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秋梦 流年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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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冒头水一贴,给大家推荐两首歌,一:夜骑高加索。The Mummers’ Dance 描写的是春季Stratford 的一个夜晚,婆娑的树叶衬托蓝色的天空,随着风而摇摆的树枝条,好像是一群人在默默的不停的舞蹈。The Mummers’ Dance 的歌词灵感来自于Loreena 自己1985年的一段读书笔记。歌曲中大量运用了风笛、手鼓、小提琴、竖琴等乐器,为歌曲增色不少,可是该首歌曲又不太像传统的Celtic 风格,或许这也正是她的魅力所在吧。The Mummers’ Dance 是Loreena 最出名的一首歌曲,在Billboard 上有过相当不错的成绩,这对一个民乐歌手来说是不太容易的。此歌是为了纪念她的一位在航行中失去的亲密亲人,目的是为了保留一份不愿遗忘的思念和记忆。 穿着红舞鞋,这舞蹈永不能停下,在所有的白日与黑夜,从每一个春天与秋天,自过去到今天到明日。黄色的酢浆草花在荒野上沸腾,风笛穿行,鼓声从未停息,这节奏没有止境。在游吟诗人缓长的吟唱中,长发飞扬,舞步滑移,前一步 ,后一步,命运从脚下延伸。啊,谁能解释这神圣与荒唐的距离,赞美与呻吟里,火光扑朔迷离,目光起伏于尘埃之间,随着天地之声飞 旋,掠过了地狱的火焰,触摸到天堂的羽翼。月神同日神交替乾坤,新发的绿叶还未从眼中凋落,白雪便覆盖了眉目,生同死,足尖踩乱了所有谜面与答案。从平原到高山,从沼泽到荒漠,穿越黑暗,穿越光明,仿佛逃离,仿佛沉溺,金丝缎带装饰着岁月,青春在裙袂上流淌,原来,还是 从终点踏回原点。瞬间与永恒,摇摆里,拾取时光之河的波浪,缀上花冠,上一支舞与这一舞间,能否听到花朵开落的声音?永不能停止,这是唯一的武器,灵魂只为舞蹈存在。这是艺者之舞,这是你,这是我,这是命运之舞。或者兴致盎然,或者意兴阑珊 。广漠的天地,混沌初开的模样,夜的呼吸,起伏在山峦间。高加索的土地,每一寸都浸满光荣与忧伤。 薄雾依旧沉默地俯瞰高原,在这沉默里,风、雨,河川、海洋、大地、星辰、月亮、太阳,沉默地见证了谁的悲愤与苦难?传说中, 这是普罗米修斯受难之地。 夜行高加索,我们随着行进跌荡起伏,暗蓝的苍穹怜悯地注视着我们,注视着旅途吸去我们曾扬逸着的活色生香,那些在风中奔跑嘻 闹的童年,缀满桅子花香的空气,扰动春日暧阳的慵懒琴音和那热切而苦恼的眼神,最后成为一些抽象的词语,延缓成两端,一头连在逐 渐模糊了往事的过去,一头向苍茫漾溢的未来行去。月光,象一首悲伤的小提琴曲,演奏在高加索的土地上。夜骑高加索,我们裹紧寂寞的羊毛行装,手中绳缰是要拉紧还是放开,是否要询问,日出的方向?谁能点起一盏灯火,谨慎又热烈的 温暧不知向何处降临的目光,而夜,张着黑色羽翼,自身后包围。 夜骑高加索,我们听到逃离时马蹄踏碎的的快感与忧伤,盗火的人犹在回望,谁放弃了永生?而在铁环上,高加索之石在晃动,是什么样的诅咒?谁又做了谁永远的囚徒?
