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乡的观察者 幻想乡的观察者
我看他人皆蠢逼,料他人看我应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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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看越怀疑61式坦克的性能是对标的T-34/85 61式坦克重量35吨,T-34/85重量32.5吨,两者首上装甲防护水平基本相同(都是45毫米60°),61式坦克炮塔装甲防护略差于T-34/85(65毫米对90毫米)。由于侧面装甲61式远逊于T-34,所以防护水平上T-34小优。 火力上61式坦克配备61式90毫米炮(90毫米M3A1的日本仿制版),T-34/85则配备85毫米Zis-S-53。前者在发射动能弹时对后者优势较大。打化学能弹时两者破甲能力相当。61式坦克的火控系统比T-34/85优势较大,61式坦克有合像式光学测距仪和火控计算机,炮镜随动,而T-34/85只有简单火控能力。61式胜出。 机动性上61式配备600马力柴油机,T-34/85则是500马力柴油机,61式单位功率更大,但是T-34/85的扭矩更大,并且油箱容积更大,最大行程和极速都更高。这方面两者勉强持平。 可以看到,如果以T-34/85为比较对象的话,61式的性能是合格的——装甲比较上小劣,机动比较上持平,火力更强,火控系统更好。作为战后日本第一款自主研发的坦克,算是交了一份及格水平的答卷,也是日本在战后武器技术空白情况下的一次重大突破,为日本继续研制坦克奠定了基础。 然而61式真正的问题是,当它服役的时候,都已经是1962年了…… T-62/59式/酋长/M60A1:小老弟你怎么回事? 61式研发起步晚,技术起点低,以压制T-54为目标,却最终仅仅造出了略胜T-34/85的坦克,可以说是非常的悲哀了。
【ZWL秋祭】《I just want to be the one you love》 “咲夜?咲夜?”哪怕经过了一夜的睡眠,男人的声音依然听起来很疲惫,随即便是破旧的床架随着男人翻身而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声。 为主人准备新床。咲夜默不作声地用铅笔写下了这一条。“主人,我在,昨夜很安静。”咲夜重新检查了一次步枪的枪机,随后是自己的身体。流畅,顺滑,机械部件运行、咬合,发出清脆的响声,完美,不会有任何的问题。说完,咲夜站起身,迈着一丝不苟的步伐,关节处发出细微不可闻的运转音。 “......嗯。”男人站在洗漱台前,原本镶金华贵的镜子变得陈旧,但是镜面被擦拭得相当干净,映照出男人憔悴、疲惫的脸。男人对着镜子摸着自己的下巴和喉咙,胡茬又长长了,坚硬的茬子像钢丝球一样硌手。男人寻思了一下,但是回过头看了看平静地站在他身后的咲夜,叹了口气:“......帮我把刮胡刀拿来吧。” 一个小时过去了。尽管咲夜汇报了补给情况依然相当乐观,但是男人还是摇了摇头,在整备室穿戴起了防护装置。听到主人的命令,咲夜顺从地跟在他身后,拿上了她打理了整晚的步枪走进整备室,同时在自己的在自己的头上戴好防护头盔和面具——洗消作业会让头发变得湿漉漉的,所以男人很早就让咲夜最少做好头部的防护工作。 在咲夜的帮助下,男人穿好了全套防护装置——内循环呼吸系统、防辐射铅层、防撕裂内衬、陶瓷护板、防电磁格栅......少了任何一样在外面都不可能活过30秒。“今天的搜索目标都设置好了吗?”男人回头看向咲夜。和男人不一样,除去头部以外咲夜依然穿着看起来过分单薄的女仆装。 “食物为第一优先。”咲夜将笔记本递给男人,字迹娟秀工整——她当然不需要记笔记,这些是给男人看的。“水源循环的滤芯其次,之后是洗消液和弹药、武器配件,最后是可以替换的防护服部件。”