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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剑华》第八章:斜风细语夕阳下 作者:过往的悲伤 第八章:斜风细语夕阳下(一) 处处烽火,战争中,一个城市又一个城市的荒废,流离的难民四处奔走,没落的华夏,那盛唐繁华的街市,成就了诗人的灵感。 这眼下到了益州城,高大坚固的城墙,将田野和城镇分割在了两端,外面是望不到边际的自由,里边是繁华喧嚣的拘束。 从荆州相遇到益州城门下,一路辗转,不知不觉过了四个月。 慕枫雨迟疑的站在城门口,她突然开始害怕,害怕进入熟悉的街道,见到熟悉的面庞,而自己起初为了顾言誊护送她回益州所编织的谎言也即将被揭穿,那身边的人会不会因此而觉得自己陌生。 慕枫雨止步城门口,顾言誊关怀问道:“小雨,怎么了。” 慕枫雨含情脉脉的回道:“你说过会留在益州陪我的,对吗?” 顾言誊点头应诺,会心一笑,提醒道:“你是否有话要对我说?” 慕枫雨没勇气坦白,低头保持缄默。 …… 益州城墙上贴着官府公告,围满了人看热闹。 官府公告栏上昭告天下:“代心昭明已在荆州剿灭血字诏。” 慕枫雨一脸迷惑,百思不得其解。唐末军阀割据,州府自治,荆州事务张贴在益州,实属罕见。然而江湖人皆知,血字诏的巢穴就在益州。明事人都知血字诏能存活于益州,仰仗于蜀王王建的暗中扶持。 近来天下动态多变,梁王大将杨师厚已攻陷荆州城。荆州反梁势力分散成两股,一股逃亡吴国,另一股投靠蜀王。 慕枫雨闪过一丝念头,猜疑莫非杜远等人当真已经被诛杀,而蜀王为了安抚荆州投蜀的官僚势力,而对血字诏痛下杀手? 顾言誊见慕枫雨失魂落魄的样子,再次询问:“小雨,你怎么了?” “我……”慕枫雨指着官府公告说道:“你看到官府公告了吗?” 顾言誊应道:“自然看见。” 这眼下就快到了益州慕府,若是再隐瞒,就丧失了最后坦诚的机会。慕枫雨鼓足勇气说道:“你不是问我到底是何人吗,我就是这血字诏的首领,臭名远扬的暗杀组织的头目。” 黔州相救破军时,慕枫雨运用毒针杀人灭口,顾言誊便猜疑她是一名杀手,只是武功寻常如她,竟然还能是首领。他微微笑道:“就知道你出身不凡,你是首领,还真是出乎意料。” 慕枫雨见他从容镇定,并未责怪之意,忐忑问道:“你不怪我隐瞒你吗?” 顾言誊笑道:“江湖中人,怎能轻易透露身份,那时你我相识不久,瞒我不足为奇。” 这顾言誊洒脱,往事一概不究,倒是慕枫雨想多了,成日里杞人忧天,而今大石落地,她想起曾经愚蠢谎话,傻傻发笑。 顾言誊说道:“我曾有个疑惑一直解不开,如今知你是首领,便都明了。” 慕枫雨问道:“是何疑惑?” 顾言誊叹道:“便是杜三,他本为隐世高人。那时我一直弄不明白,为何他会舍弃闲云野鹤的生活,也要舍命送你回益州。现在全明白了,他根本就没有隐世,而是你们安插在荆州的眼线。我说的对吗?” 慕枫雨应道:“嗯,全对。” 顾言誊推理道:“还有那所谓的家父临终托孤血书,也是你们杜撰出来,骗我的吧。” 慕枫雨的谎言,让顾言誊悉数揭穿,她羞愧的无地自容,回道:“既然你都识破,为何还要送我回益州?” 顾言誊笑道:“原因有二:其一,杜三重情重义之人,我岂能负他。” 他自己都说原因有二,却只说其一。 当慕枫雨问及另一个原因,顾言誊笑而不语。
【文学】《剑华》第七章 错开地狱修罗门 作者:过往的悲伤 作者:过往的悲伤 Q:120132086 欢迎转载,谢绝剽窃, 此文只做交流,不具备商业性质。 第七章:错开地狱修罗门(一) 顾言誊和慕枫雨在客栈歇脚。 自归顺蜀王以来,黔州鲜有战事。 一关阻隔,荆州战火燎原,这里天下太平。 益州城还有千里之遥,他二人休整几日,大清早收拾好行囊,动身赶路。 说来也奇怪,只是几天时间,黔州就变了样。 节度使飞鸽传书,下令黔西全城戒严,各处通关口岸全封锁。但凡来往于黔州,若非当地人士,一律扣留城中,等候官府统一调度。 大街小巷滞留了不少商旅,众人赶着做买卖,都是议论纷纷。 慕枫雨向路人打探情况。 知情人闲聊道:“几个月前,黔州那边秘密送来一位官少爷,他被囚禁在节度使老宅中,日夜跪在祖宗牌位前守孝。