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fok
tmfok
关注数: 84
粉丝数: 103
发帖数: 1,835
关注贴吧数: 15
这是我最高光的一战了
假如刀剑神域是原创动画,你会怎么改编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其实刀剑三部曲的主线存在严重割裂感的 不管是所谓的GGO,还是圣剑篇,圣母圣脉篇,基本上都是加长版的单元剧样板 这对于勾起观众的兴趣是相对有难度的,当然不愧为A社,版权经营运作就是到位 硬生生捧出个大IP,只是到了第三部就是尽头了 先说结论,如果要改编的话基本上前24话大致不变 但是唯独一点必需要变动 亚丝娜绝对不能被救出来。 在最后的最后桐人在打败反派之后却意识到囚笼里的公主只是一个构造出来的幻象。 茅场出于某种原因利用了其中一名小反派吸引并测试桐人到达顶层而已,并留下THE SEED诱使桐人继续摸索THE SEED框架下的所有游戏世界寻找亚丝娜的灵魂碎片。(这个灵感是当初玩的一个勇者上50层拯救公主打魔王的RPG游戏,结果竟然告诉我隐藏27层的公主竟然是魔王设计出来的人偶……) 核心冲突得以从【SAO逃出】}过渡至【探索众多游戏世界拯救亚丝娜】这一主线
致2020 中国文化困局与转折点 这些年我国文化各方面变化背后,都有一个共同且复杂的脉络,一个需要站在历史,用辩证法审视的角度。 群众的崛起,互联网对一切领域的冲击,资本的失控,天降灰犀牛级的灾难 所有这些皆以低沉的音色以盲目混乱的旋律奏响,幻影的泡沫散发着前所未有的曙光。即将干枯的护城河与互联网公司的软肋 今年因为著作权的风波问题把腾讯吹到浪潮之中,本来只想专注完成作品走向就业道路, 然而既想当裁判又想当拳击手的腾讯,在打其他对手之前,先拿大众当沙包练手了 既然资本想找著作权的漏洞把我们打残,就别怪我找你防线的茬子 腾讯之所以能够肆无惮忌的扩张而成为社交领域的霸主,其中一条很重要的理由是它引以为傲的“护城河” 这里科普下经济学中的护城河要素 1. 成本优势:无法复制的低成本 2. 规模优势:经营规模的强压 3. 转换成本:转换使用的高代价 4. 无形资产:专利品牌的附加值 5. 软护城河:难以量化的软助力 现实中的企业巨头无一不是修筑了复数条护城河来巩固根据地,比如: 阿里巴巴: 管理体系(软护城河)+平台模式(规模优势) 华为: 人才红利(成本优势)+科研专利(无形资产) 腾讯: 流量资本(规模优势)+用户粘性(转换成本) …… 在去年我作一次总结后,我曾经天真的认为,这三条护城河,是极其完善的。尤其是腾讯,对社交行业的有所了解应该知晓,社交领域的深渊级别护城河有多恐怖,凭借着后发制人抢占到了地盘,经历多年的考验而不断修筑完备的工事,足以让所有的后起之秀深感恐惧而不敢越池一步。 然后今年就把我的脸打肿了。 阿里巴巴的996和蒋凡等管理层丑闻(管理体系的冲击), 华为的251(人才红利的震荡), 以及腾讯势力范围内的阅文事件(整一条护城河防线的致命级卡门涡街) 为什么唯独腾讯的护城河会呈现出这么致命的破绽的? 因为理论上这条防线的出现破绽需要具备两个条件: 1.抽象环境发生变化; 2.使用方自己犯错漏出破绽(理论上这两种情况同时发生的概率极低)。 但是令人诧异的是,这两种情况还在今年同时发生了 从这个护城河维护的角度来看,我们需要讨论的,是在只有部分人受益而其他大部分人会受害的情况下,管理者会陷入什么样的境地。 这件事情的最初起因,是头条系凭借着免费手段,快速占领下沉市场,引起了腾讯系的不安 从阅文集团上市后的三年,在版权运营方面突飞猛进,用户数量一直在缓慢增长,但是付费用户却在不断流失,为了应对短视频持续免费的威胁,日益感受到头疼系威胁的腾讯阵营方的阅文集团出于流量思维的考量下,发动了一场免费阅读的收割政策 从阅文的角度来看,主控性应该且只应该在资本方最上层,作为网文的终端方应该像流水线那样去运作,至于试错,因为终端方面对的环境过于微观无法上升到全局规模(网文整体平均水平的局限性以及收费模式达到天花板),所以只需逐级接受资本方最上层的微操(这微操和蒋校长有的一拼了)而不需要独立运作。