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写西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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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助建瓯的朋友,寻先人冢线索 建瓯的朋友,如果您匆匆路过,见到了这个帖子并耐心的看完了,我衷心的感谢您! 展开话题之前我先说个有点悲伤的故事,早在民国期间的三明泰宁县的农村,家父尚幼,我爷爷去赶集的时候被抓了壮丁,我叔公(家父的叔叔)当时在老家学堂当校长,未婚,因怜悯两个侄子嗷嗷待哺,且考虑兄长身体不好,恐其凶险,毅然走入军营自愿从军,将我爷爷顶替了出来。没过多久,就升为军官,还有返乡两次,当时好像是驻扎在邵武附近,回乡时已经是骑马带警卫,再到后来,应该是局势更紧张,就只有书信回家了。再后来,说是已经驻扎到了建瓯城。爷爷在我父亲4岁的时候离世,奶奶扔下10岁的伯父与5岁的我父亲改嫁了,留下两个年幼的孩子苦苦挣扎,那时的他们天天盼望着自己威风凛凛的叔父能骑着马回来,给他们重新撑起一片天,但天不遂人愿,始终没有盼到他们的救星,伯父与父亲两个尚不知人世的孩子受尽了人世间的凄苦,像野草一样长大了。叔公始终是没有能再回到故里,时隔多年以后,有个与他一起的袍泽(隔壁村的一个军人)回乡,特意找到了他俩,告诉他们叔公已经在几年前就在一场军营瘟疫中走了,是他们亲手将他埋葬在建瓯城边的一个城隍庙旁边,石头墓,有立碑,上书“廖承* "墓。并嘱咐他俩,趁着他还走的动,跟他去认一下墓地,好以后让叔公落叶归根,伯父与父亲两个孩子在当时一无所有,拿不出费,也没个主张,此事就给拖延了下来,到他俩成年后,那个老兵已经不在人世,线索从此中断了。 早在20年,我们全家已经移居福州,日子虽说不上富贵,倒也和和美美,全家团聚一堂,家父常年念念不忘的就是想要找到叔公的埋骨之地,然后迎他落叶归根,但时隔已经半个世纪,早已线索渺茫,期间我们也有不停委托建欧的朋友代为寻找线索,但都无下文,如今家父也年岁已高,这是他最重的一个心事,我们做小辈的,也想为他,也是为自己完成这个心愿,所以想借助网络的力量,征求线索,请建瓯的朋友,有知道“城隍庙,石头坟墓”的过往事迹的,给我们提供一些线索,万分感激!!!
手术复查完分享 加入本吧一个月了,在手术前并未发现本吧的存在,相信很多吧友进入本群的情形与我相同吧?从发现到术后复查已经告一个段落,想把自己所经历的这个过程与心路历程粗略整理一下,给新入吧的朋友做个参考吧...... 先说怎么发现的,非常赞同本群一吧友的理论“体检乃万恶之首” ,虽是一句笑谈,但的确太多的甲状腺患者是在体检后才让自己来挨了这一刀,我亦是如此,说实话,本人烟龄很长,高中时开始抽烟到现在,所以讳病忌医,执行鸵鸟政策,从不参加体检,直到今年1月,公司组织部分主管到爱康体检中心VIP体检,鬼使神差之下就去了,体检项目挺齐全的,外科检查甲状腺时也正常,但在彩超照脖子时,先左后右,左边没说什么,照到右边时,探头已经滑过去了却又返回来继续照,当时心里就咯噔了一下”不妙“,体检医生口中报出一串我听不懂的数字给边上的助手记录,并且问我上次体检时甲状腺是什么状况,我心里当时就虚了,肯定有问题了。做完体检回家的路上,整个人都不好了。隔了数日,收到了体检报告,我担心的其他项目都没问题,倒是我从来不曾熟悉的名字”甲状腺“结节了,2.2*1.8,后来体检医院一个医生又打电话来交待尽快去大医院找专科大夫再检查一下,顿时心里就沉重起来了,这才正儿八经的上网搜索相关方面的知识,网上大多数都是说这玩意儿很普遍,特别是我们这种沿海地区,很多人都有,不可怕,这才稍微心安了一点,但从当天起,开始控制抽烟量了,从一天一包控制到一天三只左右,实在憋不住了吸几口。 