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凋魂 赤色凋魂
赤色的凋零的魂魄`何时能再与你想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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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21312 荼蘼 荼蘼,春天最后盛开的花。当荼蘼花开,意味春天就要结束了。“陌路之美”的花语,也因此而来。 “曾经有人告诉我跟着光前行,然而我如今正处于一片黑暗之中” ——雪莉·贝拉 花落花开 眼前的黑暗中,突然出现了光。混沌之中硬生生被撕开的一道口子,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当我意识到那是阳光照在我眼前,我猛的睁开了眼睛。右手自然的摸向手边,却没有摸到我熟悉的长剑。 “你醒了。” 我又闭了下眼试图让自己清醒冷静一点,再睁开后,我寻找到声音的来源。那是一个金色头发的女人,穿着蓝色的背心和长裙。屋子的摆设虽然简朴,但给我十分温馨的感觉。 “我叫布瑞安娜,我见你受伤了晕倒在门口,便叫芙米为你包扎了一下,现在感觉如何?” “这是哪?” “湖畔镇旅店,我是这的老板。” “那真是太谢谢您了,女士。我叫雪莉·贝拉,我来自南海镇...” 说到南海镇我突然戛然而止,心中好像有跟弦在被拨动。一下一下,没有乐章随之而出,反而是弦两头连着血肉扭动带来的疼痛。 “雪莉,我知道你的故乡,对此我也表示遗憾。接下来你要去哪?” 布瑞安娜很善解人意的没有就南海镇问下去。接下来我要去哪?当我思考这个问题的那个刹那,我便知道了答案。因为这个问题根本已经不重要了。 布瑞安娜微笑看了我一会,张口说道 “如果你愿意留下来,就在酒馆帮我的忙吧,我先下去看店了。” 走前指了指床头柜子上放着的牛奶,它还冒着热气。我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布瑞安娜转身离开了。我捧起杯子,杯子传来的温度让我感觉舒服。接下来我该去哪?我的家乡变成了一片废墟,我甚至找不到我丈夫和孩子的尸体。我与被遗忘者交战受伤,几天几夜没合眼逃回暴风城竟只得知联盟无意出兵北伐,我个人的力量还是太小了。我握紧了拳头,满身的伤痕带给我的疼痛远没有此刻心底的疼痛来的猛烈。 喝过了牛奶,我起身。伤口传来的疼痛让我清晰意识到生命的感觉。走下楼,布瑞安娜微笑的看着我。 “女士,如果可以,让我留下来吧。” 月缺花残 止水湖的夜景美的无法形容。水波荡漾,月光随着摇摆,每当店内没有客人或者下班后,我都会坐在湖边,静静的看着。当我第一次从湖水中看见自己的倒影,我才发现原本的金发已然变成一头白发了。 “哈利先生,你愿意娶雪莉·贝拉小姐为妻吗?” “我愿意。” “哈利,女儿的名字有什么好建议吗?” “叫奈德丽吧” “雪莉女士!加急信件!南海镇被被遗忘者攻陷了!” “现在到了艾泽拉斯生死存亡之际!我们要与部落联合起来对抗死亡之翼!” “呵” 我下意识的笑出声来。这几年过去,联盟好像永远都有比收复北方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回忆,就像一个等待被孩子打开的糖果盒子。一旦盖子被打开,里面的糖便像充满魔力一样,一颗一颗的不断被无法抵抗诱惑的孩子拿走。 每每坐在湖边,思绪便会随湖面的月光荡漾。我有时置身于童年的南海镇,笑嘻嘻的跟着杰森屁股后面要吃的。有时,会置身于兽人侵略下的南海镇。