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殇梓 流殇梓
用笔拙劣地记录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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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云知道     已经是四月了,一切都在春风里复苏,浓重的绿色染满了大地。心里依然直觉空荡,其实那么多年我已经失去了向前的动力。好想休息,心里一重重的黑色阴影,像色彩斑斓的网兜,却不留缝隙给我逃离。     宿舍外的那片小树林已经开始蓬勃生长,路边的小花开得很好看,在下着雨的空气里悄悄摇摆着,而天气依然潮湿着,挂在晒衣绳上的衣服终日染着一股潮气,永远未干的样子。宿舍里很空,我听着歌像是在人群里,身边却没有人。我把音乐放到很小声,像是谁喃喃的低语,我在听,听他们的絮絮诉语,由悲伤到麻木。由心情低落到慢慢平静。     我想或许我已经死了。我没有想过这样的自己,没有思想,没有动力,只想睡着,昏天黑地,只是不要醒来。我开始害怕面对未来,那无望的世界让人看不到光亮。再长大一点,一点点,那时候我将不再有资格谈梦想,我将像所有在职场滚爬的人一样,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讲着自己也觉得恶心的“事实”,我将嗤笑现在的自己。而我什么也没有来得及做,什么也来不及想就要背起所谓的责任,却不能反抗,什么也不能说,只能咬着牙继续向前。     看着那些放学骑车等待红灯的学生,很轻易就想起了曾经的自己,那些个单纯快乐的日子,和那些个一直陪在身边的人。而那些个我们怀念的日子却再也不会回来。看到别人搜集的我们曾经用过的课本,真的很多,小小的图片占了一大片屏幕,感觉那么亲切,却知道都过去了,万般思绪化成听不到的一声叹息。那些时光,终究不再属于我们,留恋也只余伤感。     不知不觉时间又过去那么久,仿佛一梦间的事情,一年两年三年,转眼许多曾经的玩伴都已成家,而我也已在双十的年华里走过那么多年。有时候想起一些事,发现其实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十年,其实听到已不再觉得长,十年,我常常想,十年前的那一年我已经可以伤春悲秋,已经可以想很多事,把自己伪装起来。十年,其实也没那么长。就像现在,一年两年,很多时候会误以为只是那么一瞬间,可是它确是有那么长。也许那句话真的不是为了让人伤感,它说“人过了二十时间就会特别容易过去”,而我们转眼就要向30看齐,30岁,那个年纪,每次想到都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室友说很多时候真想找个人把自己嫁了,可是我们连恋爱都没有谈过。20多年我们连恋爱都没有谈过,可是却要这样踏入婚姻,只因为时间,它那么容易就从指尖离去,那么容易就将我们打败,那么容易就在眼角眉梢留下了痕迹。而我们无能为力,与时间的抗争里我们从来就是失败者。我用在路上来让自己安心,用许多理由来自我安慰,可是心底那么清楚,只不过是在逃避,逃避时间的侵袭和自己的懦弱。     三毛的撒哈拉很美,也很有诱惑力。我想知道该是怎样的女子,能够仅凭一支笔写出如此温馨的场景,几度我像个疯子般捧着那本书又哭又笑,却爱不释手。那是带着爱情的流浪。我想她是个很幸福的女子,那个肯为她走入撒哈拉的男子成就了她的幸福,也给了她一个避风的港湾,用行动让她感动了,比任何甜言蜜语都饱满真实。    
最后的坚持 那是我最后的坚持 终于释然 于是我笑了 淡漠疏离 但依然那么安静 你说怎样的坚持才算够持久 是像我这样么 一次一次地委曲求全 陪你笑陪你疯 想方设法地找借口只为给你一个电话 可是我倦了 真的倦了 原谅我的不能坚持 也原谅我的自私 没办法    也没那么大度 以伤害自己来取悦你 其实我已经可以面对任何伤害无动于衷了 于是我便少了继续伤害自己的理由 放了自己自由 是什么力量呢 让我一次又一次地为你找借口 或许你只是忙呢   或许你又停机了呢 短信那么多出去 却没有了回音 若石沉大海 又是什么原因呢 让我开始对自己说 其实你只是不想理我 仅此而已 那么好吧 我决定对自己好点 像那句话说的一样—— 除了自己,没有人能对你有那么好 我决定好好爱自己 好好缝补那些伤口 好好弥补那些丢失的岁月里的快乐 那些只为自己的时光 相信么 我学会了一种微笑的角度 低眉浅笑 不灿烂 但我多喜欢 没有人知道吧 他们都说我如此骄傲 其实没有人知道我多么自卑 多么渴望那么一点温暖 可是连同你 都不曾了解那一方阴暗 你看见了我的快乐 却忽略了我眼角掩藏的泪水 我低首的角度 遮住了一腔的心酸 其实一直觉得很讽刺 没有人知道我是开心还是难过 也许我不该掩饰得如此好 我多么坚强 于是你们跟我开的那些玩笑 是多么正常 我只是偷偷地一个人辩解 把泪淌在心里 没有人听见 那是心底的声音 很深很深 深到我痛恨自己的伪装 深到掷地无声 连自己也毫无知觉 ——END