通过微信预约了协和医院的一个内分泌科的主任(几乎没去过医院,菜鸟一枚,约错科室了),主任是个女的,大咧咧的跟我说不要自己吓自己,我这样的多了去了,若人人去体检的话几乎十个当中就有三四个,让我放宽心,以后少吃加碘盐与海带紫菜就好了,并且给我开了张B超预约单,说不放心就在本院再检查一次。 做B超的女医生告诉我,协和医院的甲状腺外科医生是很权威的,应该去挂个主任专家号,拿到B超报告后,我预约到了林挺主任,等了一小时,花50元谈话3分钟,他很干脆利落的给两个选择,还犹豫的话要么穿刺,要么直接手术(事后想想,确实如此,医生经验非常丰富,我这状况他就不跟你费什么口舌了,做手术确实是唯一选择)。林主任给我开好了穿刺预约单,让我上13楼去问科室医生能否穿刺,上了楼又是一通B超,给我确定了能做,问我是否明天就做穿刺,那时已经临近春节了,我不想被这事影响了过年的心情,就把穿刺时间推到了年后,定在三月份。 这个年是过的很不愉快的,我感觉每到尾数是8的年份,都是多事之年,今年也不例外,拜年的时候,得知妻子的表弟得了尿毒症,更麻烦的病,但看他心态还是蛮阳光的,跟他聊了些他做手术时的情节,登时就觉得压力很大,祈祷自己千万不要到要做手术的地步.......往年过年,我跟他都是泡着茶谈天说地,现在感觉是两个病友在交流,心里头那种滋味实在是有些荒凉。 过来年,医生提前给我打了电话,问我穿刺是否可以提前一个礼拜做,我想迟早是要面对的,同意了,待到穿刺的那天,躺在床上,一个医生带着三个实习医生侍候我,他们不停的叫我不要紧张,放松,放松,我说开玩笑,我也不愿紧张,你躺下来试一试,他们都笑了,说有打麻药,不会痛的,但是在穿刺的时候千万不要吞口水或者咳嗽,如果实在想咳嗽忍不住了,就拼命眨眼睛示意他们,开始了,打麻药,一点不疼,然后他们应该就开始穿刺了吧?眼睛上我让他们给盖了一块布,他们在做什么我并不知道,反正大概折腾了十分钟,只感觉脖子上麻麻的,有时有异物感,有时他们用B超探头压着,有时又松开,过程中我拼命转移意念怕自己咳嗽,但是越转移却越像有快咳嗽的感觉,实在忍不住了,开始用力眨眼睛,却发现他们根本没理我也没问我,敢情已经穿刺完了!汗......几个实习医生帮我贴上一块纱布后在边上聊天,大意就是他们也要去做下检查看看甲状腺有没有问题之类的,我忍不住想加入他们的话题,才一开口就被实习美眉制止:别说话,压住这个纱布上的这个位置不要松手。傻傻下床站边上几分钟后,我又忍不住问这是要压多久你总得告诉我呀妹子说没有感觉不舒服就可以不压了,我说现在就没有感觉不舒服了,我要松开了,她说可以。穿刺结束,出了一口长气走出房间,门外走廊上一个妹子紧张的问我,你是做了穿刺吗?痛不痛?我很轻松的告诉她,一点不会痛,不要自己吓自己,她的脸色顿时放松了下来,很高兴我的一句话就能帮助她放下心里包袱,实际上穿刺真的一点不痛,只是躺上病床的那一刹那谁都难免紧张了。
谁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个类似铜板的东西是我小时候调皮,从乡下老外婆家的蚊帐角上取下来的,上面有八卦和符文类纹路,个人感觉这东西是辟邪之类的物品,更详细的就不知道了,敢问哪位高人见过或知道这是什么吗?请指教,谢谢
呼唤 肖飞,邓永华~~~两位将乐县的大帅哥,我好想你们啊~~你们看得到我的呼唤吗?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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