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长不止1米6
兵长不止1米6
关注数: 7
粉丝数: 18
发帖数: 3,466
关注贴吧数: 69
侠客风云传同人文 最近看到河群2的消息,心痒难赖,随便整了点,背景设定大致是:前传完美流程,唯独除去岳晓遥,顺着时间,剧情发展到本传的样子。 第一章杜康侠隐现 辰时的日头刚跃过东边的山坳,杜康村口老槐树的枝桠间还挂着晨露。老槐树下早已围满了人,一圈青石板被磨得发亮,说书先生张铁嘴正唾沫横飞地拍着醒木,惊起槐叶上最后几滴晨露。 “列位看官!话说百年之前,武林之中出了一位不世奇才——没人知道他真实姓名,只知江湖人称‘小虾米’!”张铁嘴的声音洪亮如钟,穿透了村民们的窃窃私语,“此人身负十四天书,单枪匹马闯入圣堂,彼时十位武林绝顶高手在此设伏,欲夺天书称霸江湖!那一战打得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有少林达摩院首座、武当紫霄宫道长、丐帮传功长老,连西域的圣火教护法都来了!刀光剑影能遮了日头,掌风扫过能吹折老槐树,可咱们这小虾米……” 人群中,一个身着粗布短衫的少年听得格外入神。他约莫十五六岁年纪,粗布衫沾着些田泥与尘土,袖口磨出了毛边,裤脚还沾着草屑,显然是走了远路的模样;可即便风尘仆仆,也掩不住那副好相貌——剑眉斜飞入鬓,眼尾微微上挑,瞳仁黑亮如漆,透着少年人的澄澈;鼻梁挺拔,下颌线利落,连抿紧的唇线都带着几分英气,只是皮肤被河洛的日头晒得呈健康的蜜色。 正是东方未明,他本是河洛地区的农家子,听够了江湖的话本,揣上几两银子,便出来“行走江湖”,挤在人群前排,口袋里还揣着本翻得页脚起毛的《小虾米传奇》。 “十位高手各施绝学,少林的《易筋经》、武当的《太极剑》、丐帮的《降龙掌》齐出,小虾米却只凭一套野球拳应对!”张铁嘴猛地一拍醒木,“诸位可别小瞧这野球拳,听说乃直指武道巅峰破碎虚空的拳法,撕裂大地、倒流瀑布!只见他不闪不避,只出一拳,硬生生倒翻了十位高手的招式,将之尽数击退!” “自那以后,小虾米携着奇书归隐圣堂,再也没人见过他,只留下一段‘野拳破万法’的传奇!”张铁嘴刚要往下说,村口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马蹄声,伴随着木柴断裂的脆响和村民的惊呼,十几匹黑马裹挟着尘土冲进了村。 马背上的汉子个个身着黑衣,腰挎钢刀,脸上带着凶相。为首的汉子瞎了左眼,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头斜劈到下巴,正是陕北十三雁的首领,外号“独眼秃鹫”的仇霸。 他勒住马缰,钢刀一指慌乱的村民,声音粗哑如破锣:“都给老子站住!值钱的东西交出来,再备十坛好酒,否则——”村民们吓得纷纷后退,有的抱着怀里的钱袋往巷子里躲,有的则瘫坐在地上,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他目光扫过人群,突然锁定了躲在槐树后的一个姑娘,“嘿嘿,这小娘子倒是俊俏,正好掳回去做压寨夫人!”那姑娘身着淡粉衣裙,梳着简单的发髻,正低头收拾散落的当归和甘草,正是来杜康村采买药材的齐丽。 两名匪徒上前,粗鲁地将她拖拽到仇霸马前,仇霸一把将她掳到身前,双手摸索她的腰间,眼睛盯着胸前,淫笑道:“真够劲!” “头!”旁边瘦高个喽啰凑上来,压低声音笑,“这是长虹镖局关少镖头的相好!上次我去洛阳,见关少镖头跟着她屁股后面点头哈腰,抓了她,还怕关家不拿五百两银子来赎?” 仇霸眼睛一亮,咧嘴露出黄牙:“好主意!” 齐丽挣扎着喊:“甚么相好!我们只是同乡,才不是相好!你们放开我!” “同乡?到了老子寨子里,你说是就是,不是也得是!”仇霸狞笑一声,给了齐丽一耳光,她踉跄着摔倒在地,手肘擦在青石板上,渗出血珠。竹篮里的药材撒了一地,被马蹄踩得稀烂。 周围的村民要么吓得瑟瑟发抖,要么早已逃远,竟无一人敢上前。东方未明实在看不惯这恃强凌弱的行径。他想起话本里说的“侠义”二字,咬了咬牙,猛地从人群后冲了出来,张开双臂挡在仇霸马前。 “住手!光天化日,强抢民女,算什么本事!”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却格外响亮,双手攥紧,指节都泛白了,“有本事直接找关少镖头!” 仇霸愣了一下,随即和手下的匪徒一起哄笑起来。一名瘦高个匪徒上前推了东方未明一把,他踉跄着后退几步,险些摔倒。“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也敢管老子的闲事?”仇霸眯着独眼,打量着东方未明的粗布短衫,“种地的泥腿子,也配谈‘本事’二字?” “就是!”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匪徒叉着腰笑,“我们十三雁做事,还没人敢拦!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绑了!” 仇霸走过来,用钢刀挑起东方未明的衣领,刀背蹭着他的下巴,冷笑道:“小子,你娘没教过你,多管闲事会死人吗?” 东方未明稳住身形,尽管双腿已经开始打颤,却依旧挺直了腰板。 “哟,还挺有骨气。”仇霸冷笑一声,“既然你想英雄救美,那老子就成全你!来人,先打断他的腿,让他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 东方未明咽了口唾沫,却没退后半步——他想起话本里小虾米面对十位高手时的模样,深吸一口气道:“欺行霸市,非好汉也!” “好汉?老子的刀就是好汉!”仇霸随意挥刀朝东方未明砍来。东方未明虽不会武功,但本能反应下,猛地往旁一滚,避开了刀锋,后背却重重撞在槐树根上,疼得他倒抽冷气,口袋里的《小虾米传奇》也掉了出来,封面上的字迹被尘土沾了半边。 仇霸提刀又要追,一道青色身影突然从斜刺里窜出来,快得只剩一道残影。只听“嘭”的一声闷响,仇霸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钢刀“当啷”掉在地上,整个人被一股柔和却浑厚的力道推得后退三步,撞在马腿上才稳住身形。 “陕北十三雁,劫掠勒索,伤及无辜,按律当捕。”青衫青年站在东方未明身前,双手负在身后。他本是往洛阳赶路,途经杜康村想歇脚买坛酒,刚到村口就撞见了这一幕。 仇霸捂着手腕,独眼狠狠瞪着青年:“你是谁?敢管老子的闲事!” “逍遥谷,谷月轩。”青年语气平淡,目光扫过东方未明,又看向地上的刀,“刚才躲的时候膝盖太僵,下次试着尽量多弯腿卸力,能少摔点疼。”他没提任何多余的话,只是怕这少年下次再遇上危险,连自保都做不到。 “‘逍遥拳不平’谷月轩?”仇霸身后的一名匪徒失声惊呼,显然听过这个名号。仇霸的脸色更沉了,却依旧硬撑着:“就算你是逍遥谷的人,也别想吓唬住老子!” 匪徒们举着刀围上来,刀光晃得人眼晕。谷月轩不慌不忙,脚下微微一晃,避开最前面那把刀,右手成拳,轻轻一击,正打在那匪徒的肋下。那人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旁边的草垛上,半天爬不起来。 “看到了吗?出拳要快,更要准,像你插秧时‘一苗对一穴’那样,找对方的破绽。”谷月轩一边应对匪徒的攻击,一边对东方未明说,“还有,脚下别跟着刀的方向动,要顺着空隙走,不然很容易被对方缠住。”他教的都是最本能的反应,没有花哨的招式,却句句实用——刚才东方未明躲刀时,就是跟着刀的方向偏,才撞在树上。 东方未明看得认真,只见谷月轩在刀光剑影里穿梭,双手时而成拳时而成掌,每一下都恰到好处:一名匪徒刚举起刀,手腕就被谷月轩击中,钢刀“当啷”落地;想从背后偷袭,却被掌风扫中胸口,倒在地上哀嚎;还有的想抓旁边的村民当人质,刚伸手就被谷月轩一脚踹在膝盖上,跪倒在地。 不过片刻功夫,十几名匪徒就只剩仇霸还站着。他见势不妙,想捡刀逃跑,谷月轩早有察觉,上前一步,脚下一扫,仇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仇霸强忍疼痛,捡起地上的钢刀,从侧面偷袭谷月轩嘴里喊道:“谷月轩!你别欺人太甚!我本是江湖侠客,若不是那恶官逼死我妻子,我也不会落草为寇!你凭什么管我!” “你妻子的仇,错在恶官,而非这些无辜村民。”谷月轩侧身避开刀锋,左手顺势扣住仇霸的手腕,轻轻一拧,仇霸疼得惨叫一声,钢刀再次落地,“凡事诉诸武艺,与暴夫无异。你若真有侠义之心,就该找恶官报仇,而非劫掠无辜——这不是落草,是为恶。” “陕北十三雁两年作恶不断,劫掠七个村子,杀伤数十村民。”谷月轩语气没松半分,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放这些人走,“今日撞上我,也算你们运气到头了。” 就在这时,村道尽头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叹,声音阴柔,带着几分不屑:“可惜了,若不是‘万象归一’,以‘螺旋生死符’的离体冰劲,只需一招,就能把这些人串成冰棒,何需费这七招功夫。” “听声像云华兄,可为何阴柔似女子?”谷月轩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却并未回头。 少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洛阳府的史纲捕头带着捕快赶来。他看到地上被制服的匪徒,连忙翻身下马,快步走过来:“谷大侠!这些十三雁我们追了数月,全凭你出手拿下,不愧是江湖新一代最知名的青年才俊!” “举手之劳。”谷月轩拱手回礼,目光转向东方未明,“多亏这位小兄弟拖延时间,否则谷某能否赶上,亦未可知。” 史纲看向东方未明,顺势赞道:“小兄弟,好胆气!武功易练,侠心难得” 东方未明挠了挠头,捡起地上的话本,拍了拍上面的尘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就是……想起话本里说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现在想来,都是后怕到腿软。” 此话一出,齐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扶着旁边的树,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到东方未明和谷月轩面前,福了一礼:“多谢二位出手相救,小女子齐丽。刚才听阿伟提起过谷大侠,说您是江湖中少有的侠义之士,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她顿了顿,看向东方未明,眼神里带着几分笑意,“东方公子,你明明不会武功,却还敢站出来,现在想起怕了?” “可不是嘛!”东方未明老实点头,“刚才他挥刀的时候,我脑子都空白了,就想着别让他伤到你……不对,别让他作恶。”他越说越乱,惹得齐丽笑得更欢了——少年的坦诚,在救命之恩的催化下,好像对她有着独特的吸引力。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一个锦衣青年策马赶来,正是长虹镖局的少镖头关伟。他看到齐丽安然无恙,松了口气,翻身下马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齐丽的手:“阿丽,你没事吧?我听说陕北十三雁来了,急得快马加鞭赶来,还好你没事,不然我……” 齐丽轻轻抽回手,语气平淡:“我没事,多亏谷大侠和东方公子相救。阿伟,你不用这么担心。”她显然不喜欢关伟这过分亲密的姿态,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关伟愣了愣,才注意到谷月轩,连忙抱拳道:“谷兄,好久不见!上次‘法外三旬’时,多亏你出手相助,小弟一直记着这份恩情。” 谷月轩点头道:“关少镖头客气了,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他口中的“法外三旬”,正是几年前的一桩旧事——天龙教与酆都于天都峰约战,朝廷却突然颁布法令,官府不再干预江湖仇杀,导致大量门派被灭门,江湖人称“无天无地、法外三旬”。 齐丽见他们聊起旧事,便插话道:“谷大侠,东方公子,我和父亲在洛阳擂台旁卖艺为生,若是你们去洛阳,可来歇脚,我给你们下厨!爹爹身体不好,今日小女子先告退,回去报个平安。”她说完,便弯腰收拾散落的药材,没看关伟,准备返回洛阳。 关伟无奈,只能对二人拱了拱手,快步跟了上去:“阿丽,我送你回去吧,路上不安全……” 看着他们的背影,东方未明忍不住问:“谷大侠,关少镖头和齐姑娘,是……?” “算青梅竹马吧。”谷月轩笑了笑,“对了,东方兄,听说你要去洛阳?我从小仰慕小虾米大侠,听说洛阳城的小虾米英雄雕像,最近刚翻新,不少人去瞻仰,若要前往洛阳,我们可结伴而行。” “如此吗!”东方未明眼睛一亮,又有些犹豫,“只是我第一次来杜康村,还想逛逛,怕赶不上……” “无妨。”谷月轩道,“我也不急着赶路,申时出发即可,在此之前,一同逛逛便是。正好我也想看看,这杜康村的酒,是不是真像传闻中那么有名。” 二人并肩而行,沿着青石板路往村里走。刚走没几步,就听到前方传来一阵高唱之声:“人生得意须尽欢,五湖四海任我行!” 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黄衣的道士。他唱完歌谣,睁开眼睛,目光正好落在谷月轩和东方未明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深意。 谷月轩驻足,赞叹道:“好一句‘五湖四海任我行’,其中自有天地任逍遥之意,道长好心境。” 那道士笑了笑,捋着胡须道:“二位施主,面带侠气,命格不凡,老道观你们面相有感,送你们几句诗如何?” 谷月轩心中一动,拱手道:“愿闻其详。” 道士缓缓吟道:“北冥乾坤逍遥游,三侠比肩笑红尘。狂龙翻海怒吞鹏,徘徊空谷深深叹。东方日曦桑未明,回收风雨飘摇路。” 谷月轩眉头紧锁,这诗句似乎暗示着什么,却又模棱两可。他连忙问道:“道长,这诗句可有深意?莫非有不好之事将要发生?” 道士摆了摆手,笑道:“气机交感而发,老道也不知其意。”他话锋一转,看向东方未明,“倒是这位小施主,你身上似怀有暗伤,可用力按压脐下三寸之处,看会否剧烈疼痛。” 