那时,有一帮十分英勇的骑士解救了镇子,收留了无家可归的我。后来,我知道他们是白银之手骑士团。在那里,我不仅学到了许多东西,还认识了哈利。有时,我又置身于与哈利的婚礼上。那是我明白幸福到底是什么含义的时刻。 回忆,像毒品。过程中会很温馨很幸福,然而往往回过神后,会发现微笑的表情,却已被泪水覆盖。联盟不做为,我自己又无能为力。差点拼掉性命却仍然无法为自己的丈夫和女儿报仇。我在等待什么?我看不见光亮。 “雪莉,来客人了噢!” 布瑞安娜女士的微笑与善良,每每让我可以暂时远离回忆。工作的忙碌,新的朋友,也可以让我耐下心来。生活总是要过的,也许有一天,一片黑暗之中,我可以看见光。 铁马冰河 湖畔镇的冬天比较寒冷,与北方的平原截然相反。也许因为地处赤脊山脉海拔过高的原因吧。冬天的寒冷,使我每晚湖边的静坐被迫停止。但有时下雪,我还是会忍不住穿的厚厚的,站在湖边看雪肆无忌惮的随风飘落,充满着羡慕。当然,不可避免的,就是那被打开了盖子的糖果盒所带来的诱惑。 白银之手分裂后,我被派遣到南海镇驻扎。哈利因为之前的战事失去了一只手臂,无奈退伍。奈德丽出生那年后的第一场雪,她瞪着懵懂的大眼睛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嘴角挂着微笑。小手轻轻的抓着我的衣襟,哈利微笑的看着我们。那时的我们,天真的以为属于我们仨的时光,是永恒的。然而突然有一天,我接到联盟的命令,前往参加北伐军出征诺森德。要与自己刚刚一岁多一些的女儿与丈夫分开,我十分不舍。然而使命告诉我,有些事我不得不去做。 诺森德十分的寒冷,但在与天灾的战争中,寒冷已经无所谓了。那场战争十分惨烈,就算多年后,我依然不忍回忆那时的情景。虽然现在看来结局是好的,但我想起我亲手将战友的尸体留在了北边那片寒冷的冰层下时,我依然忍不住打着寒颤。我抱了抱自己,止水湖面的雪平滑的像梦中的草原。 “呛!” 战争时是无比混乱的,当听到武器对碰的响声紧挨着我背后响起声,我吓得转过头。身后是一位身着黑锋骑士团制服的死亡骑士。如今做为我们的盟友,他们显得十分可靠。 “噢,先生,感谢您救了我的性命。” 他瞥了我一眼,继续挥舞着武器。 “至少请您告诉我您的名字?” “比尔·奈特” 曼珠沙华 曼珠沙华是石蒜梵语的叫法,意思是开在冥界的花,也叫彼岸花。它生于夏天,却在秋天开花。诅咒人们生生世世都不能在一起,相互思念。就如它本身一样,在某个地方轰轰烈烈的开着,等着我,也等着你。 “很多事不能说,不能想,却又不能忘。所以我依然可以清晰的记得你的脸,就好像我依然记得极北寒风下,雪地中盛开的无数朵艳的刺眼的红花” ——比尔·奈特 生与死 “比尔啊,你向往过永生吗?” 我笑着以为他只是喝醉了酒,又开始羡慕精灵那悠长的生命。端起手中的酒杯,微笑不语。吉尔尼斯的酒馆依然如以往一样,大家热火朝天的讨论着各种有趣的话题。然而对于这个问题我却一时说不清答案。 “警报警报!怪物们又进攻了!” 我赶忙放下酒杯穿起盔甲拿起武器,做为吉尔尼斯护卫队的一员,我知道此时我该做些什么。 部队集结完毕后,我们来到城外。看着漫山遍野的“怪物”,每个人都握紧了武器。这些“怪物”的战斗力很强,有人称他们为“亡灵天灾”。每当此时我都很庆幸在妹妹年幼之时就将她送出城去学习魔法,不然如今我该有多担心她。 指挥官在做动员,我看了看身边的伙伴,转头看了看巍峨的城市。 “冲啊!” 当战事开始,脑中已经只有杀戮。为了保护亲人朋友和我们的国家,我们都像饿极了的野兽见到猎物。 “小心!” 我大声喊道,向着背后暴露给“怪物”的战友跑去,一刀杀死怪物。 “哈哈,好险啊,你小心一...” “比尔!不!” 我呆呆的看了看胸前透体而出的剑尖,又看了看杀掉“怪物”后抱住我的战友。他此时已泪流满面,禁紧握着我的手。 “比尔!比尔!你坚持住,我带你回家!” 意识已经有些模糊,我看了看伤口处如涓流般流淌的鲜血,我想我知道之前在酒馆的那个问题的答案了。 我,渴望永生。我还想看看父母,看看妹妹的笑脸。 “如果我...如果我死了,别...别告诉我妹妹,让她在远离战争的地方幸福的活着吧。千万别告...” 罪与罚 “领主,那我就先告辞了。” 告别了黑锋领主,我踏上了前往暴风城的道路。连年的战斗使我的心疲惫不堪,那些记忆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我。如果再让我回答当初的那个问题,我想永生,是一种诅咒。 我不再感觉饥饿,不再感觉困倦。可内心的折磨却无时无刻不在使我煎熬。我依然记得我从战场上被召唤,被控制。掌控着十分熟悉却又完全陌生的身体,只知道服从,杀戮。虽然领主带领我们成功脱离了巫妖王的控制,但是记忆却无法抹去。每一天的痛苦像是赎罪,像是惩罚。我们大部分人继续跟从黑锋骑士团对抗敌人,让自己用战争忘记心中的折磨。然而在看见了许多世界的阴暗面后,我才更怀念亲人,想要好好保护他们。于是在得知领主想找人前往暴风城执行秘密任务时,我主动请缨。因为我得到了妹妹在暴风城的消息。 “比尔?” 在进入暴风城,我正为如何隐藏身份而苦恼时,我听见了有人喊我。我大惊转头。 “格雷夫斯先生?” 居然偶遇了我生前的好友。那年的经历,如果没有格雷夫斯和托尔,我恐怕... “哈哈,真的是你!我后来曾去找过你,但是听说你...” 说到这,格雷夫斯眯起来了眼睛看着我,停顿了一下。 “所以比尔,现在你是一名死亡骑士对吧?” 我叹了口气。 “如你所见。” “那你现在来暴风城是?” “来执行一些任务,但我现在需要一些隐藏自己身份的方法...” “欢迎加入保护伞装备公司。” 爱与家 那天与格雷夫斯,我们聊了许多。如果与格雷夫斯的重逢,让我可以更好的去完成目标,感受友谊的温暖。那再见到妹妹,才彻底让我知道了我还在这个世上,究竟是为了什么。 那是一次傍晚,我在港口的餐馆门口见到了她。我带着格雷夫斯给我的护目镜,并且容貌也与之前相差甚多,我很确定她不可能认得出我。但不知为什么,她的目光频频扫向我,带着期待,带着疑虑,带着不解。她还是那么美丽,一头红发,红色的眼睛,笑起来喜欢襟一襟鼻子,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我不敢多逗留,落荒而逃。 我已记不清我多久没有睡过觉了,但我还是习惯夜深的时候躺下,看看星空,或者被自责自卑所折磨着。再见到妹妹后的那个晚上,我还是选择躺在一处草地上看着天空。小的时候父母告诉过我,人死后会变成一颗星星。我不知天上有没有属于我的那颗星星。那一刻不知不觉,我眼前不再是北方的寒冷飞雪,不再是战友的哀嚎。曾经的痛苦,放佛变成了雪地银白中盛开的朵朵红花。我眼前出现了那个宁静的午后,我在练剑,妹妹从远处跑来。 “哥哥!” “慢点跑,卡蜜拉!我在这呢!” 龙舌兰 有一种花,六十年一开花,一生只开一次,花开,则植株枯萎。这,就是龙舌兰。“为爱付出一切”的花语再适合不过。 “因为我仍然能感觉到你的存在,所以我今生,恐怕都会走在追寻的路上。” ——卡蜜拉·奈特 依靠 “卡蜜拉,别哭了” “哥哥,为什么父亲对我学法术那么反感?他就希望我按他安排的过我的人生,可我也有我的梦想,有我的爱好啊!”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别难过了,总会有办法的。” “有什么办法?现在父亲气的都将我软禁起来了!” “你别急,有我呢!” 哥哥从我记事起就一直是我的依靠,在我受到坏孩子欺负,他总是满身泥土的回来告诉我跟他们讲明白了道理。