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猫ccat 钟猫c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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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文】Like (关于友情) ——Is there anyone like me? "北山之北,南山之南,是为阴阳。" 南山阳面的依布族群中,有个名叫若幻的女孩子。 作为依布来说,这是个有些特别的小家伙。尽管她的性格活泼又开朗,尽管她平易近人又不出风头,大家依然能一眼看出,她的与众不同。 谁会说她不特别呢。在棕色成片的依布群里,居然出现了这个遍体浅黄的小丫头,谁会说她不特别。虽然说,若幻毫无疑问是只依布,怎么看都是——软软绵绵的围脖长毛,狭长的耳朵,耳根儿下团团的白绒,扑闪扑闪的眼睛,以及圆滚滚蓬松松的大尾巴都与同伴无异——但是这一切的“普通”,却被彻彻底底掩盖在了那一身浅黄如正午阳光的异色之下。 还好,同伴们没有因为这个而排斥她。这有赖于她的平和与温柔。要不是外表的不同,若幻该是平凡得扔进依布群中就找不出来的类型。她虽然开朗,却毫无锋芒,不急不躁,整天带着暖暖的不设防的微笑。于是“树敌”一词跟她永远沾不上边了,任何一只依布都能和她玩得来。若幻,这个淡黄的绒球一样的小家伙就天天奔窜在她的同伴们中间,这边聊几句天,那个说几句话,忙得不亦乐乎的样子。 这样的她也有安静的时候。她喜欢爬山,尽管同族中没有与她相同爱好的。每天下午她从南山的山脚攀上去,独自一个迎着松涛送下来的风。一直爬,一直爬到山顶,趴在南山顶嶙峋的岩石间俯瞰对面的北山,看两山间的一汪瀑布湖,雪白的浪花从溪流中注入湖水,飞珠溅玉,将一池碧水搅得涟漪泛滥。 若幻沉默着,伏下身子凝视那水流。这时总有灿烂的阳光从云层里断断续续地映照下来,流在她背上,稀薄的空气有时甚至折射出若隐若现的光圈,笼罩这沉静的女孩子。 若幻就想,我去湖边玩玩吧。 ……呆在家里也没什么意思。 这样的场景每天上演一次。每天快傍晚,浅黄的绒球就在越发偏移的阳光的笼罩下,从山顶扑腾扑腾,向着山间湖,跑下去。 北山阴面,阴森得静谧,针落有声。 这只是一种夸张的感觉,因为山上其实一点也不静。 阳光难能大驾光临一回,只剩下万年凌厉如一的劲厉山风,毫无阻拦,飒飒地切割着已经奇形怪状的石灰岩。连植物也不易从这里生长,不幸落到此处的种子们多是松树,他们一出生就在风声里艰难痛苦地扭曲向上,一层一层的树皮都被磨掉了,为的仅仅是获取山顶才有的一丝光明。 附近的神奇宝贝传说,在夜晚,来到山的这一面,可以听到松树们生长时凄厉的惨鸣,盖过了山上呼呼的风。 但是大家依然说这里静,因为它捉摸不定的飘忽的“鬼气”。走在山间谁都小心翼翼,一步步数着自己的心跳,没谁再敢听外面的声音。 那种地方怎么能住得下去哦,这一带最胆大的夜行鸟咕咕也这样说。 可是众所周知的是,在这鬼魅之坡上还真有居民。夜深时,拉达们总怀着敬畏的心情,带着一脸显而易见的难以置信,在山脚仰望那个纯白的身影。 没有阳光,没有月光,甚至下雪时的雪光也反射不到山阴,可那个神奇宝贝一身雪白的长毛依旧烁烁闪耀,那是山北气势磅礴的永夜都无法掩盖的凛冽高洁,在黑暗中格外耀眼。 那是阿勃梭鲁。 阿勃梭鲁轻盈地踮着脚尖在山岩间攀爬跳跃,偶尔回头俯视山下那些用敬仰的神情面对她的那群神奇宝贝。间或有人类来这里,他们仰起的脸庞满是惊恐。阿勃梭鲁知道那是因为自己,人们传说阿勃梭鲁是能招来灾厄的魔鬼。人们说,阿勃梭鲁一直呆在这里,只能说明这是绝对的不祥之地。 当然神奇宝贝们知道这不是真相。阿勃梭鲁只是拥有预灾的能力。然而这已经够让他们敬仰的了,于是他们白天就来山下对着上方顶礼膜拜,有的还献上各式树果。看到自己被莫名其妙地神化,阿勃梭鲁哭笑不得。 神奇宝贝们说,阿勃梭鲁先生会留在这里,表明如今天下太平。 阿勃梭鲁就没说什么。虽然她想告诉他们,自己是有名字的,“芸”,而不是什么“阿勃梭鲁先生”。但她把话又咽了下去,懒得说,多说无用。 她知道的,就算告诉他们,就算他们从此改口叫自己“芸”,也只是表面的改变,他们心里的阿勃梭鲁永远是那个高不可攀的神明。 所以她也没告诉他们,自己留在这里,不只是因为天下太平无灾。更主要的原因是,自己喜欢爬山,而这里的地形比较有挑战性。谁会理解,她也有爱好呢? 所以她更没告诉他们,尽管被称做“先生”,自己其实,是个女孩。 这天,在山北逛悠着的阿勃梭鲁叹了一口气,破天荒地决定去山下散散心。绕过山脚到达山的阳面时,她远远瞧见南山顶上一个黄绒球,骨碌碌地朝着山间湖滚过来。 ————咱是钟猫家养的分隔线请称呼我为T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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