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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雷击木剑   古玩市场还是那么热闹,但我们没有闲逛,而是直接来到藏宝轩。   那奸商老板仍然坐在柜台里,听我说要买《符咒大全》之后,他再次热情的介绍起来:“小兄弟果然眼力非凡!这本其实是我的传家宝!不过看小兄弟眉清目秀,一表人才,跟这本书简直绝配!既然如此,我也唯有忍痛割爱了。友情价,九千!”   “什么?两个月前还八千呢!”见他如此黑心,我不禁惊呼出来。   老板露出一副‘你不懂’的表情说道:“同样是白菜,春天和秋天价格能一样吗?”   “可古书跟季节有什么关系?”   “好,小兄弟,那我问你,一百年的古书和三百年的古书,哪个值钱?肯定是放得越久越值钱啊,两个月之前的价格,怎么能和两个月之后的价格相提并论呢?”   见我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姜大师走上前来,说道:“少扯淡,这纸张和装订技术都是民国时期的,最多值二百。”   “沃槽?你怎么不去抢!”老板不干了,九千块钱的东西直接砍价到二百,这简直是抢劫啊!   姜大师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你这个虽然是手抄本,但又不是什么名人之作,品相一般,要真是明朝的东西,还能留到现在?早就被收藏家买走了。”   被人一语道破真相,老板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真本书虽然是民国时期的东西,但却是书法大家‘牛锦涛’的真迹!你看看,这后面还有亲笔签名呢。”   姜大师摆摆手:“什么牛锦涛马锦涛的,没听说过!不如这样,大家都拿出诚意,各退一步,我加点,你也便宜点,怎么样?”   “这还差不多。”老板表示同意。   “二百零一。”   “八千九百九十九。”   两人同时开口说道,姜大师表示可以多给一块,老板则表示便宜一块。而我早已无语,这两个家伙都毫无诚意!   果然,老板说道:“行了,咱们也别扯淡了,看你是懂行之人,我也不多要,这书最低两千,要的话直接拿走!”   “三百,我今天出来没带太多现金。”   “那我再给你便宜点,一千九,实在没现金就去银行取,刷卡也行。”说着,老板拿出一太pos机,摆在桌子上。   “既然如此,我再加二十,三百二。。。”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他们撸胳膊挽袖子,各种砍价技巧层出不穷,砍得是天昏地暗,惨绝人寰!最终还是姜大师略胜一筹,以四百五的价格买下古书。老板气得直瞪眼,愣是拿他没辙。   拿着《符咒大全》走出藏宝轩,我心情不错,问道:“大师,你怎么知道这是民国时期的书?”   “以前研究过这些东西,你不是还要一把桃木剑?但这里好像找不到真品。”   “看吧,实在没有就算了。”   一边寻找,姜大师一边问道:“小子,听你有个师父?”   “听谁说的?”   “云笙啊,她还说你身怀绝世神功,只是以前没到18岁,你师父不让用。”   那只是我昨天随手装的一个逼,还真不太好解释,不过三哥四哥五哥教了我武功,也算半个师父了吧,于是我点点头:“没错。”   大师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你师父还收不收徒?”   噗!我差点吐血,赶忙说道:“不收!”   “那真是太遗憾了。。。”   就在此时,丑鬼忽然轻咦一声,似乎发现了什么东西,向前方飘去,我也赶忙跟了过去。   只见丑鬼停在一个摊位前,那摊位十分简陋,就地上铺一块布,上面摆了几个八卦镜,旁边还有个框,框里放着十几把木剑。摊主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正拿着扇子不停的扇着风,见我们过来,赶忙招呼道:“老哥,买把桃木剑吧,价格便宜。”   姜大师看了看框里的桃木剑,说道:“老弟,你这些木剑品相不太好啊,从哪弄来的?”   “老哥,不瞒你说,我本来是个厨师,给人打工混口饭吃,一直租房子住。可就在两周前,我上班的时候,忽然有个律师来找我,说我爷爷死了,全部遗产都留给我了。其实那不是我亲爷爷,只是个远方亲戚,老人家无子无女,我逢年过节就买点东西去看望他。谁知他早就立下遗嘱,说如果他去世,就让律师将所有遗产都留给我。遗产就是他那套房子,但他生前很喜欢道家的东西,收集了很多八卦镜,桃木剑什么的,但这些东西对我又没什么用,扔了又可惜,所以就拿到这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卖出去。”   