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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我也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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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每日电讯:于谦玩儿的心态做成事 于谦:以玩儿的心态,事儿往往能干好 2013年10月18日 08:15:40  来源: 新华每日电讯16版 ■新华每日电讯记者王学良   见到于谦时,他正在和出版社的工作人员商量这个周六在西单图书大厦签售活动的一些事项,和接下来宣传城市的一些安排。第一次为自己写的书《玩儿》做活动,于谦也显得比较兴奋。用他的话说,自己做什么事儿,都能当做“玩儿”。而从“玩儿”之中,于谦也觉得能收获很多东西。   在表演相声时,于谦的搭档郭德纲总是戏言“于老师三大爱好——抽烟、喝酒、烫头”,这句玩笑流传之广,以至于在今年春晚的舞台上郭德纲说起这个,台下观众都能接上下茬。但于谦真正的爱好,却岂是这短短六个字可以囊括的?养鸟、骑马、观鱼、听虫、摇滚、文玩、美食……“只要是沾玩儿的,没有他不喜欢的!他活得太值了。”谈起于谦的广泛爱好,郭德纲其实也是颇为羡慕。   在中国的老话里,“玩物丧志”“打鱼摸虾,耽误庄稼”往往是人们对于爱玩儿之人的评价。但于谦对此并不认同:“玩儿其实主要是一种心态:心态好了,干什么都能当成玩儿。以玩儿的心态,面对所有的事情,不较劲,事儿往往就能干好。”对于谦来说,主业说相声也是“玩儿”,“能把爱玩儿的东西变成职业,这是个挺幸福的事儿。” 靠着“玩儿”撑过“寂寞期”   从上世纪80年代末开始,相声逐渐走入低谷。观众不爱看,演出少了,很多相声演员都受到了冲击。对于刚从曲艺学员班毕业没多久的于谦来说,这种冲击在心理上可能更大——作为王世臣、赵世忠、罗荣寿、高凤山等老一代北京相声名家培养的最后学员之一,于谦见证过前辈们舞台上的辉煌。而当他自己觉得在毕业前刚刚摸到了些相声的门道,却遭遇了相声的没落。“知道相声是什么意思了,就开始‘不让’说相声了。”提及当年,于谦一声叹息。   在那个流行歌曲、摇滚乐、霹雳舞大行其道的年代,喜剧小品也开始崭露头角。文艺演出的报幕员一提要演相声,观众们就开始各种起哄,把相声演员往台下轰。于谦尝试过抱着吉他上台说相声,尝试过走下舞台跑到观众席上跟观众“聊天”等等方式来吸引观众……虽然效果也还不错,但相声的整体不景气,还是让于谦渐渐失去了登台表演的机会。   “做一个演员,身处文艺圈、名利场,没人愿意自己默默无闻。”没有了相声舞台,为了生计,于谦开始在影视圈打拼。没学过表演,于谦愣是凭着自己在曲艺学员班里学过的各种相声表演技法来演戏。后来,在北京电影学院的导演系进修过的于谦,在影视圈混得小有成就,衣食无忧。但当有人问起“你是做什么的”之时,于谦内心依然要痛苦、纠结于要不要告诉对方“我是个相声演员”。   身为一名相声演员,却没相声说。于谦把自己的这一段时光称为“痛苦的寂寞期”。