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眼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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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一弦 作者:SilMoon 一弦洪荒的纪事已远,恍若隔世的约定风一般不着形迹,这一世,你又在哪里? (一)魔界。空空荡荡的厅堂里,燃着一抹微弱的烛光。坐在书案上的男子自嘲的笑笑:魔界里也会有光明么。烛火依然闪动着,男子清秀的身影在淡白的墙面上摇摇晃晃,弥散开冷漠的气息。思忖了半晌,他提起笔,行云流水间游走出一个淡扫娥眉的俏丽佳人——算不上倾国倾城,只是眉宇间昂扬洒脱,宛如一株不屈的花朵,在簌雨淋漓下浅笑。笔锋一转,淡淡的笔势勾勒出一道婷婷玉立的身影,他凝视着画中的女子,仿佛她就如同千年前那般,活色生香的站在自己面前。原以为收敛了一千年的情感不会犹如上一世那般浓烈,却依然不改容颜,一眉月光清浅,朦胧的淡影若隐若现,如渺茫的歌声般,淡淡的响在耳畔。男子放下笔,长长的舒了口气。“好美的人儿。”灯火陡然间明亮了些,将画中女子的丽容衬托得愈发娇艳动人。男子闻声侧过身——是个身着淡青色长裙的女子,出尘脱俗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一手举着灯火,一边俯下身细细观察着画中的少女,“是……她么?”“唔。”男子似乎并不情愿的回了一句,匆匆的将画压在一张白宣之下,“找我有事么?”女子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那张被遮掩起来的画,应道,“魔尊大人请你去。”“请?”男子有些促狭的挑起眉,“真是难得啊……”“总之,”女子的脸上现出不耐烦的神色,“你去一趟就是了。何况……”她已经走到门槛边,又停下脚步,回眸向男子展颜一笑,“为了她,你也不会不去的,是么?”男子怔了怔,那窈窕如青莲般的身影已飘然而去。“找我有事?”男子站在重楼身后,淡淡问。“哼!”重楼没有转身,只有冷定的声音从背后飘来,“一千年了。”男子微微颦眉——受到这样的冷遇并非第一次,自己早已习惯了他的简洁,然而一句“一千年”念下来,竟是带了淡淡的落寞。他无声的笑了:即便是魔界的尊王,也会感觉到寂寞吧。亦或——他同样在思念,一个痴情的紫衣女子呢?“有情还似无情……”深情的口吻,拥有凌人盛气而睥睨于六界的魔尊重楼,低沉的念道。男子陡然间抬起头——重楼茫然的看着远方的悬崖绝壁,像是能看见一袭紫裙的淡雅女子站在风起云涌的天涯边缘,伸手挽着飞扬的发丝——宛如凝固的断章。“一千年……如果她还活着,已经转世千百次了罢。”男子挑了挑眉,自言自语。“找你来,”重楼闻声回过身,灼热的目光让人无端感到惴惴不安,“都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男子显然是被惊住了,半晌没有回答,却是被重楼的目光一迫,回过神来淡笑道,“不能再等一等么?何必如此心急呢。”“哼,随便。”冷冷抛下一句,他便再不言语。只觉身后一阵冷风轻扬而过,男子高挑的白衣身影已然消失在廊角。重楼英俊桀骜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哼,人类……”六界之内,自己可算得上寂寞么?男子悠悠的在走廊上踱步,几片残花在风中翻卷旋转自身边一闪而过,终是落在庭外的碧池央央,化成一簇簇青荷睡莲的映衬。心甘情愿或无可奈何,始终都只能随波逐流,在天命里腾挪行走,怎样挣扎也脱不过沉重的背负。仅仅转眼,且是瞬间。自己在望不见日月的殿堂里伏案,墨香浅淡印在袖口,幻化成淡紫色的刻印镌在心底。一千年便是一个轮回,韶华如白驹过隙匆忙游走,宛如风花雪月般倾城而落,却又不留半分痕迹,留个粉装玉砌的楼兰,任人们浸淫怀想,却都只是过往。那么自己,也只是过往的人吧?过了奈何,饮了孟婆,便是连清风明月也都一并忘了,那十里坡上的破庙、仙灵洞天的奇景以及美丽朦胧的桃花林,更是毫无任何留恋可言。最终落得个生无可恋的下场……想来自己的从容,像是开始便注定了的。只是依然有放不下的东西——他在心底嘲讽的把它叫做爱。这样阴冷黑暗的地狱里,也会有爱?男子英气的眉上掠过一丝冷笑。