【活动】八月----八月离殇,不与谁诉?     记忆里八月的夏天总是停留在离别的瞬间。我对着手机,对着许多的面孔,说着一路顺风,或者是路上小心。心里莫名难过。告诉自己总要学着接受离别。                               走吧,走吧,只要你们过得好。我总是这样在心底对着他们远去的方向说。然后眼泪一滴滴地落下,在心里流淌。                               这样炎热的季节,空气夹杂的热浪掩盖不了奔赴远方的渴望,我站在门前,站在人潮涌动的站牌下,站在夏日正中央,看着许多人从眼前消失。挥手说再见。他们说,看前方,几许向往,几许哀伤。我总是抬着头,笑着说你们不要太想我。努力抑制的眼泪终没有落下。      阳光真亮,晃疼了眼…                       我努力地回想,曾经说过什么,似乎很多,只是已经模糊。年轮的厚度割开一段一段的距离,尽管我刻意留下痕迹,尽管我保持着同一个联系方式很久。只是希望你们知道,我在,一直。只是所有人都记住了那一句:不要太想我。于是真的没有人想起,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自己。只是一遍一遍,我的坚守成了座空城。无人可守,无处可守,哪怕是一个缥缈的眼神。                          看着身旁多出的空白,也许我的离别可以不用说再见,因为我们真的不再见。                                               我离开的那个夏天,终于不再是八月,我踩在九月的树影上,看着身旁空荡荡的位置,行李箱发出的声响掩没了所有人声,在心底划出巨大的断想。                          我站在人群里,登上将行的车,那个人群聚集的站台,没有可以说再见的人…                  我写过去,写曾经,只是能回忆的东西那么少,让我恐慌,于是我涂涂写写,点点滴滴,反反复复。写我们回不去,一如我送你们离开时那么难过,我离开时那么绝望。                     离殇,八月细碎的绝望,与谁诉?
℡#≈**╲\【寂寞文字】远离 我想离开,这个我很熟悉的地方,从很久以前开始,我在所有的地方眺望远方,眼光顺着那些弯弯曲曲的道路一直延伸,我想总有一天,我将离开,带上我逃离的心情。     我在很多个夜晚蜷缩起身体,在很多个白天策划着我的逃离计划,几乎完美无缺,几乎以为它不再是愿望。可是每当我抬头看见那栋土黄色的小土房,我知道,它不过是个愿望,心底的渴望。     我在字里行间寻找关于远行的痕迹,在每一张脸孔上寻找幸福的形态——流浪的幸福,我在每一个陌生人的语气里寻找回归的气息,在每个黄昏想念我那未实施的远离。     那是一个梦,从贫穷壁壤里生出的希望,我以为只要离开,就可以逃避,那种刺骨的眼神,那种悔恨的煎熬,那种可以穿透身体的惶然无力,却只是个梦。     我想我只需要那么一点点勇气,去逃离,只要那么一点点坚强,去承受。我想我只需要一个地方,来安放我无措的眼神和心情,我只要一次逃离,就可以重新擎起我的整片天空,只要一句安慰,便可以泪流满面。     我总是想呆在家里哪也不去,却在惦念着我的远程,然后骑着车没有方向地向前,我多么需要离开,来成全一种恐惧的无措,我多么需要一个方向,来埋藏该死的迷茫。     力不从心,我选择退却,像逃兵一样,害怕被淹没,在这广阔的空间,却无能为力地被淹没。
流离失所 19岁以后,20岁之前,一切都消磨殆尽。 独自走在宽敞的大道,冷风从脸庞擦过去,忽然感觉冷,紧了紧大衣,依旧瑟瑟发抖。 手伸进口袋里,触摸到手机冰冷的外壳,黄昏,忽然想给某一个人打个电话,只想听听那久远的声音,接通后响了很久也没人接。也好,就算接通了也不知道说什么。 等一个电话的过程漫长而煎熬,心情由期待到失望,再由失望到绝望,最后意识到那个电话不会再响了。凌晨的时候,手脚冰冷地关机,心疼成一片广阔的海洋。等待终无果,这样的信任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会支撑不住,倒成一地碎架。 19岁最后的一个月里,再也不想观望,没有陪伴,没有问候,没有你挥也挥不去的身影。买了新衣服,剪了新发型,这一次是真的遗忘。 独自到店里去打了耳洞,不知怎么就肿了,红色的血染红了一张白软纸依旧没有摘下。再也不要因为疼痛就低头,不要做乖乖孩子,不要为别人而活,不要以最好的形象出现在任何地方。 我告诉木木,我已经不起这样的折腾,我再不想守着我薄薄的信念满心欢喜,不想我厚厚的信任被这样残忍地一点点消磨殆尽。我想躲进木木怀里,最后哭一次,最后那样完整地信任一次。 很想生一次病,在这个冬天开始的时候,一直到结束,在最后一次寒冷过去的时候,一切都没有发生。 在这个城市,华灯初上的时候,一个人走,在20岁即将到来的时候,流离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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