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人的老虎
不吃人的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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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冉探亲休假回家 @陈镜 戴上 连你爹都认得了 是长本事啦 还是咋滴 阿冉 探亲休假回老家 从老父亲面前 大摇大摆走过 老冉 很恼火 快给我卸掉 扔到村口沟里去 (2025年7月5日)
喂饭吃的饭勺 @陈镜 都多大岁数了 餐厅 还有这玩意儿 路小盐 给杜副科长 取了把饭勺 老杜 坏坏一笑 妹子 给你喂饭方便 真讨厌 (2025年7月5日)
@陈镜医生下达病危通知时阿冉嘴动了又动美兰费了老大劲才辨别出说的是万一情况不好追悼会就挂这幅挽联“人在梦中灵魂去了远方” (2025年6月28日)
拿手厨艺清蒸鱼 @陈镜 吃起 真没劲 美兰的拿手厨艺清蒸鱼 阿冉 嫌没味道 咱这做法呀 营养损失 才最小 (2024年11月2日)
财务科苟科长 @陈镜 老苟 你把局里 的财务状况说一下 杨局长 开门见山 苟科长 忐忑不安 领导 请您还是叫我小苟吧 你比我大 咋能叫你小苟 您叫我老苟 语气再温和亲切 我都觉得 您骂我 (2018年6月3日)
@陈镜 就是不上班 阿冉 的声音刚落 路小盐 就反问了一句 不上班 吃甚 你养活我啊 你不是我媳妇儿 凭啥哩 (2025年6月22日)
槐花香 槐花香 文/陈镜 风儿吻着吻着那槐花香 我吻不着你羞涩的脸庞 你为什么不辞而别去了远方 想起这一切都使人心伤 你走后我的梦空空荡荡 夜里就摸一摸冰冷的墙 窗外的景色是淡淡的蓝月亮 思念记忆着模糊的想象
废墟 天黑了 那年刻在墙上的记号 看是看不见的 走上去摸摸 会感觉到一些寒意 树被砍倒躺在地上 叫做木头 墙坍塌成为废墟 年代久了 就称之为古迹
花瓶 花瓶 一只精致的花瓶 古香古色 在风中碎了 透明的玻璃片 散了一地 许多人路过这里 停了停脚若无其事 只有一个人把这些碎玻璃拾起 放在手心用力一捏 鲜血缓缓地流出来 无色的碎玻璃
翅膀 距离是飞翔的弧线 记忆总要比鸟的翅膀长 落叶正反面的斑纹有些像 撕裂的云儿是令人心碎的花瓣
一朵小花 你是一朵不知名的小花 盛开在我路过的岔路口 我把你采下带回了我家 栽在无人看见的墙里头 秋天的黄昏吹来阵阵风 孤零零的你在枝头颤抖 所有的叶子淹没在夜空 我看着你流着泪往外走
云 抬头看天 天空是你 举目望远 远方是你 睁开眼睛 心中是你 闭上眼睛 梦里是你 云啊 梦里梦外的云 我要看着你 看着你的头发 慢慢变白 将来有一天 我什么也看不见了 我就抚摸着你 抚摸着你的名字 默默落泪
百合花 十九只鸽子在原野上来回飞 山那边的天蓝得像海水 你的离去带走了我所有的黄昏 天边的几片残云黯然失神 撕心裂肺的疼是朵盛开的百合花 同走一段路后我会陪着你枯萎
百合花 十九只鸽子在原野上来回飞 山那边的天蓝得像海水 你离去的黄昏时分 天边的几片云黯然失神 撕心裂肺的疼是朵盛开的百合花 同走一段路后我会陪着你枯萎
