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伯兰 阿伯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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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断】关于有记载的“魁拔”的出现与纹耀制度的关联 魁拔,每隔333年便会出现的生物,我认为就单魁拔这种生物而言,是与整个地界同时诞生的,即“初代魁拔”并非整个元泱界上第一个出现的魁拔。 在我看来,“初代魁拔”是相对于天神的记载来说的。 天神们将他们所发现的第一个魁拔“初代魁拔”诞生的那一年定为魁拔元年,以采用魁拔纪元。 据《魁拔之书》(以下简称魁书)所说,非地界空间中的探险者 泱,于魁拔前74年发现曲境,并于魁拔前72年成功到达地界,这便是天地两界的初接触。 因为有记载的魁拔都英年早逝,所以我们并不知道魁拔的寿命具体有多长,不过根据电影可以看出,魁拔的成长速率和地界妖怪不尽相同,那么我就推测,魁拔的寿命也与地界妖怪相似。也就是说100年,一个世纪。 若是在“初代魁拔”出现前有魁拔的存在,根据333年的规律,在天神第一次到达地界之时,上一届魁拔已经有261岁了,若是推论成立,那么这时上一届的魁拔早就不知道死哪去了(抱歉我语言用的并不恰当),只要他没有闹出个什么大问题,天神没有发现这个物种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偏偏就在天神建立纹耀制度的时候,魁拔就出来闹事了呢? 这和纹耀制度与魁拔的物种特征之间的矛盾有关。 在天地两界接触前,地界的脉术发展几乎为0,即使是脉术天赋异常的魁拔,在那时也与其他地界妖怪没有区别,所以没被发现也是正常的事。 但在纹耀制度建立之后,一切截然不同。 据《魁书》所说,纹耀制度是一种严格的等级制度,虽然平民纹耀经过种种努力最终也能获得将纹耀,但是无纹耀的白身却是一种完全翻不了身的境地。 在这个制度下,罪犯没有纹耀,孤儿没有纹耀,甚至是父母双方都有高等纹耀的混血儿也得不到纹耀,这就是这种制度的弊端。 我们知道,魁拔的诞生方式:生于灵山巨石阵,没有父母。他们自然是无法得到纹耀的,矛盾就产生于这里,魁拔拥有极高的脉术天赋,却无法得到社会的认同,一种反社会情绪便高涨起来,这个矛盾便是前两次魁拔战争的根本原因。 “第三代魁拔”被推测在元点打击下并未死亡,但他却似乎平静的走完了一生,这又是为什么呢? 答案是:灵山特区。 灵山特区是兽国承认的一处无纹耀者聚集地,“第三代魁拔”诞生之时,灵山附近遭受了惨绝人寰的元点打击,成为一片无人区,这一处地形又险要,易守难攻,自然成为了无纹耀者聚集的地方。 第三代魁拔也许就是在这种无纹耀的环境下,安静地走完了一生。 到了第四代,龙长老便是迷麟与第三代走上不同道路的重要一环。 说道这里,我的观点总结出来就是:“初代魁拔”非第一个魁拔。 魁拔的出现是一种循环现象,我们不能明确的找到它的源头,所以,也许自地界诞生以来,魁拔就一直存在,并将一直循环下去。
