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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朽木难雕 历史稀烂,不知道太平天国的北伐军历史上在北方坚持了多少时间,南撤中的太平军主力突然在连镇小城驻步,这点当然让吴超越是大吃一惊,完全的措手不及。 吴超越其实一直都在悄悄放水,本来以吴军练勇的强大机动力,急行军强行穿插到太平军主力前方绝不算什么难事,到时候就算歼灭不了太平军主力,起码也能让太平军为此付出惨重代价。但是出于对太平天国北伐军的同情,还有对鞑子朝廷的切齿痛恨,吴超越一直都没有这么做,始终都是尾随在太平军的背后没有使出真正全力,宁可多吃些苦少立些功也想悄悄把太平军一把,给李开芳和吉文元等反清战士留下一条生路。 但是,媚眼做给了瞎子看,太平军还是无比顽固的在连镇停下了脚步,凭借一道单薄夯土城墙与吴超越抗衡,还马上着手挖掘壕沟修筑城防工事,摆出了要在连镇长时间驻扎的架势。吴超越好心好意的发起一次进攻,想要逼着太平军继续南逃,结果还遭到了太平军的拼死抵抗,付出死伤代价,同时来不及准备攻坚武器的吴军练勇暂时也拿那道夯土城墙毫无不办法,德勒克色楞的骑兵在攻坚战中更是起不了任何作用,吴超越无可奈何,也只好是暂时停止进攻,等待清军主力抵达。 接下来发生的事更是让吴超越叫苦不迭,太平军抵达连镇的第二天晚上,一支数量不明的太平军步骑乘着清军主力还没抵达的机会,突然离开主力单独南下,吴超越立营正被来不及出动步兵拦截,只能是赶紧命令德勒克色楞率领骑兵追击,结果骑兵还吃了一个败仗,死伤颇为不小。而吴超越分析太平军此举用意时,也马上怀疑太平军是用主力牵制自己,以精锐抢先南下去寻找稳定立足地,然后主力再突围去和偏师会合,凭借稳定立足地继续与清军在北方长期对峙。 “李开芳和吉文元这帮人怎么就这么顽固?他们怎么也不想想,这里距离他们的老巢南京有多远,就算杨秀清真的给他们派出援军,也只是给满清朝廷围点打援的机会?回到南方稳扎稳打,先把江淮安徽这些产粮区拿下才是王道啊!” 切齿痛恨着太平军的战略目光之短浅,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吴超越破天荒的主动派人与僧格林沁联系了一次,以书信告诉僧格林沁自己的分析,要求骑兵众多的僧格林沁不惜代价咬住太平军的偏师,不给太平军夺占坚固城池立足的机会。同时吴超越又逼着德勒克色楞率领骑兵再次出击,争取咬住太平军偏师的尾巴。 吴超越的书信当然是被僧格林沁给撕了一个粉碎——咱们僧王爷现在的处境是有些不妙,但还没有沦落到要听一个四品道台号令指挥的地步。咆哮大骂过后,僧格林沁不但没听取吴超越尾随牵制的正确建议,相反还带着他的骑兵当道拦截,拿骑兵打阵地防御战。结果…… 结果理所当然吃了大亏,从扬州一路打到这里,太平军同样已经建立了一支骑兵队伍,在骑术方面虽然还不及僧王爷麾下的骑兵,但是斗志昂扬意志坚定,个个敢打白刃战,只用了一个冲锋,骑着驽马的太平军骑兵就正面冲垮了僧王爷麾下那些养尊处优的满蒙骑兵,僧军大败根本收拾不住,僧王爷一看情况不妙也只好继续脚底抹油。再等德勒克色楞好不容易追到现场时,太平军连步兵都已经跑得没影了。 再接下来自然是历史重演,看到太平军突然杀来,德州和恩县的清军倒是很尽职责的死守城池不住,太平军偏师也没敢停下来攻城,然而太平军再继续南下时,高唐的清军却因为被吓破了胆的缘故,竟然自行打开了西门出城逃命,李开芳乘势率军入城,轻而易举的就拿下了城池颇为坚固的高唐城。尾随而来的德勒克色楞稍微晚了一步,到得高唐时太平军已然控制了城池,只能是望城兴叹,而比德勒克色楞更加晚到一步的僧格林沁却是脸色苍白,知道又一口大黑锅注定又要扣在他的脊背上。 被僧王爷料中,李开芳拿下高唐的消息送回连镇战场时,正赶上胜保也带着清军主力抵达连镇与吴超越会师。对此,吴超越当然是大皱眉头,担心太平军会重蹈历史覆辙,胜保却是笑得连嘴都合不拢,二话不说就上了一道折子弹劾僧格林沁,把拦截不力导致高唐沦陷的屎盆子直接扣到了僧格林沁的头上。 还是很凑巧,同一天,咸丰大帝关于天津战事的圣旨也送到了连镇,在圣旨上,咸丰大帝狠狠夸奖了一通胜保和吴超越的力战破城,要求胜保和吴超越尽快剿灭太平军余部回京升官受赏,同时把作战不力丢失营地辎重的僧格林沁给臭骂了一通,削去郡王爵位降为固山贝子,虽仍然还让僧格林沁继续在军中戴罪立功,却也明白告诉僧格林沁,如果再捅出什么娄子,下一次就不是降爵一等那么简单了。 听完了咸丰大帝的圣旨,胜保当然是笑得要多开心有多开心——咸丰大帝可还不知道僧王爷又丢了高唐的好消息。然后胜保也没和任何人商量,马上就直接颁布命令,调兵遣将布置连镇包围圈,很是不客气的把吴军练勇安排在了连镇正南面当道扎营,让吴超越负责拦截太平军的南下道路。同时又安排各军四面合围连镇,挖掘壕沟和修筑土垒,准备先把太平军彻底困死在连镇城内,然后再发起进攻破城。 