在拍戏间隔期,从小生活在北京官园花鸟鱼虫市场附近的他,除了没事儿逛鸟市,便是邀上三五同好,上山捕鸟、下河摸鱼,忘情于山水之间。“身上都一股鸟粪味儿”,那会儿街坊提起于谦,便紧着鼻子。在《玩儿》一书里,于谦多次提及,只有在和动物打交道的过程之中,自己才能暂时忘记不能说相声带来的痛苦。 谈搭档,从“找机会插话”到“他愿意让我多说”   城里观众不爱听相声,于谦当时隶属的曲艺团发现北京郊区农村,还是新兴娱乐形式没怎么波及到的地方。于是,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于谦又被曲艺团召回,到各个郊区下乡演出,“别说五环、连六环都够不着”。就在这时,于谦和借调到团里的相声演员郭德纲开始了临时搭档。   从天津只身进京闯荡的郭德纲,当时发展也颇为不顺。为了演出四处奔波,郭德纲的搭档也是频繁更换。水平参差不齐,久而久之,郭德纲开始在表演中“大包大揽”,把很多捧哏该说的话自己也说了去。传统相声《论捧逗》中,逗哏曾有一句台词“我旁边站个电线杆子我都能说”,这样的一句笑话,却差不多是郭德纲当时真实的表演状态。   搭档郭德纲,于谦最初也不适应:“跟他说相声,我说不上话。”但是,郭德纲对传统相声的把握和理解,却让于谦有了很多惊喜——原来相声也还可以这么说!于谦开始认真调整自己的状态来应对郭德纲:“一开始,我认真听他说的每一个字,找机会插话。话说的到位了,他心里会清楚‘我身边的这个捧哏,是有用的’,他慢慢地自然会给你留出说话的空间来。”   拿出了真正实力的于谦,也开始让郭德纲另眼相待,“我很诧异,这个年龄段的相声演员,能达到他这个表演状态以及对相声理解程度的人,反正当时我没看到有几个。”郭德纲开始诚意邀请于谦有空来自己在茶馆里的小团体“北京相声大会”(“德云社”的前身)去玩玩。而感受到了茶馆相声虽然观众不多,但台上台下非常融洽的气氛后,于谦也觉得“好玩”“过瘾”。虽然当时的“北京相声大会”经营举步维艰,远远不可能和自己拍戏所得收入相比。但于谦暗下决心:这地儿,我要长期待下去啦。而这一待,于谦和郭德纲的搭档合作,也已经超过了十年。   于谦毫不掩饰自己对于相声捧哏的喜爱:“我觉得捧哏其实更过瘾——逗哏演员用笑料把包袱包好后,最后‘抖’包袱这一下,往往需要捧哏演员来协助完成。”而要想把一个包袱抖得“响亮”,音量、语气、节奏、神态……各方面的尺寸都要把握到位。而于谦不但在这些方面做得好,还往往能在抖响包袱的同时再来个小小地“插花”,让一个包袱有了一唱三叹的回味感。于谦在台上的连珠妙语,往往让见惯了各种笑料的郭德纲也会“Hold不住”,有时候他会嗔怪地一掌打向于谦,有时候会捂着嘴在台上绕一圈才把笑容收住。更多的时候,郭德纲会“责问”于谦“后台对词儿有这个么”,于谦则会不失时机再接一句“你多咱按词儿说过呀”,顿时全场笑翻。   虽然于谦的捧哏往往能捧出各种“火花”,但他心里却很清楚捧逗之间“红花绿叶”的关系。该翻包袱的时候,他不含糊。不该插话的时候,他则是严守雷池,绝不多说一个字:“其实我的表演风格还是比较传统,当初老先生们就是这么教我的。”郭德纲于谦的表演,曾以返场多而著称。在返场表演时,郭德纲会拿出十八般武艺一一展现,但当观众要求谦儿哥“来一个”时,于谦总是坚决推辞:“捧哏就是要衬托逗哏充分展现自己才能,你要是那么想演,那干脆你来逗哏得了。”