第317章 长夜战未休(第四更) ******感谢华夏~黄帝的赏赐。 相对于江东的黄石矶,安庆城下激战要惨烈得多,大岭山与安庆城互成犄角,极大地牵制了秦军的进攻,而大岭山最西端又伸入湖中,饮水不缺。 秦军攻打安庆城,大岭山守军从外牵制,秦军攻打大岭山,清军出城牵制。可以说这正是为什么安庆能成为战略要冲的原因之一,其扼守吴头楚尾,临控长江水道,极难攻打。 十天的激战中,秦军牺牲了包括参将陈其山、副将赵良等五名高级将领,清军包括梅勒章京塔浑刺、护军统领阿克达等也死伤了四员悍将。 秦军总伤亡人数已达到一万,清军也死伤七千以上。 这天半夜,孔有德派上千绿营兵来诈降,巡夜的参将范原稍为大意,被诈降的清军冲进营内,引爆暗藏在身上的炸药,前营大乱,同时大岭山的尚善和城内的孔有德双双杀出,形势危急万分。 秦牧与司马安等人还在灯下讨论军政事宜,还未睡下,被前营的爆炸声惊动,匆匆奔出大帐来张望,但见前营已是杀声一片,火光冲天,而大岭山和安庆城分别有大片的火把,如同两片火海向前营卷来。 刘猛一身铠甲,举着火把正在对传令兵大声下令:“命左营宁远、右营郭云龙,从左右两侧支援前营,令后营胡守亮攻打大岭山.......” “且慢!”秦牧适时大喝一声,当机立断下令道:“刘猛,你率左营宁远、右营郭云龙,后营胡守亮,集三营人马绕往西侧疾攻大岭,今夜务必拿下大岭山,前营由本王亲指挥中军去救。” “秦王.........喏!”军情如火,刘猛虽然不放心让秦王只带中军救前营,但还是立即执行命令去了。 在前营遭遇夜袭时。秦牧没有集中全力去救前营,而是将大部分兵力派去反攻大岭山,这绝对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这是一场惊天豪赌,也只有秦牧敢拿前营乃至自己的中军大营来下注; 刘猛虽然也想到了用后营攻大岭山,以攻代守的战术,但他不敢拿秦牧的安危来下注。他没有这个权力。 刘猛带着亲兵飞马赶往左营之后,秦牧对左右大喝道:“侯昌!” “我去!”一身戎装的红娘子抢着请战; 秦牧立即喝道:“好,命你率三千人马增援前营,记住,不可恋战,命霍胜尽快收拢前营人马。放弃前营,退往中军大营来,你负责接应断后。” “喏!”红娘子叱咤一声,带着荆老七、鬼三跳点齐三千人马,杀向前营而去。 “侯昌、张鼐、吴汝义、梁涛!” “末将在!” “命尔等各率两千人马,分守中军大营四面,所有炮火准备好。快!” “喏!” 说时尽,那时快,秦牧瞬间将一道道命令流水般下达,各个将领接令之后,火速行动起来,夜色中,战鼓隆隆轰鸣起来,直震天地。 当初扎营时。刘猛按惯例分前后左右中扎下五个大营,这种扎营的方式就是防止敌人偷袭时,整支大军被人一锅端掉。 此时的前营,遍地杀声,熊熊燃烧的帐蓬如同一个个巨大的火把,直燎九霄。 许多秦军士兵身上的衣服被大火引燃,惨叫着在地上乱滚。到处都是乱跑的人影,两面杀来的清军咆哮着冲入营来,见人就杀,血光火光交织。 前营主将霍胜在此时没有四处提刀找鞑子拼命。而是在自己大帐前树起帅旗,擂响集合鼓,吸引慌乱的秦军将士靠拢过来,然后将他们组织成阵。 集合鼓是秦军平日训练时,主将集合士兵使用的鼓声,一慢三快,咚!咚咚咚!反复擂响。 在无比惊乱之中,秦军将士听到熟悉的集合鼓,仿佛条件反射一般,所有人开始向战鼓传出的地方奔去; 许多士兵在奔跑的路上,被追在后面鞑子杀死,但是活着的没有一个停下来,因为主将的集合鼓一声紧于一声,军令不可违,何况大家都知道这个时候聚到一起,才能赢得生机。停下来与敌人乱战,迟早也会死。 霍胜身边聚集的士兵越来越多,从小阵变成大阵,承受着鞑猛烈的冲击,许多秦军士兵手上没有武器,就在阵内等着,外围的同袍受伤了,就接过同袍的武器与鞑子血战。 霍胜正确及时的反应,最大限度地挽救了士兵的性命,此时红娘子的三千援军也杀到了前营外,与鞑子激战,同时让百人同声大喊,要霍胜退往中军大营。 霍胜指挥着军阵,且战且退,大火弥漫的营中,已不可能容大阵整体撤退,于是他又将士兵分成一个个百人小阵,交替掩护,退出前营。 夜空中,箭雨交织,杀声如潮,夜风中充满了血腥味,火光映着刀光,耀眼生昏; 红娘子以双腿控马,一手持鞭,一手握刀,跃马来回冲杀,长鞭飞卷向敌人的脖子,硬生生将敌人拖落马下,马刀近身劈砍,铮铮有声,开肉裂骨。 