东方未明将信将疑,依言用手按压脐下三寸,顿时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忍不住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冷汗:“道长,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平时种地干活,也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啊。” 道士从怀中取出一枚丹丸,递给他,“此乃太极真丹,可缓解暗伤。后续注意调养,即可无碍。” 东方未明接过丹丸,只觉得入手温热,一股清香扑面而来。他连忙道谢,欲询问价钱,道士却摆了摆手,起身笑道:“相逢即是有缘,无需多谢。”说罢,他背起幡子,慢悠悠地往村外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弄尽头。 谷月轩望着道士离去的方向,感叹道:“真乃高人风范。东方兄弟,你服下丹药试试,看看是否好转。” 东方未明服下太极真丹,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腹中散开,刚才的疼痛感顿时消失不见。他惊喜道:“好多了!谷大侠,这道士真是高人!” 二人继续前行,不知不觉来到了村西的一片花海。这片花海足有半亩地大小,种满了各色牡丹,姹紫嫣红,争奇斗艳,引得蜂蝶飞舞,花香弥漫了整个小巷。花海旁,一位白发花匠正拿着水壶浇水,动作轻柔,像是在照料自己的孩子。 “好美的牡丹!”东方未明惊叹道,他自幼在田间劳作,种的都是水稻、小麦,从未见过如此艳丽的花。 花匠闻言,转过头来,笑道:“这位小哥是外地来的吧?这牡丹可是我们杜康村的宝贝,有不少名贵品种呢。”他指着一株开得正盛的红牡丹,花瓣层层叠叠,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你看这株,名叫‘火红金丹’,是牡丹中的珍品,花瓣像黄金铸成的火焰,每年洛阳花会,都有人来买它当展品。还有那株白的,叫‘姚黄仙子’,花瓣洁白如玉,香味最浓,是花会上的常客。” “洛阳花会?”东方未明好奇道。 “正是。”花匠笑道,“再过一个月,就是洛阳花会了,到时候天下名花汇聚,还有不少江湖人去凑热闹,有的比武,有的赏花,可热闹了。你要是去洛阳,可一定要去看看,保管让你大开眼界。” 东方未明听得心驰神往,暗暗记下,心想到了洛阳,一定要去逛逛这花会,看看那“火红金丹”和“姚黄仙子”,是不是真像花匠说的那么美。 告别花匠,二人沿着花海旁的小路往前走。这条路愈发僻静,渐渐远离了村落的烟火,路边的杂草也多了起来。走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谷月轩突然驻足。 只见青石板路上,散落着几滴暗红色的血迹,顺着血迹往前延伸,消失在前方的竹林中。血迹还很新鲜,显然是刚留下没多久。谷月轩神色一凝,道:“我们去看看。” 二人顺着血迹走进竹林,竹林深处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气息。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一个男子倒在地上,浑身是血,气息奄奄。他身着青色劲装,背上背着一把长剑,腰间挂着一块刻着“天山”二字的玉佩。 谷月轩蹲下身,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沉声道:“看他的服饰和玉佩,应该是天山派的弟子。他身上有多处刀伤,三焦经受创严重,若是不及时救治,恐怕活不过今日。” 那男子似乎听到了动静,艰难地睁开眼睛,嘴唇翕动着,反复喃喃自语:“虹儿……我要活着见你……虹儿……”声音微弱,却带着几分执着。 “虹儿?想必是他牵挂之人。”谷月轩叹了口气,对东方未明道,“我虽探得伤势,却不懂医术,此时不宜乱动,须得尽快找郎中给他救治。” 二人快步返回村中。打听之下,找到了村东的李郎中家。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屋内传来两个女子的声音,语气冰冷,带着几分不耐烦。 “我们再问你一次,最近有没有见过一个穿青衣服、背剑的男人?他是天山派的弟子,若是你见过,如实相告,我们不会亏待你;若是你敢隐瞒,休怪我们不客气!”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李郎中的声音带着几分惊慌,“我们这小村子,哪会有什么天山派的弟子?你们还是去别的地方找吧!” 谷月轩示意东方未明噤声,压低声音道:“这两个女子的衣着,是修罗宫的服饰。想来她们是来追杀这位天山弟子的。我们等她们离去,再请郎中救治,免得节外生枝。” 东方未明点点头,屏住呼吸,躲在门外的柴堆后。没过多久,屋门打开,两名身着紫色劲装的女子走了出来。她们面容冷峻,眼神锐利,扫视了一眼四周,见没有异常,便冷哼一声,转身离去,很快消失在村口的方向。 确认二人走远,谷月轩才步入屋内,引李郎中前往。 竹林。 李郎中见状,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检查伤势。他翻了翻男子的眼皮,又把了把脉,脸色凝重道:“他伤得太重了,三焦经受创,内力紊乱,若不是你们及时发现,恐怕活不过半个时辰。我这里有一支千年何首乌,是祖传的药材,能吊住他的性命,只是伤势想要痊愈,还需后续慢慢调理,而且……这千年何首乌太过珍贵,我也只有这一支了。” “郎中放心,诊金我们照付,还请你务必救救他。”谷月轩取出一张银票,递给李郎中。 李郎中也不推辞,接过银票,便转身去取药材。他将千年何首乌磨成粉末,调成药膏,敷在男子的伤口上,又煮了一碗汤药,一点点喂进男子口中。这千年何首乌果然是奇药,不过半炷香的时间,那男子的气息就平稳了许多,缓缓睁开了眼睛。 “多谢……多谢二位相救……”男子虚弱地说道,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谷月轩按住。 “你别动,好好养伤。”谷月轩温声道。 那男子苦笑一声,道:“我叫萧恺,是天山派弟子。此次下山,是为了寻找我的未婚妻虹儿,她是修罗宫的人,修罗宫二位也知……若不是二位,我恐怕……再也见不到虹儿了。”他说着,看向自己背上的长剑,挣扎着将剑解下来,递给谷月轩,“此乃家传之剑,虽然略有磨损,但比一般的精品兵刃还要锋利。二位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这把剑,还请二位收下,聊表心意。” 谷月轩推辞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本分,这剑你还是自己留着吧。你日后还要去找虹儿,带着剑,也能多一份自保之力。” “二位若是不收,我心中难安。”萧恺坚持道,“我伤势未愈,带着这把剑也是累赘,不如赠与二位,也好让它物尽其用。再说,我听家中老人说,此剑乃名剑含光,虽已磨损,却仍有灵性。