而此时,丑鬼正盯着筐里面最丑的一把木剑。只见那木剑有些焦黑,似乎被火烧过。丑鬼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可刚接触到木剑,异变突生!他手指像汽化了一样,快速蒸发!   但丑鬼脸上并无焦急之色,慢慢缩回手,说道:“果然是雷击木,买下它。”   即便我再二,也能看出这是个宝贝!但却不能表露出来,万一摊主不卖了怎么办?于是我假装漠不关心的问道:“这木剑怎么卖的?”   “我看那边也有人卖桃木剑,他们是50一把,我这剑品相差了点,就30一把好了。”   我假装犹豫了一下,说道:“这筐里有13把木剑,我全要了,三百块钱卖不卖?”   摊主赶忙点头:“卖,卖。这里面有几把剑品相特别差,特别是那把,好像被火烧过。”他指着那把‘雷击木’剑说道:“那些品相不好的,就白送给你了。”   “恩,这筐。。。”   “也送你!”   我笑眯眯的看向姜大师:“给钱吧。”   姜大师满脸不乐意的表情:“你不说只要一把吗?”   “这么便宜,多买几把怎么了?再说我帮了你多大忙啊?昨晚还救了你女儿呢。”听到这话,姜大师只好满脸肉疼的拿出三百块钱,摊主赶忙接过,生怕我们反悔。但他不知道的是,他最看不上眼的那把木剑,正是我最想要的东西!   抱着一筐木剑,走出古玩市场,姜大师恶狠狠地说道:“臭小子,你以后肯定是个奸商,错不了!”   对此,我只能表示呵呵,说道:“咱们两清了,以后互不相欠,我先走了,拜拜。。。”   ……………………   然后抱着一筐木剑,乘坐公交车回家。   车上乘客不算太多,我坐在最后排,低声问道:“丑鬼,什么是雷击木?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丑鬼果然没让我失望,答道:“雷击木,又叫雷劈木,雷惊木。顾名思义,就是被雷劈过的树,其中又以枣树为佳,雷劈枣木是至阳之物,鬼怪惧怕之。”   “是吗?这么厉害?我记得前两年,这附近好像也有棵树被雷劈了。不如咱们去收集雷击木吧?”   丑鬼摇摇只有一半的脑袋,说道:“没那么简单。真正的雷击木,是指被雷劈过还能存活的树,而且只有被劈到的部分才叫雷击木。如果被劈后树死掉了,那劈中的部分也不算是雷击木。它之所以叫至阳之物?主要是靠雷电的功劳,如果树木被劈后死去,就说明被劈的树木无法储存雷电能量,所以也只是一截焦黑的木头,并不是雷击木。”   “原来如此?那雷击木一定很少见吧?”   “不错,非常罕见。”   “丑鬼你怎么懂这么多啊?”   丑鬼皱了皱眉毛:“不知道,记不起来。。。”   ……………………   吃过晚饭后,老爹说要带我去医院,我赶忙问道:“怎么了爸?我没病啊。”   “怎么没病?”老爹把脸一板:“你妈都跟我说了,你今天抱着一筐桃木剑回来,有没有这事?”   “有,但那是我锻炼用的,您应该知道,我最近在学太极剑法。”   老爹靠在椅子上:“就你这小样还太极剑法?耍两招给我看看。”   “孩儿遵旨!”我抱了下拳,跑回屋里,拿出一把普通木剑,便在客厅舞了起来。   这剑法已经练了快两个月,招式之间衔接纯熟,什么点剑式、刺剑式、撩剑式、抹剑式,练得是有模有样!就连在厨房洗碗的老妈都被吸引过来,等我练完之后,老妈拍手说道:“看,咱儿子耍的还挺像样!”   “哼,要是学习也这么像样就好了。”老爹扫了我一眼,说道:“穿衣服,准备去医院。”   “爸,我真没病。”   见我吓成这熊样,老爹乐了:“谁说你有病了?还记得你章姨吗?”   我想了想:“章姨?你们公司的那个章姨?她生病了?”   “是她家孩子,据说精神不太好,”   我松了口气,问道:“那孩子上小学了吧?我前两年还见过他呢,挺活泼的,怎么精神不好了?”
第20章 太极剑法的威力   老爹摇摇头:“不太清楚,不过我听到一些传闻,说是你章阿姨晚上睡觉的时候,忽然醒了过来,想去洗手间,可睁开眼睛却发现卧室里站着一个人!那人一动不动,死死的盯着她!她大叫一声,惊醒了丈夫,打开灯才发现,原来是他们的儿子小然!”   “说的怪渗人的。”老妈在旁问道:“那孩子有梦游症吗?”   老爹不太确定的说道:“好像是吧,据说把那孩子叫醒之后,孩子很茫然,不知道为什么会站在父母的房间里。再后来,听说那孩子精神分裂,总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这不,给送到医院去了。上次小龙骑自行车撞树上,人家都来探望了,所以人家有事,咱们也得到场。”   我有些尴尬,狡辩道:“上次自行车的事完全是失误。。。”   ……………………   一家人开着车,很快就到了医院。   进入病房,见到了容貌有些憔悴的章阿姨,以及躺在病床上的小男孩。章姨赶忙起身迎接:“呀,嫂子,小龙,你们怎么都来了?”   “听说孩子生病了,我们过来看看。”