鞑子大将尚善见她娇叱连连,四周清军近身不得,不禁虎吼一声,持刀纵马向红娘子冲去; “红姐小心!”刑老七大声提醒,自己纵马先迎去,混乱的战场上,到处是刀光剑影,刑老七还没冲到尚善前头,战马就被一支流箭射中,轰然倒地; 刑老七就地一滚,避过尚善马蹄的践踏,红娘子大急,叱咤一声左手长鞭飞卷而去,尚善魁梧的身体一伏,险险避过长鞭,手上的大刀借着战马的冲力横劈而去,红娘子那纤细的柳腰儿若是被劈中,不断成两截才怪。 但见她上身猛地向后一卧,整个身体贴在马背上,尚善的大刀贴着她和鼻尖劈过,一缕扬起的头发被劈得飞散而起,险之又险。 两马交错而过的瞬间,红娘子左手一拌,长鞭有若灵蛇一般反卷而去,啪的一声抽在尚善的马股上。战马受痛,嘶嘶人立而起,尚善差点被掀落马下,好在他从小在马背上长大,一手疾速抓住马鬃毛稳住了身体。 在地上混过的刑老七一跃而起,长刀顺势将入一个清军腹中,然后翻身夺马对红娘子大喊道:“红姐,秦王有令,不可恋战,快退!” 红娘子平时虽然任性,但久经沙场,知道军令不同儿戏,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向中军大营撤退。 有她三千人马断后,霍胜的前营人马总算可以及时撤入中军大营,而两万鞑子紧咬不放,红娘子此时势必不能再退进营去,否则敌人顺势冲进去,中军大营也要大乱。 领命时她走得太急,没有得到秦牧指示此时该怎么办,“退往寨门列阵,快快快!”红娘子疾声大呼着,带着断后大军退向寨门。 营中的秦牧见了,暗暗吁了一口气,这匹暴烈的胭脂马总算没让人失望,他适时大喝道:“吴汝义,炮火准备,红娘子一退到寨门,所有火炮立即大角度仰射。” “末将尊命!” 在中军大营响声阵阵大炮的轰鸣声时,摸黑冲到大岭山下的刘猛,也发起了总攻命令; 尚善率军下山袭营,现在正是大岭山兵力最空虚的时候,秦牧集中了三个大营的人马给他,若是不能趁机夺取大岭山,刘猛哪里还有脸面统率三军。 他命左营、右营、后营分三个地点,分别对大岭山发起猛攻,山上的清军没想到秦军在前营被攻破的情况下,还派大军来攻山,山上的火炮根本没有发挥作用,因为等他们发现时,秦军已经冲到山脚下,火炮已经失去射击角度。 ************************************* PS:今天第四更奉上,请大家用月票鼓励吧,明天至少还会保持三更,昊远坚持不怠,也希望兄弟们的月票能更给力一些。 求月票! 求月票! 求月票!
第115章 坐山观虎斗 ***<?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无论城外的左军如何叫嚣,秦牧就是不加理会,全当是一群疯狗在城外乱吠。 统领城下五千前锋的将领叫王允成,曾是蕲州守将,左良玉从襄阳退走九江途中,王允成依附左良玉,大肆抢掠,他与副将阎茂破建德,劫池阳,去芜湖四十里,泊舟三山、荻港,漕艘盐舶尽夺以载兵,杀害百姓不计其数,凶名远近皆闻,二人被左军合称为“阎王”。 崇祯下旨让左良玉诛王允成,左良玉充耳不闻,包庇于军中。 现在吕大器手下无兵可用,只能依靠左良玉,对王允成更不敢稍加责罚,这使得王允成更加有恃无恐; 一路南来,到处纵兵抢掠,没途州县士民奔窜走避,畏之如虎,地方官员敢怒不敢言,稍不如意还要受到辱骂鞭打。 王允成何曾被人这般无视过?可惜他五千人马来得匆忙,没有携带攻城器械,要立即攻城却是办不到。 但这口恶气王允成如何也咽不下,他暴跳如雷地下令大军立即砍伐树木,赶制云梯、攻城车等器械,准备明日一早就全力攻城,并暗暗发誓,把城破之时,一定把城内的赣州兵屠个精光。 然而第二天当王允成打造好攻城器械,在城外摆开阵势准备攻城时,突然接到探马并报,说张献忠前锋人马离袁州已经不足二十里,而且敌军人数比他还多一倍,足有一万大军,由叛将胡雁三统领,正马不停蹄地朝袁州杀来。 