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冰凌 岳冰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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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岳云生辰的旧作 又到云哥生辰,翻出来几首旧作,最早的还是04年的,恍然八年,人来人去,潮落潮生,还能有一群朋友在一起,北望江山,望不断对英魂的缅怀,望不断地对朋友的思念。 狮子、浮星槎、凛秋……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岳云生辰祭 2004-7-21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今天是你的生日   八百八十五岁   已经苍老得   像是一棵枯树   可是历史却将你定格   在那一个瞬间 你永远青翠   永远茂盛   永远微笑着   任鸟儿在枝头跳跃   唱不成调的歌曲   任风雨摇你的头颅   只轻轻地冷笑 千年的硝烟早已散尽   金戈铁马的厮杀声传来   隐隐约约地   倒像是西湖的笙歌   铁像跪得久了   膝盖有些发酸   想站起来活动活动 有人哭   有人笑   有人唱   有人闹   一幕幕散尽   心如山岳   意似浮云 破阵子·岳云   赤兔踏尘血影   椎枪电舞龙旋   敢有匈奴侵汉室   十万浮图脱手斩   黄云弥半天 只恨中原未复   何惧风波黄泉   取义成仁承父志   阿爷莫惜儿少年   乘风看河山 七律·早餐偶得遥致应祥生辰并读某文有感 去年破阵寄君知, 今日临餐泪如丝。 持箸恨将戮油鬼, 掩面不能饮豆汁。 酱豉苦咸污皎月, 蒜泥乐臭染言辞。 道上熙熙无回顾, 犹胜武林绍兴时。
7月17日宗泽墓祭拜活动终极预告 从三国孙权的铁瓮城到晚清抗英的焦山炮台;从南朝萧统的增华阁到民国孙禄堂的国术馆;从《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中的“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 到《宗忠简祠》中的“六百年来气不磨,江干遗庙郁嵯峨”。悠悠千载过,镇江,给我们留下了一段兴衰交替,允文允武,平凡中蕴育着伟大传奇的历史沧桑。然而 古人的背影已然远去,今人的寄托又将何在?物质生活日益丰富,精神信仰却似乎早已失散。我们时常疑惑、困扰、茫然。只能无助的念着“京口瓜洲一水间,种山 只隔数重山。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何时才能一轮明月,照而复还呢? 或许是青年热血,一时冲动;或许是黄发立志,十年思量。我们这一群人,在天道机缘的牵引下走到一起,决定以拜谒宗泽老将军陵寝的方式表达我们的心声。复振吾辈之信仰,府城之灵魂! 也 许我们的行为在大多数人眼中纯属一帮无聊之士的自娱自乐,甚或是自讨苦吃;也许很多人听了我们的理想“复振吾辈之信仰,府城之灵魂”都会嗤之以鼻,讥其可 笑、天真;也许祭拜过后,我们依旧是我们,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人们还是人们,忙忙碌碌为着现实,丝毫不曾注意到曾经有一颗小小的石子落入池塘,泛 起那一圈圈涟漪,很快消散。有人要笑了,没错,“也许”也只是个自欺欺人的说法,“肯定”才是必然。然而这又如何呢?我们关心的并不是这颗小石子的投入是 否泛起涟漪,毕竟再大的石子也翻不起滔天巨浪,我们真正在意的只是这颗石子是否的确投入湖中,是否的确沉入湖底。 在那一方不大的陵墓中,寂静,祥和,隔离了往日的喧嚣。