二位救我性命,正是侠义之士,这把剑,理应归二位所有。” 谷月轩看了一眼东方未明,笑道:“我主修拳掌,用不上剑。东方兄弟,你便收下吧。你心怀侠义,日后若有机会走江湖,也需要一把兵刃防身。这含光剑虽旧,却是把好剑,你收下,也不算辜负萧兄的一片心意。” 东方未明连忙摆手:“这怎么好意思……萧兄,你的救命之恩,我还没报答,怎么能要你的剑呢?” “东方兄弟,你就收下吧。”萧恺诚恳道,“我能活下来,已是万幸,你若不收,我心里始终过意不去。” 东方未明见他态度坚决,又看了看谷月轩的眼神,便接过含光剑。剑身长约三尺,剑身虽有磨损,却依旧泛着冷光,握在手中,只觉得一股凉意从掌心传来,格外舒服。他对萧恺抱拳道:“多谢岳兄,这份恩情,我记下了。日后若有需要,东方未明定不相负。” 萧恺欣慰地点点头,又说了几句感激的话,便因伤势过重,再次昏睡过去。李郎中道:“他需要静养,你们放心离去便是,我会好生照看他的。等他伤势稳定些,我再派人通知天山派。” 二人谢过李郎中,转身离开了药铺。此时已近午时,日头渐渐升高,东方未明握着手中的含光剑,心里满是欢喜——这是他拥有的第一把真正的兵刃,仿佛握住了一把打开江湖大门的钥匙。 “时候不早了,我们去酒铺吃点东西,顺便歇歇脚吧。”谷月轩提议道,“我早就听说杜康村的酒有名,今日正好尝尝。” 东方未明自然应允。二人来到村西的酒坊,刚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酒香,让人垂涎欲滴。酒坊老板连忙迎上来,笑道:“二位客官,尝尝我们刚出锅的牛肉,味道绝了!” “来两斤牛肉,一壶杜康酒。”谷月轩坐下。 提到这个,老板脸上露出几分愁容,叹了口气道:“客官有所不知,我们窖酒的山洞,似是被山里的老虎霸占了。这几日,每天都会传来虎吼,声音大得能把人生生震晕过去,村里没人敢靠近。我们已经报给洛阳城了,只是官府还没派人来,这杜康酒,暂时是喝不着了” “哦?还有这等事?”谷月轩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不清楚,没人敢去看。”老板摇头道,“只是那吼声,听起来像是老虎,可又有人说,看到过一个黑影在洞口喝酒。我们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只能盼着官府早点来人了。” 东方未明听得稀奇,忍不住道:“还有老虎喝酒的?这也太奇怪了吧!” 谷月轩却若有所思,突然笑道:“东方兄弟,我们去看看如何?我约莫知道是谁了。” 东方未明心中一紧,有些害怕:“可是……万一真的是老虎,那岂不是很危险?我可打不过老虎。” 谷月轩打趣道:“在下的成名功夫,《水浒英雄掌》第一式,名为‘武松打虎拳。再说,有我在,不会让你受伤的。” 东方未明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心想自己连陕北十三雁都敢拦,难道还怕一只老虎?便咬牙点头:“好,我们去看看!” 老板连忙劝阻:“二位客官,万万不可啊!那东西太凶了,别伤了你们!还是等官府来了再说吧!” “无妨,我们只是去看看,若真是猛兽,再退回来便是。”谷月轩笑了笑,起身便往外走。 藏酒的山洞在酒坊后面的山坡上,洞口被藤蔓遮掩,隐隐能听到洞内传来一阵呼噜声,夹杂着喝酒的咂嘴声。谷月轩示意东方未明躲在身后,自己则走上前,拨开藤蔓。 洞内的呼噜声戛然而止,紧接着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酒气,显得有些不耐烦:“谁来打扰老子喝酒?活得不耐烦了?”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从洞内走了出来。这人身材高大,约莫三四十的年纪,衣衫褴褛,满是酒渍,背上背着一个硕大的酒葫芦,怀里还抱着一个酒缸,满脸通红,醉醺醺的,眼神却带着几分锐利。 怪人看到洞口的东方未明和谷月轩,眼睛一瞪,骂道:“哪里来的毛头小子和酸秀才,敢闯老子的地盘?不知道这山洞里的酒,都是老子的吗?” 东方未明上前一步,道:“这山洞里的酒,是酒坊老板的,不是你的。你霸占别人的酒,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强盗?”怪人狂笑起来,酒气喷了东方未明一脸,“你懂什么?美酒只有入了老子的胃,才叫好归宿!这些凡夫俗子,只会糟蹋了这等佳酿!老子这是在‘救酒’,不是强盗!” 说着,他猛地深吸一口气,胸膛鼓起,随即张口一啸。一股浓郁的酒气从他口中喷涌而出,带着浑厚的内力,形成一道无形的气浪,朝着二人袭来。东方未明只觉得胸口一闷,气血翻涌,头晕目眩,险些站立不稳,连忙后退几步,才稳住身形。 谷月轩上前一步,挡在东方未明身前,双掌一推,内力化作一道屏障,挡住了那道酒气。他沉声道:“据我所知,江湖上只有‘江湖四恶’中的‘喝’,身负‘酩酊诀’奇功,能以酒气催发内力,发出如此威力的啸声。多年不见,先生别来无恙?” “喝”眯着醉眼,打量着谷月轩,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你是……谷月轩?”他随即大笑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哈哈,真是巧!要是当年,老子见了你就跑,今日却不同了!老子倒想试试,你这‘逍遥拳不平’,还剩几分本事!” 谷月轩面色平静,语气淡然:“先生若想喝酒,我可以请你去酒坊喝,不必霸占别人的酒窖。” “霸占?”“喝”冷哼一声,将怀里的酒缸扔在地上,酒液四溅,浸湿了地面,“老子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个喝酒的好地方,岂能就这么走了?今日要么你打赢我,要么就留下陪我喝酒,喝到老子满意为止,否则别想走!” 说罢,他猛地踏前一步,双拳紧握,酒气缭绕在周身,形成一道淡淡的白雾。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醉态,显然是将“酩酊诀”运转到了极致。“谷月轩,接招!” 谷月轩无奈摇头,身形一晃,摆出防御姿态:“请指教。” “喝”一声怒吼,双拳带着酒气,猛地砸向谷月轩。他的拳速极快,拳风之中夹杂着浓郁的酒香,正是“酩酊诀”的绝技。这一拳看似杂乱无章,实则蕴含着精妙的拳理,每一招都带着醉酒后的狂放,让人防不胜防。 谷月轩不慌不忙,脚下步法灵动,避开拳头的同时,右手成拳,轻轻一击,正是《水浒英雄掌》中的“武松打虎拳”。拳拳相交,发出“嘭”的一声闷响,“喝”只觉得一股柔和却浑厚的内力传来,自己的拳力被瞬间化解,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三步,胸口一阵发闷。 “好小子,还有点本事!”“喝”不仅不惧,反而愈发兴奋,再次扑了上来。他的招式越来越快,酒气也越来越浓,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染上了酒意,让人头晕目眩。 谷月轩从容应对,《水浒英雄掌》一招招使出:“林冲策马鞭”扫向“喝”的腰侧,“宋江怒荡寇”直击他的胸口,稳稳地压制着“喝”的攻势。