至于高唐那边,胜保当然是毫不客气的就把皮球直接踢给僧格林沁,让僧格林沁负责围困和攻打高唐城——胜保很清楚以僧格林沁的本事和实力绝对拿不下高唐城,但这也是胜保所希望看到的局面。 吴超越很不愿意移营到连镇南面驻扎——不是怕当炮灰,而是想尽可能给太平军留一条生路。但是没办法,胜保既然已经下达了这个命令,吴超越身为胜保部下,又和胜保的关系正处于蜜月期,当然只能是乖乖奉命行事,当天就带着吴军练勇把营地迁移到了连镇正南面。 还好,胜保对吴超越也还算够意思,除了安排德兴阿率军帮助吴超越守卫南线外,修筑长壕堤坝的苦差使也没摊派到吴超越身上,点名道姓让德兴阿的军队负责土木工程,让吴超越的疲惫之师好生休息以便将来作战。而德兴阿也很清楚太平军如果真的向南突围,自己想要挡住太平军捞取战功就必须依赖吴超越顶在前面打硬仗,所以德兴阿自然也没有抱怨,马上就接受了给吴超越当苦力的任务。 清军围着连镇大修围城工事的时候,太平军也很快就暴露出了一个巨大的战术计划漏洞——李开芳和吉文元两军之间无法取得有效联系,互相交换消息,李开芳先后两次派遣信使北上和吉文元联系,让吉文元率军突围到高唐会师。结果先后两个信使都被清军在路上捕获,导致吉文元对南面形势一无所知,为了给李开芳夺取稳固立足地争取时间,只能是咬着牙齿继续在连镇小城里坚持,白白错过了最好的突围机会,也给了清军修筑工事包围太平军的时间和机会。 在此情景,吉文元倒也没有完全一味的坐着等死,利用连镇小城横跨运河的有利地形,两度从西连镇出兵,袭击正在挖掘长壕的清军兵勇,给清军制造了相当不少的伤亡,但清军最大的优势就是人力近乎无穷,大量征调周边民夫日夜不停的全力挖掘之下,工程进度相当之快,才十来天时间就把壕沟建成,又在壕沟后方筑起了一道垒墙,居高临下而战,象一座外城一样彻底包围了连镇内城。同时胜保又让清军在运河南北两端修筑起了水栅,又堵死了太平军从水路逃亡的道路。 半个月后,清军围城工事胜利竣工,考虑到年关将近,为了讨好咸丰大帝升官发财,胜保也理所当然的喊出了过年前歼灭连镇太平军的狂妄口号,全力着手安排布置攻城的同时,又迫不及待的要求吴超越出动火炮炮击连镇,摧毁太平军修建的土木工事和城内民房,让太平军在镇内无法容身。 招架不住胜保的再三催促,在很不情愿的情况下,吴超越终究还是出兵向连镇发起了炮击战。十门后装线膛炮连续轰鸣,把一颗颗苦味酸炮弹轰进连镇小城,也很快就把连镇城外围化为一片火海。太平军那边虽然也拿出了在僧格林沁营地缴获的火炮还击,无奈武器差距实在太大,吴军炮兵的技术优势也彻底抵消了太平军炮手的经验优势,火炮对轰战完全呈一面倒的局势,吴军炮兵从始至终都是吊打太平军。 用轻便掷弹筒干掉了太平军火炮后,再到吴军练勇把十门臼炮运往前方参与炮战时,太平军就更没了反抗的余地,臼炮抛物线打出的炮弹可以直接越过夯土城墙打进城内,既能保持一定精度,且装药量更大,只几轮齐射就把连镇城内化为一片火海,水浇不灭的苦味酸火焰熊熊燃烧间,连镇城里的房屋也接二连三的轰然倒塌,太平军将士在火海中奔走灭火,可是却毫无作用,粮草物资也因此被焚毁无数。 忍受不了被吴军火炮完虐的局面,吉文元一度鼓起勇气派军出击,冲击吴军炮兵阵地妄图阻止吴军继续开炮。但很可惜的是,吴军练勇最不怕的就是和太平军打野战,空心刺猬阵一出,尚未接战就已经让吃够苦头的太平军胆寒,即便鼓起勇气冲到吴军方阵近前,也只是白白给吴军练勇练枪法的机会,远了吴军狙击手用米尼枪狙杀太平军将领,近了有击针枪热情招待,舍死忘生的冲到吴军方阵近前,也随时有可能被吴军练勇的连射左轮枪杀害。队形太过疏松,即便冲到吴军阵前也挡不住吴军练勇的刺刀齐刺,人数太过密集,吴军练勇又专门用掷弹筒和手雷弹招待,再怎么不惜代价的冲锋都是飞蛾扑火,除了留下满地尸体外再无任何作用。 是日一战,吴军炮火几乎把连镇小城内部夷为平地,同时还在野战中打死太平军将士八百余人,自军却无一阵亡,只有不到二十人受伤。面对这一压倒性局面,胜保和载垣等清军文武当然是哈哈大笑,益发坚信过年之前必然可以攻破连镇,清军兵勇的士气也是为之高涨,军心振奋。而与之相反的是,太平军那边却是军心沮丧,士气低落,意志本来就不够坚定的新附士卒更是彻底绝望,天色才刚入黑,许多太平军的新附士卒就纷纷跑到清军阵地面前请求投降。 面对这一局面,胜保也还算理智,没有急着把这些投降士卒砍了脑袋骗斩获,还下令善待这些投降的太平军士兵,并且组织这些降兵到连镇城外喊话,劝说城里的同伴出城投降。结果这一手自然收到了满意效果,看到投降后也可以保得活命,不要说新附士卒更加疯狂逃亡,就连一些老兵都开始动摇,甚至开始出现军官率领士卒成编制出城投降的恶劣行为。 对此,本来还想故意放水的吴超越也彻底没了办法,只能是悄悄哀叹道:“吉文元,不是我不想再放你一马,是你自己不争气,怪不了我了。算了,还是想办法尽快帮你解脱吧,让你死痛快点,我也借你的脑袋多升点官,早点打下军阀基础。” 