但随着越来越受观众喜爱,俩人一分析,觉得于谦展现一下才艺会让现场效果更好:“他(郭德纲)愿意让我多说,这样舞台上能更活跃。另外一口气演挺长时间,德纲身体确实也很辛苦。我演一会儿,他也能得空休息一下。”这几年,于谦在台上模仿崔健、周杰伦等等,已成了相声返场中观众们的新期待。 “没什么人能让我发脾气,除了我儿子”   舞台上,郭德纲会对于谦极尽整蛊挤兑之能事,有观众甚至都大呼“谦儿哥太可怜”,但于谦在舞台上却总是一幅笑眯眯受气包模样。而在台下,于谦也是同样的状态——不争不吵,永远带笑。郭德纲曾感叹于谦“吃亏都吃在朋友身上”,于谦对此一笑了之:“怎么都是过一天,斗气较劲也是过,开开心心玩儿也是过,何必让自己不痛快呢?”   作为老搭档和多年的挚友,于谦随和的脾气跟郭德纲刚烈的性子有着鲜明的反差。连郭德纲的儿子郭麒麟也说“更愿意跟师父于谦聊天”。不过,于谦却不认为郭德纲的脾气有什么问题:“他不用我劝,都40多岁的人了,什么事儿还不明白呀?而且说实话,郭德纲没有他这个脾气,也就成不了今天的事业。”   怎么才能让和善的谦儿哥生气?面对这个问题,于谦挠了挠头:“仔细想想,还真是没什么人能让我发脾气,除了我儿子。别人要是有惹着我的地方,我不理他就得了呗。但是儿子我不能不管呀。”对于儿子于思洋,于谦坦言有些“望子成龙”的心态,但也一直在调整和儿子的相处模式。   于谦在北京大兴区开设的马场,如今已经颇有名气。而其中最具特色的设特兰小矮马,原本是于谦为了于思洋能更亲近一下动物而准备的。但如今,于谦因为这些小矮马,成了首届北京马术文化节“儿童马术推广大使”。儿子于思洋却受各种课外班所累,没时间去骑小矮马。这也让他颇为感慨:“现在的孩子太可怜了。平时课业紧张,有点儿空闲就知道抱着电脑、iPad打发时间。其实我们小时候好玩的事情太多了,可他们都没听说过。”这样的感慨,也是促成他动笔写《玩儿》一书的原因之一。   于谦的喜好虽广,但他的《玩儿》一书里,只写了跟动物打交道的部分。其他方面,于谦表示不会写到书里:“很多东西,比如摇滚乐,年轻的时候喜欢过,但是现在真没时间研究。你既然是要玩儿,还是得有深入的钻研了才能叫玩儿,才能玩儿得好。”   作为一个玩家,于谦在令不少人羡慕的同时,也让人感慨“拥有私人马场”这样级别的玩儿法,让人望尘莫及。对此,于谦却不以为然:“无论有钱没钱,都可以各有各的玩儿法。”于谦随手拿过身边一个沙发靠垫来,“拿过这个来你一看,心态好的人,可以琢磨人家上面这个花纹是怎么设计的,我怎么能给改造一下,能好看。这儿破了一个口,怎么修补上能更美观……怎么都往积极的、好的方面琢磨。你要拿过来一看‘这什么破玩意啊’,怎么看都是一脑门子官司,这就不成了。说实在的,玩儿,从来不是一个砸钱的事儿,心态好了才能玩儿好。”
玩儿向成动,官媒采访谦儿哥 于谦:以玩儿的心态,事儿往往能干好 2013年10月18日 08:15:40  来源: 新华每日电讯16版 ■新华每日电讯记者王学良   见到于谦时,他正在和出版社的工作人员商量这个周六在西单图书大厦签售活动的一些事项,和接下来宣传城市的一些安排。第一次为自己写的书《玩儿》做活动,于谦也显得比较兴奋。用他的话说,自己做什么事儿,都能当做“玩儿”。而从“玩儿”之中,于谦也觉得能收获很多东西。   