老妈握住张阿姨的手说道。   “来来来,快坐。”   这间是普通病房,有三个床位,靠门口的病床躺着一位老奶奶,中间的床空着,小然躺在靠窗户的病床上。我准备跟他打声招呼,可刚到床前,就感觉一阵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是阴气!   我向后退了半步,问道:“小然,还记得我吗?”   小男孩摇了摇头。只见他年约七、八岁,长得眉清目秀,只是面无血色,眼圈发黑,似乎是休息不好导致的。我思考了一下,从裤兜里掏出大宝SOD蜜。   老爹赶忙阻止道:“别给孩子乱擦东西!”   我差点吐血,心说我也没想给孩子擦啊,我是想自己开个阴眼!因为老爹之前说过,小然经常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再加上刚才那道阴气,应该是被鬼缠住了。。。不过,就算现在开眼也没用,因为丑鬼他们都不在身边,而是帮严兴业投胎去了。   我也只带了一瓶牛眼泪,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等明天再说。   大概坐了半小时左右,老爹留下五百块钱,我们便回家了。。。   ……………………   次日,清晨。   我一边在公园练习太极剑法,一边说道:“三哥,那孩子被鬼缠住,好像已经元气大伤了,我想救他。”   今天‘值日’的是三哥,三哥平日里话少,而此时,他简介的回答道:“自己决定。”   其实我昨晚就决定好了,章姨人还不错,又是老爸的下属员工,她家里也不富裕,况且那孩子的病在医院是治不好的,我又不忍心袖手旁观,所以只能帮忙了!以前没接触到鬼的时候,我还挺崇尚科学,如果遇到这种情况,多半会认为孩子是精神分裂。。。   吃过早饭后,我跟老妈打过招呼,便意气风发的出门了!   牛眼泪、笔记、桃木剑全带上了,简直是肯德基豪华午餐!我昂首挺胸的大步迈进,可刚出小区门口,就被一只恶狗给盯上了!这厮直接就咬了过来,我撒腿就跑!它追了两条街才肯罢休!而我惊讶的发现,跑这么远竟然只是有些气喘,要是放在平时,早就没力气了!看来锻炼身体还是有好处的!   平复了一下呼吸,我乘坐公交车,来到医院。   章姨还在陪护,为了孩子,她是耗尽心血。见我进屋,章姨惊讶地问道:“小龙,你怎么来了?”   我回答道:“反正在家也是无聊,不如来看看小然。”   进病房之前,我已经用牛眼泪开了眼,所以能清楚的看到,小然眉心之间有很浓重的黑气!而且身上三盏阳火也灭了两盏!阴气侵体十分严重,比黑虎也不遑多让!但黑虎好歹是个成年人,又是混黑道的,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阳火也旺盛一些,但这孩子。。。再折腾几天估计连命都保不住了!   但我却没看到缠着他的鬼怪,可能是暂时离开了。   “小龙啊,你怎么拿着木剑?而且还烧焦了?”章姨好奇的问道。   没错,我今天带来的正是‘雷击木剑’!连丑鬼都赞不绝口的宝物!别看这木剑有些焦黑,实际上还是很坚固的!丑鬼说,像三哥这个级别的鬼,只要被雷击木剑戳中三次,就会当场魂飞魄散!   三哥好歹也是修炼了六七年的鬼,却连三剑都扛不住,由此便能看出雷击木剑的威力!   见章姨发问,我回答道:“是这样的章姨,我最近在练习太极剑法,所以才弄了把木剑,刚才练完剑法直接就过来了,木剑还带在身上。”   我得编个理由,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带木剑过来。谁知章姨却说道:“锻炼完就来了?你还没吃饭吧?帮我看着点小然,阿姨出去买早餐,有什么事按床头呼叫器就行了。”   “不用了章姨,我不饿。”   “没事,我和小然也没吃呢。”   我想了想,让她离开也好,如果她在病房里,我还真没法动手。丑鬼跟我说过,鬼神之事最好别让普通人知道,否则会在它们心里留下阴影,无法正常生活。所以我并不打算让章姨知道我的身份,于是点点头说道:“那,章姨你去吧,我看着小然就行了。”   “恩,阿姨很快就回来。”说完,她快步走了出去。   而我则坐到病床边,看着床上萎靡不振的男孩问道:“小然,听说你经常对着空气说话,是吗?”   “没有啊,我在跟一个叔叔说话,可爸爸妈妈都看不到那个叔叔。”   “哦?是什么样的叔叔?”   小然想了想,说道:“是个很凶的叔叔,还打我呢。”   我继续引导:“那叔叔说没说,为什么要打你?”   小然露出惊恐的目光,点点头:“因为上个月祭拜的时候,我拿水彩笔画了叔叔的墓碑。”   “哦?”我皱了下眉毛,正当此时,只见一个中年男鬼从窗户飘了进来,那鬼留着八字胡,和鲁迅同款,脸型方正,面带厉色,一进屋就指着三哥骂道:“滚!”   我当场就沃了一个槽!这么嚣张?没见本道长再次坐镇吗?