【转贴】落花无声月有声 作者:SilMoon 落花无声月有声~献给我家小李子~喝咖啡熬到深夜,思绪纷飞随着惺忪睡意云游四方,不知所踪。视线失去控制,随性捡一处落脚。近距离,那千万的胡思乱想顿时灰飞烟灭,只留一张面孔,世界如醍醐灌顶。暗暗叹出口气,我毕竟还是无法忘了你,从此自在。于是无端转向,目光穿透风花雪月直指向她的呆瓜小贼,用专注的目光凝望着他,突然间便有些痴了。捂嘴窃笑,月如你果然不是寻常女子,看上的少年也非同一般。并非天神般俊朗,眉宇间却满是剑客独有的潇洒。平日里总是责怪他不懂风月,面对美人在侧,却不动声色。比如,扬州城。间或是装傻卖呆里还不忘占她的便宜,总是逗得她娇嗔连连,喜不自禁。比如,长安城。却依然禁不住喜上眉梢,对你轻颦浅笑。每座城外都修着高高的围墙,廊檐朱瓦虽美,却仅仅半城一池的风光。他也在她心里筑了一座城。他将满腔的豪情浇灌进去,将一泓的深情栽培成江南的桃花,再添一语漫不经心却又费尽心机的调侃戏弄美人,幻化成街坊巷里热热闹闹的集会喧哗,最后是一眸痴心的背影,点缀在深深浅浅的夜色里,做了月亮。于是明媚的月光下,她再也逃不开他的束缚。就如同我再也逃不开她的微笑。已经不会再去数,玩了几次仙剑。亦不会因为胜过了同伴的两三次,兴奋异常的喊“我玩得次数多,我比你更喜欢XXX”完全没有因果关系的句子,现在想来也是常常自嘲彼时的年少幼稚。接着摇头,苦笑,然则我在这么幼稚的年龄里,就在高声喊着,“我比你更喜欢林月如。”那时邻居的孩子不甘心的比我更大声嚷了一句什么,已经记不清。直到某个瞬间,指尖在键盘上打下“小李子”这三个字,记忆突然间清晰起来。他说的是,“那,那我……我比你更讨厌李逍遥!”涨红了脸,努力吐出一句,如是说。也是罢,小小的年龄里,斩钉截铁的说到“讨厌”,是应该憋了许久的。也是应该恨之入骨的。那么我对小李子你,有没有恨之入骨呢?应该是有的。因为对月如爱之入骨,因此对你便恨之入骨。言之凿凿的立下一个誓来,终还是不得圆满。每当恨起一个人来,总会找个借口推脱过去,然后就会重新轻松的笑着说,算了罢。于是我开始搜肠刮肚的为小李子寻个理由。终了,却是惴惴不得要领,想来定然是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直到有一天,在罗刹洞里得了个诗句,写道“红颜如月有圆缺,君名逍遥莫悲切”。自此将这句诗背的烂熟,只是当时的感情,再也体味不出。终而言之,月如才是三人中最明了的那一个,世间痴缠情怨,不过阴晴圆缺而已。想来也是罢。月如你是月,自该了然醒悟才是。然而既已幡然而悟,又何必再三斟酌,同李逍遥自梦中相见呢,他夜梦里纵现芳踪,却终归是个虚无飘渺的幻境罢了。如风般飘逸而去,留下他悔恨终生,思念白头,岂不痛快。另个声音就说,月如自然舍不得。低声言,何人舍得呢,我也舍不得。最终,想起月如都答应了同李逍遥梦中相见,我又何必纠缠着去恨他呢。嘿嘿傻笑,月如心疼她的小李子,若是知道了我一提起她的呆瓜小贼就有提刀而上杀之后快的冲动,会不会恼了我呢。总之总之,若是恼了你不再飘然而来让我一睹芳容,那么我宁愿不要去恨小李子了。不恨同喜欢以至于心疼,是有着不可逾越的差距的。是何时将这段睹之惊人的鸿沟一跃而过,自己毫不知晓。唯一记得的片段,是漫不经心的一个抬眼。那一个抬眼里,瞧见的是月如俏生生站着,小李子的背影同自己重叠纠缠在一起,坚定的挡在她盈盈浅笑的明眸前。然而那一刀却是给了灵儿的。我不敢去计较是否是程序上的失误,生怕惊扰了窗外塘里一对缠颈的鸳鸯。只能抿嘴偷笑,然后将所有神铠仙器统统扔给小李子。纵然只有一刻,她也定千情万愿,满腔欢喜。那么,哪怕我耗尽千金为小李子你购得珍宝,也不枉了这一番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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