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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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彼岸花 引 子 他是一束光,看不清来时的方向。 。。。。。。 烟花绽放,我们离开。 。。。。。。 你看不到我的泪,因为它们不会流出来,而只是一滴一滴落在软湿的心田上,浍成忧伤的小溪,流在血液里。而我的脸上,依然是那阳光灿烂的笑容,常开不败。那是你最爱的笑,我希望你永远记得。即使忘记了我,也请记得。请记得。 1 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 原来你也在这里 那天,烟雨蒙蒙。 这样的天气本不适于出行,湿漉漉的阴沉不是玲喜欢的。她喜欢阳光,微风,心情可以轻得飘起来。 但是那天,说不出为什么,她独自一人,带着雨伞,上了公车。 公车的终点是侗文化城。离她的学校并不太远。 微雨中,潮湿的士壤散发的气息,杂着青草的芳香,有种梦幻且疏离的感觉,仿佛是属于前世。 她没有打伞,静静地走在上坡的路上。微笑着看着两侧的松林。偶尔仰起脸来,感受绵柔的雨的亲抚。然后闭上眼睛,深深呼吸。 山路很静。偶然会碰上一两对情侣,和一两个清冷的影子。虽然是周未,但这样偏僻幽凉的景点,又逢下雨,应该很少有人来。 这是她喜欢的静。世界都消失不见,唯有那脚步声,呼吸声,枝叶磨娑声,甚至是轻柔的雨声,都扩大了一万倍。只有它们,清晰可见。真实存在,却又梦幻凄迷。 她轻轻伸出手去,接住了一颗坠落的雨滴。雨下得大了。于是她撑起了雨伞。缓缓漫步。 在路的岔口,她选择了一条小路。 大概很少会有人走这条路吧,因为没有铺就的路一般也没有什么风景。 然而她看到了。 道路的一侧,一块不大的荒地上,开满了不知名的小花。白色的小花,微微颔首,凝着雨滴,旁若无人的开放,散发若有若无的幽香。 她蹲下身来,静静端详着她们。安静的笑了。将伞移了移,替她们挡住了雨。 身后却忽然有了声响。缓慢的低沉的脚步声。她感到很诧异,但更尴尬。收回雨伞,匆忙起身,加快了脚步,向前走开。 然后,一个转折处,她笑了,摇了摇头,继续漫步。 雨停了,有淡淡的阳光。 小路渐渐走向大道。看到很多有民族风情的古朴建筑。雕花的长廊,地板上是石铺的生肖,右侧有许多木阁楼,似乎是酒楼茶馆一类。 喜欢木阁楼,于是走近。 没到午饭时间,店主和客人在楼上喝茶。一个身着黑色侗族服装的同龄男孩在楼下荡着秋千。用板凳和麻绳做成的秋千。看到玲走近,男孩停了下来,做了个请的姿势,退了下去。 她很开心。笑着说了声谢谢。 秋千。风。阳光。一荡一荡的天空。吱呀吱呀的晃动的声音。轻声哼出的旋律。微笑。 身后有脚步声靠近。缓慢而低沉。玲渐渐停了下来,起身绕到了旁边,把秋千让给来人。然而那一瞬间,她抬起头来,看到一张精致的脸,微笑着望着她。 玲愣了愣,忽然觉得这人有些熟悉,可是想不起来了。她笑了笑,偏了偏头。嗨!你也在这里啊。 是啊,你也在这里。男孩笑了。 2 我们是一个学校的。呃``````我想我认识你。 呵呵~~是啊。我知道你叫玲。 是吗?我好像也不是那么有名的样子``````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呵呵~~~你很爱笑。 你也是啊。 男孩好看的脸渐渐淡了下来,变得有些忧郁。有一声无人听到的叹息在心中展开。希望吧。他淡淡的说。 你为什么叹气?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吗?玲关怀的神色看着他。 男孩惊诧地看着玲。我哪有叹气? 我听到了啊。 叹气不好,会变老哦。她笑了。记得要快乐。 快乐``````离我很远。男孩自语道。 怎么会呢``````快乐很简单。
