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爱青楼c 老衲爱青楼c
一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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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温凉》 得知老范去世,是在一次聚会上,有人提起老范时,大家只是叹气,我问他怎么了,肃元告诉我,他死了,死于一场火灾。他就这么死了,记忆里某个戴着灰黑色帽子的少年,此刻突兀现起,老范领悟了一生的哲学,但最终却未能明白生死之道。我已不记得那次聚会是如何收场的,想来也无非就是肃元他们几个都醉了,然后叫保安把他们送上了出租车,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是走着回的家,餐厅离家很远,东北的冬天,天上没有下雪,但几天以来的积雪同样让人感到刺骨。我抬头看着橘黄色的路灯,未免有些伤悲,至今还不明白,他怎么就这样离开了…… 一周后,我去了他的家,老范的家并不像我所想的那样穷困,相反,那是一个绝对称得上上流的家宅。敲完门后,开门的是个妇女,从衣着上可以推断出她应该是保姆或者下人什么的。她问我有什么事吗?我问这是范佳宁的家吗?她不语,只是把我请进了屋内,老范的名字很大众,“佳宁”意在指家庭安宁,然而他生下便注定了这个家不得安宁。进屋后才发现,原来不止我一个人来了,还有肃元跟西同,正如我的表情,他们十分惊讶,但只是一瞬间,那股惊讶便有些变质,些许悲伤与些许不安。我见沙发上坐着一位妇人,妇人年岁不大,不过四五十岁左右。衣着光鲜,但脸色却有些苍白,这应该就是老范的母亲吧。施礼后我向老妇人讲自己与佳宁是朋友,不想她竟认出我来,想来奇怪,这是我第一次登门范家,老人家又如何认得我呢?她似乎看出了我的不解,回身在电视柜下拿出一本相册,打开后翻到最后一页,相册每一页均可放下两张相片,这页上面放着我和老范的初中毕业照,下面则是一张我和他在毕业时单独的合影。老妇人向我问到“佳宁呀,经常和我提到你”说着她把相册交到我手中,学着老范语气的证据说到“好你看,他叫程诺,是我最好的朋友,虽然怎么长也没我帅,可这小子也是相当拉风的”。说完她干笑了两声,自言自语道“这孩子说是去了日本,怎么这么久了也不回来,也不知给家回个电话。”然后冲我说“他最近有没有和你联系呀?”我不明白怎么回事,老范不是已经过世了吗?正想发问,看到西同向我不停的眨眼,心中早已明白一二,答道“啊,他呀,在那边生鱼片吃多了,就忘了家乡的三鲜饺子,前两天我收到他几封邮件,说是在那边过的不错,还叫我把这个给您”。说完我从衣内取出个信封,里面有三万块钱,交到范母手中“这是佳宁托我给您的,还请您老收下”。她并没拒绝,而是把钱拿到手中打开信封看了看,然后放在了沙发底下,这一举动叫我有些惊讶,不过想来也罢,老范幼时父先亡,留下几分家业,如今也不会有多少了,范母回头给我开门的说到:“化姨呀,去做顿饭,让这几个孩子中午在这吃吧,”听完这话,我和肃元一起站了起来,西同说道:“阿姨我们还有事,就告辞不打扰您了”。说着便施礼后一起离开了范家。坐在西同的车里,我问肃元这是怎么回事。他告诉我,范母还不知道老范已经死了,他们骗她说,老范去日本学习了,要很久才能回来。我问他老范究竟是怎么死的,他久久未语,最后西同告诉我,老范可能死于自杀,“消防队告诉我们老范的房间里门窗都是从里锁上的,而且电门和电话还有天然气都是断开的,很显然这是人为的,而唯一能做这些事的人只有老范。”听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像老范那样的人为什么要自杀呢?更令我想不透的是他为什么要选择用火的这种在我看来最惨的方法来结束自己的生命呢? 西同载我们到了一座墓地,他告诉我,老范就埋在这里,下车时我拿一串白花,我并不懂花,但按照来的,这应该是玫瑰,想来,也真正只有这花才能表述的了老范多彩的一生,不过现在它却是白色的,老范如今的世界,现在大概也只剩下空白一片了吧。我们走到老范的碑前,施礼后放下白花,我看见照片里的老范依然光彩,但这照片却再次向我证明了,他已然离我们而去。 回去时,我们遇到了可寒,老范生前唯一的红颜知己,可寒是爱着老范的,即使老范只把她当作知己。可寒与我们不同,她只带了一本诗集,我叫不上名字大概是《飞鸟集》或是《神曲》。因为从封面上看,那都是一本寻求解脱的书。老范是个爱诗的人,而可寒恰恰是个如诗般的女孩,听她一段段向老范读诗,心中不由得生起几分感伤,想来当真也只有可寒可以填补老范的寂寞,可如今可寒的寂寞又该由谁帮她填补?最后,可寒还是哭出了声,看着她可怜的样子,我竟有一种把她拥在怀中的冲动,但理性没有让我那么做。 西同有事先走了,剩下我们三个,决定去洒吧喝两杯。一家叫“算了”的酒吧。这让我想起有本小说有这么一家店,至于店名的含意,也许没有知道,也许这正是它的本意,一切都只是空虚的,到头来人生一辈子也不过生老病死,又有几人能真正领悟得生死之道,老范不能,我亦不能,到不如一醉忘愁,痛快此生,那些尘世的纷扰就让它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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