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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人教你打地牢之角色到底怎么用篇 本攻略含大量嘲讽、挖苦,若您不适,请提起自己屁股踢出门去 首先很多玩家对于地牢这个游戏的理解有问题:我玩了这么多把,怎么就是过不去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呢? 不是你技术不行,是你脸太黑,还有玩的太少了 地牢和以撒,有且只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解锁的道具越多,这个游戏越简单。 所以当你过不去关,其实基本都是归结于一个原因,你的道具池和武器池太浅。 比如我,可以在第一关开一个黑箱子七叶草,那这个游戏还有难度吗? 比如我,山穷水尽打到一个克隆,这个游戏还有难度吗? 比如我,黑洞配上了分裂3和蓝头巾,这个游戏还有难度吗? 但是也许你还不知道七叶草是什么东西。 人人都能通关,不能通关就是你玩的太少,只有非洲人应该refund,就是我对这个游戏的解读。 来数数几个可以用的角色。 飞行员: 飞行员是游戏里真正对新手最友好的角色,也是最均衡的角色:他自带的道具和技能,将游戏的难度期望做了合理的调整:在你运气非常不好没有钥匙的时候,也还有很高概率能够开门开箱子。 至于飞行员的枪,这么说吧,地牢你玩个一百次,什么角色都可以初始武器无伤过第一关,第二关要还用初始武器刷,那真的不如直接重开,所以这个武器性能不好,其实不重要。 之所以把飞行员当作最适合新手的角色,就是想告诉大家,如果你不是欧洲人,不能像我一样到第五关手里有二十一把钥匙,那么道具子弹金钱的策略分配,其实才是这个游戏真正的核心内容,也是最左右你是否能够通关的东西。而飞行员的多一个储存空间,多百分之十子弹,降低没有钥匙的尴尬,其实就是最大程度提高了你策略失误的容错率。 不服不辩。
你们太重口,我来写篇童话 候鸟 从前啊,候鸟爱上了季风。因为那天灯塔上锈迹斑驳的铜铃在响过第五下和第六下的间隔之时,季风与候鸟逆向而行,在同一时刻,在候鸟感受到挥动翅膀却又在原地游曳那种巧妙平衡的刹那,季风给了候鸟一个完满拥抱的充实,却同时送给他擦肩而过的遗憾。这是自然的美丽,不被月亮或者太阳所掩盖,也无法被浪涛夺走。而这又显然超过了一个生物的本能,超过的部分,就在候鸟纤细的大脑中,绽放成仿若追求的爱情。 他飞啊,飞啊,忘记了时间的残酷,忘记了饥饿的痛苦。 他飞啊,飞啊,忘记了安歇的平静,忘记了死亡的狂喜。 你知道吗,当你突然忘记了死亡的含义,不再有一丝恐惧,也不再有一丝期盼,不带有一丝迷茫,不带有万千疑问,那死亡就会忘记你,你置身于黑暗之中,却又出离于黑暗之外。 但是也有人说,那是你已经死去。 候鸟目睹了陨石与大海壮烈的亲吻,在吞噬与抗争中的消亡,在消亡过后的混乱,在混乱中的无所安宁。他摇了摇头,尽管被那强大的能量又吹回另一片海洋之上,这也不是他所追求的爱情。 爱情,从什么时候起,他知道了这就是爱情? 但是从他知道爱情这一刻起,他却懂得了质疑。 他在翠绿湛蓝的群岛上空盘旋,又在悬崖身侧安息。与浪花共舞,鸣于九皋,却声闻于天。他被自己短暂的壮丽所吸引,上下环视,却发现那大海中碧绿褶皱的云纹,不同于天空上绵软的舒展。那不正是海对天空的质疑,用无限岁月表达着他们眼中的相同的不同? 候鸟在问,云啊,我的爱情,在你眼里是否真实? 云不说话,只是慢慢散去,留下一束阳光,逐渐将候鸟环绕。刺眼而温暖,亮丽却孤单。 就像你的世界只有草莓和香草,你突然向西瓜发问,他会给你一个用椰子和芭蕉组成的答案,你却无法不用草莓和香草去理解。 候鸟继续旅行,他顺着某条脑中的轨迹往来反复,却总在相同的地方展望到身下陆地与海洋的不同。是的,他回不到能看见钟楼的那片天空,记忆中的那片天空。