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廉·Z 飞廉·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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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113★☆【原创】腐女林医院见闻录 腐女林医院见闻录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武林外传 第一集  场景一 早,8:30。 骨头神情严肃,案卷的铝板合页反射着冷泠泠的寒光。 椭圆形的会议桌两边,白色的医生袍几乎眩晕了人的眼睛。 “晚上能不能早点下班啊?菜市场的小贩现在跑得比什么都快,天一黑就没人了已经吃了三天剩菜再不改善估计明天就会营养不良了……话说肉怎么越来越贵菜也快吃不起了难道真要我去当MB补贴家用么?” 外科主刀医生兼外科主任骨头君腹诽的时候,面上板得死紧,嘴唇拉成了一条线。 “现在,”骨头站起来,两手按住桌面居高临下:“各位,开始查房巡视。” 早,10:00。 “飞廉老公公公公公公……!!!”某不明物体飞奔而来,后面带起两道烟尘。 脑外科主刀医生兼主任飞廉正和科里的医生谈话,有意无意地往右边走了半步,那道烟尘就擦着衣服边掠过,只卷起了一个衣角。 然后,摆在角落里的那盆虞美人第十次变成了一盆零碎。 “下次记得摆仙人掌,那个便宜还不用人管。”神情淡然的吩咐了一声,然后转过来对着来人叹气,语气温柔地让人心凉:“你啊,怎么都学不会教训呢?” 急症科护士喀喳迅速变脸,舌头不带打结的:“啊啊啊啊廉廉我错了我不应该打碎脑外的花盆你不要换成仙人掌那个扎起来会很疼的廉廉廉廉廉廉……!!!” 魔音穿耳。飞廉把喀喳从地上拉起来,温柔地替她拍掉护士袍上的灰尘,然后微笑着捏住喀喳圆圆的脸颊——用力往外拉。 “谢谢。这是这个月以来你打碎的第十个花盆,第一次是文竹第二次是霸王芋第三次是山茶……这次是虞美人。我还是会把换成仙人掌的因为我已经被扣了差不多一半工资!” “为吓(什)莫(么)?”因为脸颊被拉吐词不清口气弱弱地问。 “因为你是我家内人!妻子!老婆!”后面六个字读音很重,“财务科长小1说因为我家教不严所以要扣我的工资!” “这个月吃白菜!” “呀!?人家不要么!!廉廉廉廉廉廉……”回音无限循环。 午,12:00。 神经科一片愁云惨雾。 外面有不知情的同事路过,皆被蹲守在神经科门口的巨型人变犬科生物吓倒。 “那个,赫连绛月医生又开始了么?”有人窃窃私语地咬耳朵,看见神经科的某人形生物飘出来立刻装死。 “嘛,大概就是这样么。”一道死光射过来。说话的人立刻吓白了脸。 “啊,世界要崩毁了人类要毁灭了工作怎么这么多工资怎么这么少病人住满了呀呀呀呀……!!!” 赫连绛月开始嚎叫,脸色青白:“病例都堆起来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神经科的工作有这么忙么?”菜鸟路人甲和老人老鸟乙咬耳朵。 “不是的,赫连绛月医生只是比较容易紧张而已,事实上,她认为案卷超过三件神经就要断了。”路人乙淡定,顺便闪过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一个纸杯。 “那门口的那个……” “哦,那个啊,那是神经科同仁为了神经科科长着想,每日都有一人自愿牺牲,蹲到门口去假装忠犬必要时将赫连绛月医生打晕拖回去。” 一阵风刮过,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 下午,15:00。 鬼嫁新娘正在翻病例夹。 “五床是谁负责的?”眼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 “我……”小菜鸟一号怯生生地举手。 “很好。”内科主任推开病例,双手在眼前交叉,“你的近视又加深了么?还是需要矫正视力?病人是胃溃疡为什么到了你这里就变成了胄溃疡?请问难道他的胃里还有装甲板?” 小菜鸟一号开始低头。 “十一号床的负责医生?”口气平淡,顺便还端起边上的茶杯喝了口水。 有人战战兢兢地举手:“是我……”
☆★081219★☆【原创】橼 橼 佛说 三百年修得一个回眸 那么 我要在这青灯下修行多久 才能换得和你的相守 第一章 第一节 二零零八年。六月。京都。 浓荫蔽日。京都的初夏好像是沉浸在绿色的海洋中,整座城市的声音仿佛被那些伸展着枝叶的树木吸收了,角落里都是静的。经历了千年洗礼的城市似乎还固执的留着过去岁月中的优雅,更不要提踩着木屐挽着发髻,露出半截雪颈的艺妓,她们在青石的街道上擎着红底绘白草叶的纸伞,在你经过时悄然一笑,轻轻的避开。 圆空主持法师数着佛珠打量着对面的人。随后,他客气的笑了笑,右手随手摆出一个请的姿势:“施主请。” 来人淡淡的说:“大师客气了。”弯腰行了个半礼,然后紧了紧肩上的木箱背带,跨过高高的门槛,跟在主持的身后,不大会儿工夫身影就消失在重重的殿宇里。 仁和寺既是真言宗御室派的中心寺院,又和皇室有绵延上千年的因缘。有着这两层关系,这次仁和寺古建筑修缮建筑省可说是伤透了脑筋。不知道是不是真有阴差阳错这样的事,几位将作监的老师傅不约而同的病倒,负责此事的建筑省官员急得团团转。实在是逼到没有办法,病中的老师傅吞吞吐吐的告诉他,“也不是没办法的……” “怎么说怎么说?”年轻的官员还没有沾染太多的官僚习气,他 拿手绢擦满头的汗,一脸的焦急。 “我说,”姓安田的老师傅捅了捅旁边的人,“那位行不行?” 那个人想了想,转过身问其他人:“你们怎么看?” “应该可以吧?”“试试吧?”“他的话,肯定没有问题。”几个老人凑到一起嘀咕半天,最后安田郑重其事的对眼巴巴地看着的建筑省官员说:“有一个人可以。” 结果,仁和寺的老主持对着面前看上去甚至还未成年的将作监师傅迟疑半天。老主持张了张口,最后还是问:“您真的不是那位师傅的徒弟吗?” 问得是有些冒昧。对面的人也不恼。他蹲在门口的阴影里,埋头在随身带来的木箱里找东西,听了和尚的话只撩了聊眼皮,细长的眉峰一丝不动,语气淡淡地说:“不,我就是。”然后他站起来,抖了抖手里的图纸,把铅笔架到耳朵上。低头看时蓝色的木匠服袖口处有一两处开线的地方,顺手揪掉线头。 “大将监,准备好了。”门外一个中年拿毛巾包着头的木工走进来恭敬的说,他手里提了皮尺,头上衣服上到处是灰蓬蓬的,像是刚从柱梁上下来的样子。 “大师,我们要开始工作了。”大将监向主持合十行礼,神色间仍是一派平静。然后他转身向外走,中年的木工急忙跟上去,行 走间落在他身后半步。 圆空低低的喧了声佛号,数着佛珠消失在了夏日迤逦的庭院里。 仁和寺由宇多天皇于仁和四年建寺,至今已有上千年的历史。屡次毁于祝融兵灾而后又复重建。作为自古以来皇室出家的御室御所,本身就是极为贵重的国宝。每次修缮都会请僧侣诵经祈福,由将作监中手艺最为精湛的大将担任大将监,从不敢有丝毫懈怠。 到了今年,负责的大将监变成了一个寡言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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