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木紫子 雪木紫子
关注数: 4 粉丝数: 2 发帖数: 123 关注贴吧数: 0
看看我的文章,多多指教 幸福逐渐到来------辛追文/雪木紫子1972年,马王堆女尸在湖南长沙被挖掘出来,几千年过去,令人惊讶的是,墓主辛追的肉身却保存得完好如初…… -----题记我坐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山洞里,早已过了千年。长长的胡须和头发就那样打着结,杂乱无章的拖沓在地,还有两窝老鼠在里面钻来钻去,有时候它们会爬到我的额头上来,盯着我浑浊不堪的眼睛楞楞的研究很久,再"嗖"的一声窜下去。可是,天在动了,地在摇了。是谁?是谁动了辛追的陵墓?是谁让她不得安息?我站了几次,终于站起来了。胡须里面的老鼠,还有头顶上的蝙蝠都吓得乱窜起来,吱吱的乱叫。山洞外面阳光明媚,刺得我的眼睛都睁不开来了,徐徐清风带来阵阵熟悉的蝴蝶兰的幽香,亘古的记忆之门在倾刻之间打开,回忆如潮水一般汹涌而来.......记得在那个春日的下午,阳光正好。当时的我,还是大汉天子御赐的长沙候,年少轻狂,兵权在握,意气纷发。应当地知县之邀来到辛府作客。在随家丁穿过长长亭台轩榭的时候,我就看见了她,我的辛追,我发誓要用我一生所有来保护的女子。她长长的黑色头发飘散在空中,她淡淡紫色的衣裙在她曼妙的舞姿下轻灵优雅,每一根丝带,每一缕头发,都在她的带动下闪烁着星的光泽。她的周围,是大片大片的蝴蝶兰,每一片花瓣,每一丝花蕊,都在她的舞动下轻轻颤抖。我竟痴了。这样女子,倾国倾城。也许是我看得太痴,忘了时间。家丁亦在一旁小声催促。舞得尽信的辛追止住了舞姿,明眸皓齿,顾盼嫣然。点点碎碎的阳光泻在她的脸上,也不及她半分的妩媚。走到她的面前,看她粉红的面颊,看她黑亮的瞳仁,抚她有点凌乱的发丝,我竟手足无措起来,久久的对视,胜过千言万语。视线相交的那一刻,我就决定,我要娶她……那一年,辛追15岁。……那时候的长沙城繁华而昌盛,我是一方之主,又立功无数,皇兄也已赐婚多次,可是我,不要。我只要辛追,我要等她长大。每年的蝴蝶兰盛放之际,我都会去小小的知县府邸坐坐,每次经过后花园的时候,我都能看见她,我小小的辛追,她总是坐在漫天的蝴蝶兰花海里,衣裙玦玦。有时候,有淡蓝色的花瓣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她也仍是一动不动,总是怔怔的望着我,然后,就有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眼眶慢慢的流了下来。我的心总会狠狠的揪痛起来,我好想好想走过去,拥她入怀,拂去她每一点忧伤和愁绪。可是,我没有,我不能。大汉民风保守,我不可以因为一时的冲动,就这样毁掉她冰清玉洁的声誉。我只能远远的看着她,与她用眼神来交汇彼此的相思。国色天香,我的辛追,那样出尘脱俗,来提亲的人自然是蹋破门槛。但是,小小的辛追,她却越来越忧郁,越来越沉默,连我也很少看见她站在蝴蝶兰花海里翩翩起舞了,她总是对那么多提亲的王公贵族子弟坚定的摇头:不嫁,我不嫁。她的父母忧心仲仲,苦口婆心,她终是含泪点头,答应18岁时候嫁出去。