云朵不在云朵的位置,波纹没有波纹的样子,太阳没有太阳的耀眼,那季风就不是那刻季风的美丽。 是的,尽管这么多年,季风一直陪着他,走过了天涯海角,看过了沧海桑田。 可是承载不如相遇,温润只似虚无。 于是候鸟衔来半粒赤砂,把它种在云与海的间隙,用习惯把眼前所有循环的景色始终编排成记忆中模样的时光,也就是彻底忘记了脑中磁场的时光,让他的疑问,开花结果,变成上帝。 候鸟一点也不累,但他需要一个终极的答案。 而上帝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让候鸟顷刻消亡。 在这一刻前,候鸟追求的,到底是爱情,还是死亡呢?连上帝都无从得知,但是上帝懂的用结果去解释秘密。 后来上帝和太阳聊天的时候,会说。 候鸟忘记了他本来的灵敏与直觉,他从未走错路,却是世界变了模样。 太阳抖了几处光芒,不禁好奇,就算不曾改变,候鸟是否又能找回从前的期望? 上帝咳嗽了一下,让世界下了场雨。而在雨中,他默然作答。 那样他是否能找到,我不知道。但是改变后他是否能找到,他不知道。 不要忘记很久以前没有过去。就像是你脑中的记忆或是希望,却变成现实中他的影子,在世界的灯光下逐渐拉长,直至分离,而你长大,下一个影子,却已不是他。
【火凤,晴一日】 你可知司马家最赚钱的生意是什么吗? 造千奇百怪的城郭。 说来也怪,曹操自从初次见到司马懿,就算他只是身着一袭简单的黑粗布袍。 想起他时,眼前总是一片血红。 这就是司马家的城郭。蜿蜒崎岖,神秘莫测,深不见底,进可攻,退可守。 因为那早已不是超前的意识,这属于传统。 商人,只做投资,不做善事。 司马懿总是笑着听,他和山无棱,是一对狗男女。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那日,艳阳高照,而他身靠长椅,不时用手拍打着扶手。 算盘你来我往,利润差强人意。 新生一计,心生一计,欣生一计。 又想起曾杀刘宠,不费吹灰之力。 仲谋那小子。 哭吧,在你兄长的身前,坟前。越多伤情,越多忠诚。 凤雏。会做生意,没有本钱的那种。 就像装满伏兵的粮车。 要用箭。 挥挥手对下人耳语几句,又是几朵盛开,永不再来。 想起了教给仲谋的话。 只要你愿意,世间万物,都可以增值。 只因世间万物,都可以是交易。 灭门之祸,换我谋权篡位之心。 兄弟不再,换我登峰造极之势。 繁衍一词,换我苟活于世之意。 思索间,山无陵端上一杯热茶,慢慢说着明天。 做生意就是这样,会赚钱的时候,会发现,永远都是活着明天的利润,也是明天的生活。 起码有这样一个人,说话的时候不会累。 而山无陵的话,似隔着棉絮的痛楚,模糊不清,却又句句牢记。 老贾又来了。好处就是,我要说的话,山无陵会说。 又想起那年水镜学府。 想起自己沉迷于诡计奇谋,枕籍于圣人大义,却被逐出府邸。 不是想起,是梦见。 清醒之余,又对老贾的事情略作补充。 一笑了之,是因为连自己做过的梦,除了那个,也都只可能是回忆了。 天气晴好,就不忍多看了眼前的女人几眼。 好姿色,更聪慧。 只是女人就是女人,生存大义,多讲几句,就当如此了。 爱与不爱,又是什么分别? 这个世界,只有费心不费心。 哪怕片刻的心机不复,这女人是能给我的。
以前写了一小部分的童话,就坑这里咯。《夜失的四分之一》 ACT.1 也许你并不应该在我这里追寻这片土地的详细,因为它也许是巧克力上松子的一角,也可能是水兰花上露珠的反光;是深海暗礁前珊瑚的浮色,也是风车转动间空气流动的恍惚。但无论怎样,我想要这里有一座城堡上有橘黄色的塔尖贯穿天际,而它的砖瓦横次交错,摇摇欲坠,随着月亮的阴晴圆缺在所有盯着它的眼睛中如同舞动般摇晃。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不希望这个世界被定义,甚至不被我定义,只是如同仙人掌般,只要很少的养分,就能自在的存活下去。 我的主角一定要是一只猫,因此,伟大的冬至一家就住在这座城堡里。它不是城堡的主人,因为任何有关现实的琐碎都会让它的美丽褪色,而它只是默默地盘踞在主人的王冠之上。