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狮子座
可惜我狮子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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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之恋 未来的世界终归要统一于海洋。 王小波乐此不疲的描述过一只绿毛水怪,老陈的青梅竹马妖妖死去之后变成了水怪,放在网游里面,可以说,她转了。我昨晚梦到了水怪,它们突然出现,在一个溺死的人身上分裂迅速生长,一直长到火车那么长,然后乱无章法的摧毁我们的世界。 我从来都没有放弃过海底下有人的妄想,我甚至知道他们长什么样,他们就安静的埋伏在海洋的深处。他们终有一天会翻上来,他们的海军司令一声令下,无数不明生物蛙泳蝶泳狗刨千姿百态的穿越波涛汹涌,给我们一个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到时候一切抵抗都是徒劳的,相比之下我们是何其劣等,所以缴枪不杀自取灭亡。 我梦想成为一名水手,我要到海洋的深处去,哪事故频繁我就去哪,我期待被他们绑票,撕票就算了。我无耻而谄媚的羡慕他们的文明,他们不死。 在海洋中仰望陆地,会出现在我3529年的黄金周吗.
游记 每一次醉酒的背后,每一次销魂的背后,每一次射精的背后,总有情绪暗中躲藏,我不想说那是绝望。我可以感觉到时间的压路机正在驶过身体,慢慢,回忆被抽干,灵魂被熨平,然后等太阳升起来,一起燃烧。 越来越习惯在陌生的城市之间颠簸的愉悦,我可以看见灯火、人群、野花、公墓。我看到的一切都是暗色的,就像我看见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枯萎了一样。 还有更多,生命本来应该有更多,生命本来应该收割更多。
来了 本来今天只写一篇(字数还他妈少的可怜),后来不经意间瞟到了桃子的博客,最上面摆着两个热泪盈眶的大字:来了,心头一震,难以抵挡的屎意就这样匆匆袭来,我决定再写几个字。桃哥不要见怪,这和你没有关系。 据不完全数字统计,在上厕所的时候李逼那一曲迂回呼啸的来了深受我和我的大肠喜爱。歌词的内容我早已忘怀,而来了二字却像一声简短锐利的哨音,引导着我的动作与趋势。想象一下,不停的有如此美妙的声音为你加油助威,你想不一蹴而就一泻千里都难。就这样,曲终屎尽,两不食言。 据猜测,此曲同样适宜经期临近的女同志。在你翘首企盼而好友迟迟不来的时候,在你胆战心惊为那晚的疏忽追悔不已的时候,你听李逼唱来了是不是就像亲手抚摸到了春天的下体
一怒拔剑 温瑞安是武林中最后一个风骚的剑客。 他握着黑暗的玫瑰,摆一个装逼并且忧伤的姿势,用并不茂密的头发诱惑路过的女人。天黑了,没有人上当。 他几乎沿着古龙的脉络生长,这是诡异的,另人惊叹的脉络。然而更像是一个遥远的谜题,风雨敲打时光穿凿后依然坚固不破的谜题:两个头发稀少的诗人编织着同样魅惑众生的渔网,他们的手段又何其相似,他们的手法又何其相似。古龙是百折千回上下求索后的云开雾散,温瑞安是纷乱如麻柳暗花明后的悄然流水。 老温无限痴醉于分崩离析的语法中,如同溺水的孩子,绝望的吐着挣扎的气泡,青春的血把四周澎湃的大气压强灌满。又像一匹疯狂的马,潇洒的在阳光里飞驰。他穿过羊群,穿过山谷,穿过春风,穿过一切可以穿越的力量。 这是诗,是剑诀,还是刀法?我不知道