这下王允成犯难了,继续攻打袁州吧,估计没等你把袁州攻下来,胡雁三的大军就杀到了,这和找死没什么差别。 若是不攻城,剩下的无非是两个选择,一,与胡雁三一万叛军先干一仗;二,退兵,让胡雁三来先收拾城里的赣州兵。 但问题是时间拖久了,吕大器带着大军也就到了,到那时袁州就不是他王允成的了。袁州虽然不象南昌那样繁华,但好歹是江右门户,想来里面还是有不少好东西的。自己累死累活赶来,最后却没能把好处吞下,实在不甘心啊。 秦牧站在城楼上看着进退失据的左军,惬意地吐出一颗柑橘核,就象站在阁楼上看大戏的公子哥儿。他悠闲地开口说道:“你们猜猜,王允成是退兵呢?还是退兵呢?” “哈哈哈............大人,我猜王允成除了退兵还是退兵。”霍胜一口把整个柑橘吞下,咽都没咽一下就下肚了,“大人,要不等王允成退兵的时候,让末将出城追杀一阵,杀他个屁滚尿流,我看他还嚣张个屁。” “皮都痒了就搓墙根吧。”秦牧没好气地说道,“你们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咱们也是官兵,官兵怎么能打官兵呢?除非人家先打咱们,明白了吗?” “大人,这些龟孙子昨天已经向咱们放过箭了,这还不算打咱们吗?” “霍胜,你怎么能如此鼠肚鸡肠呢?人家放几箭玩玩,你怎么能记下这隔夜仇呢?本官记得寒山子曾问拾得和尚:世间有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治乎?拾得曰: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敬他,不要理他,过十年后,你且看他!听听,多么宽广的胸襟啊,霍胜,你现在有没有一丝丝惭愧呢?” “大人,末将十分惭愧,惭愧之极。” 俩人这番对答,让刘猛、苏谨等人为之绝倒,一个个直翻白眼。 不过王允成的反应有些出人意料之外,他没有带兵远遁,而是撤回城东大挖壕沟,重修寨墙,把昨天匆匆搭建的临时营寨进一步加固起来。 等王允成营寨摆弄得差不多,胡雁三带着一万叛军也杀到了。
第767章 杰克船长 @@@ 杨太傅在钦州休息了三天,便坐船走海路北返京城了。 但一天之后,有江南来的商船救回了杨逸的几名护卫。 据他们说,杨太傅乘坐的船只离开钦州后,航行了一天,在半夜时分突然触礁,船体大量进水沉没,当时杨傅几人匆匆上了一艘救生小艇,而这几个幸存的护卫靠沉船散落的木板,飘流到几里外的一处礁石上,第二天才被过往的商船救起。 几名护卫被救上商船后,强令商船在附近海域搜寻了一遍,却没有找到杨太傅的下落,只得回钦州求援,知州马应芳不敢怠慢,组织大量船只出海搜索; 按护卫所说,半夜触礁时海上虽然下着细雨,但风浪并不算大,他们是亲眼看着杨太傅上救生艇的,本不应有事才是,但众多船只将附近海域都搜遍了,就是找到不杨太傅的下落。 马应芳心惊不已,一面让人加大搜索范围,一面将此事飞报东京。 东京要接到钦州奏报,大概还需要一个月时间。 而此时,杨太傅已经登上那艘海上巨无霸,巨大的船体高四层,望之巍峨如山。 第一次见到如此巨大的船只,清娘三女眼珠差点没掉出来,登船之后,不顾乘小船时产生的眩晕感,兴奋的四处观看。 船只甲板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巨大的可旋转桅杆直插云霄,升帆要数人人合力转动绞盘才能升起。全船有九桅十二帆;甲板前端的木格内铺有泥土用来种菜。前头的铁锚足有两千斤重,同样要靠绞盘收放。 船舱下被隔成了二十八个小舱,正是由于这种隔水舱的设计,才能造出这么大的船只来,因为不可能有长一百来米的木头可用作龙骨; 这种隔水舱的设计,等于是将一个个立方体牢固地组合在一起,纵向、横向、舷侧还斜拉板,层层叠叠的加固着船体,使船舶能向大型化发展,而且还有利于分割舱段分类载货,满足不同功能的使用要求。 