冬至身上的斑点是如此优雅,如同落叶扫尽秋黄,以至于我们在它面前都会陷入无尽的 幻觉,直到它慵懒的坐在你面前品茶。无论是自负的银杯和倔强的汤匙吵架,还是天鹅绒的枕头厌恶了华贵的洛可可床,他们都会向伟大的智者冬至寻求答案,顺便听它又一次畅谈那轻点湖面的从前。 冬至的猫娘不是那么美丽,却是那么的善解人意。也许对于冬至这样的旅行家,需要的不过是一处归宿。但是冬至深爱着她,因为对于冬至来说,这就是爱情。冬至的猫娘叫做狐狸,可是狐狸一点也不狡猾;她大概算是一只勤快的猫,因为她懂得用热水给自己洗澡。最幸福的时刻,莫过于去梳理冬至饱经风霜的皮毛了吧。狐狸最大的愿望就是为冬至生一窝继承父亲血脉的猫仔;这个愿望实现了,又破灭了。 传说中的冬至,有着传说中的血脉,其中的伟大之处我们说不上来。总之冬至在城堡的主人面前预言,我的孩子将如午夜般漆黑,带着上祖的智慧和绿色的瞳仁;它不会像我这般孔武有力,却一定可以征服大地。本来故事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可是无论是谁,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冬至自己说过,我们从出生以来,就是不断在失去罢了,失去纯真的一切,换取生存的智慧,而且一直在亏本。也许人老了,都容易变的执拗,也容易犯错误。反正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直到小猫的啼哭响彻大厅。 首先不该忘记的,就是它仍然是一只猫;他的孩子足足有半打,而不是那么高贵的一只。狐狸看到,这么多年了,冬至第一次耷拉着胡子,僵硬的尾巴夹在他的双腿之间;是对自己的话感到羞愧呢,还是无法面对自己只对它人诠释过的宿命呢?又是否命中注定今天的冬至,是那么反常?狐狸生气了,因为冬至粗暴的翻弄着自己的孩子们,试图找到些什么。而他的孩子都是五色陈杂,一点也不纯粹;冬至自己的斑点,似乎都羞愧的缩进白色的纹路了呢。 但是冬至仍旧是冬至,他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呢?他最多应该被生活的反复无常所戏弄,再被生活狠狠打一个嘴巴。毕竟从前的传说,就是日后的铺垫,要踩在脚底下的。你见过一只猫抱着他的孩子,就像小时候的辛巴那样吗?冬至就是那么做的,因为六个孩子里面有一个为他实现了预言,有着绿色的瞳仁,和比死亡更深刻的黑色毛皮。 “群星也被你的骄傲所吞噬,我的孩子,我赐你名为午夜,愿你重新走过我足迹下的大地。” 狐狸害怕了。 因为事实不是那样的。激动的冬至,并没有发现他的孩子,有一只不同寻常的爪子。新诞生的孩子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慢慢的,把那只爪子轻按在父亲的鼻尖。 唔,一只白色的左爪。承载着无数他人的回忆他人的过去的一只无辜的爪子。是不是应该被责怪,它自己不知道,也没有人知道,但是要不要责怪,它自己不知道,冬至知道。 嗯,一段悲伤孤单的小故事,一段莫名的童年,不需要我说,你来想象。是不是在国王面前痛哭流涕,我不知道;是不是从此冷落他的孩子,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改变,我依然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应该是,冬至失踪了,剩下了脾气暴躁的狐狸;所以,接下来的故事就是这样;所以,接下来没有冬至的事情,也很少有狐狸的事情。