或许绝望得太早了点,就在吴超越下定决心不再手下留情的同一天,胜保的中军大帐之中,却突然发生了一件影响深远的事…… 引发这件事的人是一个叫玉昆的旗人参将,原来是前任直隶总督讷尔经额的部下,讷尔经额丢了临洺关后归了胜保指挥,在胜保的帐下表现平平,也并不是很受待见,但这一天玉昆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在求见胜保时竟然请中军传令兵给胜保带了一张纹银五百两的银票,胜保见了银票当然是大喜过望,立即就亲自接见了玉昆,还假惺惺的把那张银票递还给玉昆,说道:“玉将军太客气了,这么贵重的礼物,本帅如何承担得起?” 玉昆当然没把已经送出去的银票又收回去,一个劲的只是恳求胜保收下,胜保又虚情假意的推辞了几句后,自然是毫不客气的笑纳,然后直接了当的向玉昆问道:“说吧,想要什么?” “大帅,末将斗胆,想求一个参战机会。”玉昆也很不客气,赔着笑脸说道:“末将想请大帅在正式发起攻城时,让末将也率领本部人马出战,参与攻打连镇长毛,杀贼立功,报效朝廷和大帅。” 胜保一听差点没笑出声,心说你小子还真是贪得无厌,区区五百两银子,就想买到一个统兵破城之功,想得倒美!撇嘴过后,早就决定把这些功劳分给听话心腹的胜保敲起二郎腿,摇晃着说道:“到时候再说吧,长毛军心已沮,降者不断,再等过一两天,等长毛的军心士气彻底崩溃后,本帅再考虑如何发起进攻,到时候本帅自然会考虑让你也率军参战。” “多谢大帅,多谢大帅。”玉昆一听大喜,赶紧又连连道谢,然后又厚着脸皮恳求道:“大帅,末将不敢贪图破城首功,末将知道那个功劳是吴大人的,末将不敢争也不敢抢,只求大帅千万别让末将去掩护吴大人攻城,让末将也有一个率军入城的机会,末将就心满意足了。也请大帅放心,进城之后,末将缴获的一半……。” “等等!”胜保打断玉昆的阿谀谄媚,疑惑问道:“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谁说破城首功是吴大人的?” “大帅,这功劳难道不是吴大人的吗?”玉昆很是惊奇的反问道:“军营里早就传遍了,吴大人他早就说过攻破连镇长毛的首功非他莫属,末将我们也知道吴大人骁勇善战,又是大帅你和载王爷面前的大红人,所以我们谁也不敢和他抢。” “吴超越真这么说过?”胜保的脸色有些变了。 “末将也是听说的,不知道真假。”玉昆没敢把话说死,然后又小心翼翼的说道:“但是末将等都知道,自从吴大人统兵北上以来,我军一扫之前连战连败的晦气,连战连捷屡破长毛,而且每一战都是吴大人当先锋拿首功,不要说大帅你和载王爷把他倚为长城,就是皇上也对吴大人恩宠有加,还专门派下旨犒赏吴大人的军队。所以末将等也认为,大帅你是应该把连镇首功让给吴大人。” 胜保的脸色开始有些难看,盘算了片刻后,胜保随口敷衍了几句就把玉昆打发离开,然后脸色阴沉着在心里暗暗说道:“不管是真是假,慰亭的功劳是有一些太多了,再这么下去,真要是让他大破长毛,生擒李开芳,活捉吉文元,那本帅岂不就是完全被他踩在了脚下?将来凯旋回到京城,皇上和朝廷会怎么看他?怎么看本帅?!” “不行!连镇破敌之功不能再让给他了!只能给本帅的自己人!反正现在已经是稳操胜券,有他没他都一样!” 胜保在中军大帐了下定这个决心的时候,玉昆也离开了胜保的中军营地,还直接找到了僧格林沁的死党佟鉴,向佟鉴低声介绍了拜见胜保的经过。佟鉴耐心听完,然后赶紧追问道:“胜保的反应如何?” “表面上不动声色。”很会察言观色的玉昆如实答道:“但我看得出来,他的心里肯定有些不爽。” “干得漂亮!”佟鉴大喜,重重一拍玉昆的肩膀,微笑说道:“放心,僧王爷亏待不了你,新上任的兵部满尚书阿灵阿是惠王爷(绵愉)的门生,等这事大功告成,最起码给你弄个副将当当。你如果运气好点,总兵也不是没有可能。”(未完待续。)
【隋末我为王】第一百五十三章 不过如此 晚上惊扰,半夜放大 炮 仗恫吓,打斥候战手段卑劣到令人指,这些都吓不住李密,陈应良真的领着谯郡军队来攻打孟海城,李密那更是求之不得,惟独让李密担心的,就只有孟海城缺水这个致命弱点。因为李密非常清楚,以老对手陈应良之能,现这个要命弱点只是迟早的事。 再怎么担心也没用,李密本事再大,也没办法把孟海城变到水量较大的马坑河旁边,也没办法让缺少地下水的孟海城变出几百口水量充足的水井,李密所能做的,也就是一边祈祷老对手智者千虑,这次有失,没注意到这个弱点或者晚些注意到这点,一边想办法尽可能多在城中储藏饮水预防万一了。 想要大量储备饮水,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在城内多挖水池储水,但这点必须征得孟海公夫妻的同意,也必须当面指出孟海公当初城池选址不当,但孟海公一向喜欢以自己亲手修筑的孟海城而自豪,当面指出这个要命弱点无疑就是打孟海公的脸,目前还是以客将身份栖身于孟海城的李密左思右想了许久,这才下定了决心,冒险向孟海公提出这个建 和李密担心的一样,尽管他已经选了一个孟海公顺心的时候进言,孟海公还是马上了飙,“什么?老子这座城池选址不当?老子为了筑这座城耗费了无数心血钱粮,好不容易筑得城高壕深,你他娘的还说选址不当,随时可能被官军不攻而破?” “录事,你这座城池确实坚固,但唯一的缺陷就是水源不足,饮水太过依赖葫芦河。”