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白金刚石
真白金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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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极了,新章又被屏蔽了。 修改好几次都不通过,可以猜猜是哪一段被屏蔽了。
绷不住了!才第19章就开始给我卡审核了! 起点都在搞什么玩意啊?搞笑硫科幻都能卡审核的吗?
给Aquarius征集个名字 就和“游戏”设定一样,众筹一个好听的。 角色特点: 水蓝色长发的10岁幼女 性格乖巧,但有时会说出一针见血的话来。 疲惫的时候会非常嗜睡,经常坐着就打起瞌睡来。 仅以计算速度而言,是“锚”的顶点,所以思维很敏捷。 和原作男女主在一起的时候相处模式接近一家三口。 自身并不吵闹,但和总是吵吵闹闹的姐姐Libra的丽关系很好。 原生协议就基于盖然计算机而非图灵计算机,因此是对于盖然计算领域利用率最高的“锚”。 有些害怕持有盖然计算领域管理员权限的Ophiuchus的塞缇恩丝和她的持有人,遇见的时候会躲到原作男主身后。
十分意外《事象的宏图》居然解封了 前两天有作者短信给我,告诉我以前一些被封的老书可以申请解封了。我本来没多想就试了一下申请,然后今天得到通知居然《事象的宏图》和《东方忘却录》都被放出来了!(有几章还是被封着,原因不明。说是有危险内容……啥?这两本书还能有危险内容的?) 这可真是太意外了,当初这两本书被封禁我至今都不知道原因,申诉都没人理会。如今这么多年过去居然真的被放出来了? 不过说真的,事到如今让我继续续写我多少也有些提不起劲头来了。而且其它几个作者建议我还是尽量写原创。所以我重新构思了一下,然后和其他人一聊,于是集体犯病了开始胡来。 我们把这胡来的念头一通乱整,整了一出新的戏码。 http://tieba.baidu.com/mo/q/checkurl?url=https%3A%2F%2Fwww.qidian.com%2Fbook%2F1042014456%2F&urlrefer=f58a68a97471f8958224a312a8278b6e 正经地说,就是用原创方式重新写一遍《事象的宏图》。 不正经地说…… 这就是一本有大病的书。
匣中的世界(一些奇怪的东西) 由于又发生了发帖只有自己能看见的怪异情况,因此重新发一张帖子试试看。 简单来说,这是一个很奇怪的故事,相关的设定也是有的,不过我在犹豫要不要发就是了。 这个故事其实是一个大框架的外传,章节名除了序曲与尾声以外,正文内容分别是“宫、商、角、徵、羽”。其中“序曲”是正传故事开始的时间,地点是千叶县东泉镇。正文是正传故事的两年前,地点是京都府。而尾声则是正传故事的十年前,地点再一次回到千叶县东泉镇。中间穿插的则是主人公对于十年前东泉镇那场大火的回忆和各种闪回。内容来说,其实是相当混乱的片段堆积。 我和人合作写到徵的中段,然后因为不满意叙事方式就没有写下去。有的时候,其实我也在想要不要至少把这个外传写完。
死产③
死产③ 好像做了一个梦—— 意识到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并不是学校宿舍中的那张柔软的床,而是被雪白浸染的,医院的病床。 我连指尖都动弹不得,连一丝一毫的声音都无法发出,也什么都看不见。 可是,我又能够看见,能够听见。 能够看见自己苍白的脸,能够看见嘴上的氧气面罩,以及呼吸器努力工作的声响,还有监控仪发出的“滴,滴”的心跳示波指示声。 啊啊,我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啊…… 就算是我,也已经意识到了。 恐怕这就是,我的临终。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许是因为回光返照,我的能力终于再度开启了。哪怕此时的我已经是那个样子,我也终究是……再一次,恐怕也是最后一次苏醒来。 我究竟,是怎么让自己变成现在这样的? 依稀有些好像被人从医院带走的模糊印象,却终究无法想起来。不过……我也无力再想下去了。我只是…… 想见你,想见你们。穹乃,还有光贵哥哥…… 我好想见你,好想见你们啊…… 求求你们,让我见你们最后一面……求求你们…… 我无声地哭喊着,不会有任何人听见,就这样消失在了空旷的病房中。甚至连紧张地来往的护士和医生,也没有觉察到我的哭喊。 因为我的身体,随着脑髓的逐渐死灭,不要说发出声音,甚至已经连眼泪都无法流出了。 好不甘心。 我真的,好不甘心啊! 哪怕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做不到了,我还是如此固执地,固执想要维持自己的视界。哪怕这也许会加速我的死亡,只要能再见一面,也好啊…… 我不想要这样的终结。被他们,被他的视线注视着的时候,才是我离开人世的时候。 非物理上的寒意渐渐包裹着我,只有视界还倚靠最后的能力存在着的我,不想就这样死去。 在这并不缺失什么的医院里,缺失着对我而言至关重要的东西。 来来回回的人影在视界中穿梭,却始终都没有,想见的人…… 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我一直以来的友人,有些突兀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绊里……你原来,平安无事啊。 略微提起了一些精神,虽然终于得知了这样的消息,却未免有些太晚了一些。 不过,我还是好想感谢你。 感谢你来为我送别。 还有,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我真正想要见的人, 并不是你啊…… 我所见到的绊里,是如此焦急地看着我。 一边紧紧地我着我不会有任何反应的手,一边流着泪与什么人通着电话。 电话的那头,会是谁呢? 终于,心中略微升起了那么一丝的希望。 怀揣着这样微不足道的希望,不知又过了多久,过了多久…… 好困, 真的,好困…… 就在此时。 仿佛有一律光照射了进来。 有人,正在走进来。 