他虽经脉受损,武功远不如巅峰时期,却仍在战斗中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东方未明站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他从未见过如此激烈的打斗,只觉得谷月轩的身影如行云流水,而“喝”的招式虽然狂放,却始终无法突破谷月轩的防御,只能在拳风中东躲西藏,渐渐力不从心。 “喝”连续攻出十几招,都被谷月轩轻松化解,心中渐渐急躁起来。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酩酊诀”内力全部爆发出来,双拳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谷月轩的胸口砸去。 谷月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退反进,双手成掌,轻轻一推,正好接住“喝”的双拳。两股内力在空中碰撞,发出“嗡”的一声闷响,周围的藤蔓都被震得簌簌作响。“喝”只觉得一股浑厚的内力从谷月轩的掌心传来,自己的内力瞬间被压制,胸口气血翻涌,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痛快!痛快!”“喝”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老子服了!”他话锋一转,突然往后一跃,拉开了距离,“今日暂且到此为止!” 说罢,他背起酒葫芦,转身便朝着山坡下狂奔而去,一边跑一边骂:“***谷月轩,下次老子非灌醉你不可!让你知道‘喝’的厉害!打不过你难道我还喝不过你!”还能听到他的自语声:“妈的,没想到谷月轩还是这么生猛……” 谷月轩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并未追赶。东方未明走上前来,好奇道:“谷大侠,为什么不追啊?他是‘江湖四恶’,不是坏人吗?” “‘江湖四恶’虽作恶多端,但“喝”却有底线。”谷月轩道,“‘喝’嗜酒如命,却从未武力伤过无辜之人,与其他三人有些区别。再说,你还在这儿,我若是去追,怕你遇到危险。” 东方未明心中一暖,连忙道:“多谢谷大哥关心,我没事的。” 此时已近申时,阳光斜斜地洒在山坡上,将二人的身影拉得很长。谷月轩看了看天色,道:“东方兄弟,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启程去洛阳了。” 东方未明握紧手中的含光剑,又看了一眼杜康村的方向,心里满是感慨。这个清晨还只是个普通农家子弟的少年,此刻已手握兵刃,即将踏上前往洛阳的江湖路。他不知道前方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却隐隐觉得,从踏入杜康村的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好像彻底改变了。 “好!”东方未明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坚定,“谷大哥,我们走!去洛阳,看小虾米的英雄雕像!” 二人并肩走下山坡,朝着洛阳的方向而去。 东方未明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含光剑,又抬头望了望远方的天际,心里想起话本里的小虾米大侠——或许,这就是他江湖路的开始。
牛马穿越烟雨江湖 第一章·雨落忘忧,江湖初醒 林砚是被冷醒的,那种浸透骨髓的湿冷,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潮气,绝非空调房里能模拟出的温度。 指尖触到的不是出租屋那床洗得发白的纯棉床单,而是粗糙且带着些许毛刺的麻布,布料缝隙里似乎还残留着草木灰的气息。他猛地睁眼,入目是雕花繁复的床梁,暗红色的木头带着岁月沉淀的温润,上面挂着半旧的青纱帐,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像极了老电影里的场景。空气中弥漫着松墨、柴火与潮湿泥土混合的味道,清新却陌生,和他熬夜赶项目时闻到的外卖油污味、咖啡焦香截然不同。 作为一名互联网公司的 “牛马” 运营,日常工作就是对着 Excel 表格和用户数据死磕,外加深度冲浪选手,林砚的第一反应不是惊慌。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保持平躺的姿势,用听觉搜集信息:屋外传来清晰的鸡鸣,此起彼伏,不像闹钟那般机械;远处有潺潺水流声,夹杂着妇人的吆喝、孩童的嬉闹,还有不知谁家传来的劈柴声,每一种声音都真实得能分辨出细节 —— 孩童笑声里的清脆、劈柴声的沉闷与木屑飞溅的质感,绝非耳机或音响能完美复刻。接着是触觉与嗅觉的交叉验证:身下的床是硬木所制,铺着薄薄一层稻草,硬度均匀,没有弹簧床的弹性;盖在身上的薄被针脚略显粗糙,边角处还有磨损的痕迹,棉花的暖意带着自然的蓬松感;空气中的味道层次分明,松墨的清苦、柴火的烟火气、泥土的湿润,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像是某种不知名的野花,混合在一起构成了独特的 “古风氛围”,但这氛围太过真实,真实到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排除普通梦境。” 林砚低声自语,指尖按压太阳穴,试图梳理混乱的记忆。他记得昨晚的最后画面:公司加班到凌晨三点,赶完双十一的活动复盘报告后,他瘫在工位上想刷会儿短视频放松,手边放着一杯喝剩的冰美式,一口下去冰得牙酸,紧接着眼前一黑,大脑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再醒来就到了这里。 “可能性一:清醒梦。” 他在心里列出第一个假设,“毕竟连续加班 + 咖啡因过量,出现高强度清醒梦很合理,就像网上说的‘清明梦’,能自主思考还能感受真实触感。” 为了验证这个假设,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清晰的痛感瞬间传来,尖锐且持久,不像是梦境里那种模糊的感觉。“清醒梦的痛感模拟度通常不高,这个可能性暂时降级。” “可能性二:高科技模拟。” 第二个假设立刻冒了出来,这是他整合了知乎热议和网络梗的综合猜想,“要么是被神秘组织抓去当‘缸中之脑’,泡在营养液里靠电极模拟感官;要么是外星人闲得慌,把我掳走搞实验 —— 毕竟现在元宇宙概念炒得火热,说不定有公司偷摸搞‘沉浸式体验’黑科技,或者外星人就好这口?” 他忍不住吐槽,“可抓我一个平平无奇的互联网牛马干嘛?难道是想要我硬盘里‘老师’的学习资料?这也太离谱了。”这个想法让他后背发凉,但随即又自我否定:“如果是高科技模拟,感官细节未免太过极致。比如麻布的毛刺感、空气里的味道层次,还有刚才听到的水流声里夹杂的鱼跃声,这种级别的随机细节,目前的科技水平根本达不到,除非是‘三体人’来了,那也太看得起我了。” “可能性三:恶作剧。” 