籽歌
籽歌
关注数: 0
粉丝数: 13
发帖数: 963
关注贴吧数: 4
来张长安城图 直观的看到了这张图,我总算明白了武帝为什么会请卫青传话给太子了,因为长乐宫根本就是一个冷宫,跟长门宫也没多大的区别,皇帝有可能一年半载都不会去那里打个转。老刘大部门时间待在未央宫,再不然就是与未央宫有飞阁相连的建章宫,还有就是那广阔的上林苑,大臣们上朝奏事都是在未央宫,长乐宫基本上就是一个养老的地方,可以说已经远离了政治中心,如果皇帝不召见,太子恐怕也不能随便从长安宫跑去未央宫。所以他与自己父亲的关系还不如朝臣亲近那是肯定的。不知道卫子夫是不是从一当上皇后就搬去了长安乐,如果真是这样,夫妻俩离那么远,不失宠才怪。
意大利冠军相啊 1,后防稳固2,多点进攻,全面开花3,宿命魔咒,如有天幸
伟大的意大利队 伟大的意大利左后卫格罗索,万岁! 伟大的意大利门将布冯,万岁! 伟大的意德经典之战,万岁! 本届杯赛有四场比赛让我五点多了还睡不着觉,分别是荷科之战,荷萄之战,巴法之战,还有就是今天的意德之战。 兴奋,实在是太开心了,意大利今天的表现堪称完美,加时赛前两分钟两次中柱,加时赛后两分钟连进两球,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夺冠的 最后再喊一声:意大利万岁
垃圾中的垃圾,极品垃圾——献给丑陋的荷兰 实在是太恶心了,对科特迪瓦时我就已经非常反感这支巴斯滕率领的荷兰队了,但总算一直以来对橙衣大军印象不坏,不忍心以一场的表现来否定他们,但是看了今天的这场比赛,还有什么好说的。上一场他们打不过非洲大象就用粗野犯规对付人家,可怜的非洲兄弟忍了,虽然被他们踢的人仰马翻,但也没有闹事,更没有报复,只是拾起球来继续进攻,这种品质让人肃然起敬。但是今天的葡萄牙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人家凭什么任你欺负,好好的一场比赛立刻变成了群殴,老范怎么把队员们调教成这个德性,一个个极度没品,鄙视!强烈的鄙视!!!
霍吧的老筒子最好尽量少开水贴,把我们的精品顶上来炫一炫 因为现在有不少吧外友人光临我们霍吧,拿出我们最好的一面来,留住他们。
看看塞黑,再看看科特迪瓦,真替前者悲哀 同样是面对强队,同样是一开局就落后,但是两支球队却有着截然相反的表现再次向科特迪瓦队致以崇高的敬意!我现在去睡觉,不过估计很难睡着
向科特迪瓦致敬 虽败犹荣,他们的表现让我一度以为那个压的荷兰喘不过气的队是巴西。
印证吧友愉悦的观点,关于李夫人的进宫时间 李夫人进宫我完全是从她儿子封王的时间,估计她儿子是十岁封王而她进宫似乎传说只活了一两年,生了儿子就死了,推测的。 刘髆封王(公元前九七年) 昌邑王髆薨(公元前八八年) 其子 公元前74年刘贺27天干了1127件荒唐事 李夫人进宫可能是公元前106年前后。 那个不附党结派的平安丞相石庆(公元前103年正月戊寅,庆卒。)我猜那时李夫人已经死了----------------------------------------------------------太初元年秋八月,遣贰师将军李广利发天下谪民西征大宛。注:太初元年即公元前104年。从这里可以看出,李夫人之死不会超过公元前104年,很可能就在这一年。往前推算一两年,李夫人进宫应该发生在公元前106年左右,与愉悦的推测大致相当。卫青死于公元前106年。
公孙贺的罪状 征和二年春,制诏御史:“故丞相贺倚旧故乘高势而为邪,兴美田以利子弟宾客,不顾元元,无益边谷,货赂上流,朕忍之久矣。终不自革,乃以边为援,使内郡自省作车,又令耕者自转,以困农烦扰畜者,重马伤枆,武备衰减;下吏妄赋,百姓流亡;又诈为诏书,以奸传朱安世。狱已正于理。其以涿郡太守屈旄为左丞相,分丞相长史为两府,以待天下远方之选。夫亲亲任贤,周、唐之道也。以澎户二千二百封左丞相为澎侯。”
