里?   -见鬼啦?   -差不多吧,唔……幽灵先生!   ……   半小时后。   桌面上的饭菜被清理得差不多了;而幽灵先生的座位上,碗筷、座椅依旧整齐地摆放着。   -那幽灵先生吃饱了没?   -你说他啊?他当然吃饱了。他汲取的是饭菜的精华,又不会和我们一样吃有实体的东西。   -走吧。老板、老板!结账。——你的幽灵先生呢?   -他啊……他不就跟在后头呢吗?   我们一路有说有笑的回到了公司——话题环绕着这个还不存在的幽灵先生。   ……      几天后。   “砰!”   门被用力带上的声音。   -哇,真是吓死我了。   当然了,除了我和同事外这个房间里没有别人。   没有别的活人。   -嗯。   -你以前不是说有什么……什么幽灵先生吗?   -啊,嗯。可能是他吧,幽灵能碰到木质的东西——有机物,高密度的有机物。   -这样啊?   我们走到门边。   -在幽灵面前,钢筋混凝土这种东西形同虚设,   我敲了敲墙壁后又指向这扇木门,   -但幽灵会被木头挡在外头。也就是说幽灵能够直接从房间的四周墙壁中穿进去,但不能穿透木门。   -这样的啊?   -知道蒙着桌布的幽灵吗?   -哦?   -就是因为白桌布里面有纤维——那种布料能把幽灵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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