在表演相声时,于谦的搭档郭德纲总是戏言“于老师三大爱好——抽烟、喝酒、烫头”,这句玩笑流传之广,以至于在今年春晚的舞台上郭德纲说起这个,台下观众都能接上下茬。但于谦真正的爱好,却岂是这短短六个字可以囊括的?养鸟、骑马、观鱼、听虫、摇滚、文玩、美食……“只要是沾玩儿的,没有他不喜欢的!他活得太值了。”谈起于谦的广泛爱好,郭德纲其实也是颇为羡慕。   在中国的老话里,“玩物丧志”“打鱼摸虾,耽误庄稼”往往是人们对于爱玩儿之人的评价。但于谦对此并不认同:“玩儿其实主要是一种心态:心态好了,干什么都能当成玩儿。以玩儿的心态,面对所有的事情,不较劲,事儿往往就能干好。”对于谦来说,主业说相声也是“玩儿”,“能把爱玩儿的东西变成职业,这是个挺幸福的事儿。” 靠着“玩儿”撑过“寂寞期”   从上世纪80年代末开始,相声逐渐走入低谷。观众不爱看,演出少了,很多相声演员都受到了冲击。对于刚从曲艺学员班毕业没多久的于谦来说,这种冲击在心理上可能更大——作为王世臣、赵世忠、罗荣寿、高凤山等老一代北京相声名家培养的最后学员之一,于谦见证过前辈们舞台上的辉煌。而当他自己觉得在毕业前刚刚摸到了些相声的门道,却遭遇了相声的没落。“知道相声是什么意思了,就开始‘不让’说相声了。”提及当年,于谦一声叹息。   在那个流行歌曲、摇滚乐、霹雳舞大行其道的年代,喜剧小品也开始崭露头角。文艺演出的报幕员一提要演相声,观众们就开始各种起哄,把相声演员往台下轰。于谦尝试过抱着吉他上台说相声,尝试过走下舞台跑到观众席上跟观众“聊天”等等方式来吸引观众……虽然效果也还不错,但相声的整体不景气,还是让于谦渐渐失去了登台表演的机会。   “做一个演员,身处文艺圈、名利场,没人愿意自己默默无闻。”没有了相声舞台,为了生计,于谦开始在影视圈打拼。没学过表演,于谦愣是凭着自己在曲艺学员班里学过的各种相声表演技法来演戏。后来,在北京电影学院的导演系进修过的于谦,在影视圈混得小有成就,衣食无忧。但当有人问起“你是做什么的”之时,于谦内心依然要痛苦、纠结于要不要告诉对方“我是个相声演员”。   身为一名相声演员,却没相声说。于谦把自己的这一段时光称为“痛苦的寂寞期”。在拍戏间隔期,从小生活在北京官园花鸟鱼虫市场附近的他,除了没事儿逛鸟市,便是邀上三五同好,上山捕鸟、下河摸鱼,忘情于山水之间。“身上都一股鸟粪味儿”,那会儿街坊提起于谦,便紧着鼻子。在《玩儿》一书里,于谦多次提及,只有在和动物打交道的过程之中,自己才能暂时忘记不能说相声带来的痛苦。 谈搭档,从“找机会插话”到“他愿意让我多说”   城里观众不爱听相声,于谦当时隶属的曲艺团发现北京郊区农村,还是新兴娱乐形式没怎么波及到的地方。于是,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于谦又被曲艺团召回,到各个郊区下乡演出,“别说五环、连六环都够不着”。就在这时,于谦和借调到团里的相声演员郭德纲开始了临时搭档。   从天津只身进京闯荡的郭德纲,当时发展也颇为不顺。为了演出四处奔波,郭德纲的搭档也是频繁更换。水平参差不齐,久而久之,郭德纲开始在表演中“大包大揽”,把很多捧哏该说的话自己也说了去。传统相声《论捧逗》中,逗哏曾有一句台词“我旁边站个电线杆子我都能说”,这样的一句笑话,却差不多是郭德纲当时真实的表演状态。   