我们祭拜宗公,无它,惟希望自己,能在拜谒的那时刻,激荡起心中的共鸣,召唤回失散已久的灵魂。当然,我们虽不祈求,但若诸位哪怕也有出乎意料的那么一丝,那么一瞬振动,我们也算得是功德无量了。 再次诚告诸君,七月十七日上午十点我们将在城东京岘山麓祭拜大宋忠简公宗泽之陵墓。诸位心向往之,恭迎;欲围而观之,恭迎;意在看戏,亦恭迎! 活动:拜谒宗泽墓 主题:复振吾辈之信仰 府城之灵魂 时间:2011年7月17日 周日上午10:00正式开始 地点:宗泽墓 城东京岘山麓 宗泽路中段 交通:123路(三茅宫—火车站—大市口北站—大市口东站—凌家湾—宗泽墓停车场 在“凌家湾”站下车步行3分钟) 106路(三茅宫—江苏科大南校区—青年广场—丁卯桥—宗泽路停车场 在“宗泽路停车场”站下车步行6分钟) PS:如有相关问题可向筹备组咨询 联系人:琅琊王氏 15862952996 QQ:550786012 糖妞 15952858332 QQ:258874714 PSS:诸位愿意去的,在帖子后面留言表个态,我们好统计个大致的人数。 PSSS:因为祭祀是件严肃的事情,所以请诸位自觉遵守现场秩序。我们也在现场提供饮用水、防蚊水等,如产生垃圾请您随手带出陵园再处理,谢谢~~~ 北府军筹备组 敬上
[转贴]关于“民族英雄”的思考 邸永君民族英雄,是一种令人景仰的光荣称号,多用来作为桂冠以颂扬在漫漫历史长河中曾为本民族的生存与发展做出过巨大贡献的伟大人物。一旦获得这个称号,他们的名字便可彪炳青史,经久不衰,成为后世尊崇的偶像、仿效的楷模。一回顾历史,人类的发展历程漫长而坎坷。人猿揖别伊始,满目洪荒,文明初启。面对悠悠万物复杂的玄机,我们的祖先们是那样的蒙昧而充满困惑;面对大自然的肆虐和野兽的侵袭,他们显得是那样的卑微与弱小。他们挣扎于种种威胁的旋涡,惶惶不可终日;他们幻想着能有一种神奇而强大的力量从天而降,助其于落难之时,救其于危险之境。久之,“神灵”便应运而生。在此时期,“万物有灵”,“众生皆神”,世间的一切均有成为神灵而被人类膜拜畏惧的资格。而各方大小神灵形象各异,本领不一,但都具有人类不可抗拒的威力,是一种人类无法企及的境界。先人们对其祭祀惟恭,万分虔诚,以期换得神灵的保佑与帮助。这种需求和愿望代代相传,各种“神话”便层出不穷并不断发展。随之而来的还有形形色色的宗教的诞生。其实,这些神灵皆出自人类自身无以伦比的想象能力,是其美好理想和内心恐惧具像化的产物,是天地万物人格化的结果。而宗教则是对神灵崇拜的固定化、系统化和程序化的产物。正象儿童想象力胜过成人一样,人类的童年时代也是充满了浪漫的气质。这个漫长的时期被称作“神灵时代”,这是所有的早期人类集团都曾经经历过的昨天。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人类认识能力和征服自然的能力不断增强,社会组织日趋严密,由原始人群而血缘家族;由部落而公社,群体优势日益张显。而作为群体首领的翘楚人物,以继承前辈知识、经验和集中群体智慧、力量的双重优势,从芸芸众生中脱颖而出,日益受到群体普通成员的尊敬与景仰。一方面是他们挟神灵以自重,以神灵化身或代言人的面目出现;另一方面是出于蒙昧和现实需求的双重原因,社会普通成员视其领袖为准神灵而顶礼膜拜,并将命运交与其手,以求获得庇护,求得安全。这些部族领袖即是日后所谓“英雄”的雏形。他们的出现,是人类社会划时代变化的开始,是从“神灵时代”向“英雄时代”过渡的标志。在一个很长的历史时期之内,神灵与英雄身份的界定是模糊不清,难以区分的,他们的业绩均可寄托人类的追求与愿望。试以中国古代神话集《山海经》为例,“夸父逐日”表现了先人为追求光明而不惜生命的执著;“精卫填海”表现了先人为拯救同类而持之以恒的韧性;刑天断首表现出先人与敌搏斗时不可征服的勇气。这些传说中的人物似人而似神,其有人之情感,人之意志,而又具有人所不及之生命力,是兼有双重属性的复合体,是典型的人神合一的过渡形态。另外,三皇五帝等传说中的人物大抵皆可划入此范畴,他们是一个时代的缩影、一种文明形式的代表、一种文化意义上的象征。