并提出一套就减少网文终端方判断,如实贯彻来自中枢的调整方案。这估计应该出于泛娱乐帝国战略的选择,亦是腾讯阵营和阅文方的初衷 于是,一个又蠢又坏自毁长城的方案问世了。 黑天鹅和灰犀牛同时降临了 它们却想趁着这个机会榨干劳动者最后一滴血!!! 腾讯当年以流量资本发家,凭借着对原创内容的迅速复刻“改良”。如当年拷贝泡泡堂、劲舞团、跑跑卡丁车的时候,乃至是现在的和平精英、王者荣耀,腾讯纯粹靠的只是运营和资源的调配。 当它们把这一思路复刻在孵化IP(知识产权intellectual property)运营时,它们似乎一厢情愿的认为能够凭借着当初的经验复刻成功。 但事实上,这只是一种错觉。 举个例子,斗破苍穹、择天记、庆余年这几个IP, 如果从表面来看的话,斗破、择天是当时极其著名的IP,如果腾讯的运营和资源调配合理的话,理论上确实能达成最大价值化 但事实在影视领域庆余年碾压了前两者,《庆余年》的受众远远比不上斗破和泽天记,但是它的评价却高于前两者,这说明从原作孵化出影视作品能够达到想要的效果,根本不取决于读者的注意力,而是文字到影视的转化是否成功。更何况庆余年只是运气的一次眷顾。 如果是这样的话,腾讯当初理应去做的是建造与之相关的配套系统,至少要有一批且充足高水平的影视人员组建团队去实现变现。但是能躺着挣快钱,为什么要挺直胸膛呢? 所谓IP经济本质不过是流量粉丝经济,2020年持续的历史性震荡之下,在缺乏优质的影视制造业团队的情况之下受到了全方面的萎缩。 全面布局有一个前提,如果全面布局没有适宜价值品支撑,就意味着战略上会呈现出全面受挫。你眼下所持有的全部资源都有可能化为负担 作为第三产业的互联网娱乐产业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别名,叫做陶瓷GDP 潜意思就是说一到危机关头,这种产业就像是掉落在地下的陶瓷一样。 陶瓷GDP虽然不能打,但它是让经济系统转动起来的利器。 就像一个桶,第一产业是基础,第二产业是外壳,第三产业就是桶里的水 第三产业这些年的发展好不容易发展至劳动密集型产业为主和创新为主导的内容产业相辅助的过渡阶段 然后它又走回去了 互联网公司最大的软肋,莫不关乎于人性的本质 用户粘性有一个潜藏于背后的法则: 用户粘性是以安全感的底蕴作为背书的!!! 而唯一能够洗刷信用的,是一种足以刺痛利益,名为【恐惧】的情感。 持续数年对非盈利弱者无止境的剥削,全球新冠疫情造成的恐慌性消费降级和就业前景的迷茫,原油宝事件引发的恐慌式联想,对800万作者中下层阶级奴隶式赶尽杀绝所产生的恐慌和焦虑,所有这些,成为了压垮弱者们最后一根稻草。 无数个内容创作者们的一波波清真防不胜防的画面仿佛投影在面前 腾讯阵营的行动会进一步会进一步蚕食瓦解用户粘性 这一致命性调整护城河所造成的缺陷等于告诉腾讯阵容的全部死敌: 腾讯社交霸权地位不是牢不可破 对于头条系、网易等无数数不清的死敌,只要组织大量有价值内容生产的游击队进行持续游击,骚扰后方补给,并诱导腾讯阵营方的持续出错,耗费大量物资,就足以缩小差距,进一步将腾讯从社交霸权的宝座拉下来 对于政府方而言,垄断造成的就业危机、原创文化事业的致命打击、和近乎财阀式威胁,政府方会采取何种措施,彼此心里有数。 无论如何,一个可能TURN OVER腾讯的契机摆在了所有人——所有被腾讯阵营剥削过而走上对立面,因苦于生存而愤怒反击的大众面前。 至于腾讯阵营能否利用自身阵容内的庞大资源来扶持内容生产,迅速修复护城河,达成一波洗白,岂不美滋滋? 不好意识,这恰恰就是我判断这条护城河会遭受致命级卡门涡街的缘由 腾讯非常急于转向下一个增量市场,同时它已经藏不住自己的布局了。 因为资本方主导,整个强大的腾讯阵容方整体能采取的短期措施有且只能的是流量明星经济方案。躺着挣钱太久了,不可能再站起来了 腾讯越是急于燃烧非盈利变现资源,大众也是激烈的反抗,资本的信心也越差 就好像舍弃了制造业的美国短期有且只能暂时利用金融来饮鸩止渴。 随着资源与信用的持续割裂,这种情况会日益严重。 就好像中央抽水机一样,越是试图出尽马力抽取水资源,越发现水越来越难抽上来 腾讯阵营并不知晓此刻,所有人都面临着一种根本性的变化。 摆在腾讯阵营面前的,是一个难以名状的内外环境与庞大的潜在抵抗团体。 