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之夭夭粽 桃之夭夭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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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随笔】我的噪声美学- dancingtonight Key word: 噪声 三味线 噪声吉他 Celine Dion Aretha Franklin 张惠妹 何洁 日本有一种传统乐器叫三味线,本身是一种类似于中国的三弦乐器,声音并不粗糙。但有的演奏者却喜欢通过敲打来发出和谐的乐音之外的噪音,更有甚者,通过在琴身上加上一种叫“萨瓦利”的装置,来人为的引入经常性的噪音。 经过这样处理的音色有一种莫名的悲剧力量。如果我们把它的声音采样分析,可以看到除了基音和其倍频的和谐泛音之外,各频率峰值间,会有密密麻麻的噪音频率。 日本人更喜欢将这样的音色称为“自然音”,也许含义在于这样的声音更接近自然本身的声音,如风入松林,如雨打芭蕉。 我十分喜欢这样的声音,如果说和谐的声音是让人凝神静思演奏者的表达,这样粗糙化的声音,这好像是让人看到了演奏者背后的自然。 放弃和谐,选择噪声。同样的事情,发生在现代,摇滚先驱们在扩展录音技术的同时,乐队中除了主唱之外的最引人注目的角色(甚至有的乐队总比主唱引人注目)——主音吉他手,则在全力开发着这个摇滚青年的步枪的各种可能的音色。 对于吉他手而言,这把步枪对于他们的意义,就像库布里克在全金属外壳中借列兵之口表达的那样: This is my rifle. There are many like it but this one is mine. My rifle is my best friend. It is my life. I must master it as I must master my life. 于是,吉他riff出现了。它厚重,固执,暴躁。 年轻人逐渐忘记了声学吉他的美妙,而爱上了这种浑浊的音色。随着摇滚乐的发展,极端因子愈发浓烈,其间不和谐的效果,在新一代的吉他手中更加发扬光大。 有时,我不禁想问,这样的音色,他美在哪里? 它可以让我们热血沸腾,感到生命的光芒,它更可以让我们感到死神的邪恶。 但无论如何,它不多半不能让我们泡杯清茶,悠然自得的边品边听。就算如Radiohead之类的英伦,如窦唯一样的post-rock,当我们闭上眼睛,安然端坐的聆听时,心中依然是翻腾如沸。 也许这样的音乐,从来不是让我们做主的,它的魅力就在于它的霸道,它的强悍,它的诉说故事的方式,是逼你聆听,而非劝你聆听。 女歌手中也有这样的人物,例如很多欧美的Soul歌手,例如张惠妹,例如何洁。 如果细细分析他们的音色,她们断然没有Celine Dion似的如同钻石般剔透的pure的声音。 而她们倾诉的方式多是很不合时宜的向你掏心掏肺,把自己的痛苦,自己对爱,甚至是对性,对放纵的渴望全都一股脑的都倒给你。 Aretha Franklin,这位被誉为queen of soul的伟大歌者,这位Mariah Carey等无数后辈的偶像,在演唱时,常常不顾及自己祖母级的年纪,和一派宗师的地位,发出很本色,很黑人,抑或很“骚”的歌声。 同样的,阿妹,何洁的高音也不那么剔透,带着山野的呼啸和粗糙,可偏偏让我难以自持。 更有甚者,Celine Dion最让我喜爱的歌曲,竟然是她采用了一定破音的all by myself。 联想我喜爱的音色,安装了“萨瓦利”的日本三味线,噪声吉他,AF,阿妹,何洁的声音,这些的共同,竟然是不完美,竟然是夹杂在乐音上的不和谐的“自然音”。 也许,很多人喜欢那些完美的声音,是因为他们可以将生命描摹惟妙惟肖; 而我喜欢上面这些不完美的声音,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是生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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