世上最荒凉的元宵节 这题目来自苏童的另一篇小说,世界上最荒凉的动物园。我已经忘记了其中的细节,我甚至忘记了我什么时候读到它或者是否读过它。传说中一年一度的元宵节以方便面结束,这里是荒无人烟的孤城。远处的鞭炮声在浓雾中飘扬,这气氛让我紧张。 在陌生中最荒凉的一个晚上,最荒凉的自己听着最荒凉的沼泽。海亮写了这首歌,献给死去的母亲,红砖墙。我想,这深邃而旋转的优美定然不是情书或者赞歌能抵达的,还好,还有一种情绪让我神伤。 走不完的红砖墙 这男孩子呀心情好紧张 你得听话,爸爸说 给你带来个弟弟啦,爸爸说 妈妈还住在医院里哪挺热闹的白房房 骄傲的我就四处张望哎 妈妈见到我们啦 她就睡在那床上,象往常笑得多温暖 呵,妈妈的脸上有幸福的笑容 未来不是梦,她一定这样想 朋友听我把故事讲完,你知道的 生活总叫人失望, 坎坷和不幸会一桩连着一桩 她的战果也总是疾病和悲伤 啊 妈妈的脸上那幸福的笑容,小时候的梦她依然还在想 一个家,真的爱她付出了一生 谁知道,这一仗她终于没打完 Woo-ohHuh……呵 永远不会忘那幸福的笑容 那女孩子的梦 她常常都在想,要是她还活着在另一个地方 未来不是梦,她还会那样想
妄想照进手指 我在想为什么我从前就不喜欢林一峰呢?他是一个多么好的同志啊。 我眼看着太阳落山,我想我用眼神抓住了所有的细节,她就像一个奔放的少女,一件件的褪去了衣裳,然后纵身一跃跳进湖里洗澡去了。我甚至听见了它沉下去的时候惊艳的扑通一声。这时候天边有青色的云彩。 昨晚我梦见我死了,但是别人都被蒙在鼓里,猜我去远方旅行,私奔或者更不靠谱的被拐卖。他们议论纷纷,我在那急的抓耳挠腮,我想往博客上写字,我想告诉他们他妈的我已经死了,可是我没有电脑,死了以后就没有电脑上了。我坐在一个涂满黑漆的屋子里,四周围满了折断翅膀的麻雀和飞蛾。 如果我真的死了,我要怎么把这个消息传达给你们每一个人。你们知道鲜花不会无故枯萎,所以我想到时候我要不远万里挨个去找你们,然后亲口对你们说,我已经死了,请你们放心。 我决定明天开始要戒掉吃手指头的习惯,因为这和朋克分子的身份是不匹配的。
儿童节 第一节音乐课来临的时候,我还没有做好准备。我的音乐老师从落叶和北风中走来,右臂下是一只拐。 他不说话,年纪五十上下,胡子刮得极干净,中山装,我记得清楚。他转过身去,在黑板上笔走龙蛇,三下五除二,写下了这节音乐课的教学内容:小花狗,汪汪汪,汪-汪-汪-。后面三个汪字我们以为多余,但是一经唱来才发现这三个字才是歌之精髓,在曲调上它们节节高升,前后呼应,最后一个汪字像穿云的火箭直上青天。许多同学和我一样与他唱和三遍后便痴痴醉了,可是他不肯善罢甘休,又引着我们唱了一十八遍。那天的下课钟声来的特别晚,下课后我因为缺氧只能趴在课桌上死死的望着窗外惨白的天空。 然而祸不单行,音乐课排成了一周两次,于是两天之后,我又见到了他,这次他带来的是全新的气息和体验。他不说话,涛声依旧,黑板上飞快的出现了如下一段歌词: 小花猫,喵喵喵,喵-喵-喵-。 我们一唱三叹,满头大汗。 如此,我的整个小学时光,一直在动物世界中穿行。时至今日,我对于各种家禽家畜甚至各种昆虫的叫声都耳熟能详,那是少年时的所学、受用不尽的财富。而教我鸡鸣狗叫的赵一拐老师,死于2007年。 在这个儿童节,我尤其的怀念起他。
装逼青年二次杀人事件 如果可以免费杀一个人,你会杀死谁? 我要杀害的唯一目标就是我们高中的年级组长,我们之间有斩不断理还乱的爱恨情仇,武松和西门庆的敌对也不过如此,就当是他妈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吧。在紫金之巅,用更郑伊健的手法,我亲爱的老师,我要杀死你。你将得到英雄的待遇,我们把你葬在烈士陵园,清明时节雨纷纷,牧童遥指杏花村。 我们的组长他肥胖的如同一只浮肿的白条猪,油光发亮。他层层叠叠的脸就像一个有待踩扁的花卷。我想在他身上插满刀子,我要把他装饰成一只幸福的刺猬。你会看到他开放了,他阴平,阳平,上声,去声的怒放,怒放,怒放,怒放。 如果可以免费杀一个人,就像网络游戏里一样是免费的,那么你会杀死谁?我知道你肯定有如此的欲望,你也有一把隐藏在背后的刀子。所以请你告诉我,我崭新的兄弟姐妹.