剧终 午夜时分演出结束了深一脚浅一脚回到家里剧场的灯光忽明忽暗交响乐在人群中攒动
玩具 窗子始终扮演着告密者的角色无孔不入的光大摇大摆射近来房间里的隐私一览无遗好动的玩具一动不动独白没有听众门在特定的季节是一件精致的装饰品
时钟 叶子在某个春天的黄昏落下大街上空无一人梦里下起雨来漆黑的夜淹没屋顶的尘时钟是坚硬的壳生命中的一些东西风干了
事件 几张报纸不规则贴在墙上像幅地图人物泛黄字迹模糊日子来来去去敲着晨钟暮鼓梦里味道有些闲灯光渐行渐远记忆的碎片还原成历史
棋 月下下棋星星点点一阵风吹草动马过了河棋散月落
未来 火车午夜正点抵达站台外草比人高两只鞋子一前一后放着看起来像某种动物的脚印闪亮发光的物体总不全是一碰就碎的玻璃圆的终点起点合而为一没有谁能预料到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
缺席 风卷残叶干涸的河边几棵树死了被挖走留下一些不太深的坑还有一颗没有完全被挖出来错综复杂的根露在外边许多嘴唇动着听不见声音人在梦中灵魂去了远方
生活 生活在别处肉体是痛苦的家的感觉像来来去去的风想像的距离砍断站着的树黄昏的鸟儿飞不上最低的高度夜的降临万物的归宿
事故 太阳下松鼠咬断天空的电线味道是瞬间的麻木世界一片黑暗秩序在混乱中恢复
荒野 梦的核是一片茫茫的荒野几只品种各异的狗用方言议论着什么拾荒者从遥远的乡下来到城里起早贪黑寻觅着祖先的足迹污水从底下冒出来势不可挡穿越闹市区流成了河疯男人衣衫褴褛头戴钢盔叼着烟斗思考着世界的未来
陈镜诗歌近作选 街景楼顶上的广告牌生了锈 第十二层的窗户开着 阳台的花看不清是什么颜色 地下室的秘密不属于街景街道拐角有人转来转去 猫和小白鼠在做游戏 走不同的路会遇见不同的陌生人墙墙外是路 墙上写着几颗模糊的字 墙里边有些什么 我不知道 一丝风来 墙头草东倒西歪 影子般的回音飘过 夹杂着远处的信息 一只没精打采的黑狗 守在路边断章所遇无故物石头模棱两可传世的雕塑是匠人的事情与时间没有太大的关系挂在墙上的老式钟表不走谁又能忽视它的存在呢虚构的概念抛弃了生活的词梦一般的虚无在纸上晃来晃去小诗灰色的几片云就像不规则的旧补丁散漫地贴在无遮拦的天空暮色四合黑暗吞噬旅人的梦醒来的黑白记忆是梦中遗忘的事情 褪色的玫瑰花许多年了 我在想你 你在想谁 往年的叶子也这么绿吗 我不记得了 树下的几枝玫瑰花 悄悄褪了色 雨落在你的头发上 湿了远处的风景家园最先触摸到秋的是我赤裸的脚那片沙沙响的叶子几天前被风吻过牛像瘦石卧在辽远的梦里泪的原料是血所以味道有一点咸我背着浮雕似的家园流浪枯萎的春天先民的生活山中无日历 寒暑不知年 这诗不是我写的 这里借用一下 不远处那条狭窄的铁道 黄昏时分 都会有牛拉着火车经过 据说那时候月亮离人很近 像水洗过一样 苍白 不动声色 而且更有趣的是 老虎要是想吃掉小狼 随便找个理由就足够了灯笼树近些天一直下雪 树的叶子落尽 枝杈上结着几颗灯笼 点点的红 只要你是路过的 就会遇到这奇异的风景 人影散去 浮桥的倒影摇晃在暗淡的流水中小河顺村口那条小河走下去 在一个熟悉的转角 有几株老树 空中的云朵似曾相识 周围的景物恍若隔世 风吹落树叶上的尘土 落在苍茫的大地 时间的尽头是没有做的梦 许多年前的故事 归还给风