船舱内此时都装满了货物,最下层装的是瓷器,光是瓷器还不够重,还用许多石块、铁块压住舱底,这样船在海上航行时才更稳定,能经得起更大的风浪。 再上一层是茶叶、丝绸、棉布、漆器、以及各种各样的商品,真是数不胜数。 随除了这艘巨无霸之外,还有十般两千料、三十艘千料海船排成队列航行于海面上,放眼去,风帆如云,遮天蔽日,一艘艘巨舰劈波斩浪,迎风南去,一道道白浪卷腾于船尾,大海上就象被巨犁犁开的田地,天上海鸥飞翔,声声清鸣,白云随风远扬,引得各人的神思直飞云端。 看着这支巨大无匹的舰队,杨逸站在船头,忍不住仰天长啸了几声,以发泄心中澎湃的激情,这样一支舰队,已丝毫不逊色于郑和下西洋时的无敌舰队,教他如何不意气风发,激动难禁。 能有今日的成就,并不太意外,历史上明朝的造船技术大多是继承于宋朝,这一点从一些历史脉络中可以推断出来; 元朝在造船技术上没有多大发展,明洪武朝又实行禁海,到了永乐朝却很快能造出巨大的宝船来,若不是继承了宋朝的造船技术,永乐朝很难做到这一点。 有人说永乐朝造船加郑和七下西洋把国家搞穷了,这一点杨逸是一笑置之。 反正大宋现在的情况与永乐朝不一样,永乐朝岁入不过三千万两银子,现在大宋岁入已经超三亿贯。 如今大宋造船业蓬勃发展,不但没有给朝廷造成任何负担,相反造船业每年还给朝廷贡献了超过了千万贯的收入。这和永乐朝拿国库的钱去造船完全是两个概念。 细算来,光是西印度洋贸易商社在造船上投入的银子,就不比永乐朝少了。眼前的这支无敌舰队是用银子砸出来的,只不过这是用民间的银子,用富商的银子,而不是国库的银子。 而这支舰队只是西印度洋贸易商社所拥有船只的三分之一,还有上百艘两千料、千料大船往来于海上,频繁的与各国进行贸易,没有全部加入进来。不需要了,杨逸相信,凭眼前的四十一艘船只组成的舰队,已经足够横行四海了。 “大海啊!我们匍匐在你的胸膛上,你的胸膛是那么的柔软,就象花魁娘子的胸膛!” “大海之滨的国王、族长啊!我们来了!我们一手挥舞着美丽的丝绸,一手举着燧发枪,你们愿意接受哪一样呢?” 激情澎湃的杨太傅站船头,望着自己的无敌舰队,嚣张地嚎叫着。 四周的水手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憋得好生辛苦。 “唉,杨大哥疯了!”清娘悠悠一叹,不情不愿的交出了一份病情鉴定书。 “他不是疯了,他是狂了,瞧他的样子,好象要把大海都搂进自己怀里一样,这海真大啊!”阿黛拉有不同意见,初次见到大海的她,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最后又不禁感慨地叹了一句。 “管他是疯是狂,他是疯,我就陪他疯,他是狂,我就陪他狂。”秦国大长公主想起随杨逸两百骑,被十万大军逼入河套沙漠的情景,眸中有些朦胧,语气却很坚定。 “清娘,阿黛拉,莹儿,快过来,我带你们飞!”杨太傅再次大喊起来。 三女互望一眼,终是不愿扫他的兴,一起走到了船头,船头高扬在海面上,劈开的浪花被海风卷起,形成美丽的水雾,阳光照射下来,七彩缤纷。 风很大,拂动着清娘三人的衣裙,猎猎作响,让人仿佛快要乘风飞去一般。 “清娘,你先来,来,站到船头来,眼上眼睛.............”杨逸谆谆诱导着。 “杨大哥,你这是要做什么,站这儿好吓人的。” “清娘乖,别怕,我在呢,来,听话,闭上眼睛,张开双臂,对,就这样,闭上眼睛,放松身体............抛开一切杂念,想象着自己正迎风飞翔的样子。” 清娘一一按他说的去做了,深吸了几口气,吐出,然后闭上眼睛,让自己全身放松下来,感受着迎面吹来的海风,想象着白云从自己身边轻快地掠过,耳边传来了杨大哥轻声的哼唱。 “Every night in my dreams,I see you' I feel you,That is how I know you go on,Far across the distance,And spaces between us,You have come to show you go on............” “杨大哥,我飞起来了,真的感觉自己飞起来了。” “露丝,别说话,再飞一会儿.........” “露丝?杨大哥,露丝是什么?” “不,现在你应该叫我杰克。” “杰克?” “没错,我是杰克船长..........呃!怎么变成了加勒比海盗................哈哈哈,没错,记住了,以后你们都要叫我杰克,我就是杰克船长,哈哈哈............” “天啊,杨大哥真的疯了!” “不不不,杨大哥没疯。”杨太傅凑到清娘耳边轻声说道,“清娘,咱们这次出海要保密,所以杨大哥不能用真名,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杰克比较适合我,你呢,也是名闻天下的才女,所以也不能用真名了,就叫露丝,清娘明白了吗?” “哦,明白了,那好吧,以后你就是杨杰克,我就是李露丝了,嘻嘻............” “不不不,没有杨,也没有李,就是杰克和露丝。” “好吧,杰克。” “这就对了,我亲爱的露丝。” 克杰船长这回没厚此薄彼,让赵倩和阿黛拉也来感受了一下飞翔的感觉,结果赵倩还好,阿黛拉却不敢尝试,船头距离海面很高,而且船体虽大,多少还有少许起伏感; 阿黛拉在高昌连船都没坐过。这次下江南虽然有所适合,但在内河航行和在海上是不同的,之前坐小船过来时,她就晕船了,现在更不敢尝试了。 杰克船长也没勉强她,一切等她慢慢适应吧。 几人站在船头,放眼过去那开阔无边的大海,雄浑而苍茫,把城市的狭窄、拥挤、嘈杂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那清爽的潮湿的带着谈谈海腥味的海风,吹拂着人的头发、面颊、身体的每一处的感觉,都让人有种飘然出尘的快意。 回到船舱时,柳儿和婉儿已经将一顿丰盛的午餐摆好,这儿是顶层的船舱,宽敞舒适,装饰华丽精美。甚至有一些盘栽花草点缀,厅室卧房都不比岸上的小,丝毫没有普通那种小船的狭窄感。 午餐有鸡肉、腊肉、银鱼、龙虾、鸡蛋、竹笋、豆芽、青菜等,供给非常丰富,鸡肉是有船专门养鸡、青菜也是船上种的,航行之时,还有船专门拖网,这年头没有污染,海产极为丰富,一网下去能拖上来几千斤海产,几乎够舰队全部人员食用一餐的了。 同时船上还有冰库,这一点是杨逸让人专门设计的,这绝对是一个了不起的创举,用于储存各种鲜果,效果很好。 另外象椰子、白菜等能够长期保鲜的果蔬船队也有大量储备,以供船员日常所须。 龙虾也好,银鱼也罢,清娘三人都不屑一顾,反倒是在船上能吃到竹笋、青菜等果蔬,让她们十分惊喜,或许吧,在海上,青菜绝对比龙虾稀罕,青娘三人倒真会选好的吃呢。 ******************************************************* PS:感谢灵山梦、天天天蓝12315 、明者不灭、花家糖少、秋之神光 等朋友的支持,谢谢各位。
