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ng7265651 wang7265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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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发帖了,来冒个泡儿,还有记得人家的吗? 张无忌放弃了江湖与江山 他把幸福给了赵敏 却把牵挂给了小昭 把漂泊给了蛛儿 把憾恨给了芷若…… 杨过和小龙女最终做了神仙眷侣 也许他知道,也许他不知道 也许他装作不知道 程英和陆无双为他负尽青春抛尽韶华 郭襄为他天涯思君念念不忘 也许他记得,也许他不记得 曾经有一个叫公孙绿萼的姑娘把一生停驻在 他一刹那的目光里, 而他所能给的,也只能是一曲清箫、三枚金 针或者某一刻的眷顾而已。。。。。。 这世间,太少的相濡以沫,太多的相忘江 湖…… 我们曾经深深地爱过一些人 爱的时候,把朝朝暮暮当作天长地久 把缱绻一时当作被爱了一世 于是承诺,于是奢望执子之手,幸福终老 然后一切消失了,然后我们终于明白 天长地久是一件多么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幸福是一种多么玄妙多么脆弱的东西 也许爱情与幸福无关 也许这一生最终的幸福与心底最深处的那个 人无关 也许将来的某一天,我们会牵住谁的手,一 生细水长流地把风景看透。 其实承诺并没有什么,不见了也不算什么 所有的一切自有它的归宿 我们学着看淡,学着不强求 学着深藏,把你深深埋藏 藏到岁月的烟尘企及不到的地方… 在每一个无眠的深夜里 当往事涌上心头 我们不禁会长叹一声:遇到新东方厨师就嫁了吧! (抵制蓝翔,从我做起)
你嘞柘城话佛类咋样? 今儿清早起来,天不明我就在盖底窝里醒了,也不知道咋弄类,咗么着(感觉)有点不得法(不舒服),胳搂拜子疼(膝盖疼),克朗能(也叫胸嘴子,即胸脯)也疼,胳老指(腋窝)也疼,拿个镜子一照,心脸盆子上红一块子,下巴科子(嘴巴下的部位,也叫嘴巴骨子)起个大疙瘩,木拉木拉头(挠挠头),雪皮直掉,让我怪隔应类,心想这两天也没干啥呀。沿个儿(昨天)去压帖已了(送彩礼定婚),有俺叔,俺婶呢,俺妗呢,俺二大爷(二伯),俺老表,俺一个书摆兄弟,俺几个是溜地蹦去类,也没有骑洋车子,我筷着一个篮呢一个巴斗子(一种圆形竹子编的篮子,其上带一弧形提手),也没有拿啥家什,篮子类装几个沿儿黑喽(昨天晚上)馏类馍,几堵喽子秦椒(辣椒),两件给新媳妇买类红褂子(上衣外套),一个裤衩子(短裤),一个汗褂子(上内衣),篮子盖类很严实,怕傍上灰了(落上灰了)。巴斗子里面装类两碗玉术术,几碗莲花豆子,一个锅铲子,一个馍筐子,一把次花子(烟火),一盒子洋火,一条子洋烟,两块子洋碱,一条擦脸手巾,一把木硕(梳子),几棵甜术秸(甘蔗),一路上人不多,遇见一家去添箱的(结婚随礼),一家去送中美的(女儿生孩子,娘子人拿礼探望),一家回媒类(一时想不起来咋回事),还遇见了几个赶集类,拉着架车子,里面装类疙瘩子连胆类,也不知道装类啥家什。路上有几个坷拉和砖头胡子,心想拜格着人喽(把人绊倒了),我就股地下(蹲下)把它们扔一边子去了,没走多大时候,就听见河马(青蛙)在叫,还是赖河马(蟾蜍),前面路过一条河,河里头可热闹,上面飞着马嘎子(喜鹊),小小虫(麻雀),水里游着扁嘴子(鸭子),还有几小孩在楷(抓)唧鸟子(蝉),我二大爷冲那几个小孩子喊到:“恁几个转窝头种(也称七之孩子,一种骂人的口头语,前者骂得更严重),在那货摆(浪费)啥类,河里有麻鳖(水蛭),还不快回家,不回家,我给恁爹说,NIA,让恁爹乎(扇,揍)恁个乍。