“床?”男人看到笔记本的最后一行,将其还给咲夜,而咲夜并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最后检查着枪支的状况。男人耸了耸肩,示意该动身了。“那么大的东西就算带进来了也洗不干净,我晚上再把床铺修理一下就好了。” 穿过了洗消室和三道隔离门之后,终于见到了惨白的日光。男人将面罩的遮光度调高一些,迈出了第一步,缓缓走下避难所的台阶。咲夜跟在他身后出来,转身确保避难所的大门关紧了。很完美,机械式的厚重门锁即使在强腐蚀的情况下也不会失灵。咲夜见过太多因为腐蚀环境而瘫痪的电子锁而带给整个避难所的灭顶之灾了。 男人踏入没过小腿的灰白色尘埃。咲夜也紧随其后。这些看似无害的尘埃状的“白雪”哪怕只是1毫克都足以杀死成千上万的人,它不仅可以让盖革计数器的声音响得像爆炸一样,甚至常规的硫化橡胶防护服在这种尘埃的腐蚀下都会像纸片一样剥落,最终让受害者变成一具溶解在防护衣里的组织液。咲夜却毫不介意地站在其中,仿佛这些危险物丝毫毒害不了她那精致的美。 曾经的城市、曾经的城堡、曾经的乡村,到处覆盖着这样的尘埃。尘埃覆盖着,四处都堆积着这样厚厚的灰白色,不知从何处刮来的旋风卷起一片,这些致命的物质轻飘飘地飞舞着,仿佛整个幻想乡都下了一场气势恢宏的大雪,为一切都带上了一股略有些病态的壮美。男人抬起头,苍白的日光带不来一丝热度。 “这些都曾经是幻想乡的住民们,咲夜。这是幻想乡燃烧之后的灰烬。”防护服内传来男人沉重的叹息。他每次见到这样的景象都会如此叹惋,咲夜回想着。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扫视着周围。主人悲叹的时候不应该被打扰。男人大胆的抓起一把剧毒的尘埃,可以轻易腐蚀一切的尘埃从防护服的纳米表层上滑落下去。咲夜侧目望着男人,男人则傻傻地望着尘埃,像在缅怀自己逝去的一切。
【ZWL秋祭】《大敌》 幻想乡某一个众人穷极无聊的日子里,清晨太阳初升时,八云紫突然将所有人召集在了博丽神社里。在神色惊惶落魄地对大家说了一句“再过一个月,大敌将至。”之后,就匆匆忙忙地消失在了隙间里。留下幻想乡里的人和妖们,有的面面相觑,有的神色惊恐,有的百思不得其解。在一片混乱中人群慢慢散去,只留下呆若木鸡的灵梦傻愣愣地站在神社前,魔理沙站在一旁,不安地看着她。 第一天,灵梦急匆匆地找到了八云蓝。——严格来说是八云蓝找到了她。“昨天主人走的太急了,没有说清楚,所以我来跟你传达一下。”八云蓝有些羞愧地笑了笑,对灵梦说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大敌是什么?”灵梦焦灼地询问她。自从昨天八云紫那段莫名其妙的话之后她就整晚夜不能寐。八云紫与其说像是在通告,不如说更像是对幻想乡的死刑判决。从她脸上看到的冷漠和惊恐都和灵梦记忆中那个永远游刃有余、气定神闲的八云紫截然不同。大敌究竟是什么?是什么样的大敌可以让八云紫如此惊慌失措的逃离? “大敌......就是大敌啊。”八云蓝想了想,苦笑了一下,但是笑容渐渐从脸上消失,“大敌,顾名思义,就是整个幻想乡一切生灵的敌人,它如此强大,如此恐怖,最后必定会毁灭幻想乡。所以,我的主人不得不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逃离幻想乡。”说到这里,八云蓝露出了惊惧的神色,仿佛单单只是提起这个“大敌”就让她感到由衷的恐惧。 “你说什么?......”灵梦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她更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大敌要毁灭幻想乡?”她还是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会有八云紫都无法抗衡的存在,竟然会有让八云紫和八云蓝都感到恐惧、甚至不敢提起的存在。