墙 墙外是路墙上写着几颗模糊的字墙里边有些什么我不知道一丝风来墙头草东倒西歪影子般的回音飘过夹杂着远处的信息一只没精打采的黑狗守在路边
无题 楼顶上的广告牌生了锈十二层的窗户开着阳台的花看不清颜色街道拐角有人转来转去猫和小白鼠在做游戏走不同的路会遇见不同的人
短章 所遇无故物石头没棱两可传世的雕塑是匠人的事情与时间没有太大的关系挂在墙上的老式钟表不走谁又能忽视它的存在呢虚构的感念抛弃了生活的名词梦一般的虚无在纸上晃来晃去
小诗 灰色的几片云就像不规则的旧补丁散漫地贴在无遮拦的天空暮色四合黑暗吞噬旅人的梦醒来的黑白记忆是梦中遗忘的事情
褪色的玫瑰花 许多年过去了我在想你你在想谁往年的叶子也这么绿吗我不记得了树下的几枝玫瑰花悄悄褪了色雨落在你的头发上湿了远处的风景
2008年5月15日 这几天来我一直流泪无穷远的地方无数的人们都与我有关在这个世界有些人我永远见不到了
尼采 记不清是谁了好像尼采吧就是那个说上帝死了见了女人拿着鞭子的哲学家在一个偶像的黄昏抚摸着一匹病了的马痛心地说我的受苦受难的兄弟啊
我的诗不我有名 这年头有些事情没法说我的诗比我更有名他整天打着我的旗号四处招摇撞骗见了谁都想套近乎弄得我无所适从
先民的生活 山中无日历寒暑不知年这诗不是我写的这里借用一下不远处那条狭窄的铁道黄昏时分都会有牛拉着火车经过据说那时候月亮离人很近像水洗过一样苍白不动声色而且更有趣的是老虎要是想吃掉小狼随便找个理由就足够了
沙戈 沙戈想当然地认为沙戈是沙漠里的一种武器显然在望文生义其实沙漠和戈壁是两件互不相干的东西一件柔软似火一件坚硬如铁也许你不曾近距离见过也许虽见过但还心存疑惑这都不要紧你可以亲手摸一摸问题的关键在于沙漠里的雪叫雪戈壁上的雪也叫雪
小河 顺村口那条小河走下去在一个熟悉的转角有几株老树空中的云朵似曾相识周围的景物恍若隔世风吹落树叶上的尘土落在苍茫的大地时间的尽头是没有做的梦许多年前的故事归还给风
小玲 我离开家乡后就再没有见过小玲距今已经18年了她是我的小学教师教的是数学考了好几年都没有考上遥远的大学后来她就嫁给了赵家湾那个姓田的业余木匠因为他在大多数情况下是个地道的农民她和她的这个男人生了一个儿子为儿子取了个赫赫有名的名字叫做田一就是一二三的一有一年冬天父亲打来电话说小玲几年前就死了死的时候田一长到了一米七七
陈镜散文 女 儿陈 镜生女儿那年,我30岁。时令不经意间到了仲秋,风里带着丝丝寒意,吹到人脸上有些冷。就在10年前一个飘着黄叶的晚上,街上静悄悄的,没有多少行人,我和媳妇带着老家母亲给孩子做的衣服,去了兰州的一家最好的医院。晚上11点多,媳妇的大姐也来到了医院。有亲人在身边陪着,我和媳妇心里踏实了许多,也觉得心里暖暖的。凌晨1点多,医院的大门关了,岳父在外边敲了一阵门,焦虑地恳求医生说:“大夫,姑娘在你这里生小孩,开开门吧?”医生很严肃,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这是医院的制度,你回去吧!”老人无可奈何,只好回家了。我知道,那个晚上岳父肯定是没有睡着觉的。凌晨3点05分,伴随着一声婴儿揪心的啼哭,女儿降临到了人间。