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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子超之文有感 予闻人言:有人以古之为文之法以作文。吾奇之,欲观其文,其心甚急。今有幸观之,则不敢视之为古文。古文者,皆以古体之言抒其心,言其情。而古体之言皆为心中所思,由心至笔,传书者之神。而非借他人之言,他人之思来抒己志。而观君之文,则曰:“古之不古,时之不时。非古文,亦非今文也。”然又视之有古有时者,则又曰:“其文言句句皆为精妙,却皆为古书之载者,鲜有其独到之处;而今文之处虽为己言己书,却不能系前后之所领。故焉能谓之古体之文者哉。” 吾尝闻,昔有燕人馀子,闻赵都之地其俗能行,而往邯郸欲学其国能,然未果。欲回则不能自行。庄子亦云:未得国能,又失故行矣,直匍匐而归耳。而君之为文亦如此,欲效古人之风,而不能行。又失己之时文之风也。故予窃以为君乃今之燕人者。 吾又闻,摘古人之文句有一弊,曰:非己之言,不能写己志。而君之文章尽出于古人之书。以此观之,则曰此非汝文,而为古文之句集也。可谓之为“拼文”。所谓拼者,乃引他人之言以抒己心。若引二、三句则曰之为妙;若皆为拼凑,则可谓之为败笔。然则观君之文,何不如此,全文皆引。只非全引一人而已。 故吾认为此文并非古体之文,而是拼凑之文。于是有叹焉。非叹子之笔风、文风,而止叹于子之记忆。此乃予之窃思,如有不妥之处,还往赐教。 于丁亥年三月中 三班王鲲 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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