“如果我们能知道它的目的,那么怎么还会称它为大敌呢?”八云蓝的脸上渐渐恢复了略带羞愧的苦笑。 “昨天我的主人已经逃离幻想乡了。我想了想,就留那么一句话也不太好。所以今天也算是来和你说得清楚一点。现在我也得走了——我还有橙要捎上。”说完,八云蓝起身,向灵梦深深地鞠了一躬之后朝神社外走去。“逃走?逃去哪里?”灵梦迷茫地问道,同时把自己的想法藏在心里:难道不可以带上我吗? “抱歉,如果我告诉你了,等于也告诉了大敌。”八云蓝摇了摇头。“可是......你还没告诉我,大敌到底是什么?我们该怎么应对!”灵梦慌了神,也跟了上去,拽着她的衣角。“啧......”八云蓝露出了焦急不安的神色,看着灵梦写满了不解与恐惧的脸,只好叹了口气,回过头对灵梦说:“大敌......灵梦,你不需要了解。那不是你......不是你,不是任何人,不是幻想乡能够对抗的敌人。” “我唯一能对你做出的建议就是,坦率的迎接死亡吧。”八云蓝把衣角挣脱了灵梦,“就像幻想乡也会坦率迎接毁灭一样,这是阻止不了的。心里觉得难受的话......就把这当做是天时已至,或者其他类似的吧。” 说完,八云蓝也像昨天八云紫那样,匆忙地快步飞离了。就像是她在躲避身后灵梦的视线......或者在躲避幻想乡本身一样。仿佛,从一开始,她决定多在幻想乡待一天就已经耗尽了她身为大妖怪的天大的勇气一样。想到这里,灵梦打了个寒颤,大敌将至的图景像是毒素一样在她的想象中肆无忌惮的扩散着。
【记录整理】5月27日晚,拜吧群内问答。B桑答疑 Q: 我读了B大的帖子,受益很多。但也有些觉得可以商榷的地方。 1、塞维鲁打击元老,是不是有罪呢?或者说罪在哪个层面、哪个环节? B大在讨论三世纪危机时,将塞维鲁视为一个砸锅者或恶化局面的领袖,原因一是纵容士兵,使士兵对内骄横,对外怕死;二是杀戮元老,破坏原有的元老阶层的军阀担任元首的格局。 但我阅读了吧内关于三到五世纪的帖子后,得出的印象是:元老阶层就是帝国的蛀虫,不仅坐拥资源不纳税,挖国家的墙角还聚会清谈,将帝国的衰亡归于基督教。 既然如此,打击元老,难道没有价值吗?再说罗马要从一个殖民体系转为单一制的帝国,必然要打击原有的掌权阶层,破坏原有的格局。而且我从阅读吧内帖子得出的印象也是后来戴君狄改革也是向着削弱元老的方向走。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以打击元老作为塞维鲁的罪状呢?或者说塞维鲁打击元老是不是符合历史的方向呢?还是虽然符合历史的方向,但是在节奏、进程、配套上有问题? 2、尤里安和瓦二的家庭不幸和君士坦丁一世父母离异、狄奥多西一世父亲被杀,这两组事件,不好相提并论。 尤里安和瓦二丧父时年纪都只有5-7岁,处于幼年,心智还很稚嫩,此后一直在地位高但生命受威胁的环境下长大。而君士坦丁一世父母离异时已经二十出头,狄奥多西一世丧父时已经近三十岁了。他们二人遭遇家庭变故时,已经成年,心智业已成熟。 因此,这两组人遭遇的家庭不幸,对当事人的心理影响,对他们成长的影响,其实差异是很大的。
有一个关于架空世界线二战的脑洞 “最后壁垒”,在这个架空世界线里轴心国的战略和战术思想与能力比历史上更加强大,同时在1940-1945年得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强化。比如1940年德国对英国的战争取得了缓慢而坚决的胜利,最终迫使英国撤出英伦三岛,转进加拿大,同时意大利也对北非-中东的英军和地中海的皇家海军造成了毁灭性打击。比如1943年夏季的进攻中,德军针对苏军的战略失误取得了对苏战争的决定性胜利。比如1942年的大扫荡中日军成功粉碎了中国陆军的敌后抵抗,并在随后于正面战场对中国陆军进一步重创。 而在这个世界线的美国,孤立主义则比历史上更加强大。罗斯福总统于1940年寻求连任失败了,新上台的温德尔总统执行了更加彻底的中立化和孤立主义政策,一切形式对其他反法西斯国家的援助都断绝了,甚至对传统的“拉美后院”的控制也极大的削弱了。