2020年新冠的降临彻底把西方世界价值体系的祛魅付之一炬 而潜在抵抗组织,有无数忠于内容创作的制作者们,以及同样想过过户房本的野心家们。 腾讯阵营在基本大局已定后,决定忘恩负义后而反被掐着脖子的它不知有何感想呢。 官僚主义的诅咒与资本世界的收割机 亚洲大陆有一种诅咒,它叫做官僚主义 中国的地缘格局优点在于四面环境独特。 向东是太平洋,向西是青藏高原,在工业革命来临之前,中国东西方向基本是人力不可超越的天堑。 外围有高山和海洋,内部却遍布河流和平原,特别适合农业生产。 即便如此,过去面对生存的威胁依然是无能为力的。 于是选择了这片大地的同时亦造就出了世界上最恐惧欲望和敌视欲望的文化之一。 的确,数千年来一直在贫困和人口压力中挣扎的这片土地的确承载不了过多的欲望。尽管如此,亚洲陆权文明的一代代人经过归纳总结,逐渐摸索出了一套成型的辩证学说——黄老学说 一套因地制宜的关于生命体验的辩证法。 这种辩证法的一个明显特点,最开始是采取一种道体自然的静观(阴阳五行)和无知无欲的倾向,试图契合亚洲政治体系要求——在长远的情况下既能在农业社会阶段管束亿万农民,又能处理与草原地带,沙漠地带的少数民族的矛盾。并满足了采取注重数量的策略方案,并恰当降低效率的措施,由此换来了名为【底蕴】的高冗余度。 根据斯宾格勒提出的文明季候论,中华文明目前出现了三次文化膺形体的流程。(矿物学中的膺形体是指原有矿物层中的结晶体由于地质原因消失,所留下的空间塑造了填补这一空间的新质料,使之形成新的结晶体,但实质内容却与原来的结晶体不同,但人们依然以为这种新的结晶体就是原来的结晶体。) 这种情况首先出现在第一个大统一集权秦汉帝国时期,原来的倾向于长远王道的黄老学说迅速被具有速效成果的霸道,高度集权的法家政体所取代,亦即是汉代中期主张的政策:外儒内法 即用短期的【中央集权】系统来达到长期目标,以三百年周期律界限的王朝更替作为代价来达成资源上的扩张。 并为此埋下一个庞大的隐患——这种资源的扩张牺牲了文化底蕴的自我更新机制。 这一种牺牲的具体缘由——就是源于出现变化的儒法哲学主张具有反对个体生存的倾向,使之消融于群体生存的整体氛围的特性。纵观历朝历代中央集权,我们极少看到对个体生命冲动和内在能动性的积极表达,到处可见的反而是对个体生命的化解和放弃。 如果说黄老学说为代表的是春季,外儒内法的独尊儒术为夏季,唐代的道佛儒三家合一为秋季的话(这一阶段是农业阶段的巅峰期),之后的岁月便是极为漫长的冬季,冰冷的工业阶段资本势力最终登场 在冬季之后的寒冬,孤立的权力顶峰会逐步侵蚀破坏范围内的各种有生力量。逐渐陷入一种再也无法再从底层获取任何重返青春活力的局面。 所有的源头都来自于其信任背书—— 采取在农业阶段时期的【血缘共同体】 它或许是(初级)群体,而非(高级)个体的 是自然而抗拒自由的。 是伦理而非纯粹之善的。 旧有的血缘共同体在当今工业化的背景之下根本无法构键自然=自由,伦理=纯粹之善的实践理性范式。 这种共同体经过数千年的演化成为集体主义和人情社会的背书,并构成了庞大的关系利益链。却与资本粗暴融合在短短几十年内陷入了后现代主义全方面逆反的状态。 人类又走到另一个极端,将结果论观念中的实用主义感性——精致利己发挥到了极致。 当两种形态呈现叠加态的时候,潜伏在文化中的虚无主义成分得到激活,他们所追寻的并非是要毁灭,而是维持现实、维持秩序、消灭未来: 有员工因拒绝加班被赔一万八 怀着文学梦的生存者们被剥削成了代笔 95后最朋克的脱口秀艺人要陪公司三千万 一名博士青年教师因住房问题辞职反被高校勒索138万 …… 所有这些事仅仅爆发在这十多天里面。 选择权与社会公平 bilibili有一个颇具争议的《后浪》话题,关于选择的权利的争议 就商业融资的角度考虑来看的话,《后浪》并无义务去述说对自身商业不利的情报, 或者说我的直觉告诉我,作为掌握话语权的六十七十后,他们潜意识是真的认为我们这一代拥有了时代的馈赠——自由免费选择的权利。 这只正确了一半 另一半,则是选择的同时,亦意味着要承受相应的风险 没有什么代价比时代的馈赠更为高昂的了 自由选择可不意味着不需要付出风险与代价 有着来自过去的,来自当下的,有意无意的所设下成千上万的陷阱和诅咒 我亦不过是巧合的归纳这一切的迷宫探索者 迷宫仍然在演变,但是呐喊的呼唤在心中回响 只要不停止探索就存在一丝机会 后浪确实在奔涌,还有浪花下的暗流 总之这十几年大众文化事业的低落,归根于原有的文化生产体系失效。