李密苦口婆心的说道:“请大王你想一想,如果官军突然切断了葫芦河,断了我们的水,那我们怎么办?” “切断葫芦河?”孟海公放声大笑起来,自信的说道:“别以为我没有考虑过这点,葫芦河上游地势平坦,没有任何的地方可以蓄水,官军就算堵了葫芦河,要不了一天时间,河水也能把他们的水坝冲垮。” “那如果官军把河水引到低洼处怎么办?”李密冷静的问,又提醒道:“孟录事,你是在这里长大的,想必也应该知道吧,孟海城西北那一带地势低洼,官军如果挖了一条引流渠,把河水引到低洼处,又把葫芦河一堵,你觉得葫芦河还能有多少水流下来?” 孟海公的脸色有些变了,李密则又说道:“还有,孟录事,官军切断了葫芦河后,河面与葫芦持平的马坑河虽然会倒灌不少河水进来,但官军如果再把葫芦河的河口堵了,我们就是完全只能靠存水活命了,如果不多储备一些饮水,如何能够坚守城池?又如何能够抵御官军进攻?” 孟海公的脸色更是大变了,旁边的马赛飞则疑惑问道:“法主,这事你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我不想打草惊蛇。”李密沉声答道:“开挖水池,必然要动用大量人手,吸引全城注意,我们与张须陀老狗交战时,也难免会有一些士兵被官军俘虏,此事一旦被张须陀老狗知晓,他必然会立即明白我们缺水,也会马上想办法切断我们的水源,所以我才没敢轻举妄动。现在看来,这一手还非常有效的,张须陀始终没有任何切断我们水源的动作,证明他一直就没现我们这个弱点,一直都认为我们的水源充足。” “既然如此,那我们继续虚张声势不就行了?”马赛飞一听更糊涂了,说道:“何必要多挖水池,让全城知道我们储水,走露风声被官军知道?” “因为陈应良那个奸贼来了。”李密苦笑说道:“张须陀有勇无谋,喜欢正面进攻不喜欢出奇制胜,瞒过他很容易。陈应良小贼却完全相反,这个小贼最喜欢的就是出奇制胜,以最小代价获得最大胜利,他挖空心思的琢磨攻破我们的城池,就肯定会现我们这个弱点,并且想出无数花样切断我们的水源,所以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预防万一 “陈应良小贼,能有这么厉害?”马赛飞惊讶的再问。 “婶娘恕罪。”李密拱手,郑重说道:“小侄一向自信韬略过人,用计施策世间罕逢敌手,但是到目前为止,在用计施策这方面,小侄唯一没有自信一定能够胜过的人,就是这个陈应良小贼了。以他之才,现我们的这个弱点,只是迟早的事。” 上下打量了李密一番,又盘算了片刻,马赛飞也下定了决心,搂着孟海公的胳膊说道:“夫君,法主也是为了我们着想,未雨绸缪,胜过临渴掘井,反正也不费多少事,就挖一些水池多备一些水吧,万一官军真的想到了断水主意,我们也不用愁缺水。” 经不住漂亮老婆的软磨硬泡,又知道自己这座城池缺乏水井,孟海公还是点了点头,道:“好吧,派人把蒋善合叫来,让他带些人挖几十个大水池。” 见孟海公终于还是听进了自己的逆耳忠言,李密稍稍松了口气,又在心里祈祷道:“陈小贼,但愿你这个奸贼晚些察觉,也但愿你这个小贼不懂水文,即便现我们的弱点也没办法利用。” 李密似乎是白白担心了,谯郡隋军抵达孟海城的第二天晚上,隋军队伍虽然每隔半个时辰都在城擂鼓敲锣的折腾一次,孟海公安济阴郡队伍的内线却送来了一个惊人消息,说是官军队伍中盛传,谯郡通守陈应良带来了一种新式攻城武器,三五天内就能轻松攻破孟海城,目前各郡官军都在抓紧时间备战,准备配合谯郡官军攻城,追杀残敌。 听到了这一消息,孟海公夫妻当然是将信将疑,为了谨慎起见,也连夜召见了城中最为精通武器制造的李密,向李密咨询意见,而李密听到了这个消息后,却没有急着表任何意见,脸色凝重的只是盘算。孟海公等得不耐烦,催促道:“怎么不说话?快说啊,谯郡陈狗官,到底有没有可能有这样的武器?” “无法判断。”李密的回答让孟海公夫妻气结,然后李密又说道:“如果说别人有这样的武器,我绝对不相信,但是说陈应良小贼有这样的武器,我就不敢肯定了,因为那个小贼不仅韬略过人,在武器打造方面也很有一手,当初我追随杨玄感时,杨玄感就是败在了他的一种古怪武器手里,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那种武器什么模样,到底有什么作用,所以我实在无法判断,这个小贼到底有没有这种武器。” “又是陈应良小贼我看你是被这个小贼打怕……” “轰隆————” 突然传来的如雷巨响打断了孟海公的怒吼,而且这一次的巨响还远远胜过了昨夜的巨响,即便隔着城墙有一里多距离,孟海公和李密等人还是被震得耳膜嗡嗡作响,房梁上也有一些灰尘簇簇而落。再然后李密就有话说了,苦笑着摊手说道:“录事,听到了吗?当初弘农决战时,陈应良小贼就是突然用出了这种武器,把杨玄感的精锐骑兵惊得一片大乱,他乘机以步破骑,生擒了杨玄感。你说,与这样的奸贼小手,学生能不慎之又慎么?” 孟海公终于没再骂李密的胆小如鼠,畏陈应良如虎,只是铁青着脸起身,大喝道:“走,去城墙上看看情况。” 