病床前的绊里转过了身体,看向那人走进来的方向。 明明已经不可能感觉到心跳的我,此时竟然感到心脏的鼓动声。 内心正在骚动着。 因虚幻的光而看不清的人影,渐渐地能够看清楚了。 甚至,隐隐约约地,开始能够听到声音。 啊…… 啊啊…… 光贵哥哥,是他吗? 真的是他吗? 产生了一些疑惑。 我所知道的光贵哥哥,一直都仿佛是阳光一般开朗的人。 但此时,此时此刻出现在病房里的光贵哥哥,有些奇怪。 一直都整整洁洁的他,此时却是如此的衣冠不整,甚至是有些邋遢。 只要凝视着你都会让你感到心跳加速的眼神,此时却仿佛空洞得仿佛一无所有。 这是……怎么了? 仔细地,倾听着声音。 “你终于肯来了吗?” 绊里用着一种带着愤怒的语气说着。 “都快有一年了吧?这么长的时间,你居然一次都没有来看望过她!现在你终于想起来,穹乃还曾有这样一位朋友了吗?” 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我不懂。 我已经,在病床上躺了一年了吗? 比起这个消息,我更加在意的是…… 光贵哥哥,之前一次都没有来看望过我吗? 明明,自己一直都和穹乃,和光贵哥哥关系很好。这些年来,一直都是…… 哪怕彼此都不在同一个学校,也一直都互相往来着。虽然,我始终将某种感情埋藏在心底,但我们应该也,至少是很好的朋友啊。 虽然我已经想不起更多的东西,甚至连我是怎么进的医院都没有印象。 还有,为什么在这里,看不到穹乃的身影? 光贵哥哥,似乎用力咬着下嘴唇,仿佛在忍耐着什么。 不知为何,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不是不想来看望她。” 终于,光贵哥哥用力地吸了口气,用听不出任何抑扬顿挫的声音说。 “我只是无论如何,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面貌来面对她。我很害怕,害怕自己会忍不住说出伤害她的话来。” 什……么? 我无法理解。完全无法理解光贵哥哥此时说出的话语。 似乎,绊里也无法理解。她深深地皱起了眉头,用一种询问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光贵哥哥。 “你当时还没有醒来,所以应该不知道吧?穹乃她究竟是为了什么才死的。” 这一次,他说的很直白。对此,我的思维中空白一片。 就如字面上的意思一般,完完全全地空白一片。 我能够听得懂这句话。但是,我的意识却在拒绝理解这句话。 穹乃她,死了? 死了? 我最好的朋友,我一直以来的崇敬,我一直怀揣着羡慕,甚至是嫉妒的,我的挚友她…… 死了? 我的视界,正一层一层地剥落下来,失去了色彩。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不,其实我知道。 我只能拼了命地维持住自己的视界,要想听到,想要听到光贵哥哥的话。 光贵哥哥低下了头,似是不想让绊里看见他的眼睛。我看见绊里仿佛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一般摇晃着。 不对!不能再看下去,不能再听下去! 如果再看下去,如果再听下去的话, 我会……我会…… 最后的直觉拼命地向我发出警告。 那一瞬间,我的灵魂仿佛在面对着试炼。 然后,我在这场试炼中败北了,输得一无所有。 在越来越狭窄的视界中,我听到了, 来自光贵哥哥的,最后的判决—— “穹乃,是为了救她才死的。” 这也许,就是所谓的最后一击。 只是存粹的,叙述一件事的话语,也能轻而易举地将人杀死。 视界瞬间黯淡下去,我的心崩溃了。 刺耳的生命监控仪警报声,是我听到的最后的声音。 本就只剩下一口气,只是凭借着意志硬撑着的我的生命,在我的心崩溃的那一刻彻底毁灭了。 在意识陨落的瞬间,我最后看到的,是光贵哥哥看向我的最后的一眼。 同情,却又没有任何内容,连怨恨都不存在的眼神。 就仿佛是,看着一个可怜的陌生人一般的眼神。 看到这个眼神的那一刻,我懂得了一切。 穹乃她,被世上的所有人爱着,就连光贵哥哥也不例外。 这个世界,是以她为中心运行的; 这个故事,是以她为主角书写的。 当她死后,世界就失去了意义,故事也就结束了。 我的结局,就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记录,一个毫无意义的追记。 仅此而已。 在这个世界上,只是一个怎么样都好的消息; 在这个故事中,只是一件根本不重要的事情。 ……好寂寞…… ……好痛苦…… ____ ——好像做了一个梦。 俯身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拼命地呕吐着。 本身就没有怎么进食,其结果也自然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只有烧灼着喉咙的酸蚀感,刺激着我的食道,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可就算如此,我也依然不受控制地呕吐着。胃无法自持地痉挛,一阵一阵地冲击着我的神经。 想起来了…… 我终于,想起来了…… 哪怕脑袋的刺痛使我甚至都无法使用能力,也终于想起来了。 我究竟是为什么,才一直逃避着重逢。 为什么,才一直隐藏起自己。 为什么,会在不知不觉中忘记了? 我的梦……不。 那是我曾经经历的过去; 也是我即将迎接的未来。 只是在医院病房中,一无所知地迎来终结。 什么都没有做到,也什么都没有得到的过去。 什么都没有做到,也什么都没有得到的未来。 医……院? 对了,医院?! 一阵无法遏制的恶寒顺着我的背脊攀上头脑,顷刻间让我全身冻结般发寒。 重逢……还有入院?! 难道,又一次的…… 不要! 我颤抖着支撑起身体,大概是因为现在依然很虚弱,视界都在摇晃着。 已经,不想再经历了! 死死地抓紧了病房中的椅子,硬拖着走向着窗口。 我……我要逃走! 绞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将椅子用力砸向玻璃窗。 钢化玻璃发出了钝响,丝毫没有破碎的迹象。 啊啊…… 病房中,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为什么? 杂乱无章的噪音中,有人闯入病房将我摁在了病床上。 “同学!你在做什么?冷静一下!” 冷静?冷静? 我不正常,确实,我知道自己不正常。 但是,我很冷静,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如果,不从这里逃走,不从医院逃走的话…… 一切都,一切都……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我要逃走! 让我逃走吧! 已经不想再来了。 已经不想再重复了。 我拼命挣扎着,可以我的体力,根本就无济于事。 啊啊,已经,做不到了。 我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了。 不想要,继续这样下去。 不想要,再一次的, 再一次的,重复着那样的结局。 “快些去拿镇静剂来!” 至少,至少啊…… 让我就在这里死去。 让我不用再成为那个结局的起点。 求求你们,让我死吧! 我声嘶力竭地叫喊着。 就像是,想要用自己的悲鸣击碎这个世界,粉碎这个轮回。 明明我自己也知道,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发生如此荒唐的事情。 会发生荒唐事的, 明明,就只有我而已。 在这世界中,在这个故事里, 一定只有我,是不被允许活着的。
致这美丽而又残酷的世界①——最幸福的女孩 (“您就是格尔丁先生啊,我听说过您哦。嗯?听说过什么?让我想想,好像说是矮人族年轻一辈中,最为著名的工匠吧。哎?为什么要生气?那个……请不要瞪我。我吗?我没有什么企图啦。嗯,如果说有的话……我啊,想要尽可能地看遍这个世界哦——”) -------------------------------------------------------------- 在伐利安,有这样一座小小的酒吧。 规模真的非常小,大概仅仅只能供10人站立在吧台前的程度。也说不上有什么珍藏,仅仅只是这样平凡无奇地开在伐利安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虽然不起眼到被认为就算某一天就这样关门歇业了也不会被人记住,然而这件酒吧还是就这样一样存在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回头客?也许有吧。可对于这样的小酒吧来说,那又怎么样呢? 什么都不需要去在意,或许就是这间小酒吧最大,也是唯一的特征。 在这不起眼的酒吧中,一个矮人正在喝着酒。 矮人是嗜酒如命的种族,这一点毋庸置疑。然而,这个矮人却又很大的不同。因为,他仅仅只是一个人,仅仅只是安静地坐在吧台前,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高烈度的蒸馏酒。 矮人喜欢喝酒,却不会独自一人如此安静地喝酒。在大酒馆中高声吆喝,互相鼓噪,大杯大杯地在欢笑与叫嚣中豪饮才是他们品味这生命之水的方式。 因此,这个矮人无疑显得不太正常。可此时,却也没有人能够指出这一点。因为这间小小的酒吧中,仅有一个紫衣的女人在工作。而很明显,她丝毫没有干涉矮人的意思。似乎只要不欠钱,她就不会在意客人是否特别。 叮铃! 挂在酒吧门后的铃声响了起来。那是女老板为了让客人到来是自己能够发现,而设置的小小机关。 矮人的动作稍稍停顿了一下。 进来的是一个女人。以“人类的标准”来衡量,大概二十岁左右的女人。 之所以说是以人类的标准,很直白的理由就是,这女人并不是人类。虽然身材与身高确实都与人类十分相似,可人类绝不会拥有如此尖长的耳朵。 也就是说,精灵,就是这样一回事吧? 就像矮人的行为与世人所知的矮人不太相同,这名精灵族的女子,形象上也与世人印象中的精灵有着一些微妙的区别。 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精灵女子看向酒吧老板。 “从早上起,他就一直这样。” 女老板如此说。 精灵女子叹了口气,走到矮人身边坐下。 “你喝多了,格尔丁阁下。” 她对矮人说。 “你在侮辱矮人吗?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喝多的矮人?” 矮人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 “你在侮辱酒吗?格尔丁阁下。这个世界上,又怎么可能存在独自喝闷酒的矮人。” 精灵女子淡淡地说。 据说精灵族与矮人族因为性情不合的原因,关系恶劣。可在这两个人身上,却又似乎不是这么一回事。 话说到此处,矮人终于第一次放下了酒杯。 “俺可不知道,俺这么个老古董居然能因为喝酒的事而惊动伐利安的大魔导师。” “我也想不到,我这么个被族人当成异类的家伙居然能撞到在酒吧和闷酒的原‘岩石殿堂之主’啊。” “你是专程来和俺抬杠的吗?” “当然不是,格尔丁阁下。只是我收到了亚雷塞的信,告诉我你的行踪的就是他。” “那个混小子……” 矮人闷声骂了一句。 “究竟发生了什么?格尔丁阁下。” “什么也没发生,只是……” 矮人沉默了许久,又或者只是片刻。这种微妙的时间错位感,让人觉得有种不祥的意味隐藏其中。 “小丫头死了。” 听到矮人的话的那一刻,对精灵族的大魔导师,“观星者”史黛拉·菲斯切拉来说,时间仿佛停止了。 “你刚才……说了什么?” 她很明白矮人的话。明明是很明白,头脑却正顽固地拒绝接受这句短短的话语中包含的含义。 会被这位伟大的矮人英雄称为小丫头的,就只有一个人。 她捂着嘴,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双眼中似乎随时都有晶莹的东西会滑落下来。 “俺说,小丫头死了。” 矮人将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 “不……不可能的,梅尔蒂小姐她……” 精灵拼命地摇着头。 “接受现实吧。” 那位伟大矮人苦闷的声音撼动着她迷乱的思绪。 “小丫头已经不在尘世的任何地方了。” 不,他在说什么? “……真是个笨蛋,总是这么自顾自地为微不足道的事感到高兴,自顾自地认为自己总是很幸福,甚至到最后自顾自地死去……像她这样总是自以为是的小丫头……为什么会死在俺的前面呢……” 矮人一边碎碎地嘀咕着,一遍用烈酒封住了自己的言语。 ----------------------------------------------------------- (“我啊,想要尽可能地看遍这个世界哦——在永远离开这个世界之前。”) ----------------------------------------------------------- “来劝俺的人自己却先倒下了这又算是怎么回事?” 那是史黛拉恢复意识的时候,听到的第一句话。想要反驳,却完全做不到。剧烈的头疼依然侵袭着她的头脑,身为精灵的她对于酒精的抵抗力实在相当凄惨。 趴在吧台上的她,纵使被头疼感侵袭得无法思考,也没有忘记自己听到的消息。 “为什么?” 可好不容易挤出的,却是这样一句话。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天晓得!如果你一定要问,原因大概只能是你毕竟曾经寻找过小丫头,就和俺一样。俺想,亚雷塞这小子大概也认为,至少你有权力知道这个故事最后的结局。” 说不出话来。本来以为,自己是被喊来劝说顽固的矮人的。没想到,真相竟是相反的。 茫然的史黛拉支起身体,她的眼镜此时已然掉到了吧台的另一边。不过这并没有任何关系,本来她就不是因为视力有什么问题才戴的眼镜。 “梅尔蒂小姐……真的已经不在了吗?” 许久,她才向着不知是什么人的对象,发出不知为了什么才问的问题。 “俺是从小丫头的女儿那里亲口听到的,据说埋葬小丫头的,就是她的女儿。” “等等,格尔丁阁下。你刚才在说什么?梅尔蒂小姐的……女儿?” 本来依然混乱的意识,仿佛在那一瞬间回来了。可也偏偏在那一瞬间,陷入了更大的混乱中。 “很意外?” “这已经不是意外的问题了吧?梅尔蒂小姐的……女儿?女儿?男方是谁?” “不知道。小丫头的女儿说,她从来就没有过任何关于父亲的印象。” “……” 说不出话来。 这究竟算是什么啊? 从来就没有奢望拥有过什么的少女,最终也真的什么都没有得到。就这样在不为人知的地方,不为人知地结束了一生。 没有人陪伴,留下唯一的女儿,就这样匆忙而悄无声息地…… 她本该,是如同圣女一般,如同英雄一般,也如同公主一般的人啊! 对于那位一生都被不幸所笼罩的少女来说,这样结局也未免太过残酷了。 史黛拉还能够清晰地记忆起自己将那个少女送出亚芙的那一天的场景。她还记得,就算是已经与亚芙脱离关系,也绝对不可能忘记。 “总有一天,小姐你一定能够被允许回来。到那个时候,我希望自己也能够成为迎接的人。” 后来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自己也在被派遣寻找少女的过程中获悉了真相,并与亚芙彻底切断了联系。但纵使如此,也依旧相信着这一天终会有到来的时候。 可是…… 三英雄,花冠圣女,繁星的女儿…… 明明那些与少女有关的传说,还依然在大陆上流传着。 “为什么……” 她抱着脑袋,含泪念叨着这句今天已然不知说过多少次的话语。 “喂,不要摆出一副这样的表情。”突然矮人说道,“悲伤难过都随你,但不要自作多情。小丫头她一直都很幸福,她并不需要你的同情。” “幸福?那样的,也能叫做幸福?” 难以理解矮人的话,史黛拉自己也知道,自己此时的声音一定比哭好不到哪里去。 “幸福这种东西,只是当事人自己的感受而已。擅自肯定或否定他人的感受,只是单纯的蛮不讲理而已,因为他人根本就不会懂。” “……” “怎么?你莫非认为从矮人口中听到蛮不讲理这个词很奇怪?其实,俺当年也和你一样,直到后来俺才明白,唯一能够决定一个人幸福与否的,始终就只有本人而已。所以听好了,俺要告诉你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无论你我如何看待她的一生,至少俺能够肯定,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天,小丫头都过得非常幸福。” 从史黛拉的角度来说,她实在无法认同矮人的话。 这未免,也太愚蠢了。 在史黛拉的内心深处,总是有着一种想要否定这种说法的冲动。可是,却反驳不了。 “哈……哈哈……” 扭曲着嘴角,尽可能摆出笑容的样子。令她自己都感到惊愕的是,只有宛如干枯般的声音流淌出来。她仰起头,用力地呼吸着带着酒香的空气。 片刻后当她再一次低下头时,看上去似乎终于恢复了正常。 “梅尔蒂小姐的女儿……现在在哪里?” 她用刚进酒吧时的那种平稳语气问道。 “在萨特罗斯王城,与王族的一个小子在一起。” 史黛拉的眉毛轻轻蹙起。 “我记得,萨特罗斯现在的王族应该是……” 矮人撇了撇嘴。 “是的,你没猜错。是米纳斯那个小子的后人。” “这是什么恶作剧吗?” “如果你愿意这么想,不妨就如此认为好了。” 史黛拉摇了摇头。 “那女孩会不幸的。” 她如此断言,却只换来矮人的一声轻嘲。 “当年的俺,也曾警告米纳斯那臭小子,让他不要对小丫头有什么非分之想。就和你现在的想法一样,因为双方的寿命差,俺不希望小丫头在后半生在孤独与痛苦中度过。但现在看来,当年的俺无疑是太自以为是了。当年那臭小子要是能够更有勇气一些……” 矮人叹了口气,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精灵族的大魔导师沉默着。她从精致的上衣中摸出一枚银币,顺着吧台推了过去,然后站起了身。 “去哪里?” “还用说吗?” 史黛拉戴上眼镜,拉上用以遮挡自己身为精灵族特征的双耳的斗篷。 “去萨特罗斯,我要去见一次那女孩。无论如何,那是小姐的女儿,我要亲眼确认一次。” 酒吧的门被“啪”地一声关上了。 “真是一群笨蛋。” 矮人低声念叨着,将空了的酒杯再次倒满了琼浆。 “我们都是。” 他说。 ----------------------------------------------------------- (“梦再怎么充满希望,也终究只是梦。无论怎样不愿意醒来,也终有不得不醒来的一天。我是很清楚这一点的,比任何人都清楚。只不过就算如此,我也不想要醒来,不想放弃这梦中的希望。就算这希望如梦般虚无缥缈,我也想要握住这不存在的希望,哪怕就此在梦中死去也可以。这在他人眼中算是不幸吗?我不知道,但我却十分肯定一件事。米纳斯,格尔丁先生,在我做着这个梦的时候,有你们陪伴着我,陪伴着我一起在梦中看遍这个世界。所以,我非常幸福。我想,我一定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孩。”)