新生产体系仍未成型,加上体制内人才自发产生的机制失效后,系统的理论一片真空,人员的职业化培养,所有这些都百费荒废 最终,来自官方体制的,民间的都开始慢慢失去活力。混乱的资本开始主导市场 内容创作的需求在流量的洪水滔天之势的冲击下,出现了最小公倍数阶段式的萎缩。 中国在高速发展二十年后,工业规模,潜在的庞大市场,以及最为庞大的文化消费群体。然而这个国家目前也处于高速发展之后的转型期,时代的压迫感笼罩每一个人身上。 大众对于文化产品的需求是极其强烈的,这种需求在国内羸弱的文化生产体系下长期得不到满足。影视、动画、游戏,群众们急切的盼望中国的文化产业能在每一个领域都取得巨大突破。疫情的爆发内卷着所有人的生存与渴望,但14亿人中的公约数需求终究会融汇成最宏伟的力量。 现在的我们正处于新旧秩序交替之际,得益于技术的发展和经济的进步,如今群众的需求和力量以一种史无前例的方式增强。人民群众用自己的方式在表达需求,进行博弈,驱逐劣币。在有的领域效果显著,有的领域还要长久的斗争。虽然这个时代,群众的力量最终体现了在巨大的经济利益上,资本并没有屈服于人民,只是屈服于利润。但总归有一点好处,我们可以时刻感受到—— 不斗争,资本就不会妥协。围点打援的游击战与运动战才刚刚开始。 如今掌握基础信息生产工具的群众们开始向着一切低门槛的文化生产领域发起冲击,由所谓的文化精英们长期把持的从上而下的生产体系在多个领域逐渐瓦解。成果不论好坏,品味不论高低,你说低俗也好,盲目也罢,由亿万个手握移动终端的群体所汇集起来的表达欲望,是谁也无法抗衡的力量。 即使是对目前内容创作领域处于大溃败的ACG领域,我也相信会随着全民的参与,其未来会以一种和从前完全不同的机制实现TURN OVER。 目前我们处在一个历史的十字路口,前路可能更好,也可能更坏。旧有的财富体系和中年油腻资本们依然在文化娱乐产业横行无忌,互联网新贵财主们毫无理想,眼里只有大数据和流量。有远见的从业者刚刚努力出一些成果,观众们刚刚在一些领域学会用脚投票。曾经互联网上声量最大的群体——西方文化产业的忠实拥趸的主导者终究还是冷酷地砍掉那只脚,但是它们似乎习惯了再一次瞒天过海,习惯于再一次越过规则踩踏着他人的意志。 当沉默的大众终于崛起,两者之间不可避免的爆发激烈的话语权冲突。正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有一种名为【现世报】的思维,或许来的不会太慢。 曹操当年怒发冲冠,为了吞并徐州而对徐州屠城,年幼的幸存者诸葛亮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在小说中,不久的将来他华丽般的施展身手,频繁般的挫败曹操的进攻,直到在赤壁中,召唤了一场东风火烧连营,吞噬了曹操的一切:极其雄厚的战力资本、和统一全国的野望—— 纷纷在这场大火中万念俱灰。 退守后它的继承者们竭尽全力所巩固的帝国最后亦被潜在的阴谋家所篡位(我说的是司马懿。) 并迅速地把整个根据地的家产给败光。 我说的是五胡乱晋。 自己作为一名已经毕业了近乎两年半的艺术生,回想去一年前曾经在一家动画公司作实习动画质检师,虽然实习不到一段时间就被要求强制离开了,不过终究是一次难得的经验,一次从洞穴的缝隙中窥伺着内容创新领域的契机。 在茫茫的就业之路上,众生平等,自己亦不过是就业大军中的一位流浪者。虽然过的微略难堪,残存的梦想之窗反复遭受碾压破碎,但是包容着它的镜框依然折射着一丝光芒,穿越着错综复杂的混沌 凌冬将至 然而春天终究会降临
