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里的小兔 阁楼里的小兔
水瓶女,复杂情绪,双重人格。喜爱旅行,渴望自由,不受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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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你在蹦星自由奔跑 三花小朋友于5月24日14时30分离开蓝星,没能挺过术后麻醉苏醒,病因是牙根倒长引发的齿根脓肿 三花是我在三月从菜市场救助的兔子,如果有关注过知兔平台的兔友可能看到过它的兔兔说,十分亲人的狗狗兔,我接回来之前在菜市场至少被渣养了半年,背靠菜市场就是吃不完的烂菜叶子和胡萝卜,水也没有,笼子也很小一个。我接回来过后跟知兔平台联系上了就去了医院给它做体检,当时还专门给它做了一个牙齿检查,但是不是DR而是类似内窥镜的那种,只能看到表面和牙冠,说来很惭愧就是当时没想起来有这么一个DR可以做,结果牙齿检查一切正常甚至被医生夸奖很不错我还很高兴,也做了血液检查,一切都蛮正常,除了跟原住民比起来确实有点瘦。 5月19日我下班回来发现它右眼开始流眼泪,相比左眼很不正常,我本来以为要么上火要不是真菌感染,拍了照片发给医生,医生回复不是真菌感染,天气热起来了有可能会这样,我就开始喂蒲公英也买了眼药水,结果到星期六了感觉眼眶没有肿那么厉害了但还是没消下去,那个时候我立马带它去了医院拍片,结果显示右边上放有几颗牙齿的牙根过长,老实说当时我是完全没想到的,自己的原住民从小都是科喂所以牙齿一直没问题,我每次看到外表那几颗门牙都挺短的就觉得没啥问题,三花的外表牙齿从接回来后检查说就是正常的导致我真的以为它的牙齿没问题,再加上救助后一直都是吃干草的,但我还是小看了之前为期不短的渣养给它的影响,还有就是那些我肉眼看不到的地方更需要警惕,于是当晚联系合作医院的医生,最快也只能排到星期一上午,于是我就给公司请了假,约好那个时候去给它做手术。 星期天早上开始它就不能吃草了,上午还能主动喝些草粉兑的糊糊,下午更是吃都不想吃,那天我基本是蹲着跪着一整天,上午将就它蹲在饭桌底下,下午实在没法了把它抱上沙发铺上浴巾开始强制喂,当天晚上在客厅打了地铺上了闹钟定时起来看看它想再喂点东西,然后准备一大堆住院要的东西带着它准备打车去医院,那天它很不情愿进航空箱,我不知道是不是它不想离开熟悉的环境,但是如果继续待下去它只有死路一条,不是当天也有可能是第二天第三天,而我接下来还必须要上班白天不能陪它,我不愿意它孤零零地死去,哪怕一点机会我也想再试着争取一下,哪怕要花不少的钱。 到了医院后医生给我讲了一些风险和事实,兔子的齿根脓肿其实是一个很麻烦的病,不仅兔子受苦、治疗有风险、术后恢复不一定能扛过,还有就是有几率复发,后期复发可能就是定期去医院排脓,每次的花费不低而且每次都要麻醉排脓,麻醉对于兔子来说是个多大的坎相信有了解的兔友都很清楚,我也知道,但是别无他法,只有这个机会可能留得住三花。但是医生没有马上手术,而是观察了三花的情况过后让我去做个CT,他的意思是要做CT看一下到底情况严重到了什么地步,如果已经全是脓液评定过后认为没必要继续做,一般都不会建议家长再花冤枉钱,同时也是不想让宠物受更多的苦。我当时很紧张,我知道如果很严重了我只能选择把三花安乐死。三花被打了镇定剂去做了CT,医生们看片子的时候我在角落里怕得一直流泪,我从来没想到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也害怕我亲手送走它。抱着三花的时候整个人都难受得要死,偶然间听到什么右边全是脓下意识就没有听下面的讨论了,然后医生走过来领我去看三花的片子,他说了些什么让我看了左右边的对比其实我都没有很听进去,我仿佛就是一个等待着宣读判决书的囚犯,等着他宣布是缓刑或者立即处死。等他分析完我就问“那能做手术么”,医生说可以,当时我就控制不住哭出来了,尽管楼上还在培训,然后跟着医生回去他的办公室,做术前准备,十一点半的时候有人把它抱进了手术室,一直到一点,医生出来说手术做完了,接下来就是等麻醉苏醒,麻醉醒过来目前这一关才算过去了。