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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跟鞋与女权主义【作者:撒大发噶】 高跟鞋与女权主义 (2007-12-11 19:34:17) 标签:裹脚 高跟鞋 男人 女人 宠物 变态审美 进化论 女权主义 分类:天教疏狂几曾著眼白世相 以下是本人故作惊人语,全是胡说,男女性同胞不必较真生气。 以前我说过,我不大喜欢穿高跟鞋的女人(谈不上讨厌)——我是指跟很高的那种。好有一比,现在的高跟鞋就是古代的裹脚。理由如下:1.二者都直接危害脚部,裹脚对脚的摧残,我想不用我多说。高跟鞋对脚的危害有使脚部的筋腱受伤、脚骨变形、拇指外翻等等。2.二者不仅危害于脚部,并且殃及上体。这点太多了,什么对血液循环啦肝啦肺啦的都有危害,具体可以输入www.baidu.com 查询。3.二者都会带来行动不便,“三寸金莲”的话,估计你想跑也跑不快。穿上高跟鞋后,步距不宜太大,步伐不应太急。这点应该能和大家达成共识。 当然,裹脚和穿高跟鞋也有不同:1.裹脚的痛苦比穿高跟鞋要大得多,所谓“金莲一双,眼泪半缸”是也。但穿上高跟鞋,行动也一定不舒服吧。2.裹脚是“不得不”的,而高跟鞋则是女人觉得一些场合还是“最好穿”,但你非要不穿,也没谁怎么办你。——裹脚是“have to”,穿高跟鞋就是“you should be better”。 那么为什么还要穿高跟鞋呢?理由很简单,就是为了好看和性感,穿上高跟鞋后,美腿变长、亭亭玉立、婀娜韵致……其实吧,说到底,还是为讨男人喜欢。女人爱虚荣,男人呢,不,他们从来不穿“高跟鞋”。 原始人不裹脚也不穿高跟鞋,“文明”达到一定程度时,强权者(指男人)就爱留意“修饰”他们的“宠物”,后来不知谁提倡裹脚,可是裹脚的疼痛女人无法忍受,她们和他们都觉醒了,于是,废除裹脚。脚部解放了。不过呢,男人的手段是有的,就是发明一个东西让她们穿上,那就是高跟鞋——我始终不明白男人的审美力为什么是这样病态的,以给女人造成痛苦、不便为代价,还要陶醉、欣赏。这个社会是男人的,于是男人“修理”了女人,女人没有什么来修理,那就“修理”宠物——所以,女人喜欢养宠物的远远多于男人。 引用名言就是“这个社会是我们(男人)的,也是你们(女人)的,但归根结底,还是我们的。” 高跟鞋还是不穿的好,我们的老祖先经过 N 万年的进化,脚部进化成这样,是有自然规律的道理的,否则,他们怎么不进化成脚跟处多出来厚厚十几厘米肉层的样子呢? 我这样说,不免被指责为偏激了,以为我否定“美”,否定修饰和打扮。其实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也爱美,但不是建立在女人健康受损、行动不便上的变态美。我也不否定女人修饰和打扮——但前提是不要损害她们的健康和生活上的便宜。 我不是女权主义者,但为被高跟鞋“束缚”的女性们说句话,希望你们“引以为戒”啊:现在空嚷“女权”是不行的,要想夺得世界权力,那就从不穿高跟鞋做起,然后呢,然后再发明一种鞋,专门“修理”男人。。
鲁迅也要靠名气【作者:撒大发噶】 鲁迅也要靠名气 (2007-12-30 10:28:54) 标签:鲁迅 杂谈 分类:天教疏狂几曾著眼白世相 这个标题是不确切的,正确的应该是《出售“鲁迅的书”也要靠鲁迅的名气》,之所以这样明知故犯,是因为我也要靠鲁迅的名气——干吗?混点点击量呗。 我虽然自诩看过鲁迅几乎所有的作品,但前两天去书店逛的时候,我深为自己的话感到“惭愧”——以前的话太大言不惭了。但我想,不光我感到惭愧,很多人遇到这样的书,他们也应该为自己所标榜的“鲁迅爱好者”而感到“于心不安”。 只看这么两本书里的内容,你绝对不会知道这是鲁迅的“作品”。一本是鲁迅关于中国矿产的“大作”,一本是鲁迅关于医学解剖上的“专著”。 鲁迅说过他“不悔少作”,但没想到,出版商比他还要不悔他的“少作”,硬拿出来少年鲁迅的矿产方面的笔记和留学日本时候的医学笔记来出版。并美其名是鲁迅全集的补遗。 钱锺书曾调侃地说,一个“大作家”活着对普通读者的经济开支是一种“累赘”,鲁迅生前没有做到这一点,死后N年却由出版商帮他“实现”了。我不知道出版这样的书,于普通读者来讲有什么的益处?又有多少人肯买、肯读——借鲁迅名气,浪费纸张而已。有这些纸张,大可出版一点介绍当时中国矿产情况的书,大可出版一些介绍当时日本医学概况的书——不论哪一种,都比出版鲁迅这方面的书有意义。因为我们要了解矿产和医学,鲁迅是不行的。鲁迅不也说,听名家讲话,只能听他擅长的一面,不可因为是“名家”,而听信他“业外”的领域。比如,你不能听刘翔讲数学,不能佩服陈景润的跨栏跑。 当然,我这里太认真了,中国人么,哪能认真?一些书出版了就不是为普通读者考虑的,出版就不是为了阅读。而是为了某些人的面子,书不光有“读”的功能,还有“炫”的资本,使他们可以说,“我家里有一套装桢精美的鲁迅全集,不光这些,还有两大本补遗呢。”我不免再往他脸上贴点金——还要加一句:不光补遗,还是他妈的矿产和医学领域里的补遗呢,牛吧?
纪念刘翔君 公元2008年8月22日,就是前110米栏世界纪录保持者刘翔退赛5天后,各新闻媒体、论坛版块都为这事议论得不可开交的那一天,我独在鲁迅吧内徘徊,遇见A君,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刘翔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他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刘翔向来就很爱看先生的文章。”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发表有关于体育的帖子留言,大概是因为往往有始无终、胡编乱扯之故罢,回帖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生活艰难中,幸好遇见此等是非之事。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刘翔毫不相干,但在如我般发贴者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投机倒把”,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鲁吧,而是鸟巢。八万多个青年的呐喊,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学者文人的阴险的论调,各大论坛的强烈抨击,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刘翔之退赛,难道不是国人给予其压力过大之所为么。更有甚者,其所谓刘翔君“出体力”者,体育知识的深度不普及,使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刘翔之苦痛,体育之苦痛,国人之苦痛。就将这作为吾等体育爱好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退赛者的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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