搭档郭德纲,于谦最初也不适应:“跟他说相声,我说不上话。”但是,郭德纲对传统相声的把握和理解,却让于谦有了很多惊喜——原来相声也还可以这么说!于谦开始认真调整自己的状态来应对郭德纲:“一开始,我认真听他说的每一个字,找机会插话。话说的到位了,他心里会清楚‘我身边的这个捧哏,是有用的’,他慢慢地自然会给你留出说话的空间来。”   拿出了真正实力的于谦,也开始让郭德纲另眼相待,“我很诧异,这个年龄段的相声演员,能达到他这个表演状态以及对相声理解程度的人,反正当时我没看到有几个。”郭德纲开始诚意邀请于谦有空来自己在茶馆里的小团体“北京相声大会”(“德云社”的前身)去玩玩。而感受到了茶馆相声虽然观众不多,但台上台下非常融洽的气氛后,于谦也觉得“好玩”“过瘾”。虽然当时的“北京相声大会”经营举步维艰,远远不可能和自己拍戏所得收入相比。但于谦暗下决心:这地儿,我要长期待下去啦。而这一待,于谦和郭德纲的搭档合作,也已经超过了十年。   于谦毫不掩饰自己对于相声捧哏的喜爱:“我觉得捧哏其实更过瘾——逗哏演员用笑料把包袱包好后,最后‘抖’包袱这一下,往往需要捧哏演员来协助完成。”而要想把一个包袱抖得“响亮”,音量、语气、节奏、神态……各方面的尺寸都要把握到位。而于谦不但在这些方面做得好,还往往能在抖响包袱的同时再来个小小地“插花”,让一个包袱有了一唱三叹的回味感。于谦在台上的连珠妙语,往往让见惯了各种笑料的郭德纲也会“Hold不住”,有时候他会嗔怪地一掌打向于谦,有时候会捂着嘴在台上绕一圈才把笑容收住。更多的时候,郭德纲会“责问”于谦“后台对词儿有这个么”,于谦则会不失时机再接一句“你多咱按词儿说过呀”,顿时全场笑翻。   虽然于谦的捧哏往往能捧出各种“火花”,但他心里却很清楚捧逗之间“红花绿叶”的关系。该翻包袱的时候,他不含糊。不该插话的时候,他则是严守雷池,绝不多说一个字:“其实我的表演风格还是比较传统,当初老先生们就是这么教我的。”郭德纲于谦的表演,曾以返场多而著称。在返场表演时,郭德纲会拿出十八般武艺一一展现,但当观众要求谦儿哥“来一个”时,于谦总是坚决推辞:“捧哏就是要衬托逗哏充分展现自己才能,你要是那么想演,那干脆你来逗哏得了。”但随着越来越受观众喜爱,俩人一分析,觉得于谦展现一下才艺会让现场效果更好:“他(郭德纲)愿意让我多说,这样舞台上能更活跃。另外一口气演挺长时间,德纲身体确实也很辛苦。我演一会儿,他也能得空休息一下。”这几年,于谦在台上模仿崔健、周杰伦等等,已成了相声返场中观众们的新期待。 “没什么人能让我发脾气,除了我儿子”   舞台上,郭德纲会对于谦极尽整蛊挤兑之能事,有观众甚至都大呼“谦儿哥太可怜”,但于谦在舞台上却总是一幅笑眯眯受气包模样。而在台下,于谦也是同样的状态——不争不吵,永远带笑。郭德纲曾感叹于谦“吃亏都吃在朋友身上”,于谦对此一笑了之:“怎么都是过一天,斗气较劲也是过,开开心心玩儿也是过,何必让自己不痛快呢?”   作为老搭档和多年的挚友,于谦随和的脾气跟郭德纲刚烈的性子有着鲜明的反差。连郭德纲的儿子郭麒麟也说“更愿意跟师父于谦聊天”。不过,于谦却不认为郭德纲的脾气有什么问题:“他不用我劝,都40多岁的人了,什么事儿还不明白呀?而且说实话,郭德纲没有他这个脾气,也就成不了今天的事业。”   怎么才能让和善的谦儿哥生气?