《遥望者之歌》第一世代人物卡(药剂黑历史相关,不定期更新)
《遥望者之歌》第三世代人物卡(黑历史相关,不定期更新) 姓名:崔维格林(Cuiviëglin,人造的精灵语组合词“苏醒的目光”) 全名:崔维格林•罗特•泽贝里安(注1) 种族:半精灵 性别:男性 身高:178CM 体重:68KG 阵营:无所属 身份:吟游诗人 行事立场:混乱善良 称号:赝造万象的诗人 职业:弓箭手 人物特征: 诗人:B 创造过大量叙事诗的诗人,尤以叙述曾经的卡塔洛尼大公的故事最为擅长,甚至如今世间流传着的卡塔洛尼大公的故事大部分都来自于他的长诗。 当然,也包括最被人喜闻乐见的卡塔洛尼大公与大公妃的情史,以及大公传闻中的那些情妇们的故事。 在与卡塔洛尼大公有关的民间故事中,最为被人津津乐道的就是大公与他身边那些美丽的精灵姑娘们的情感纠葛。这其中有多少真实的成分虽然不得而知,然而至少卡塔洛尼大公妃确实是一位以美貌传动天下的精灵族美女。 美声:A 拥有着连纯血的精灵族也无法拥有的美妙声线,绝少有人能够不为他咏唱的诗歌所吸引。 风流:C 吟游诗人大多以多情与风流闻名天下,崔维格林身为其中一员自然也不例外。不过也许是因为他有未婚妻的缘故,至少比起许多无节操的多情种子来说,他还是较为收敛的。 随性而为:C 行事倾向于随着自己的性子而来。但他并不是那种无视大局的随性,而是在目的明确的前提下,达成的手段完全随性。 总之,是个旁人较难跟上他步调的人。 偏执:B 很难想象一个吟游诗人居然有着偏执的性格,他们往往是自由而奔放的象征。但崔维格林却确确实实是个在某些方面十分偏执的人。由于性格原因,他很少决定什么。但一旦他决定了一件事,再多人都不可能拉得回来。 在这方面,他究竟像谁呢? 医者:E 手持医师杖而行,在吟唱四方的同时也救济世人,他的名声其实大半由此而来——不过外表上完全不像那么一回事就是了。 人物技能: 剑术:A- 虽然体格并不出众,可他确实是一位有着顶点水准的迅捷剑使用者。而他的持剑方式与众不同,以中指、无名指、小指握剑柄,食指与姆指绕过剑格握住剑身未开封的末端。剑术风格也毫无定式,更像是一种寻找破绽的技法而不是单纯的剑术。 弓术:A 弓术的顶点。虽然他本人反而甚少使用弓箭,不过当他手持弓箭时,千万不要以为能够脱离他的攻击范围。赝造万象的射手视线所及,万物皆可为箭,万物皆为标靶。 医术:C 算是知名医者的程度,大部分病症都能够找到应对手段。不过他比较特别的一点在于,对于某些特殊的疑难杂症也有一定的办法。当然,从本质上来说他并非是那种最顶尖的医者,因此这方面的能力其实有其局限性。 他的医术据说继承自母亲,与这个世界上流行的医术原理颇有不同。 骑术:C 不算是顶尖骑手,但也属于达人水准。不过一般来说,他相对较少驾驭坐骑,通常雇佣马车或者步行较多。 诗歌创作:B 他的本职是诗人,因此在这一点上可谓天赋异禀。或许仅以诗歌的质量而论,他的诗歌本身并非位于顶点,然而他的创作中就算满是谎言,也必然是在叙述着真实。 赝品制作:A 这一点是可说是既没品又丢人,他是造假的天才,是以伪物欺瞒世人的大师。不过他并不从中获利,并且他的赝品中一般故意留下破绽以供人识别。他的行为看起来,更像是在嘲笑世人的肤浅一样。他制作的赝品其实艺术高度极高,与真品的差异往往仅仅只是价格,甚至可能还要超过原作。也许随着岁月流逝,他的作品也终将在遥远的未来被列入尊而敬之地陈列进艺术殿堂之中,供后人顶礼膜拜也未可知。 一边悬壶济世,讴歌赞颂,一边却又以赝品与谎言取笑世间,这正是“赝造万象的诗人”崔维格林的本质。 博学:B 理所当然,他是个极其博学的人物。无论是以赝品欺骗世人,还是以诗歌讴歌世间,又或者以医术救济世人,这些没有足够的博学都是绝不可能做到的。 法印:B+ 法印为“赝造万象”,创造所见之物的赝品。这里的“所见之物”不仅仅是现在所见的东西,曾经见过的也可算在内。虽然只是伪物,有时却能够超越真品。 相较于他的弓术与剑术,他的法印反而有较为明显的滞后。也许,是因为他终有心结所在,才未能踏上顶点。 天赋: 混血:B 人类与精灵的混血儿,精灵与人类的混血儿。在人族的混血中,人类与精灵是最为常见也最为普通的一种。作为半精灵,他可谓同时继承到了人类与精灵的优势。 自然亲和:D 精灵族的种族天赋,先天与自然亲近,能够从自然环境中获益。不过他终究是半精灵,并不是太过高级。 艺术天赋:A 站在顶点的艺术天赋——虽然他似乎并未将这份世所罕见的天赋用在正道上。作为一名以制造赝品闻名的艺术家,拥有这项天赋本身即可谓理所当然。 直觉:B 在战斗乃至日常中都有所体现的敏锐直觉。虽然不能做到类似于预感般的事,却能够很大程度上仅仅凭借这种直觉回避对自己不利的事。 境界外的生命:A 无可描述的存在与世界共生后的产物。当观察这一存在的本质时,其中的矛盾会有所显现。作为异质物的后裔,境界外的生命能够提供对因果的耐性,与因果干涉相关的所有概念(包括魔法)都无法作用在他的身上。他仅仅只是被物质界接受而与世界共生,并不受制于因果本身。 ----------------------------------------------------------------------------------------------- 注1: 他名字中的中间名是古精灵语的Lótë,本身是“花”的意思,不过一般是一丛、一束的花。这个单词的女性名形式是Lótiel,即“萝忒尔”,正是芙萝拉的精灵语名。
死产②(图片章节第三次发布)