【火凤燎原】 前四奇 ESTOC你的画真好-,- (只说漫画不谈历史,人命可贵,何故治世能臣可以名垂千古,何故乱世奸雄会遗传万年,何故忠言总是逆耳?矛盾也!历史里,除了人命如草芥,多得是你我不知道的事,穷究其理又有何意义?) 就说前七奇吧。 若说这七人,却要将他们分类。是理性,还是感性?虽都是聪明人,个中滋味却大不同。 荀彧、郭嘉、诸葛亮,这三人都是感性之人,思考一事,他们先行的必然都是直觉,然后才是思考,只是他们的心思之机巧,思考之迅速,让你不却以为他们看透一切,冷峻无常。 而袁方,周瑜,庞统,这三人都是不折不扣的理性者,他们可以接受一个道理,可以为了汉室连环计发,却也能为了义兄玩弄忠义于鼓掌之中,他们唯独没有的,是悲天悯人的情怀。 至于贾诩,我还没看懂。我感觉他知人情之重,心却可以冷的无情。他的理性和感性,都是那么的不完全,却也更令人捉摸不透。因为到现在,真正能用计骗到所有人的,只有他的公子献头和军令状。 天下之大,除了天下,何来至理?逐鹿中原,除了人命,何来天命?有句话,同流合污,实乃合污者之美事,这才是真。 要我说,七奇也分野心家和道义家。漫画里,给人印象深刻的,莫过于行黑暗兵法的黑暗二人组:郭嘉,贾诩。郭嘉的徐州初战,屠一城,降十城,杀万人而号称三十万,招关羽而毒害刘备之子,莫不凶狠,甚至看似穷凶极恶。贾诩的公子献头,数次以人命为药引,大败战神吕布(- -这漫画里有名有姓的,绝对没有那种没有脑子的,吕布乃智勇双绝)。“一成兵力,十天不败,不留人头”,则更是把这种恐惧推向了极致。 但是荀彧呢?用来用去,也只是一招,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打来打去,也只是以诚待人。只是无往而不利罢了,只是光明正大,翩翩君子而已。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天道昭然,若以杀人之论而安天下,愚矣!故荀老二是万千看不上郭嘉,贾诩的先杀后治之理。 但是他们就是一起跟着曹操干了。这不是所谓光与暗的调和,只是他们都以百姓为重,选最有才干之人平定天下,再治理天下,他们都是秉着人繁衍之理的道义家。只有百姓,才是他们奋斗的目标。也因为曹操和他们都是璞玉,未经雕琢,相互影响,相互吸引。但这其中又有不同,郭嘉和荀彧二人,是天生的,以人命为痛;贾诩却像认定了这个道理,以人命为理。贾诩理性,却多了一份至深的感情;贾诩感性,但少了一分天生的直觉。漫画里说,相人,以老四和老二最准。我深以为然,因为相人,六分直觉,四分事故。 至于袁方,周瑜,庞统。无论如何,他们也只是野心家罢了。 诸葛亮,却是最懂悟的人。顺便,他也是个感性的人。 那就从头说起吧。 一奇,袁方。 水镜八奇首,世代忠良后,权谋于河北,鸿鹄俯兖州。款款兮山茶,凋敝兮吾忧,亲者且无情,一笑遮心愁。 奇者有八,霸者袁方。在已出场的七人之中,唯独袁方,不只是一位智者或是参谋,军师或是大将,他在万军中镇定自若,进退有法度,胜负心中藏;亦在谋略的战场上攻于心计,以夺人之志先声夺人,独自面对一众师弟;更在权谋的庙堂之上步步为营,逐渐接近他所向往的太阳。只在境界与高度上,已非师弟们可比。故看袁方斗计,虽是面面俱到,却只是令人感觉皆是长远,举重若轻,而非郭嘉、司马一般的无微不至,未雨绸缪。八奇的智谋境界令人神往,只是诸位是否曾想,若有天纵之才,做荀彧、郭嘉不难,做袁方却需要一份莫大的勇气。他站在那里,长久,再长久,屹立不倒,披荆斩棘,是一条怎样危险的登天之旅,若是看客,你我心中皆有数。 袁方,不易。 袁家兄弟,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下;水镜一门,未曾有人能独自凌驾于他;与爱无缘,与父仇伤。北方一国,只为逐鹿天下,谁人曾见袁方默念百姓二字?他太无情,也太聪明。聪明的看透身不由己,无情的向同门同宗挥刀相向。给荀彧送去暗箭,给郭嘉送去疫病;意图暗杀司马于原野,恨不能将兄弟皆尽除去。只是这样,只能这样,其有野心,天纵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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