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八日双子 六月八日双子
人是快乐的人,只做快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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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多人骂新三国? 标题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其实新三有很多的可取之处,比如周瑜,我觉得这个人物刻画的非常成功,但是我觉得这是演员本身的功底所铸就的成功,新三国让我觉得太过草率~~~~~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过《非常静距离》里的关于周瑜扮演者黄维德和大小二桥扮演者的访谈,其中有一段,李静问他们会不会弹琴,他们都老实承认不会,小桥扮演者还笑嘻嘻的说:不会,就是瞎弹,在那儿做做样子。我想,之所以新三国会失败,就是因为这个乱弹!导演根本就没有认真的在排这部戏,太没有责任心!老版红楼梦导演用三年时间训练演员,为了让她们更适合角色,足足用了三年!而高稀稀同学!您能不能腾出一点时间来让演员学一学弹琴呢!至少别这么的糊弄观众! 刚才看了一个帖子,说什么丑陋的中国人,我并不反对那位楼主的观点,甚至有的观点我非常赞成,的确中国人善于批评不善于表扬,但是这样一部没有多少诚心都是靠糊弄的片子你想让观众掏出多少表扬呢?! 请中国导演,多一些耐心,多一点诚心的拍片子,那样才能将心比心的换出观众的真心赞扬~~~~~~~~~~~~~~~ PS:很喜欢新三的周瑜,可以看出这个演员演戏时的用心,我看了一集孙策献传国玉玺,那里面袁术旁边有一个文官,演员岁数已经很大,大概6、70岁了,但是演技那个糟烂,恨不得上去给他扇下去。高稀稀同学,拜托你,负责一些吧,就算是龙套,也找个敬业的龙套好不?顺便说一下这般的诸葛亮,路易很帅,可是路易演诸葛亮缺少气度,只空有架势,和黄维德演的周瑜无力抗衡~~~~~~~老版的三国,我又要提老版三国了~~~诸葛亮有一些妖气,而周瑜妖气更重,两人平分秋色,这才是赤壁的味道——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而看了新三,我只想说,要生瑜,别生亮~~~~~~~~~
《妄坟宴》的结尾番外~~~~~ 天空下,艳阳外,独留两人世界,再无第二人打扰。鬼语解之移回头颅看向商隐,目不转睛,生怕错过商隐的每个面部表情,他希望能从其中获得自己想要的神色:“我把魂魄分成五个人,薄图是迷茫的我,虞伯仙是错乱的我,孝狄昆是恨你的我,葬川兽是爱你的我,九溪,是等你的我——。” “为什麼?” “你记得那个赌吗?”绕过日中商隐的问题,鬼语解之又添加了一个。 合眼,日中商隐喃喃自语:“我又怎麼会忘记?” 千万年前,日中商隐给予人间以阳光,给予人类以生命。鬼语解之与日中商隐如影随行,因为影子总要存在於阳光的背后,直到影子有了吞噬光的强悍,成了黑暗的势力,影子想要脱离阳光,於是他们不再互相陪伴——。 黑暗逐渐占有光明,平等逐渐打破,人有了阶级,有了差别,有了种类。这不是日中商隐想要的人间,某日,他贸然找到鬼语解之谈判。 ‘商隐,我们打个赌吧——。’ 鬼语解之对日中商隐这麼提议。 ‘赌什麼?’ ‘赌你会不会爱上我。’ ‘好!这是我们的最后一场赌局——你赢世界归你,我赢众生自由——。’ ‘你知道吗?我不要世界,我只要你——’ 鬼语解之和商隐不同,他有薄图的冷、有葬川兽的狂、有孝狄昆的郁、还有虞伯仙的媚和九溪的真,那时鬼语解之黑发紫眸。 睁开眼,入目已是鬼语解之雪白的眼。 “所以你——。” “所以我希望今生您能爱上一个我,哪怕那只是我的一个魂魄,也是我。” 看著怀中早没了呼吸的人,日中商隐把少年平躺放在地上,抹平少年眉间褶皱,擦去血斑点点。 “我再问你,商隐,那天我的生日宴你为什麼没来?” “你忘了吗?那天我死了。” “——我还是想让你来,你不知道的,从那天起我在宴会上等了你三千年——。”后来在等待再也不能继续时,他才知道,日中商隐因为支撑人间光明而耗尽心力,在那天长眠地下,辗转轮回。 但是日中商隐不知道,强制把他带离宿命的鬼语解之受了惩罚,鬼语解之已经失了所有力量,再也不能陪他走完余路。 “不过我已然知足,我知足了——让你尝尽我所煎熬的苦和乐,还有什麼不知足的?”鬼语解之找了一处乾净空地坐下来,望著日中商隐,目光不肯离开。 蹲下身,日中商隐与鬼语解之视线平齐,手伸出,拨弄开他汗湿的刘海,白发川流不息在商隐指间:“为什麼作这些呢?” 捉住商隐的手,放在唇边,紧贴:“因为,我才是傻瓜,我才是小丑。” “我们让所有的所有重新开始吧,好麼?”挨著鬼语解之坐在他旁边,商隐的手任凭鬼语不放。 “只要你不松开我——。” “我不松开——。”商隐反握住鬼语的。 “商隐,我困了。” “那我们一起睡吧。”日中商隐搂过鬼语解之,停靠在自己的肩头。 两人同时合了眼,他们已经看不见——涂炭的草木又重新长出枝芽,死去的人们又重新醒来,刚才的生死之战宛若一场梦。人们起身离开,是薄图还是九溪?回了首,朝身后的城堡瞥了一眼,发现它已经徐徐,被沙石,一点一点掩盖。 那裏面曾发生了什麼吗? 无论葬川兽还是虞伯仙、孝狄昆都已不记,有什麼,悲伤的、欢快的,走入他们的疑惑裏,却还是因空白驱散了。於是和其他人一样,走向不同的路途。 就这样—— 日中商隐和鬼语解之在哭城下,熟睡著,等待著再一次的轮回,让他们的生命重聚。 然后历经千年,九溪来到沙漠尽头查看地形,却惊见一座城堡,名字不得而知,城门正中央挂著一个模糊的“哭城”二字,它的各个肌肤上还粘贴著各种尘灰,推开荆棘缠满的大门,走进去。似曾相识的错觉,好像在很久之前,他也曾这般推开门,进来过,为了见一个人,那个人就在这裏沉睡—— 真的,他真的见到了那个沉睡的男人,卷曲在床沿边,沙漠的烈阳全部灌溉在他的身躯上,流连忘返著。 九溪慢慢走过去,伸手,移到男人眉宇间的夹缝中,那儿证实著他在梦裏也不得安闲。 梦见了什麼? 他很想就这样问一问,似乎这个问题曾千百遍的回圈在胸口裏难以歇息:“你——。”话还没有开启,男人微微睁开眼。 “你醒了?!” 九溪突然转过头,身后站著一个白发白眼的男子,那人和自己竟有几分相像。 “嗯。”男人笑答,那白色男子就走到床边坐了下来:“这一次又是让我在等。” “你不是等到我了麼?” 看著他们的身体依偎著,依偎著,粘黏般的亲昵,自己却被他们熟视无睹,如同这城内,这人间,这世界,只有他们二人,再无其他。再逗留於此也是无趣吧,这样想著的九溪,转身离开。 临走时,他突然听见那男人的声音:“我已经把自己的魂魄分成五个,来陪你的那五个魂魄。” 这些入耳的言语,本和九溪无关的,他听著却觉得心安,许久许久的燥乱被轻轻抚平。推开大门,他头也未回的走入门那边天地,他知道,那边不仅仅有沙漠,还有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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