死产① ——这是一个无比像人类的人偶,与无比像人偶的人类的小小故事。 少女以落后仅仅一步的身位缓步跟在她的身旁。无论她突然加快脚步,又或者故意突然停下,都保持着同样的距离,就好像是随时随地都在测量着两人间的距离。 侧眼望去,比自己高出不少的少女带着白色的圆帽,轻薄的雪纺蕾丝上衣包裹着看似纤细的躯体,丝质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规律性地摆动,连每一个小小的起伏都像是进过计算一般精确。 真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忍受这种精确到极致的节奏啊。 那由他轻咬着下唇。 正这么想着时,忽然刮起了一阵略有些突兀的风。仿佛是人为创造的一般,毫无规律可言。 轻薄的裙摆有如旋转般拨动着轻轻扬起,少女只是以单手微微内收,将裙摆压下。就像并未曾考虑到旁人的视线,仅仅只是不想被妨碍行动一样。 不过,少女倒是有一些别样的举动。她以另一只手压住圆帽,抬起头望向天空。 这是她第一次,做出超出那由他设想的举动。 “怎么了?” 带着连本人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些微的期待,那由他问。 “能力者。” 只是,得到的回答却只是平淡的,例行公事一般声音。 “空力使,强度LV.4,自动机理论骨架,格子气自动机衍生应用。推测理想状态可达比冲——” 完全不是想象中的任何回答,让那由他当场失去了那种期待感。 “我没兴趣知道这些。” “是。” 依旧是以少女来说,过于平稳安静的回答。 这名为伽拉忒亚的少女,正如人偶一般始终给人一种安静的感觉。虽然纤丽的浅色睫毛覆盖着靛蓝的眼眸,却有着幽黑而亮丽的黑色长发。纤细的肢体看似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活力,却又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既非艳丽,又非娇艳,又仿佛两者皆然。这种不平衡感,让人很是在意。 年龄,究竟是几岁? 从身高和体型来看,怎么都像是初中至高中年龄之间的孩子。可是,乳白色的肌肤却细嫩得好像能够掐出水来,说是婴儿也不过如此吧? 矛盾感交织,却又毫无瑕疵的少女啊…… 如果能够好好拒绝就好了——说实话,那由他觉得有点后悔了。 不过话虽如此,她没有拒绝的立场这一点,她自己也相当清楚。只是自己的生活环境中,突然出现了非人类……类似的人物,总觉得让人心情不愉快。 哪怕仅仅只有三天的时间,说是转眼而过也不过分。可偏偏这种与人类无比类似,却又与人类不同的矛盾感,让她十分不适。 对她的想法毫不知情的伽拉忒亚依旧安静地保持着距离紧紧地跟随在那由他身后,既不落后一步,也没有丝毫。 没错,那由他“使用”伽拉忒亚的时间,被限制在仅仅只有三天。其目的是十分简单的,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她能够学会至少不被人看出异常的应对方式。 仅从遣词造句就能十分容易地理解,伽拉忒亚所谓人的异常。哪怕仅仅只是从她的名字。 伽拉忒亚是纯粹的,被人为制造出来的,活着的人偶。 “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听到那由他的问题,伽拉忒亚只是微微将头偏向一边。 “总之,先编辑环境公式,再逐行搜索应对方程?” 她答道。就像飞行员手册记载的应急预案般公式化的标准答案。 自己到底在多想什么? 那由他转换心情,将伽拉忒亚带进自己的住所。 说是住所,那由他的住处本来就不像是给人居住的地方。 长期身体调整用的医疗器械十分直接地横贯在房间中,四周各种装满了药品的玻璃柜好像才是房间真正的主人,空气中浓重的消毒水味道才是最具生活味道的气息。 总之,这是一个让人感到极度不适的房间,实在难以想象这是供人居住的地方。连那由他自己都十分明白这一点,因此她完全不认为在自己身边待三天就能够学会正常与人相处的方式。 伽拉忒亚一言不发地移动着视线,在房间中左右扫过。 “很遗憾没有放置另一张床的地方,你就暂时和我睡同一张床吧。” 那由他指向房间角落的一张单人床。可她才刚这么说,伽拉忒亚却已经动了起来。 如同的预设好的程序一般,她开始有条不紊地整理起了房间。并不是一般人的那种整理房间,而是以一种医疗护理的方式,连药品和医疗器械的维护与保管都包括在内的整理。 有一瞬间那由他感到诧异,但随即想起从一开始交付的任务,就是让她作为医疗护理人员。在学习装置中,她必然曾被输入相关的知识。不过就算如此…… “太快了吧……” 那由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以毫无瑕疵的动作收拾着医疗器械的少女听见她的话后停下了动作,握着抽血用试管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 不,不是。并不是因为听见了她的话才停下的,她只是…… “请问,需要吗?” 依然仅仅只是公式化的询问。在她的知识储存中,有着相关的记录。她只是仅仅,依照着知识做出推断而已。 若不是她至少还是人的样子,很容易会被当成医院已经开始普及的自助诊疗设备。 那由他并没有详细去了解关于她的一切,因为最重要的部分知道,这应该已经足够了。不过,既然预定要以医疗工作人员的身份作为伪装,确实这部分行为是需要的。 劝说自己只是既定事项,那由他在她的身前拉过椅子坐下。 人偶似的少女一丝不苟地进行着消毒的工作。那由他仅仅只是看着她,就似乎有种意义不明的感情涌上来。 明明没有把她想成什么人,果然还是因为外表的缘故吧? “抱歉。” 例行公事一般地招呼了一声,少女以左手食指在那由他的手臂上轻点,小小的靛青色薄片在她触碰过的位置闪烁,连微弱的挤压感都没有感觉到。 是因为动作太标准和精确的缘故吗?细针刺入皮肤的感觉,几乎完全感受不出来。 明明她应该是第一次接触这种事才对啊,那由他想着,却又不禁苦笑了起来。 以这种人类的标准去评价人偶,自己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明明,就只是个人偶而已…… 明明了解得很清楚,可视线却无法移开。就算让自己讲注意力集中到别的地方,不知不觉间目光依然会停留在她操作着血液检测装置的背影上。 为什么呢? 不,自己其实是明白的。 哪怕仅仅只是设定好的程序,哪怕仅仅只是某种适应性评测,哪怕…… 就算将这些原因全部考量进去,她也是唯一一个理所当然一般地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 对一直以来都坚定地拒绝他人,什么自己承受的那由他来说,她是那唯一的一个人。 唯一一个,理所当然地陪伴着她的人。 仅仅只是这样一个事实,就深深地感染了长久以来都孤军奋战着的自己。 那由他独自承受了过于严酷的一切,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她认为自己早已习惯,早已无需被这种理所当然的事影响。有的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好像英雄一样。