领着一大队亲兵来到城墙上,值守城墙将领赶紧迎上来,惊魂未定的向孟海公介绍之前情况,说是刚才突然有一个黑糊糊的东西飞上来,在城墙上突然炸开,出巨响,同时有许多的铁角铁钉乱飞,爆炸点附近的两名贼兵因为离得太紧,当场死亡,还有好几名士兵被铁角铁钉扎伤,其中一名贼军士兵还正好被射中眼睛,一只眼睛被扎瞎,流血不止,已经疼昏了过去,能不能救回来还是两说。 仔细检查了死亡士兵的尸体,现他们都是全身血肉模糊,耳鼻出血死得十分凄惨,孟海公脸色难免更是阴沉,一边拍着被惨状吓得不断抖的马赛飞,一边向李密问道:“这就是陈小贼的攻城武器了?有没有什么破解之策?” “禀录事,破解之策,学生要亲眼见到实物后才有可能想出来。”李密恭敬回答,“还有,学生也不敢肯定这就是陈应良小贼的杀手锏,以那小贼的脾气,他真正的杀招一般都是隐藏到最后才突然使出,不太可能会提前暴露。所以学生担心,这说不定是陈小贼故意如此,先用这种古怪巨雷恐吓我们,让我们集中精力应对他的这种巨雷武器,再到了攻城的时候,他才使出真正的、更厉害的杀招,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还有更厉害的杀招?”马赛飞惊叫,“那个陈应良小贼,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手段这么歹毒?” “没事,用不着怕。”孟海公又拍拍老婆,然后向李密命令道:“从现在开始,你就给守在城上,注意观察官军动向,官军再用这种武器来攻城,你就给我仔细看好,想出应对的策略” “在下遵命。”李密拱手答应,然后又赶紧说道:“录事,内线的情报也十分重要,还请你尽快联络内线,许以重赏,让他们尽可能探视陈应良贼军的营地动静,打听陈应良小贼到底有什么攻城武器,以便在下为你布置御敌策略 “好,我马上安排”孟海公一口答应,脸色也阴沉得可怕。 一毛不拔的铁公鸡陈应良难得大方一次,拿了一颗更大号的原始炸弹扔上孟海城城头,果然如愿以偿的收到了理想效果,惊惧这种能够出恐怖巨响的古怪武器之下,孟海公贼军的胆气为之大怯,军心十分惶恐,包括狡诈如狐的李密在内的贼军决策层也都把注意力集中到这种新式武器上,担心隋军在再次起攻城时大量使出,杀得自军无法抵挡——当然,李密如果知道这种武器的造价有多么昂贵的话,就肯定不会有半点害怕了。 陈应良虚张声势的战术还收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效果,那就是让李密到第二天的下午才想起储水大事,赶紧跑到挖掘水池的现场查看情况时,李密的鼻子顿时差点气歪了——贼军蒋善合组织军队挖掘水池,竟然没有单独挖掘水池,而是在原有暗渠的基础上,拓宽暗渠引水成池见此情景,李密脾气再好也难免有些火大,冲着蒋善合咆哮道:“你能不能动点脑子?挖这样水渠有什么用?如果外面的河水浅了,水池里的水不就马上流出城了?” “你才能不能用点脑子?少说些蠢话?”蒋善合毫不客气的反驳道:“单独挖水池,池底如果不垫砖石,池塘的旁边也不砌上砖石,再多的水也会一个晚上渗光,这么短的时间,你叫我上那里弄那么多砖石砌成池塘?再说了,就算有那么多砖石,还要拿石灰糯米浆沾接,不然照样会渗水” 砰一声,李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色也顿时变成了苍白色,心中惨叫,“糟了我怎么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忘记了池水会往地下渗透这一点?我当初就不应该担心打草惊蛇被张须陀察觉,应该早点提醒孟海公修筑可以防渗的砖石水池” 大惊之下,李密赶紧换了个口气,恳请蒋善合暂停注定毫无作用的施工,然后赶紧飞奔到了孟海公夫妻面前,恳请孟海公修筑防渗水池,结果孟海公这次就只能是摊手了,道:“没办法了,不说砖石,之前为了筑城,我已经把能收集到的糯米都用光了,现在官军又正在城外守着,我是怎么都弄不到那么多糯米了。” 听到孟海公这番话,李密顿时就沮丧到了极点,孟海公则说道:“既然挖水池也没用,那就于脆别挖了,我会下令让城内军民多用缸桶储水,你还是专心去给我提防陈小贼的攻城武器,先想办法守住城池再说。” 李密无力的点头,无可奈何的答应,心里则在盘算,“看这情况,又该提前准备逃命用的替换衣服了。” 很让李密和孟海公失望的是,谯郡军队抵达孟海城战场的第三天晚上,谯郡隋军不仅再没有使用那种能够出巨响的古怪武器,就连那些鼓锣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让饱受折腾的贼军守军安心睡了一个好觉。同时济阴队伍里的内线也冒险送来消息,说是张须陀已然下令次日攻城,结合官军不再骚扰的迹象,李密与孟海公夫妻等人一致认定决战就在次日,也没敢掉以轻心,赶紧下令军队备战不提。 