不过话说回来,他既然敢这么嚣张,就说明他道行要高于三哥!可那又如何?哥们儿今天可是装备齐全!于是我站起身说道:“你就是缠着小然的恶鬼?”   “恩?”他惊奇的打量我几眼,问道:“你双肩阳火没灭,为什么看得见我?”   “这有什么奇怪的?开了阴眼就见到你了,很正常。小然只是调皮了点,你为什么纠缠不放?他还是个7岁的孩子,你犯得着和他一般见识吗?”我质问道。   “孩子怎么了?老子都死了,难不成还要受这窝囊气?”   “谁让你受窝囊气了?”   “这兔崽子在我墓碑上画了只王八!这就像是在你脸上画了只王八,你去商场里面转几圈,会有多少人在背后议论?老子现在是个鬼,不受法律和道德约束,我就是要他死!”   见这家伙杀意已决,我的脸也冷了下来:“这么说,就是没得商量了?”   “你tm谁啊?为什么要和你商量?哼,我不止要这兔崽子死,还要他全家一起死!”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望向三哥:“保护好小然,免得等下被这家伙钻了空子!我最讨厌对付鬼上身了!”   说完,我扬起雷击木剑,向前踏了三步,用出刺剑式!   这一招看似慢,实则快!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剑尖已经到了他胸口!但他面带不屑,似乎觉得这烧焦的木剑对他构不成什么威胁,于是他吐出一口阴气,迎面向我吹来!   可刚吐出一半,就被雷击木剑刺穿了胸膛,紧接着,雷击木碰到的地方,就像水蒸气般快速蒸发!他也发出了惨叫声,迅速向后飘去!试图逃跑!但我又岂能让他得逞?直接追了过去,点剑式、扫剑式、挂剑式,种种剑招层出不穷!将他打得只能狼狈闪躲!   “服不服!”我一边进攻,一边喝问道。   他灵魂暗淡,已经受到了重创!他也知道了我的厉害,赶忙跪在地上求饶,就在我准备跟他谈谈的时候,只听后面传来说话的声音,原来是靠门那张病床的老奶奶,正哆哆嗦嗦的按着床头呼叫器:“护,护士快来啊,我病房里有个神经病啊,一边瞎比划木剑,一边问服不服。”   这话我不爱听,说谁神经病呢?然而,就在我分神的时候,中年男鬼穿墙逃跑,由此留下一个祸根。。。
梅干菜烧饼的好书推荐: 美女总裁的神级保镖 烧饼同学知识也很渊博!尤其是西方文化知识,其作品超值得读 第0322章 【对我有意思】   没一会儿,方雅柔出来把门打开,还谨慎地左右看了看外面,确认没人瞧见,才让林飞赶紧进去。   “干嘛跟做贼似的,我们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林飞似笑非笑地说。   方雅柔白了他一眼,把门关上,“你也不想想现在是晚上几点,医院里就剩值班的,被人看见我让你一个男人进办公室,能不多想吗?”   林飞不由觉得好笑,施施然地坐在了方雅柔的办公椅上,舒服的皮椅转了一转,还能闻到办公室里消毒水与女人香混合的味道。   “既然知道这种事情容易让人误会,那还叫我过来?”   方雅柔面露难色,一双素手在身前交缠了会儿,走到林飞面前,咬了咬红唇,小声说:“我想请你帮个忙,因为不是简单的事,所以必须当面说……”   “说吧,什么事”,林飞觉得这女人害羞起来挺可爱的。   方雅柔鼓起勇气,说:“你能不能再冒充下我男友,陪我回一趟京城?”   刚一说完,方雅柔又生怕林飞不答应,着急地补充道:“很快的,只需要给京城那些大家族的人看见一下,立刻就结束!我只需要你露一露脸!”   林飞并没觉得太意外,其实来的路上就猜到,估摸着和方雅柔的婚事有关系。   “上次那个庄亦凡,不是很失望地离开了么?”林飞问。   “有什么用啊,他回去一想就知道我们是装的,因为后来你就没再跟我见过面了”,方雅柔言语中竟有些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幽怨。   “我都跟你当着他的面亲嘴了,他还不介意,要娶你?”   方雅柔脸蛋一红,“我以前也有过一个大学认识的男朋友,一直谈了七年,可庄学长也没介意,你觉得他会为一个亲吻就放弃么?”   林飞想到什么,蹙眉道:“七年的男友?那么说……你那次在酒吧喝闷酒,是因为跟那个男人分手?”   方雅柔苦涩地一笑,眼中流露出几分忧伤:“他是个懦夫,我跟他大学认识,彼此有好感而在一起,因为他家境一般,为了他,我跟家里闹翻了,跑来临安。   可他别说向我求婚,连碰都不敢多碰我,只敢跟我牵牵手,周末见见面……我都不知道,当初我是怎么一直喜欢他那么久的……   或许是因为,从小就被我妈教育,要从一而终,想着,他不离开我,我就不能离开他……   结果,他果然离开了,说什么受不了我们地位上的差距,他很有压力。   可我没过两天,就见他和一个开宝马的中年女人在一起,原来他早就成了那个女人的‘宠物’……”   说着,方雅柔的眼里有些晶莹,她似乎自己也觉得不太好意思,自嘲地笑道:“我是不是很笨?