无论如何痛苦,满足感都充盈着她的内心。但是…… 为什么呢? 仅仅只是这如同涟漪般的小小变化,为何却仿佛侵蚀入内心的毒物一般? “喂!” 无法忍耐的她,以近乎不受控地开了口。 (我究竟在做什么?) 连她自己,也已经无法回答自己。 视线始终追随着的少女转过身体,微微偏过头。 “帮我做一下身体调整,用这里的设备,你应该能做到吧?” “我并没有这方面的许可。” “但你有这些知识,所以是能够做到的,没错吧?” 果然,她一点也不正常。 一点也,不正常…… 躺在自己的床上,完全无法动弹。 不,说是无法动弹,或许还太轻了。不如说,全身都在不受控地痉挛着。只要试图开口说话,牙关就在不停地发出声响。 体内原本不属于自己的部分,每一次调整都需要重新与神经建立信号关联。电信号在神经中奔走,被大脑接受时的表现通常都是剧烈的痛苦。 伽拉忒亚没有出现失误,她为自己做调整时,每一个环节都已然做到尽善尽美。甚至,比几乎所有曾经为自己做过调整的研究人员都要准确。这只是例行的,有如既定事项的神经反应。就程度而言,由于她的出色,或许还是最为轻微的一次。 可是为什么呢?以前都能够勉强忍耐,这次却是如此地…… 麻木地思考着,视线中的光突然好像缺失了一块。 是了,伽拉忒亚她还在啊。之前说过,暂时两人睡同一张床的。 那由他想要将身体往里挪动,身体却依然无法动弹。紧接着,那块缺失的光又突然熄灭了。 视线陷入黑暗,在微弱的窸窣声中,一个柔软的臂弯抱住了自己。 (啊。) 那是一种非常轻柔地动作,少女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那由他,将那娇小的女孩温柔地揽入怀中。 (等一下!虽然是知道单人床很难睡下两个人啦,但是这样也……) 这时,耳边传来了微弱却清晰而动听的话语。 “痛痛啊,快飞走吧。” 就像是哄着小孩子般,少女轻轻地说着。 明明,就应该只是设定好的程序而已。 少女温柔地抚摸着那由他的头,在她的耳边轻声哼唱着优美的曲子。 就像朋友一样,就像姐姐一样,就像母亲一样…… 为什么?明明应该只是个人偶, 却会比自己更像是个人类呢? 那由他只是这么想着,却没有能够将感想说出口。 因为那长久以来那以为已经被忘却的孤独,就在她到来的那一刻,终于渗入了那由他的内心。 闭上眼睛,听着耳边轻柔的歌声,感觉有什么东西,划过了她的脸庞。 将这当做是自己的错觉,尽可能地不去在意;装作感觉不到胸口那开始压倒身体的痛楚,只是将自己埋在少女的怀抱中。 对那由他来说,伽拉忒亚只是一个纯粹的过客。不会做什么,也不可能留下什么。改变什么的,从一开始就不会有。 但至少,因她的存在而留下的泪水,并不是虚假的。 ================================================== PS:想写一些纪念霍金的东西,最后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写不出来。反而最近朋友圈突然冒出了一堆人在纪念霍金,每一个人都好像能洋洋洒洒写出一大堆东西来。凭心而论,我不知道这是否是霍金生前想要的。 依稀记得,好像是普朗克还是谁曾经说过,对一个科学家,最好的尊重是记住他的成就与贡献,而忘记他本人。
药剂黑历史人物卡(不定期更新) 主要是Uroboros负责的部分。顺便一提,她最近被盗了号,原ID似乎已经因为乱发广告被封。
死产 序(恢复更新) “你问了一个很有趣的问题啊。” 医院的病房外,长着一张让人联想到青蛙的脸的医生露出难看却让人觉得内涵深远的微笑,向我这边伸出了手。 “我记得,你的能力和这个问题没有直接的关联。而且至少现在,这个科目也不是你的选修课。难道你突然对这个课题感兴趣了?” “不,不是。我只是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一种概念而已。” “这种说法本身就是一种兴趣了,不过我想你一定是在敷衍我。我猜这其中一定有着更加深层的原因。不过啊,我可没有兴趣打听别人的隐私,所以你没必要向我说明。哎呀,说起来你们父子俩的做事风格真是惊人的相似。你的父亲啊,也曾经突然跑到我这里来向我打听有关大脑记忆的话题。虽然我们的领域间隔有些远,但我还是很中意他,是个难得的人才啊。要知道,我手头可以用的人可越来越少,反而没什么本人却横得五花六道的家伙越来越多。自从我那自作主张的学生走后,我已经快忙到连猫的手都想借了。现在回过头去看,宽松世代真是害人不浅。” “那个……医生?我们说的事……” “哦哦,差点忘了。对对,是这个问题。不过,你找一个医生询问信息学的问题是不是找错门?” “别的话我就不必多说了。这年头医学不涉及生物信息学恐怕寸步难行。而且,您也算是普通的医生吗?” “太会说话的孩子未必能讨人喜欢啊……我说,抗药性,你应该知道那个东西吧?” “啊,那个倒是知道。‘杀不死我的东西只会使我更强大’,差不多就是这种概念。怎么了?” “你问我的那个问题,关键就在于抗药性啊。我问你,你对于抗药性了解多少?” “差不多就是滥用抗生素会导致抗生素失效这样的程度吧。” “那我要教你可真是要费点劲了。其实所谓的抗药性,或者说得更简单一些抗性,其表现大致上可以有两种。这两种情况与其说是医学问题,更像是一种逻辑问题。” “逻辑问题?” “举例两个相反来说:如果你手中有一面盾牌,当你不再需要它的时候你会怎么选择?我想大部分人会选择扔下它。这就是原核生物细菌的抗性表现。这种抗性质粒来自于外源导入。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自然没有必要复制它,因此这种抗性会随着环境的改变而出现或消失;另一种情况则是截然相反,比如真核生物的抗性,它来自于自身基因组突变而成。如果这种突变不对自身的繁衍造成影响,它会始终保留。因为对真核生物来说,选择倾向是有没有必要抛弃它。” “‘是否有需要保留’,与‘是否有必要抛弃’?” “对了。你看我刚才说什么来着,这很像是一个逻辑问题不是吗?我们做出选择的方式,大体上也是这两种。用你父亲询问过的大脑记忆的方式,就是‘是否应该记住’与‘是否需要忘记’。这可不是我们强加在其上的条件,而是在不知不觉间就演化出了这种形式。它不但存在于生物适应性中,也存在于我们的思考方式中。从本质上说,这就是处理冗余的两种倾向。” “冗余?” “对啊,冗余。