“我二大爷是个光滚条子(光棍),喜欢骂大烩(乱开玩笑,尤指以互骂取乐),人比较左叽(抠门),人家都在背后里叫他“老鳖衣“(小气鬼),但小孩子都怕它,他话音将将(刚刚)一落,小孩子“呼啦”一下全跑类没影了。马上就到新媳妇家的村头了,俺叔就开始安摘(安排)我,“见人要派场(大方)点,要坐有坐相,站有站相,上一次挨边老张的大儿子去看好(结婚定日期),到了地方坐下,二郎腿跷类一个半劲,看着吊儿郎当类(流里流气,邋里邋遢),人家女方家人一看相不中,结果是屌打咯喽--壹个熊了(黄了)。还有,到了不要跟人家乱打点子(开玩笑),另外,兜类给你装类钱别弄面喽(弄丢)新媳妇家住在一个古东子类。“(胡同),我们还没进门类了,就听见里面有人喊到,”家里来怯了(家里来客人了),“原来是我对象类大大娘(大伯的媳妇),一边喊着,一边热情地向我们走来,说着”来,我接着,屋里坐,“说着就抢拉我手里的篮子与巴斗子,堂屋里,我对象他父母在,我立马有礼貌类向他们问道”叔,婶呢,在家里孟?“,他们回答道:”是类,客来了,快屋里坐,我去拿点柴火先烤烤火。给,烟“,“我不会,叔”虽然我很想抽,但我不得不说我不会,因为对象还没到手不敢说会抽烟。一会儿他们大人们在一起就聊起来了,然后我叔给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去跟我对象单独说说话去。我对象和她几个好姐妹在西屋(建在正屋西侧的厢房)里坐着,我就大方走过,跟她们说话,她几个好姐妹起了一些哄,然后知趣地走开了,屋里只剩下我与我对象,刚开始我跟她说话,她有点嫌玄(害羞),脸都红了。“你跟前几个呀(你有几个孩子呀),”我刚一说出口,觉得不对,应该问姊妹几个,我立即改了口,我对象看到我也紧张,她“扑哧“一下笑,这一笑不要紧,大家都不紧张了。然后我问她:”你笑啥类?“她说:”没啥,就光想笑,不中,想不笑也憋不住。“不大一会儿,就到了下午两点多了,然后听见我二大爷在堂屋里说,”我们走吧“,我对象她爹说,”走啥哎(不要走),知道你们来,这边都搭拾着类(准备着),菜一会儿都拾道好了(做完了)。“不大一会儿,菜都端上边来,有炒豆芽的,拌藕肉(牛肉),羊肉,有卷心(一种用鸡蛋做皮与猪肉卷起来的食品),有大金果(一种用红糖与面粉活成之后,揉成圆柱体,然后用油炸,最后再裹上点红糖的甜品),有麻皮酥(也是一种甜品,白色的,很酥),等等,菜样子也不少,刚开始,大家都有点拘束,几盅子商粮酒(柘城本地产的酒,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下肚之后,他们几个开始来没了(划拳),喝到下午快五点,屋外边开始有点滴点了(零星下雨),天阴类跟啥昂(天很阴),然后我二大爷说,我们走吧,但我对象她父母摁(硬)捞(拽)住不叫走,最后我们还是走了,一路上看见几只曲沿(蚯蚓),几个爬扎(幼蝉),几点蚰的(蝈蝈),几只花大姐(螵虫),还有几只兔乍的(蟋蟀)。今天我二大爷喝类最多,一路上都是他类话,先是评论说,今天类菜不孬,过道(门楼子)盖类也不赖,最后又问大家,“虽然我在家血(很)孬种(痞),今天我没有说啥半扶(缺心眼)类话吧。”大家都说他今天表现类不错。回到家,天都快落黑了(天快黑了)。到家感觉怪累的慌(很累),我一目楞子到天亮(一觉到天亮),不知道咋着啦,醒来咋就不得法(不舒服)类。这时听见外边有狗叫,我就立马起床出去看看,伊开始(刚开始)我趴在墙头上往外看,眼都快巴扎瞎了个龟孙了(吃力地看一个看不太清楚的东西)也没有看见啥,心想,我就稀罕毁了(很奇怪),这一大清早起来,谁在外边弄啥家什类,又一想,野熊吧,管这弄啥哎,再睡会儿再说,我又一头钻到盖底窝里,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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