是不是很可怜,你看我这么凄惨,就不能帮帮我么?”   林飞默默叹了口气,这确实是个好女人,就是傻了点,可能好女人在恋爱中都会变傻。   “你也知道,我现在跟映雪在谈恋爱,她对你又很有戒心,你这样……就算是假的,我也比较难办”,林飞坦白道。   方雅柔几分哀求地说:“我也知道这样很让你难做,可我实在找不到别人可以代替!如果随便找其他人,肯定会被我爸我爷爷他们给狠狠修理的。   我这次主要是为了让庄家的人知难而退,毕竟我都带男友回去了,哪怕是假的,庄家也不好意思再继续提亲了”。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怕你们方家和他们庄家?”林飞好笑地问。   方雅柔嗔道,“我虽然不如你女朋友那么惊才绝艳,但也不是傻瓜。我即便不知道你到底是做什么的,但既然能让陆爷爷龙爷爷他们都对你慎重对待,你肯定是了不起的人物。而且我看我爸他们,对你都有用敬语。”   这些日子,方雅柔可没少猜测林飞的背景,这个男人从第一次见面,就屡屡给她惊奇。   知识广博,仿佛无所不能也罢了,还有这么高深莫测的地位。   方雅柔不得不承认,自己作为一个女人,是很难对这样的男人不心动的,只可惜他已经有正牌女友了,而且对她也没什么正经交往的意思。   林飞思忖着,这件事若以前的话,帮一把也无所谓,反正他跟京城那些家族也没好关系,再气气他们也没什么。   可苏映雪的醋坛子要是打翻了,恐怕自己就累死累活又得解释好些天了。   方雅柔见他迟迟不答应,就开始在满是病历和X光片的办公桌上翻找起东西来。   “你找什么?”林飞纳闷。   “纸和笔”,方雅柔气鼓鼓地道:“大不了我写一份书面的协议,证明我们就假冒一下男女朋友,然后我来签字,按手印都成!   你把这文书证明给苏小姐看,她就算可怜也要可怜可怜我吧,都是女人,不想嫁给不喜欢的男人,她应该理解……”   林飞都快忍俊不禁了,这女人竟然能想出如此荒唐的法子,看来真是这次庄家的提亲把她吓住了。   可能是因为桌子太乱了,方雅柔翻来翻去,纸和笔没找全,桌子上的X光片什么的,都滑落到地上。   方雅柔叫了声糟糕,赶紧蹲下身去捡,因为高跟鞋太不稳,她索性就跪在了地板上,收拾东西。   一边收拾,女人一边嘀咕:“一个男人这么小气……每次你要我帮忙,我都尽心尽力的,都不多问,这么信任你,要你帮一个忙就这么难……”   可是,林飞这会儿,却没心思去听她的这些抱怨。   因为,林飞的眼神,已经不自觉地被女人那白大褂后面的风光所吸引了……   方雅柔今天穿了性感的黑色丝袜,搭配着火红色的高跟鞋,这样一个跪在地上的姿势,让她足踝那儿一直延伸往上,将纤柔修长的腿部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而立体。   若隐若现的黑丝,到大腿处,只露出了半截,双腿中间微微一道缝隙,那片空间,散发着无尽遐想诱惑。再上去,就是丰满而浑圆的翘臀,将那宽松的白大褂,都给撑得紧紧的,像是会撕裂一般……   “咕咚”……   林飞吞了吞口水,眼里闪烁着缕缕的金光,他忽然感到自己的腹部一阵火热蹿升,大脑都无比亢奋起来。   这个熟透了的水蜜桃,恨不得立刻扑下去,一把抱着,狠狠地享用一番。   “我看……文字证明就不用写了,这件事,只要处理得当,映雪也不会知道,反正就是去京城走个过场……”   “真的?”   方雅柔开心地回头,但迎到林飞的火热眼神,却是小心肝一颤,有些害怕。   “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林飞邪邪一笑,“我话还没说完呢……假装你男友,也是要承担压力的,难保庄家就会一直找我麻烦。所以,你得给我点实际的回报”。   话说到这里,意思已经很明白,方雅柔从林飞的眼神里,就能读懂男人要的是什么。   她心里羞涩又生气,站起身来,把手上的材料往桌子上一扔,杏眸睁圆地道:“你怎么可以这样乘人之危?!”   林飞却是一把伸手将女人拽进了自己怀里,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死死抱着,在女人的耳边吹了口热气,“行了,小柔柔,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其实对我有意思,不然你也不会刚才提到我没找你,就露出埋怨的表情”。   “我……我没有!”方雅柔感到身子一紧,慌乱地辩解。   “你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赌约呢,不如就乘着这次合作,你把赌约还了,一举两得,多好”,林飞的一只手,已经慢慢抚向方雅柔的胸口。