虽说冗余经常被视为浪费,但其实冗余甚至可说是一种必须,它是一种必须的纠错机制。你觉得,你询问的这个问题是否应该被视为冗余?进而思考下一步,它是外源导入的抗性质粒,还是自身的信息突变形成的?你如果能够回答这两个问题,答案应该就会自然而然地出现在你的眼前。” “……” “哦?你的反应好像有点意思。看来,你已经有结论了吧?” “医生,我最后请教您一个问题。假如有人企图用‘是否应该记住’的方式去处理‘是否需要忘记’,他的目的可能会是什么?” “嗯?你这是什么意思?等一下……抗药性,记忆子关联,Ego,Id……莫非是这样?呵,呵呵呵……原来如此,我懂了。那么我就单刀直入地直接导出结论,如果有人企图在这与记忆关联的基本逻辑上做这种手脚,那这人无疑可以被称为‘惊世骇俗的欺诈师’。他在试图动摇的,无疑是信息保存的基础。就我个人的忠告,我实在不建议你和这样的人物打交道。不过话说回来,就像你的父亲一样,你从来就不会什么会乖乖听从他人建议的孩子。所以我给你一个比较特别的建议,它应该能够对你有所帮助。” “如果是您的建议,我一定洗耳恭听。” “虽然世人常说要透过表象看本质,但在这件事上我给你的建议是:不要去在意你看到的本质,去观察最表象的东西。本质绝不比表象更具有真实性。” “是、是这样吗?” “别误会,我的建议不是这句话本身。真正的建议是:记住这句话,无论在什么情况下。” “非常感谢您的建议,今天真是给您添了不少麻烦。” “不要紧不要紧。虽然我这里比较忙,但如果是你的话,随时都欢迎。对了,■■最近还好吧?” “咦?您在说什么?” “我说■■啊。如果你所说的■■与我所知相同,那■■■■■■■■■。合理的推断就是:你其实早就意识到了。我说的没错吧?” ---- “哥哥?哥哥?” “唉。”海原光贵叹了口气,“我听着哦,一直都很清楚。” 穹乃鼓起脸颊,她觉得海原光贵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你先等一下,我下去看看。” “咦?” 不等妹妹回答,海原光贵单手在护栏上一撑,径直从护栏上翻越而下。 看似结构松散而混乱的支柱拥有着惊人的强度,贯穿过倾斜的平台向外延伸。海原光贵站在其中的一根支柱上,缓步走向支柱的外侧。 很奇怪,明明是从倾斜的平台上直下越过,却好像平台的倾斜度根本就不存在。连他落下的轨迹,也迎合着平台倾斜的角度进行着修正。 弯下腰,以半蹲的姿势倾斜着观察这根支柱,海原光贵将手指从其上一根粗大的,比空心电线杆还要粗上数倍的一个金属的部分上抚过。 即使这根怪异而混乱的支柱全部都是由乱七八糟不可名状的东西组成,这一部分也显得格外怪异。它从平台的岩体中伸出,一直延伸至支柱的顶端。 捏了捏手指,此时又有一个身影落到了这根支柱之上。她并非与海原光贵站在同一处,而是在圆柱型支柱的另一边,与海原光贵之间形成了一个接近90度的夹角。奇妙的是,从地面上看,海原光贵的身体与地平线几乎平行,而穹乃更是几乎倒挂在这根支柱之上。对于常人来说根本不可能的站姿,在这两人看来显然都不是什么问题。 “这是要从垃圾堆中找出线索吗?兄长大人?” 穹乃露出“有必要在这里找什么吗”的表情,同时却完全无视了其它的可能。就好像海原光贵的举动都只有一个肯定的目的一样。 “这是在说什么呢?”海原光贵十分罕见地没有在与妹妹对话时看着对方。和妹妹略显古怪的话相比,他像是更加在意手指间的触感,“线索什么的根本不需要吧?这只不过是一种确认而已。” 身旁的女孩一脸无趣地踢了一下海原光贵调查的金属的部分呢,却又十分悠闲地在这根支柱上前后挪步。 海原光贵从口袋中掏出手机,随手向身侧抛出。由于他以平行与地面的方式站在支柱之上,因此手机应该从离手后就直直落向地面,但事实上手机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划出一个足以令人哑口无言的弧线,落入了倒悬于支柱之下的穹乃的手中。 “这是什么?” 穹乃看着手机屏幕,安静地询问道。 “在外面已经被当做灵异事件了,反而学园都市里却好像慢了一拍——我想这个事实本身就能够说明一些问题。” 海原光贵以嗤笑般的语气说。 手机中正显示着的是一艘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舰船,它的炮塔位置中,一根炮管的部分十分突兀地不见了——不,与其说不见了,倒不如说是更不可思议的异常。本来应该是炮管的部分变成了一节圆柱型的石体。 “你觉得这是哪里?” 海原光贵问道。 “三笠公园……吧?啊啊,就是这个。三笠号战列舰,就是这种程度的异常啊。” 穹乃用措辞奇怪的语句感叹着。 “想必不用我解释也能够理解这个理所当然的事实——三笠公园距离学园都市有多少距离呢?” 海原光贵用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作为回答。 “确实如此。”穹乃安静地微笑着,以天真烂漫的神情微笑着,“人类自从拥有智慧以来,面对过无数的敌人。或来自于自然,或来自于自身。对于人类的敌人究竟是什么,哲学家们大概会做出各种听似有理的解答。不过如果让我来说,其实人类一直以来最大的敌人,始终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名为‘距离’的暴虐。是呢,人类迄今为止所有的艰难,所有的苦难,所有的梦想。其终点,其障碍,其根源,都有且仅有那一个概念,这就是‘距离’。” “所以,春上的能力,其实根本是不可能不被注意到。” “从一开始就是很明显的哦。无视距离的感应现象,也就是无视距离的信息传输。如果将万物皆视为比特,衿衣所能够达到的高度是任何人都能够设想到的。那将是学园都市……不,那将是人类从未达到过的领域。” 看见了奇怪的东西却不觉得好奇,少女一边如咏唱般感慨着,感动着,一边丝毫不以为意。 虽然很厉害,但异常的事情什么都没有哦——就像是这样纯粹的感慨着,感动着。 “话说,我刚才就想问了——” 海原光贵微微顿了顿,似是在咀嚼某种十分古怪的东西。 “你到底是谁啊?” ======================================= 不好意思,因为工作的原因中断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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