真正意义上的英雄时代,应是文字出现后的产物。此时的人类对自然界和自身的认识水平已创新高,对神灵之膜拜虽因思维惯性和时代局限等因素的影响仍然存在,但英雄人物已占据历史舞台的中心。以《三国演义》中“青梅煮酒论英雄”时曹操对英雄的诠释为例:“夫英雄者,胸有大志,腹有良谋;有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者也!”其意旨不难领会,即英雄首先是人类的一分子,但又绝非凡人所能为之。这就说明,此时我们的先人已懂得自己有能力掌握自己的命运,而这种掌握是通过群体中的优秀分子来实现的。他们乘时而兴,建功立业,定国安邦,继往开来,为人所不能为,从而赢得应有的尊敬甚至崇拜。历史上不同时期的不同民族都有各自推崇的英雄,而各民族对英雄的推崇方式、程度亦因社会具体情况不同而呈现出巨大差异。二中华民族是一个悲壮坚韧、英雄辈出的民族,人民对英雄的推崇与热爱贯穿于整个历史进程之中,这与中国特定的历史环境等因素密不可分。历史上任何民族及其成员都命中注定了其只能生存于自身无法选择的既得的社会环境和发展阶段,运用当时其所能掌握的知识进行思考,在历史的惯性体系内运作。因此,一个根植于某个民族心灵深处的观念的形成与发展,往往既是对历史的继承,又是现实的需求,时代的呼唤。中华文化体系中英雄崇拜情结的根深蒂固,必有其深刻的社会历史原因。一方面是频繁的自然灾害,辽阔的国土,恶劣的周边环境;一方面是一盘散沙般的农牧经济,低下的生产力和众多的人口。“神灵”从未青睐过我们这个多灾多难的民族,所以我们的先人们很早就认识到要靠自身的努力来拯救自己。从春秋时期儒家鼻祖孔子“祭神如神在”、“敬鬼神而远之”、“未能事人,焉能事鬼”等言论中即可领悟出中华文化体系的远神灵、近人事的价值取向。“祭神如神在”,一个“如”字就可确定孔子于两千五百年前便清醒地认识到“神灵”并不存在;而“未能事人,焉能事鬼”的命题则表现出这位先哲因对人事的关注而无暇顾及那些虚无飘渺之物。这种价值取向因儒家思想成为主流意识形态而对中华文化的各个领域产生了巨大影响,客观上加强了英雄崇拜在中华文化体系之中的地位。既然不能企求于神灵,又须面对种种艰难险阻,唯一可仰仗者便是自身群体中出现英雄豪杰。
《子不语》中有关岳飞的一则笔记 《纣之值殿将军》 天台僧智果好游,山行迷路,至大石洞。坐一道者,萝衣薜裳。僧跪而请曰:“某幸遇仙人,愿受教。”道者曰:“予人也,非仙也,子来胡为?”僧曰:“某入山已数日,腹枵甚,敢有云浆之请。”道者曰:“子姑待,吾往后山觅之。”去有顷,携一物来,状轮而色鲜白。道者破之,自吸其浆,以其余授僧,曰:“此千年茯苓也。”因令僧坐,问:“岳飞将军安否?秦桧死否?”僧曰:“此宋朝事也,今易代数百年为大清矣。”因告以《宋史》所载岳事颠末。道者惨然曰:“岳将军终不免乎!”遂大哭,曰:“吾姓周,名通,岳将军麾下小将也。当秦桧以金牌召兵时,我知有难,遂逃于此,食灵草得不死。我师教勿出洞,出洞即死。汝宜速出,迟恐无及。”僧惧,拜辞而行。 路甚纡曲,备历险阻。忽望崖上坐一巨人,长丈余,遍体绿毛如翠锦,骇而奔还告道者。道者曰:“此予师商高,纣王之值殿将军也,为飞廉、恶来所谮,避居此山。性好食野兽,故其状与人异。子往拜祈,兼可问商代事。”僧故蠢野,无所记忆。见巨人礼拜毕,便问纣宠妲己事。巨人曰:“汝误矣,妲者,南宫女官之称;己戊者,女官之行次。女官非止一人也,汝所问何妃?”僧不能答,又问文王受命事。曰:“吾不知文王为何人,或是西方诸侯姬昌耶?其人事纣甚恭,并无称王之事。”因问:“汝所问者,何人告汝?”曰:“书上云云。”巨人问:“何物为书?”僧手作书状示之。巨人笑曰:“我当时尚无此物。”言毕,以一臂搂僧行如飞,置之平地,拱手而别,已在天台郊外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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