面对这个问题,于谦挠了挠头:“仔细想想,还真是没什么人能让我发脾气,除了我儿子。别人要是有惹着我的地方,我不理他就得了呗。但是儿子我不能不管呀。”对于儿子于思洋,于谦坦言有些“望子成龙”的心态,但也一直在调整和儿子的相处模式。   于谦在北京大兴区开设的马场,如今已经颇有名气。而其中最具特色的设特兰小矮马,原本是于谦为了于思洋能更亲近一下动物而准备的。但如今,于谦因为这些小矮马,成了首届北京马术文化节“儿童马术推广大使”。儿子于思洋却受各种课外班所累,没时间去骑小矮马。这也让他颇为感慨:“现在的孩子太可怜了。平时课业紧张,有点儿空闲就知道抱着电脑、iPad打发时间。其实我们小时候好玩的事情太多了,可他们都没听说过。”这样的感慨,也是促成他动笔写《玩儿》一书的原因之一。   于谦的喜好虽广,但他的《玩儿》一书里,只写了跟动物打交道的部分。其他方面,于谦表示不会写到书里:“很多东西,比如摇滚乐,年轻的时候喜欢过,但是现在真没时间研究。你既然是要玩儿,还是得有深入的钻研了才能叫玩儿,才能玩儿得好。”   作为一个玩家,于谦在令不少人羡慕的同时,也让人感慨“拥有私人马场”这样级别的玩儿法,让人望尘莫及。对此,于谦却不以为然:“无论有钱没钱,都可以各有各的玩儿法。”于谦随手拿过身边一个沙发靠垫来,“拿过这个来你一看,心态好的人,可以琢磨人家上面这个花纹是怎么设计的,我怎么能给改造一下,能好看。这儿破了一个口,怎么修补上能更美观……怎么都往积极的、好的方面琢磨。你要拿过来一看‘这什么破玩意啊’,怎么看都是一脑门子官司,这就不成了。说实在的,玩儿,从来不是一个砸钱的事儿,心态好了才能玩儿好。”
最美新娘事件全过程 雅安广播电视台记者陈莹 到影楼化新娘妆,逃下楼后出于职业本能,穿着婚纱现场报道灾情。 昨日雅安地震发生后,正在婚纱影楼为当天自己的婚礼化妆的雅安广播电视台记者陈莹穿着婚纱逃到楼下。惊魂初定后,她在第一时间举起话筒对逃出屋外的市民进行了采访。此事经微博披露后,引起一片赞美,但也不乏质疑之声。昨日下午,陈莹与成都商报记者面对面,还原了当时的情况,也对质疑进行了回应和澄清。 为什么摄像机上有台标? 质疑者认为陈莹有炒作的嫌疑,理由是结婚当天怎么可能携带带有台标的话筒。也有人表示,如果这不是炒作的话,那陈莹就涉嫌“公器私用”。 成都商报记者昨日几经周折,才找到陈莹。作为雅安广播电视台外景记者的她在婚礼结束后于下午4点多返回台里待命。记者在电视台机房见到陈莹时,她还穿着粉红色的大花新娘装,新娘妆也尚未卸除。回忆地震时的情景,陈莹说:“我早上7点多到雅安朝阳路假日广场附近一家婚纱影楼化妆,地震时我已经化好了,正在等伴娘化妆。” 陈莹表示,跑到楼下喘了几口气,慢慢地回过神来,开始注意起周围的情况,“朝阳路位于雅安市中心,当时就看到很多人都跑到街上来了。”职业的本能促使陈莹马上想到用镜头记录下这一刻。“虽然婚庆公司也安排了摄像师,但我还是请了台里的摄像师白斗来摄像,因为他技术更好,用的机器则是从婚庆公司租来的。我们到楼下后,白斗先用手机拍了一段视频,然后就举起摄像机来拍。作为外景记者,我也就很自然地拿起话筒去采访市民。”对于话筒上出现电视台台标这一问题,陈莹说:“那个台标实际上是一个套子,由于这个东西经常丢,所以台里的摄像师一般都会随身携带备用,当时白斗身上正好带了一个台标,所以就用到了婚庆公司随机带着的话筒上。”