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雁西风🍗🍺 197398ZW
仁者无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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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定湖的秋 串亲戚顺便到人定湖公园看看,亲戚就住在人定湖公园旁边的小区里。小的时候,每逢寒暑假都要到亲戚家住上十天半个月。那时候人定湖还不是公园,只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人工湖。湖中心有小岛,湖周围是人工种植林,树木高大枝叶繁茂。由于地处偏僻,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地方,周围住户也不多,环境清幽。 夏天,这里比其他地方气温低不少,晚上睡觉得盖簿被子,可能是湖水林木的原因吧。晨曦的湖面上会有一层薄雾,不少晨练的人或者在林中打拳做操或是围湖慢跑。吃过晚饭,再到湖边散步,落日的余辉透过树林倒映在湖面上,凉爽、安静让人感觉惬意。 冬天,特别是在一场大雪过后,在冰冻的湖面上打闹嬉戏,棉衣棉鞋被冰雪湿透也会乐此不疲。 在这里没有家人的约束,我就像一只出笼的小鸟。对于一个平时只在胡同大杂院里窜的孩子来说,这里简直就是一个乐园,有太多的事情可做:在湖边你可以钓小鱼儿捞鱼虫儿;在树林里可以逮到各种不知名的昆虫;西边儿那片树林里还有两座石头炮楼(真正的炮楼)遗迹,可以在那儿玩儿打仗的游戏;湖南边儿是免费的儿童乐园,有秋千、滑梯、翘翘板、转椅、爬杆儿、往上攀爬的软梯...... 假期充满乐趣,却是那么短暂,我又得回到原来的环境中去。离开总是依依不舍,何况这里还有很多新结识的伙伴,他们并不因为我是从别处来而排斥我,愿意接纳我到他们中间。 随着年龄的增长,人定湖边的假期生活告一段落,偶尔才到这边来。人定湖也被开发公司承包改造成了一个收费的公园。最初改造的公园我并不喜欢,环境彻底改变了,与我记忆中的人定湖有太大的差距。整个湖区被封闭起来,也给周边居民出行购物造成了非常大的不便。最主要的是湖没了,没水的人定湖还有什么意思呢(水域后来恢复,公园也免费开放)。 上一次在这儿逛已经忘了什么时候,这些年每次都来去匆匆,熟悉的一切可能已经变得陌生。难得今天时间充裕就想到要来这里转一转,现在的人定湖什么样儿了?
立冬的联想 西风萧瑟,落叶纷纷。《清异录》载:“唐制,立冬日进千重袜,其法用罗帛十余层,锦夹络子。”一到立冬,要穿千重袜,实在不胜其烦,岂唐人特有耐心?至于《中华古今注》里面说:“汉文帝以立冬日赐宫侍承恩者及百官披袄子。”却令人大感兴趣。我们的袄子都是自己花钱买的,除去父母外,没有人“赐”给我们袄子。总之,立冬这个日子,不是平凡的日子。古代之立冬如斯,近代的立冬呢? 笔者在京华几经寒暑,今天回想起来,那古老的北京,每年到了冬天,给人的是一片萧条冰冷的气象。 “煤”只这一项,就引出各式各样的事情:天冷了,贫苦的人们无钱买煤,就去街上拉圾堆捡煤核儿,其中大多数是派小孩儿去捡;一手执篮筐,一手执铁棍,铁钩,蹲着敲打别人倾倒的残煤灰烬,把外层灰敲去,取其尚未烧透的核心放入筐中,这是其一。还有,煤气熏人。三四十年前(三四十年代),住户大多使用煤球炉子,条件好的才使用带烟筒的“洋炉子”。因此,煤气这个摸不着看不见的老虎,每年冬季吞噬了多少老百姓的生命!再一个“煤”事,每到冬天,正是煤铺老板发财的机会。