观音坐莲,含苞待放 我最近几天一直在写字,因为我爱上了打字,我把键盘强奸性的理解为乐器,我打击它,弹拨它,甚至想去吹奏它,我还随着节奏堵它的眼儿呢。频繁的写字和频繁的性生活一样会留下后遗症,性生活过频会让你身体萎靡,继而开始厌倦这项靠腰部发力以喷射出美妙香槟为庆祝动作的竞技运动,写字过频会让你思维紧绷,开始对这个世界的每一个部分充满戒备,紧张的就像弯弓搭箭随时准备有所作为的靖哥哥,我发誓我将写到恶心呕吐的和孕妇一样含苞待放为止。 我必须不厌其烦的再次提及小量,他是我崇拜的理由和全部内容。小量无疑是我们的雅典娜,在性别方面他没有明显的属性,不食人间烟火,也不与人类婚配。而我们是散聚在他身边的**圣斗士,我们以排排坐吃果果的阵势环绕,他是慈祥的,是智慧的,是法力无边的,时刻不停的闪着会刺痛我们眼睛的金光,偶尔还会冒烟儿,烟雾缭绕的菩萨也不过他这样。 近期金属圣斗士阿廖前去朝拜他,福州是我们心目中的圣地,那里小量用树脂和乡村布鲁斯建造了一个风雨沧桑的王朝。阿廖和其他圣斗士不一样,他不能喝酒,这样他的小宇宙就不能和太阳一样照常勃起了,而他不能喝酒的原因是一个秘密,如果我爱你我就会告诉你。所以他们只能喝王老吉,他们一起喝下了吉祥和如意,男人一起(据称是三个男人)喝王老吉是件暧昧的事情,我对后面发生的事不抱任何美好的希望。 王朔写,量子流极其活泼,任意内旋,滔滔不绝,受电子乐带领,生万象,随生随灭,充满喜悦。如果我有一朵大红花我就上前去给他戴上,他是我们精神领域里的劳动模范,他孜孜不倦的给我们以灵魂的给养,一个又一个面黄肌瘦的弱智儿童被他启封,点化,然后顿悟,就像沙漠里快渴死的小树苗开始了猛烈的发育,他真是组织上派下来救苦救难的人民的党代表,他象征着先进,象征着性。 我去海边,那里荒无人烟,有一间屋子里有个老头像观察**一样观察我,我都被展览的不好意思了。我才发现海边和码头是不一样的,风太大了,在那里我成了海风的乐器,我就像一个肥胖的海螺一样被吹的呜呜作响。所以我痛下决心再也不在这样的节气里去海边了。你们知道什么是海猪吗?它跟海豹是一种模样,像打过鞋油一样发亮,我要捉一只来玩,他们说一网下去就会打上来,只是我们需要做好捞上死人的准备。 我还想去屠戮一个人,如果你感到幸福就和我一起去,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旺财 无独有偶。在树音乐的论坛上看见了一个叫做吹手向西的人,想必他也无耻和极端的喜欢这四个字。我还是那么喜爱这四个字,每个字都爱不释手捧在手里怕化了,吹牛逼的吹,**的手,天天向上的向,西天取经的西。 当恶搞成为一种权利并与侵权犯罪划清界限,世界就变得翻天覆地了起来。猪小弟告诉我她想改个名字叫马老墩,这个朴实无华的名字据我猜测来自旺财乐队,马老墩据称是石家庄一个从发型到皮鞋都散发着牛逼气质的混混。旺财显然是属于恶搞一派的青春组合,他们均来自纯正的北方,北方几个全年飘荡着尘土的城市,我不必说出名字你们也猜到了,他们中有人甚至来自我的母校。事实上我一直都认为我璀璨澎湃的母校无论在办校宗旨上还是在日常管理方面都始终贯穿着大恶搞的精神,那真是一所让人不寒而栗想想都后怕的学校。 作为石家庄的本土乐队,旺财自然受到了我爱摇滚乐的力推,我在地摊上一块钱一本的爱摇里面无数次瞻仰到他们的芳容,这和湖南卫视捧李宇春没有什么分别。我还记得我上学的时候他们在我们学校附近的鸡店的附近演出,门票是让附近的鸡姐们大吃一精的五块钱,当时我很不理解,现在明白了,这显然是带有恶搞性质的行为艺术,他们企图把美味的精神食粮带给精神匮乏的女性自由职业者。 我联想到了春末的南方乐队顶楼马戏团,我即兴写了一副对联来,真是“南有顶马,北有旺财”啊,不过这并不代表“南有上海,北有石家庄”,后面一句已经超出了恶搞的极限。 一年到了末尾,正是高潮来临马上射精完事的阶段。形势一片大好之中,祝我能说出名字的兄弟,小量,猪小弟,小廖,小土,小错,小水,这个排名不分先后,祝你们旺财旺财旺旺财