他想起公司里那群爱整活的同事,“会不会是他们趁我晕倒,把我抬到了某个古风民宿或者影视基地?毕竟我偶尔还跟他们念叨,说现在的古装剧场景越来越逼真。” 这个假设似乎最合理,但很快也被推翻 —— 他身上的衣物是完全贴合的灰布短打,布料、剪裁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而且没有任何现代标签;床屋里的陈设极简,除了床、一个檀木柜和一张木桌,再无他物,桌上只有一个粗瓷碗和一个水壶,没有任何电子设备或现代物品的痕迹,不像是民宿或影视基地的布置。 “可能性四:穿越。” 最后一个假设,也是最荒诞却最无法排除的选项,“就像网络小说里写的那样,魂穿或者身穿到了古代。但这玩意儿只存在于文学作品里,现实中怎么可能发生?难道是我加班加出了幻觉,或者是‘量子纠缠’‘平行宇宙’之类的玄学成真了?” 林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作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他对穿越这种设定向来嗤之以鼻,但此刻所有不合理的细节,似乎都在往这个方向靠拢。 梳理完四种可能性,他终于起身,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牵动身体 —— 刚坐起身就一阵头晕,想来是昏迷了不少时日。走到檀木柜前,他尝试拉开柜门,木头摩擦发出 “吱呀” 的声响,声音干涩却自然。柜子里整整齐齐叠着一套灰布短打和一件略显陈旧的棉甲,棉甲的布料厚实,缝着细密的麻绳,像是某种防护用具;旁边还放着一小串沉甸甸的铜钱,用红绳串着,边缘带着铸造时留下的毛边,上面有淡淡的铜绿痕迹,绝非现代旅游景区卖的那种仿制铜钱 —— 他曾经买过一串类似的当钥匙扣,质感和这个完全不同。 林砚拿起铜钱,放在鼻尖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铜腥味,指尖能摸到铜钱表面的凹凸纹理,上面刻着模糊的文字,像是某种古钱币的制式。他数了数,一共二十枚,沉甸甸的手感让他心里咯噔一下:这重量、这质感,太真实了。他换上那套灰布短打,布料虽粗,却意外合身,仿佛就是为他做的。走到木桌前,拿起那个粗瓷碗,碗壁厚实,上面有细小的砂眼,倒了一碗水,水的味道清甜,带着山泉特有的甘冽,绝非自来水或矿泉水的口感。“这要是恶作剧,成本也太高了吧?” 林砚喃喃自语,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他走到窗边,推开那扇木制窗户,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雨水的湿气。 窗外的景象让他瞬间愣住 ——这是一座古朴的山庄,青瓦白墙,屋檐下挂着风干的玉米和辣椒,庭院里种着几竿翠竹,叶片上还挂着水珠,被阳光映照得晶莹剔透。脚下的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缝隙里长着青苔,延伸向山庄深处。远处是连绵的田野,绿油油的庄稼长势喜人,田埂上有农夫牵着牛走过,动作缓慢而从容。更远处是笼罩在薄雾中的村落,炊烟袅袅,与天边的云霞融为一体,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田园画卷。这份古朴雅致的意境,让他莫名觉得舒服。 “古代江南的村落,大抵都是这般模样吧。” 林砚这样告诉自己,强行压下了心头的悸动。他刚推开房门,就见一位穿着粗布衣裙的中年妇人端着一个木托盘走过,托盘里放着一碗粥和一碟小菜。妇人见他醒了,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连忙停下脚步:“你可算醒了!我这就去告诉庄主!” 说完不等林砚回应,便快步朝着庭院深处走去。林砚站在原地,心里稍定。看来这山庄的人还算和善,至少没有把他当成不明身份的歹人。 他打量着庭院的布局,正想再走走看看,就见刚才那位妇人领着一位身着锦袍、面容温和的中年男子快步走来,男子身边还跟着两个庄丁模样的人。男子头戴方巾,衣着整洁,气质儒雅,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却并无恶意,走到林砚面前停下脚步,主动开口:“你醒了?感觉身子如何?” 林砚连忙拱手行礼,学着古装剧里的样子说道:“晚辈林砚,多谢先生搭救,身子已无大碍,只是还有些头晕。不知为何会在此地醒来,惊扰先生,还望海涵。” 他刻意用 “先生” 相称,没敢贸然猜测对方的身份,语气谨慎。 “在下贺长恭。” 中年男子温和一笑,声音带着江南口音特有的软糯,“这里是毓秀山庄,我便是这山庄的主人。” 贺长恭?毓秀山庄?这两个词像两颗小石子,突然在林砚心里激起了一圈微弱的涟漪。他隐约觉得这名字和地名有点耳熟,似乎在很久之前的听到过,但具体细节如何,早已记不清了 ,毕竟每天被 KPI 和报表填满,哪还有精力回想陈年记忆。 他忍不住在心里自嘲:“好家伙,连名字都这么有古风感,该不会真是什么沉浸式剧本杀现场吧?可也没见有人递剧本啊。”这念头也就一闪而过,他很快压了下去 —— 重名重地名这种事太常见了,总不能因为一个名字就胡思乱想,还是先搞清楚现状要紧。 贺长恭没注意到他的神色变化,继续说道:“三日前,庄里的佃户在村外的山脚下发现了你,当时你昏迷不醒,额角还有擦伤,身上穿着一身古怪的短衣,没带任何信物。近来南阳渡口那边不太平,毒龙帮的人时常在附近晃悠,虽说他们据点在渡口那边的山寨里,不常来咱们忘忧村,但终究是隐患,佃户怕你遭了不测,便将你抬回了庄里。” “毒龙帮?” 林砚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嗯,帮主叫裘啸天。” 贺长恭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这人说不上是纯粹的恶人,早年确实做过劫掠商队的勾当,南阳渡口的商户提起他都恨得牙痒。但去年旱灾,附近村落颗粒无收,还是他开了帮里的粮仓接济过灾民,连咱们村都受了他两石粮食的恩惠。前阵子听说帮里内斗,他被副手孙邪算计,不知现在情况如何了。” 林砚心里早有准备,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实不相瞒,晚辈家乡遭了灾,一路逃难至此,途中遇到劫匪,财物被抢,还被推下了山坡,醒来后许多事情都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叫林砚,其余一概模糊。” 他半真半假,既解释了身份不明的处境,也符合贺长恭的猜测。 贺长恭闻言,面露同情:“乱世之中,流离失所也是常事。你既暂无去处,记忆也未恢复,便先在庄里静养些时日吧。” 他转头吩咐身边的妇人,“张嫂,以后每日三餐都按这个标准送来,让林小兄弟好好补补身子。”张嫂应了一声,将手中的托盘递给林砚:“快趁热吃吧,昏迷了这么久,得好好垫垫肚子。” 