Παλλάς 新甜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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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英雄记》中【布谓太祖曰:“布待诸将厚也,诸将临急皆叛布 关于《英雄记》中【布谓太祖曰:“布待诸将厚也,诸将临急皆叛布耳。”太祖曰:“卿背妻,爱诸将妇,何以为厚?”布默然。】的个人看法 第一、此句式存在抄错的可能性。 1)以现存文学著作版本为依据。 嘉靖本《三国演义》:“布见侯成、魏续皆立于侧,布曰:“我待诸将不薄,安忍反也?”宋宪曰:“听妻言,不用将计,安为厚也?”布默然。” 毛版《三国演义》:“布见侯成、魏续、宋宪皆立于侧,乃谓之曰:“我待诸将不薄,汝等何忍背反?”宪曰:“听妻妾言,不听将计,何谓不薄?”布默然。” 如果说《三国演义》有过多的主观文学创作,那么可以去看看《后汉演义》,虽然仍有“貂蝉”戏份,但其余大部分都用“史料”,包括“布令左右取其首诣操,左右不忍”这段都用的是“史料”版本。 上述这段在《后汉演义》里的内容为 布又见高顺左右,站着宋宪魏续两人,复指语曹操道:“布待诸将不薄,若辈叛布负德,明公何不加诛?”操驳说道:“闻君听妻妾言,违诸将计,怎得称为不薄呢?”布默然不答。 《后汉演义》这段与《英雄记》一样,都是吕布直接问曹操,而且句式相似,内容出入却非常大,《后汉演义》与《三国演义》表达同一个意思,就是吕布听妻言,不听将计。《英雄记》则是吕布背着老婆,“爱”诸将妇。 鉴于罗贯中、蔡东藩不约而同地表达同一个意思,句式与《英雄记》相似,内容因为个别词句的倒置却大相径庭,如果说罗贯中文学创作的成份多,那么蔡东藩是非常看不上《三国演义》等民间戏说的,但在此句表达内容上却与《三国演义》非常相似,而与原版史料“英雄记”不同。 有没有一种可能性,就是罗贯中、蔡东藩看到的《英雄记》版本是类似这样的句式“卿爱妻妇,背(违)诸将,何以为厚?”而现存的《英雄记》是误抄了的呢? 2)“爱”自用法问题 一般不正当的男女关系,通常采用“私通”、“情通”、“奸”、“合奸”等词语,很少用“爱”,“爱”一般用在正大光明的关系上,且以男男关系居多。 比如“董卓虽亲爱吕布”、“羽与晃宿相爱”、“后主渐长大,爱宦人黄皓”,此外就是夫妻间的“爱”。所以这里“爱诸将妇”用法非常奇怪。 如果换成“爱妻妇”则可以如“后主爱黄皓”一般解释,就是听信妇人(小人)之言。 3)答语起手句式问题 “布待诸将厚也”“卿背妻……何以为厚?”从发问和回答的内容上看,有些答非所问,问题的主语是“诸将”对应“厚”,回答的主语却变成了“妻”对应“厚”,直接回答“爱诸将妇”,为何强调“背妻”?听起来倒像是急着为布妻打抱不平。整个对话的味道就变了。而《三国演义》和《后汉演义》的对话是符合语言逻辑的。 第二、若句式没有抄错 1)起手句式问题 从上述3)起手句式中看出,曹操有明显为布妻打抱不平的言辞,可能对布妻有意。 2)关于“布默然”的解释 有人说“布默然”就是默认曹操的话是对的,我认为不一定。请看以下对话: 《十六国春秋》:“张茂谓马岌曰:‘刘曜自古可谁等辈也?’岌谓曰:‘曹孟德之流。’茂默然。岌曰:‘孟德,公族也;刘曜,戎狄;难易不同,曜殆过之。’茂曰:‘曜可方吕布、关羽,而云孟德不及,岂不过哉!’” 其中有“茂默然”。从后面的对话可以知道张茂认为“刘曜可比的是吕布、关羽”,那么张茂对于前面马岌所说“刘曜可比的是曹孟德”这句话实际上是不认可的,是持有保留意见的。