衰人 我想如果我碰到这样的事情,我也会这样做。 无辜而贪婪的青年许霆当时肯定兴奋像一头经过漫长等待终于进入发情期的犀牛。只是他连取170多次,这个数字有点过分了。实际上我们从小学开始受的教育就是贪婪的人总是没有好下场,我至今还记得渔夫和金鱼的故事。 今天接受了土包子洋沙发同学,不,是土包子洋面包同学的访问,她就像所有无聊的主持人一样向我提出了各种问题,我们两个在那煞有介事的装逼,一二一的做着别人看见了肯定会恶心的游戏。然后彼此得到快感,只是她得到的少一点,我得到的多一点。也就是说,我比较High。 我的眼睛一直在流泪,我想我必须好好睡觉了
伤口 纪。恩禾 21:06:25 感情若是很丰富的人 是很容易伤害别人的。 Mr. Mer 21:06:49 对的, 纪。恩禾 21:07:31 你要是想往前走 就要离开现在的地方 纪。恩禾 21:08:24 你是怕你丢下的让别人捡了 Mr. Mer 21:08:41 但是我是有这样想。 纪。恩禾 21:09:01 我和你不一样。 纪。恩禾 21:09:28 摇尾乞怜 卑微讨好从来不是我的姿态 Mr. Mer 21:10:11 excellent 纪。恩禾 21:11:06 你做不到 纪。恩禾 21:11:13 因为你没有强大的内心 纪。恩禾 21:11:32 感情有时候只是一个人的事情。 纪。恩禾 21:12:07 现在,是你自己肆意让伤口展览 让别人参观
亲爱的。 对不起。 这个时候,你应该刚刚唱完一首歌,和观众打着招呼,说一些不咸不淡的话。 而我,却因为一些突发事件无法去跳房子看你的演出。要知道,前一天的晚上,我已经把相机充满电,并在很早之前就开始期待着这一场演出。可是你看,生活就是这样,它永远都无法让每个人都满意,甚至很多时候都会让你感到失意。
凌晨三点的服饰店 嘴巴不一定要甜 但音乐类型 则绝对要区隔的很明显 把妹 是一定要走 地下乐团的摇滚路线 一定要让人感觉的出 你有一张狂野很有体力 的脸庞克 有时直接等於 性犯罪的想像空间 有些人就是喜欢造型鲜艳 喜欢 期待中的危险 不够锐利的刀片 就是无法 划破 肤浅玩重金属的 理所当然要抽一点 颓废的烟 玩感情的 则只需要态度绝对的 不要脸如同在在大马路上 发情的狗 从来就 不避嫌 在一对一的房间 他老兄流的汗 实在还不够咸 只因她底裤 竟然是一件 有著可爱草莓 没有杂质的纯绵 暧昧的颜色 如果太浅 冲动会变成一张 可笑的娃娃脸性欲如同质地坚硬的花岗岩 在雕刻之前草图必须兴奋的 很明显 如同发情期的表演就像苍蝇在夏天 一心一意只想 交尾 缠绵凌晨三点 一家贩售各式欲望 的服饰店 衣服的品牌 还有当季流行的肉体 都在陈列架上新鲜 在天亮前 你最好已经谈妥 准备好 价钱
在华丽中停格 镜子继续依照不同的年龄在 反射用每个人的压抑程度 诚实与否来决定 谁的情欲学分可以修毕下课而你总是含蓄的要求 再转一圈後 再选择新细明体的旋转木马 继续绕著圆圈走并且一路在跟古篆体的道德 拉扯 我手指 在逐渐接近中持续兴奋式的忐忑 如同嘴唇在享受 停留在肌肤上的 快乐汗水在混浊的冲动中 见底清澈此刻 人与兽 已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区隔这整座场景五颜六色 孩子如瓷器般无暇的笑著让人连想到汤秋千 棉花糖 还有音乐盒我在异常纯真幸福的画面中 虚伪的自责 原来我的爱 根本经不起 长期的饥饿 偶尔需要餵食一整餐的 狂热 对那次郊外即兴的口渴 我异常纯真幸福的记得而我最爱你的颜色 就在这场华丽中停格 记忆的墙上 刀刀 见骨深刻 你喘著气 在郊外 用呢喃的声音唱歌