她答应她父母的时候,我就站在她父母的身后,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就那样定定的看着我,快要溢出眼泪来了。我知道,她是在给我一个最后的期限。时间的年轮翻阅得飞快,转眼之间,三年已过。辛追,也有18了。花样年华,我等的那一刻终是来了。对于我的提亲,她的父母还是一脸的不信,怔怔的看着满室的奇珍异宝,楞在了原地。只是,辛追,这个可爱精灵的女子。捧着我送去的用万年之灵的玉石琢成的蝴蝶兰玉配,一扫几年的阴厣,再度围着蝴蝶兰翩然起舞。那个春日,满街满路都被我摆满了蝴蝶兰,随风摇曳的不止是花朵,还有我三年相思的煎熬。鼓乐声中,我迎着大红花轿入门,上拜天地,下拜高堂。执子以手,白头谐老。洞房里,红烛高烧,正是春宵夜暖时。灼灼其华,在揭开红盖巾的那一刻,我的辛追,娇羞无限,她的胸前,端端的挂着我送她的蝴蝶兰玉石。死生契成,与子成说。我经常坐在楼阁亭院之中,看她身着薄纱,舞动在一片蝴蝶兰的怀抱里,飞扬的眉角净是一片青春的灿烂,然后她停了下来,站在花的海洋里,大声呼唤我的名字:利苍,利苍……曾经以为,我们的一生也就会这样,鹣鲽情浓,誓同尘灰。可是,我的辛追,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病患那么多,赢弱无力。她常常痛得一身汗湿,从噩梦里哭喊着醒来,然后,伏在我的肩头:利苍,我的夫,我真的不想这么早就离开你……我总是背着她偷偷拭泪,我们的孩子那么小,那么可爱,他还不会叫妈妈。但是,每一个大夫,甚至连皇兄御赐的太医,也对她的病一筹莫张;请来山上的得道高僧,他们也是摇摇头:侯爷,尊夫人劫数已到,怕是熬不过今年秋天了……希望越来越渺茫,辛追的脸色已是接近透明的白,她的手冰凉冰凉的。有几次,我都看见她把咳在丝卷上的血偷偷的藏在枕头下,在面对我眼神怀疑的质问时,还顾做轻松的对我笑笑:利苍,你的眉头不要皱那么紧好不好?你看我真的没事了,我没事了耶……然后,我的泪就会不可抑制的缤纷开来,我涩涩的把它咽了下去:我早就知道你没事的,你怎么会有事呢?每个夕阳斜落的时候,我都会抱着她,看日落,看候鸟,把一朵小小的蝴蝶兰轻轻插在她如云的发鬓里。她的身子越来越轻盈,她蜷缩在我的怀里,就像一只小猫一样,我总会吻吻她的眉心,有时候,泪就不小心的滴落在她的眉梢上。……我不可能会向命运低头,我一直都不曾放弃,我甚至在城墙上贴出告示,找寻天下名医,找寻世间灵药……当那个一身穿着黑色麻衣的糟老头把这本黑得诡异的书献给我告诉我说这是春秋时期名医扁鹊一生手记时,看着他邪恶冰冷的眼睛我说不出话来。我知道,这一定不是什么名医扁鹊的手记,这是一本至毒至辣的书。我颤抖着手不敢去接,我生平第一次有一种周身冰冷的感觉。"怎么?利苍侯爷,你害怕了?呵呵,可是这是救尊夫人的唯一方法了。"他仿佛看穿了我内心的犹豫挣扎,笑得狡猾而诡异,"要是你还不就尊夫人的话,她可就活不过这个秋天了……"我有如五雷轰顶,这个老头虽然奇怪,可是他一眼就可以看出辛追的病情!他再怎么也一定是有点门路的人!不行,我不可以让辛追离开我!我一把从那双枯瘦的手里拿过这本书,心痛如绞。不管这书是不是真的,也不管有没有用,即使是邪魔歪道,我也要试试,我不相信命运,我也不相信什么劫数,我不要辛追离开我!……人若是出卖了自己的灵魂,会是什么样子?是不是泯灭良知?是不是万劫不复?可是,我不及思考了,我愿意。只要辛追活着,我什么都愿意。蝴蝶兰,原产西域,喜阴。按照那本诡异的黑色书上