让孟海公夫妻和李密等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是,第四天的早上,隋军并没有立即出兵攻城,一直到了正午时分,活动空间被压缩得十分厉害的贼军斥候才回城报告,说是现官军出兵的迹象,孟海公夫妻与李密不敢怠慢,赶紧一起上到了南门主战场,亲自督促战斗。 午时过后,隋军队伍这才大摇大摆的来到了孟海城南门城下,同时和上次一样,也有一支打着梁郡旗号的隋军渡过了葫芦河,迂回来到了孟海城的北门城外,摆出了辅助进攻的架势。李密和孟海公夫妻也没在意北门的那支隋军辅军,只是紧张观察隋军阵容,寻找那些传说中的新式攻城武器,结果让李密和孟海公夫妻失望的是,他们仅仅只是看到了陈应良那面可恶的陈字大旗,还有张须陀那面张牙舞爪的白牙帅旗,其他的没有现任何异常。 不紧不慢的把阵容立定后,有节奏的战鼓声中,隋军的长盾手大步上前,背后跟随的不仅有手拿弓箭的隋军弓手,还有一名名身背柴捆草团的辅兵民夫,见此情景,没多少见识的土包子孟海公夫妻当然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清楚隋军队伍的目的,李密却是马上惊叫起来,“烧城陈应良小贼想要纵火烧毁我们的城门” “怎么办?”孟海公赶紧问道。 “除了尽力放箭阻止外,三个办法。”李密咬牙答道:“第一,用水不断泼城门;第二,在城门甬道里放火,堵断官军的进城道路;第三,于脆用沙包堵死城门” 此前为了预防万一,李密是早就建议孟海公在城门旁边备足沙包的,只要需要,片刻间就能彻底堵死城门甬道,所以孟海公对此倒也没有太多担心,命令道:“让城门兵准备好水,城门能保住当然最好,如果保不住的话,就给我马上堵上。检查沙包,多备些预防万一。” “录事,请下令准备火把和晚饭。”李密又建议道:“官军这个时候才出兵,看模样是准备打夜战了,还很可能到了晚上才真正力,我们也要做好夜战准备。” 孟海公一口答应,立即命令预备队准备晚饭与火把,李密则又把目光转向了远方敌阵,看着陈应良那面令人憎恶的旗帜,心中喃喃,“陈小贼,来吧,这次该我守你攻了。只要你别断我的水源,你就是有再多的攻城武器,我也不怕” 与此同时,隋军旗阵中的战鼓突然加快了节奏,隋军队伍也同时加快了脚步力冲锋,长盾组成临时工事,弓手放箭压制掩护,隋军辅兵队伍则把柴捆草团举起舍命上前,接而连三的扔向了城门处,然后撒腿就跑。见此情景,李密不由微微一笑,暗道:“陈小贼,你的攻城手段,也不过如此嘛。”
【无罪吧更新】通天之路 正文 第一百十七章 合虚丹,大挪移 老风,你现在还能持续贯注真元么?”      矮胖修士张州誉看着越来越为接近的黑色遁光,面如土色的问身边的风知游,“要是你没办法持续贯注真元,我们这次真的是要死惨了。”      风知游脸色极为难看的摆了摆手。刚刚强行调用真元施展隐匿气息的术法,已经是他重伤之下的极限了,要想维持真元的持续输出,他现在就算是想拼命都根本做不到。      “到底怎么回事?”嘴快的朱啸春冷汗直冒之下,却是扯着张州誉连问,“为什么偏要他持续贯注真元?”      “我有一张大挪移符,可以足够将我们这么多人传出两千里,就算这人是周天境五重的修士,也不可能再追得到我们。。。”张州誉脸如死灰的说道,“只是我这张大挪移符是六阶古符,至少需要三名周天境一重的修士同时联手才能激发,本来老风要是还能行的话,我损失多点就损失多点,还能激发这张古符逃出去,至少小命还是比较重要,现在老风不行,想跑都跑不了。”      “啊?大哥,这怎么办?”朱啸春张大了嘴,求救似的看着魏索。      “呼”的一声,那名先前祭出了两面玄铁盾的黑甲修士,竟然是直接掠了出去,几个起落就不见影了。      “***,这家伙也实在太没义气了。”魏索不用想就知道这名黑甲修士是想跑到另外的地方,隐匿气息,或者是身上有什么其它的逃命法器,现在是抛下他们不管了。。。      “只要三名周天境修士就可以了么?”就在这个时候,韩薇薇一咬牙,看着张州誉问道。      “这个时候你该不会也笨起来了吧?”张州誉欲哭无泪的说道,“还是我说得不够清楚?我这古符比较独特,除非是一名分念境修士,否则就算是一名或者两名周天境五重的修士都没办法激发,只有三名周天境一重的修士才能激发。”      “那你快把你这张什么古符拿出来吧。”韩薇薇说道。      “什么?”      韩薇薇这句话一说,别说是张州誉,就连仰头紧盯着飞射而来的黑色遁光,飞快的想有没有什么办法的魏索都是有些愕然了。      “合虚丹?”只见韩薇薇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就从纳宝囊里掏出了一颗血红色的丹药。。。一眼看到这颗丹药,魏索就顿时不自觉的一拍自己的纳宝囊。但是他纳宝囊里的那颗合虚丹还好好的呆着,很明显韩薇薇身上也是自带着一颗合虚丹。      一看到韩薇薇手上的这颗丹药,张州誉的眼里顿时出现了死里逃生的光芒,几乎是手忙脚乱的取出了一张青色底子,上面布满星星点点的银色光点的令牌模样的玉符。      不等魏索说出任何的话,韩薇薇已经将手上的合虚丹吞了下去。      合虚丹之所以被修士称为是绝境时的保命丹,就是因为药力扩散极其惊人,只见“噗”的一声,韩薇薇的身上几乎瞬间就涌出许多红色的药力,在她身外形成了一团百合的形状。。。      韩薇薇身上五个神海光华大放,身上的温度急剧升高,给人一种马上要气血流转太快,内火**的感觉。但是就只是这一瞬,韩薇薇的身上就出现了第六个神海的光华,随即六个神海连成了一个周天,真元一流动,韩薇薇身上的温度马上就降了下来。      韩薇薇一声闷哼,俏脸上也出现了一丝痛苦的神色。      显见灵岳城只有姬雅才能炼制得出的合虚丹虽然名不虚传,能安然无恙的让分念境以下的修士都瞬间强行提升一阶修为,但是这突破时好像全身被火瞬间烧烤一下的味道,也是极其的不好受。