精兵驻守排场可不小,方圆一里内禁止人畜通行。可不想前几日,黔西来了一群外地人,他们闯入节度使老宅,将官少爷的人头砍了去。传闻节度使要亲自来黔西查案。这不,官家才封了城。” 节度使、守灵、官少爷、人头、破军、首级,几件事联系起来,慕枫雨霎时全明白,拉着顾言誊去了僻静之处,悄悄说道:“难不成破军大哥斩下的首级就是……。” 顾言誊不等她说完,应道:“别猜了,祸从口出,言多必失。” 慕枫雨解颐,回道:“恩公,说的是,如此,总算能让心里稍感安慰。” 顾言誊灿然笑道:“不曾想,你还真是个会入戏的人。” 慕枫雨嫣然一笑,也不反驳,只问道:“恩公,我们是要等出城禁令解除吗?” 自打荒山驿站到画扇峰,背后一直隐藏着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瞳,时刻盯着他们。顾言誊至今回想起来,背脊都发凉。 他寻思定是走水路,在云梦泽才勉强甩脱了追踪者。 如果继续在黔西耽搁行程,只怕被他追上,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顾言誊说道:“不等,我们寻机离城。” …… 黔州自从纳入蜀王版图,黔西就成了境内城池,城防戒备相比从前少了许多。蜀王将驻城大军派遣到东边关隘驻扎。谨防梁王大军荡平荆州之后,挥师侵犯黔州。 顾言誊领着慕枫雨在城墙脚下寻找防御漏洞。绕了一圈之后,顾言誊摸清了城墙之上守兵的巡逻规律。 他展开手臂,对慕枫雨说道:“来,抱紧我。” “啊,这是作甚。”慕枫雨小脸红红,尴尬万分。 顾言誊解释道:“自然是带你飞出城去,如果你的轻功能做到,大可不必这样。” 慕枫雨明白了顾言誊用意之后,羞羞紧贴着顾言誊,双手搂抱着他的腰杆。 慕枫雨娇小,顾言誊足足高出她一个头,慕枫雨的耳朵正好贴在顾言誊胸口,能聆听到那种强有力的心跳。 顾言誊将慕枫雨搂紧,运功提劲,右脚踏地,飞腾了起来。 凌空之中再施轻功,宛如马踏飞燕,巧妙避开了守兵视线,飞过了十余米高的城墙。 二人落地,来不及对话,匆匆寻找守兵监视的死角,迅速逃窜,离开黔西城。
【文学】剑华 第五章:抔土见证两生情,血花成全一世名 第五章:抔土见证两生情,血花成全一世名(一) 天色还没全黑,画扇峰下的草庐,主人家竟然自个去寻欢,把客人撂在了一旁,倒也是天下奇闻。 那妇人将顾言誊和慕枫雨分别安置在东西两处客房,主人家许久未露面,这居人屋舍,主人不在,让他二人总觉不妥,都想到院落中寻些消遣。 慕枫雨引来代心家族的追捕,荒山驿站门外的窃听者,还有此处杜三的深藏不露。发生的一切,都让顾言誊更加坚信慕枫雨在隐瞒她的真实身份。 诸多疑惑围绕着慕枫雨,让顾言誊对她衍生出了千百种推测。 顾言誊心想:此事定要向她问个清楚,万万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保护她。她若是良家女子,帮她度过难关,倒也无妨,就怕是好心落下个助纣为孽的骂名。 他打定了主意,手握佩剑,要去找慕枫雨问个明白。 推门只见画扇峰的斜阳格外红,此间草庐就像浸泡在血海中。 正对面便是慕枫雨的住所,说来也巧,那慕枫雨正好也推开了房门,她着一身青衣,给这惨红的画面,平填了些其他色彩。 顾言誊霎时毛骨悚然,她明明长得很美,可不知为何总觉不祥。 慕枫雨见到他,笑脸兮兮,说道:“看来恩公也是觉得万般无趣。” 顾言誊再看她秀发童颜,的确生得很美,呵呵陪笑道:“无趣倒也谈不上,只是想出门走走。” 慕枫雨说道:“正好我也想散散心,既然恩公有此意,那么我陪恩公一起吧。” 兴许是有心结,慕枫雨的殷勤,让顾言誊极不自在,他委婉的回道:“这里我们人生地不熟,就在院中好了,要不你三叔回家后,寻不到我们,只怕他着急。” “恩公,所言甚是。”顾言誊做不到喜怒无形,他的心事都挂在了表情凝重的脸上,慕枫雨多少也能猜出几分,便随着他的意愿。 二人没有对话,但好在画扇峰景色甚佳,勉强打发了短暂的沉默。 顾言誊开口说道:“慕姑娘,你还未告诉我,那代心家族与令尊之间到底有何过节。” 