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老德祺 司老德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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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是贪恋江南 信手拈来满地黄花憔悴深掩在曲折迂回之下,江南巷倚马待,女伴履袜轻濡寓居公子细墨慢磨只因贪听子规耳语浸染,覆手倾倒丹青…瞬息心头怦然一袭翱翔忽而纵横八荒,上下求索温软从小水墨画里走出来的江南,婉如清扬泉贯经纬,那是美人的青黛流泻长丝千尺,回眸便是一笑阑珊…难料江南也深蕴铿锵风骨故而人言似酒却不可一饮而尽虽烈焰焚身却立马间浴火涅磐鹑火暴怒吞噬虚妄糖衣仍有鹰鸣凄厉划破天公的衣裳演绎苍黄巨变于是多情的江南既是毒药夺命的温柔紧裹着锋利的匕首纂刻在古老的青石下多情的江南也是包囊宇宙的契机咒语也曾浇铸历史不朽之名烙刻在百年后微微的弹指一线策马流苏,堪笑万事无常看那列缺霹雳,坍圮浮尘光鲜长袍庇护着流浪的黯淡与污浊矛盾的刺青,切入江南水乡的每寸肌肤紊乱的纹理,拥进岁月无极的逐波长河风骤暖,草渐新,年年秋复春何时绿了江南晓岸爱染残枝芬芳,输于莺燕眼见汩汩星河棋盘坠落凡尘,落魄江南橘中秘,黑白肃杀的唇喙之间,吻红朱砂点点一声重重的叹息,拂乱云袂长眠的睡帘叩击游子半掩的心房,呢喃不休黄铜苍钟凭着铜痕铁斑打下半壁江山穿梭在重峦叠暮的老年误以为时代树已倒无心折春桃夏柳,心图无疆红袖拨弦,调试锦瑟宫徵,抑或人间百味旖旎却是嘶哑苍白如何治愈沉思的梦呓缘美人纱卷下的玉容,瑕疵必然,却难掩俏丽于是常年惊坐梦起,仍是贪恋江南
对仗的讲究 律诗的对仗,有许多讲究,现在拣重要的谈一谈。  ⑴工对 凡是同类的词相对,叫做工对。名词既然分为若干小类,同一小类的词相对,更是工对。有些名词虽不同小类,但是在语言中经常平列,如天地、诗酒、花鸟等,也算工对。反义词也算工对。例如:李白《塞下曲》的:“晓战随金鼓,宵眠抱玉鞍”,就是工对。  句中自对而又两句相对,算是工对。象杜甫诗中的“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山与河是地理,草与木是植物,对得已经工整了,于是地理对植物也算工整了。  在一个对联中,只要多数字对得工整,就是工对。例如毛主席《送瘟神》(其二)“红雨随心翻作浪,青山着意化为桥。天连五岭银锄落,地动三河铁臂摇。”“红”对“青”,“着意”对“随心”,“翻作”对“化为”,“天连”对“地动”,“五岭”对“三河”,“银”对“铁”,“落”对“摇”,都非常工整;而“雨”对“山”,“浪”对“桥”,“锄”对“臂”,名词对名词,也还是工整的。  超过了这个限度,那不是工整,而是纤巧。一般地说,宋诗的对仗比唐诗纤巧;但是,宋诗的艺术水平反而比较低。  同义词相对,似工而实拙。《文心雕龙》说:“反对为优,正对为劣。”同义词比一般正对自然更“劣”。象杜甫《客至》:“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缘”与“为”就是同义词。因为它们是虚词(介词),不是实词,所以不算是缺点。再说,在一首诗中,偶然用一对同义词也不要紧,多用就不妥当了。出句与对句完全同义(或基本上同义),叫做“合掌”,更是诗家的大忌。  ⑵宽对 形式服从于内容,诗人不应该为了追求工对而损害了思想内容。同一诗人,在这一首诗中用工对,在另一首诗中用宽对,那完全是看具体情况来决定的。  宽对和工对之间有邻对,即邻近的事类相对。例如天文对时令,地理对宫室,颜色对方位,同义词对连锦字,等等。王维《使至塞上》:“征蓬出汉塞,归雁入胡天”,以“天”对“塞”是天文对地理;陈子昂《春夜别友人》“离堂思琴瑟,别路绕山川”,以“路”对“堂”是地理对宫室。这类情况是很多的。  稍为更宽一点,就是名词对名词,动词对动词,形容词对形容词等,这是最普通的情况。  又更宽一点,那就是半对半不对了。首联的对仗本来可用可不用,所以首联半对半不对自然是可以的。陈子昂的“匈奴犹未灭,魏绛复从戎”,李白的“渡远荆门外,来从楚国游”就是这种情况。如果首句入韵,半对半不对的情况就更多一些。颔联的对仗本来就不象颈联那样严格,所以半对半不对也是比较常见的。杜甫的“遥怜小儿女,未解忆长安”就是这种情况。⑶借对 一个词有两个意义,诗人在诗中用的是甲义,但是同时借用它的乙义来与另一词相为对仗,这叫借对。例如杜甫《巫峡敝庐奉赠侍御四舅》:“行李淹吾舅,诛茅问老翁”,“行李”的“李”并不是桃李的“李”,但是诗人借用桃李的“李”的意义来与“茅”字作对仗。又如《杜甫》:“酒债寻常行处有,人生七十古来稀”,古代八尺为寻,两寻为常,所以借来对数目字“七十”。  有时候,不是借意义,而是借声音。借音多见于颜色对,例如借“篮”为“蓝”,借“皇”为“黄”,借“沧”为“苍”,借“珠”为“朱”,借“清”为“青”等。杜甫《恨别》:“思家步月清宵立,忆弟看云白日眠”,以“清”对“白”,又《赴青城县出成都寄陶王二少尹》:“东郭沧江合,西山白雪高”以“沧”对“白”,就是这种情况。  ⑷流水对 对仗,一般是平行的两句话,它们各有独立性。但是,也有一种对仗是一句话分成两句话说,其实十个字或十四个字只是一个整体,出句独立起来没有意义,至少是意义不全。这叫流水对。现在从上文所引述用的诗篇中摘出下面的一些例子:    即从巴峡穿巫峡,便下襄阳向洛阳。(杜甫)    人怜巧语情虽重,鸟忆高飞意不同。(白居易)    塞上长城空自许,镜中衰鬓已先斑。(陆游)  总之,律诗的对仗不象平仄那样严格,诗人在运用对仗时有更大的自由。艺术修养高的诗人常常能够成功地运用工整的对仗,来做到更好地表现思想内容,而不是损害思想内容。遇必要是,也能够摆脱对仗的束缚来充分表现自己的意境。无原则地追求对仗的纤巧,那就是庸俗的作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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