错爱 望月,风清去淡。 清冷的月光下,凄艳的篝火烈烈燃烧,映红了西部边陲之城至高的月神山。 山脚,身着华服,头戴象牙头饰,手执明杖的大祭司站在高高的祭祀台上,仰望明月,闭目高声诵祷:“神圣万能的月神啊,请保佑您的子民吧,赐与他们财富与和平吧!” 忽然之间,台下黑压压的城民齐齐拜倒,仰望比月神山更高远的清冷的圆月,虔诚的,闭上眼睛高声诵祷。祝诵声惊天动地,被月神山阻挡,连绵不断地回响,回响`````` 专注之时,谁也没发现,一袭白衣,一袭青衣,缓缓由山下小道移近。 白衣男子玉石琢成般精致的面容上,金色的眸子冷漠淡然。他远远望见密密麻麻拜倒在地的人,停住脚步。 “杀生丸殿下``````这是月城的子民在举行一年度的祭祀活动,向他们的月神做祷告``````”身后的青衣男子静止,低头恭敬地轻声说。 杀生丸望着那些拜倒在地的身影,有些轻蔑的,淡淡一笑,“不依靠自己,却求助虚无的神灵,人类真是愚昧啊。尽管在这样一个比较和平的时代。” “殿下,臣相急请你回国,可能是有重大的事情发生。我们,要不要接着赶路?” “走吧。”那袭白衣在清风中缓缓飘移——这样走,根本不着急啊!青衣微微摇了摇头。 “神圣万能的月神啊!请接受我们的供品吧。”祭司转过身来,傲然俯视人群,人群忽然向两侧退开,让出一条道来。几个赤着上身的粗壮男人抬着几只全牛全羊,和几坛酒上了长长的台阶,把贡品放到了祭台上。接着,一袭白色凌罗,缓缓从人群中走来。只那一瞬,所有人的目光注视到那袭白凌罗上来,虔诚的目光忽地闪过一丝惊艳,一丝迷乱,继而都失了神采。所有的人都低下头去,长长叹息,为那惊世的美丽叹息,竟有说不尽的遗憾和惋惜。 月光如水如银,静静倾泄下来。凌罗中的女子,圣洁如月,凄美如月。她如水的双眸透露着无奈忧伤的神色。 “云涯!!!”人群中忽然有人哭喊出来 ,一个中年妇人挤开人群冲到那女子面前,一把搂住女子,大声痛哭。女子紧紧搂住妇人,流着泪颤声喊道:“母亲!” 人们静默下来,低下头不忍再看。 云涯身后两个黑衣男子不由分说地拉开妇人,对云涯推了一把,去涯失神地望着悲痛欲绝的妇人,不由自主的向祭台走去。 杀生丸看到这一幕,停下脚步,淡莫的目光忽地冷峻。 “杀生丸殿下``````”青衣男子触到那冷冷的目光,不由得微微一颤,闭了嘴不再说下去。 云涯高高站在祭台上,轻盈的凌罗飘带凌乱的飞舞,长发上珠钗的吊缀伴着漆黑的发丝,在风中飘扬。她望着黑压压的一片人,凄楚的神情忽地一变,蓦地大笑,笑声苍凉而茫远。 祭司从台上下来,皱了眉冷冷盯着云涯,一挥手,那几个男子抱了木材将祭台围起来,浇了油,下来。 云涯停住笑声,向着底下的人群,大声喊道:“大家都醒醒吧,世上哪有什么神,如果真有月神,贫穷的人为何仍贫穷,痛苦的人为何仍痛苦的生活,为何战争,死亡还频繁的发生。大家都醒醒吧,真正的神只是你们自己啊!生活和命运,靠你们自己创造和把握!” 杀生丸心中一动,静静望着凌罗中看似柔弱的女子。 底下的人们猛地喧闹起来,愤怒地盯着云涯,大声地喊:“不准亵渎神灵!”“天啦,月神千万不要动怒啊``````”“烧死她,烧死她!” 云涯失落无奈地望着那些愤怒的人,痛苦的笑了。以后这样的祭祀还是会继续,还是会有更多的女子用来献给“月神”。只等待神灵来搭救贫穷和苦难的话,是会永远生活在这种状态下的啊。为什么他们不明白? 祭司愤怒了,举起火把大声说:“不准妖言惑众!能够为月神献身是你莫大的荣幸。”说完长袖一挥,火光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落到了祭台上。祭台忽在火光弥漫,包围了云涯。 云涯的飘带着了火星,烧焦了,衣袖和衣摆也染上了火光。她冷冷地望着人群,竟一动不动地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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