而承办这场婚礼的牵禧婚庆公司业务部经理王露也证实,摄像机和话筒都是租自该公司。 “我当时比较着急,因为我老公准备到娘家去接我了,所以只采访了七八分钟就结束了。”随后白斗前往其他街道采访,最后把带子送回台里,这才有了后来“新娘报道灾情”节目的出现。而陈莹和尚未化完妆的伴娘则被朋友开车送回了家,等待新郎前来接亲。 办完婚礼就上班,老公没意见 但让陈莹遗憾的是,她本来订了60桌婚宴,最终只来了20桌左右。“台里的同事基本没来,他们全部回台里报到了,准备奔赴灾区前线。” 婚宴结束后,陈莹送走了客人就赶回电视台待命。对于婚礼当天还要上班,陈莹表示:“我老公说婚礼虽然很有意义,但工作也同样有意义,他对我回台里上班没意见,就是让我注意安全,随时保持联系。”(记者 姜山) 两点;一:某些质疑可以住口了,这个情况明显和作秀无关,不过是“适逢其会”而已! 二:那些“中断婚礼直赴现场报道”有些捧过火了 三:完成工作继续婚礼,你可能觉得自私呀什么的。我却偏偏欣赏这种普通人的真性情。一辈子最重要的大事为什么要说停就停!“爱到世界末日”难道只存在故事里才可以接受?
人民日报发文咧 人民日报:堵住药品浪费“黑洞” 白剑峰《 人民日报 》( 2013年04月12日 19 版) ●医疗支出具有无限趋高性。无论穷国富国,如果放任医疗资源浪费,都会发生灾难性的后果 最近,一项网上调查显示,我国药品浪费触目惊心。85%的网友表示自己家里有剩余的过期药,这些药都被白白扔掉了。据估算,我国每年家庭浪费的药品价值超过100亿元。 中国人对吃药情有独钟。哪怕得个普通感冒,也要买一大堆药,不管中药西药,统统往嘴里塞。还有人把抗生素当成了“万能药”,稍不舒服就来几粒,就像吃糖果一样随意。到医院里,如果医生不给开药,就认为医生看病太草率。在医院门口,人们常常看到患者手里拎着一大袋子药,仿佛从超市购物归来。事实上,很多药根本吃不完,等到一过期,全部倒进垃圾桶。据统计,2011年我国药品销售额突破9000亿元,成为世界第三大药品销售国。但是,这些药品能够被合理使用的仅占一部分。有的是被浪费了,有的是被滥用了。尤其是抗生素的过度使用,不仅白白浪费了资源,而且催生了超级耐药菌,给公众健康埋下巨大隐患。 当然,老百姓爱吃药,和医生爱开药密切相关。其实,老百姓的用药习惯,都是医生教出来的。在一些农村地区,输液是最普及的“标准套餐”。不管什么病,医生一律给上“三素一汤”(抗生素、激素、维生素、盐水)。时间一长,老百姓“久病成医”,也成了“半个郎中”。一有头疼脑热,便要求吊瓶输液。即便是在大医院,很多医生开药也很随意,有病没病,都要开药,而且出手“阔绰”,只选贵的,不选对的。 其实,发达国家的医生开药反而很“小气”。尤其是美国,买抗生素比买枪还难。有位企业家带儿子看病,医生说就是普通感冒,不用吃药,回家用温水给孩子洗澡,物理降温,几天就好。可是,他并不接受这种治疗方法,一再坚持医生开处方。结果,医生开出的处方是:冰淇淋。事后,他才知道,这里的医生在诊断不明确时,绝不会贸然开药。凡是能够用锻炼、饮食等方式解决的,就不用药物治疗。另外,在很多医院,药品都是拆零销售,而不是整盒销售。医生给患者配的药,分装成小纸包,既方便服用,又不会浪费。国外医生之所以不乱开药,主要是因为其收入和药品销售没有任何关系,医生是一个凭技术吃饭的阳光职业。 