慕枫雨料他迟早会有此问,是故来画扇峰的路途上便定下了托词。 她解释道:“商界纷争多聘用江湖人士来调停,我想定是家父的生意影响了荆州的同行,那代心家族估计就是受雇于人,才对我们痛下杀手。” 顾言誊说道:“代心家族,天下名门,岂肯做人帮凶。” 慕枫雨叹道:“恩公,好天真。名门也好,望族也罢,哪个门派不是弟子数千人,若无财阀襄助,叫他如何营生。” 顾言誊刚想辩解,慕枫雨便抢话,问道:“恩公,武艺高强,囊中羞涩时,都是如何解决的?” 江湖人向来不缺钱,生财之处不少。可以替官衙缉捕逃犯,领取悬赏金;可以替大户看家护院,收取保护费;更可以来个顺手牵羊、劫富济贫什么的勾搭。 这一问,问得顾言誊哑口无言。慕枫雨看他恼红了脸,掩口嘻嘻笑了起来。 这顾言誊经营生计的方法看来多半不光彩。 ……
【文学】小说《剑华》第三章 作者:殇 《剑华》 作者:过往的悲伤 欢迎转载,谢绝剽窃, 此文只做交流,不具备商业性质。 第三章:若非月老睁眼看,怎得绝境遇孽缘(一) 此时恰好是正午时分,烈日当空照,涂炭人世间。 慕枫雨一路跋山涉水,晒的是汗流浃背。 沿途纵然是山光水色,她也是无心消遣。 干燥的秋风呼啸,枯木凋零,杂草不算茂密。 慕枫雨瞭望地形,暗想:此处山腰开阔,视线明朗,不宜躲藏。若与人相遇,必定是一场恶战,恐难脱身。 况且慕子仪手绘的地图也在这里标注了危险的警示。 慕枫雨细看地图,图中记载过得此境,便能进入纵横交错的芦苇地。 那芦苇地向北可达荆州城,向西可通长江渡口,乘船逆游能回益州城。 更重要的是芦苇地方圆数里,草丛高过人的头,是最佳的隐匿地点。 如今慕枫雨也深知,若想脱离虎口,只能靠时间,迅速穿过这片开阔地。 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这一路顺畅无阻,都过了两个时辰,也未见有追兵。 按“血字诏”的规矩,若是杜远击退了敌人,必然会释放代表安全的青烟。然而眼下既无青烟报信,又无追兵来袭,一切都让慕枫雨倍感不安。 一路疾驰,快到山脚,不远处便是芦苇地。 山路由宽变窄,勉强容得一人通行,无需担忧被合围。 道路险峻正合了李白所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慕枫雨安全穿过了最危险的地段,心里轻松了许多,与适才相比,此刻更多的是担忧杜远等人的安危。 …… 下山路,也已走完,芦苇地近在眼前。 片刻的轻松,并没有持续太久。 慕枫雨扫眼一望周边情形,惊的冷汗直冒。 那山脚旁的小亭子里,竟然端坐着三人。 再仔细一看,三人中一老、一壮、一少。年长者,约莫五十多岁,年轻小伙也不过二十,少童估计十岁出头。 看他们儒雅装扮,也不似什么歹人。慕枫雨推测他们应是当地文人雅客,闲暇时余,携家老小来此处郊游的。 虽说心中如此判断,可依旧不敢大意,慕枫雨袖藏毒针,急促的绕道而行,不作片刻逗留。 亭中三人,似乎闲坐良久。他们见慕枫雨来了,都迅速起身。 慕枫雨步履轻快,急于离开。 亭中年长者纵身一跃便拦在了路口。拱手笑道:“姑娘,莫慌、莫慌走啊。” 慕枫雨不敢停下脚步,继续前行,只顺口应道:“老先生,有何事?” 年长男子见她不肯停步,脚底施展八卦步,从慕枫雨右后侧移至正前方,脚步落点,步步拦住了慕枫雨前行的路线。 他冷冷责备慕枫雨,说道:“姑娘,山路难行,我父子三人,不辞辛苦来此处等你,你却走如此急,岂不失礼?” 说话间,亭中青年和少童也跟了上来,围堵在慕枫雨身后。 慕枫雨轻功远远不及年长者,刚迈出的左脚,落点已被长者捷足先登,悬空的脚无落处,就如踩中了陷阱,无法前行。 眼下被夺了去路,前有阻拦,后有围堵,慕枫雨只得原地站稳,静待动静。 “你们是何人,等我做甚?”慕枫雨宽袖之中备好了毒针,暗想:这年长男子必然是三人之首,不管他是何人,定要趁其不备,先发制人,用毒针刺死他,之后,剩余的二人在做其他打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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