那个时刻,我感觉自己一下子长大了,一种喜悦的心情油然而生:我要当父亲了。我想:再过30年后,女儿也会自己的孩子。一旦孩子生下来,做父母的就会把心操到老的。此前,我一直认为自己还是个任性的无拘无束的孩子。父亲,这个神圣的称呼,顿时使感觉到了自己瘦弱的肩膀上的责任是多么的重大。对于女儿的到来,我和媳妇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甚至说有些惊慌失措或措手不及。那时候,没有房子,也没有任何经济基础。现在回想起来,我自己还觉得不好意思,脸还在发烧,我和媳妇没有领到结婚证。就在女儿出生前5个多月的一个晚上,媳妇和我躺在床上,老半天谁也没有说一句话。后来,媳妇吞吞吐吐地给我说:“咱俩别要这个孩子了吧?!一切都还没有准备好,让孩子来到世间,是我们的不是啊!”听到这些话,我也很难受,心里在默默地流血,经过激烈而复杂的内心深处的思想斗争,痛苦地向媳妇点点了头,表示我多么不忍心地同意了媳妇这个现在想起来是很荒唐的想法。那个晚上,我和媳妇没有睡着,默默流泪到天明。想到将要发生的事情,鼻子酸酸的,心里真不是个滋味。第二天早晨起来,我和媳妇饭也没有心思吃,不知道怎么走的,媳妇穿的还是拖鞋,竟然来到某医院的妇产科专家门诊。到了那个地方,照例是排队、挂号、等待。那个时刻,我感觉到时间停止了。我和媳妇的心突突直跳,我想孩子的肯定也在激烈地跳动。我们怀着愧疚的心情对媳妇肚子里的孩子说:“孩子,爸爸妈妈对不住你了啊!你原谅我们吧!如果有下一辈子,你还做我们的孩子,好吗?”手术室一阵阵刺鼻的气味传了出来,一个穿白大褂的大夫完成了一例手术,一个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的小生命结束了。这个时候,我流泪了,摸着媳妇的头发,说:“咱俩回家吧!”媳妇也哭了。一个要做人流的中年女人对媳妇说:“姑娘,是第一个孩子就留着!要个孩子不容易的。”医生则用的是职业化的语气,冷冷地对我和媳妇说:“回去考虑去,考虑好了再来!”我们哪有家可回啊!?下午1点多时候,我和媳妇回到租住的所谓的“家”里。媳妇的大姐整个一早上没有找到我们,好像她预感到那天会要发生什么似的(也许是由于血缘而有的一种心电感应吧?),给远在乡下的岳母打电话把我们可能不要孩子的事情说了。老人很怪罪我和媳妇,生气地说:“孩子,你们怎么能够这样啊?”多么善良的老人,她可以原谅自己孩子的一切,哪怕是犯了“错误”的孩子。10年过去了,我还在深深地感激岳母,尽管她不认识字,但我知道,她是好人,是对我们恩重如山的好人。女儿出生后,媳妇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就出院了。我从内心里感谢上天,给了我们很心疼的一个女儿。几天前来医院的时候,还是两个人,而在几天后我们回“家”的时候,竟然成为三个人,甚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知道,从此以后,我、媳妇,还有女儿三个人就要相伴此生,要走过很长很长的路,也许我们前面的路坎坎坷坷,很艰难。我们三个人能够走到一起,不知道是修了多少年才修来的。这也许就是冥冥中的缘分吧?