看笑话心情好=健身 1. 我家宝宝快8个月了,我打算让宝宝吃母乳到一岁,老公在一旁念叨:再有四个月我就可以收复失地了! 一旁看电视的婆婆说:我什么也没听见! 2. 前天跟哥们去书店,巧遇两只流浪狗,哥们A大吼一声流浪狗全跑了。B就说:“也只有狗能听懂你说话了。”A:“今晚我请吃大餐,谁听的懂谁来……” 3. 刚刚在公车上,一男一女在接吻,一人走过去说:“你们也好意思在这公然接吻!”男:“关你P事”女的对那人说:老公你听我解释。。。。 4. 想了很久,还是鼓起勇气,给已为人妻的前任打了个电话:“你最近手头是否宽裕,我想…” “不好意思,十分不宽裕!”“哦,我就问问,知道你过得不宽裕,我很开心。” 5. 汉朝有一才子叫匡衡。由于家很穷,白天要干活,只有到了晚上才能读书。但又没钱买蜡烛,天一黑,就无法看书了。邻居是个富贵人家,她一到晚上屋子都点起蜡烛,把整个屋子照得通亮。匡衡发现后,悄悄地在墙上凿了个小洞。从此以后,他的学业就完全荒废了。。。。 6. 我和二逼同学白天做销售。晚上想弄点零花钱,就批发了一些便宜外贸服装摆夜滩。我同学去买东西吃,我自己看滩,一大姐过来了,捡来捡去看上一件,问我多少钱。我说八十,大姐来了句七十卖吗?我说行,以后多照顾照顾生意。高潮来了,我同学拿着吃的东西边跑边说:“大姐,你要要十五块拿走。”那大姐的眼神我永远忘不了啊…… 7. 我和老婆都是中国人,但老婆超喜欢金发碧眼的小孩。终于老婆有了,她说别人告诉她胎教能影响到小孩,于是在怀孕期间她每天都看外国帅哥的照片,8个月后老婆终于生了个儿子,看着儿子金发碧眼的样子,心中不得不感慨,胎教真的很重要,老婆的心愿终于完成了。 8. 又把老婆惹毛了,道歉了也没用,她气呼呼地在家里转圈:“哼!我要去买个贵的东西! ”我一听,有转机!花钱消灾呗!马上说:“好啊!我陪你去买。”然后我们一起去了小商品市场买了个搓衣板回来…… 9. 我问:你毕业之后有什么打算?女答:不知道,还在考虑中。我:我这有一份工作,包吃包住,不用吃苦还有人服侍你。女:这么好,做什么的啊?我:做我家媳妇。女:…… 10. 帮一女生换灯泡,叠了2张椅子,爬上去,我还贫嘴:“这活,只能男的来干,你们……“还没说完,啪啦一声就摔下来。那妹子过来说:对,我们不经摔。
我当方士那些年 第18章 赌拳 陈婕已经甩开我的手,冲到我前面,想都没想指着容亦冷冷的说。   “你最好现在就放了他们,否则……”   “否则会怎么样?”容亦打断她的话很得意的反问。   陈婕脸上的表情到现在我都看不懂,我不知道她是无所谓还是不知道轻重,如今命都在容亦的手里,但她的表情里我竟然看不到丝毫怯弱,似乎在她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威胁和恐吓存在。   陈婕想都没想,指着我们面前的黑桌。   “否则你会是这张桌子上第五个牌位。”   她话一出口我和萧连山都愣住了,容亦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的打量着陈婕,我下意识把她拉到身后,生怕真激怒了容亦,陈婕会是第二个悬挂在半空中的人。   我抬头看看还在苦苦支撑的越千玲,和她目光对视一眼,虽然她现在很痛苦,可我看见她对我点点头,虽然说不了话,可在她的目光中我还是读出信任和无畏。   第三场拳赛已经准备好,容亦的目光从陈婕那里回到我的脸上,很平静的问。   “红色还是黑色?”   我对泰拳并不懂,只能通过面相去算两人的输赢,第一场拳赛我没料到容亦会拿越千玲的生死当赌注,所以这一次我格外的认真和自信,红方的拳手头顶圆厚,腹背丰隆,面色如朝气表而舒,刚而有余,反观黑方的拳手,肘节短促腰低胸陷,不畏似畏容止昏乱,色浊似染,是破败之相。   “红色!我赌红色会赢!”我看了看还在半空中艰难支撑的越千玲大声说。   “好,就红色,希望你这次运气好点。”容亦说到这里停顿一下,也抬头看看楼顶的越千玲不慌不忙的说。“别说我没提醒你,输了我会再割断一条绳子。”   容亦抬手示意第二场拳赛开始,对于相术我向来有把握,虽然我看不懂泰拳的规则,看比赛开始不到五分钟,从双方的态势就不难看出红方逐渐占据了上风,按照现在的情况发展下去,我相信最后站在台上的人绝对应该是红方。   但从第二节比赛开始我已经不再确定我是否算的正确,红方很消极的抵抗甚至没有抵抗,黑方的拳头不时的落在他的身上,情况陡转直下,还没坚持到第二节比赛结束,黑方重重一拳击打在红方脸部的正面,整个人摇摇晃晃几下后倒在台子上。   萧连山很吃惊的看着我,此刻我心里很明白他的疑惑,我从来都没有算错过,何况是以越千玲生死为赌注的拳赛,我有些六神无主的慌乱,看见容亦转过头愉快的笑着。   “真不知道他们四个是怎么死在你手里,看起来你也不过如此。”   容亦说完对楼顶上的人点点头,我和萧连山还有陈婕都惊恐的抬起头,看见在锋利的刀刃下,捆绑在越千玲脖子上的绳子被一点点割开,我蠕动着喉结,看着越千玲惊慌失措的双眼,里面透着绝望和无助,我的拳头握的更紧,指甲陷入肉里。   