我国是一个发展中国家,人口多、底子薄、资源少,为什么还会有药品浪费现象?根源就在于不合理的医疗体制。我国公立医院实行“以药养医”补偿机制,在医院的总收入中,药品占了“半壁江山”。如果没有药品收入,医院就会严重亏损。由于劳务技术价值普遍偏低,医生必须通过销售药品来补偿收入不足。于是,多开药、多浪费、多消耗,就成了医院创收的一大“法宝”。因此,要想解决这一问题,必须改革不合理的医疗定价体系,大幅提升医生的劳务技术价值。同时,破除“以药养医”机制,切断医生和药品销售之间的利益链。如果医生能靠技术养活自己,有一份体面的阳光收入,就不会再开大处方。目前,北京等地的部分三甲医院开始推行医药分开试点,设立医事服务费,实行药品零差率,在一定程度上遏制了大处方。但是,这只是改革的第一步。虽然医院和药品销售之间的利益链切断了,但手术费、治疗费严重偏离市场价值,医生的劳动得不到充分尊重,部分医生仍靠“大处方”获取灰色收益。 医疗支出具有无限趋高性。无论穷国富国,如果放任医疗资源浪费,都会发生灾难性的后果,政府不堪重负,社会难以承受,百姓怨声载道。作为一个医疗资源有限的国家,中国更要厉行节约,精打细算,用最少的钱解决13亿人的健康问题。通过加快推进医改,堵住药品浪费的“黑洞”,建立一种符合国情的节约型医疗模式。
爱老郭爱德云(开号第二贴) 十五万老和说少不少,说多也不多。除去个别纯黑半黑高级黑,剩下的也并不是只有一种人。 爱老郭的,爱老郭的相声的,爱相声的。 第三种不讨论,我个人建议少在这儿发太专业的贴子尤其是说其它健在大师那种。省得我等脑残一时不查误伤您。 最近第二种及其活跃,大有占领郭吧之势。在多种贴子里一遍遍宣传他们“我只要听老郭就够了”“除了老郭德云社其它人什么都不是”等教义。其势汹汹,有意还是无意我就不说了。但其对新入者和残粉中温和一派的洗脑做用是非常巨大的。我所担忧正在这里。 那么就允许我以一个残粉的身份对“只听老郭”的朋友们说几句吧。 我等(残粉)进入郭吧,是因为郭郭身上独特的个人魅力。这种魅力让我等愿意与他同呼吸,共命运。不管是买票的还是网上看的。我等无怨无悔的关注着他。 我等接受他每一次前进,欢呼他每一次成功。不允许别人指手划脚。因为我等相信,郭郭自己会做好一切。 我等爱老郭,所以同样关注德云社。因为郭郭就是德云,德云就是老郭。 德云才是老郭最得意的作品! 郭郭到那里演出都会说:德云社相声演员郭德纲…………总是把德云社三字放前面。可见他对团体的看重。包括采访时说岳岳“在德云社需要的时候站出来”“祖师爷赏下一个小角”也无不以整个团体的角度感慨。甚至最近某次演出中直言徙弟们为“未来相声界中流砥柱”尽显其心态。 我等爱老郭的人自然也爱乌及屋,对德云社对岳岳为代表的新力量给予我等的呵护。关心他们关注他们。为他们的成长而高兴,对他们的成绩予以肯定。我等也要像维护老郭一样维护他们的名誉!!! 对那些无力攻击郭郭转而把枪口对准岳岳们的黑喷,那些妄图贬低岳岳们而借机抬高艹贼等的黑喷,那些舒服完了嫌脏的2B货们!我等只有一句话送上: 去年买了个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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