煤价几天一涨,涨了价还往煤里泼水搀土,煤球是湿的冻的,硬煤烟煤是带冰块的;煤铺老板狠矣哉!由于天冷,社会上无家可归者、不得温饱者就多了,于是应运而生是一些所谓“慈善家”大发“善心”,开辟粥厂,暖厂,开办乞丐收容所。粥厂每天早晨放粥一次。天还不亮,穷人们就在粥厂门外排成一字长蛇阵,腋下夹碗或锅前来打粥;打了粥赶紧回家和家人分吃。暖厂每天傍晚收容贫民,管一顿粥;无家可归者可在稻草上睡它一夜,次日早晨一律请出。按说,施粥留宿,收容乞丐应是好事,可社会上人却异口同音说某某“慈善家”是“善虫”,是靠办“慈善”而募捐,而买房、置地起家的。 此外,还有应时的买冻疮药的。晚上胡同里不时出现“冻手,冻脚,贴上,就好!”的叫卖声,手脚冻裂化脓出血的人们还得破费点钱买冻疮药。再有,黄包车夫白天没挣够钱,晚上还得拉晚儿,把破棉袄往顾客腿上一围,抄起车把,鼓足余勇,希图再挣几个钱儿去买棒子面儿。 那年月“立冬”只是给中下层的百姓带来痛苦和灾难,偶尔几声“萝卜赛梨咧!辣了换咧!”“大柿子涩了换咧!”倍增寒冬的萧瑟。
 《易水歌》与《荆轲传》 上世纪三十年代,日寇入侵我东北三省,不少戏曲名家引吭高歌,以戏为剑,唤起民众爱国意识,激发将士抗敌豪情。京剧花脸名家郝寿臣创作并演出的《荆轲传》,即是这时期的一部力作。 《荆轲传》的故事是:战国对卫人荆轲为除暴君秦王,借献燕园地图为名,得入秦廷。荆轲在地图中暗藏匕首刺杀秦王,惜行刺未成,荆轲英勇献身。郝寿臣编演这出戏,得到编剧家吴幻荪、天津南开大学校长张伯苓、校董严慈沦的支持。 在一次酒会上,郝寿臣提出想排演《荆轲传》,当即得到张伯苓的支持。张伯苓认为:“这出戏在唤起群众、反抗侵略方面很有现实意义。”严慈沦更为之献策,他手中有梁启超所写的《易水歌》。《易水歌》凡四段,文词清丽,曲调悲壮,抒发了荆轲壮别燕太子丹,舍身赴秦的一腔豪侠气概。严慈沦将这《易水歌》的词、曲一并奉送郝寿臣,供其演出参考。 郝寿臣得各位贤达之助,迅即排出了《荆轲传》。剧中,郝寿臣扮演的荆轲极有特色。在脸谱上,郝寿臣汲取了梆子花脸名家老狮子黑演荆轲时脸谱的画法,同时,将梆子荆轲脸谱中的主色黑色改为油紫色,借以渲染荆轲的忠勇和胆识。在服装上,郝寿臣强调了荆轲有勇有谋、文武双全的性格特征,为荆轲设计了“学士巾”和米、黄、蓝三色相间的鸾带,使人物显得儒雅、俊逸。 一九三一年到一九三七年,郝寿臣频繁地演出《荆轲传》。每当演到“易水饯行”一场时,郝寿臣声情并茂地唱起梁启超填词的《易水歌》,他且歌且舞,凄凉悲壮,激动人心。台下观众触景生情,潸然泪下……
甑儿糕   旧日北京有一歇后语为“甑儿糕一屉顶一屉”。如今,甑儿糕已经难寻踪迹了。   老北京的小吃品种繁多,味美价廉。它们是北京老百姓家中的常客,生活中的挚友。小吃的制作精良,使人们百吃不厌,乃是老北京人的口福。这些年来由于种种原因,有些小吃的制作手艺失传从而绝迹。本文谈到的两种食品仅存于北京老人们的记忆中了!   硬面饽饽:此种面食历史悠久。清代杨米人著《都门竹枝词》中有咏此食品之句:“叉子火烧刚买得,又听硬面叫饽饽。”清人何耳著《燕台竹枝词》中有咏句为:“硬黄如纸脆还轻,炉火匀时不托成,深夜谁家和面起,冲风唤卖一声声。”   老北京人或客居北京多年的人,对其颇有感情。售此者背着长约二尺、宽一尺多的荆条筐,于晚间走街串巷提灯叫卖至深夜,特别是冬季,西北风吹送其吆喝声能传出很远。笔者幼年常在夜半一觉醒来时可闻“硬面饽饽……”之声。   硬面饽饽包括子儿饽饽、糖鼓盖儿、小王八、硬面镯子、小米面饼儿、馓子麻花等,多为烙后烘烤,油炸者少。上世纪五十年代西北城一带尚有售卖者,今已绝迹。   