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西一点 往西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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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周破防】先贡上为敬 现在是六月十三号晚上的八点三十六,星期天,草,妈的;十八号,数字信号处理,一章没看;十九号,数字电路,还行,还剩第七章,时序逻辑,一大章,没看,看了,题也不会做;二十一号,毛概,等到二十号再背;二十号,还有电磁场理论的实验,***十六周还做实验我草;明天中午一点,验收通信电路的软件实验;十六号,截止提交通信电路硬件实验的实验报告,我草,怎么他妈,上个大学这么多事儿啊 周五到周六的晚上,通宵,先是看国足比赛,踢马尔代夫一点开始看他个三点;三点开始正好是欧洲杯第一场,看到五点,五点睡觉睡到十一点起来,就是周六了;周六晚上,出去打剧本杀去了,结果他妈打到十二点回不了宿舍了我草。在他妈酒吧呆了一晚上,一个呆了三点不让呆了打烊了换了个呆,呆到五点,溜达溜达六点,早上回宿舍,睡觉,睡到下午两点,起来又没干什么。数字信号五章呀一章没看,哎哟我草。十九号考完数字电路二十号还得做实验,二十一号就得考毛概,二十一号考完毛概二十二号就剩一天二十三号就考通信电路通信电路七章一章没看;***怎么紧呢你多他妈给几天不行么我草。这个口味的冰红茶还挺好喝得,热带风味。吃个点心。 现在是八点四十多四十多一点,等到九点再看英格兰踢克罗地亚的欧洲杯。其实我发现:一边看球,一边看书,效率挺高的。你一直看球吧,看着看着就困了,就没劲,看一会半天进不了球〇比〇两边在那捣;你看着没意思吧,看两眼书,看书看两眼书也没意思看不懂,再看看球,这叫良性循环。一边看球一边看书效率可高了,一场球两小时能看几十页书呢。就你妈这学的课,看一遍书你妈也不会做题呀我草,我感觉他这前面这讲得跟这题,关系不大。谁写得这数字信号处理这书,绿不拉几的,看一眼,王世一编著。哎就这书编得,一道例题都没有,全是字全是话,你不给例题我知道题怎么做呀,考试又不是考默写,考默写我就给你背下来;你好歹给个例题呀。腻了吧叽的也不好吃,有点像碗豆黄,里边还有什么红豆啊什么之类的。还没我那冰红茶好喝呢。但是它那个乳酷蛋黄,还挺好吃的,刚才吃了两个。叫什么泸溪河,泸溪河。这个有点儿腻,黏不拉叽的,又不是老北京那种碗豆黄儿。但是它有点那个碗豆的那个感觉,应该是什么豆磨的面捏的一个糕。没吃过这东西以前,也不好吃。 哎哟真复习不过来了我草。也不能挂科啊挂科不就废了么。你要想不挂科,怎么招也得复习到个八十多分的水平,你考出来才能考个六十多分,你要是想考个八十多分,八十五以上,那你都得冲着一百分复习。就你这卷子,什么都会,咣咣咣都写出来了,对于我来说啊,最后也就能考个八十多分。我现在他妈什么都不会呢。到时候复习个六十分的水平,考出来也就四十多分,真完蛋我草。之前考这个控制理论基础啊,学电子信息的这个控制理论基础都不用学多难,才上了八周课,我还复习了五周呢,老师还说这题简单,不用往深了复习。结果好家伙考出来连他妈计算器都没来得及摁。题太多了,一直在那写。真腻,不好吃这东西。 准备看球,看书。太浪了这周末,这大学时光里没这么浪过。连通俩宵这是一般人能顶得住的吗?今天得把这时差给捣回来,要是再是十二点种清醒,早上六点钟开始睡觉,那他妈下周别玩了重开吧那就。还有四天的复习时间。奥利给!干了兄弟们,冲!这***数字信号有什么难的,看呗,不会就问,拜拜