我的文章《幸福逐渐到来》 ------辛追文/雪木紫子1992年,马王堆女尸在湖南长沙被挖掘出来,几千年过去,令人惊讶的是,墓主辛追的肉身却保存得完好如初…… -----题记我坐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山洞里,早已过了千年。长长的胡须和头发就那样打着结,杂乱无章的拖沓在地,还有两窝老鼠在里面钻来钻去,有时候它们会爬到我的额头上来,盯着我浑浊不堪的眼睛楞楞的研究很久,再"嗖"的一声窜下去。可是,天在动了,地在摇了。是谁?是谁动了辛追的陵墓?是谁让她不得安息?我站了几次,终于站起来了。胡须里面的老鼠,还有头顶上的蝙蝠都吓得乱窜起来,吱吱的乱叫。山洞外面阳光明媚,刺得我的眼睛都睁不开来了,徐徐清风带来阵阵熟悉的蝴蝶兰的幽香,亘古的记忆之门在倾刻之间打开,回忆如潮水一般汹涌而来.......记得在那个春日的下午,阳光正好。当时的我,还是大汉天子御赐的长沙候,年少轻狂,兵权在握,意气纷发。应当地知县之邀来到辛府作客。在随家丁穿过长长亭台轩榭的时候,我就看见了她,我的辛追,我发誓要用我一生所有来保护的女子。她长长的黑色头发飘散在空中,她淡淡紫色的衣裙在她曼妙的舞姿下轻灵优雅,每一根丝带,每一缕头发,都在她的带动下闪烁着星的光泽。她的周围,是大片大片的蝴蝶兰,每一片花瓣,每一丝花蕊,都在她的舞动下轻轻颤抖。我竟痴了。这样女子,倾国倾城。也许是我看得太痴,忘了时间。家丁亦在一旁小声催促。舞得尽信的辛追止住了舞姿,明眸皓齿,顾盼嫣然。点点碎碎的阳光泻在她的脸上,也不及她半分的妩媚。走到她的面前,看她粉红的面颊,看她黑亮的瞳仁,抚她有点凌乱的发丝,我竟手足无措起来,久久的对视,胜过千言万语。视线相交的那一刻,我就决定,我要娶她……那一年,辛追15岁。……那时候的长沙城繁华而昌盛,我是一方之主,又立功无数,皇兄也已赐婚多次,可是我,不要。我只要辛追,我要等她长大。每年的蝴蝶兰盛放之际,我都会去小小的知县府邸坐坐,每次经过后花园的时候,我都能看见她,我小小的辛追,她总是坐在漫天的蝴蝶兰花海里,衣裙玦玦。有时候,有淡蓝色的花瓣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她也仍是一动不动,总是怔怔的望着我,然后,就有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眼眶慢慢的流了下来。我的心总会狠狠的揪痛起来,我好想好想走过去,拥她入怀,拂去她每一点忧伤和愁绪。可是,我没有,我不能。大汉民风保守,我不可以因为一时的冲动,就这样毁掉她冰清玉洁的声誉。我只能远远的看着她,与她用眼神来交汇彼此的相思。国色天香,我的辛追,那样出尘脱俗,来提亲的人自然是蹋破门槛。但是,小小的辛追,她却越来越忧郁,越来越沉默,连我也很少看见她站在蝴蝶兰花海里翩翩起舞了,她总是对那么多提亲的王公贵族子弟坚定的摇头:不嫁,我不嫁。她的父母忧心仲仲,苦口婆心,她终是含泪点头,答应18岁时候嫁出去。她答应她父母的时候,我就站在她父母的身后,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就那样定定的看着我,快要溢出眼泪来了。我知道,她是在给我一个最后的期限。