当绳子被彻底割断的瞬间,越千玲整个人在几十米高的半空中来回荡漾,唯一支撑她身体的只有右手上捆绑的最后一条绳子。   整个人的重量都系于绳子上,我知道越千玲怕痛,我站在下面能体会到她如今胳臂被撕裂般的痛楚,心如刀绞。   我感觉到旁边的萧连山身体在颤抖,他两边腮帮没有规则的起伏,牙都快咬碎,在他转身打算向容亦冲过去的时候,被我紧紧拉住他的手臂,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如果这是一场公平的拳赛,我选的红方一定会赢,你自始至终都没想过和我赌,至少是公平的和我赌,不管我选任何一方,结果都是输。”   “呵呵,你还不算太笨。”容亦心满意足的点着头,愉快的对我笑着。“我之前就告诉过你,到了这里只有一个人说话算数,可惜这个人不是你,我知道你能算出谁赢谁输,可这里既然是我的地盘,就要按照我的规矩来,你相术再了得又怎么样,我让谁输谁就得输,当然,除非你能想出办法改变拳赛的输赢。”   “这样的拳赛我们不赌!”萧连山愤恨的说。   “那就更简单了。”   锋利的刀刃已经靠近捆绑在越千玲身上最后一根绳子,容亦的手抬着,但并没放下去,似乎他现在很喜欢看见我慌乱的表情,只要他的手指弯曲下去,越千玲就会从几十米高的空中掉落在我面前,后面的场景我不敢去想。   萧连山满脸的怒火和无助,旁边的陈婕咬着嘴唇心急如焚,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越千玲今天真遭遇不测,这里每一个人我都会让他们给越千玲陪葬。   我抬头看着没多少力气的越千玲,或许她也意识到什么,慢慢的目光中没有了绝望,很柔和的看着我,似乎在宽慰我,她的嘴虽然被胶带帖子,可看她的表情,我相信她的嘴角在对我上翘,我心里一片寒凉。   我用余光瞟着容亦那决定越千玲生死的手指,正慢慢打算向下弯曲,我的心随着他手指往下沉,可刚曲了一点就停住了,从外面进来一个手下,面色很惊慌,急急忙忙走到容亦身边,弯下腰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然后我看见容亦的眉头皱了起来,略微弯曲的手指慢慢直了起来,楼顶上的人或许是因为没有得到明确的指令,刀刃一直停在越千玲右手的绳子上。   “来了几个人?”容亦的声音有些迟疑。   “一个。”手下很肯定的回答。   容亦沉默了半天后,手指在椅子上有节律的敲击几下,吸了口气。   “让他进来。”   我明显能看出来,容亦的表情里充满了疑惑还夹杂着一丝担心,今天从我见到他开始,一直挂在容亦脸上自信阴冷的笑容荡然无存,他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用指头敲击这椅子的扶手,看上去忧心忡忡的样子。   到底什么人可以让有恃无恐的容亦担心成这样?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我能发现容亦一直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在椅子上已经换了好几个姿势,还是有些不舒服,心烦意乱以至于他敲击扶手的节律越来越紊乱。   等我怀着疑问抬头向外面看去时,厚厚的布帘被掀开,光线直直的透了进来,阳光下容亦被进来的人长长的影子笼罩着,像一个狭小幽闭的灵柩,容亦萎靡无力的倾斜在当中。   阳光迎面而来,我也看不清进来人的脸,直到他到我面前,我第一时间没有想起他的名字,但我记起了他的面相。   五岳朝归,左颧为东岳,右颧为西岳,额为南岳,地阁为北岳,鼻为中岳,此五岳欲其朝归,拱直丰隆,今世钱财自旺。   金蟾衔钱之相。   赵治!   赵治似乎走到任何地方都是我第一次见到他时那种漫不经心的的表情,只不过今天他手里没有扑克牌,却多了一只烟,就连抽烟的姿势也漫不经心。   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赌场,如果不是陈婕,相信他已经砍了我们的手,至于陈婕到底是怎么让赵治认输我并不知道,唯一清楚的是,那天在他房间你,能赢他的只可能有我。   而现在他又出现在这里,从容亦脸上的表情看,他好像很不希望赵治来,甚至有些害怕,从他进来到现在都没有瞟过我们一眼,就连一直在他头顶挣扎摇晃的越千玲也未曾引起他的好奇和注意,似乎对于这一切他好像早已司空见惯般自然和平静。   他进来的时候,容亦手下的人让开一条路,和我们之前一样,不过这些手下看我们的时候目光里充满了挑衅和桀骜不驯,但对于赵治我完全看不到这一点,大多习惯性的低着头,如果不是容亦坐在前面,我甚至怀疑这里到底谁说了算。   