一点半的时候他们招呼护士把三花报进去那个像恒温箱一样的机器,输上基础液和止疼药,盖着毛毯,跟我说还没完全醒,我就继续看着,同时医生护士嘱咐我如果有情况就立即联系他们,期间三花挣扎着翻了几次身,它张着嘴,拔了牙的嘴巴还露着血痕,眼睛半睁,我看得出来它很难受,一直到两点多它还是这个样子,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小声跟它说加油啊三花,一定要争气。 两点半的时候,三花本来好转的呼吸突然间停住了,我愣了一下然后马上给医生打电话,医生立即过来摸了摸它,立马拔掉了身上的针跑去急救室,我跟着下去看着他把三花抱进去,其他人把门关上,转过头捂住眼睛想哭,因为那个时候我真正意识到,三花是真的要离开我了,果然没多久医生就出来对我摇了摇头,我问医生为什么,医生给我的解释其实都是我能想得到的,本来身体就虚弱,科学喂养不过两个多月,身体都还没调理好,前一天又没能好好吃东西全靠草粉续命,再加上之前查生化的时候肝肾指标没有合格,当时就被告知代谢麻醉的能力差,需要更长的时间醒麻醉。医生给我的解释我都知道我也都明白,但是我脑子里都是没能留住三花的懊悔和自责,当时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其他带着宠物来看病的人都以为我是失去了自己的宠物才这么伤心。医生也一直都在跟我说“你很好,你已经尽力了,对一只流浪的兔子这么费心费力还花了这么多钱,你要冷静,真的很谢谢你的救助” 然后这位副院长还轻轻给我鞠了一躬,我一边捂着脸哭一边摇头,我不觉得我受得起别人的敬意,我也不需要别人告诉我“你很好,你很有爱心”,我只想我救助的这只跟我相处了两个多月的兔子好好活下去,我知道这次手术就是风险很大的赌博,我还是没能赌赢。 接着医生帮我联系了殡仪馆的人,是一位很和蔼的大叔,接我去他们火化地点的路上大叔说生命其实真的无常又脆弱,他们做这一行的见了太多太多,可能早上出门还好好的下午就是冰冷的尸体,而且身体构造和运作也很神奇,有时候好好养着的动物还是会多病磨难,有些在野外没人管的动物反而好好地活了很久,尽人事的后面还有一句听天命。我知道大叔也是在安慰我,但是当时我还是没能平静下来,道理我都懂,可感情上当时我没法接受。 完成火化后我带着三花的骨灰还有一堆本来给它准备住院的东西回了家,把骨灰盒放在了平时给它放兔粮和干草的桌子上,这样每天它都能闻到粮食的香气,每天一早我从卧室出来就能跟他打招呼。昨天晚上我什么都没能做成,躺床上好久才睡过去,不过好像看见三花了,也许它听到了我的心声,当晚就来看我了。 今晚我去买了一束小雏菊,之前三花在的时候上房揭瓦啥都能霍霍,于是我上一束鲜花枯萎过后没敢再买,今天我穿过初见它的菜场去了花店买了一束小雏菊,回来后把三花的骨灰放在了花的旁边,平时我老喊它花儿花儿,我想让它看看真正的花,它跟小雏菊一样,那么有活力又那么漂亮。 我写这些的时候坐在家里的原住民旁边,原住民跟着我两年多了,从小科喂所以到现在没吃什么苦头,看着它能让我平静很多,也提醒我要珍惜当下,我还有家里的老大要照顾。朋友也告诉我要揣着对三花的爱继续过好自己的生活,坦然地迎接下一段可能的相遇和缘分,珍惜当下的每一个瞬间。 其实我本来想的这个帖子不应该是这种看起来很冷静很荒诞的记录风格,但是我能打出来的好像也就是这些了,那些波涛汹涌刻骨铭心的情绪我无法用文字描述,也许跟我在同一个城市昨天跟我在同一所医院的兔友听到过一个女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 我是一个很矛盾的人,有些时候我很冷静,就比如我其实不太相信它死前挣扎着是想看我一眼,或者把很多人的感情放在兔子身上,就像殡仪馆那位大叔说的,宠物一旦开始听话,人就觉得跟它有感情了。但有些时候我又很不能接受那些早就本该接受的事实,比如生命无常,比如生离死别。我不知道这是我强迫症一样的执念还是什么,也许这些事我冷静part想要掩盖的一些感情。但不管怎么样,我跟三花的缘分虽然不算长,但有幸每一天有它的时候都很开心,我也努力让它过了两个多月开心的兔生,互相的陪伴都圆满完成。 余生我不论走到哪里,都会带着三花,我跟知兔的工作人员说,该把三花的领养登记撤啦,它是我的兔兔了,不再是没人要的孩子了。虽然很短暂,但很感谢跟你相识,有你相伴。记得常来梦里看看我啊三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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