林砚接过托盘,连声道谢,心里却清楚,“免费食宿” 不可能长久,尤其是在物资匮乏的古代,自己一个陌生人白吃白住,终究不是办法。接下来的几日,林砚便在毓秀山庄住了下来。贺长恭并未让他做任何活计,只让他好生休养,每日三餐张嫂都会准时送到厢房,虽不算丰盛,却也干净饱腹,有粥有菜,偶尔还能吃到一块腊肉。 这段时间里,贺长恭时常会来他的厢房坐坐,看似拉家常,实则旁敲侧击地打探他的来历。一会儿问他家乡的风俗,一会儿问他是否识文断字,一会儿又提起南阳渡口的局势,尤其是毒龙帮的近况,想看看他的反应。 林砚凭借着互联网人的应变能力,要么含糊其辞,要么借着 “记忆模糊” 推脱,既不显得刻意隐瞒,也没暴露自己来自现代的真相。 与此同时,林砚也在暗中搜集信息。他每日饭后都会在山庄里散步,和庄里的佃户、杂役闲聊,从他们口中得知了不少事情:忘忧村虽小,却是南阳渡口通往山里的必经之路,往来商贩偶尔会在此歇脚;毓秀山庄是村里最大的宅院,贺庄主早年在南阳做过教书先生,后来回乡置了产业; 村里有个叫陈师傅的老者,早年闯过江湖,武艺不错,据说是贺庄主的故人,定居在山庄的练功房,平日里不爱管事,唯独嗜酒如命,尤其爱喝烧刀子;想跟着他学武艺,只要按规矩送一壶他爱喝的烧刀子,他便会指点入门功夫,不用刻意讨好,送一次酒就行,这是他早年在江湖上立下的规矩。 忘忧村、陈师傅、烧刀子、毒龙帮、裘啸天…… 这些词汇一个个跳进林砚的耳朵,让他隐约觉得越来越熟悉,可就是想不起在哪里听过,只当是巧合。毕竟武侠故事里,叫 “陈师傅”“毒龙帮” 的太多了,烧刀子也是古代常见的烈酒,实在不足为奇。 住到第五日,林砚实在坐不住了。他从小在城市长大,没做过重体力活,但常年坐办公室的身子骨不算差,这些日子养下来,头晕早已痊愈,再白吃白住下去,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于是他主动找到了贺长恭,拱手说道:“贺庄主,晚辈身子已然痊愈,实在不愿再白占山庄的食宿。庄里若是有什么轻便的活计,晚辈愿意帮忙,也好抵些生活费,不然心里实在不安。” 贺长恭见他态度诚恳,沉吟片刻道:“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便随庄里的杂役一起,每日打扫庭院、劈些柴火吧,不算累活,你应该能应付。” 他见林砚身形不算粗壮,没敢让他做耕种、挑水之类的重活。 林砚连忙道谢:“多谢庄主体恤,晚辈一定好好干活。”干活的日子里,林砚接触到了更多庄里的人,也听到了更多关于陈师傅和毒龙帮的事情。 杂役们说,陈师傅教的入门功夫是太祖棍法,虽然简单,却是实打实的防身本事,村里几个年轻后生都跟着学过;至于裘啸天,前几日有南阳来的商贩说,他已经从孙邪手里夺回了帮主之位,只是帮里损失惨重,最近正忙着整顿,倒是没再出来滋事。 林砚听在心里,暗自盘算起来。如今这世道不太平,南阳渡口鱼龙混杂,毒龙帮虽暂时没骚扰忘忧村,但谁也保不准日后会不会出事,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真遇到危险只能任人宰割。若是能跟着陈师傅学些武艺,也算多一层自保能力。而且他看得出来,贺长恭虽然宽厚,但对自己始终带着几分防备,若是能学到武艺,或许也能让贺长恭更信任自己,日后在这乱世里也能多一条生路。 打定主意后,林砚开始计划拜师之事。他先打听了烧刀子的价格,得知一壶要二百文钱,自己身上刚好有二十枚铜钱,本以为刚好够数,却没料到会出岔子。次日一早,林砚干完活,揣着铜钱直奔村西的老王酒铺。 推开门走进店里,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夹杂着花生、腊肉的香味。店里摆着几张方桌,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汉子正在喝酒聊天,声音洪亮,话题离不开南阳渡口的局势,有人说裘啸天整顿毒龙帮后,倒是真的约束了手下,最近渡口的商道都安稳了些。 柜台后,一位满脸皱纹的老者正擦拭着酒坛,看到林砚进来,抬头沙哑地问道:“客官要点什么?”“来一壶烧刀子。” 林砚走到柜台前,把二十枚铜钱全部递了过去,心里想着刚好凑够价。老者接过铜钱,眯着眼睛一枚枚数了一遍,又拿起其中一枚放在嘴边咬了咬,眉头一皱:“后生,你这枚铜钱是‘昏钞’,字迹模糊还缺了个角,没法用啊。官府有规定,昏钞要去行用库兑换,还得交手续费,我这小本生意折腾不起。” 林砚心里一沉,连忙说道:“老人家,这怎么会?我就这二十枚铜钱,您再看看?” 老者把那枚昏钞递给他:“你自己看,这钱边缘都磨平了,字都快看不清了,我收了也花不出去。一壶烧刀子二十文,少一文都不行,我总不能做亏本买卖。” 林砚拿着那枚昏钞,心里犯了难。算下来能用的铜钱只有十九枚,还差十文钱,他身上再也没有其他财物,这可怎如何是好?旁边一位喝酒的汉子见他急得满头大汗,忍不住插嘴道:“后生,我看你也是诚心买酒拜师,不如这样,我借你十文钱,你凑够二百文给王老汉。你不是在毓秀山庄干活吗?回头我去山庄找杂役头支取工钱时,让他从你工钱里扣十文还我便是,省得你再跑一趟。” 林砚心里一喜,这办法既解决了当下的难题,又不用愁还钱的出处 —— 他如今在山庄干活,日后自然有工钱可拿,扣十文钱再方便不过。他连忙转头看向那汉子,拱手道谢:“多谢大哥仗义相助,晚辈林砚,全凭大哥安排!” 那汉子摆了摆手:“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我叫赵虎,也是在山庄帮着打理农具的,回头让杂役头李大哥记着就行。”林砚谢过赵虎,接过他递来的十文钱,凑够二百文好钱递给王老汉。 这次老者没再挑剔,从柜台下搬出一个陶制酒坛,坛口用油纸封着,揭开时一股辛辣的酒香瞬间冲了出来,呛得林砚忍不住眯起眼睛。老者麻利地用木勺装满酒,重新封好坛口,递了过来:“拿稳了,这是陈了三年的烧刀子,烈得很,陈老儿就好这口。” “多谢老人家。” 林砚双手接过酒坛,入手沉甸甸的,陶壁带着微凉的触感,酒液晃动的声音清晰可闻。他又向赵虎再三道谢,才转身走出酒铺。 春日的细雨还在下,细密的雨丝打在脸上,带着江南特有的湿润凉意。林砚抱着酒坛,沿着石板路慢悠悠往毓秀山庄走,脚下的路被雨水润得发亮,倒映着两旁青瓦白墙的轮廓,像一幅晕染开的水墨画。 他一边走,一边下意识地在脑海里梳理这段时间搜集到的所有信息,试图用理性分析将这些碎片化的线索串联起来:归属南阳渡口的忘忧村,村里的毓秀山庄,庄主贺长恭;有位需送一壶烧刀子便可拜师的 “铁臂陈”;南阳渡口有个帮主叫裘啸天、亦正亦邪的毒龙帮;甚至连烧刀子二百文一壶的价格、村西老王酒铺的存在,都清晰得不像话。这些元素单独看都平淡无奇,可当它们毫无偏差地组合在一起时,却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撬开了他记忆深处积灰的闸门。 