赵治很大方的坐到容亦的身边,端起他面前的水也不客气的喝了一口,把烟叼在嘴角。   容亦的脸上又恢复了满脸笑意,身子靠在椅背上。   “你很少到我这里来,今天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你知道我是管赌场的,就好赌,听说你这儿有拳赛就来凑凑热闹,该不会是不欢迎吧。”赵治笑了笑回答。   “我这儿都是小打小闹,你又怎么会看的上眼。”容亦已经重新给赵治倒了杯水,推到他面前。“你是贵人事多,无事不登三宝殿,什么事你直接说。”   “弦歌想见见他们。”   赵治口中的他们,指的应该就是我们才对,但他说的弦歌是谁,我并不清楚,第一次听到这名字,总感觉有些诧异,好奇特的名字。   我看见容亦的指头微微一曲,表情极其不情愿。   “你知道我是挺黄爷办事的,竹联帮向来和你们井水不犯河水,他们是黄爷要的人,你一句话就要带走……我不好交代。”   “我只认识弦歌,不知道什么黄爷。”赵治吐了一口烟,淡淡一笑看着容亦,烟雾喷在容亦脸上,他有些睁不开眼。
公交差异化管理太有必要了(转) 一个超级大城市如北京,最不可以用私人汽车的方式来解决通勤交通问题。缺乏一个像上海一样的收费车牌制度,实际上是过去二十几年北京城市发展的重大战略失误。发展公共交通,用财政补贴,鼓励大家用公交出行,原则上是没有错的。问题是如何补贴?补贴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经济学有很多的研究专注于此,并不是说免费了就万事大吉。实际上恰恰相反,财政补贴并不意味着我们应该抵消价格调节供求关系的重要作用。 那么如何才能一方面运用价格调节供求,另外一方面又能有效补贴公共交通,倡导绿色出行和环保出行呢?我觉得最主要的是运用弹性价格制度来重新调配乘客的时间分布。 在这里我们大可以向德国学习,引入他们复杂的差异化票价制度。德国的基本票价是很贵的,一张单程票动不动就要5-6欧元。但是他们的优惠票又有很多种,运用这种差异化的定价机制,一方面可以有效补贴当地人,特别是一些特殊人群;另外一方面也可以在世界和地域上均衡分配客流,错峰限流,减少拥堵。德国的差异化票价系统很复杂,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大致来讲,有以下几个主要特点: 首先可以按照乘客的身份区别对待。比如老人票,学生票等等。区别这些的目的是因为不同的人群的出行时间可能是不同的。比如学生票优惠就可以仅仅限定在周一到周五的7点到16点之间,再比如我们可以给老人票在9点到15点之间以特别的优惠(甚至于免费),但是在其他时间就要和大家一样正常收费。这样一来,很多老人的出行时间就会和上班族错峰。 其次,我们可以按照区域分类,以便差异化对待。比如我们可以给整个北京城划分若干个区域。上班族每天奔波在特定的线路上,就可以买这一特定线路的优惠票。如果你超出了你的优惠区域,就不得不正常付费。这样一来,就可以减轻上班的刚需们的经济负担。因为对于这些人来讲,地铁票价提高几块钱,除了增加一些经济负担,并不可能调整上下班的出行次数。这也是现在网上反对提价一个重要原因。 再次,还有一种是按照使用时间分类。比如有一种优惠票,只适合在周末使用,就是有名的“周末票”。你买一张“周末票”可以五个人同时,在德国范围内的所有慢车系统上使用。非常有利于家庭出游,也提倡了少开车多利用公交的环保思想。 最后,还有按照使用的周期分类的优惠票。比如月票,周票,日票等等,当然买这些票比一次次分开买要合算许多。这也是便利一些游客在城市里多呆几天,促进旅游。 所以德国的车票虽然很复杂,但它算是最充分利用了经济学上讲的差异化定价原理,为大家出行创造了便宜而又公平的成本方案。相比中国毫无弹性的单一票价,我很容易理解:为什么我们常常会出现“时而乘客爆满一票难求,时而整个车厢空无一人”的情况。因为我们没有发挥价格调节供求的市场机制。现在我们讨论的焦点集中在涨价不涨价,反而忽略了如何去设计一个合理的弹性价格制度,我觉得是偏离了问题的关键。 当然,即便有了弹性的价格制度,或许我们还会有一个平均价格水平要不要涨价的问题。其实,涨价并不可怕。老百姓怕的是涨价之后生活负担的加重。所以,如果为了治堵,市政府完全可以把涨价所得用货币化的办法平均分配到每个市民头上,这样既可以解决交通拥堵,又可以不增加老百姓的负担。当然,如果财政真的不愿意继续补贴地铁了,也可以把涨价所得归于财政,但是这样的措施就不是为了治堵,而是为了财政增收。这理所应当的需要让老百姓明明白白,因为这买单的人是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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