老花眼镜有一段心事 虽然是旧衣服 旧款式 依旧被烫的很笔直 脚下那双褐色的小牛皮 颜色则透露出一些固执 坐当然还是有 坐姿 一派老绅士 优雅的样子只是 有些松动的牙齿 实在不合适再聊些风花雪月的事 木板阶梯 被布置成一种怀旧的 画质 皱纹则继续在跟时间争执 是谁遗失 红颜变成白发的样子总归是男孩子 总归都还是有过一些 不经意的放肆如今连在耳朵旁 说一声小天使 都是一种 刻意的奢侈 那时候 讲究美食 讲究性暗示 还有讲究 床上变换的姿势 肌肤洁白的就像是 陶瓷 高根凉鞋露出性感的脚趾 而它们都被犒赏了一首 熬尽脑汁 所写下的情诗 是有些细腻的小手势 求偶的过程 总会有一些类似 老花眼镜有一段心事 它们关心的当然不是 那些太遥远的政治它们 集体改了一个比较温和的姓氏 一个念旧的字热情也已经装订成封面烫金的历史 开始倒述 他们在勾勾小手指 翻开目录 关於家乡的橄榄树 关於乾洗店银色夫妻 的故事
属於黑色系的伪装 到底这些拼拼凑凑的磁砖 说了什麼谎那顶套头的毛线帽 也暂时看不出有什麼 感伤但是这里一定有谁 有什麼话 一直都没讲亲爱的 我冰冷的脸庞 此刻 显得更加 冰凉防寒大衣吵累了 也是只能这样躺当然 前提是建立在针织手套对彼此还有 一些喜欢闭上眼睛的眼球一直在转 努力的回想 再回想 一定是那通该死的简讯 忘记删否则 她又怎麼会出现在昨晚 那个地方亲爱的 我表情安静 小心翼翼的在维护 我的不耐烦事情老是这样 总是有些拼不出意义的字母在墙上就像我笨拙又错误百出 而你却宁愿一直相信 的谎红灰相间的围巾永远不知道 膀子以上 到底是怎麼想叫蔷薇的那家酒馆 叫苏菲雅的女孩的脸庞她脸上花掉的妆 以及高跟鞋 网袜 蕾丝滚边的棉质衣裳跟她通通平躺在床上 就好像说好了一样 的凌乱 只是 多了一双 不该出现在那个地方的 冷冷的目光还有滚烫灼热 显然还没攻击前就很受伤的 一巴掌隔著厚重的衣服 我们在相互依偎的取暖 我的念头被 层层紧紧 的包裹 隐藏还好这属於黑色系的伪装 看不出我肾上腺素与裤子的紧张也看不出 我还在怀念那张床 那种不需要衣服的温暖以及苏菲雅眼神里的 欲求不满 亲爱的 有些事 我是真的真的 不能讲
整块的血红色在开会 整块的血红色在开会 凡是路过的眼光都在打猎 有些甚至还会用视觉去默背 然後在回家的夜晚用手温习 橱窗里的世界用想像力高速来回驰骋这一切 直到在脑海里射出了 一条 猥亵匀称的手臂 雪白的大腿 吊带裤袜勾引的很对味性感的实在太过撒野 连白色在这里都显得那麼的不纯洁只是 这些暗示都太露骨直接 直接到无法用文字细腻的 暧昧让那些摇笔杆的家伙根本就 插不上嘴 也就蕴酿不出一丝丝的文学 年龄 姿色 身材 听说还有罩杯 总是被要求分类就像市场上 等级不同的 新鲜肉类金钱跟肉体的交易 在这座城市里 整晚都没睡它们二十四小时的沟通 显然不会累或许是因为 因为 它们彼此都很坦诚相见的了解如果 迷恋胴体是一种 在法律上应该被禁止的罪那麼饥饿时 需要食物的安慰 是否在第几条第几款里也不对精神丧失的人 因为不具备 能力自主的行为 所以不被定罪 可是为何男性贺尔蒙的化学物质在作祟 主人却要受累这整块的血红色在开会 为即将来临的 圣诞节 讨论如何让 耶稣受难变成一种点缀让耶稣诞生的意涵 退位 退位成庆典背景的感觉会议後 一致通过举手表决 终於有了定位原来是少了绿色的搭配 让红色显得很情色 以及侵略记住 不是坐在沙发上 四平八稳的 就叫爷 不是弓起身子 眼神妩媚 就一定会露出狐狸尾在末日审判来临时 只有 什麼勾当都没有做的人才需要 告解 所以绝对 绝对 不是任何事都理所当然的 以为
《半岛铁盒》韵脚诗---青春 青春断线的风筝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强化纤维的鱼线勾住的那天黄昏窗外 电线杆上的麻雀依偎著抵御 寒冷於是乎我们 最在意的青春截角演唱会门票就成长而言已经算完成期末考的分数 餵食一双失望的眼神联考前 球鞋终於放弃对篮框的瞄准於是乎我们 最在意的青春吞下秋夜後 白杨木的年轮 又胖了一层蜻蜓的路线 还是只适合出没在 乡村离家出走的猫 开始觉得当初很愚蠢於是乎我们 最在意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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