致2020 中国文化困局与转折点 这些年我国文化各方面变化背后,都有一个共同且复杂的脉络,一个需要站在历史,用辩证法审视的角度。 群众的崛起,互联网对一切领域的冲击,资本的失控,天降灰犀牛级的灾难 所有这些皆以低沉的音色以盲目混乱的旋律奏响,幻影的泡沫折射着前所未有的曙光。即将干枯的护城河与互联网公司的软肋 腾讯之所以能够肆无惮忌的扩张而成为社交领域的霸主,其中一条很重要的理由是它引以为傲的“护城河” 这里科普下经济学中的护城河要素 1. 成本优势:无法复制的低成本 2. 规模优势:经营规模的强压 3. 转换成本:转换使用的高代价 4. 无形资产:专利品牌的附加值 5. 软护城河:难以量化的软助力 现实中的企业巨头无一不是修筑了复数条护城河来巩固根据地,比如: 阿里巴巴: 管理体系(软护城河)+平台模式(规模优势) 华为: 人才红利(成本优势)+科研专利(无形资产) 腾讯: 流量资本(规模优势)+用户粘性(转换成本) …… 在去年我作一次总结后,我曾经天真的认为,这三条护城河,是极其完善的。尤其是腾讯,对社交行业的有所了解应该知晓,社交领域的深渊级别护城河有多恐怖,凭借着后发制人抢占到了地盘,经历多年的考验而不断修筑完备的工事,足以让所有的后起之秀深感恐惧而不敢越池一步。 然后今年就把我的脸打肿了。 阿里巴巴的996和蒋凡等管理层丑闻(管理体系的冲击), 华为的251(人才红利的震荡), 以及腾讯势力范围内的阅文事件(整一条护城河防线的致命级卡门涡街) 为什么唯独腾讯的护城河会呈现出这么致命的破绽的? 因为理论上这条防线的出现破绽需要具备两个条件: 1.抽象环境发生变化; 2.使用方自己犯错漏出破绽(理论上这两种情况同时发生的概率极低)。 但是令人诧异的是,这两种情况还在今年同时发生了 从这个护城河维护的角度来看,我们需要讨论的,是在只有部分人受益而其他大部分人会受害的情况下,管理者会陷入什么样的境地。 这件事情的最初起因,是头条系凭借着免费手段,快速占领下沉市场,引起了腾讯系的不安 从阅文集团上市后的三年,在版权运营方面突飞猛进,用户数量一直在缓慢增长,但是付费用户却在不断流失,为了应对短视频持续免费的威胁,日益感受到头疼系威胁的腾讯阵营方的阅文集团出于流量思维的考量下,发动了一场免费阅读的收割政策。 从阅文的角度来看,主控性应该且只应该在资本方最上层,作为网文的终端方应该像流水线那样去运作,至于试错,因为终端方面对的环境过于微观无法上升到全局规模(网文整体平均水平的局限性以及收费模式达到天花板),所以只需逐级接受资本方最上层的微操(这微操和蒋校长有的一拼了)而不需要独立运作。并提出一套就减少网文终端方判断,如实贯彻来自中枢的调整方案。这估计应该出于泛娱乐帝国战略的选择,亦是腾讯阵营和阅文方的初衷 于是,一个又蠢又坏自毁长城的方案问世了。 黑天鹅和灰犀牛同时降临了 它们却想趁着这个机会榨干劳动者最后一滴血!!! 腾讯当年以流量资本发家,凭借着对原创内容的迅速复刻“改良”。如当年拷贝泡泡堂、劲舞团、跑跑卡丁车的时候,乃至是现在的和平精英、王者荣耀,腾讯纯粹靠的只是运营和资源的调配。 当它们把这一思路复刻在孵化IP(知识产权intellectual property)运营时,它们似乎一厢情愿的认为能够凭借着当初的经验复刻成功。 但事实上,这只是一种错觉。 举个例子,斗破苍穹、择天记、庆余年这几个IP, 如果从表面来看的话,斗破、择天是当时极其著名的IP,如果腾讯的运营和资源调配合理的话,理论上确实能达成最大价值化。 但事实在影视领域庆余年碾压了前两者,《庆余年》的受众远远比不上斗破和泽天记,但是它的评价却高于前两者,这说明从原作孵化出影视作品能够达到想要的效果,根本不取决于读者的注意力,而是文字到影视的转化是否成功。更何况庆余年只是运气的一次眷顾。 如果是这样的话,腾讯当初理应去做的是建造与之相关的配套系统,至少要有一批充足且高水平的影视人员组建团队去实现变现。但是能躺着挣快钱,为什么要挺直胸膛呢? 所谓IP经济本质不过是流量粉丝经济,2020年持续的历史性震荡之下,在缺乏优质的影视制造业团队的情况之下受到了全方面的萎缩。 IP的全面布局有一个前提,如果全面布局没有适宜价值品支撑,就意味着战略上会呈现出全面受挫。你眼下所持有的全部资源都有可能化为负担 作为第三产业的互联网娱乐产业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别名,叫做陶瓷GDP 潜意思就是说一到危机关头,这种产业就像是掉落在地下的陶瓷一样。 陶瓷GDP虽然不能打,但它是让经济系统转动起来的利器。 