【2013 夏燃·应援】耀眼光明的另一面 幽弥狂 魁拔2 阳光还是那么耀眼。“啊,毕竟还有五个”“真情实意的五个,很好了。”他是一个雾妖——比起任何其他种族都更不容易接触的种族 为什么,就不能和其他地界生物处好呢?就因为是雾妖么?就因为生性畏光,是吗?你们从不会去畏惧来自天空彼岸那炙热星球的温度,也不懂阻挡这足以杀死一切生灵的光芒的浓雾的心。 我们只出没于黑夜,因为光明对我们来说太过刺激——他会夺去生命。而终于,我们期盼着的夜幕降临时,你们早已熟睡,在梦境中再会光明。 你们知晓,没经历过就不会了解的这个事实,那又为什么不愿看看我们的灵魂?那没有伪善装点的灵魂。 生在浓郁的黑夜中的,就只有阴险、恶毒了吗? 其实这是战争,联军需要的根本不是妖侠的荣耀,而是能为他们安稳生活而前仆后继的牺牲者——不管是谁都行。可,你们就是不愿承认,挂着纹耀荣誉的幌子,告诉人们失去生命也会美名远扬。但那些没有纹耀的白身呢?你们有记住过他们的名字么?甚至。。。有正眼看过他们么? “他们的死是不是因为抵抗魁拔?难道就因为没有纹耀,命都没了,却连当魁拔敌人的资格都没有?!” “不要激动,你应该知道,经过严格的清查,我们部队里就不应该有没有纹耀的人。。。” 再没有人为长眠在敌人营地里的他们申辩。 “严格的清查”“没有纹耀”这些令人发指的字词正刺痛着他的心。谁都知道如果联军想查,怎么都瞒不住,但是他们的确是在联军的注视下踏上的这条不归路。 “为什么只有我活了下来,为什么没有跟他们一起走。”强忍住就要宣泄而出的苦涩的液体。曾经一起战斗的场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虽然是算不上正大光明的夜战,却是真真付出了比别人多几倍甚至几十倍的血和泪。。。而构筑起的回忆 他的队伍本来会有更多的“战友”,只不过没有谁会愿意在我们这样的雾妖手下做夜间工作,即使为保家卫国战死也算不上光荣。所以最终选择留在这里的只有这五个在联军中无处可去的“白身”。他们也问过他要不要去别的部队招人,他有这个权利。 “不不不,一定要自愿,这是夜战,很多时候谁也看不见谁,”他说着外族人想象中雾妖不可能说出的话,“必须互相信任。” 即使是语言不通的六个种族,那五个战友还是无条件的信任着这位雾妖队长,虽然在外人看来是万分的不可理喻,但这五个人看他不只是用眼睛,更是用心灵。 “为什么没有阻止他们?”他站在他们的墓前,一直站着。他脑中只剩下被六人共同度过的欢乐所渲染得更加可怖的分离。没有去拿我们都会带着的木伞,太阳光灼烧着他苍白的皮肤,光明,这哪是光明?这根本就是最冰冷残酷的虚假,还不如黑暗让人安心这些自称生活在阳光下的生物,口口声声咒骂着我们的阴冷,却不说他们自己,明明还要阴冷数百倍。 即使是在敌人的营地,也没有人去打扰他。“难道就因为没有纹耀?”心脏像是被烈火焚烧一样的灼痛着。 “那么,就让这个有纹耀的雾妖和他们死在一起吧。”他将自己的纹耀挂在他们墓前,并在墓前的木板上添上自己的名字和另五个字:“魁拔的敌人” 第五天夜里,他毅然走向敌人的大帐“即使毫无胜算,”一招招脉术,透露出无比熟悉的气息,“我也只是要表达一个态度,”一道道脉冲,都是用生命击出的,“我是你的敌人!!!”声音响彻敌人的阵营。 面对敌人的统领魁拔——一个传说中的异常生命,他没有任何退缩,因为从战友离去时,他已宛如死者。本以为作为没有纹耀的雾妖的短暂的一生将会终结在这里,但那个令元泱两界都为之胆寒的魁拔只是独自走向了联军营地,为灵山军在夜袭中阵亡的512名弟兄“报仇”。 “你什么时候能够强大到为你的兄弟向我复仇啊?”恰似划破漫寒长夜的真正温暖人心的火焰。“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从此,神圣联军夜袭部队队长雾妖族准将纹耀妖侠幽弥狂死了,灵山军东部战线第七战区夜袭先锋幽弥狂重生了。。。 太阳还是那么刺眼,但貌似比原来温暖了那么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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