【无罪吧更新】正文 第一百十五章 惺惺相惜的修士 有书迷问偶,为啥米天天要红票啊。事实上是这样滴,就跟一个人要幸福一样,总不想只是一天两天的事。一本书的成绩,大家的红,大家的好运气,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我们要十天,十月,十年的坚挺下去。为虾米会觉得一天两天就可以证明自己了呢?偶出道已经六年了,估计写满十年肯定没问题。十年如一日的更新,难道还不够牛叉,还不值得红票啊。      ***      魏索脸上马上装出了十分害怕的神色,暗地里却是偷偷的把他那件噬心虫长老骨刺炼制的隐形法器扣在了手里。      虽然他可是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动用这件隐形法器的,但是眼下却似乎只有靠这件法宝暗中偷袭了。否则的话,只要二阶真磁符的效力一失,这名年轻修士便可以重新飞回到五六十丈的高度。。。      到时候除非魏索不管风知游等人的死活,用白玉鹤腾空和这个家伙交手,否则不要说这个家伙身上有一件真正灵阶防御法盾,就是没有这件防御法盾,在他特意拉开的距离下,魏索等人对他也构成不了太大的威胁。像他这种周天境两重修为的修士,光是用术法的威力,就可以慢慢消耗掉魏索他们这方的防御法盾。      但是,就在这时,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先前那名已经被一团绿光炸翻在地,看上去死得不能再死的矮胖修士,居然一下子就十分敏捷的蹦了起来,一抖手,打出了一张灰不溜丢的渔网般法器,罩向了空中的年轻修士。。。      装死?      更让魏索目瞪口呆的是,看到这面其貌不扬的矮胖修士突然“死而复生”,空中的年轻修士虽然也吃了一惊,不过看着那面灰不溜丢的渔网他也没有乱了阵脚。一伸手,打出了一团绿光,就想将这面看上去没什么灵气的渔网打得四分五裂。      可是这团绿光一打上去,渔网居然连个小洞都没有破,就直接兜头罩住了满眼不可置信神色的年轻修士,将他裹成了粽子一样。      “打啊!还等什么,打死了他分他身上的东西啊!他的这面法盾虽然是灵阶,可是只能挡住他前面啊,挡不住笼罩性的术法的。”将妖异的年轻修士裹成粽子的同时,这个矮胖修士一声大喊,十分机灵的打出了一蓬火雨,烧得年轻修士啊啊的惨叫。。。      “我靠!”      魏索这下是彻底的对这名矮胖修士佩服得无体投地,现在望气术一扫之下,他居然发现这矮胖修士也是和他周天境一重的修士。      看现在这矮胖修士无比机灵的模样,哪里还像不久之前那呆头呆脑的样子。      很明显这个家伙之前是一直在扮猪吃老虎,而且和魏索一样装死不说,居然还能隐匿了一层修为,这扮猪吃老虎也扮得太厉害了吧?      看上去风知游一伙人也挺傻眼的,显然他们也并不知道这个家伙居然是个周天境修士。      最关键的是,这名矮胖修士的这张渔网般法器很明显也是经过特意掩饰,故意弄得看上去品阶一点都不行的。。。这让魏索都对这名现在看上去猥琐至极的矮胖修士有点惺惺相惜了。      抹了一把汗之后,魏索也马上发出了一张电网,裹着年轻修士乱电。      其余的人顿时也都反应了过来,不管会不会群攻性的攻击术法,都是朝着年轻修士一顿乱砸。反正有的术法在依旧挡在年轻修士身前的法盾上炸开之后,总是能溅一点到年轻修士身上的。      “你们死定了!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么?”      “你们要是杀了我,你们这里的人,一个都逃不走!”