但此处明确写“茂默然”,可能本来不想费口舌争辩,但后面马岌说的实在太过分了,才招来张茂的反驳。 我专门查了下“默然”的意思,“默然就是沉默不语的样子,是一种状态。多表示无言以对或者对别人的言论心存不满没有表现出来。” “布默然”可能和“茂默然”属于同样情况,即“对别人的言论心存不满没有表现出来”。人家明显对你老婆有意,你还能说啥呢。 综上,我个人认为英雄记这句话大概率是抄错了,其本意内容应与《三国演义》和《后汉演义》类似;小概率没抄错,也只能说明两点: 1)曹操对布妻有意,急于打抱不平; 2)吕布有没有“爱诸将妇”未知,因为“默然”已有明确例子说明并不是“默认”的意思,而是“对别人的言论心存不满没有表现出来”的意思。
史向丁原与并州关系根据现有史料记载、和一些逻辑推断,总结丁原 史向丁原与并州关系 根据现有史料记载、和一些逻辑推断,总结丁原和并州军的关系。这是我个人看法,有错误之处,欢迎各位资深史料大佬指导。 史向丁原不但不是吕布义父,其实际关系也比较疏远,认识时间(根据现有史料推断)大约一年左右。 中平五年三月(188年),并州刺史张懿在抵抗胡人的过程中遇害,也就是说丁原在188年三月以后才担任并州刺史,根据东汉“三互法”任官原则,丁原并非并州人,属于空降长官,为了全面掌控并州军,提拔了原来“以骁武给并州”的吕布、张辽、张杨三人,此三人已经明确记载籍贯均为并州人,这三个人以前就在并州军中任职,并非丁原私人部曲。而且法律上,也不允许丁原有私人部曲(丁原就算有私人部曲,也是188年前,即当刺史前的事,其心腹部曲应该都非并州籍,这些部曲188年以前也不可能在并州军任职。) 而且188年前的刺史名义上没有兵权,但会管一些军事上的事情,188年之后,时任太常刘焉向汉灵帝刘宏建言,提议用宗室、重臣为州牧,在地方上凌驾于刺史、太守之上,独揽大权以安定百姓,也就是说州牧才在名义上有兵权。 丁原之后并没有被任命为并州牧,然而在189年春,按灵帝旨意,董卓被任命为并州牧,名义上是有并州军兵权的。 史向董卓是既有名义上并州兵权,而实际上又掌握凉州兵权。但董卓因为不肯放弃凉州兵权(灵帝要求他把兵交给皇甫),所以迟迟不肯去并州上任。董卓上书:“臣既无老谋,又无壮事,天恩误加,掌戎十年。士卒大小相狎弥久,恋臣畜养之恩,为臣奋一旦之命。乞将之北州,效力边陲。”也就是说董卓要求皇帝同意他带凉州部曲到并州上任的(这是不合规的,他应该交出凉州兵权,去并州重新掌并州兵权)。 丁原在并州任职短(一年)再加上刺史官职局限(名义上无兵权),所以史向丁原在名义上没有合法掌控并州军,实际上又因为上任时间短(领导能力未知),也没有真正赢得并州军心。 而董卓则是名义上的并州军最高领导,也是丁原的直接上司,当然不排除丁原此时已不是并州刺史,而是直接在洛京做了官,他本想利用“进京”机会把并州军变成和董卓凉州军一样的私人部曲,但因为任职时间太短(可能领导能力也不行)而失败。 董卓杀丁原也师出有名,“绍诈令武猛都尉丁原放兵数千人,为贼于河内,称黑山伯”,“致令丁原火烧孟津”,在何进死后,这些“罪状”足以致丁原于死地。 这就是为什么董卓诱吕布杀了丁原后,直接并了并州军,张辽张杨两个曾被丁原提拔的也没有任何“为主公报仇”之类的想法,因为在他们眼里丁原只不过是一个几乎没有私人感情因素的“空降长官”,而且后期(特别是何进死后)没有任何“合法性”继续领导并州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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