温德尔总统执政的4年是灾难性的,尽管他的经济政策使得美国的工业和经济水平依然保持着世界领先的地位,但是在美国这过度中立化的4年里,轴心国集团在全世界范围都取得了胜利,尽管流亡美国的各国政府都在组织敌后战争方面做出了努力,但是轴心国集团已经荡平了几乎所有仍在抵抗的国家组织。包括在南亚次大陆上,英军也面临着岌岌可危的局面。巴西和西班牙于1944年先后加入轴心国标志着美国外交上的彻底失败,而1945年墨西哥与轴心国集团的接洽令整个美国都警觉了起来:美国第一次切身感受到了战争的逼近,也第一次感受到了磨刀霍霍的轴心国集团对自己的狼子野心。在这样的背景下,即将“征服世界”的轴心国集团带来的阴影让温德尔总统在大选中一败涂地,同时也让孤立主义在美国民众中彻底破产。新的鹰派总统(主角)即将上台,世界局势也即将迎来新的转机。 现在我想了解的是,在这种仅以“维持威慑”为目的开展军事建设、新式武器装备的研发与列装远慢于历史上的情况下,美国陆海军的装备和编制状况会是怎么样的? 而另一方面,尽管平息后方游击队仍然极具难度,但是轴心国集团各国正在为登陆美国做着准备。在这种战争局势顺风顺水、对占领区工业能力的整合缓慢进行的情况下,轴心国集团三大主要国家的海陆空军装备、编制建设会是怎样的?为了进攻美国,又需要做哪些装备、编制上的准备?
【短篇】【完结】咲夜去世了 咲夜就要死了。 现在的蕾米莉亚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这一点。 过去的蕾米莉亚比任何人都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蕾米莉亚忽视了咲夜宝石般银蓝色柔顺美丽的秀发变得苍白枯槁如冬日的稻草一般;蕾米莉亚忽视了咲夜一向优雅挺拔的身姿变得弯曲佝偻;蕾米莉亚忽视了咲夜那标志性的和煦微笑在脸上带起越来越多的皱纹;蕾米莉亚忽视了咲夜端着红茶的手带着越来越多的颤抖。蕾米莉亚忽视了自己完美而潇洒的女仆一天天变得不完美也不潇洒。 仔细回想,咲夜在此之前有多少次时机向蕾米莉亚开诚布公地坦诚自己的境况呢?冬天向蕾米莉亚请求更厚的棉衣的时候?蕾米莉亚问到咲夜随身带着的拐杖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外出的时候仅仅跌倒就骨折而不得不在永远亭住上三个月的时候?永琳对咲夜开出黑压压的病情诊断单并且要咲夜去定期体检的时候?每天咲夜的床头堆放的药片和药瓶越来越多的时候?下雨天咲夜面露苦色挂着豆大的汗珠揉着自己膝盖的时候?然而这些时候咲夜总是用微笑敷衍过去了,那带着如同风蚀刀刻一般皱纹的微笑。 说什么都太晚了。 当咲夜那天捧着红茶杯跌倒在地、昏迷不醒的时候,当蕾米莉亚亲自把咲夜背在身后飞往永远亭的时候,当蕾米莉亚意识到自己那个每天为自己撑着伞的女仆的身体竟然蜷缩得比自己更“娇小”的时候,当蕾米莉亚泪如雨下的将已经轻如纸片的咲夜放在病床上的时候,当蕾米莉亚看着永琳和铃仙有条不紊地将咲夜的衣服褪去、用一张薄薄的塑料纸覆盖住她那已经瘦骨嶙峋遍布老年斑的身体的时候,当蕾米莉亚看着永琳一个接一个地将呼吸机、心率贴片、疏痰管、导尿管以及更多她根本不认识的机器插入咲夜的身体的时候。 蕾米莉亚紧紧地贴着永远亭诊疗室的玻璃窗,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蕾米莉亚哭了,哭得很大声,哭得很伤心,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声嘶力竭。流淌不断的泪水在脸上和玻璃窗上留下了难看的痕迹。蕾米莉亚甩手拍开铃仙递过来的手绢。顾不得威严,顾不得形象,顾不得任何以前她在人前极力维持的东西,像一个痛哭的孩子一样坐在地上涕泗横流,任由自己的声音哭喊到沙哑,无视了拭着眼泪的铃仙“请......稍微小声一点”的提醒。 永琳低垂眼帘,把自己闪动着微弱反光的眼睛藏在大大的白色口罩后面。蕾米莉亚追着永琳的步伐,看着她推着咲夜躺着的病床前往一道门口写着“重症监护”的房间。身心俱疲的蕾米莉亚没办法冲破拼命阻止她跟进去的铃仙。铃仙和帝架着已经哭得瘫软在地上的蕾米莉亚到了床上。哭干了眼泪的蕾米莉亚在穿透病房窗帘射进来的晨曦中疲惫地睡着了。 “咲夜,不要走,你这个笨蛋,不许背叛我......”没有人知道无法安眠的蕾米莉亚陷入了怎样可怕的梦境。