林砚的脚步突然顿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四五年前那些被 KPI 和报表挤压得支离破碎的游戏记忆,此刻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他想起大学毕业前那段无所事事的日子,每天抱着手机肝《烟雨江湖》,新手村分明就叫忘忧村,隶属于南阳渡口管辖;村里最大的宅院正是毓秀山庄,庄主姓贺名长恭;新手导师是个爱喝烧刀子的老头,人称 “铁臂陈”,就住在山庄的练功房,拜师规矩简单直接,只需送一壶他指定的烧刀子,甚至游戏里还是陈师傅给钱让买酒,主角还可以昧着良心克扣下来,只买米酒,血赚一笔;而南阳渡口的标志性势力,正是那个帮主裘啸天、亦正亦邪的毒龙帮,既有劫掠恶行,也有赈灾善举,后来还发生过被副手孙邪背叛的内斗。 “不会吧……” 林砚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他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用理性否定这个荒诞的猜想 —— 四五年没碰过的游戏,怎么可能和眼前的真实世界完美重合?可那些细节像潮水般涌来,根本无法抵挡。忘忧村南边的小河能钓鱼,北边的树林里能采草药,西边的老奶奶的破屋里藏着第一个支线任务的线索;唯一的区别是游戏里是自选拳剑刀棍的基础武学,来应对初期的江湖风险;裘啸天与孙邪的内斗更是游戏前期的关键剧情节点,当时他还为了帮裘啸天找回玉玦跑了不少腿。 这些曾经在手机屏幕上操作的内容,此刻都变成了触手可及的真实场景,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得可怕。“巧合?” 他试图说服自己,“天下之大,重名重地名的多了去了,‘铁臂陈’‘毒龙帮’都是武侠题材的常用元素,烧刀子也是古代常见烈酒,这些顶多算是巧合叠加,不能说明什么。”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自己推翻了。从事互联网运营多年,他最清楚 “概率” 二字 —— 地名层级、人名、NPC 规矩、物品价格、势力人设,甚至反派的内斗剧情,全部精准对应,这种概率低到几乎为零,早已超出了 “巧合” 的范畴。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伴随着几声吆喝,打破了村落的宁静。林砚抬头望去,只见三匹快马从村外疾驰而来,为首的汉子穿着青色短打,腰间挎着弯刀,马鞍旁挂着一面小小的旗帜,上面绣着的图案和他记忆中《烟雨江湖》里毒龙帮的标志一模一样,连纹路都分毫不差。 “是毒龙帮的人!” 路边一位正在收拾摊位的老农见状,却并未惊慌,只是低声嘀咕,“看这样子应该是送信的,最近裘帮主整顿后,帮里的人规矩多了。”那为首的汉子勒住马,目光在村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砚身上,见他抱着酒坛,径直问道:“后生,毓秀山庄怎么走?找贺庄主送封信。” 林砚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抱紧酒坛,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指向山庄方向:“往前直走,过了那座石桥就是。” 他记得游戏里毒龙帮确实有送信的支线,但好像是什么提亲之类的线索,会遇上游戏的第一个入队随从,南宫鹏或者叫田靖一。 “谢了。” 汉子点点头,双腿一夹马腹,朝着山庄方向疾驰而去,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林砚站在原地,望着毒龙帮众人远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怀里沉甸甸的酒坛,眼神逐渐从最初的震惊、茫然,变得坚定起来。穿越到游戏世界又如何?是福是祸尚未可知,但至少,他对这个世界的初始设定、人物关系和潜在剧情有所了解,这算是一种得天独厚的优势。 陈师傅的太祖棍法、忘忧村的资源点、毒龙帮的剧情走向、南阳渡口的主线任务, 这些曾经在屏幕上操作的内容,如今都变成了真实的生存筹码。作为一名互联网 “牛马”,他最擅长的就是在复杂环境中搜集信息、分析利弊、寻找最优解;而作为曾经的《烟雨江湖》玩家,他又比这个世界的土著多了一份 “先知”。 “既来之,则安之。” 林砚深吸一口气,抹掉脸上的雨水和泥水,抱紧怀里的酒坛,转身朝着山庄的练功房走去。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按规矩把烧刀子送给陈师傅,学到自保的武艺。至于这个游戏世界是否和他记忆中完全一致,裘啸天后续会不会按剧情发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至少,他手里这壶来之不易的烧刀子,是开启这场江湖之旅的第一把钥匙。而他的目标,绝不仅仅是 “活下去”,而是要在这个真实的游戏世界里,凭借自己的理性和认知,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细雨朦胧中,林砚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山庄的回廊深处。练功房的方向隐约传来铁器碰撞的声响,那是陈师傅在打磨棍法,一场关于生存、武艺与江湖恩怨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
关于有人说如果用两个筑基打过六个金丹就叫爸爸这回事 楼主今天和某位吧友讨论关于推演拿修速还是攻防,楼主的意思是这游戏目前怎么都能修炼满,拿修速无非是早点到强制空过回合的时候,并且天灵根内门修速很轻松就能400%,10%修速实际上只能提升几十分之一的修炼速度,而攻防百分比渠道很少,10%几乎就是10%,既然如此,好好培养,用一两个筑基杀六个金丹体验越阶杀敌也是一种乐趣,某位吧友说只有开挂才能做到,并且答应我录屏发出来就叫我爸爸,楼主今天下午摸鱼找了个昨天摸鱼开的档,现培养了两个筑基,录了个视频,贴吧发不出来,发B站了,链接如下,现在到你了@naviglider 招了 【宗门志两筑基杀六金丹妖巢-哔哩哔哩】 https://b23.tv/H0alILc
关于荣誉死亡后解锁非金骰子成就的问题? 请问各位大佬,荣誉模式死亡后,能解锁除金骰子外的其他成就吗?金骰子二周目已拿,现在三周目还剩邪念的几个结局成就和影心夜兰花没触发,任务管理器强制进程结束晚了,目前尴尬住了,不能解锁我就重开了
沧海科研遁的科研不是已经出成果了吗? 沧海当年科研遁不是说的搞的大飞机的零件吗?c919都试飞好几年全球卖了,俄罗斯退出之后,929都进展神速,他这是不是该回来更新了?😅
为啥养忍战丁次阵容叫养猪呢 讲道理,丁次不是猪鹿蝶的蝶吗?
贴吧好像蓝鲸不咋看,建议tap打打低分 懂得都懂
网易的魔兽编辑器,是用YD做的? 我今天下了网易的重制版编辑器,发现有些功能的后面带走YDWE的字样,意思不是用原版WE改的,而是用YD改的???
梦棍能过天一以后先去苍狼还是天刀? 李拳(烈阳,离火),商刀(太虚,龙象),僧棍(无暇,百胜)。
750的降爆和爆率哪个九阴志可以洗到4,求解 750的降爆和爆率哪个九阴志可以洗到4,求解
1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