甑儿糕:此种蒸糕为儿童食品,制作方法极有特点,其蒸锅之形难用文字说清,只能略述其状,售者皆为挑担,一头为一方形木盘,中有锅如覆盆状(盆底朝上,覆盆下为水锅、火炉),顶端有口直径约三寸,蒸制时用一木模其形如甑(似小花盆),活底能动,中间凹下,小贩先将大米面少许放入凹处,并放糖一勺,再放米面少许填平凹处,上撒果料,以铁盖盖严后将木模放置炉口中蒸三、四分钟即熟。熟后将木模放在短棍儿上(立在木盘上者)顶出;旧日北京有一歇后语为“甑儿糕一屉顶一屉”,其含义是:一个挨一个,相继而来。   卖甑儿糕者所挑之担子,一头为蒸锅置于木盆中,两旁有木架。一头为盛放原料之小木箱,箱下为水桶。所用果料为青丝、红丝、瓜子仁、葡萄干、芝麻等细碎配料与白糖、红糖。其吆喝声为“甑儿糕……哟”。   儿童买它以为早点,连食数个并不解饿,家长们则谓之“茉莉花儿喂骆驼”。笔者与甑儿糕阔别六十余年矣。   注:甑儿,原为瓦器,上大下小,底下有孔。后称蒸食物之木桶为甑。 (作者:钮隽2003年)
北京歌谣之一一一平则门(阜成门) 北平城,历元、明、清以至民初,都是首都所在地。辇下人文荟萃,其间风土人情可记之处自不在少。明刘侗、于奕正合撰《帝京景物略》,清乾隆敕撰《日下旧闻考》都是翔实的记载;晚清的《燕京岁时记》以及抗战前北平研究院编《北平风俗类征》更是取材广博,巨细靡遗。寓居台湾人士每多故乡之思,而怀念北平者尤多,实因北平风物多彩多姿,令人低回留恋而不能自已。在这方面杰出的著作,我有缘拜读过的有陈鸿年的《故都风物》,郭立诚的《故都忆往》,唐鲁孙的《故园情》、《中国吃》、《南北看》、《天下味》,皆笔触细腻,亲切动人。而最新出版的要数喜乐先生、小民女士贤伉俪所作之《故都乡情》,搜集北平的技艺、小贩、劳工、小吃,形形色色,一一加以介绍。其中资料全是作者亲身经验,以清末民初的北平社会实况为蓝本。尤其难能可贵的是喜乐、小民对北平各阶层有深入的了解,有许多情形不是一般北平土著都能洞晓的。而喜乐先生雅擅绘笔,力求传真不遗细节,小民的文笔活泼文雅,图文并茂,相得益彰。   我有一点感想。大概人都爱他的故乡,离乡背井一向被认为是一件苦事。英国浪漫诗人拜伦因为行为不检不容于清议,愤而去国,客死海外。他临行时说:“不是我不配居住在英国,便是英国不配让我来居住。”其言虽激,其情可悯。其实一个人远离家乡,无论是由于任何缘故,日久必有一股乡愁。我是北平人,我生长在北平,祖宗坟墓在北平,然而一去三十余年,“春秋迭年,必有去故之悲”。如今读到这部大著,乃有重涉故园之感。   人于其家乡往往有所偏爱,觉得家乡一切都比外乡的好。曾见有人怀念故乡之文,始终不说明其家乡之所在,动辄曰“我家乡的桃是如何肥美”或“我家乡的梨是如何嫩甜”,一似他的家乡所产的水果可以独步天下。其实肥城桃莱阳梨才是真正的美味,无与伦比,其他各地所产相形之下直培娄耳。我们并不讥评他的见识不广,我们宁愿欣赏他的爱乡之殷。我也曾见人为文,夸赏他的家乡的时候,引用杜工部的诗句“月是故乡明”以表达他的情思。“外国的月亮圆”,固然是语无伦次,若说故乡之月较他处为明,岂不同样可嗤。按:九家注杜诗,师民瞻注云:“江淹《别赋》'隔千里兮共明月’。子美工于用字,析而倒言之,故其语势尤健。”是工部乃在说故乡之月此时亦正明也,何尝有比较之意?妄引杜诗,也是由于爱乡情切,不无可原。喜乐、小民之书没有这种偏颇的毛病,北方风物之简陋处于有意无意之间毫无隐讳。   时代转移,北平也跟着变化。辛亥革命是一变,首都南迁是一变,日寇入侵是一变,而最近三十余年又是彻底翻腾的一大变。北平的社会面貌有了变化,北平的风土人情也跟着有了变化。三十多年前,乃至五六十年前北平风物的老样子,现在已经不可复睹了。喜乐、小民这部书是当年北平风物的实录,令人读后无限神往。我相信,有不少读者,会像我一样,觉得时光倒流,又复置身于那个既古老、又有趣、“无风三尺土,有雨一街泥”、喝豆汁、吃灌肠、放风筝、逛厂甸的北平城。