时间的年轮翻阅得飞快,转眼之间,三年已过。辛追,也有18了。花样年华,我等的那一刻终是来了。对于我的提亲,她的父母还是一脸的不信,怔怔的看着满室的奇珍异宝,楞在了原地。只是,辛追,这个可爱精灵的女子。捧着我送去的用万年之灵的玉石琢成的蝴蝶兰玉配,一扫几年的阴厣,再度围着蝴蝶兰翩然起舞。那个春日,满街满路都被我摆满了蝴蝶兰,随风摇曳的不止是花朵,还有我三年相思的煎熬。鼓乐声中,我迎着大红花轿入门,上拜天地,下拜高堂。执子以手,白头谐老。洞房里,红烛高烧,正是春宵夜暖时。灼灼其华,在揭开红盖巾的那一刻,我的辛追,娇羞无限,她的胸前,端端的挂着我送她的蝴蝶兰玉石。死生契成,与子成说。我经常坐在楼阁亭院之中,看她身着薄纱,舞动在一片蝴蝶兰的怀抱里,飞扬的眉角净是一片青春的灿烂,然后她停了下来,站在花的海洋里,大声呼唤我的名字:利苍,利苍……曾经以为,我们的一生也就会这样,鹣鲽情浓,誓同尘灰。可是,我的辛追,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病患那么多,赢弱无力。她常常痛得一身汗湿,从噩梦里哭喊着醒来,然后,伏在我的肩头:利苍,我的夫,我真的不想这么早就离开你……我总是背着她偷偷拭泪,我们的孩子那么小,那么可爱,他还不会叫妈妈。但是,每一个大夫,甚至连皇兄御赐的太医,也对她的病一筹莫张;请来山上的得道高僧,他们也是摇摇头:侯爷,尊夫人劫数已到,怕是熬不过今年秋天了……希望越来越渺茫,辛追的脸色已是接近透明的白,她的手冰凉冰凉的。有几次,我都看见她把咳在丝卷上的血偷偷的藏在枕头下,在面对我眼神怀疑的质问时,还顾做轻松的对我笑笑:利苍,你的眉头不要皱那么紧好不好?你看我真的没事了,我没事了耶……然后,我的泪就会不可抑制的缤纷开来,我涩涩的把它咽了下去:我早就知道你没事的,你怎么会有事呢?每个夕阳斜落的时候,我都会抱着她,看日落,看候鸟,把一朵小小的蝴蝶兰轻轻插在她如云的发鬓里。她的身子越来越轻盈,她蜷缩在我的怀里,就像一只小猫一样,我总会吻吻她的眉心,有时候,泪就不小心的滴落在她的眉梢上。……我不可能会向命运低头,我一直都不曾放弃,我甚至在城墙上贴出告示,找寻天下名医,找寻世间灵药……当那个一身穿着黑色麻衣的糟老头把这本黑得诡异的书献给我告诉我说这是春秋时期名医扁鹊一生手记时,看着他邪恶冰冷的眼睛我说不出话来。我知道,这一定不是什么名医扁鹊的手记,这是一本至毒至辣的书。我颤抖着手不敢去接,我生平第一次有一种周身冰冷的感觉。"怎么?利苍侯爷,你害怕了?呵呵,可是这是救尊夫人的唯一方法了。"他仿佛看穿了我内心的犹豫挣扎,笑得狡猾而诡异,"要是你还不就尊夫人的话,她可就活不过这个秋天了……"我有如五雷轰顶,这个老头虽然奇怪,可是他一眼就可以看出辛追的病情!他再怎么也一定是有点门路的人!不行,我不可以让辛追离开我!我一把从那双枯瘦的手里拿过这本书,心痛如绞。不管这书是不是真的,也不管有没有用,即使是邪魔歪道,我也要试试,我不相信命运,我也不相信什么劫数,我不要辛追离开我!……人若是出卖了自己的灵魂,会是什么样子?是不是泯灭良知?是不是万劫不复?可是,我不及思考了,我愿意。只要辛追活着,我什么都愿意。蝴蝶兰,原产西域,喜阴。按照那本诡异的黑色书上所写,在七七四十九
1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