就像一个桶,第一产业是基础,第二产业是外壳,第三产业就是桶里的水 第三产业这些年的发展好不容易发展至劳动密集型产业为主和创新为主导的内容产业相辅助的过渡阶段 然后它又走回去了 互联网公司最大的软肋,莫不关乎于人性的本质 用户粘性有一个潜藏于背后的法则: 用户粘性是以安全感的底蕴作为背书的!!! 而唯一能够洗刷信用的,是一种足以刺痛利益,名为【恐惧】的情感。 持续数年对非盈利弱者无止境的剥削,全球新冠疫情造成的恐慌性消费降级和就业前景的迷茫,原油宝事件引发的恐慌式联想,对800万作者中下层阶级奴隶式赶尽杀绝所产生的恐慌和焦虑,所有这些,成为了压垮弱者们最后一根稻草。 无数个内容创作者们的一波波清真防不胜防的画面仿佛投影在面前 腾讯阵营的行动会进一步会进一步蚕食瓦解用户粘性 这一致命性调整护城河所造成的缺陷等于告诉腾讯阵容的全部死敌: 腾讯社交霸权地位不是牢不可破 对于头条系、网易等无数数不清的死敌,只要组织大量有价值内容生产的游击队进行持续游击,骚扰后方补给,并诱导腾讯阵营方的持续出错,耗费大量物资,就足以缩小差距,进一步将腾讯从社交霸权的宝座拉下来 对于政府方而言,垄断造成的就业危机、原创文化事业的致命打击、和近乎财阀式威胁,政府方会采取何种措施,彼此心里有数。 无论如何,一个可能TURN OVER腾讯的契机摆在了所有人——所有被腾讯阵营剥削过而走上对立面,因苦于生存而愤怒反击的大众面前。 至于腾讯阵营能否利用自身阵容内的庞大资源来扶持内容生产,迅速修复护城河,达成一波洗白,岂不美滋滋? 不好意识,这恰恰就是我判断这条护城河会遭受致命级卡门涡街的缘由 腾讯非常急于转向下一个增量市场,同时它已经藏不住自己的布局了。 因为资本方主导,整个强大的腾讯阵容方整体能采取的短期措施有且只能的是流量明星经济方案。躺着挣钱太久了,不可能再站起来了 腾讯越是急于燃烧非盈利变现资源,大众越是激烈的反抗,资本的信心也越差 就好像舍弃了制造业的美国短期有且只能暂时利用金融来饮鸩止渴。 随着资源与信用的持续割裂,这种情况会日益严重。 就好像中央抽水机一样,越是试图出尽马力抽取水资源,越发现水越来越难抽上来 腾讯阵营并不知晓此刻,所有人都面临着一种根本性的变化。 摆在腾讯阵营面前的,是一个难以名状的内外环境—— 2020年新冠的降临彻底把西方世界价值体系的祛魅付之一炬的局面 与庞大的潜伏抵抗团体—— 无数忠于内容创作的制作者们,以及同样想过过户房本的野心家们。 腾讯阵营在基本大局已定后,决定忘恩负义后而反被掐着脖子的它不知有何感想呢。官僚主义的诅咒与资本世界的收割机 亚洲大陆有一种诅咒,它叫做官僚主义 中国的地缘格局优点在于四面环境独特。 向东是太平洋,向西是青藏高原,在工业革命来临之前,中国东西方向基本是人力不可超越的天堑。 外围有高山和海洋,内部却遍布河流和平原,特别适合农业生产。 即便如此,过去面对生存的威胁依然是无能为力 于是选择了这片大地的同时亦造就出了农业文明上最恐惧欲望和敌视欲望的文化之一。 的确,数千年来一直在贫困和人口压力中挣扎的这片土地的确承载不了过多的欲望。 尽管如此,亚洲陆权文明的一代代人经过归纳总结,逐渐摸索出了一套成型的辩证学说——黄老学说 一套因地制宜的关于生命体验的辩证法。 这种辩证法的一个明显特点,最开始是采取一种道体自然的静观(阴阳五行)和无知无欲的倾向,试图契合亚洲政治体系要求——在长远的情况下既能在农业社会阶段管束亿万农民,又能处理与草原地带,沙漠地带的少数民族的矛盾。并满足了采取注重数量的策略方案,并恰当降低效率的措施,由此换来了名为【底蕴】的高冗余度。 根据斯宾格勒提出的文明季候论,中华文明目前出现了三次文化膺形体的流程。(矿物学中的膺形体是指原有矿物层中的结晶体由于地质原因消失,所留下的空间塑造了填补这一空间的新质料,使之形成新的结晶体,但实质内容却与原来的结晶体不同,但人们依然以为这种新的结晶体就是原来的结晶体。) 这种情况首先出现在第一个大统一集权秦汉帝国时期,原来的倾向于长远王道的黄老学说迅速被具有速效成果的霸道,高度集权的法家政体所取代,亦即是汉代中期主张的政策:外儒内法 即用短期的【中央集权】系统来达到长期目标,以三百年周期律界限的王朝更替作为代价来达成资源上的扩张。 并为此埋下一个庞大的隐患——这种资源的扩张牺牲了文化底蕴的自我更新机制。 