又或者是晚餐时将盘子里的肉都拨给我。或者是得知我喜欢什么,不管多大代价都会弄回来给我。小的时候感觉一切都是理所应当,后来才知道有些东西是弥足珍贵的。 那一夜,哥哥找了几个朋友,买通了守卫,将我偷偷救了出去。送到了他的一个生死之交托尔法师的住处,托尔老师是一名流浪法师,后来我才知道他的妻子死于战乱。他从那以后一直在研究如何才能复活自己的妻子。也正因为如此,被大多数人所不容。 托尔老师很喜欢我,他总是夸奖我的魔法天赋。当时我并不懂为什么平时和蔼慈善的托尔老师,每每在哥哥来看我,两个人喝着酒聊天的时候,却总是唉声叹气。学习的日子充实且愉快,时间自然也过的飞快。然而当我发现哥哥许久没有来看我的时候,托尔老师却有些闪烁其词,大多都是哥哥任务比较多,比较忙。天真的我当时却并没有在意,反而暗自庆幸父亲并没有派人捉拿我回家。可却不知道那时的父亲也十分庆幸我没有在他身边。 托尔老师年事已高,他去世那天,拉着我的手,十分详细的讲解了他多年的研究。我才知道老师这些年到底都在研究什么。安葬好老师,我打起精神继续为老师的遗志所努力。然而,没有老师保护的我,终于听到了外界的消息,吉尔尼斯被破城的消息。 挽歌
1111111    荼蘼   荼蘼,春天最后盛开的花。当荼蘼花开,意味春天就要结束了。“陌路之美”的花语,也因此而来。   “曾经有人告诉我跟着光前行,然而我如今正处于一片黑暗之中”    ——雪莉·贝拉    花落花开   眼前的黑暗中,突然出现了光。混沌之中硬生生被撕开的一道口子,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当我意识到那是阳光照在我眼前,我猛的睁开了眼睛。右手自然的摸向手边,却没有摸到我熟悉的长剑。   “你醒了。”   我又闭了下眼试图让自己清醒冷静一点,再睁开后,我寻找到声音的来源。那是一个金色头发的女人,穿着蓝色的背心和长裙。屋子的摆设虽然简朴,但给我十分温馨的感觉。   “我叫布瑞安娜,我见你受伤了晕倒在门口,便叫芙米为你包扎了一下,现在感觉如何?”   “这是哪?”   “湖畔镇旅店,我是这的老板。”   “那真是太谢谢您了,女士。我叫雪莉·贝拉,我来自南海镇...”   说到南海镇我突然戛然而止,心中好像有跟弦在被拨动。一下一下,没有乐章随之而出,反而是弦两头连着血肉扭动带来的疼痛。   “雪莉,我知道你的故乡,对此我也表示遗憾。接下来你要去哪?”   布瑞安娜很善解人意的没有就南海镇问下去。接下来我要去哪?当我思考这个问题的那个刹那,我便知道了答案。因为这个问题根本已经不重要了。   布瑞安娜微笑看了我一会,张口说道   “如果你愿意留下来,就在酒馆帮我的忙吧,我先下去看店了。”   走前指了指床头柜子上放着的牛奶,它还冒着热气。我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布瑞安娜转身离开了。我捧起杯子,杯子传来的温度让我感觉舒服。接下来我该去哪?我的家乡变成了一片废墟,我甚至找不到我丈夫和孩子的尸体。我与被遗忘者交战受伤,几天几夜没合眼逃回暴风城竟只得知联盟无意出兵北伐,我个人的力量还是太小了。我握紧了拳头,满身的伤痕带给我的疼痛远没有此刻心底的疼痛来的猛烈。   喝过了牛奶,我起身。伤口传来的疼痛让我清晰意识到生命的感觉。走下楼,布瑞安娜微笑的看着我。   “女士,如果可以,让我留下来吧。”    月缺花残   止水湖的夜景美的无法形容。水波荡漾,月光随着摇摆,每当店内没有客人或者下班后,我都会坐在湖边,静静的看着。当我第一次从湖水中看见自己的倒影,我才发现原本的金发已然变成一头白发了。   “哈利先生,你愿意娶雪莉·贝拉小姐为妻吗?”   “我愿意。”   “哈利,女儿的名字有什么好建议吗?”   “叫奈德丽吧”   “雪莉女士!加急信件!南海镇被被遗忘者攻陷了!”   “现在到了艾泽拉斯生死存亡之际!我们要与部落联合起来对抗死亡之翼!”   “呵”   我下意识的笑出声来。这几年过去,联盟好像永远都有比收复北方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回忆,就像一个等待被孩子打开的糖果盒子。一旦盖子被打开,里面的糖便像充满魔力一样,一颗一颗的不断被无法抵抗诱惑的孩子拿走。   每每坐在湖边,思绪便会随湖面的月光荡漾。我有时置身于童年的南海镇,笑嘻嘻的跟着杰森屁股后面要吃的。有时,会置身于兽人侵略下的南海镇。那时,有一帮十分英勇的骑士解救了镇子,收留了无家可归的我。后来,我知道他们是白银之手骑士团。在那里,我不仅学到了许多东西,还认识了哈利。有时,我又置身于与哈利的婚礼上。那是我明白幸福到底是什么含义的时刻。   回忆,像毒品。过程中会很温馨很幸福,然而往往回过神后,会发现微笑的表情,却已被泪水覆盖。联盟不做为,我自己又无能为力。差点拼掉性命却仍然无法为自己的丈夫和女儿报仇。我在等待什么?我看不见光亮。   “雪莉,来客人了噢!”   布瑞安娜女士的微笑与善良,每每让我可以暂时远离回忆。工作的忙碌,新的朋友,也可以让我耐下心来。生活总是要过的,也许有一天,一片黑暗之中,我可以看见光。    铁马冰河   湖畔镇的冬天比较寒冷,与北方的平原截然相反。也许因为地处赤脊山脉海拔过高的原因吧。冬天的寒冷,使我每晚湖边的静坐被迫停止。但有时下雪,我还是会忍不住穿的厚厚的,站在湖边看雪肆无忌惮的随风飘落,充满着羡慕。当然,不可避免的,就是那被打开了盖子的糖果盒所带来的诱惑。   白银之手分裂后,我被派遣到南海镇驻扎。哈利因为之前的战事失去了一只手臂,无奈退伍。奈德丽出生那年后的第一场雪,她瞪着懵懂的大眼睛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嘴角挂着微笑。小手轻轻的抓着我的衣襟,哈利微笑的看着我们。那时的我们,天真的以为属于我们仨的时光,是永恒的。然而突然有一天,我接到联盟的命令,前往参加北伐军出征诺森德。要与自己刚刚一岁多一些的女儿与丈夫分开,我十分不舍。然而使命告诉我,有些事我不得不去做。   诺森德十分的寒冷,但在与天灾的战争中,寒冷已经无所谓了。那场战争十分惨烈,就算多年后,我依然不忍回忆那时的情景。虽然现在看来结局是好的,但我想起我亲手将战友的尸体留在了北边那片寒冷的冰层下时,我依然忍不住打着寒颤。我抱了抱自己,止水湖面的雪平滑的像梦中的草原。   “呛!”   战争时是无比混乱的,当听到武器对碰的响声紧挨着我背后响起声,我吓得转过头。身后是一位身着黑锋骑士团制服的死亡骑士。如今做为我们的盟友,他们显得十分可靠。   “噢,先生,感谢您救了我的性命。”   他瞥了我一眼,继续挥舞着武器。   “至少请您告诉我您的名字?”   “比尔·奈特”    曼珠沙华   曼珠沙华是石蒜梵语的叫法,意思是开在冥界的花,也叫彼岸花。它生于夏天,却在秋天开花。诅咒人们生生世世都不能在一起,相互思念。就如他本身一样,在某个地方轰轰烈烈的开着,等着我,也等着你。   “很多事不能说,不能想,却又不能忘。所以我依然可以清晰的记得你的脸,就好像我依然记得极北寒风下,雪地中盛开的无数朵艳的刺眼的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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