真正的汉朝 (转自古代史吧) 我们知道,“朕”这个词本来是所有人都可以使用的自称,到了秦朝建立,这个词就有皇帝一人能用了,坐在高高的龙椅上,张口闭口朕如何如何是电视剧和文学作品赋予汉朝皇帝的特有形象,这给人一种汉朝皇帝历来是妄自尊大的感觉,就好像一个局长三句不离“本局长如何如何”一样,纯粹就一暴发户形象。 实际上从《汉书》的记载来看,汉朝皇帝在和臣子在私下谈话的时候,和普通人是没有多大区别的,他们并不怎么用“朕”这个自称,而多数用“吾”或者“我”,连君权思想最严重的汉武帝也不例外,比如他和田吩谈的话。田吩是丞相,开了一长串用人名单,时间久了,武帝就说“君除吏尽未?吾亦欲除吏”(你用人用完没有,我也想用几个人呢)。再比如汉武帝因为打仗搞得国库空虚,号召大家捐款,大家都没反应,只有一个养羊发了财的卜式跑出来响应号召,汉武帝很高兴,想封他当个小官,卜式推辞说,我不会当官,只能放羊,汉武帝回答说,“吾有羊在上林中,欲令子牧之”(我在上林苑中有羊,想让你来放牧)。 汉朝皇帝也用“朕”,但绝大多数是在公共的正式的场合,比如下诏书(皇帝之“令”称诏)等等。但现在现在却是不管什么场合,总让他们开口朕闭口朕,这就有些变了味道。就好像汉朝皇帝本来平居都穿得很随便,只在公众场合为了显得正式些才穿西装,而现在是不管什么场合,总要安排他们一身名牌西服出场,搞得好像他们是一些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存折有几位数的暴发户一样。 汉朝皇帝里面刘邦是个老粗,和别人说话不高兴了,动不动就来个“乃翁”(相当于现在说“老子”),可见对别人是不讲礼数的;而对于别人对自己的礼数,也同样不讲究,后人送他一个“无可不可”的考语,就是说他的不讲究。他不但谈话用“吾”“我”,连诏书也往往这样说话,直到死前的诏书都还是“吾立为天子,帝有天下,十二年于今矣”云云。 如果是接见诸侯王列侯或者丞相,皇帝应该离座起立,同时旁边侍从唱礼:“皇帝为诸侯王(列侯,丞相)起”,待对方行礼过后,才能落座,同时侍从唱礼“敬谢行礼”。如果是坐车在路上遇见他们,同样有类似的礼数,皇帝必须下车站立,接受对方行礼已毕,才能上车。 如果是接见丞相以下,则皇帝不用起立,可以坐着受礼,御史大夫行礼毕,侍从唱礼为“谨谢行礼”。 九卿,将军,地方郡守行礼毕则唱礼“谢行礼”。 只有二千石以下朝官,可以省略这个“谢”字,唱礼为“制曰:可”。 所谓“制曰:可”是什么意思呢,制曰即皇帝之“命”,“制曰:可”就是皇帝说头磕得可以了你起来吧。我们看到的电视剧都是这样,皇帝是主子,大臣是奴才,奴才的头磕得山响,主子只需要四平八稳坐着,抬抬眼皮,或者眼皮都懒得台:“你起来吧”。 清宫剧中养成的观念误人哪。 汉昭帝的时候,丞相田千秋年老,皇帝特许田千秋直接坐小车上殿,田千秋不过一庸相罢了,尚且能享受如此待遇。而据说清朝的李鸿章曾经在朝廷大典的时候因为跪得太久,起来后站都站不稳,对比之下,不能不发一叹 。 作者: 杀人者死 2006-1-21 17:35 回复此发言 --------------------------------------------------------------------------------
壮哉!我冠军侯 白马青丝黄金络,雕弓雁翎少年行。漠南挥师奋轻勇,三军阵前显声名。九死河西犹未悔,漠北黄沙踏血归,策马扬鞭西北望,匈奴未灭不家为!
这个人应该抓来打屁股 王鸣盛(1722--1797) 清史学家、经学家。字凤喈,一字礼堂,别字西庄,晚年号西址。扛苏嘉定(今属上海市)人。官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衔、光禄寺卿。以汉学的考证方法治史,撰《十七史商榷》,是清代史学名著之一。此人在十七史商榷中谈及卫霍时说道:“(司马迁对卫霍)叙述战功虽详,而指摘其短特甚,以见其人本庸猥,用兵制胜皆竭民力以成功,岂真有谋略”
1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