这一种牺牲的具体缘由——就是源于出现变化的儒法哲学主张具有反对个体生存的倾向,使之消融于群体生存的整体氛围的特性。纵观历朝历代中央集权,我们极少看到对个体生命冲动和内在能动性的积极表达,到处可见的反而是对个体生命的化解和放弃。 如果说黄老学说为代表的是春季,外儒内法的独尊儒术为夏季,唐代的道佛儒三家合一为秋季的话(这一阶段是农业阶段的巅峰期),之后的岁月便是极为漫长的冬季,冰冷的工业阶段资本势力最终登场。 在冬季之后的寒冬,孤立的权力顶峰会逐步侵蚀破坏范围内的各种有生力量。逐渐陷入一种无法再从底层获取任何重返青春活力的局面。 所有的源头都来自于其信任背书—— 采取在农业阶段时期的【血缘共同体】 它或许是(初级)群体,而非(高级)个体的 是自然而抗拒自由的。 是伦理而非纯粹之善的。 旧有的血缘共同体在当今工业化的背景之下根本无法构键自然=自由,伦理=纯粹之善的实践理性范式。 这种共同体经过数千年的演化成为集体主义和人情社会的背书,并构成了庞大的关系利益链。却与资本粗暴融合在短短几十年内陷入了后现代主义全方面逆反的状态。 人类又走到另一个极端,将结果论观念中的实用主义感性——精致利己发挥到了极致。 当两种形态呈现叠加态的时候,潜伏在文化中的虚无主义成分得到激活,他们所追寻的并非是要毁灭,而是维持现实、维持秩序、消灭未来: 有员工因拒绝加班被赔一万八 怀着文学梦的生存者们被剥削成了代笔 95后最朋克的脱口秀艺人要陪公司三千万 一名博士青年教师因住房问题辞职反被高校勒索138万 …… 所有这些事仅仅爆发在这十多天里面。 选择权与社会公平 Bilbil有一个颇具争议的话题,关于选择的权利的争议 就商业融资的角度考虑来看的话,《后浪》并无义务去述说对自身商业不利的情报, 或者说我的直觉告诉我,作为掌握话语权的六十七十后,他们潜意识是真的认为我们这一代拥有了时代的馈赠——自由免费选择的权利。 这只正确了一半 另一半,则是选择的同时,亦意味着要承受相应的风险 没有什么代价比时代的馈赠更为高昂的了 自由选择可不意味着不需要付出风险与代价 有着来自过去的,来自当下的,有意无意的所设下成千上万的陷阱和诅咒 我亦不过是巧合的归纳这一切的迷宫探索者 迷宫仍然在演变,但是呐喊的呼唤在心中回响 只要不停止探索就存在一丝机会 后浪确实在奔涌,还有浪花下的暗流 这十几年大众文化事业的低落,归根于原有的文化生产体系失效。新生产体系仍未成型,加上体制内人才自发产生的机制失效后,系统的理论一片真空,人员的职业化培养,所有这些都百费荒废 最终,来自官方体制的,民间的都开始慢慢失去活力。混乱的资本开始主导市场 内容创作的需求在流量的洪水滔天之势的冲击下,出现了最小公倍数阶段式的萎缩。 中国在高速发展二十年后,工业规模,潜在的庞大市场,以及最为庞大的文化消费群体。然而这个国家目前也处于高速发展之后的转型期,时代的压迫感笼罩每一个人身上。 大众对于文化产品的需求是极其强烈的,这种需求在国内羸弱的文化生产体系下长期得不到满足。影视、动画、游戏,群众们急切的盼望中国的文化产业能在每一个领域都取得巨大突破。疫情的爆发内卷着所有人的生存与渴望,但14亿人中的公约数需求终究会融汇成最宏伟的力量。 现在的我们正处于新旧秩序交替之际,得益于技术的发展和经济的进步,如今群众的需求和力量以一种史无前例的方式增强。人民群众用自己的方式在表达需求,进行博弈,驱逐劣币。在有的领域效果显著,有的领域还要长久的斗争。虽然这个时代,群众的力量最终体现了在巨大的经济利益上,资本并没有屈服于人民,只是屈服于利润。但总归有一点好处,我们可以时刻感受到,不斗争,资本就不会妥协。围点打援的游击战与运动战才刚刚开始。 如今掌握基础信息生产工具的群众们开始向着一切低门槛的文化生产领域发起冲击,由所谓的文化精英们长期把持的从上而下的生产体系在多个领域逐渐瓦解。成果不论好坏,品味不论高低,你说低俗也好,盲目也罢,由亿万个手握移动终端的群体所汇集起来的表达欲望,是谁也无法抗衡的力量。 即使是对目前内容创作领域处于大溃败的ACG领域,我也相信会随着全民的参与,其未来会以一种和从前完全不同的机制实现TURN OVER。 目前我们处在一个历史的十字路口,前路可能更好,也可能更坏。