测试小尾巴 ———————————————————————————— 【光】“哟,长门好久不见啊,别来无恙?” “天城?!你这家伙不是死了吗?怎么?!” “说得好像你看着我沉下去了一样。吹雪这孩子真是单纯到让我演戏的时候会产生负罪感。” “……先不说这个,你怎么会在这里?” “和你一样啊,大家一起看日出咯。” “……我好歹是战败的一方,可你不是已经加入深海舰队了吗?” “长门,对于深海舰队而言,你我都已经没有存在价值了。没有价值就没有存在的必要,这我早就预料到了,毕竟给别人当狗,就要准备好被兔死狗烹嘛。”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天城。” “哦?有区别吗?如果我当初不投奔深海舰队,那又如何?这场战争一开始我们就必败无疑。你我都是失败者。啊,看,太阳要升起来了。” “……我只是……有点……不甘心……” “……唉。长门。我们身为战舰本来就是为杀戮而诞生,所谓武器无罪那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说法。没有什么好不甘心的,武器因杀戮而生也必将以杀戮而终,区别只是死在哪里罢了。” “我是……真不想消失在这光里啊……真没想到,死之前和我在一起的居然是你这家伙。” “哈,我也是啊,和你斗了一辈子,最后却死在一起……但愿一会的冲击波不会很疼。”
每次进群都会看到节操酱在丧失 填词!献给节操酱请民那继续像以前一样丧失哟!! 每次进群都会看到节操酱在丧失 打开QQ点进房门看见节操酱一丝不挂 一根大【哔】屹立不倒【哔】液在地上流淌 如果是你看到这样你的反应又会怎样 你会不会立刻晕倒在他身旁 我就当没发生一样带着微笑使用搜狗 轻轻打字说不好打扫今天的现场 节操酱仍然躺在那里看着就和坏了一样 咯咯咯咯很邪恶的笑了 每次进群都会看到节操酱在丧失 每一次推的都是不同的妹子 我总是会忍不住想明天又会推倒哪个 到底还会变态成什么模样 曾有一次倒在地上萌萌的早苗看着天花板 还有一次身穿TDN装甲高呼着FU【哔】K♂YOU 最美丽的八云紫妈竟然也会壮烈玩坏 我不禁想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每次最后打扫现场还会有很多工作量 撒上【哔】液的地板要擦得透亮 还有能不能麻烦你求你别像上次一样 一边中【哔】出一边谈笑风生啦 每次进群都会看到节操酱在丧失 一点愤怒都会让他更嚣张 所以现在我都已经练成最淡定的模样 假装就跟没看到一样 进群之前不管多忙总会想起他在心上 微笑就会偷偷的爬上脸庞 也有曾经整个晚上写工口文一起银笑 站在贴吧你的丧失我的邪恶 实习之后更加努力工作变得越来越忙 他总以为这一切就是他理想 可妹子们却总是一人孤零零的等在家里 她们的心情你却从没去想 每次进群都会看到节操酱在丧失 他是不是怀念从前放荡的样子 这些问题他从没有仔细认真去想 从没为妹子认真去想 每天都用不同的妹子迎接进群的我 每天欣赏充满工口的表演 现在这已经是我们最邪恶的工口语言 只有我们自己感动在心里 每次进群都会看到节操酱在丧失 这已经是每天最期待的事 今天她到底又会表演怎样特别的玩♂♀法 我期盼着点开樱井将军的司令部 我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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