灯笼树 近些天一直下雪树的叶子落尽枝杈上结着几颗灯笼点点的红只要你是路过的就会遇到这奇异的风景人影散去浮桥的倒影摇晃在暗淡的流水中
日子 树梢的那颗苹果是日子黑色的一半是夜被色的一半是昼翻开日子昼是塘诗夜是宋词
雪季 闭上眼睛眼前一片黑色下雪的季节窗外的白吞没枯枝上的昏鸦喧嚣的客厅开着朵寂寞的花床孤独
镜子 黑白相片里的人来回走动不远处有一具大象的雕塑石头打磨得发亮就成了镜子没有污染的石头隐藏着孤独
火车 铁轨在大多数时间内是空的偶然有火车有时是夜里有时是白天有时甚至两列火车相向开来火车从边缘出发开往中心某天一列火车呼啸而至老山羊纳闷这野兽我怎没有见过
苹果与河马 一阵风刮来 一颗青苹果落下 开始慢 后来越来越快 就在抵达地面的时刻 偏离了预定的方向 这个过程 被一头河马看见 其实河马不是马 而与猪有关
坡底下 我曾经路过一个地方名字叫作坡底下坡上面有一处村庄周围是几棵树光秃秃的活了多少年没人知道这样的名字太普通了你的一生中可能遇到许多次不管怎样它毕竟不是同一个地方
长城 长城上风大衣服穿厚些再上去登上长城往远处看匈奴不见天气好的话会有几片飘忽的云刮风的时候收入眼底的是戈壁滩你也可以想象戈壁滩下面藏着些什么或许是一块几千年前的石头和一些说不出名字的东西
鞋子 鞋子的形状尽可以忽略不计(无论老虎还是小猫)需要关注的是作为一种交通工具能引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路遇 骑斑马的那个人我不认识天下雨的日子他就不见了此后的许多黄昏我坐在石头上看日渐模糊的远处
断章 枯叶落在门槛上一行脚印走向远方抚摩疼痛延续着孤独伤口做了往事的归宿没有比例尺的地图飞速旋转长长的触角抵达不了遗忘的边缘狗低头默默不语遥远是一种模糊的距离
缘木求鱼 空中飘着几片云看样子要下雪一截枯枝横卧地上三四条瘦鱼惊慌失措石头受伤了知道疼么
长颈鹿 长颈鹿老了长颈鹿的牙齿被锯掉长颈鹿的孤独是牧羊人的孤独群羊是活动着的雕塑山冈上落满尘土颜色在这里是多余的地上的草藏不住脚下的路
虚构 概念中的你站在虚构一边晃动的光照亮瞬间的一阵风记忆的化石矫正历史的误差梦中的马绝尘而去
兰州的雪 好久没有下雪的兰州下雪了一夜间全是白的据说是人工降雪没有人知道这一点过了几天天气暖和了一些在阳光的抚摩中雪化了一切又回到了从前的样子
伤逝 火车碾碎沙漠里的雪鸟悬在半空中我对云的记忆是一片白枯萎的玫瑰花挂在孤零零的枝上
雪景图 路有雪脚印歪歪斜斜没有方向感茅草屋前人看狗狗看天茫然一片
风景 桥断了千年水流远河徒有虚名岸边的树叶每天都落一点点
遥不可及 登高望远 不见你来 我的想象力抵达不了你 雪花那么轻 是落不到你的身上的 屋子空空荡荡 许多年了 墙上的那只钟 一直在默默地走着 你的村庄遥远不可及 你家大门上的铁锁子生了锈 我抚摩着你晃动的影子 没有人知道我是谁
遥不可及 登高望远不见你来我的想象力抵达不了你雪花那么轻是落不到你的身上的屋子空空荡荡许多年了墙上的那只钟一直在默默地走着你的村庄遥远不可及你家大门上的铁锁子生了锈我抚摩着你晃动的影子没有人知道我是谁
望穿秋水 一层秋雨一层凉风中的石头像冰黄叶夹杂着些云的碎片落下记忆在一艘破船上怀旧我站在秋天望你望穿的是秋水
捕捉 窗子与窗子间的距离充斥着很长的一段沉默我紧抓一阵狂风孤零零的叶子飘而不落坚固的大厦单调无味眼睛对于色彩简直就是盲目世界上最艳的那朵花点不亮一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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