暑天饭食和贴秋膘 夏天,天气炎热,人们胃口不好,饭量减少,北京人习惯叫"滞夏"。夏天食物也容易变质,不易保藏,这样就促使人们在夏天更加注意饮食卫生。旧时北京人居家过日子,没有什么冰箱呀,空调呀等等,虽然天然冰很便宜,但是不能家家都有老式冰箱;而且,即使有,也不能完全保证食品不变质。这样,北京人在夏天就想出另一些消极办法保证饮食卫生,这便是尽量吃得清淡些。   比方说,老北京在伏天,第一不买鱼虾之类的东西吃,第二不多买肉吃,第三不买豆腐吃,因为这些都是容易变质的食品。不吃荤腥,不吃豆腐,吃什么呢?大多是吃蔬菜,黄瓜呀、茄子呀、豆角呀、冬瓜呀、小白菜呀,而且喜欢凉拌了吃。   北京人有一种夏天最爱吃的东西,外地人很少得到,那就是芝麻酱。夏天吃凉拌面,少不了它;拌黄瓜,少不了它;拌粉皮,少不了它。天热,家里懒得做饭,到烧饼铺买几个烧饼,也是芝麻酱烧饼。不然在家中自己烙些芝麻酱饼,蒸点芝麻酱花椒盐的花卷,都是很好的夏令食品。我"平生塞北江南",所到之处再没有一处比北京人那样爱吃芝麻酱的了。   北京谚语说伏天饮食道:"头伏饺子,二伏面,三伏烙饼摊鸡蛋。"这饺子,照老北京的规矩,并不是吃肉馅的,而是要吃素馅的、所谓素馅就是春天把晒的干菠菜,加金钩小虾米,加五香面儿、精盐,再用上好小磨香油一拌,这样的馅,才是头伏饺子的馅。很清淡,但很精美,吃起来香喷喷的。   暑天易过,转眼秋风,北京最好的季节又到了。《京都风俗志》云:   立秋日,人家亦有丰食者,谓之"贴秋膘"。"贴秋膘"一直还是北京人迎秋的盛事,吃什么好呢?在我记忆中,最好莫过于羊肉西葫芦馅的烫面饺了;这是除北京之外,其他地方再也吃不到的美味! (引自《神州秩闻录》)
清代北京夏季的民俗活动一一一洗象 在今天西便门内的长椿街附近,曾有条小街叫象来街,这里曾是明清两朝饲养大象的地方。 当年的京师,经常要举行迎宾礼仪和皇家祭祀等活动。为了增加气势、丰富场面,经常会把热带国家供送的大象充实到仪仗队中。为此,皇家专门建有象房进行饲养。 明弘治八年(1495年),明孝宗降旨,于宣武门内西城墙处(该地原名阜财坊)建立象房,由锦衣卫兼理其事,并于象房之侧设一驯象所,在锦衣卫派员统一指挥下,由象奴(驯养象的差役)教象驾辇、驮宝,表演各种杂技。清代,象房归銮仪卫管理,仍维持天子亲自牵象“籍田”的旧制。 清代规制,每年六月均有洗象之举。洗象是皇差给皇家御用的大象洗澡。洗象的具体时间不尽相同。据《帝京岁时纪胜》记载,清初是每年的三伏日,举行洗象活动。而清后期的《燕京岁时记》中说是每年的六月六日洗象,届时“观者如堵”。近人的《夏至》一文则说“历年于夏至之日,由象奴牵往永定门外迤西之护城河中洗之。” “洗象”实际上是驯象表演。象浴于水中,与人游泳无异,水波翻浪,白涛四溅。大象不时以鼻汲水,既而喷出高逾数丈,犹如消防队的水龙。如有近前观者,必为水力打倒。大象出水上岸,能作各式舞蹈、杂技。还能以鼻击鼓,给表演者击节伴奏,声韵相和。有时象将身边的婴儿用鼻卷起,高约数丈,见者无不惊骇,为婴儿担忧。但几分钟后,象仍将婴儿轻轻放回原处,极为稳妥,毫无损伤…… 洗象的场景早就看不到了,象来街的名称今天也渐不为人所知。但“洗象”毕竟曾是京城影响广泛、参加者众多的夏季民俗活动,为昔日的京城百姓带来无穷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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