旧有的财富体系和中年油腻资本们依然在文化娱乐产业横行无忌,互联网新贵财主们毫无理想,眼里只有大数据和流量。有远见的从业者刚刚努力出一些成果,观众们刚刚在一些领域学会用脚投票。曾经互联网上声量最大的群体——西方文化产业的忠实拥趸的主导者终究还是冷酷地砍掉那只脚,但是它们似乎习惯了再一次瞒天过海,习惯于再一次越过规则踩踏着他人的意志。 当沉默的大众终于崛起,两者之间不可避免的爆发激烈的话语权冲突。 正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有一种名为【现世报】的思维,或许来的不会太慢。 曹操当年怒发冲冠,为了吞并徐州而对徐州屠城,年幼的幸存者诸葛亮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在小说中,不久的将来他华丽般的施展身手,频繁般的挫败曹操的进攻,直到在赤壁中,召唤了一场东风火烧连营,吞噬了曹操的一切:极其雄厚的战力资本、和统一全国的野望—— 纷纷在这场大火中万念俱灰。 退守后它的继承者们竭尽全力所巩固的帝国最后亦被潜在的阴谋家所篡位(我说的是司马懿)。 并迅速地把整个根据地的家产给败光。 我说的是五胡乱晋。 自己作为一名已经毕业了近乎两年半的艺术生,回想去一年前曾经在一家动画公司作实习动画质检师,虽然实习不到一段时间就被要求强制离开了,不过终究是一次难得的经验,一次从洞穴的缝隙中窥伺着内容创新领域的契机。 在茫茫的就业之路上,众生平等,自己亦不过是就业大军中的一位流浪者。虽然过的微略难堪,残存的梦想之窗反复遭受碾压破碎,但是包容着它的镜框依然折射着一丝光芒,穿越着错综复杂的混沌 凌冬将至 然而春天终究会降临。
第一个鬼泣白金 上个月才DMD全S,调整了半个月心态,肝了半个月拿到了白金了,据说说鬼泣5是去年的白金量是最少最难的——然而我看了下鬼泣4SE的白金才真TM要命,五个角色全S,还要全通血宫,更不要说四代但丁弱的连打的心思都没,如果下次出鬼泣5SE的话我可不肝白金了,能DLC加料就最好了
论动画的未来——娱乐过载时代的存在主义 听说现在的观众已经到了“只要能动就可以了”的地步了,这里有感而发,特意写一下。 先说结论,当前的这个业界的现状其实是产品过多难圈受众的恶果导致的(资本主义的通病) 同样的现象我想到了当年的雅达利事件,雅达利冲击后换来的是美国游戏市场几十年的颓废,原本有能力和任天堂对着打的几家游戏公司都因为追逐纯粹的收益结果时至今日也没办法真正和任天堂等日本公司分庭抗礼了。似乎这已经昭示了市场的界限阔值了。 而这样现象则导致受众的选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但是事实上却是受众几乎不会有任何选择的悖论) 为什么?这是一个很复杂的社会现象(这里我不打算叙述)当前的业界似乎陷入这样一种境地:你让观众的选择应有尽有,最后他们还是看以前看过的东西。(现在的人这么会怀旧的?) 问题来了,怎么解决? 打造一种恰到好处的平衡——可激发热情且充分的新选择,而非使人不知所措的过多选择的——新型管理系统,这对于动画业界,乃至于娱乐圈业界已经是迫切的了(至少我已经有这个念头了,但是从规划到落实需要十多年乃至更长时间的努力,还要考虑这样做到底要树敌多少以及要如何消灭它们……)
从逻辑的角度评论fate hf所引发的问题 我之所以写这篇长文,主要是看了贴吧一位三年电影专业带学生的评价并引发了争论,因为贴里的所有人都没意识到问题的源头。于是我想说一下这种现象的问题的源头 先说结论。 用小说的逻辑去做动画其实是大忌。 准确的说这种做法就好像一匹千里马拖着一台火车在跑一样, fate就是那批千里马,影视载体就是那台火车。 影视载体的逻辑本质上是信息影像化的逻辑,它要求信息浓缩到一定程度提炼成意象,使得浓缩的信息得以被观众的潜意识上所接受 所以以须奈蘑菇为首的团队所做的动画与其说是做动画,不如其实是做一部会‘’动‘’的小说,不过影视这种范畴其实是很宽广的,毕竟没人规定在电影院不许放映会动的“小说”。
一部完全由电脑自主生成的科幻动画短片《Fraktaal》
1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