第739章 咱不拼爹行不? @@@ 年关临近,东京城中千骑万众,轻车飞盖,往来交驰,街边商铺客栈也都装扮得焕然一新,货物琳琅满目。坊里人家也开始提前置办一些年货了。 杨逸主持的扩建工程还在热火朝天地进行着,原来内城墙的土都运出去了,沿护城河两边修筑的第一环道还在夯实下层路基,只有南面铺上了青石和大砖。 年关的临近使得各地的货物蜂拥入京,汴河、五丈河、蔡河、惠民河上舟楫如过江之鲫,首尾相接,船上尽然装满了货物。 新宋门、南薰门、新曹门、万胜门等各大城门前同样是车水马龙,无法通过水路运输的货物便通过形形色色的马车、牛车拥入京城。 这无疑使得东京城交通压力倍增,同时运送扩建工程用料的上万辆车马也是每日进出不停,造成街上车马拥塞极为严重。 有鉴于此,杨逸及时调整了施工方案,调集十万劳力,紧急将第一环道的下层地基铺平夯实,上层砖石可以慢慢铺,下层地基夯实之后,就可以暂时供车马通行了。 第一环道是在拆迁后内城墙遗趾上筑起来的,环绕整个内城,而且按杨逸的规划,护城河两则各有六十米宽的路面,合计一百二十米宽。 第一环道临时投入使用,它的强大功能立即就体现了出来,宽敞的路面可容数十辆马车并排奔驰,你想从城南去城北,不必再象以前一样穿街过巷,忍受那堵车之苦了,直接驶上宽敞的第一环道,放蹄北去就是。 同时杨逸还强行实施一项单向行驶交通规则,南行的车辆走护城河内则的道路,北行的车辆走护城河外则的道路,就象后世的高速公路一样实行单向行驶。不准逆行。 两条单向车道刚好有一条护城河隔开,很象那么一回事。因为第一环道还属于在建期间,这项全新的交通规则杨逸不用征求朝中百官意见,就可以在第一环道上实行了。 当然了,每一项新规章的出炉,一开始总是有些人无视或故意来挑战的,特别这是在京城,高官满地走,权贵不计其数,杨逸派人到各个路口竖起了交通指示牌,贯彻这条新交规,很多权贵不但不听,派出的人多说两句,还被打了,然后这些权贵的车马肆无忌惮的在第一环道上逆行。 “谁?谁打的?”看到自己派出执勤的人竟被打得鼻青脸肿而回,杨大提举不由得暴跳如雷,整个礼部都在瑟瑟发抖。 “大人,是尚书吏省部司知事家的衙内.............” “我管他什么衙内,敢到本官头上来撒野,我就让他变成牙内,打落牙齿往肚里吞的牙内。” 杨大提举可不是光说不练的人,他立即纠集了一帮人马,嗯,都戴上红袖章,然后气势汹汹地杀到第一环道上。 “怎么回事?灰尘怎么这么大?” “回大人,这路面只是夯实了路基,尚未铺上层砖石,加上这大道宽敞笔直,往来车马放蹄交驰,这灰尘难免会大些。” “好啊,原来是超速行驶造成的,罚!但凡超速的一起罚!” “罚款?”那些戴着红袖章的家伙如闻天方夜谭。 “不罚款让你们来干什么?此路是我开............呃,反正现在这条路归本官管辖,我让他们走已经是不错了,竟然还敢超速、逆行,无视本官制定的交通规则,罚,给我重重的罚!” 杨大提举叫嚣着,一副上管天,下管地,中间管空气的气派,结果刚喊完,一辆豪华马车从他身边飞驰而过,立即扑了他一脸的灰。 杨大提举抹去脸上的灰土,指着那豪华车马怒不可遏地吼道:“拦下,给我拦下,这也太嚣张了,比老子还嚣张,不但逆行,还严重超速,罚!狠狠的罚,罚到他一丝不挂.............” 那辆豪华马车很快被拦了下来,车上的李大衙内正抱着美人上下其手,车子突然被勒停,李大衙内差点没滚下车来。 “怎么回事?刘二你怎么赶的车?小心我扒了你的皮........”李大衙内打开车门,厉声喝骂到一半,这才发现自己的马车是被两个戴着红袖章的壮汉勒停的,“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挡本衙内的道,不想活命了吗?” “我们是第一环道交通纠察队的。”两个红袖章好歹把这新名头给报完整了,难为他们了,这‘第一环道交通纠察队’是杨大提举刚吃了一脸灰之后,临时决定成立的,还没到半盏茶功夫呢。 李大衙门没听过这名头,立即叫嚣道:“什么?什么?第一什么纠察队?哪里冒出来的不长眼的东西,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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