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如 王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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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热汤的距离  有人说父母跟子女居住的最佳距离是一碗热汤的距离。在汤还没有冷下来的时候,就到了父母的家,子女热气腾腾的孝心也及时到达。   在电影里看到过无数这样的镜头,一名战士或者落难者又冷又饿地晕倒在屋外,被屋内的人发现,一碗及时到达的热汤,将人救醒。   所以我认为,一碗热汤的距离,不仅仅属于父母跟子女的最佳距离,有时还是死人与活人之间的最佳距离。   另一个鲜活的事例是,一位漂亮的女孩被两个男孩追求,正无法抉择时,她意外遇到了车祸,虽不大要紧,但仍被送往医院,此时她用手机通知了都在附近的两位男孩。她在心里想,谁先到达我就选谁。   一个叫冰的男孩不到5分钟就打的赶来了,在病床前嘘寒问暖,殷勤备至。女孩想,就选冰吧。   10分钟后,叫岸的男孩打的赶来,但他的手上提着一个保温杯,一进门他就说:“趁汤还没冷,快点儿喝下。”   女孩来不及作任何考虑,趴在岸的肩头脆弱地哭了。最后,她选择了岸。   一碗热汤的距离,有时也是情侣之间的最佳距离噢。   自从远离妻女来到南方,我每天都要跟她们母女至少打一个电话,电话的内容都是我刚刚经历过的喜悦与激动。是的,在内心的喜悦与激动像一碗热汤还没冷却下来的时候,最先品尝者一定能感到它的淳厚芬芳,也一定能感受到我内心最真实的心跳与热爱。   一碗热汤的距离,也可以是情感的浓汁。把它端给老人、爱人、恋人、孩子、朋友,都是回味悠长,情意绵绵的。   有一个消费者,买了一辆私家车,是进口的着名品牌。因为在随后的驾驶中车子有致命缺陷,找该品牌经营者换车,经营者不换,于是车主在公开场合将车砸了,最后该品牌落了个被无数消费者唾弃的下场。   有幸询问那个砸车的车主,车主说:“他们态度好一点,处理及时一点,我不会这样做的。”   不错,即便是经营事业,将你热忱的服务态度像一碗热汤一样及时送达到你的用户手中,也许许多结局都变了。   朋友是一位作家,一家着名网站先后转载了他几十篇文字,但没付一分稿酬,朋友去信,对方没有回音。于是朋友以违反国家着作权法起诉。   相反,另一家网站转载了朋友的作品,面对朋友的询问,在来信中说:我们的广告收入不多,无力支付您的稿酬,请您原谅,如果您坚持的话,我们可以付给您。   朋友于是主动放弃不要稿酬。   ……   一碗热汤的距离,事实上是人与人之间相处的最佳尺寸,甚至也是开拓事业者必须遵循的一把标尺。每一个人心中都必须揣着这把随时丈量与呵护他人内心的尺。   当你端着那碗热汤给住在下一层楼的父母时,手机响了,你将汤放在窗台上,一接听就是半小时;或者一出门就是一阵狂风,将你手中的碗打翻——如果你的心中没有这把尺,事实上现实的距离再近或再远,都有可能使这碗汤冷下来的。
一根油条的爱情  那一年,她病了,他用板车拉着她去镇上找诊所看病。说了一箩筐的好话,掏出口袋里所有的硬币,郎中终于给她打了针,再塞给她两服黄竹纸包着的中药。   他拉着板车往回走,她依旧坐在板车上。穿过一条小街,向右拐,再穿过一条街,好香好香的气味儿飘过来,飘过来。他狠狠咽了口唾沫,迟疑几秒,止了步,回头:“你想吃油条不?”   板车上的她本来也在偷偷咽唾沫,忽儿听到他的问话,愣了愣,摇头:“不吃,不想吃。”她摁摁布包里那几个煮熟的红薯:“这有红薯呢,我要是饿了,会吃红薯的。”她清楚,他的兜里连一个碎角子都没了,哪来钱去买油条。   他静静地看着她,就像一下子,一下子看到她的心底里去了。她不好意思了,低头。该死的,那好香好香的气味儿又扑过来了,她情不自禁地又吞了吞唾沫。   将板车轻轻拉到街边,泊稳,他大踏步朝街角那个炸油条的小摊走去。她的目光追着他那肩宽背阔的身影,看着他站在摊主前戳戳点点。她脸红了,羞愧地闭上眼。天啊,我们不是乞丐呀,他怎么好意思向人家乞讨!再睁开眼,她便看到他笑吟吟举着一根油条朝她跑过来。   她生气,扭头:“我不吃。我不是乞丐,我不吃乞讨来的东西。”   他大声说:“谁说这油条是乞讨来的,我是拿烟丝换的。”   她诧异:“拿烟丝换的?那你想抽烟时咋办?”他抽烟好多年了,人家说“人是铁,饭是钢”,他却说“人是铁,烟是钢”。在他眼里,烟比饭重要。累了,他点支烟一吸,就来劲了;饿了,他点支烟一吸,就饱了。他抽的烟都是自家种植的旱烟,晒干后,烟叶切成丝装进小塑料袋再掖在兜里,想吸时,拿小纸片滚成“喇叭筒”。   他笑:“一天半天不抽烟,死不了的。再不济,烟瘾来了忍不了的话,就捡几片路边的干树叶搓碎了滚成喇叭筒,不也照样能抽能应应急……”他将油条递给她:“快吃,趁热,香香软软的。”   她说:“我们分着吃,你一半,我一半。”他摇头又摇头:“不,我不爱吃油腻的东西,你快吃。”   她咬了一口,眼睛就雾蒙蒙了,想擦擦,没擦。他还在高兴着,问:“香不香,甜不甜?”她脱口而出:“苦,好苦。”   他差点蹦起来:“苦?怎么会是苦的,我要师傅给炸一根最甜最香的哦。”她抬起头,皱眉头:“不信,你自己尝尝。”她用劲掐下大半截,狠狠塞进他的口里。他嚼了一下,再嚼一下,咦,奇了怪了,不苦,好甜好香,还暖和和的呀。   看他一脸摸不着头脑的疑惑样子,突然地,她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了。他,顷刻间,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她只是“骗”他分享那一根油条呀,骗他吃下一根油条的大半截呀……   这个故事里的他,是我30年前的父亲。这个故事里的她,是我30年前的母亲。这个故事,父亲对我讲过"9999"次,母亲对我讲过"9999"次。父亲母亲讲述的“版本”有些出入。父亲总是忽略掉他用自己热爱的烟丝换油条的情节,却一再重申母亲骗他吃油条的细节。母亲总是强调父亲用烟丝换油条的细节,却扔了她骗父亲吃油条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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