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102 清歌102
见了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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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物无声】毒蘑菇简评巅峰之夜-阿润被黑 其实昨天看歌单就预计到蘑菇李要夺冠了,选的几首歌难度都很小,都是可以轻松控制的范围。萱萱就算过了第一轮(实际上也过了,因为阿润早就安排第一轮下了10点去接受搜狐访谈么),第二轮英文歌必死,已成弃子。 但是我确实没想到阿润第一轮就下了,本来估计他是要死在《隐形翅膀》上。《遇见》完全是阿润可以掌控的范围,没想到火山已经无节操到在编曲耳返乐队上都做手脚。这个哈林专辑版的编曲在录音室都不好唱,结果居然拿到现场来唱,几乎必死。而且配乐声音偏小,所有演唱的瑕疵都被无限放大(你可以自己录一段清唱,看看能不能听)。飞机君要是用这种编曲,估计真不如你在ktv里喝高了喊得好。我自己唱现场,这种编曲的歌是绝对不会去碰的,谁让我这么唱我抽谁。这还不算,后面耳返明显出了问题,乐队在后面也赶了阿润一下,让他措手不及,这简直就是服下剧毒的霍元甲再带上手铐脚镣,就连小盆鱼都能随便虐他啊。不过如果打分,阿润就这首歌的完成还是能排到四个人中的第二的。 看歌单就知道飞机君今天两场都会是惨烈的车祸,因为白老师基本不会给学员量身改编歌曲,原歌都是让飞机君自爆的选歌。飞机君也不负众望,全程抢拍加忽快忽慢,几乎没有不走音的句子,要是不是靠强烈的配乐掩盖更是渣都不剩。除此之外第一首真假音转换就是个翔,假音难听得像翔一样,的确是“夜空中最大的翔”。第二首key降成渣了都吼不上去,破音破得直追恩师,笑看火山捧阿斗。 蘑菇头全程都在自己掌控的能力范围内,虽然也是各种瑕疵不能听,但夺冠仍然轻松愉快,实至名归,也是各方都可接受的结果。
为何在演出前下毒_乐团成员回忆 对朱令的记忆早已经和清华的那种朝气蓬勃,青春浪漫的气息混淆在了一起。很多的片断已经遗忘了,但另一些随着时间的流逝却变得愈加清晰。   我和朱令结缘于清华民乐队。那时的民乐队只有二三十号人,多数是上了清华后才开始学习乐器的非特招生。寥寥的几位从小就学乐器的艺术特招生,时常在排练时摆一摆架子。清华人有精益求精的传统,清华的乐队也不例外。虽然是业余,但排练演出的都是专业作品。一个乐队就像一块精密的手表,每一个零件都很重要。为了集体,为了艺术,大多数队员练琴都非常刻苦。那时清华学生宿舍管理很严,每晚十点四十熄灯锁门,由于没有电话,队员们联络很不方便,尤其是住在5,6,7,8号楼的女生。联系队员最好的方法是在晚上九点十点之间到音乐室的小琴房走一圈, 总能碰到几位拉二胡,几个吹笛子,几个敲锣打鼓的队员。   朱令的出现是一个意外,因为她是头一位主动送上门来的水平卓越的非特招生。初识朱令是在西操背后老音乐室(现艺教中心前身)的走廊上。那时的她留着清爽帅气的短发,身着淡乳色的运动服,身材结实高大,脸上挂着自信而轻松的笑容,健康而漂亮。朱令第一次亮相时,带来了一架黑色年头不久的古琴。古琴在民乐器中是一件很稀罕的乐器,由于难度高,会演奏的人很少。我虽然了解不少的民乐器,但对古琴却很陌生。朱令在乐队十几人的围观下演奏了一曲,毫不怯场。我从小习琴,能通过音乐去解读人。朱令那天的演奏虽不十分丰满,但镇静而自然,颇有大家风范。朱令的双手细长而灵活,她右手指甲令人眼花缭乱的滚奏,左手手指在琴弦上自如而精确的滑动,让人叹为观止。乐队的指导老师和干部们对朱令这一送上门来的惊喜都高兴得合不拢嘴。后来听说朱令不仅会演奏古琴,还弹得一手好钢琴,学习也很好,还是游泳健将,在校级比赛中拿过名次。我对朱令的钦佩油然而生,甚至有了一些微妙的敬畏。   乐队的生活既有浪漫的一面,也有辛苦的一面。一个好的集体,总需要有人在幕后默默地奉献。而那些勤于奉献,甘当责任的人也往往从乐队的经历中得到更多的锤炼。朱令不仅艺术水准高,也有一个热爱集体的阳光性格。她对乐队的大小事务都非常热心,对人真诚和善没有架子。我们与她很快在一起的排练演出中熟悉起来。记得那时演得最多的是《老虎磨牙》。很多看过艺术团演出的校友对这个节目都很有印象。我和朱令同为第二代老虎(前一代主要是88,89的队友)。朱令的任务是用一对小镲片和一对响板营造老虎出山前的各种恐怖音效,我用大鼓槌在堂鼓上摆出老虎出山的形象,其他4人或扮虎爪,或扮虎牙,尽情发挥我们的艺术的想象。为了更好的融入乐队,朱令还在很短的时间内学会了中阮(一种类似吉他的弹拨乐器),一举成为乐队不可缺少的骨干。记得我们那时喜欢演出器乐合奏《瑶族舞曲》。其间有段中阮独奏,难度较高,双手配合不好就容易卡壳,让人心惊肉跳。自从有了朱令,瑶族舞曲中的那段再也不让人担惊受怕,转而成为了美的享受。   回忆中的乐队生活是那样的丰富多彩。93年五月,朱令入队的第二学期,是乐队历史的一个小高潮。由于清华民乐传统悠久,基础雄厚,我们一举囊括了北京高校民乐汇演的全部一二等奖。朱令自己参加了很多的节目,有独奏也有合奏,拿了很多的奖(包括我们的《老虎磨牙》)。93年的夏天我们一起在北京附近的昌平基地军训了一月,其间美国的一个爵士乐团到清华大礼堂访问演出,我和朱令一起搭公共汽车穿着军装从昌平赶回学校给美国人展示了我们的国粹。军训后,带着炭黑的皮肤我们和清华艺术团一起去郑州巡回演出,与劳动人民交流。在嵩山少林寺的塔林,以及嵩阳书院的庭院中,留下大家青春的印记。种种美好经历让人难以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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