空间里看到一篇文章:【关于父辈】 来自编程浪子 我最近接触到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我们总认为父母是更落后,而我们更先进,这种差别造成隔阂,但是否有一种可能,其实父母更先进,而我们更落后? 我前段时间偶然看到一个叫沈大成的作家(和上海本地的点心品牌同名) 她在最新的短篇小说集里写了一篇叫做《葬礼》的故事 故事讲的是男主角的母亲去世以后,收到殡仪馆寄给他的一部分母亲的残骸,那是一条机械手臂,因为他们认为这条机械手不属于遗体,所以在火化之前把手臂拆了下来,并告诉男主角,要他自己处理,可以摆在家里,也可以找专门的机构处理掉 母亲这一代称为甲壳族,她们出生于战后经济腾飞的时代,这一代年轻人为了表达对于机械智能的认可,以及对未来的向往,自愿将身体的一部分替换成机械件,可能是手、脚、膝盖、下颚,就像我们现在的人喜欢在身体上穿孔和纹身一样,成为甲壳族是母亲那一代年轻人表达个性的方式 然而母亲和同辈人没有预料到她们的后代是保守主义者,审美和意识倒退回几十年前的状态里,他们认为这种牺牲身体的探索是失败的歧路,机械审美退出了时代 随着父母的老去,人们能在养老院里看到一些身体由机械组成的老人,这些机械肢有着超越时代的审美,超一流的制作工艺,哪怕他们的所有者已经变得苍老,那些机械肢体依然无比崭新,和肉身格格不入 男主角拿着母亲的机械手去找处理这类肢体的机构,却发现手臂还有能源,手指还能有序地蠕动,机构负责人告诉男主角,这样的情况下,这个手臂被认为是活着的状态,要等到能源完全耗尽才能进行处理 于是男主角把手带回家,放在沙发上,那条手臂很安静,但是能量的消耗却很慢:其实这里有一个很现代性的东西,那就是死亡不再是发生在一瞬间的事情,而是被切割成了很多的部分,我们可以签署器官移植协议,那么一个人的死亡就发生在了不同时空 终于有一天,这条机械手臂完全“死亡”了,它的手指不再具有回握的力量,真正的母亲在这一刻完全地死去了 男主角把手臂送去处理,工人拿切割器将肢体分割、压扁、丢在一边 一个工人对男主角说:“他们有三次——死去三次,或者三个葬礼。” “第一次是被放弃的原来的身体部分、第二次是他们剩下的整体、第三次是左前机械肢或者别的。” 男主角说:“我们死得太少了。” 我想的是什么呢? 我在想,就像男主角不能理解他装了机械臂的母亲,我们也不能理解我们的父母,不同的只是我们站在历史的长河之上回望,而主角却因为更年轻,得以俯视他们先锋的、大胆的父母 过去我认为,我对于长辈的不耐烦,是因为他们没有读过很多书,没有在很年轻的时候上网,没有掌握一套年轻人的语言,所以我们无法相互理解,但实际上,很可能只是因为我们没有在做同一件事,没有对未来相同的希冀或者悲观——我们感受到的是不一样的现代性 我在阅读这一篇《葬礼》的时候,觉得男主角的母亲很像我们这一代人,她会很少女地给自己的机械手起名字,刻下只有他们自己才能看懂的符号,这个符号的含义甚至比他们自己的孩子的名字更重要 但他们死了;我们死了,就像已经去世了的无数的前辈,那些涌动着狂热的欣喜,那些曾经的快乐,只留在他们的心里,成为后代的谜团,永远无法解开
【记录一下昨天晚上碰到的一件事:】 起因是19年开始的一项西区改造工程,涉及到学校的家属院。性质是集资建房,也就是学校承诺先拆,再三年内一比一点五回迁,多出的面积七千五一平来买。可是居民大多数年纪大了不愿折腾、三年内没有安置费用,而且三年的承诺也遭到置疑,30%的居民不同意签字。本来达不到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签字率项目就应该结束,但却一直在进行。据我单方面了解,为了迫使用户同意签字,甚至用上了骚扰、威胁等手段,比如突然将楼内公共的门窗拆除。 昨天晚上学校突然将家属楼几栋楼的电断掉,引响了居民的正常生活,于是他们聚集在了学校西门要求恢复供电,叫喊声学校里隔好远都能听见。学校领导和相关负责人一直没有出面回应,却将几乎所有的保安聚到了西门对峙,而这些居民并没有闯入学校的意思。派出所的民警来调解无効,学校厅级单位不听派出所科级单位的。我呆到十二点就回来睡觉了,最后好像是在凌晨把电接上了。据他们说上一次断水断电他们叫唤到了凌晨三点多,才有分局的人来调解接上了电。 看到一群人骂自己的学校并不好受,但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拒绝集资建房是居民的合法权益,而学校故意对家属楼断电无疑是违法的。也据说国务院教育部已经派下缉查组,驻国际会议中心,来调查地质大学的一系列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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