哈哈,发几个精品笑话 同学MM胸小。经常被我们嘲笑。 最近她爆了一件很悲催的事。   有天清晨大概6·7点,他男朋友迷迷糊糊醒来,开始抚摸她,摸了两下之后,突然把她翻了个个儿,(他们本来面对面睡), 让她背对着自己开始摸,有摸了两下又翻过来。MM大怒把他推醒,不解的问:“大清早玩什么呢,把人翻来翻去的?”他男朋友完 全醒了,委屈的说:“刚才睡迷糊了,摸了一下,以为摸到背,就把你翻过去摸,发现还是背,于是又翻过来……” 高中,脸上长了青春美丽疙瘩豆,某日坐公交车,手拉拉环,随车晃动,一小P孩,拉着我的衣角:"哥哥,哥哥,你八宝粥洒在脸上了" 初中的时候朋友有个朋友阿Your,大脑怪怪的。   一次我们去山上玩,看到一个寺庙我们就进去参观。   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双手合十,跪在神前的软垫上。   我们屏息凝视,望向他。   结果~   他一顿寻思,一紧张开口说了个   上帝保佑……   我们全部的人瞬间凌乱了,全部遁走怕被寺里的和尚打。。 最近买了一瓶维生素C吃,药片做的非常大,每次吃的时候都会卡到嗓子里,喝很多水才能顺下去。今天不想再被卡了,就把药片掰 成两半吃。   于是被卡了两次。 今天中午去ATM上取钱,见一漂亮MM长时间占据ATM没动,并且不时的打出一张凭条。   我在后面排队等得实在是不耐烦了。就伸头看了一眼,发现她Y屏幕上竟然显示:“余额不足”。只见这漂亮MM仍然在不停的 按 取款 按钮,一张一张地收集打出来的凭条。   大概5分钟过去了,只见这漂亮MM拿着一堆银行凭条,急匆匆地飘向公共厕所~ 原来打印凭条也可以做手纸用~ 高中物理学习楞次定律,比较抽象   楞次定律可表述为:闭合回路中感应电流的方向,总是使得它所激发的磁场来阻碍引起感应电流的磁通量的变化。   很多同学表示不理解,BH的物理老师拿出一个线圈和一个长条状磁铁,一边演示一边说:记住,楞次定律和女人一样,就是插 的时候不让插,拔的时候也不让拔!   集体石化。 圣诞节快到了,筹划送给大四师姐的平安夜礼物,发现一家情趣内衣店厨窗里摆着一束七彩橡胶膜扎的花,还有牌子…杜蕾斯…   当时纯洁啊,还不认识杜蕾斯,就觉得那束花好精致,买了,想不到还有礼品赠送,是一瓶液体…   “是清洗液吗?”我脑残地问。   “这是润滑液啊,产品本身没有添加润滑液,配套使用的!”   听不懂…走人…   那时流行野蛮女友那部电影,想模仿一下,打听到师姐晚上有课,勇敢的去了…   抱着玫瑰束,花束太大,杜蕾斯只能放最上面,很显眼…   老师很配合,微笑说:“小兔(师姐昵称),你可以走了,我会记你出勤的!”   师姐明显有些犹豫,有老师发话,围观同学开始起哄“跟他走!跟他走!”   好壮观啊!师姐撑不住了,牵我手离开,不知谁大喊一声“去开房!”一教室彪悍女齐吼“去开房!去开房!”   我还能面带微笑的走出去真TM蛋腚!   保研时象征性面试一下,BH女老师就问了一个问题:“听说你曾在课堂上带28只杜蕾斯公开邀女生开房?” 8点,我妈说:“成天玩电脑不知道出去转转去!”   9点,转回来。。。我妈说:“转这么久,就知道在外面瞎转,不知道在家老老实实呆会!”   当我决定住校时,我妈说:“就你还住校,老老实实呆家里吧你!”   当我决定不住校时,我妈说:“就你这样子以后出去咋办?就怕吃苦。”   这周当我决定回家时,我妈说:“成天不在学校好好学习,整天往家跑。”   这周当我决定不回家时,我妈说:“又不回家,真是出去上个学就知道玩,玩野了!”   当我在家玩电脑时,我妈说:“一天到晚就知道趴在电脑桌上,不知道去看看电视新闻什么的。”   当我在家看电视新闻的时候,我妈说:“一天到晚就知道趴在电视机前,不知道去看看什么名著之类的书去。”   当我在家看名著之类的书的时候,我妈说:“一天到晚就知道躺在床上看书,也不看点有用的,你说你不知道学习学习英语啊
你会扼杀了贝多芬吗?你会投票给了希特勒吗? 朋友拿了一份报纸要我作个实验,我同意了。 问题一:如果你知道一个女人怀孕了,她已经生了8个小孩子了,其中有3个耳朵聋,2个眼睛瞎,一个智能不足,而这个女人自己又 有梅毒,请问,你会建议她堕胎吗? 我刚要回答,朋友制止了我,又问我第二个问题。 问题二:现在要选举一名领袖,而你这一票很关键,下面是关于3个候选人的的一些事实: 候选人A:跟一些不诚实的政客有往来,而且会星象占卜学。他有婚外情,是一个老烟枪,每天喝8到10杯的马丁尼。 候选人B:他过去有过2次被解雇的记录,睡觉睡到中午才起来,大学时吸鸦片,而且每天傍晚会喝一大夸特威士忌。 候选人C:他是一位受勋的战争英雄,素食主义者,不抽烟,只偶尔喝一点啤酒。从没有发生婚外情。 请问你会在这些候选人中选择谁? 我把答案写在纸上,然后朋友告诉我: 候选人A是富兰克林罗斯福,候选人B是温斯顿丘吉尔,候选人C是亚道夫希特勒。 我听了答案张大了嘴巴。朋友问我你是不是为人们选择了希特勒?那你会建议那个妇女去堕胎吗? 我说:这个问题不用考虑,我们受优生优育教育多年了,都生那么多歪瓜劣枣了,就别在添乱了。我建议她去堕胎。 朋友告诉我:你杀了贝多芬,她是贝多芬的母亲。 我又一次张大了嘴巴。朋友说:吓一跳吧?本来以为你认为很好的答案,结果却扼杀了贝多芬,创造了希特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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